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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初顯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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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初顯危機

章節簡介:我昨晚有病吧

琴酒倒不至於因為工藤新一踢這一腳就相信他只是普通高中生,這位疑心很重,警惕心很強的反派之所以離開,是因為接到了一個成員叛逃的消息。

比起一個還沒成年的,逃不到哪裏去的高中生偵探,自然還是帶著組織情報出逃的叛徒更為重要,這並不是一個難做的選擇。

雖然這麽說,久川行景還是有些後怕。他已經不知道第幾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火,要是連叛逃的成員都不能讓琴酒離開,他大概真的得切腹謝罪。

再次確認琴酒沒有中途回來的意圖後,久川行景才終於專註到眼前來,看到了迎面走來的三個人。

系統適時地給他調出了剛剛的事情經過。

方才工藤新一將球漂亮地踢回去以後,對面像是一下子凝滯了一樣,十來個人都站在原地沒動。忽然有一個人很是暴躁地轉身,似乎罵罵咧咧著什麽,拿上自己的包就離開了。

寂靜之中,一時之間餘下的人都沒動也沒說話。直到站在中間的一個男人擺了擺手,才陸陸續續有人離開,到最後只剩下三個人。方才擺手的男人抱著足球,站在工藤新一面前向他道謝。

“小子,你的足球踢得很好。剛剛多謝你將足球踢回來了,你別誤會,我們那個隊員離開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是我們內部的問題。”

拿著足球的男人名叫日向陽仁,是這只足球隊伍的隊長。他很有興致地問工藤新一一些關於足球的問題,顯然是非常欣賞工藤新一。

而站在他身邊的,一位是白石翔平,一位是五十嵐立,都是很不錯的足球隊員。五十嵐立在他們隊裏其實算是時間最久的,而白石翔平在之前他們參與過的很多比賽裏都是最佳球員。

不過這些比賽都不是很大型,也沒有什麽名氣,但對他們這種比較業餘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隊長,你這樣的話要是給廣末聽到了,他又要說你了。”五十嵐立有些無奈地開口,並且向明顯面露疑惑的毛利蘭解釋,“廣末就是剛剛離開的那個人,他是上一次比賽的最佳球員,他對足球和比賽非常重視,並不認為自己只是業餘。”

“剛剛他生氣,就是因為那個踢球的人太過隨意,居然把球踢出了場外,讓他很不滿,才會直接離開的。”

久川行景的視線在三個人之間來回,他在心裏“咦”了一聲,問系統:

“我怎麽覺得既視感這麽強,這不會是個案子吧?”

“這確實是個案子,宿主。”系統說,“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案子,主角走到哪裏都可以遇上案子,然後破案。”

久川行景沒有想到,工藤新一只是踢回去一個球,也能遇到一個待定的案子。五十嵐立看上去只是隨便說說,然而話裏話外都有點異樣,另外兩人的神情更是算不上好。

“你那裏有案子的資料吧?給我看看。”久川行景說,“如果我覺得不好,你能不能不讓案子發生,我另選一個?”

系統冷酷拒絕:“主角遇見他們的時候,案子已經開始發生,不能中斷。”

久川行景氣得不行,但他無法跟系統說理,系統堅定得很。那一頭,幾個人已經聊上了。

“好了阿立,勇太他也是態度比較認真而已。”日向陽仁說。

白石翔平一邊苦笑一邊搖頭:“他哪裏是比較認真,簡直太認真了,像是當職業一樣在打。隊長你都被他說了好幾回吧,說領的不好,不夠負責,我看他很想自己當隊長大展身手。”

“翔平,你怎麽也說這事。”日向陽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次只是家裏出事,所以水平沒發揮出來而已,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我們都相信你一定能調整好狀態的。”

“我倒沒什麽,畢竟確實沒發揮好。但是他對立哥和隊長你也太不尊重了點,”白石翔平卻看向五十嵐立,“立哥在我們之中是資歷最老的,也教給我們很多策略,幫助我們訓練,他居然說什麽該讓位給更有活力的新鮮血液來。”

“他說的其實也有道理,”五十嵐立似乎並不在意,“我到底沒有以前的精力了,打一場下來就覺得體力跟不上,還是該看看有什麽有什麽好苗子提上來。”

他們三個人互相說著,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彼此對視一眼,都插不上話。久川行景則是審視著他們,跟系統打賭哪個更有可能動手。

