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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聯賽前夕 宇宙最強隊的其他人,是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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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聯賽前夕 宇宙最強隊的其他人,是在吃……

宇宙最強隊的其他人, 是在吃午飯時發現了楚縉知的缺席。

時念左看右看,沒看到人卻見宋言澈已經在點菜了,便道:“隊長, 楚縉知呢?”

宋言澈一邊點菜,一邊道:“他去了舒山老師那裏,接受了一個可能會讓他的靈能變得更強的實驗課題。接下來的集訓, 他也會耽擱一段時間。”

“實驗課題?什麽實驗課題?”田野好奇地道。

宋言澈便把之前楚縉知解釋給他聽的話, 重覆了一遍給隊員們聽。

時念聽完, 眉間泛起一抹擔憂,“也不知這實驗成功性高不高?他這要是失敗, 後果可不堪設想啊!”

木白澤也聽得咋舌,“這小子, 對自己夠狠啊!”

宋言澈轉頭瞥向木白澤, 神情平靜地道:“他非常清楚代價是什麽,但他還是做了這樣的決定,就證明他有一顆強烈變強的心。舒老師說這是一項有關意志力的實驗, 我覺得以他的頑強,成功率非常高。”

在準備將楚縉知當成自己親信培養後, 宋言澈就找人查過他的背景, 能在那樣糟糕的原生家庭中長大, 還能成為高智商學霸, 其忍耐力與承受力又怎麽可能差得了?

這也是為什麽他在聽到這是一項與精神力有關的實驗後,就收回了阻止心思的原因。

木白澤聽得神情不住變化——他跟楚縉知雖然是隊友,但一直也存在著隱形競爭,因此兩人體內的靈能總是交替著占上風。

以前,他還能在格鬥術、在靈能類型上勉強壓著對方一頭。可現在,格鬥術已經不是重點。如果再讓那小子把靈能也改造的更厲害, 那他可就要成隊伍裏那個墊底的存在了……

想到這個可能,木白澤整個人就仿佛應激了一般,捏著筷子的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泛白。他暗暗咬牙,心道:不就是拼命嘛,說得好像我不會似的!

見木白澤神情都變了,宋言澈收回視線,穩穩壓住了想要上翹的嘴角——有些人,看著驕傲得不可一世,心思可真好懂。嗯,也挺容易挑撥的。

不管眾人是什麽心思,此事已成定局,大家也只能在心裏默默替楚縉知祈禱祝福。

吃過午飯,大家準備回宿舍做個簡單的休息。木白澤沒跟著一起,他說要趁集訓未開始前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宋言澈見他離開方向明明是朝著練武館那方向去的,微微一笑,沒有戳破,跟著眾人一起回了宿舍。

說是簡單的休息,那就確實簡單的休息。眾人小憩蘇醒後,去的去練武館,待的待宿舍練習或學習,反正沒誰真閑著。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4號這天清晨,二年級被選中的十五人,除了楚縉知外,全員在同一輛列車上碰面。宇宙最強小隊以絕對的人數優勢,成了這支二年生小隊的“首領”。

但出於對集訓的好奇與忐忑,眾人並無過多交談。

直到列車開到三年生的住宿區域,把那八十五個被選中的三年生“接”上車後,氣氛才熱鬧起來。畢竟被選中的三年生,很多都是同一小隊的。不像二年生,宇宙最強隊之外的那八個人,就來自己七支不同的隊伍。

不過,他們安靜,會有人讓他們熱鬧起來。

上車後的方嘉怡沒跟自家隊友坐一起,反倒跑來宇宙最強隊這邊,把時念攆走跟陳默去坐,自個兒則挨著方芙坐了下來。

坐下後,她環視一圈後道:“你們隊那個楚縉知呢?我記得他也被選上了啊!”

她這一問,其他二年生都悄悄豎起了耳朵。他們之間就覺得疑惑了,但沒誰好意思湊上前來問這個問題。

宋言澈沒有解釋,只說了句,“他另外有別的訓練,跟集訓隊這邊請假了。”

聽出他不太想說,方嘉怡“哦”了聲,也沒多問,拉著自家妹妹聊起天來。別看兩人在同一所學校,其中一個家還在學校裏,可各自忙碌著,反倒沒怎麽在現實裏見面。

聊了好一會兒,方嘉怡這才又轉過身,用一種滿含深意的眼神打量著時念道:“學妹,這一年你的進步可真是駭人啊!如今你體內的能量都快要趕上我了,再給你三、四個月,你就能超越我了。看來,你的靈能可不止你給我說的那麽簡單!”

