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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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故意刁難◆
來福人小, 在宮裏頭伺候的時候，那些人也沒把他當回事, 說什麽也不避諱著。
加上這孩子自從江清玄嫁出宮後話少的可憐, 不留意還真不容易註意到他。
憑借這點，來福聽見了不少嚼舌根的消息，有些著實令人咋舌，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剛好憋了一肚子的話, 全都叨叨給了江清玄。
“可真有這般荒唐的事情？”江清玄看似年紀比來福大許多, 被尊稱為先生, 實則在某些方面懂的還不如來福。
心思只放在了聖賢書和段從霜身上了, 即使從前身處宮中, 對那些嚼舌根的東西也不曾感興趣。
“先生不知，宮裏頭看似森嚴, 大家夥都跟木頭人似的，實則私底下不知道亂成什麽樣子。”
來福小小年紀, 說起來頭頭是道。
倒不是談論的話題有意思，而是來福那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的江清玄泛起笑意。
來福的到來給江清玄的生活增添了一抹色彩, 除了是主仆關系外，江清玄是打心裏把來福當做弟弟來看待。
每天總會抽出時間來教來福習字讀書, 就像從前在宮裏頭一樣。
來福願意學, 可天生在讀書方面就沒什麽天賦，學了沒成功，久而久之產生了厭煩心理。
每當這時候, 江清玄也不逼著他看書, 愛做什麽就去做什麽, 等到想繼續看書了, 再陪著一起。
此刻來福正在院子裏陪著江清玄侍弄花草，本是雜亂無章的枝丫，被細心修剪精致，擺在院子裏好看了不少。
下人送來了帖子，說是給江清玄的。
思來想去在京城內，似乎沒有什麽認識的人，江清玄抱著懷疑的態度收下。
江清玄看的時候，來福也夠著腦袋在旁邊瞅。
“齊郡公邀請先生前往游園！”來福聽過齊郡公的美名，眼睛唰亮了起來。
見先生不解，搬來小板凳坐下，細細道來。
齊郡公是先帝最小的女兒所生之子，傳聞先帝小女兒長相動人，與那是戰無不勝的大將軍成婚，便有了齊郡公。
可惜在外行兵打仗，意外總是突然到來，沒多久傳出了將軍戰死沙場的消息。
相愛的兩人陰陽相隔，不多久便也隨著一起去了，就留下了年幼的齊郡公。
先帝心懷內疚，所以格外疼愛齊郡公，而現在的陛下作為齊郡公的姨媽，也是時分寵愛這位漂亮的外甥。
聽完，江清玄不知想到了什麽，微微出神，來福輕推了一下，才緩過神來。
眼中帶著憂傷，合上了帖子，“最苦的事情莫過於與愛人陰陽相隔了。”
瞬間來福明白了先生的哀傷，揚起笑容道。
“殿下武藝高強，是絕不會有事情的，況且奴才瞧見殿下每次看見先生的時候，那眼神都能拉絲，萬不可能讓先生擔驚受怕。”
“明明是沒苗頭的事情，我卻總是為此而感傷，仿佛冥冥之中在提前告訴我什麽。”
江清玄懊惱的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去腦後。
即便真的發生什麽，那也是日後的事情，他能知道，今日妻主會平安回來就夠了。
回到帖子上，江清玄又犯難了，游園會是他不曾涉及到的方面，也曾聽聞書中講過此類型的活動，大都是好友相聚在一起。
可他又不認識齊郡公，連面都沒見過，為何會無緣無故的邀請他前去。
來福小眼睛通透，只能說江清玄把想法都寫在了臉上，讓人不想知道都難。
“先生現在可是三殿下的正君，京城內貴族有什麽活動，邀請是很正常的，殿下不必擔心。”
對於這類事情，來福似乎比江清玄更加激動。
“這些達官貴人的夫君每隔一段時就會相聚，女人們在朝堂上打好關系，男人們則在朝堂下拉進感情。
以後要是自家妻主遇到什麽事情，說不準去求一求，那還能吹一吹枕邊風。”
說到這裏，江清玄心中頓時了然，也放平了心。
他自然是對這般聚會是無感的，可一聽到來福講的好處，便下了決心。
若是能多處幾位好友，萬一在妻主需要的時候，幫上忙，那也是極其好的。
“時間在三日後，先生可要去定制新衣裳，可不能被比下去。”來福摩拳擦掌，幻想著在游園會上遇到的一切。
傍晚段從霜回來了，江清玄拿來帖子給她看了，有些不確定的道，“妻主覺得，奴能去嗎？”
段從霜身上還帶著風塵，今日去了郊外一趟，衣裳粘了不少臟東西，不便去靠近小郎君。
齊郡公她還是有印象的，不過接觸不多罷了，上輩子也就寥寥幾面。
常年在戰場上奔波，等回來的時候，聽人說過齊郡公出嫁了，也不知道嫁給了誰，而後就發生了李燁宇盜取虎符，她鈴鐺入獄的事情。
“想去便去，若是不想要這些社交，我幫你回絕了便是。”段從霜褪去了外衣，今日風塵仆仆的，只想要好好洗漱一番，鉆進軟香玉窩裏，摟著美人好好睡一覺。
“那奴也想去見識一下京城內其他正君，拓展眼界，不能只局限在府內。”江清玄下定決心般說道。
