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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懷孕你做飯 路平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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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懷孕你做飯 路平不幹了

秦越錚抱著小崽子, 鐘清舒眉眼彎彎的跟李嬸兒和南子打了聲招呼,夫妻倆人離開李嬸兒家,出了門幾步路回到自家院子, 鐘清舒從包裏把鑰匙拿出來,把門打開推開門進院子。

轉臉看著大佬懷裏睡得軟乎乎的秦望,眼神不自覺的柔了柔,走在面前進了房間, 語調輕軟。

“今天望望跟我們一塊兒睡, 我把房間裏床鋪上。”

她說著走進房間, 把燈打開,秦越錚抱著弟弟站在房間, 視線落在小姑娘單薄的背影上,啞聲開口。

“媳婦兒, 你抱他,我鋪床。”

聽見大佬的聲音, 鐘清舒微微搖頭, 轉頭從櫃子裏把幹凈的床單被套拿出來,眉眼彎彎的看著大佬,唇角勾了勾。

“我一會兒就鋪好。”

索性她們離開之前屋裏都收拾得幹幹凈凈, 該蓋上的地方也都遮擋得嚴實,回來以後, 除去家裏那股潮濕的味道有些冷清濃厚之外, 一切如常。

鐘清舒抖了抖床單, 彎下腰認認真真把床單鋪好, 又重新換好了被套,把枕頭都放好,才回頭看著大佬, 語調輕柔。

“放望望躺下睡吧,別凍著。”

秦越錚抱著小崽子走到床邊,俯下身放輕力道把他放在床上,給秦望撚好被子。

鐘清舒手撐著膝蓋垂眼看著窩在被窩裏睡得香甜的小團子,聞聲道。

“你陪他一起睡,我去燒火熱點兒水。”

肩膀上驟然一重,鐘清舒眨了眨眼微微回頭,男人凝視著眼底清亮的小姑娘,嗓音低緩。

“先睡會兒。”

他說著話,轉臉把換下來的床單被套拎上,長腿一邁出了房間。

鐘清舒楞了楞,低頭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小家夥,放輕了腳步跟著一塊兒出了門。

夥房裏,大佬把火引燃,出門從水缸裏舀水盛滿,回頭進了屋裏。

漆黑的視線落在小姑娘身上,啞聲道。

“別洗澡了,將就洗腳洗臉,明天把缸子刷幹凈,我去打水回來。”

聽見大佬的話,鐘清舒乖乖點頭應下,她們這一回,有段時間沒回來了,缸子許久不用,估計裏面都長了綠青苔了。

夫妻倆人坐在火旁邊,鐘清舒也不覺得冷,男人對著門坐在外側,基本上擋了她大多數的風。

“明天先把家裏收拾幹凈,該打掃的都打掃了,該洗的都洗幹凈,後天再上城裏,跟高哥他們說說。”

影影綽綽的火光這下,秦越錚看著小姑娘那張明媚的臉,微微頷首。

“嗯。”

鐘清舒轉臉看著外面的夜色,比起以往都要好得多,低聲道。

“快入夏了,明天順便去看看家裏的地。”

地裏那些苗應該都長高了。

等了一會兒,鍋上的水都熱了,鐘清舒洗了臉,又舒舒服服的把腳丫泡進溫水裏,泡完腳以後,被男人趕著回屋裏睡覺了。

鐘清舒乖乖回屋裏,換上睡衣躺在床上,撐著酸軟的身體,舒舒服服的把剛剛睡暖和的小團子抱在懷裏,眉眼輕揚著閉上眼睛。

秦越錚洗漱完,收拾完夥房,關上燈檢查門窗,這才重新回到屋裏,燈沒有關,一大一小躺在床上,男人眉峰微暖,邁著長腿走到床邊,隨手關了等,翻身上床,長臂一伸,把一大一小都抱在懷裏,低低嘆息一聲,閉上眼睛。

小兩口昨天夜裏,大半夜淩晨才睡覺,第二天一早,男人一早就起床了。

秦望眨巴眨巴著大眼睛醒過來的時候,被抱在懷裏,歪著腦袋有些懵懵的蹭了蹭,嘟了嘟嘴。

聞著有點兒香香的是嫂嫂的味道,趙南哥哥一點兒也不香,他想嫂嫂了。

小家夥重重的揉了揉眼睛,歪著腦袋打算喊趙南哥哥起床,看著陪著他一起睡的是嫂嫂。

小家夥瞪大眼睛,驟然之間,眼底布滿了驚喜,聲音驚得呼喊出來。

“嫂嫂!你回來了。”

小家夥這一聲可一點兒沒收著,還在睡夢之中迷迷糊糊的鐘清舒被驚醒,眨了眨眼掙紮著撐開眼皮,就看見面前喜滋滋的小團子。

擡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腦袋,聲音溫軟。

“望望,你醒了?”

