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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五院聯賽 時念從地圖和探查卡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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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五院聯賽 時念從地圖和探查卡上消失,……

時念從地圖和探查卡上消失, 卻沒有從直播的分屏鏡頭裏消失。只不過,原本的俯視全視角轉變成了以她目光所及為中心的主視角。

同時,時念單人分屏鏡頭的角落上, 也出現了“隱身中”三個小字。

其實,不止時念,有些人名甚至比時念更早地消失在了地圖和探查卡上。基本上但凡手上有隱身卡的選手, 都會選擇在比賽正式開始前提前將自己隱藏起來。不然就等同於在對他人說——我在這兒, 來獵殺我吧!

時念把自己隱藏起來後, 立刻使出最快的速度,朝她昨天在隱身卡效果結束前設下的那處陷阱跑去。跟昨天一天, 她用了五分鐘,跑完了十五公裏。

看到自己特意留下的標記後, 時念沒有立馬去挖埋下地下, 由身份牌,感應屏蔽器和道具卡組成的“陷阱三件套”。

從兜裏取出一張無效卡,時念念出了口令, “使用無效卡!”

下一瞬,她面前出現唯一的一個文字選擇:「時念的隱身卡」。

看到選項只有唯一的一個, 時念才終於放了心。她也不去觸摸那唯一的選項, 只把無效卡捏在手中, 用靈能加持的樹枝將埋在地下陷阱三件套挖了出來, 重新塞進背包裏。

當她把屬於這個名叫“王睿”的東西重新收撿到背包的瞬間,他的名字就也從地圖和他人的探測卡上消失得幹幹凈凈。

時念在原地默了一瞬後,掉頭,朝著記憶中的某個方向跑去——在還沒正經開始戰鬥,能用雙腿趕路就不要用傳送卡。她的傳送卡可是“保命”關鍵,得省著點用。

一直關註著分屏動靜的廖勁知, 揚了揚眉,“大家可以看到啊,基本上所有的選手都選擇提前將隱身卡用了起來,趁著休戰期還沒結束就跑了起來。有的選手在遠離賽場中心;有的選手在朝別的選手靠近,其中有不少都是高積分多道具卡的選手,所以他們是在朝自己設下的陷阱跑?”

廖勁知自顧自地問著,等看到時念掏出一張無效卡是,他“啊”了一聲,“尹首席,這個叫王睿的應該就是時念選手設下的陷阱吧?不然她也不會連探查卡都不用,就準備找到王睿所在之地。”

尹忠濤頷首,道:“確實是。我們可以看到,時念選手很謹慎,即便是她自己設下的陷阱,她也先用無效卡確認了周邊沒有使用隱身卡的其他選手後,這才把陷阱收回。看來,時念選手應該意識到今天自己的處境不妙,一舉一動明顯比昨日謹慎得多。”

廖勁知附和道:“不止時念選手是這樣,其他幾位高積分選手都變得謹慎起來。呵呵……”

說著說著,廖勁知突然笑了兩聲,“看來這些高手們的想法都有些類似,他們的行動雖然有先有後,但流程基本都是一樣的。也只有他們幾個,摸索出了‘把無效卡當成探測隱身卡是否存在的工具’的使用方式。”

尹忠濤也道:“這些選手之所以能獲得高積分,關鍵本就在於他們對道具卡的掌握利用程度。明明大家知道的使用條件都一樣,但聰明的選手就是能從中扣出別人不知道的細節與利用方式。就像這無效卡的探查功能,又比如策反卡先使用就能對無效卡進行克制……這些,就是只有這些高手們才摸索出的用法,也是他們能成為混戰贏家的關鍵。”

隨著單人分屏密密麻麻亮起“隱身中”的字樣,直播地圖開始變得空蕩蕩。當比賽正式開始時,更是一個人名都看不到。

廖勁知苦笑出聲,“尹首席,你看看這空白的地圖……我突然想到,我們今天上午該不會得看一上午的空地圖吧?直到有選手把隱身卡消耗完了,這比賽才能開始?”

尹忠濤也無奈地搖了搖頭,“大家都有隱身卡,這種情況下傳送卡也失效。除非一早就先確定了某個選手的位置,不然很難在這麽大的賽場上相遇。碰不上面,也無法指定追蹤,很大可能還真只能像廖上尉你說的那樣,等那些卡少的選手消耗完隱身卡才行。”

北辰直播間的直播屏的下半部分,本來是固定展示積分最高的九名選手的單人分屏。但眼下九個分屏清一色的隱身中,選手們雖然都沒有呆在原地,卻也無法結合地圖看出他們的具體動向來,畫面便顯得相當無聊。

