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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沐浴 為什麽不能是夫妻,不能是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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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沐浴 為什麽不能是夫妻,不能是道侶?……

季雲徵話落, 陸晏禾便聽到了系統叮的一聲提示音。

【主系統: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涿州城主線任務,獲得任務獎勵:擬態亂真技能100%效果,男主好感值+800, 男主黑化值-1000】

【當前男主黑化值:2128】

【當前男主好感值:2861】

【檢測到男主好感度≥2000,觸發特殊羈絆劇情。】

【前置劇情:涿州城一事過後,男主對於你表現出來的萎靡情緒表示擔憂,替你包紮傷口, 並主動提出來伺候你沐浴。】

【任務要求:完成沐浴情節, 增進師徒感情。】

【任務獎勵:男主好感值+280, 男主黑化值-500】

陸晏禾:“……你這系統任務是認真的嗎?”

知道的以為是黑化男主救贖系統,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麽瑪麗蘇男主攻略系統呢。

雖說季雲徵早就在之前幾次把她看的也不剩什麽了, 但這種古怪暧昧的劇情難道不是男女主才有的嗎?怎麽現在輪到她頭上來?

“宿主畢竟作為季雲徵的師尊,是現階段他感情的主要寄托, 師徒之間的關系也會和男主的救贖進度掛鉤。”

系統看出她的不快,弱弱回道:“宿主, 這個並非強制任務, 你也可以選擇不接。”

陸晏禾:“誰說我不接了?”

她雖是有些心情覆雜,但很快就想通。

有人願意主動伺候自己她何必拒絕?更重要的是,這種能夠大幅度減少季雲徵黑化值的任務是接一次少一次。

這段時間以來, 季雲徵的黑化值已從原先的接近七千降到兩千了,再努努力, 黑化值清零指日可待, 她的任務也就可以圓滿結束。

季雲徵見她久久不語, 眼神變幻不定, 扶在她肩頭的手指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些,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師尊……不行麽?”

這一聲呼喚,將陸晏禾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你有這份心, 自然是好。”她擡眼對上季雲徵的目光,心中那點異樣的別扭被即將擺脫原書結局的期待給壓下,“就是要麻煩你。”

陸晏禾意料之外的不排斥讓季雲徵原本黑沈的眼底掠過一絲亮光,漾開細微的漣漪。

他周身的某種緊繃感似乎悄然松懈,聲音也愈加低沈柔和:“這是弟子應該做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季雲徵開始為陸晏禾解衣,外衫、中衣……一件件被褪下,直到只剩最貼身的褻衣。

季雲徵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呼吸似乎也滯澀了片刻,再動作時,隔著單薄的衣衫,陸晏禾甚至能夠感受到他微顫的指尖。

為了任務為了任務,區區沐浴不算什麽……

陸晏禾催眠自己,努力把自己的臉皮想象成一堵厚厚的城墻,可當褻衣褪盡,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時,她的身體還是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下一刻,她便被一雙手臂穩穩抱起,放入浴桶之中。

溫熱適中的藥浴瞬間包裹住她,水中蘊含的藥力絲絲縷縷滲入肌膚,驅散著全身的酸痛與疲憊。

水聲淅瀝,季雲徵挽起她的長發,又開始為她擦拭,起初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和緊繃,布巾劃過脊背甚至有些不穩。

但很快,或許是察覺到她逐漸放松的身體,他的動作也變得熟稔起來。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溫熱的水流在她周身流淌,帶來難以言喻的放松感,陸晏禾原本還有些殘存的尷尬與不自在,舒適之下,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耷拉下來,意識漸漸模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之際,她只覺得一股比周遭水溫更灼熱的氣息靠近。

季雲徵的動作停下,他凝視著藥浴中的陸晏禾,水汽將她白皙的臉頰與裸露在水面之上的肩頭、鎖骨蒸得泛起動人的緋紅。

她的長睫濕漉漉地垂著,在水面微漾的波光映照下,平日裏清冷疏離的面容此刻顯得格外柔軟。

季雲徵的目光像是被釘住了一般,幽深得不見底,胸腔裏的心跳聲擂鼓般轟鳴,幾乎要撞碎理智。

“師尊……”

季雲徵喃喃喚道,見陸晏禾沒有什麽反應,他源自心底最深處的渴望升起,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終是沒能壓住洶湧的情緒,緩緩俯下身。

溫熱的吻落在了陸晏禾因熱意而微啟的唇瓣上。

起初只是觸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不敢驚擾的試探,但那唇瓣的柔軟超乎想象,伴隨著她清淺呼吸吐出的溫熱氣息,點燃了壓抑許久的火。

除了欲/火,還有妒火。

季雲徵明白,他不該與已死之人計較。

可他忘不了她穿著那一襲火紅的喜服與鐘付閑拜堂,乃至洞房的畫面。

季雲徵不想讓陸晏禾嫁給別人,更不想讓她有道侶……

既然她不記得前塵,那這一世,她為何就不能與他在一起?

他可以是她的爐鼎,他們之間可以是師徒,又為什麽不能是夫妻,不能是道侶?