不會社交，不敢社交，這是江清玄骨子裏帶來的，即便知道這是不好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剛好借用此機會，可以好好磨練一下自己。
三日一晃就過去了，江清玄沒理會來福的意見，挑了一件素凈的衣裳，頭發也是簡單的盤起。
本身的妝扮平平無奇，可偏偏江清玄身上帶著濃濃的書卷氣息，這樣幹凈反倒是稱托的他清新脫俗。
來福也拿出了自覺體面的衣裳，怎麽說也不能在這麽多人面前，給先生和鎮南府丟人。
下人們之間互相的攀比是存在的，更多是基於自家主子的勢力。
游園的地方就在京城內，是一家別致的院落，地方很大，分前後院。
入門後，稱一步一景也不為過。
江清玄頭一次見到這般場景，難免有些失神，如此雅致的景色，妻主不在可惜了。
仔細一瞧，來的人還不少，看服侍穿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比江清玄早到，已經互相攀談起來。
大多數都是認識的，也就江清玄是位生面孔，一到就吸引了不少人註意。
他們大多知道此次齊郡公請了三殿下的正君，也曾聽聞過兩人的事跡，見上人後從氣質上立馬對上。
交談的內容大多是圍繞孩子、珠寶首飾之類的，前者江清玄沒有，後者也從來沒註意過，所以只能乖巧的在旁邊聽著。
“都聊什麽呢？”齊郡公含著笑意走來，年歲不大的他像是花園裏最嬌艷的一朵，美的張揚。
江清玄跟在眾人身後恭敬的行禮，難免也被如此明艷的人所驚艷到。
而齊郡公身邊還跟著一位男子，容貌也不差，可站在如此艷麗的人身邊，難免被奪取了色彩。
“大家夥入座，都站著做什麽。”李公子眉眼帶笑的招呼著大家坐下，“今日郡公請大家吃茶，配這滿園春色。”
說著，有侍人陸續端來了茶壺，看樣子是剛從爐子上端下來的。
江清玄等著大家陸續入座，看哪兒有空位置，再坐過去。
按理說這應該是按照家妻在朝中地位來做，按照段從霜的身份，江清玄絕對是被禮待的。
可偏偏在這時候，沒有一個人說話。
等到落座完後，江清玄找到了最末尾的位置，心裏並沒有太大的感受，反而帶著絲慶幸。
若是真的讓他坐在人群中間，他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提過來的話題。
正走到那位置前，端著盤子的侍人腳底打滑，木制的盤子撞了江清玄的胳膊。
盤內的茶壺砸在了他身上，滾燙的茶水飛濺出來。
來福都沒來得及去擋，江清玄已經被灑了。
銅制壺掉落石板和侍人尖叫身吸引了在談笑人的視線，一時間亭子內靜謐無聲。
江清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來福拿袖子去擦拭衣裳的茶水。
小孩子聲音都帶上了顫抖，這可是滾燙的水啊。
“怎麽那麽不小心，把郡公賞的茶水都打翻了。”李公子眉頭擰了起來。
侍人嚇的連忙跪地，磕頭想要饒恕，李公子瞥了眼高位上的郡公，“這可不是我們能不能原諒的，你得問問江先生。”
江清玄嘴唇泛白，藏在袖子下的手捏緊，連眼神都不願意給那侍人一下，“無礙。”
“既然江先生不計較，你還不滾下去，再煮一壺上來，這次可要小心些。”李公子眉眼舒展，打發那人下去。
江清玄無視眾人目光，落座，用桌子遮擋住了被茶水濺汙的地方，垂下眼睛看不出情緒。
一舉一動都被齊郡公收入眼底，他自然是知道這裏的侍人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或者說在場的人都知道。
但只要他不開口，就沒人敢出面幫江清玄。
嫁給三殿下又怎麽樣，身份卑賤不過是攀上了高枝，也洗脫不了那股子賤命。
況且當齊郡公知道江清玄還曾是教過段從霜的先生後，心中就更加鄙夷，學堂如此神聖的地方，卻被此人搞得烏煙瘴氣。
眾人見情況僵持，開口想要緩和氣氛，一直沈默的齊郡公說話了。
“江先生是三姐的郎君，自然不能坐在那兒，你們是怎麽想的。”說著讓靠近他的那家郎君離開，要同江清玄換位置。
都知道茶水打翻灑在了江清玄的身上，恰好又是在大腿根那塊。
如此微妙的地方濕了，不讓人帶下去換衣裳就算了，還讓他站起來在眾人面前走一圈，存心處江清玄難堪。
那郎君已經走到了江清玄的身邊，就等著他起來，來福自然是明白這些人想要做些什麽。
心中又氣又腦，不明白先生是哪兒得罪了這些人，要如此欺辱。
江清玄臉色蒼白，嘴唇緊抿著，撐著桌案站了起來，那塊濕掉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即便不用看，江清玄都能知道，那些憋著笑容的臉，除了那位李公子，笑意不加掩飾，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好了。”齊郡公看著江清玄落座後，才收回視線，“都還吃不吃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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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憋了一肚子的話, 全都叨叨給了江清玄。
