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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不願意 計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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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不願意 計生用品

男人身上染上了酒氣, 鐘清舒怕吵到望望睡覺,手輕輕攀上大佬的脖頸,被人直接打橫抱起離開秦望的房間。

秦越錚反手扣門, 長腿一邁大步回到房間,把懷裏的小姑娘放回床上,整個人隨著俯身的動作一塊兒躺上床,大半個身體壓在鐘清舒身上。

聞著大佬身上的酒氣, 鐘清舒歪了歪腦袋, 仰起臉去看他, 語調微軟。

“醉了?頭疼不疼?”

她說著,手輕輕推了推身上的人, 語調呢喃,

“我去給你煮完姜湯, 喝了擦擦臉再睡。”

男人硬朗的輪廓壓下來,帶著青胡渣的側臉摩擦著鐘清舒細嫩的脖頸, 刮蹭著她有些癢又有些疼。

男人喉嚨鼓動, 嗓音嘶啞,

“沒醉。”

語調帶著比起以往更多的沙啞,鐘清舒有些不信, 垂眼要去看身上人的神情,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托住了她的後頸, 一路摩挲著細嫩的下巴, 男人在頸窩裏磨蹭著慢慢滑上來, 唇角蹭著小姑娘的臉頰。

“沒事兒。”

鐘清舒臉頰帶著癢意, 被這人壓上呼吸有些急促,她眨了眨眼,擡手搓了搓大佬腦袋上粗硬的頭發, 軟聲道,

“那好好睡覺成不成,別壓著我?”

聽見小姑娘的話,男人身體動了動,又停下動作,有些遲緩的開口,

“疼?”

鐘清舒搖了搖頭,臉頰蹭著男人有些粗糙的臉,低聲道,

“不疼,可是要睡覺,你有點重。”

聽見小姑娘有些抱怨的聲音,男人身體頓住,半晌才動了動,在鐘清舒以為對方會退開好好睡覺的時候,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牢牢環住她的腰,猛地用力,兩具身體緊密相貼,就這樣交換了位置。

鐘清舒被腰間滾燙的大手扣著猛的縮了腰身,輕輕抖了一下,整個人軟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心臟完全不受控制的跳動。

她的手輕輕貼在大佬起伏的胸膛上,垂眸去看身下的人,語調軟了軟。

“壓到你的,好好睡覺。”

男人扣在細腰上的手絲毫沒有拿開的意思,就這麽牢牢貼著,聽著小姑娘的話,喉嚨裹動,

“嗯。”

說著話,另一只手扣上小姑娘的後腦勺,壓著靠近,粗喘的氣息撲面而來,雙唇相貼。

夜色如墨,住房外冷空氣席卷著夜色,夜涼入水,昏暗漆黑的房間內,空氣卻仿佛霎時間變得粘稠而溫熱,緊貼的雙唇像融化的蜜糖,緩慢地流動著,嘗進唇裏的蜜汁讓身下的男人變得急躁。

老舊的床鋪深陷,帶著異常的咯吱聲,鐘清舒不適的仰著腦袋,發絲垂落之下散成一片墨色的青絲,迷離之間能感受到大佬的一只手輕輕穿行其間摩挲著青絲,骨節分明的指尖帶來微弱的、令人戰栗的酥麻跟癢意。

男人高挺的鼻尖先於嘴唇,若有似無地輕輕蹭過她挺翹的鼻尖,觸碰之間呼吸驟然交纏,分不清彼此。

這是一個開始極盡試探的吻,輕柔著生怕驚擾了懷裏小姑娘這塊易碎的瓷器,生怕她的不適跟拒絕,索性得到垂憐,懷裏人沒有抗拒,男人開始加深這個濕氣的吻。

鐘清舒有些逃避一般輕輕閉上眼,感官卻被無限放大,只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軟與溫熱,以及那一點點濕潤的、屬於他的獨特氣息。

