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不好色 得好酒

關燈
第45章 不好色 得好酒

掛了電話, 鐘清舒牽著秦望往家裏走,叔嫂兩人悠悠哉哉回到家裏,先把背簍放下, 擼起袖子把買回來的東西都好好收拾一通,隨後把買好的東西拿出來分成兩份,拎著東西先去了隔壁。

李嬸兒給她開的門,一開門就瞧著鐘清舒拎著東西, 笑著道,

“清舒怎麽過來了, 快進來坐著。”

李嬸兒說著話,招呼她進門去。

鐘清舒笑著跟著李嬸兒進門, 擡手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

“嬸兒,之前南子給我幫忙, 給他錢他沒要,我上城裏買了些東西, 您必須留著。”

看她把手裏的東西遞過來, 李嬸兒連忙拒絕,

“那本來就該他幹,你拿什麽錢, 這些東西也帶回去,嬸兒哪能要。”

那臭小子就幫了幾天忙, 哪裏需要清舒她們這麽感謝, 這送東西過來, 她哪裏能心安理得的收下。

在裏屋的趙南聽見動靜也連忙出來, 看著鐘清舒拿在手裏的東西,立馬拒絕,

“嫂子, 你拿回去就是,錚哥要是知道我那你東西,以後不拿我當兄弟了。。”

鐘清舒笑著搖搖頭,

“你們還是兄弟,他要是在,肯定也會送過來的,南子,你得收下。”

說完,見李嬸兒不接,南子也避開不要,鐘清舒徑直把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眉眼含笑,

“嬸兒,你跟南子收著,我下回有事兒肯定還找南子幫忙呢。”

“就這麽的,我還得過去給餘嬸兒他們送,別推辭了。”

鐘清舒放下東西就往外走,動作實在利落,李嬸兒攔不住她,只嘆了口氣道,

“清舒,那你再坐會兒吶。”

鐘清舒搖搖頭,

“嬸兒,我得給餘叔也送過去。”

從南子家裏出來,隨後拿上東西,讓秦望在家裏收著,沒耽誤時間,自己拎著東西去了餘嬸兒家。

瞧著小丫頭拎著東西過來,哪裏不明白她來幹啥,餘嬸嘆了口氣,請她進屋裏坐,看著小姑娘,嘆氣道,

“你這……有點兒錢就自個兒留著,給我們買什麽,你餘叔跟頭牛一樣壯著呢,這幾日給你幫忙,都胖了幾斤,夥食好著呢,哪裏還用你送這些東西。”

小丫頭這是在浪費,心意太大了。

鐘清舒晃晃腦袋,該有的禮節不能忘,

“嬸兒,那些活兒我做不了,要是讓叔幫我喊村裏人幫忙,也是要花錢的,叔不要錢,這些東西肯定得收著,不然以後,我哪裏還好意思喊叔跟嬸兒幫忙。”

這小丫頭實在會說話,餘嬸兒輕輕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她的手,

“成。”

“隨你,以後要有什麽雜七雜八的活兒,盡管讓他給你幫忙去,在家裏還招我嫌棄。”

鐘清舒眉眼微彎,輕笑著點點腦袋。

“嗯。”

說著話,鐘清舒站起身來,

“嬸兒,望望還在屋裏,我就先回去了。”

餘嬸兒也不留她,笑著送她出門。

這小丫頭會做人,跟親近的人說話也沒有彎彎繞繞,說送了東西過來,就不會在帶回去,她這怎麽拒絕也沒有用。

鐘清舒離開路平家往回走,倒是沒想到在半路遇上回來的鐘燕,她楞了楞,沒打算跟鐘燕打招呼,移開視線就要岔開走過去。

“鐘清舒。”

倒是沒想到她不搭理多方,對方偏要攔著她來,鐘燕皺著眉喊她。

鐘清舒秀眉微蹙,回頭面色平淡的看了一眼鐘燕。

見她停下腳步,鐘燕這才抱著手看著她,

“秦越錚出門跑車去了?”

鐘清舒臉色平平不知道這個人要說什麽,淡聲道,

“有事?”

見她這幅油鹽不進的模樣,鐘燕就覺得刺眼。

每次瞧著她這副過著好日子小人得志的模樣,就忍不住想刺幾句。

“之前不是哭著求著要跟著人回家,嫁給他嘛,還以為感情多好,能過成什麽德行。”

“搶了我這門婚事,不還是在家裏守活寡,人家可別一去就不回來了。”

這語調裏的刻薄藏都藏不住,鐘清舒歪了歪腦袋看著臉色有些扭曲的鐘燕,輕聲道,

“你是沒有人在外面掙錢給你花,嫉妒我?”