方嘉怡這話可不是無稽之談。自坦澤星上突破到靈將,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一年時間,她體內的能量不過從五萬點提升到了七萬六千多點。可時念卻從當時的三萬七千多點提升到了如今的七萬一千多點。

這等不合常理的恐怖增長速度,方嘉怡只能聯想到靈能上去。

時念瞇眼笑了笑,沒否認,也沒解釋,只道:“學姐,每個人總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嘛!”

方嘉怡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你那天肯定跟我有所保留!”

她“哼哼”兩聲,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重新換了話題。

方嘉怡之前跟宇宙最強隊在坦澤星一起待了四個月,倒還真處出了幾分隊友情。她又不是那種扭捏的性子,跟陳默那個沈默的姑娘都能聊上兩句。

他們這裏聊的起勁,倒是讓車廂裏的其他人看得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不明白這魯恩的第一女神何時跟宇宙最強隊的關系這麽好了。唯有不遠處不想被邊程語聒噪,而假裝閉目養神的秦游,心裏跟明鏡似的,清楚這一切的緣由。

列車在校園裏飛速疾馳,很快就來到了實踐教學區那堵高墻之前,從一個沒有編號的入門駛入。跟平日上實踐課時不同,這回列車往裏足足開了有一個半小時才停下。

列車裏響起機械音,提醒眾人目的地已到,讓他們下車。眾人下了車後,才發現這輛短列車原來有兩節車廂,跟他們一起下車的,還有另外一節車廂上的十幾人。

時念在人群看到了白華和岳坤的身影,便清楚這群人是即將帶大家集訓的老師。

說實話,雖然她已經跟著白華學了兩年,但還從未見過這位老師真正出手,連她的靈能是什麽類型都不清楚,更別提知道她的靈能水平。

時念數了數,老師一共有十三名。而她們平時上課,三千人也就兩、三個老師教,可現在區區百人就動用了十三名老師,可見院方對聯賽的重視程度。

被老師們的嚴肅氣氛感染,原本嘰嘰喳喳的學生們迅速安靜,乖乖站在原地。

這時,一名身形挺拔健碩的男老師從人群中站出,眼神如鷹般銳利地掃過眾學生,“我是你們此次聯賽的帶隊主教練,我姓趙!在集訓正式開始前,我先強調幾點:第一,你們能被選入這支隊伍,就意味著你們已經成為一名聯邦軍人!接下來的集訓,你們就把它當做高強度的軍事訓練。在軍事訓練中,可沒有叫苦的資格,流血流淚都必須堅持下去。

“第二,我知道,你們這群人都是各年級的尖子生,平時的實踐課對於你們而言,就跟過家家似的。如果你們以為接下來的集訓也會一樣,那我勸你們最好早點轉變心態,被一照面就丟了小命。是的,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點,這次集訓是有死亡名額的!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對吧?”

趙東最後這句意味深長的反問,瞬間讓原本因他那句“你們已經是一名軍人”而激動興奮的學生們面色凝重起來。

“自從二年級開始上實踐教學課後,學生的生命安全就不再受保證”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們甚至在二年級開學之初就與院方簽署過類似於“生死自負”的合約。他們當中比較熱衷八卦的,也曾偶爾聽過排名後面班級裏的某某在上實踐教學課時丟了性命。

但是……這些離他們太遙遠了!

正如趙東所說,能站在這裏的個個都是尖子生,上實踐課遇到了那些低階怪獸就跟上門來送菜的一樣,完全無法引起他們的危機感。直到這時,被趙東點醒,很多人才意識到“集訓≠實踐課”。他們面臨的肯定會是三級高階的怪獸,說不定還會面臨四級怪獸。到那時,他們又有多少敢保證自己能沒有性命之憂?

百來號人,鴉雀無聲。有的神情染上了擔憂與焦慮,有的在故作鎮定,還有的是真的很鎮定。

趙東視線在排在頭排的時念幾人身上定了一瞬,心下暗暗點頭:不愧是被齊院長看好的幾個,起碼這鎮定功夫確實很不錯。如果他們真有院長說的那麽厲害,這次肯定能讓學院擺脫吊尾車的名聲!

