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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魯恩靈能學院 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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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魯恩靈能學院 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

最強隊的諸位, 相互道別後,各自下線,退出虛擬艙。

但時念想到蔡未在課堂前對自己的囑咐, 便喚住了宋木二人。其他人都已不再,她也不遮掩,開門見山道:“蔡未讓我問問你們, 要不要去游戲工作室實地看看?她哥已經帶著開發團隊來了魯恩, 入駐了你替他們準備的場地。”

最後這話, 時念是看著木白澤說的。

木白澤搖了搖頭,“剛開始有什麽好看的, 等他們有具體進展了,再去看也不遲。”

時念笑, “你就這麽放心, 不擔心他們把我們的錢打水漂啊?我可就指望著這個項目給我多多賺錢,讓我多買點晶核呢!我估摸再有半月我就能晉階靈士了,到時候我還想試試能把火焰機槍射手升到多少級呢!”

木白澤翻了個白眼, 毫不留情吐槽,“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那游戲沒個一年半載的怎麽可能面世?你指望它給你賺錢換晶核,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念念!”宋言澈可看不慣木白澤跟時念這種“看似互損, 實則熟稔”的相處模式, 出聲打斷, “你晉階後升級需要的晶核我會替你準備好,就當我借給你的。等以後游戲項目賺錢了,你再用盈利還我就好。”

時念雙眼亮晶晶的,激動不已,“宋言澈,你這個朋友可太夠意思了。”要不是木白澤在場, 我真的恨不得再給你來一個熊抱。

如果在之前,宋言澈高低得替自己的“好心”找補幾句,比如“這也是為了小隊實力提升”這種理由。但在真正了解到時念靈能極其誇張的成長性後,他已經不開始遮掩自己的“偏心”與“私心”,甚至連對她的稱呼都改成了頗為親昵的那種。

然而,讓他微感挫敗和苦惱的是,她好像並沒註意到這些變化,還是一如既往地把自己當成一個可靠的朋友。

宋言澈不禁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再主動一點?不如,先找個機會試探一下?

一旁的木白澤瞅瞅時念,又瞅瞅宋言澈,嘴角抽了抽,一顆“找事”的心又有些蠢蠢欲動。可一想到自己這張總算勉強恢覆了的俊臉後,他把心思給徹底壓了下去。

「這兩人,愛咋咋地,他才不要再管閑事呢!」

————

問清楚木白澤暫時不打算去“視察”大家的產業後,時念就跟兩人告別,出了虛擬艙。穿好外衣,她去敲了蔡未的門,給她說了這個事。

蔡未“哦哦”應了兩聲,就又一頭紮入那堆她看不懂的程序裏去了。

時念也不去打擾,轉身客廳找魏雪薇。

自從敲定給他們的游戲項目當代言人後,魏雪薇也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除了睡覺上課吃飯的時間,沒事就在客廳裏“咿咿呀呀”地模仿著劇裏的各種角色,美名其曰——磨練演技。

時念甚至聽說她已經有報名線上演員培訓班的打算。對此,時念是持支持態度的,雖然這是一個以“靈能者為尊”的世界,但也並不是只有“靈能”這一個奔頭。就像她當初也做好了沒覺醒靈能,便去認真創業賺錢的打算那樣,找準自己定位才是最重要的。

來到客廳,時念打斷了魏雪薇的臺詞模仿進程,“薇薇,問你個事兒。”

魏雪薇合嘴,扭頭看向時念,又張嘴問道:“什麽事?”

“以後中午晚上的時候,你介不介意多一個女孩子跟我們一起吃飯?”

“女孩子?”魏雪薇眼珠轉了轉,“你說的是陳默?”

今天下午那場比試,她在自家隊伍裏也看到了,稍微一猜就知道時念說的是誰。

時念點頭,“嗯,就是她。她也住我們這一棟,不過不跟我們同層。以她的性子,多半是不會跟舍友一起吃飯,我就想叫她跟我們一起。你介意嗎?”

可魏雪薇覺得略感忐忑,下午陳默的那番表現確實會讓人打心底害怕。

她遲疑道:“可她看起來有點兇,念念,你不怕她嗎?”

時念連連擺手,“怎麽會呢?你想想看啊,以她的性子,如果不是為了給我報仇,又怎麽會主動上臺去挑戰楊昊?所以啊,她這人就是看著冷,俗稱的‘外冷內熱’型。你想想看啊,如果能和這麽厲害的人當朋友,豈不是件很酷的事?”

為了打消魏雪薇的顧慮,時念甚至給她畫了一張餅。

這張餅果然打動了魏雪薇,點頭應了這事。

時念送她一記燦爛笑容後,立刻回屋給陳默打了視頻通訊。

響鈴並未響多久,陳默的投影便出現在屋內,言簡意賅地直奔主題,“找我什麽事?”

