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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湯藥 他似乎早已見證過無數遍這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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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湯藥 他似乎早已見證過無數遍這樣的她……

此刻的謝今辭, 同她認識的那個謝今辭對比起來,身形更長開幾分,褪去青澀, 容色出眾。

他站在榻邊,身形挺拔,一絲不茍地穿著月白色弟子服,整個人纖塵不染, 與殿內這暖香靡靡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直接地落在陸晏禾身上, 落在她布滿暧昧痕跡的頸間, 落在她被吻得紅腫糜艷的唇瓣,落在她幾乎不/著/寸/縷、被墨色龍尾纏繞並禁錮的身上, 最後,定格在她因驚愕而微微睜大的、猶帶著水汽的眼睛裏。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見到陸晏禾這等模樣, 謝今辭眼中像是盛著一片沈靜的深海,沒有掀起半點驚愕的神情。

似乎早已見證過無數遍這樣的她。

可陸晏禾心中尚且還有幾分殘存的羞恥在灼燒。被一個徒弟赤/身抱著, 又被另外一個徒弟如此註視著, 她只覺得臉上的熱氣直沖上天靈蓋,耳中嗡鳴,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扯過早已被踢蹬到一旁的被褥遮住自己。

然而, 她的指尖才堪堪觸碰到錦緞邊緣,手腕便被一只灼熱有力的手按住, 動彈不得。

“看來, 無論謝今辭來多少次, 你總是會這樣羞於見他啊。”珈容雲徵低沈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惡意的玩味。

他拂開她頰邊被汗水濡濕的亂發,繼而張口,毫不顧忌謝今辭仍在場, 不輕不重地咬住了她早已通紅欲滴的耳垂,語聲譏誚,如同淬了毒的冰棱。

“有什麽好遮的,你這位好徒弟又不是沒看過,是吧,謝首席”

他赤色的瞳孔斜睨向靜立床榻邊上的青年笑意冰冷。

“披上了,他怎麽幫你”

陸晏禾意識有些遲鈍。

幫?幫什麽?

對於珈容雲徵這明晃晃的挑釁與羞辱,謝今辭沒有絲毫變化,像是早習以為常,面色平靜地坐上榻,對上陸晏禾的視線,眸光放軟,朝著她伸出手來。

不不不不,這是什麽奇怪的發展。

她還被珈容雲徵抱著呢,謝今辭朝她伸出手來算什麽?

她對於珈容雲徵口中說的“幫”尚且不明白,但是只覺得十分的不妥帖。

謝今辭才握住陸晏禾的手就察覺到她細微的掙紮,抿了抿唇,雙膝上榻跪在她的面前,聲音放得更為柔和了些。

“師尊,別怕。”

等等等等,謝今辭他怎麽還跪上床了?

陸晏禾不想聽,她還是覺得他們這一師兩徒如今這場景太過詭異,詭異到她想要逃離。

珈容雲徵看著他們兩人,赤瞳中翻湧著晦暗難明的光,沒有做出什麽動作。

可待陸晏禾努力想要抽回手讓謝今辭離開時,先一步阻止她的卻是珈容雲徵攀緣而上的龍尾。

那冰冷的、覆蓋著鱗片的尾巴纏繞著束縛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圈在他的懷中。珈容雲徽嗤笑一聲,語氣裏充滿了興味。

“謝今辭,看來她還是太在乎和你的師徒關系了,一點兒都不想讓你幫忙做這種事情。”

謝今辭搖頭,目光依舊專註地落在陸晏禾身上,聲音很輕:“她只是怕。”

說完,謝今辭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條柔軟的白色絲帶,平穩地將其展開。

“師尊,會有些疼,"他低聲安撫她,語氣柔和得如同在哄勸她,“若是您不想看,弟子替你蒙上眼。

蒙眼

陸晏禾下意識地抗拒:“不……”

然而謝今辭的動作並未停頓,他溫聲堅持道:“師尊,施針有時辰限制…...弟子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靠近,微涼的絲帶覆上眼瞼,陸晏禾眼前驟然變得一片朦朧,不可視物。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便瞬間變得敏銳起來。

陸晏禾沒再掙紮,因為她方才清晰地聽到了謝今辭所說的那兩個字。

施針?現下陸晏禾的身體可是有什麽隱疾?