聽她這麽說,鐘燕臉漲成豬肝色,

“什麽沒有人賺錢給我花,秦越錚掙得錢那不成還能全給你花了。”

“我只是不想,要不然多的是男人想給我掙錢花。”

見她這麽破防,鐘清舒微微揚了揚眉,

“我自己能掙錢,要是想去念高中,不用像你這樣,連自己看不起的妹妹都能求,倒是瞧不出不想的意思。”

“你!”

鐘清舒看著她面紅耳赤的模樣,微微皺眉詢問,

“你不在學校覆習,回來村裏做什麽?給家裏人要錢?人家連鐘家樹都養不好,會給你錢?”

聽她這麽說,鐘燕眼底閃過一絲心虛,憋著氣兒道,

“管你什麽事兒。”

見她這樣,鐘清舒微微揚眉,

“我好好的走在路上,又管你什麽事兒,莫名其妙想著招我兩句,把我當泥人捏了?”

“不會是在學校壓根沒覆習,知道自個兒今年考不上了。”

“想把錯怪到我頭上?”

“誰考不上了,之前不過就是班裏幾個賤人占了我的位置,現在她們都不在,我哪裏會考不上。”

“人家分數比你高,成績比你好,高高興興念大學去了,聽不見你在背後編排,瞧著不像能考得上的樣子。”

“你等著,等以後我考上大學,有你求我的時候。”

說完狠狠的瞪了鐘清舒一眼,轉頭離開了。

她考不考大學鐘清舒不知道跟自己有什麽聯系,她自己能賺錢,怎麽會求到這個讀書要坑蒙拐騙的人身上,看著鐘燕離開的背影,微微費解的揚了揚眉,淡淡轉身往回走。

剛到家裏,小家夥立馬邁著小短腿撲上來,

“嫂嫂,你回來了。”

鐘清舒擡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腦袋,輕輕嗯了一聲。

路上跟鐘燕遇上的事兒,鐘清舒沒放在心上,倒是沒想到幾天之後,潘蘭英到處嚷嚷自己家裏的錢被偷了,在村裏四處罵偷她錢的賊。

鐘清舒聽完,也只是揚了揚眉,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呢。

倒是沒想到,這錢被偷了的潘蘭英,鬧到她這裏來了。

聽著外面砸門的聲音,還有潘蘭英刺耳的聲音,鐘清舒深吸一口氣,轉身就去把門打開,盯著外面瘋婆子一樣的人。

“有事嘛?”

潘蘭英發瘋的情緒堵住,盯著面前的二女兒,聲音吵得整個村都快能聽得見了。

“清舒,家裏的錢被偷了,你勻給我拿點兒錢。”

鐘清舒閉了閉眼,偷偷翻了個白眼。

“誰偷的錢你把他找回來,讓她還錢就是了,我沒拿你的錢,也一分錢不會給你。”

聽閨女這麽說,潘蘭英瞪了瞪眼睛,臉部扭曲,

“還能有誰偷錢,不就是前幾日你姐回來,家裏的錢我藏得好著呢,誰也不知道,除了她還能有誰。”

鐘清舒輕哼一聲,除了她不是還有鐘家樹嘛,這一家子裏面,能偷錢的可不是一個人。

“你要是知道她偷了錢,就找她,別在我外頭鬧。”

這一大家子沒有一個人靠得住,潘蘭英也就是現在,才能想得起來家裏還有一個她不要的閨女,現在一家子亂得,只有這個閨女要過得好些了。

“清舒,你說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就當家裏養了你這麽多年,不是白養的。”

鐘清舒垂眸,看著面前面容猙獰的婦人,語調淡淡,

“你們養我這麽多年,早在我從小到大沒日沒夜幹苦活的時候抵消了,再不濟,也在你們不要我把我賣給秦越錚的時候一筆勾銷了,我不欠你們,是你們欠我。”

“你這丫頭……”

潘蘭英看了一眼裏面幹凈透亮的院子,低聲道,

“這不是過得好好的嘛。”

還比她這個老娘還有家樹過得好多了,還不知足,一點兒不曉得感恩父母。

鐘清舒可不管她怎麽想,看著潘蘭英語調平淡,

“錢要是被偷了,我給你報公安,再吵下去,一起去城裏公安局。”

這丫頭可從來不開玩笑話,犟得很更是冷血得很,潘蘭英拿她沒有辦法。

“你這丫頭,一家人的報什麽公安,還要不要臉了。”