廖勁知將最後一個固定分屏取消,隨機挑選了一些選手,其單人鏡頭的內容也大差不差,他便又把鏡頭固定了回去。

隨後,他對著鏡頭道:“觀眾朋友們,大家可以看到,這會兒的直播分屏有點缺乏觀賞性。就讓我們趁機來點互動,如果有關這場比賽,您有什麽看不明白的點兒,可以將問題發送至後臺,我們會挑選一部分進行解答。”

這種與觀眾互動的方式,是直播間常用的維持熱度方式。比賽激烈時,是用不著這一招的。但比賽進入僵持期或者不具備太多可觀賞性時,這一招就非常有必要了。十五號那天的“個人能力秀”時,北辰直播間就用過這種方式。

很快,後臺就收到了一些觀眾的提問。觀眾的提問向來五花八門,多稀奇古怪的都有,比如還有發來後臺問能不能要某個選手聯系方式的。後臺當然不可能把所有問題都發給廖勁知,他們初步篩選後,把與比賽有關的問題給廖勁知發了過去。

廖勁知快速掃了一眼後,從中挑出了一個有點深度的問題,念了出來。

“網友‘今天早飯吃什麽’提了個問題,問‘為什麽高分選手要在休戰期結束前把陷阱收回?他們不是應該把那些人名暴露在探查卡上,引誘別人來獵殺嗎?’這個問題問得好,尹首席,麻煩你幫這位網友解釋一下原因,可好?”

尹忠濤點點頭,張嘴就道:“因為如果不收的話,這陷阱就算浪費了。相信到這個時候,大家已經很清楚探查卡的用法,剛才就有選手用過探測卡。從探測卡上,大家可以看到每個人名下方會將該選手擁有的道具卡種類顯示出來。

“而那幾個陷阱人名下方,都是有隱身卡這種卡的。在還有隱身卡的情況下,不提前使用隱身卡將自己遮掩起來,這並不符合還能留在場上的選手該有的智商,會讓其他人一眼就看穿那是陷阱。

“所以只有等這一波隱身效果結果後,那幾個人名才能發揮陷阱應有的作用。因為,那時候他們再‘暴露’就可以解釋為身上的隱身卡已經用光。這些高積分選手們在設陷阱時,會考慮得面面俱到,不會露出任何破綻,這樣才能讓陷阱成功起效。”

“原來是這麽回事。”廖勁知幫觀眾們感慨了一句,又幫他們提出了另外一個疑問,“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那些高積分選手們在設陷阱時,要不約而同地給那些陷阱工具人安排隱身卡呢?如果不給他們隱身卡,暴露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這樣豈不是能讓陷阱更早一點發揮作用?”

尹忠濤輕笑一聲,“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不難。廖上尉,你看看現在的地圖,如果上面突然出現一個名字會怎樣?”

廖勁知脫口道:“會被集火?”

尹忠濤點點頭,“確實會成為很多人的目標。局面不可能這麽一直僵持下去,尤其對於手頭隱身卡次數即將耗盡的選手來說,即便知道那可能是陷阱,也會義無反顧地跳進去。因為,他們就算不搏這麽一回,等待他們的也是出局的命運。搏一搏,也許有一絲希望亂中取勝;不搏,肯定會出局。他們應該該知道怎麽選。”

廖勁知不解,“那這樣不是更好嗎?一堆道具卡稀少的選手前來搶奪,高積分選手手中道具卡豐富,不就正好可以收割一批身份牌嗎?”

尹忠濤搖頭,“高積分選手們怕的,從來都不是那些窮途末路的缺卡牌選手,而是那些高積分選手。當場上只有唯一獵物時,目標太過一致。不管出於什麽樣的心思,都會形成一種無法預測的失控場面。高積分選手們,是不會讓狩獵在這種極其不確定的情況下進行的。”

“可照你這麽說的話,就算不是陷阱。而是真正還擁有身份牌的選手們,因為隱身卡耗盡,而暴露在賽場上,那豈不是也會讓大家陷入同樣的混亂?”廖勁知說著說著,就覺得眼下這僵持的局面實在難搞。

反正,如果是讓他這會兒上場的話,不管他是道具多的,還是道具少的,他都覺得很難搞,完全理不清下一步該怎麽做。

尹忠濤輕笑,“放心,這畢竟是比賽,總有人會率先打破僵局的。你看那些高手們,有早早就用上隱身卡消失的,這會兒估計已經悄悄摸到狩獵目標身邊,就等著比賽一開始就動手呢!”

“呵呵,也是。高手們向來都是沒機會也要主動創造機會,怎麽可能任由局面僵持下去。”廖勁知笑著說完,瞥見時間已經來到8:59,立刻轉了話題。

“觀眾朋友們,現在距離休戰期還有最後一分鐘,現在就讓我們靜候比賽的開始。我相信,‘比賽開始’的哨響一旦響起,賽場上的變化絕對會比我們預料的精彩!”