嫂嫂真的跟他說話了,不是做夢,小團子眼睛又亮了亮,咧著嘴乖乖點頭。

“嗯。”

聽著小崽子明顯開心的語調,鐘清舒也不自覺彎了彎眼睛,隨後撐著床單做起身,打著呵欠溫聲道。

“哥哥已經起床了?”

小團子醒過來的時候沒有看見哥哥,這時候嫂嫂問他,也乖乖的點點腦袋。

“嗯。”

鐘清舒坐著緩了一會兒,小團子也跟著她待了一會兒,鐘清舒瞇著眼睛從窗戶往外頭看過去,外面艷陽高照,能從床縫之中看到那些絲絲縷縷透進來的光線。

她把衣服穿上,下床穿好鞋,帶著小崽子一塊兒出門。

已經十點半了,大佬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的,鐘清舒站在院子裏,看到的已經是被除了草的院子,還有被刷得幹幹凈凈打滿的水缸,還有晾在晾衣繩上的床單被套跟臟衣服。

鐘清舒打著呵欠牽著小團子走過去,男人坐在廚房裏燒著火,鍋上還燒著熱水。

夥房裏也收拾得幹幹凈凈,大概是怕吵到她們睡覺,堂屋那邊還沒有收拾,鐘清舒盛了溫水帶著小團子先洗臉刷牙,隨後進屋裏坐在大佬聲音,語調軟了軟。

“怎麽起來這麽早,昨天你睡得好晚,再去睡一會兒,一會兒屋裏我收拾。”

昨天夜裏,大佬睡得比她還要晚,身體像是鐵打的。

秦越錚轉臉看著媳婦,又看了一眼喜滋滋的弟弟,微微搖頭,視線落在小姑娘身上,嗓音低沈。

“地裏去看過,等過兩天騰出時間,再去把雜草挖了。”

大佬這一早的基本上把所有該做的事兒都幹完了。

鐘清舒唇角揚了揚,軟聲道。

“不然還是請人幫忙,除草用不了多久,兩天都差不多了。”

聽著小姑娘的話,秦越錚沒有拒絕,微微頷首。

“聽你的。”

鐘清舒點頭應下,

“嗯。回頭我去請人,上回幫忙家裏的那兩個叔叔,幹得也成。”

再請幫忙的話,也算熟練。

秦越錚沒什麽意見,讓小姑娘吃早飯,自己起身去了堂屋,開始收拾屋子。

來來回回把院子裏裏外外都收拾幹凈,又踩著梯子上樓上檢查瓦片,做完一切,拍了拍手下地把手洗幹凈。

看著小姑娘嗓音低沈,

“媳婦兒,拿東西,我去路平家看看。”

鐘清舒出門應了一聲,隨後柔聲道。

“我陪你一塊兒過去。”

她邊說著邊去了屋裏,把給餘嬸兒他們買的東西都拎著出來,秦越錚彎腰把弟弟抱在懷裏,一家三口關上門,往餘路平家那邊過去。

到了門口,鐘清舒上前去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就聽見裏面傳來的腳步聲,沒一會兒,屋裏的門被打開。

瞧著門裏站著的給他們開門的人,鐘清舒眼底的意外一閃而過,語調揚了揚。

“路平,你在家呢?”