時念依舊笑得跟朵花兒似的,“默默,從今晚起,你跟我們一起吃三餐,好不好?”

陳默蹙眉,“你們?和你們宿舍的人嗎?我又不認識她們。”

時念這才記起,陳默還不知道方芙跟自己一個宿舍呢!

她趕緊道:“我跟芙芙是一個宿舍的。我們宿舍另外兩人,一個是個死宅,三餐都靠我們幫忙帶,基本不和我們一起吃飯。還有一個女生,性子很好相處的,你不用擔心。”

然而,哪怕聽到時念的保證,陳默依舊蹙著眉。她習慣了獨來獨往,並不想與太多人產生聯系。

時念看出她的遲疑,上前一步,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晃她的胳膊。等一抓之下抓了個空,這才意識到眼前人只是投影。

她癟了癟嘴,瞪大一雙杏眼,用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哀求,“默默,你就答應我嘛!好不好?你人那麽好,我真的想跟你多接觸接觸啦!”

為了達到目的,時念毫不猶豫選擇“賣萌”這一招。她相信,陳默這種外冷內熱的姑娘,多半抗拒不了“軟萌妹子”的請求。

她猜得沒錯!

陳默望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向來死寂的眸子有了波動。這讓她想起了在CI-2時,她唯一值得信賴的夥伴:一只瘸腿赤豚。

雖然,它只陪了她不到三年時間就死了,卻也是她那黑白回憶裏難得的一抹亮色。

沈默良久,陳默眨了眨眼,終於點了頭,“好!”

yoho!時念暗自在心底歡呼一聲,立刻將此事蓋棺定論,“那我們五點半的時候,在我們宿舍樓門口見。”

陳默再次應“好”。

取得階段性“勝利”後,時念並不貪心,沒再打擾陳默,主動切斷了通訊。

投影消失,她快樂地哼起小曲兒,“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也難怪時念這麽高興,她一直覺得自己虧欠宋言澈良多,總想著自己能不能幫上他什麽忙。

“融化”陳默這個大冰塊,鼓勵方芙這個社恐妹子,讓她們能更好地融入團隊,這應該能算是她的“功德”吧!

哼了兩句小曲兒後,時念又馬不停蹄去敲方芙的門,決定再一次幫她把黑團子餵飽。

這一次,時念一共打了二十四槍,送出1200能量,就再次把黑團子餵飽了。

通過這兩次實驗,兩人也找到了黑團子的“進食”規律:每消化一次,吞噬能量上限上漲100。但每次需要消化的時間不變,都是八小時。

從此,時念便多了一個任務——定時給黑團子進補。

餵飽黑團子,時念拉著方芙,一起實戰練起高教官剛教過得直拳。

她們倆都是格鬥菜鳥,且處境同樣危險,一個頂著植物系名頭的第三,一個頂著零分的倒數第一,不往死裏卷得話,保不齊就又會出現今天的事。

別看時念仗著厚臉皮讓自己輸得不是太難看,也別看她笑嘻嘻地把這事混了過去,可她心裏一直憋著火呢!

總有一天,她要把今天遭到的一切都還給楊昊!

時念想的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對於某位一點委屈都不想她受的大情種來說,“報仇”那就是宜早不宜晚。

於是,因為白天下午那堂課的憋屈,跟著隊友們練了一整晚的楊昊,披著星光而歸時,被宋言澈堵在了宿舍樓大門外。

看到堵在面前的宋言澈,楊昊以及與他同棟樓的隊友,也就是娃娃臉張帆齊齊變色。

盡管很怵,張帆還是上前一步,質問:“你…… 你要幹什麽?”

宋言澈瞟了他一眼,視線越過他看向其後的楊昊,“怎麽,你還需要隊友擋在你這個隊長身前?”

楊昊面色一沈,伸手將張帆撥到一側,抵了上前,“找我有事?”

宋言澈笑得溫和,“想跟你切磋切磋格鬥術,你可願意?”

兩人面色再變!

宋言澈的格鬥水平究竟如何,其實倆人並不太清楚。雖然下午課堂他有上臺當示範,但並沒有真正與教官過招。從那些示範動作來看,只能看出他肯定學過格鬥術,基本功很紮實。

但這會兒他卻主動提出要切磋,想必是有幾分水準的。

楊昊是如此推測的,張帆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想著隊長今天一天已經夠倒黴了,張帆忍不住插話道:“憑什麽你想切磋,我們隊長就要陪你切磋?隊長他才帶著我們訓練了一晚上,已相當疲倦。你這會兒找他切磋,就算贏了,你也勝之不武!”