她心中疑竇叢生,卻不能問出口。但至少,這讓她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一些,所幸,不是她最初以為的那種荒唐事情。

也是,珈容雲徵這般偏執瘋狂的家夥,必定也不會允許她與謝今辭發生那種關系。

在一陣輕微的窸窣聲過後,陸晏禾察覺到一雙帶著溫涼體溫的、屬於男子的手,輕柔地貼在了她裸露的後背上。

那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

緊接著,便是微涼的刺痛感,像是極細的針尖精準地刺入她的穴位。因為瞧不見,所有的感觸都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謝今辭的掌心在她背脊的肌膚上緩緩摩挲,一點點確認著位置,再一點點將細針刺入。

這點痛楚本身並不算什麽,但在這詭異而親密的情境下,另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緊張感卻讓她有些收不住。

她只覺得屬於珈容雲徵的熾熱侵略與屬於謝今辭的清冷克制,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內無聲地對撞、交織,而她被夾在中間,感官被拉扯,連意識都有些暈眩。

即便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抑制,那細密的、帶著顫意的低/吟還是難以自制地從喉間斷斷續續地逸出,在寂靜的寢殿內顯得格外清晰。

不過,她的低吟尚未真正脫出口,便被珈容雲徵狠狠封住了唇,在唇齒交纏間,溫熱的血液再度渡入她口中。

陸晏禾蒙著白紗的雙眼倏地睜大,她下意識想要擡手推開這具緊貼著自己的熾熱身軀,手腕卻被身後的謝今辭輕輕握住。

青年掌心的溫度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比平日還要滾燙幾分。

“師尊......”謝今辭聲音低沈,呼出的氣息灼熱地拂過她汗濕的背脊,"再忍一忍。"

忍,忍這個嗎?

陸晏禾茫然地承受著這一切,不只是疼痛還是別的什麽,新一輪的虛汗很快浸透了她的身體,細密的汗珠順著額角滑落,沒入散亂的鬢發。

當一切結束,最後一根銀針被謝今辭取走時,她已虛脫得連指尖都無力動彈,整個人只能軟軟地伏在珈容雲徵懷中。

謝今辭默默收拾著殘針,擡眼卻見珈容雲徵額角青筋暴起,猩紅的瞳孔中翻湧著壓抑不住的狂躁。

他蹙眉開口道:"......你?"

珈容雲徵額角青筋暴起,他擡手按住劇烈抽痛的太陽穴,牙關緊咬,一把將懷中的陸晏禾推向謝今辭,迅速從床榻上下去。

他起身時踉蹌了一步,衣袖帶翻了榻邊謝今辭帶來瓶盞,回頭看向接住陸晏禾並將其摟入懷中的謝今辭,唇邊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謝首席,煩請好好照顧她。”他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目光如淬毒的利刃,"待她無礙後自行回去。記住,別動什麽不該有的心思——"

他刻意頓了頓,赤瞳中閃過一絲譏誚:

"畢竟謝首席也是快要成婚的人了。"

說罷,他拂袖轉身,衣袂翻飛間已快步走到殿門外,幾乎與迎面而來的魔侍撞個正著。

那魔侍端著的似乎是剛剛熬好的湯藥,見主上突然出來,雙手一抖,差點將湯藥摔地。

“端進去。”珈容雲徵冰冷剜了他一眼,轉身疾步離開。

魔侍戰戰兢兢地將湯藥端了進來,謝今辭立刻抱住陸晏禾,用身體將她整個人攏進懷中,擋住了魔侍的視線。

“在外頭放下,出去。”比起對於陸晏禾的溫和,謝今辭對於魔侍的態度可謂漠然。

魔侍哪裏敢停留,將湯藥擱置好後便立即離開,關上了房門。

謝今辭是醫修,也是珈容雲徵唯一願意破例讓他呆在陸晏禾房中之人,除此之外,膽敢停留者,死。

這下,殿內便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謝今辭與他懷中的陸晏禾。

折騰一番,陸晏禾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她綿軟地倚靠著謝今辭,意識在清醒與模糊的邊緣浮沈,但基本的感知尚存。

“謝今辭.…”她聲音有些沙啞,輕喚自己徒弟的名字。

“師尊,我在。”謝今辭應道,聲音依舊日是她所熟悉的溫和,他垂眸看著她,目光專註。

“珈容雲徵..…..他去做什麽了”她問。

“想是有要事吧。"謝今辭隨意揭過這個問題,他頓了頓,指尖輕柔地將她頰邊被汗水黏住的發絲攏到耳後,“師尊現下覺得如何”

陸晏禾閉著眼,低喃道:“累……困.……”

“師尊喝完這碗湯藥,便可以安心睡一覺。”謝今辭安撫她,隨即擡手,將置於不遠處的藥盞淩空攝取至手中。

藥盞溫熱,氤氳著苦澀的氣味。

他調整姿勢,讓陸晏禾能更舒適地倚靠在自己懷中,陸晏禾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仿佛化作了一灘春水,只能全然依賴著他的支撐。

看著她的模樣,謝今辭眸光微微一動,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陸晏禾睜開有些沈重的眼皮想要問藥在何處,便察覺到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梅香忽然變得濃郁,縈繞在她的鼻尖。

睜開濡濕的眼睫,視線朦朧中,她看到謝今辭放大的容顏近在咫尺。

還未來得及反應,下一刻,她那雙被過分蹂躪、顯得糜紅艷麗的唇瓣,便被一片微涼而柔軟的觸感覆上。

謝今辭...…竟然俯身,以自己的唇,貼上了她的唇。

緊接著,一股溫熱而苦澀的藥液,被他以這種方式渡入了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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