男人愈演愈烈的深吻帶著一種克制的欲望,鐘清舒的手臂不自覺地環上身下人的脖頸,無意識的把他拉近,完全消除了最後一絲縫隙,兩具身體緊密相貼,唇齒相依。

鐘清舒合上眼,她早已經分不清對大佬的情感,總之,無論什麽時候,她都不可能會拒絕眼前的人,怎樣的身份都好。

察覺到小姑娘的主動,黑暗裏,男人漆黑的眸子中似乎迸發了巨大的驚喜,大手死死扣住懷裏人不經一握的腰身壓向自己,兩具身體重重的摩擦著,濕吻加深,床單在身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混合著唇齒間難以抑制的、輕淺的嗚咽。

“嗯……”

聽見唇齒間難掩的呢喃,秦越錚寬大的手掌穩穩地托住她的後頸,仿佛小姑娘就是世間最珍貴易碎的寶物。

鐘清舒溢出唇齒間細碎的呻吟,呼吸似乎不受控制,她的指尖輕輕抵上大佬堅硬的胸膛,察覺到女孩兒輕微的抗拒,沈溺的男人喉嚨反覆鼓動,克制欲望,緩緩退開小姑娘柔軟的唇瓣,指腹流連般反覆摩挲著她的唇瓣,喉間帶著啞意。

“清舒。”

鐘清舒眨了眨眼,或許是大佬身上的酒意染上了她,她小口小口的吐著氣,察覺到扣在腰上的手,跟男人難以忽略的意動,鐘清舒輕輕吞了吞口水,側過臉埋在這人懷裏,語調有些啞。

“我困了。”

秦越錚大手一頓,垂眸看著懷裏的小姑娘,低低應了一聲,就這麽把人抱在懷裏,啞聲道。

“睡覺。”

鐘清舒抿了抿唇,還是低聲道,

“這樣我睡不著。”

身下的人硬邦邦的,渾身都燙得要死,她怎麽睡,更何況,鐘清舒輕輕摸了摸心臟的位置,完全不受控制。

男人微微楞住,裹了裹喉嚨,

“媳婦兒。”

“……你不願意。”

聽著大佬的話,鐘清舒眨了眨眼,垂下眸子,聲音軟了下來。

“我……現在還不想生孩子。”

身下的男人渾身一僵,扣在腰上的那雙大手松了松,喉間緊了緊,語調低沈著毫無波瀾的應了一聲。

察覺到男人的肢體動作,鐘清舒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掙紮,貼著男人胸膛的手輕輕蜷縮,深深吸了口氣,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開口。

“……”

“你……你什麽都沒準備,想幹嘛!我還不想生孩子。”

……

“呵。”

男人唇齒間吐出爽意,反應過來懷裏人的意思,把人團吧團吧在抱在懷裏又緊了緊,嗓音嘶啞著認錯。

“我的錯。”

“是我笨。”

聽著他道歉的話,鐘清舒埋著臉沒說話,窩在男人懷裏悶著腦袋,聲音帶著完全的妥協。

“我要睡覺。”

秦越錚大手輕輕拍著小姑娘單薄的背,嗓音低啞帶著安撫。

“嗯。”

“睡吧。”

鐘清舒認命的閉上眼睛,本來以為會睡不著,可身材人滾燙的身體完全就是一個大型的暖水寶,她的呼吸漸漸緩和下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秦越錚珍惜的把人抱在懷裏,幽深的視線盯著屋裏的天花板,眼底完全被笑意溢滿,唇齒間掛著一抹饜足。

第二天一早,鐘清舒在男人懷裏醒來,擡眼就看見大佬硬朗的臉,他還沒醒。

這是一個稀奇事兒,平日裏都是他醒了自己還說著,今天也算是難得破天荒了。

鐘清舒眨了眨眼,視線落在男人應酬一晚就長出來的青胡渣上面,歪了歪腦袋,下意識的擡起手,輕輕碰上男人粗糲的下巴,有些紮人,癢癢麻麻的。

鐘清舒輕輕摸了一會兒才松開手,隨後輕手輕腳的起床,穿上衣服起身出了門。

客廳裏小崽子正在看著圖畫本,環顧一周發現南子也沒醒,看樣子昨天兄弟倆人都喝了不少。

鐘清舒走到望望身邊,柔聲道,

“望望,餓不餓,嫂嫂馬上給你做早飯好不好。”