餘路平眉眼溫和,輕輕點頭,視線落在嫂子還有錚哥身上,面色不變的微微應了。

“嗯。”

“嫂子錚哥,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快進來。”

鐘清舒拎著東西進門,又語調平緩的回應他。

“昨天淩晨才到的。”

說著幾人擡起步子進屋裏。

屋裏餘嬸兒聽見動靜出來,看到外頭的一家三口,拍了拍腿驚喜道。

“哎呦,可算回來了。”

這在外頭一天,她那心裏面,就跟著掛念一天吶。

鐘清舒笑著走進餘嬸兒,看了一眼跟餘嬸兒餘叔打了聲招呼,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

“嬸兒,您拿著。”

餘嬸兒瞧著小丫頭還帶來了東西,皺著臉連忙推拒,

“你們這回來了我就高興,別給帶東西回來。”

鐘清舒笑瞇瞇的開口,

“嬸兒,我們也難得帶東西,您肯定得收下,我們不在,屋裏地裏都是你們幫忙看著呢,一定要收下。”

小姑娘真心實意的,李嬸兒無奈的擺擺手,只能收下,把東西拎著去了屋裏。

路平面色和緩的招呼他們坐下。

男人視線落在路平身上,嗓音低沈,

“怎麽不在廠裏。”

從小到大的親兄弟,說話都少了幾分客套,直接吐出口。

李嬸兒進門,輕輕嘆了口氣,坐到了清舒旁邊。

餘路平頓了頓,擡眼看著錚哥,似乎什麽都瞞不住,他緩了緩神色,妥協低聲道。

“廠裏快開不下去了,開除了不少人,快倒了,留下來的薪資少得可憐。”

“就沒在廠裏耗著了。”

鐘清舒聽著,心裏也落了下來,之前在鵬城,大佬他們跟路平接了電話,當時路平說的話就有些異樣了。

這次回來,一早大佬就緊著時間把屋裏收拾好了,騰出時間過來先看看餘嬸兒他們,也有這個意思。

沒想到的是路平已經回來了。

秦越錚聽完,臉色無波無瀾,語調平緩,

“接下來什麽打算?”

男人說著,漆黑的視線落在兄弟身上,聲音沈穩。

“這裏,隨時可以過來。”

主要意願還是在路平這裏。

餘嬸兒跟餘叔面露感激,不管怎麽樣,打心眼裏感謝越錚他們。

聽著大佬的話,鐘清舒也微微點了點頭,

“嗯。”

“路平,看你的意思,這幾年在廠裏做工,肯定累,休息的時間不多,可以先在家裏休息休息,反正我們隨時等你來幫忙,不耽誤事兒。”

“要是有其他路子,也成,我們這兒給你留著呢。”

錚哥跟嫂子的話環繞在耳邊,餘路平柔和的臉上帶著一絲感激,唇角微揚,直白的看著錚哥跟嫂子,語調柔和又堅定。

“錚哥,我之前就打算好了,就是你們不同意,我厚著臉皮,也會給你們一塊兒幹,趕不走。”

聽著他這話,鐘清舒松了口氣,笑著點頭。

男人黝黑的眼底也同樣閃過一絲笑意。

“嗯。”

餘嬸兒夫妻倆對視一眼,心裏那顆大石頭徹底落地了。

她看著越錚,柔聲道。

“越錚,我們說不上什麽,你們兄弟做事,不用講這些情面,該怎麽幹就怎麽幹,我們不會有啥子意見,路平也沒得。”

之前越錚他們還給自個兒跟老頭找來活計幹,他們打心眼裏感激的。

鐘清舒笑著點點頭,隨後看著餘嬸兒餘叔笑著道。

“這下可還有你們忙呢,嬸兒,這兩天你們可把地頭看好些。”

聽見清舒丫頭這話,餘嬸兒笑著點點頭,隨後想到什麽低聲道。

“你們去鵬城這些天,你三叔那邊,還有清舒家裏那邊,可不太平。”

“你三叔那邊,一直想著讓明棟趕緊跟人家姑娘結婚呢,還想趁著你們不在,把那院子占了先當婚房,我都給你們望著,不過人家姑娘那邊,明棟現在還在覆讀,這啥也沒有,人家也不樂意。”

之前那姑娘來這邊,秦三叔他們明裏暗裏的催著,都讓人聽見了。

“還有清舒家裏那邊也是,那兩個老的,可操心鐘家樹婚事了,想給他相門親事,人家要的彩禮高,想逼著鐘燕嫁人給換彩禮,鐘燕回來一回,就吼著沒回來過了。”