潘蘭英邊說著邊離開鐘清舒家院子門口。

她心裏都覺得是鐘燕把錢拿了,這要是報警了,又在村裏出名一次,丟盡了臉面。

見人灰溜溜不服氣的離開,鐘清舒回屋裏拿了掃把,在屋外來來回回掃了空氣一波,這才拿著掃把回了院子。

……

鵬城這邊,兩個大男人給家裏打完電話以後,沒閑著繼續忙活。

跟張智軒對接上,商談好合作,等著張智軒跟之前的老客戶談訂單,還領著他們一塊兒見了客戶。

合作商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約在了舞廳包房裏見面,他們三個人推開包房門進去,隔絕了舞廳外面糜爛的氛圍。

包房裏,合作商左右都陪著兩個姑娘,正在餵著他喝酒。

這三人一進門,兩個姑娘眼神流轉的看過來,暗地裏眼睛亮了亮。

從進了這個舞廳開始,男人緊蹙的眉峰就沒有松開過,人高馬大的人站在門口,不動聲色的坐到最裏側,讓張智軒跟合作商攀談。

看著這兩人難得這副模樣,張智軒微微揚了揚眉,知道他們都跟家裏媳婦兒感情好,而且也不習慣這樣的場合,他倒是無所謂,平日裏談合作見慣了。

立馬倒上酒上前去陪笑,

“康老板,我先敬你一杯。”

他說著,也沒有要請康老板一起喝的意思,自己先幹了一杯。

看著他還是這麽爽快,康老板笑了,隨後摟了摟旁邊的女人,笑著道,

“張老板,不喊人陪陪?”

聽他這麽說,張智軒沒有拒絕,立馬笑著點點頭,沖著外頭喊人,招了三個姑娘進來。

這種中年老板平日裏就喜歡這套,覺得沒有男人不愛這些,要是他拒絕了,倒是在他面前裝起來了,玩得不盡興還不同流合汙,瞧著都不太樂意多跟你說話,只覺得你裝。

這要是迎合他的意思隨意點上兩個,再恭維恭維,把自己跟他當一路人,倒是讓對方作為年長幾歲的“長輩”,有點兒指導指導你的意思。

見他應下,沖著外頭喊人進來,康老板果然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樣。

那視線也落到了他旁邊的兩人身上,張智軒立馬會意,

“康老板,這回能再跟你談合作,我廠裏那些東西,還多虧了他們兩位。”

他說完,立馬沖著秦越錚跟高方遠示意,起身給他們倒了酒,

“你們敬康老板一杯。”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之下,映照著秦越錚那張冷硬的輪廓,他隨手端起這杯酒,沖著那邊左擁右抱的康老板微微舉了舉,目不斜視,利落的喝了。

高方遠同樣有樣學樣,悶頭一口幹了。

瞧著兩人這麽爽快,康老板眼裏閃過一絲滿意,等到包房門被敲響,隨後陸陸續續進來三個姑娘,坐到了張智軒旁邊,快挨著高方遠,有個姑娘看了秦越錚一眼,想坐到他跟高方遠身邊,擡眼對上男人淡漠冰冷的視線,打了個冷顫,瞬間打消了念頭。

高方遠避開旁邊的人,只覺得要是讓老婆知道他來這種地方,他真的死定了。

索性招來人,康老板沒再說什麽,多讓三人喝了點兒酒,談合作的事兒也順利了很多。

……

事兒談完,康老板已經醉到走不了直線,悶頭滿身酒氣,張智軒立馬招呼老板派人招待康老板,給他安排樓上房間休息。

隨後才領著兩人直接出了舞廳。

一出來,接觸到外面的冷空氣,高方遠真是一點兒不覺得冷了,只覺得空氣清新了不少。

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張智軒笑了笑,

“應酬來這些地方正常,以後這樣的場合只會更多。”

秦越錚凝了凝眉,眉峰裏滿是冷意。

高方遠嘆了口氣,商量道,

“老板,下回能不能通通氣兒,跟人家說清楚,我家裏有媳婦兒。”

他就喜歡他媳婦兒,可一點兒不想他媳婦兒不樂意。

見他這麽說,張智軒沖著秦越錚挑了挑眉,

“你也這麽想?”