小家夥乖乖點點腦袋,也學著嫂嫂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好。”

鐘清舒擡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腦袋,起身去了廚房,先燒水把臉洗了。

跟小團子洗了臉,把熱水倒進溫水壺,鐘清舒開始煮粥,他們倆個昨天晚上宿醉,一大早的最好別碰油膩的東西,早上喝點兒清粥也合適。

她把粥燉在鍋上,回到客廳。

“啪嗒”一聲,房間門打開,男人從房間裏出來,鐘清舒垂眼看著望望,沒有擡頭去看出門的大佬。

秦越錚視線落在埋著腦袋的小姑娘身上,腦子裏自動回放昨夜裏發生了什麽,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三兩步走過去,頗為貼心的坐到了秦望旁邊。

秦望把自己早上寫的字遞給哥哥,笑瞇瞇的開口,

“哥哥,你看我寫的字,好不好看。”

秦越錚隨手拿過弟弟寫的字,還沒說話,卻因為靠近了以後被小崽子嫌棄了。

秦望皺巴著一張臉,囧著眉毛嫌棄的看著哥哥,捏著鼻子不滿,

“哥哥,你好臭。”

聽見幼弟的話,男人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小媳婦兒,沒錯過小姑娘眼底的一絲笑意,他頓了頓,面色平淡的看著弟弟,有些幼稚的輕輕“哼”了一聲。

他媳婦兒都沒嫌棄,這小子倒是嫌棄上了。

鐘清舒終於把視線落在大佬跟望望身上,語調飄忽。

“溫水壺裏有水,先去洗漱。”

聽見小姑娘的話,秦越錚利索放下秦望的東西,起身就去了廚房,趕後腳趙南也醒了,鐘清舒招呼他去洗漱。

趙南乖乖撓著頭跟著錚哥一塊兒去洗臉,在看到錚哥的時候,歪了歪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哥。

“錚哥……你很高興?”

秦越錚頓了頓,轉臉跟南子對視,沒說話。

趙南眼裏全是疑惑,隨後想到什麽笑開了。

“昨天咱們那事兒差不多也算談成了,這麽說來,我也高興。”

秦越錚收回視線,等兩兄弟洗漱完,鐘清舒起身進了夥房,招呼他們吃早飯。

趙南端著碗等著碗裏的稀飯涼一點兒,擡眼看著嫂子眼睛亮晶晶的,

“嫂子,我們昨天去談事兒,該算是成了的,再忙活兩天,跟錚哥一塊兒去進下一批貨,到時候就能回去了。”

聽見南子的話,鐘清舒視線輕輕放在大佬身上,跟那雙深眸在空中相交,她又移開目光,看向南子,笑著應下。

“太好了。”

“不過,你們昨天喝多了吧?”

聽見小姑娘這麽說,男人眼底難掩笑意,唇角輕輕扯了扯。

趙南立馬點點腦袋,

“可不是嘛,昨天錚哥為了談合作能清靜點兒,剛過去,直接悶了好幾杯。”

人家一看,還覺得他們是性情中人,沒再搞其他花裏胡哨的事兒。

就是一晚上喝了不少,他喝得多,錚哥喝得更多。

鐘清舒微微揚了揚眉,也怪不得,昨天夜裏大佬喝多了,才做出那樣不符合常理的事兒。

吃完早飯,鐘清舒看著進屋裏洗碗的南子,轉臉去看大佬,柔聲開口,

“今天不去廠裏?”