趙東視線掃向後排的人,將那些不堅定的表情盡收眼底,氣勢再度淩冽起來,“所以,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拿出拼死的勁兒來,努力讓自己活下來!明白嗎?”

“明白!”“明白!”稀稀拉拉的響應聲。

趙東濃眉一豎,“一個個的,都沒吃飯嗎?我問你們,聽明白了沒?”

“明白!”學生們一個激靈,整齊劃一的號聲重新響起。

趙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現在,分成四縱隊,保持隊列,跟我走!”

趙東轉身就走,學生們立刻分成了四列,安靜地跟隨在他身後。而另外十二名老師,則分成了兩列,將四列學生夾在中間,形成六縱隊往前走。

這一走,便又是整整一個小時。以這群學生的素質,倒也不至於叫苦,只是這種不知目的地又無人說話的氣氛實在有些沈悶,再加上他們一直走在茂密地見不到幾縷陽光的森林裏,更是加重了不少人心中的憋悶感。

不過,再又過了十分鐘後,時念眼前的場景終於出現了變化——越來越多的光線出現,他們終於走出這座森林了!

一座望不到峰頂、看不到邊界,因為上面沒什麽植物而顯得光禿禿的石山突兀地擋在眾人面前。時念有點懵,心道:難道接下來我們需要翻越這座石山嗎?

但接下來出現的畫面,告訴她——不用!

只見那石山底部,突然“轟轟”作響,一塊形狀不規則的大石就緩緩向旁邊移動,露出一道石門。石門約有五米高、五米寬,從眾人這方向看,裏面黑漆漆的,猶豫一張可以吞噬一切的怪獸大嘴。

趙東繼續往前走,學生們也只能跟隨。

等走近後,時念才發現洞內其實有光的,只不過燈光昏黃,跟外界的日光相比過於黯淡,這才顯得裏面沒光。借著昏黃的燈光,她看清洞口裏停著兩輛大型能源車。兩輛車的門口各自站著一個身著聯邦軍服的士兵。

那兩名士兵,看到走在最前的趙東,陸續舉起手,對著他行了個軍禮,“趙少將!”

安靜了一路的學生群終於發出了些許驚呼聲,時念也詫異地瞪大了眼,沒想到眼前這位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輕教練,居然已經擁有“少將”軍銜,這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趙東朝兩位士兵點點頭,轉身對眾人下令,“所有人,上車!”

時念他們排在前列的,跟著趙東上了第一輛車。隊伍後半截的人,則上了第二輛車。剛才站在門口行禮的年輕士兵在所有人上車後,也上了車,坐進了駕駛席。

時念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名司機士兵。她看到他把一個光學眼鏡戴到臉上後,就啟動了車子。

時念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戴光學鏡。但隨著車門被關閉,車子開始啟動,她猛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光線不對勁!

此刻車內雖然是亮著的,但光線來源於頭頂的照明燈。窗外則是一片漆黑,仿佛外面是漆黑一片,但明明他們剛才所進的石頭洞是有燈光的!

時念扭身,扒拉著窗子往外看,卻什麽也看不到。她回頭,看向駕駛席前方的前窗,依然是什麽也看不到。整輛車的窗戶居然都是不透光的,怪不得司機要戴光學鏡!

很快,也有其他學生發現了這一點,車內再起議論聲。

“你們即將前往的地方,屬於軍事基地!有很多東西,都是現在的你們沒資格看的。所以,等到了目的地後,一定要聽指揮,老師們讓你們在哪個範圍活動,就絕不要超過那個範圍。如果管不住好奇心,擅闖了軍事重地,會有什麽後果,不用我提醒你們吧?”

趙東嚴厲的警告聲再起。但他明明是在頭車裏說的話,他的聲音也準確清晰地第二輛車內響了起來。顯然,這兩輛車內部是有連通裝置的。

學生們因為他這番警告,重新安靜下來,不敢再東看西看,生怕自己不小心窺到什麽軍事秘密而被處決了。

時念輕輕碰了碰宋言澈胳膊,湊到他耳邊小聲道:“這裏不是魯恩的實踐教學區嗎?怎麽又成軍事基地了?”