他這般陰暗的想著,吻逐漸加深,不再是淺嘗輒止,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撬開她的唇齒,深入那更為溫暖濕潤的領地。

舌尖嘗到她本身清甜的、令人眩暈的味道,季雲徵的手掌不自覺地撐在浴桶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陸晏禾在昏沈中感到些許不適,甚至有些喘不過氣,她無意識地發出了輕微的喘息,頭微微偏了偏,想要擺脫束縛,卻被季雲徵追著吻地更深,漸漸蹙緊了眉頭,眼皮顫了又顫。

卻沒能睜開。

季雲徵在藥浴中額外下了些東西,她自然是醒不來的。

也因她的細微掙紮,他想起了他差點要忘卻的事情。

唇齒交纏間,季雲徵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借著吻將自己的血渡了過去。

他在去涿州城之前,與陸晏禾相處的那個夜晚便已解開了自己體內的第三道枷鎖,涿州城內,他修為突破金丹,第四道枷鎖也解了開來。

他的修為越高,魔血對於陸晏禾便更有用。

但她總不願意喝下自己的血,就像她無比排斥他的觸碰般。

他沒有辦法,若他不使這些齷齪手段,她若是同上輩子那般某一日元嬰瀕臨崩散……

他不敢想。

季雲徵吻著陸晏禾,整個人已傾身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都環進懷中,一點點將自己的血渡了過去。

唇齒間彌漫開淡淡的鐵銹味,很快,他感受到懷中之人本就溫暖肌膚開始發燙,溫度逐漸灼人。

唇齒糾纏間,陸晏禾閉著眼,喉間隱約發出幾聲嗚咽。

經歷多次,季雲徵早已知道這代表了什麽,看著她開始在他懷中無意識地亂動,水面因她不安分的動作蕩漾開紊亂的波紋,水聲淅瀝。

季雲徵見她潮紅蔓延至耳根、脖頸,呼吸也變得急促且灼熱。

他沒有多少猶豫,探入水中。

陸晏禾似乎瑟縮了一下,喉嚨帶出細微的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觸碰。

就在這時,季雲徵敏銳地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不止一人。

他有些黑沈的眸光一凜,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再次深深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可能洩出的聲音,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止。

“師弟。”謝今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伴隨著清晰的敲門聲。

季雲徵沒有回應,甚至讓藥浴的水聲更加重了些,懷中之人發抖得也愈加厲害,細碎的嗚咽卻被他的唇舌盡數吞沒。

門外,陪同謝今辭來的賀蘭苑聽到裏面的水聲,開口道:“方才我聽人說季道友從我們這裏要了藥浴和藥膏紗布,想必是在清理傷口,不便打擾吧?”

謝今辭雖然“嗯”了一聲,但並未立刻離開。

他想,季雲徵應當會陪在師尊身邊。

可現在,若是他在沐浴,或許師尊早已離開……

門內,季雲徵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兩道氣息仍在門外停留,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卻很快便將註意力放在陸晏禾身上。

約莫又過了十幾息,陸晏禾水中的身體猛地繃緊如弓,在他懷中徒勞地掙紮了一下,一陣劇烈痙攣過後,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軟綿綿地伏在了季雲徵的懷中,只剩下細微的、無法自控的輕顫。

水聲乍歇,季雲徵的唇離開她的唇,結束了這個漫長而窒息的吻。

門外再度響起敲門聲。

謝今辭:“師弟現下是在沐浴?可是身上的傷口又崩開了?可要我看看?”

在他們被帶回來時,季雲徵身上的傷僅次於裴照寧,但由於他半魔體質的緣故,恢覆得極快。

“小傷罷了,師兄不必擔心。”季雲徵淡淡道,指尖卻無意識地撫過陸晏禾濕潤的發絲。

門外沈默了一瞬,謝今辭終於問出了真正想問的:“師尊可在你這裏?”

季雲徵低頭看了眼懷中人昏睡的側顏,語氣平靜無波:“師尊在我這裏,她這兩日沒有合過眼,我特地從烏長老處討要了些安神的藥餵給師尊,如今她已歇下。”

他攬住陸晏禾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語氣卻輕描淡寫:“師兄這是忙完了?可是要進來瞧瞧師尊?”

“但最好莫要帶旁人進來。”

門外再次陷入沈寂,謝今辭站在緊閉的房門前,聽出季雲徵語氣中的不悅,看了看跟在自己後面臉色有些難堪賀蘭苑,思考了半晌,最後溫聲道。

“原是有事情尋師尊,師尊既歇下,那便不必再刻意叨擾,等晚間師尊醒了再言不遲。”

他頓了頓,補充道。

“辛苦師弟,好生照顧師尊。”

“她有些淺眠,恐沾不得聲音。”

“多謝師兄提醒。”季雲徵面無表情地回道。

聽著門外腳步聲漸行漸遠,季雲徵緊繃著的冷漠神情微微松下。

他低頭凝視著陸晏禾的臉,指腹輕輕撫過她微腫的唇瓣,眼底翻湧著深沈的暗色。

嘩啦——

季雲徵將陸晏禾從漸涼的水中抱起,又取過布巾,動作細致地將她從頭到腳擦拭幹凈,指尖偶爾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流連。

他從他的靈囊中取出一件幹凈的寢衣替她穿上,將人打橫抱起,走回床榻。

方才賀蘭氏弟子來時,也帶了幹凈的被褥,他將被褥重新換上,將她抱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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