秦越錚微微頷首,

“嗯。”

事情談完了,他們能輕松一些,之後張智軒有事還會叫他們,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我跟南子去進貨。”

鐘清舒眉眼微松,輕輕點了點頭,轉臉看著大佬,柔聲道。

“事情能早點辦完,我們也能早點回去,屋裏李嬸兒她們都掛念呢。”

秦越錚垂眼看著小姑娘,微微頷首。

南子跟秦越錚應酬以後,休息了一天,之後兄弟倆人盤算著直接去進貨去了,鐘清舒帶著小崽子去廠裏,跟林聞見他們交流。

趙南跟錚哥坐上車,聽見他哥說要去附近的醫院,微微楞了楞,然後皺著眉有些擔憂的看著他錚哥,

“哥,你哪兒不舒服。”

秦越錚黑眸微凝,隨口道,

“有點兒感冒。”

聽見他哥這麽說,趙南連忙讓前面的司機開快一點兒,回頭關心的看著他哥,皺眉道。

“錚哥,那下午咱們就先不去了,你好好休息,咱們明兒再去其他地方轉轉。”

秦越錚臉上波瀾不驚,嗓音平緩,

“沒事兒,不耽誤事。”

趙南皺眉,一臉著急,這哪裏會是沒事的樣子,他哥從來小感冒完全不放在心上,隨便它自己好的一個人,現在都要去醫院了,肯定很嚴重,雖然面上看不太出來,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特別不舒服。

能讓他哥去醫院的病,肯定是大病。

趙南一點兒不敢耽誤,催促著司機去了附近的醫院,兄弟倆人下車進了醫院大門,趙南找到醫生護士就開始問東問西。

秦越錚閉了閉眼,最後有些不耐的趕他去門口等著。

“別影響醫生,你先出去。”

聽見他哥的話,趙南看向醫生的眼裏帶著不好意思,心裏再擔憂,也只能乖乖的出去等著。

把人趕走,男人在醫院隨意開了幾盒藥,才買上自己需要的東西,轉頭出了醫院的門。

趙南看著他哥買藥回來,就要繼續去談貨,滿臉不讚同,可偏偏沒有話語權,只能隨著他哥的意。

等到晚上兄弟倆人一塊兒回到住處,看著嫂子他才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

鐘清舒看著南子滿臉有好多話要傾訴的樣子,沒忍住輕輕笑了笑,隨後視線移到大佬身上,語調輕緩的沖著兩個人開口。

“先洗手,吃飯吧。”

聽著嫂子的話,趙南只能先克制住自己要告狀的話,跟著他哥一塊兒去洗了手。

坐上位置端過碗筷,吃著飯趙南總算忍不住控訴出聲。

“嫂子,你得說說我哥。”

聽他這麽說,鐘清舒微微楞了楞,擡眼去看身邊面色平靜的大佬,微微蹙了蹙眉,有些疑惑。

“南子,怎麽了?你哥欺負你了?”

聽見嫂子這麽說,趙南連忙搖頭,

“沒有,嫂子,我哥要是欺負我,我一個字也不帶說的。”

說著說著他突然義憤填膺,語調都高漲了幾分。

“他沒欺負我,他欺負他自個兒了。”

鐘清舒微微皺了皺眉,轉臉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大佬,低聲道。

“他怎麽了?”

趙南深深吸口氣,看了錚哥一眼,帶著些許控訴擔憂的意味。

“嫂子,我哥他今天一整天身體都不舒服,還去醫院開藥了,我中午的時候都跟他說,今天先不去看貨了,回來歇著,身體最重要,他不聽我的……我們現在才回來。”

大佬生病了,鐘清舒立馬正了正色,轉臉去看身邊面色如常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他,語調急切了幾分。

“生病了?哪兒不舒服。”

秦越錚看著小姑娘眉眼緊蹙的模樣,還沒開口,身邊趙南立馬大咧咧的搶答。

“說是感冒了,嫂子,我錚哥以前不舒服就沒聽他說過要去醫院,今天肯定特別嚴重,你好好說說他。”

聽見南子的話,鐘清舒皺著眉擡手覆蓋上大佬的額頭,感受一下溫度,隨後又放在自己額頭上,對比了一下溫度,似乎還算正常。

她凝著眉轉臉看著大佬,語調更輕柔了幾分,

“哪兒不舒服?買回來的藥吃了沒?”

秦越錚看著小姑娘,嗓音低沈。

“沒事兒。”

“我好了。”

趙南一臉懷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好,他皺著眉,

“嫂子,你不用聽他的,這兩天壓著我哥好好休息去,那些貨我先自己去看就成。”

秦越錚面色平淡,鐘清舒上看下看絲毫沒看出來大佬逞強的意思,隨後輕聲道。

“醫生怎麽說?”