宋言澈也學著她的模樣,在她耳畔悄聲道:“各大靈能學院本來跟當地的軍方有合作。不然,就憑靈能學院那連一萬人都不到的老師數量,怎麽可能將堪比一個大行政省的實踐教學區掌控的住?實踐區真正的危險區域都是由軍方在把守的,這裏也是軍方的練兵之地。”

時念恍然,坐直身子。可轉眼她又想到了方嘉怡,暗自猜測:以她父親的身份,她會不會在很早以前就來過這裏歷練過了?

如果方嘉怡知曉她內心,定要說:學妹,你這可猜錯了!我養父方天啟可是一個相當重規矩的人,怎麽可能擅自把我帶進軍事基地歷練?不過,由魯恩靈能學院自行負責的這一片區域,確實是我一年級結束後的那個假期的歷練之地。只不過,實踐教學區危險可控,總歸比不上坦澤星上的歷練效果好。如果讓我早知道它,我或許會比現在更厲害一些。

時念當然不可能找方嘉怡去求證,但這種不見外物的路途真的有些無聊,因為自從進入實踐教學區後,他們的腕表就沒了信號。

無聊的時念就拿車窗上反射出的影子消磨時光。她努力搜刮著前世記憶裏的院長媽媽教過的那些動作,一會兒比兔子,一會兒比狗,一會兒比鳥,倒也漸漸玩出了些許興致來。

宋言澈在一旁看著,見她神情從無聊變得興趣盎然,嘴角也跟著彎了起來——突然孩子氣起來的念念,真可愛!

能源車這一開,又是將近一個小時。這一上午的漫長路途,讓一眾早餐吃得飽飽的學生們,肚子都開始抗議起來了。

時念也覺得有些餓,她摸了摸肚子,小聲哀嘆,“這還有多久啊!”

宋言澈笑笑道:“既然教官他們沒準備午餐,應該不會太久了。”

他的推理也確實沒錯,就在時念出聲抱怨後,不到十分鐘,能源車終於停下了。

趙東也再次發出命令,“所有人,下車!”

被一路“漆黑”風景快憋瘋了學生們,趕緊魚貫而出。時念也隨著人群下了車,左右望了望,卻看到了一排人類建築。不過,這裏的房子都不太高,最多就兩層。

趙東伸手一指,指向那一排房屋中間的那棟,道:“那裏是2號樓,也是食堂。之後這五十天,只要在營地內,你們都是在這裏吃飯。食堂左邊那棟房子,是1號樓,是男生宿舍;右邊那棟房是3號樓,是女生宿舍。同樣,如果在營地,那就是你們歇息的地方。除了這3棟樓,其他所有地方皆為軍事重地,沒有老師的帶領,你們不得擅入!明白了嗎?”

有了上次教訓,眾人這次的“明白”回答的又齊又響。

趙東大手一揮,“現在所有人,列隊去2號樓吃飯!”

這位少將教官身上的軍隊作風很濃,學生們走路均被要求列隊前行,但沒人敢不聽,大家乖乖按之前趕路的時那樣,分成四列前行。

到了2號樓,一進門便是一間超級大的飯廳,裏面擺有至少百張桌子。但這會兒飯廳空蕩蕩的,只有離門口最近的十四張桌子上,擺著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趙東道:“八人一桌,吃飯!你們有二十分鐘時間吃完這頓午飯。”

聽到只有二十分鐘吃飯,眾人一溜兒煙趕緊入坐,也不敢多交談,只能先緊著自己的肚子。大家坐了一上午的車,中途還快走了一個小時,這會兒早就餓了。

二十分鐘,很快就過去。在趙教官的一聲令下,不管吃沒吃完的,都擱下碗筷朝外面的空地走去。讓大家依舊按隊列站好後,趙東終於把視線轉向同行老師們,朝他們點了點頭。

點完頭,他往後退了一步,依舊紮著高馬尾、穿得運動背心迷彩褲的劉希往前站了一步,“所有攻擊系的站出來,跟我走!”

一聽這話,時念目光在陳默她們幾人身上掃過,快速說了句,“看來,接下來我們可能會被分開,大家要各自努力啊!”