“可真有這般荒唐的事情？”江清玄看似年紀比來福大許多, 被尊稱為先生, 實則在某些方面懂的還不如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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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來福正在院子裏陪著江清玄侍弄花草，本是雜亂無章的枝丫，被細心修剪精致，擺在院子裏好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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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在京城內，似乎沒有什麽認識的人，江清玄抱著懷疑的態度收下。
江清玄看的時候，來福也夠著腦袋在旁邊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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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郡公是先帝最小的女兒所生之子，傳聞先帝小女兒長相動人，與那是戰無不勝的大將軍成婚，便有了齊郡公。
可惜在外行兵打仗，意外總是突然到來，沒多久傳出了將軍戰死沙場的消息。
相愛的兩人陰陽相隔，不多久便也隨著一起去了，就留下了年幼的齊郡公。
先帝心懷內疚，所以格外疼愛齊郡公，而現在的陛下作為齊郡公的姨媽，也是時分寵愛這位漂亮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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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帶著憂傷，合上了帖子，“最苦的事情莫過於與愛人陰陽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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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玄懊惱的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去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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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福小眼睛通透，只能說江清玄把想法都寫在了臉上，讓人不想知道都難。
“先生現在可是三殿下的正君，京城內貴族有什麽活動，邀請是很正常的，殿下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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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對這般聚會是無感的，可一聽到來福講的好處，便下了決心。
若是能多處幾位好友，萬一在妻主需要的時候，幫上忙，那也是極其好的。
“時間在三日後，先生可要去定制新衣裳，可不能被比下去。”來福摩拳擦掌，幻想著在游園會上遇到的一切。
傍晚段從霜回來了，江清玄拿來帖子給她看了，有些不確定的道，“妻主覺得，奴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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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在戰場上奔波，等回來的時候，聽人說過齊郡公出嫁了，也不知道嫁給了誰，而後就發生了李燁宇盜取虎符，她鈴鐺入獄的事情。
“想去便去，若是不想要這些社交，我幫你回絕了便是。”段從霜褪去了外衣，今日風塵仆仆的，只想要好好洗漱一番，鉆進軟香玉窩裏，摟著美人好好睡一覺。
“那奴也想去見識一下京城內其他正君，拓展眼界，不能只局限在府內。”江清玄下定決心般說道。