而也在分針跳到59那一時刻起,官方的直播屏也跳出了一個六十秒倒計時。同時,賽場上也響起了那道熟悉的,近到似乎在每個人耳邊響起的倒計時一分鐘提醒。

而當直播屏倒計時歸零,以及賽場響起“比賽繼續開始”提示音的一瞬,數道單人分屏都亮起了使用道具卡的光效。

廖勁知“啊”了一聲後,激動地嚷嚷起來:“動了!他們動了!”

他光顧著激動地嚷嚷,都忘了解說畫面。倒是尹忠濤眼睛一亮,主動替他接過了話題,“觀眾朋友們,從單人鏡頭我們可以看到,那幾位高積分選手原來早就選定了狩獵目標,且提前用隱身卡悄悄潛伏到了對方身邊。

“雖然目標們後來也使用了隱身卡,但大家都知道隱身卡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其實是能通過足跡來進行追蹤的。所以目標們盡管在隱身後也進行了位置轉移,但依舊沒能逃脫這些高手們的追蹤。高積分選手們就等著休戰期一過,就對目標們下手。顯然,高積分選手的策略成功了!目標們被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快就被奪了身份牌。”

廖勁知這會兒才緩過神來,趕緊道:“果然,這些高積分選手還是默契地將道具卡稀少的選手當成目標,而不是先進行內鬥。”

“這是當然的。在場上還有其他獵物的情況下,內鬥只會雙輸。”尹忠濤又道,“所以,他們在選擇獵物時都是有講究的。”

“哦?怎麽個講究法?”

尹忠濤道:“首先,他們選擇的都是缺乏‘傳送卡’這種卡種的獵物。這樣一來,就算他們的追蹤意圖不小心暴露,目標也逃脫不了。其次,他們在選擇獵物時,會盡可能避開其他高積分選手所在的區域。正是這種默契,讓他們在開場的第一輪狩獵中沒有碰面。”

廖勁知想了想道:“不過,他們能同時追蹤的只有一個獵物。等他們解決完這手頭的獵物後,還能再找到第二只獵物的位置嗎?在大家都隱身的狀態下,應該不可能吧!所以,待會兒局面還是會陷入僵局的,是嗎?”

尹忠濤沈吟片刻,搖了搖頭,“個人賽的變數實在太大,我也做不出預測。”

“哈哈,那就不預測,我們直接看。”廖勁知笑著把話題圓了過去,“讓我看看,嗯,不愧是高積分選手們,對道具的運用確實熟練。被他們選中的獵物,根本就應對不了,紛紛丟了自己的身份牌和道具卡。所有的高積分選手,咦,不對!”

正想說“所有高積分選手都已經解決他們目標”的廖勁知語氣一轉,驚呼出聲,“時念選手她怎麽還在趕路?啊……她停下來了!”

廖勁知一句話轉了三轉,最後化成一句疑惑,“時念這是準備去找誰?”

“咦?”尹忠濤擰著眉,在腦中想象了一下時念前進的方位,“這個位置,好像是之前那個叫‘席金’的選手所在位……廖上尉,把宋青河的分屏切出來!”

然而,他的喊話還是慢了一步。

只見,以時念視線為主視角的單人分屏裏,宋青河的身影突然顯現。顯現的同時,兩團靈光幾乎是在他顯形的一瞬,就先後擊中了他。

雖然從賽場上來看,是宋青河被無聲無息地攻擊了。但從時念視角來看,卻是能將她所做的一切看個清清楚楚。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時念便做了三件事:第一,用已經半啟動狀態的無效卡探測到了同樣處於隱身狀態的宋青河,並立刻選擇將宋青河的隱身卡無效化;第二,使用了奪牌卡,將宋青河身上的身份牌奪走;第三,使用策反卡,並下達了“接下來六十分鐘內不允許使用任何道具卡”的命令。

然後,在宋青河剛意識到自己被偷襲,正準備先用變異猇獸逃跑保住道具卡時,第三道靈能光團就再度鉆進了他體內。剛冒了個腦袋的變異猇獸碎成了星點,他動不了!

時念成功通過禁錮卡,將擅長速度的宋青河給釘在原地。

在兩聲快得模糊的“使用奪牌卡”和“使用策反卡”後,屏幕前的觀眾們終於聽清了時念說的第三聲“使用禁錮卡”。可見,她之前的速度有多快!

而在這一連串道具卡效果後,宋青河被堵死了一切反擊的機會。無法用變異猇獸逃走、也無法使用道具卡改變,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這賽場上的比賽結束了。

這個即將實現的現實,讓他表情近乎猙獰,盯著面前的空氣,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是誰?”