隊伍裏的非攻擊系點了點頭。時念便跟著宋言澈一起,出了隊列,中途遇到方嘉怡和她隊裏的同伴,雙方互看了一眼,也沒再多說話,默默跟著劉希走了。

說是走,但眾人並沒走多遠,就被劉希帶上了一輛大型能量車。

一上車,時念就有一種重回之前那輛能量車的錯覺,要不是開車的士兵不是同一個人,她還真分辯不出這些看不到外部的車有啥區別。

車子啟動,劉希站在車過道間,再度開口,“在抵達下一個目的地前,我先做個簡短的自我介紹。雖然我非常熟悉你們,但你們應該不認識我。我叫劉希,是實踐教學區一號區的維護者,你們每一次進實踐區後的所有表現,我都看在眼裏。”

車內三十來號人皆是一震。

時念低聲對宋言澈道:“原來,那些監控器後面的人就是她啊!”

宋言澈“嗯”了一聲,“看來是這樣了。”

劉希見嚇到眾人了,自個兒臉上的笑容反倒更加燦爛,繼續道:“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們,今天下午的任務非常輕松,會是這五十天最輕松的一天。你們不用太緊張,好好放松一下,享受一下這最後半天的美好時光吧!”

可她這一說,許多人反而輕松不起來。實在是她話裏話外都在說,明天之後的集訓內容會非常“恐怖”,非常難熬,大家又怎麽可能輕松得起來?

時念不在這許多人之列,無聊之下,她又清點起自己所擁有的武器來:

14級貓尾草(附加火焰),12級憂郁蘑菇(附加火焰),11級玉米加農炮(附加火焰),10級大蒜(頂級),9級機槍射手(附加火焰),1級機槍射手,8級南瓜箍,8級葉子保護傘,6級高堅果,5級路燈花,3級地刺,2級磁力菇,1級吸金菇,不同等級的毀滅菇共5枚,不同等級的櫻桃炸彈共5枚,魅惑菇3枚,金盞花以及陽光菇。

就算把不同等級的消耗型植物算成是不同種的植物,她目前所擁有的植物數量也不過28株,離她如今靈將水準的上限200株還差得極其遠。

點著點著,時念就忍不住苦笑起來——她這輩子有機會同時召喚200株植物嗎?以這些植物升級的困難程度,她升一株植物到頂級都費勁得要命,更別提養多株植物了!

時念思緒亂飛,突然能源車一頓,將她跑遠的註意力拉回。

“到了,大家下車!”劉希招呼眾人。

時念楞了半秒,心道:這次的距離好像不怎麽遠,這車好像才開了幾分鐘吧!

正這麽想,耳畔突然響起宋言澈的低聲耳語,“確實沒開多遠,我們要去的地方離剛才的營地不超過五公裏,而且在地下。”

時念還來不及詫異自己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只是驚訝地看了宋言澈一眼,“你怎麽知道的?”

宋言澈輕笑一聲,“雖然看不到外面,但能通過車子行駛過程中的運動細節來判斷它的路徑。只要方向感夠強,就能在腦中描繪出它的行駛路線。”

時念目瞪口呆,心道:這是普通人能辦到的事嗎?

仿佛看出她心中所想,宋言澈揉了揉她的頭,輕聲道:“這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難,你回程的時候也可以試試!”

說完,他拉了發呆的時念一把,讓她跟著自己先下車。

這一下車,時念就發現,他們在一間差不多五百平的車庫裏。車庫裏,除了他們這輛車,還有好多其他的車輛,其他車輛的車窗也是黑漆漆的。這看得眾人心裏舒爽了不少——或許這種“見不得光”的行駛方式,就是這裏的特色。

劉希沒給大家更多的參觀時間,下了車,就領著眾人朝著右手的通道走去。

走過一條大約兩百米,被能源燈照得宛如白晝的通道後,劉希帶著眾人走到一堵金屬墻面前。那墻感應到有人來,從頂棚伸出一支360度旋轉監控來。

監控裏響起一道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魯恩靈能學院的?請驗證身份。”

這聲音一完,眾人正面對的那堵墻就裂開了一個長方形小口。劉希將脖子間的卡片按了上去,“滴”的一聲響起後,旁邊就又滑開了一個方形孔。

劉希第一個上前,將臉湊了上去。

一道機械音響起,“臨時通行身份,驗證成功!”