看著小姑娘烏黑明亮的眉眼,男人幽深的視線難得閃爍移開,輕咳一聲啞聲道。

“醫生說,吃了藥就會好。”

說完他還看著小姑娘,語調不急不緩,

“現在好了。”

看著錚哥的模樣,趙南皺著眉。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可偏偏他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能轉臉看著他哥靜靜的吃飯,似乎真的已經完全好了的模樣,沒辦法,只能嘆了口氣,想著明天他多註意註意錚哥的身體就是。

吃完飯,鐘清舒擡手阻止南子要收拾碗筷的手,笑著道。

“今天你們東跑西跑的,肯定累了,先去洗漱好好休息。”

趙南擺擺手,跟著繼續收拾,鐘清舒進廚房催促他出去。

趙南爭不過,只能悶著頭乖乖出去洗澡去了。

鐘清舒在夥房裏把碗筷洗幹凈,把廚房收拾好之後,出門看著兄弟倆人在客廳裏玩,大佬似乎真的沒有哪裏不對,鐘清舒勉強松了口氣,應該就是有點兒小感冒,一會兒睡前再讓他吃一次藥就好了。

晚點兒,等南子洗完澡出來,擦著頭發就進了自己的房間,鐘清舒讓大佬帶著望望先去洗澡去了。

她在客廳,把裏裏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等大佬拎著望望出來,笑著讓他帶著望望去睡覺,自己才進了洗澡間裏。

洗了澡以後,從臟衣服簍子裏把臟衣服拿出來,坐在小板凳上搓衣服。

秦越錚把秦望哄睡,離開他的房間,走到洗澡間外面,黑眸望著小姑娘坐在板凳上洗衣服,擰著眉走進去,微微俯身兩只手掐住女孩兒細嫩的腰肢,抱著人長腿一邁回到客廳,把人放在椅子上,嗓音低沈。

“回屋休息。”

說完男人徑直回到洗澡間,悶頭洗衣服。

鐘清舒眨了眨眼,反應過來以後,已經被男人抱著回了客廳好生坐著,想到什麽,她皺著眉過去,有些擔憂,軟聲道。

“明天我洗,你感冒了,別洗了。”

男人沒回頭,嗓音低沈。

“沒事兒。”

這人要幹,就阻止不了,鐘清舒擰著眉,只能回頭進了夥房,燒好熱水,隨後端著熱水進了房間。

等秦越錚把臟衣服都洗幹凈隨意抖了抖晾好,把洗澡間打掃幹凈,把燈關上回到房間。

床上的小姑娘仰臉看過來,眉眼微擰,帶著不滿,

“水應該溫了,你把藥吃了再睡。”

看著小姑娘微擰的眉心,男人吞了吞喉嚨揚眉,闊步走到床邊,視線落在床頭放著的溫水上,直接無視,翻身上床。

看大佬這副模樣是不打算吃藥了,鐘清舒皺著眉轉臉不滿的看過去,

“不吃藥,不給睡覺。”

不給睡覺?男人喉嚨滾動,擡手撫上女孩兒白嫩的臉,黑眸凝視著眼前的人,眼底欲望湧動,啞聲道。

“沒生病。”

沒有生病?鐘清舒皺了皺眉,歪著頭認認真真觀察眼前的人。

秦越錚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小姑娘軟嫩的柔荑,放在自己糙硬的臉上,眼底帶著笑意。

“你摸摸。”

鐘清舒指尖蜷縮動了動,眼睫顫了顫,軟聲道。

“那怎麽會去醫院。”

男人腦袋湊過去,氣息漸濃,貼了貼小姑娘的唇瓣,啞聲道。

“買點兒東西。”

鐘清舒擰起眉頭,去醫院買東西,那肯定就是生病了,她轉過臉就要控訴大佬忽悠自己,突地跟大佬深不見底的瞳眸撞在一起,鐘清舒楞了楞,意識到什麽,心臟猛的緊縮著劇烈的跳動。

……

去醫院,好像真的可以買點兒別……見不得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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