鐘清舒聽了,心裏倒是平靜,沒什麽想法。

餘嬸兒低聲叮囑,

“你們不在,院子跟地我都幫你們看著呢,現在回來了,也註意點兒,有些人便宜是占不夠的,你們可別松了口了。”

鐘清舒乖乖點頭,

“嬸兒,你放心,我們的東西都收著,別人吶不了。”

跟他們都叮囑了一遍,餘嬸兒這才點點頭,這丫頭跟越錚都是有本事的,那些人該是搶不走他們的東西。

“明天跟我一起進城。”

秦越錚語調低沈。

餘路平輕輕點頭。

“嗯。”

看著越錚一來就帶著路平,餘嬸兒眼底帶著欣喜,兒子雖然沒說,但是母親這心裏還是怕,怕在待在家裏跟他們一塊兒,閑不住心裏慌。

現在越錚這個好大哥回來了,人一下就有勁兒了,神氣多了,他是真的放心。

在餘嬸兒家裏待了一會兒,大佬跟路平商量完事兒,這才起身要走。

餘嬸兒他們留不住,鐘清舒牽著望望,跟在大佬身後一塊兒離開,回到家裏,把給李嬸兒備好的東西帶上,這才去了隔壁。

南子給他們開了門,見招呼錚哥跟嫂子進來。

李嬸兒推脫著實在推脫不了,這才收了禮物,招呼著小丫頭他們坐下。

趙南看著錚哥跟嫂子,撓了撓頭說,

“錚哥,你們上路平家去過了?”

剛才他去過隔壁,錚哥他們不在家裏。

秦越錚微微頷首,隨後看著南子,嗓音低沈。

“以後路平一起做。”

聽見錚哥這話,趙南眼睛驟然一亮,狠狠點頭。

“哎!”

昨天夜裏,錚哥他們回來,他就想著說這事兒,不過又實在太晚了,還是想著讓他們早些休息,沒開口,今天也念著要過去跟錚哥提一提這事兒,倒是沒想到,現在錚哥親自跟他說了。

趙南撓了撓頭,低聲道。

“之前打電話回來,路平給我把陳才收拾了一頓,我都怕死了影響他的工作,沒想到,他們那廠快做不下去了。”

一回來,趙南就去找了平子,曉得他把陳才那個廢物收拾了一頓,又氣又急,一開始餘路平看著他慌的模樣,還跟他說,是被影響到了,因為他這種行為,被開除了。

趙南急慌了,扯著路平就要去廠裏跟人家說清楚,他跪下求人也成,弄得餘路平沒再逗他,才說了清楚。

趙南一直記在心上,現在他們兄弟能在一起做事,還有錚哥跟平子帶著自己,他心裏也高興。

在趙南家裏同樣待了一會兒,一家三口這才一塊兒回家裏。

天氣不錯,屋裏同樣收拾得亮亮堂堂幹幹凈凈,回到屋裏,鐘清舒拍了拍手,收拾著從地裏摘了點兒菜,回屋裏洗幹凈,準備晚飯。

小家夥一下圍著哥哥,一下圍著嫂嫂,喜滋滋的看著。

等鐘清舒做好晚飯,一家人吃了,天都已經黑了。

燒好水,鐘清舒今天總算能舒舒服服的洗一個澡,撐著眼皮先回屋裏睡了。

小家夥也洗幹凈以後,被哥哥拎著回自己的小窩,已經被收拾得幹幹凈凈了,他縮在被窩裏,聽著哥哥的聲音,眼皮耷拉著一點一點睡著了。

秦越錚把燈關上,轉頭出了廂房,進了房間,小姑娘沒關燈,卻是窩在被窩裏已經睡著了。

秦越錚三兩步走到床邊,隨手關上燈,翻身上床,把疲累的小姑娘摟進懷裏,合上眼。

第二天一早,夫妻倆人起來一個大早,屋裏沒剩什麽米,菜也只有地裏的那些東西,小兩口收拾著洗臉刷牙,從屋裏把小崽子抱起來,沒吃早餐出門。

路平跟南子也到了門口,看見他們出門,一路往村口去了。

這一大早的村裏已經不少人家都起早出門去地裏幹活了,看著這兄弟三個又聚在一起,眼神都往他們身上看。

不過這次,她們話題的中心不是秦越錚這兩口子,而是失去了工作的餘路平。

“嘖嘖嘖,你瞅瞅路平這事兒,有個鐵飯碗幹著,都能讓他給幹沒了,有啥子出息。”