張帆屢屢搶白,終於讓宋言澈的眼神轉向了他,“怎麽,就這麽怕你隊長輸?還沒開始,就替他找好輸的理由!放心,我是來找他切磋,不是來找他比試的,結果不會有輸贏。”

說完,他這才看向楊昊,“如果你覺得這會兒已經累得連跟我切磋的精力都沒了的話,沒關系,我們可以改時間,明早我再來找你。如何?”

楊昊磨了磨牙,牙咬切齒擠出幾個字,“不用,我現在就答應你!”

宋言澈深谙少年人愛面子的心理,輕松拿捏楊昊。見他答應,輕笑一聲,“那走吧,去練武館。”

楊昊轉身,張帆也連忙跟著轉身跟上。

可宋言澈卻出聲阻止,“同學,你去幹什麽?放心,我不會欺負你的隊長,我保證會讓他毫發無傷地回去。你執意跟去,萬一你的隊長又輸了,你讓他面子往哪兒擱?”

“我…… ”張帆腳步一頓,開始猶豫自己要不要跟上了。

然而,楊昊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了宋言澈一眼,嘴裏卻是對著張帆道:“帆子,你想跟就跟,你隊長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

張帆一聽,重啟停滯的步伐,亦步亦趨跟了上去。

這兩人自個兒都沒註意到,他們兩人潛意識裏已經認定了“輸”這個結果。

對此,宋言澈毫不在意,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今天他不是來找楊昊比試的,也沒想過通過“狠狠揍上他一回”這種方式來替時念找回場子——時念的仇,當然要由她自己親手報。他今天要做的,不過為了幫時念把這個時間提前那麽一點點。

就這樣,才從練武館回來的兩人,在一刻鐘後,又回到了武館門口。

宋言澈花5點虛擬能量開了個一小時的最小的練功房,領著兩人進了房。

一進房,宋言澈就順手按下操控面板上的錄影鍵,然後對楊昊招了招手,“既然是切磋,我們就不用對戰模式。你攻,我守!只要你能將我打倒在地,就算你贏,如何?”

楊昊與張帆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狐疑之色,不明白宋言澈究竟有何企圖。

對視一眼,楊昊將視線轉向宋言澈,“你確定要用這種模式來切磋?”

宋言澈輕笑,“今天下午的課,讓你挺憋屈的吧!你就不想趁此在我身上找回場子?我可是宇宙最強隊的隊長,讓我只躲不還手的機會,你這一生也就遇得到這一次!”

雖然搞不懂宋言澈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但不妨礙楊昊揚起了眉眼,面露興奮之色,“這可是你說的,只守不攻!”

宋言澈相當平靜地重覆,“放心,我說話算數!”

“好!”楊昊大喝一聲,脫掉身上外套,往張帆方向一扔,“帆子,你站一邊去!”

張帆準確接過外套,走到房間一角後,高喊一聲,“隊長加油,狠狠揍他!”

楊昊頭也不回地朝他揮了揮手,表示自己聽到了。此刻他的全部註意力已集中到對面的宋言澈身上,原地小跳兩步,“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客氣了”三字還未說完,楊昊就極速朝宋言澈沖了過去。不到兩秒,他人已到達敵人身前,毫不猶豫地一拳揮了上去。

然而,宋言澈甚至都沒移動下半身,只是微微側了側腰,就閃過了這一擊。

一擊不中,楊昊毫不氣餒。

說來也多虧了下午課堂上所受到的“打擊”,只要一想到就連時念那個格鬥菜鳥都能持續不斷地躲開他的攻擊,又何況是看起來就很厲害的宋言澈呢?楊昊壓根就沒想到自己能一擊就將對方擊倒。

攻擊落空,楊昊早有心理準備,根本就沒打算收回已經伸出去的拳頭——變勢只會浪費時間。他就借著右拳前沖的力道,順勢擡起右腿,朝宋言澈的雙腿掃了過去。

宋言澈無法再站在原地不動,但也沒被這看似突兀的一擊擊中。他早在對方擡腳的一瞬,就已經往後急腿了幾步,完完全全避開了這一擊。

甚至,他還有閑心來上一句,“喲,變聰明了嘛!”

楊昊臉一沈,沒有吭聲,也沒有氣餒,重新調整攻勢後,再度進攻。

他就不信了,自己真的就連一次都擊不中這人!

此時此刻,不管是楊昊也好,張帆也好,都是如此堅信的。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楊昊額角漸漸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這期間,他使出強攻、偷襲、設陷阱,做假象等等手段,可以說是窮盡了他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可依舊連宋言澈的一片衣角都沒能碰到。

楊昊雙眼通紅,額頭青筋暴起,面容近乎猙獰,猙獰中又帶了些許絕望。

眼前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明明跟他一樣,都是十八歲的人,為什麽他就能這麽厲害?厲害到讓人完全看不到他實力的邊界!就算他從小接受訓練,也不可能有這麽厲害吧?難道,這人其實被換了魂,年輕的身體裏住的是一個戰鬥經驗豐富的老兵?