劉希扭身看向身手的三十六人,道:“你們每個人都來驗證一下。學院已經將你們的身份提交過來,你們也擁有了臨時通行的身份。”

眾人按照她說的,挨個把臉湊了上去驗證,果然都得到了同樣的提示音。等所有人都驗證完畢後,通道右側突然無聲滑開了一道門。

前那個經變聲處理後的生意又響了起來,“你們可以使用2號測試房,按照與貴院的協議,裏面的所有監控系統已關閉。”

劉希對著那轉動的監控“眼球”道了聲謝後,就領著大家進了那間2號測試房。

眾人進了屋,看到的並不是裝滿儀器設備的測試房,而是只有一間不過百來平,安滿了一排排座椅的屋子。前面的座椅比較密集,後面還有幾排椅子間距比較大,椅子相對於正常椅子也要大上一號,一看就是給強化系的人準備的。

時念忍不住在心底咕噥:這測試房,看起來更像是沒講臺的教室。

這時,房門自動關閉,劉希轉身對堵在門口過道的人道:“先隨便找位置坐下!”

眾人依言,各自找座位坐了。

劉希這才又道:“你們可能也猜到了,今天下午你們的任務就是測試。你們作為攻擊系,要測的自然就是你們的攻擊力水平。在測試前,我要聲明一件事,待會兒的測試每個人都是單獨在無監控的環境下測試的,為的就是保證你們的隱私。但是,作為參賽選手,我們這些老師必須要知道你們真正的水準,才能對你們接下來的集訓以及將來的比賽做出更準確的安排。所以,待會兒的測試,一律不準藏拙!聽明白了沒?”

說最後一句時,劉希在坐在前排的三位元素系以及時念身上掃過,眼神不善。平日的課程,這幾位都是在“玩”,壓根都沒用什麽真本事。今天,她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看個夠了!

時念縮了縮脖子,怎麽覺得這位劉老師對自己有些怨念呢?自己應該沒得罪過她吧?

被趙東的“明白沒”吼習慣了的眾人,下意識齊聲地、響亮地回答了一聲,“明白了!”

劉希滿意點點頭,從腕表調出一份名單,瞟了眼後,對著人群喊道:“吳豪,跟我來!沒念到名字的人,就在這間等候室休息。”

一道大概兩米三高的身影從後排椅子站了起來,跟著劉希走了。

一看這身影,時念就知道這位吳豪學長,是強化系的。

曾經時念以為強化系的靈能者,隨著體內靈能的增多,身形會越來越高大,最終長成巨人。不過上過一些基礎課後,她就清楚了,他們確實會長成巨人,但那身形並不是不可逆的。

只要經過訓練,他們就能在正常人形態與巨人形態間自如切換。這也是為什麽靈能者的世界裏,並沒有為強化系準備什麽特別通道的原因。

不過,不管再怎麽“壓縮”,他們的身形都比普通人更高更壯。而且他們的高和壯,跟普通人世界裏的大高個不同,那是一種讓人遠遠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蓬勃生命力的強壯。因為,就連普通人,都很容易將他們從人群中認出來。

劉老師帶著學生走了,時念又開始無聊。但她想到宋言澈下車那會兒對她說的話,來了興致,也不顧他人眼光,拉著他換到一個四周都無人的角落。

“吶,隊長,教教我剛才你說的那個本領,好不好?”

宋言澈當然不會拒絕她,寵溺的笑笑,那你把眼睛閉起來。

時念乖乖閉了眼。宋言澈從座位上站起,在她面前蹲下,將她左手輕輕拿起,放在自己的右掌之中。他控制著自己的右手,拖著她的手一起往自己胸口方向移動。

邊移動,他還邊問,“念念,我們現在在往哪兒走?”

這實在是很明顯的感知,時念毫不猶豫地道:“往前!”

“那現在呢?”宋言澈改了方向,托著她的手微微往右拐了拐。

“往右!”時念繼續一口就答了出來。

宋言澈連連換了好幾個方向,從一開始的大幅度變成小幅度,之後又加上了上下起伏。每一次細微改變,他都會問上時念一聲。

時念一一作答,並且都答對了。她也不覺得自己會答錯,哪怕他動的再細微,自己身體也跟著在動,其變化怎麽都能感應出來的。

雖然宋言澈一直提問,不做解釋,但時念也隱隱察覺到他想表達的意思。她也不藏,直接詢問:“你是想說,坐在能源車上時,我的身體就是個感應器,只要用心感受就能分辯出車子的具體走向,是嗎?”

“是呀,不愧是念念,真聰明!”宋言澈松開她的手,重新坐會凳子,笑道,“分辯出了具體走向,在估算一下車子行駛速度,就能在腦中畫出那份路線圖了。”

時念睜了眼,眉心微擰,“估算車子速度,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比較難吧?”