“不愧是柯南世界裏的案件,總是每個人都不缺少動機。跟這個比起來前兩個案件還是不夠經典。香取美惠動手太快,讓住持的動機顯得不足。水族館事件,那位姐姐太過正直了,看著實在不像會動手的,而長澤的惡意又太過明顯了。這個就不一樣,大家都有矛盾,都不輕,還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久川行景一邊看一邊跟系統分析:“他們要是真無所謂,真覺得廣末勇太對自己說的話沒什麽的話,也就不會替別人感到不滿了。分明自己心裏很介意,卻都要偽裝,讓新一和蘭小姐都知道廣末勇太所說的話,明顯不懷好意。不清楚事情真相的人來一聽,只會覺得廣末勇太實在說得過分。”

然而工藤新一並不是個偏聽偏信的人,毛利蘭也只是聽著沒有出聲。他們都不是會在完全不了解的情況下妄加評議的人,於是也沒過多久就互相禮貌道別了。

琴酒既然離開了,久川行景也不想繼續在外面晃悠,何況他在,人家兩個也不好說話。久川行景向來自詡為一個很有分寸也很有邊界感的人,沒特殊情況,也不想當白天都顯得很亮的電燈泡。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

久川行景知道琴酒離開倒是輕松一些了,但工藤新一還完全在警惕中,他沒有那種被盯上的感覺了,但有時候,察覺不到是一種隱藏更深的危險。

毛利蘭發現他似乎又開始心事重重,想起了之前他口中說的案子,想要安慰他,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很清楚,工藤新一對真相有怎樣執著的追求。昨晚的案子大概有很多疑點,但公安的接手卻讓他不得不放棄查案,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她不知道怎麽安慰。

毛利蘭兀自苦惱著,然而走了一段後,工藤新一忽然轉身拉住了她的手。

這個向來自信,甚至有些輕狂的肆意少年,少有的面容嚴肅:“小蘭,你聽好了,如果你一個人的時候感覺到哪裏不對,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小蘭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啊,好,好的。但是我要怎麽通知你呢?”

工藤新一遲疑了一下,連抓著她的手都松了些。兩個人對著沈默了片刻,偵探忽然下定了決心。

“你就說,想聽我講上一次沒跟你說完的福爾摩斯破的案子。”他這麽說。

······

看著這一幕的久川行景差點在街上發出不禮貌的笑聲。

“不是,他真的這麽說啊?世界意識,不是,系統,你們真的不覺得不合理嗎?快去看看有沒有出錯,這不合理吧,他這麽崇拜福爾摩斯,這麽喜歡福爾摩斯的一個人,真的會這麽說嗎?”

他說著說著,忽然笑不出來了。

系統不知道他為什麽沈默,只是盡職盡責地去查了一下,然後非常認真地匯報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久川行景更加沈默了。

他沈默地回了家,沈默地拿出電腦處理了一些工作,然後沈默地躺在床上,任系統怎麽呼喚都沒有回應。

原本的工藤新一當然不會這麽做,但就像原劇情裏,為了身邊人的安危,他要偽裝成小孩,做出那些對於高中生來說尷尬不已的事情一樣,他以福爾摩斯作為暗號,也是因為感知到了危險。

當然,暗號可以有很多種。但是工藤新一選擇了這一種,一來是漫畫的作用力,采用主角喜歡的福爾摩斯,會增加一定的看點,就像一開始的久川行景會忍不住吐槽一樣;二來是因為,工藤新一很喜歡福爾摩斯,所以他會下意識地集中註意力聽,哪怕是非常迷糊的時候,如果聽到了也能反應得比較快。

而讓他做出如此決定的危機感,是久川行景昨晚沖動的,沒仔細考慮到後果的行動帶來的。

工藤新一和琴酒,在漫畫裏是徹底的對立面,遲早要成為琴酒不進局子不罷休的關系。但如果不是久川行景不顧後果,就不至於讓工藤新一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成為對立的明面,而讓琴酒處於暗處。

他不認為琴酒會就這麽減少對工藤新一的懷疑,雖然系統一直表示琴酒在劇情前期是非常低調的,跟組織無關的他不會輕易動手避免招惹麻煩,但萬一呢?萬一琴酒始終對工藤新一保有懷疑,他真的會一直持保留的,觀察的態度嗎?

工藤新一就算被報紙誇得天花亂墜,就算有再高的關註度,組織也完全可以讓他死得悄無聲息。

······

半夜兩點,久川行景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是,我昨晚有病吧!一定是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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