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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雲霄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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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雲霄初見

章節簡介:開文了!

“你的項鏈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隨著這一句話音落下,在眾人視線匯集處,女人的面容陡然蒼白起來,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驚懼神色。她眼睛瞪大,嘴唇顫抖,無法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未佩戴有任何飾品的脖子。

在偵探舉起的裝有珍珠的袋子面前,女人已然無法再找到反駁的缺口。

不過偵探還是嚴謹地給出了最後一項證據。

久川行景和其他人一樣順著他的話看向女人側臉處的淚痕。

這痕跡已然很淡了,然而先前就發現了它的久川行景並沒有從這看似微不足道的細節背後看出什麽。但就是這麽一點不足以用紙巾擦拭的痕跡,佐證了推理出的真相。

原本令人驚懼不解的疑案就這樣被解決了,而破案的這位觀察細致,思維敏捷的偵探,只不過是一位面容仍顯稚嫩的高中生,實在令人驚嘆。

久川行景不由得讚嘆地鼓掌。

“真是精彩的推理啊。”

彼時,兇手小姐於極度的悔恨與悲痛中跪在地上講出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正在啜泣。哭聲裏突然摻入掌聲和誇獎實在太過詭異,然而年輕的偵探擡頭順著聲音望去,卻只看到三個人離開的背影。

他皺著眉頭,視線從左側那個穿著橙色休閑服外套的男人身上簡單掃過,將註意力放在了另一側一同離去的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身上。

身為偵探,工藤新一比常人有著更高的敏銳度和警覺性。先前案件剛發生的時候,這兩個男人就給了他很強烈的危機感,這種感覺不止是直覺,更是基於兩人的行為語言與態度進行的判斷。

普通人來樂園只是為了玩,即便是趕著玩別的項目,在出現了命.案的情況下,也會願意等待警方的調查,配合公務,而不是急著離開,顯得心虛。

何況,這樣慘烈的死法,大多數人看到了多少都會有些驚懼,當然這並不一定,可當時那位銀發男人只表現出了徹底的不耐煩,或者說厭煩。

這樣漠視生命的態度,還有那種眼神和氣勢,很難不讓他註意。

相比之下,另一位離開的先生雖然穿得休閑又簡單,衣服卻並不便宜,而且相比一旁匆匆離開的那兩位,腳步要閑適得多。雖然工藤新一之前沒太註意這一位,卻能勉強記得他似乎很是鎮定。

鎮定並沒有問題,沒有規定非要驚懼不可。除卻同樣離開得太早外,這位先生並沒給他什麽奇怪的感覺,更不必說危險,最多就是在當時那種氛圍下鼓掌和誇推理精彩······

不,這個還是稍微有些,咳咳。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工藤新一內心的想法。案子的後續警方會處理,不需要偵探再參與,他就和毛利蘭一起離開了。然而在現場得知真相時就哭得不能自已的小蘭,即使離開了雲霄飛車的場地也沒能平靜下來。

相比之下,偵探簡直顯得太過冷漠。可是案子太多,理由更是千奇百怪,更為駭人的場景,更加痛苦的真相他也遇到過,早就不再那麽容易波動,只能試圖勸導毛利蘭平靜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男人從他面前跑過。

這個微胖的,帶著墨鏡的男人,分明就是當時從雲霄飛車離開的那兩個黑衣人之一!

偵探的直覺再一次強烈起來,工藤新一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還是決定追上去,他極快地跟小蘭說了一聲,邁開步子就朝著男人消失的方向跑去。

“然後他會看到伏特加和那位倒黴董事長的交易,看到一億元和那所謂的底片,然後忽視了本該和伏特加是一起的另一個黑衣人,結果被打昏在地,灌入藥物······”

久川行景打了個響指:“結果在23個小時之前我喝了杯水,卻一同吃下了這顆藥。”

“宿主,我必須聲明,首先,雖然聽上去很像編的,但我說的句句實話。這顆藥在世界這就像一段數據流,它本應該加到現在的劇情發展裏,但是出了意外才加到錯誤的地方。但是變小的程序加在主角那裏而不在你這,又因為您喝水喝得太快,才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自稱是前來挽救劇情的系統聞言立刻開口解釋。因為不需要呼吸,它說這一長串話甚至不需要停頓:“其次,做出這愚蠢行為的是世界意識,和本系統沒有關系,希望宿主能夠區分出來。”

久川行景的腳步未停,在腦海裏清晰地笑了兩聲:“你的意思是,喝水喝得快還是我的錯?還有,你不也是世界意識的一部分,只是現在化作系統的形式來告訴我要做什麽嗎?”

“喝水快不是宿主的錯,這是陰差陽錯。還有,我已經從世界意識的主體分離出來,那麽做出蠢事的世界意識和現在的我就沒有關系,我已經是個獨立的個體。如果要打個比方讓宿主理解,一位母親不小心打翻的茶杯,和她隨後出生的嬰兒有什麽關系呢?”

邏輯縝密,久川行景佩服。他繞了幾個彎,這會終於看到了想要找的人,遂停下腳步,隱藏好身形。

“這個光頭的矮胖子就是那位董事長?恕我直言,有些醜。”

“是他,畢竟只是短暫出場,所以做得粗糙了一些。宿主打算怎麽做?”