成功狩獵了宋青河,讓時念心情很好。她大步向前走了幾步,將宋青河納入了隱身罩的範圍內。

隱身卡所釋放的隱身罩,範圍並不大。為了讓宋青河能看到自己,兩人必須挨得很近。於是,時念臉上那異常燦爛的笑容,在宋青河看來就多了幾分詭異。

“是你,時念!”宋青河從齒縫擠出這句充滿了怒氣的稱呼。

時念卻怎麽戳心怎麽來。她揚著明媚的笑容,朝他揮了揮手,“你好呀,宋青河選手!恭喜你,你的賽程即將結束,接下來你可以出場好好休息了。”

“你……”宋青河氣血上湧,瞬間黑了臉,完全控制不住脾氣,直接舉起手臂朝時念掄了過去。

手臂速度很快,甚至將空氣劃出了呼聲。

禁錮卡禁錮的只是選手的雙腿,雙手並不會禁錮。這也是聯委會特意留下的一個突破點——被禁錮住的人還可以繼續用道具卡反抗。

也正是因為道具卡的這些“缺陷”和“互克”效果,使得在戰鬥後期,道具卡豐富的選手們根本無法只靠一張道具卡控制住對方,而是需要根據實際情況使用對應的卡牌組合。

宋青河會惱羞成怒,時念早已料到,在他手臂才剛擡起的一瞬,她就做好了閃躲的準備,輕松將這憤怒的一巴掌給躲了過去。

“哎呀呀,不要這麽憤怒嘛!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得擁有一顆平常心。”時念陰陽怪氣地說完後,臉上的笑容突然一冷,朝他伸出手,“宋青河,把你的道具卡都交出來!”

宋青河氣得不行,怎麽可能乖乖聽話。他心裏非常清楚,自己這場比賽結束了。而一切,都是眼前這女人造成的,他甚至到這會兒都沒能想明白,她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他明明在比賽開始前就用了隱身卡,然後進行了移動,準備在比賽繼續開始前把昨天傍晚設下的陷阱收回。陷阱倒是成功收回了,但他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待在原地想了想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他以為自己是安全的,因為陷阱是在比賽開始前,被隱身狀態下的他成功收回的。一旦比賽開始,別人就不可能定位到這個地方。

可誰知,偏偏就有人來了!還是以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來的!

因為沒想到會有人來到這裏,宋青河完全沒有做防備,也沒有將無效卡設置成半開啟狀態。因此,他壓根就不知道周圍有敵人來襲。接下來便是一連串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道具卡攻擊,直接將他徹底摁死了在這裏。

一想到這兒,宋青河就氣不過。他不理會時念索要道具卡的話,反而追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時念眉一揚,“我可不知道是你。我只是來看看究竟是哪個不缺道具卡的大傻子用‘席金’這個人一看就該陣亡了的名字來設陷阱。我只是沒想到,這人原來是你啊!就你這顧頭不顧腚的智商,你真的跟我家隊長是同宗兄弟嗎?”

“大傻子”、“顧頭不顧腚”、“宋言澈”這些詞語,無一不是能刺激到宋青河的字眼,把他氣得又揚起了手臂。

時念身子往後微微一仰,就輕松奪了過去。誰讓他現在下半身不能動,手臂的長度有限,根本就使不出什麽有殺傷力的攻擊來。

躲過後,時念繼續嘲諷,“喲,宋青河,你可真沒品!輸了就想打人,還是打女人,你可真垃圾……”

時念“火力全開”,一改往日大氣淡定形象,極盡可能地諷刺挖苦宋青河。這一幕,讓屏幕前的觀眾們意外極了,論壇上議論紛紛。

「我怎麽感覺,時神好像很討厭宋青河呀?我還從來沒見過她這麽毒舌刻薄過。」

「就是,感覺時神有點異常。她之前的戰鬥風格,那可是相當幹脆利落。一切以奪身份牌和道具卡為目標,目標到手就走人,從不跟人廢話!」

「所以,他們有仇?」

「哈哈,你們不知道了吧!事實是,宋隊長跟宋青河這兩兄弟不對付。時神這是在替宋隊長出氣呢!哎呀呀,我磕到了。」

「別說,好像還真只有這個可能。沒想到時神還是個護短的人!」

「看之前的團隊賽就知道,我們時神在隊裏的人緣好著呢!所以,能惹宋隊長和時神同時生氣的宋青河,果然不是什麽好鳥,對吧?」……

宋青河不知道他在普通民眾心目中的感觀已經下降了不知多少。在知道自己完了,又被時念譏諷嘲笑的刺激下,他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陰毒之色。

他望著時念,回了一抹譏諷的笑,“你不是想要我的道具卡嗎?那你自己搜身吧!讓我也感受一下我弟弟女人的手是不是夠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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