“可不是,以前他可跟越錚這小子,成績都好著呢,越錚不爭氣,他爭氣能有個工作幹,哪曉得,也是個不中用的,鐵飯碗都保不住,現在還不是跟著他這兩個混子兄弟瞎搞。”

“以前在村裏,瞧著餘嬸子跟她男的,那可是鼻孔朝天看不起別個呢,現在家裏兒子這鐵飯碗沒了,看他們還怎麽神氣。”

“可不是嘛,嘖嘖嘖,現在哭可都沒地方去。”

一幫人在偷偷嚼舌根,也不怕閃了舌頭,以前餘路平在廠裏有工作,恨不得家家上門去巴結,想讓他在城裏說說話通通關系。

餘嬸兒跟餘叔怕給兒子添麻煩,可一點兒不敢收什麽東西,平日裏在村裏,那也是和和氣氣的處關系,這些見不得人好的,現在以為人家不行了,那心眼子細著計較著呢。

一行人沒搭理後頭說閑話的人,走到村口,直接上了拖拉機。

沒一會兒就往城裏去了。

剛到城門口,鐘清舒抱著秦望下車,揚聲道,

“先去吃點兒早餐,再上高哥那兒去。”

趙南咧著嘴笑著開口,

“嫂子,你們先過去高哥那兒歇著,我去給你們把早餐買過去。”

聽南子這麽說,鐘清舒想了想,點頭應下。

“也成,南子你去早餐店買點兒,我們過去等你。”

趙南應了一聲,他們分了兩波,鐘清舒他們去了高哥那邊。

站在高方遠家門口,擡手敲了敲門,沒一會兒,門從屋裏被打開,高方遠知道他們來,笑著招呼他們進門。

“先進來。”

因著他們今天回來,一大早他沒忙著過去店鋪那邊。

招呼著幾人坐下,鐘清舒笑瞇瞇的把手裏的東西遞給謝嫂子。

謝秀芹看著清舒手裏的東西,連忙拒絕。

“清舒,你們來就來了,怎麽還帶著東西過來,我這不缺啥,別破費了。”

鐘清舒眉眼彎彎的點點頭,

“嫂子,你安心,這些說起來也不算是給你買的,是給你肚子裏的這個買的。”

“一些補品,你平日裏沒事兒多補補身體,也算是給她補一補,還有幾套小崽子的小衣服跟小毯子。”

這些哪樣不是記得她的,謝秀芹眼眶熱了熱,悶聲點點頭接下,連聲道謝。

這邊,秦越錚跟高方遠介紹了路平。

高方遠笑著點點頭,

“我知道,路平同志,之前在他們廠裏,我們見過。”

雖然那時候不熟,不過他們運輸隊跟廠裏打過交道,還算是認識。

都是認識的人,秦越錚也就不多說了,好相處。

剛說著話,外頭有人敲門,鐘清舒笑著道,

“應該是南子,他去買早飯。”

餘路平起身去開門,高方遠跟自家媳婦兒倒是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說你們來家裏,怎麽還能讓你們買早飯吃呢,下回你們直接來,就在屋裏做就是。”

聽他說這話,鐘清舒笑著調侃道。

“現在嫂子懷孕,高哥你給我們做飯吃,我們下回一定來。”

聽他這麽說,高方遠爽利應下。

“清舒丫頭,你可別說,我媳婦懷孕以後,我這還真會做點兒飯菜,她吃著也覺得不錯的。”

這麽說著,他看著面前的小兩口,忍不住咧著嘴看著越錚咧嘴樂道。

“越錚,你屋裏清舒丫頭手藝可不錯,手藝不錯嘴可也挑呢,你現在可得多學一學,到時候你媳婦兒要是有了,你做的菜她吃不慣可壞了。”

說著高方遠語調裏還有些自得。

聽著這話,鐘清舒耷拉著眼皮,臉有些紅,察覺到身邊大佬的視線,腦袋輕輕的又往下埋了埋。

秦越錚視線落在小姑娘溫熱的耳根上,黑眸微深,只要小姑娘陪在身邊,不會猝然消失,他別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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