久川行景沒回系統的話,悄聲繞到這個矮胖男人身後,揮起從地上隨便撿的棍子,直接把人打暈了。

他粗暴地把矮胖男人的衣領揪住,幾乎是拖著將男人移到了十幾米外的隱蔽處,隨後簡單報了個警,做好事不留名地把新買的手機開著定位留在那,自己卻又折返回去。

系統默不作聲地看完這一切,到久川行景再次拎起那個棍子時才開口:“宿主,我的數據庫裏顯示你是個董事長。”

“嗯哼?是的,我很有錢。說到這我還得感謝你,讓我死了還有花錢的機會,多少人求還求不來,你說是吧?”

“宿主,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只是您的行動方式超出了數據的預料,長坐辦公室的文職人員大多不會以武力作為第一考慮,而是選擇智謀。”

久川行景不置可否,他挑了一個角落裏被樹和牌子擋住的墻沿位置將自己隱藏好,等著關鍵人物的出現。系統沒有得到回應也並不追問,只是沈默地陪著宿主等著。

在系統不說話以後,四周就徹底安靜了下來。久川行景什麽聲響也沒聽到,無論是人走路跑動的聲音,還是他自己的心跳聲。

他有些不習慣,輕輕擡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這裏面只有一顆死去的,不會再跳動的心臟,血管中的血液也因此停滯,不再循環。雖然醫學上早已用腦死亡作為最後的死亡標準,雖然久川行景此刻還能思考說話,但他確實已經是個死人。

他之所以保留著活人的樣貌,能自主思考,自由行動,全都是賴著系統提供的能量。系統在最初就解釋過,它只是簡單地停滯了這具身體上面的時間,所以這之後無論這具身體受到什麽,都不會再改變狀態。

簡而言之,死人不能再死一次。

這倒未必是個壞處,至少對於武.力行動派的久川行景來說是這樣。

比如此刻。

琴酒是個謹慎的人,即便已經提前坐飛車看過情況,也沒有選擇和伏特加一起出現進行交易。正是因為如此,原劇情裏他才會發現尾隨的工藤新一,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偵探身後將人打暈。

但再謹慎,也防不住比他們更早到這裏的久川行景。在沒有看到本應該等在這裏的董事長時,琴酒就毫不猶豫下達了離開的命令。

比命令更快一步到達的是久川行景手中的木片,那木片穩準狠地劃過伏特加的手腕,上面立時就滲出血來。

刺痛傳來,伏特加下意識松開手指,手心裏的底片就這麽往地上直直落去。伏特加立刻要去撿起,但就在他彎下腰的那一刻,一顆子.彈從他的上方掠過,直直射穿了角落的牌子,隨後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這一切發生得很迅速。槍上裝了消.音.器,沒鬧出太大動靜。琴酒握著槍朝那個方向走了幾步,看到了倒在地上,臉朝下的男人。

在陰影中看不出有無血跡,但琴酒見過許多裝死的活人,能判斷出那個人已經沒有呼吸起伏,確實是死了。

他不再上前去確認,而是轉身帶著伏特加離開。

從那位董事長沒有出現開始,這個交易就算作廢了。琴酒已經出面,甚至開了槍,何況處理雲霄飛車案件的警察還未離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在有旁人到來之前盡快離開。

伏特加自然是服從琴酒的命令,匆匆地跟上了琴酒的腳步。老大的心情顯而易見地不好,他半個字也不敢多提。

當兩個人的腳步聲都已經聽不到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輕松一撐地,就立起身來。簡單地拍下身上的灰土,把外套脫下來翻了個面穿上。

橙色算是亮色,很容易讓琴酒聯想到同樣在雲霄飛車現場的他。但這個外套內側是不顯眼的深灰色,翻過來穿就足以遮掩。

系統在他穿好衣服往回走的時候才開口:“宿主,您叫的警察已經發現了那位董事長。”

“不然你以為為什麽琴酒那麽急著離開?伏特加手裏有著拿捏對方的證據,哪怕斷了一條腿,能來那位董事長都得來。他最終不來的意外情況可能會有很多種,但是偏偏因為雲霄飛車,樂園裏來了警察,如果是你,你會覺得哪種情況最有可能?”

“從沒看見交易對象開始,琴酒就已經決定離開了,我只是想留下這個證據而已。”

久川行景將手縮回袖子裏,隔著衣服從地上拿起那被彈得有點遠的“底片”,順手拋了兩下,又捏住它,對準天空瞇著眼仔細看了看。

“這玩意不見得是真的,或者說肯定是假的。但是即使不能作為證據,只要那位董事長以為是真的,也可以用它詐一詐。回頭交給警方吧。”

他的手指一松,那“底片”就被扔進了衣服口袋裏。

久川行景遵紀守法的行為沒能得到系統的讚賞,只得到了冷冰冰的提醒:“宿主,我必須提醒你,你規避了琴酒和工藤新一的會面,第一話的內容嚴重不足。”

“別急嘛”

久川行景揉了揉自己的臉,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下一秒,不急的系統眼睜睜看著他加快了腳步,直直撞上了剛想拐彎過來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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