他們這一路上,坐的車都是“黑車”,壓根看不到外面的風景變化,時念實在想不到要如何來估算車子的速度。

宋言澈笑了笑,道:“不算太難,回程的路上,我再教你。”

時念雙眼含笑,彎成了兩彎月牙,“隊長,你真好。”

宋言澈的手又有些蠢蠢欲動,但總算還記得這會兒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壓下了沖動。

兩人的互動,被方嘉怡看在眼底,“嘖”了一聲。

她眼珠兒一轉,湊到了秦游跟前,朝時、宋兩人那邊努了努嘴,湊熱鬧不嫌事兒大地道:“誒,秦學弟,你不是喜歡時念學妹麽?怎麽看到那一幕還無動於衷?”

秦游還沒說話,一旁的邊程語就趕緊替自家隊長辯解,“學姐,那都是誤會!”

“誤會?”方嘉怡笑了,“那個視頻我可是也看過的。”

“那是因為……因為……”邊程語語塞,不知該作何解釋。這時,她才驚覺,隊長雖然已經跟時念道過歉了,可他從來沒跟自己說過當時他為什麽會說那些話,以至這會兒想幫忙解釋都找不到合適理由。

秦游用眼角餘光瞥了眼尷尬的邊程語後,轉動眼珠,對著方嘉怡面無表情地道:“方學姐,你是來故意看我笑話的嗎?那個視頻,不過是年少輕狂不懂事,我自視甚高之下的產物罷了。如今都過去快兩年,我對時念同學早就沒了心思。她跟誰好,與我無關。”

方嘉怡純粹就是閑著沒事幹,這才想找個人聊天。剛才那話她本意只是調侃,見對方不喜,就不再揪著這個話題,換了個話題道:“學弟,話說我還從來沒見識過你木元素系的威力呢!這次集訓,想必我終於能見識一番了。”

秦游垂眸,沒什麽情緒起伏地道:“學姐的火元素,我也想見識一番。”

這話倒也不是假話,雖然在坦澤星上一起待過四個月。可如今又過了八個月,誰知道方嘉怡把火元素提升到哪種程度呢?真正的天才,靈能幾乎每個月都會有新變化。

方嘉怡“哈哈”笑了兩聲,“放心,肯定有機會讓你見識的。”

方嘉怡通過這個話題,也算是勉強打開了話匣子,揪著秦游聊了下去。

聊了不過三、四分鐘,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從之前的側門出來,正是吳豪。

吳豪不等坐下,就喊了起來,“阮丹丹,劉老師讓你進屋去!”

坐在中間位置的一個女生,立刻起身,穿過座椅,與吳豪錯身而行。

時念看了眼腕表,從吳豪進門到出門,一共用了差不多十三分鐘。十三分鐘,單看並不算長,但這裏足足有三十六個人,按這個速度測試的話,就需要將近八個小時,這可就不能算短了。

“唉!”時念忍不住嘆氣。

宋言澈立刻道:“怎麽了?”

時念揉了揉肚子,“我在想,今晚我是不是又得餓肚子了。”

宋言澈忍笑,朝著等候室某個角落指了指,“那裏是飲水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放飲水機的櫃子裏應該會有些能量餅。學院應該不會在這會兒,故意拿饑餓來考驗我們。”

時念將信將疑,起身去了那飲水機面前,把櫃門拉開,果然看到了能量餅。她一下子就有了底氣,慢悠悠踱回座位,安心地等待了起來。

這一等,便等了整整七個半小時。

七個半小時後,倒數第三個被喊的宋言澈從側門出來,沒有看向時念,而是朝著唯二沒被喊到的另外一人,“方學姐,劉老師讓你進去!”

方嘉怡起身走了,宋言澈回到時念身邊坐下,看著她氣鼓鼓地模樣,忍笑道:“我看這劉老師是反著來點人的,把她認為最厲害的人放到最後點。”

時念當然早就看出這一點來了,她倒也沒氣,也不是沒耐心了,只是幹等的過程太過無聊,讓她有點不滿。她心道,哪怕學飛船上,放兩部電影讓大家解解悶也好呀!

電影當然是沒有的,但好在無聊的等待也只剩最後十幾分鐘。果然,一刻鐘後,方嘉怡從側門出來了。時念“騰”地一下站起,也不等對方開口,自覺地朝側門走去。

時念內心在咆哮:終於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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