不會社交，不敢社交，這是江清玄骨子裏帶來的，即便知道這是不好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剛好借用此機會，可以好好磨練一下自己。
三日一晃就過去了，江清玄沒理會來福的意見，挑了一件素凈的衣裳，頭發也是簡單的盤起。
本身的妝扮平平無奇，可偏偏江清玄身上帶著濃濃的書卷氣息，這樣幹凈反倒是稱托的他清新脫俗。
來福也拿出了自覺體面的衣裳，怎麽說也不能在這麽多人面前，給先生和鎮南府丟人。
下人們之間互相的攀比是存在的，更多是基於自家主子的勢力。
游園的地方就在京城內，是一家別致的院落，地方很大，分前後院。
入門後，稱一步一景也不為過。
江清玄頭一次見到這般場景，難免有些失神，如此雅致的景色，妻主不在可惜了。
仔細一瞧，來的人還不少，看服侍穿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比江清玄早到，已經互相攀談起來。
大多數都是認識的，也就江清玄是位生面孔，一到就吸引了不少人註意。
他們大多知道此次齊郡公請了三殿下的正君，也曾聽聞過兩人的事跡，見上人後從氣質上立馬對上。
交談的內容大多是圍繞孩子、珠寶首飾之類的，前者江清玄沒有，後者也從來沒註意過，所以只能乖巧的在旁邊聽著。
“都聊什麽呢？”齊郡公含著笑意走來，年歲不大的他像是花園裏最嬌艷的一朵，美的張揚。
江清玄跟在眾人身後恭敬的行禮，難免也被如此明艷的人所驚艷到。
而齊郡公身邊還跟著一位男子，容貌也不差，可站在如此艷麗的人身邊，難免被奪取了色彩。
“大家夥入座，都站著做什麽。”李公子眉眼帶笑的招呼著大家坐下，“今日郡公請大家吃茶，配這滿園春色。”
說著，有侍人陸續端來了茶壺，看樣子是剛從爐子上端下來的。
江清玄等著大家陸續入座，看哪兒有空位置，再坐過去。
按理說這應該是按照家妻在朝中地位來做，按照段從霜的身份，江清玄絕對是被禮待的。
可偏偏在這時候，沒有一個人說話。
等到落座完後，江清玄找到了最末尾的位置，心裏並沒有太大的感受，反而帶著絲慶幸。
若是真的讓他坐在人群中間，他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提過來的話題。
正走到那位置前，端著盤子的侍人腳底打滑，木制的盤子撞了江清玄的胳膊。
盤內的茶壺砸在了他身上，滾燙的茶水飛濺出來。
來福都沒來得及去擋，江清玄已經被灑了。
銅制壺掉落石板和侍人尖叫身吸引了在談笑人的視線，一時間亭子內靜謐無聲。
江清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來福拿袖子去擦拭衣裳的茶水。
小孩子聲音都帶上了顫抖，這可是滾燙的水啊。
“怎麽那麽不小心，把郡公賞的茶水都打翻了。”李公子眉頭擰了起來。
侍人嚇的連忙跪地，磕頭想要饒恕，李公子瞥了眼高位上的郡公，“這可不是我們能不能原諒的，你得問問江先生。”
江清玄嘴唇泛白，藏在袖子下的手捏緊，連眼神都不願意給那侍人一下，“無礙。”
“既然江先生不計較，你還不滾下去，再煮一壺上來，這次可要小心些。”李公子眉眼舒展，打發那人下去。
江清玄無視眾人目光，落座，用桌子遮擋住了被茶水濺汙的地方，垂下眼睛看不出情緒。
一舉一動都被齊郡公收入眼底，他自然是知道這裏的侍人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或者說在場的人都知道。
但只要他不開口，就沒人敢出面幫江清玄。
嫁給三殿下又怎麽樣，身份卑賤不過是攀上了高枝，也洗脫不了那股子賤命。
況且當齊郡公知道江清玄還曾是教過段從霜的先生後，心中就更加鄙夷，學堂如此神聖的地方，卻被此人搞得烏煙瘴氣。
眾人見情況僵持，開口想要緩和氣氛，一直沈默的齊郡公說話了。
“江先生是三姐的郎君，自然不能坐在那兒，你們是怎麽想的。”說著讓靠近他的那家郎君離開，要同江清玄換位置。
都知道茶水打翻灑在了江清玄的身上，恰好又是在大腿根那塊。
如此微妙的地方濕了，不讓人帶下去換衣裳就算了，還讓他站起來在眾人面前走一圈，存心處江清玄難堪。
那郎君已經走到了江清玄的身邊，就等著他起來，來福自然是明白這些人想要做些什麽。
心中又氣又腦，不明白先生是哪兒得罪了這些人，要如此欺辱。
江清玄臉色蒼白，嘴唇緊抿著，撐著桌案站了起來，那塊濕掉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即便不用看，江清玄都能知道，那些憋著笑容的臉，除了那位李公子，笑意不加掩飾，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好了。”齊郡公看著江清玄落座後，才收回視線，“都還吃不吃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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