絕望而恐懼的楊昊,甚至都開始往“神鬼”這般靈異的方向猜測了。

宋言澈見對方心神渙散,已經沒了最初的銳氣,攻勢也越來越無力,在又一次躲過對方攻擊後,出聲叫了停,“今天就到此為止!”

楊昊心神已經恍惚到沒能一次聽清他的話,下意識反問,“你說什麽?”

“可以看得出,今天你確實累了。今天的切磋就到此為止,你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午生理適應課結束後我們重新切磋,輸贏明早再論,如何?”

這一次,楊昊終於聽清對方的話,然而卻更糊塗了。到此刻為止,他都沒弄懂對方今天找自己的目的究竟何在。舊的疑惑還沒搞明白,新的疑問就又已出現——他居然不嘲諷自己,反而寬慰自己,還勸自己好好休息,明天再戰。這人,究竟要幹嘛?

楊昊不明白,但他也不想弄明白。

今晚他確實有幾分不服氣,覺得是晚上的集體訓練時太過疲憊,這才導致這會兒的攻勢不夠淩厲。或許,他跟對方的差距,就是差在那點“淩厲”上呢?

聽他說明早再戰,楊昊幾乎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好,我們明早再戰。還是以今晚的方式,我就不信我一次就攻擊不到你!”

見他主動提出延續今晚模式,宋言澈求之不得,眼裏甚至染了笑,立刻定好明天見面的時間,“好!明早十點一刻,武館門口,我們不見不散。”

楊昊應了聲“好”後,也不再停留,帶著張帆一起出了房間。

宋言澈笑瞇瞇目送兩人離開後,神色恢覆清冷,在房間面板簡單操作兩下後,他的腕表就收到了剛才兩人切磋的全部錄影。

望著房間門口的方向,宋言澈瞇了瞇眼,喃喃自語道:“明早再來一次,應該就夠了!”

宋言澈心情愉快地回了宿舍,楊昊和張帆則一路沈默著回屋。

直到進了樓棟,即將分別之際,張帆才在遞還外套之際出聲安慰,“隊長,今天你確實太累了,這才發揮得不夠好。你回去後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早肯定能擊中那家夥!”

楊昊“嗯”了聲,接過外套,回了宿舍,簡單洗過後,就上床睡了。

是的,他得好好養精蓄銳!

可人生在世,如果事事都能如意,那這世界上也不會再有傷心了。

次日,楊昊就用親身經歷證明了一件事——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早上生理適應課一結束,楊昊就直奔武館而來。今天他又特意通知張帆,讓他不用過來,他要專心對敵。

睡前在腦中進行模擬對戰,用充足的睡眠來確保精力旺盛以及摒除了外人觀戰可能帶來的幹擾因素和心理壓力,生理適應課上也盡可能保持心態平和……可以說,楊昊做足了自己能夠做的準備。

然後,經過將近一小時的奮鬥,他依然敗了!他敗得幹脆,敗得毫無懸念!甚至到最後,他已經清楚認識到自己與孟元的實力隔著“天塹”。

所以,當對方宣布再次宣布今天的切磋結束,問他還想不想再繼續切磋時,楊昊居然能心平氣和地回上一句,“我認為沒這個必要了,短時間內我再怎麽試,也沒辦法擊倒你!”

宋言澈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後,也沒興趣再陪對方玩下去。

兩人就此事達成一致意見,和平“散夥”,結束了這短暫的對手之誼。

於是,這天下午宇宙最強隊的集體訓練結束後,宋言澈叫住了時念。

“念念,你留下,我有點事要單獨跟你說!”

所有人腳步一滯,表情各不相同,或好奇,或疑惑,或微妙。

田野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也意識不到氣氛的微妙,“隊長,你怎麽總是喜歡單獨留隊員談話啊?星期一你留了陳默,今天你又要留時念。”

宋言澈平靜地道:“既然我都說了是‘單獨’說,自然就是要說一些不方便給所有人都聽的私事。”

好奇心沒能得到解答,田野忍不住撓了撓頭,卻也難得識趣得沒再追問。

見狀,時念朝方芙和陳默擺了擺手,笑著道:“那你倆先一起回去,不用等我。”

等所有無關人士都離開,時念這才扭身看向他,笑問:“你想跟我說什麽?”

宋言澈回了她一記微笑,“你想不想憑自己跟楊昊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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