男人沒說話,微動的眉眼表明了他同樣的態度。

張智軒無奈的沖著舞廳那邊擡了擡下巴,

“裏面的大老板,誰家裏沒老婆。”

“行了,這次合作談成了,以後我們的東西要是名聲打出去,那時候話語權在自己手裏,就不用來這種地方應酬了。”

這麽說著,張智軒笑了笑,沖著秦越錚揚眉,

“這點兒怕還得靠一靠你家裏人呢。”

秦越錚凝眉,腦袋裏閃過小姑娘認真的眉眼,下顎微微繃緊。

“下次再喊你們一塊兒過來應酬,其他的都不用,你們倆自己自覺多喝幾杯成吧?這不好色,就得好酒。”

總得有一樣,跟這些老板臭味相投,人家才會把你當半個自己人。

這喝酒沒問題,高方遠立馬拍胸脯保證,

“成,下回我多喝。”

他這會兒其實已經有了些醉意了,剛才其實壓根也沒少喝。

張智軒視線落在身邊高大的男人身上,秦越錚臉色淡漠,幾不可查的頷首。

還算能商量,不是妻管嚴到無可救藥。

“好了,我先走了,你們自個兒打車過去。”

他沖著倆人友好的揮了揮手,鉆進車裏。

兩個大男人在大馬路上吹著涼風,等了一會兒才招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住所。

兩人都帶著醉意,回到住的地方,沒一會兒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酒醒了之後,高方遠才後知後覺的高興,沖著秦越錚喊道,

“兄弟!我們這合作談成了!”

“算是不會虧得毛都不剩了!”

秦越錚拿著毛巾,粗暴的搓了搓臉,認認真真刷牙,聽著他的話,低沈的“嗯”了一聲。

高方遠這下反應過來,只越想越高興。

“實在太好了,一會兒我們給家裏打個電話,讓我媳婦兒也高興高興。”

“之後廠裏的活兒我們偶爾跟進,今兒我們就去看看別的市場,我那一整箱貨車呢,拉一車什麽回家賺錢去。”

他現在可覺得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真是激動的時候。

越錚家媳婦兒這活兒他們算是幹得差不多了,也該進進貨,找好貨談好他們自己的單子,裝箱上車,啟程回家!

真是越想美得慌,

“這邊我可是也待夠了,我們抓緊時間,把事兒都辦完,我媳婦兒一個人在家肯定想我了。”

“弟妹肯定也想你了,我們不能多耽擱時間。”

高方遠亂七八糟的說著,一心都想要趕緊把事兒都辦完回家。

“來這裏快二十來天了吧,你都不知道,要不是弟妹給你帶的那些下飯的醬料還有肉片幹貨,我都不知道在這邊待這麽久怎麽活。”

鐘清舒給他們帶了不少拌飯的東西,在鵬城這邊,飲食習慣跟安都城完全不同,兩個人就這麽莽撞過來,什麽習慣都不一樣,肯定吃不慣住不慣。

高方遠感嘆,

“這回去肯定得好好謝謝弟妹,不然我這一趟出來,回去你嫂子不知道多心疼呢。”

說著他捏了捏自己的厚肚皮,幽幽嘆了口氣。

秦越錚洗漱完,把洗漱用品都好好收起來,啞聲道,

“都是我媳婦兒給我準備的。”

言外之意,與你無關你不用謝。

高方遠擡手拍了拍秦越錚的肩膀,

“兄弟,你這就見外了吧,我這沾了你的光,那也得謝謝弟妹不是。”

他說著話,看著每次都認真洗漱的秦越錚,無奈道,

“越錚,你咋這麽愛幹凈?這一早一晚就看你在那洗洗洗的。”

秦越錚回頭,垂眸看他,面色平淡,

“我媳婦兒的任務。”

得得得,他不說了,這弟妹任務可真多。

高方遠無奈的擺擺手,

“好了,先去給家裏打個電話,回頭把我們那事兒辦妥,收拾收拾準備回家。”

男人沒什麽意見,兩人一塊兒出門,找了地方給家裏人打電話。

鐘清舒接到消息的時候,抱著秦望就去了小賣鋪,給大佬把電話回了過去。

見她自己動作利索,老板倒是沒說什麽,已經習以為常的轉頭進了屋裏,讓這小兩口說話。

鐘清舒一打通電話,溫聲軟語絮絮叨叨的跟大老說了這幾天家裏的事兒,跟聽筒那邊的男人似乎越來越熟稔,對著不在身邊的人,也有很多話想要跟他說。

男人也不急著要說什麽,認認真真聽著小姑娘說的話,一句一句的耐心應和她,等到小姑娘說完,秦越錚才啞聲開口。

“媳婦兒。”

“張智軒昨天帶我們去應酬,合作談成了。”

聽大佬這麽說,鐘清舒眼睛驟然一亮,語調都提高了幾分。

“真的?”

聽著男人回覆她確定的語氣,鐘清舒眼底滿是驚喜,

“太好了!”

耳邊是小姑娘滿是驚喜的聲音,秦越錚似乎能透過她的語氣看到小姑娘那張生動的眉眼,男人眼底也化開濃郁的笑意,啞聲道,

“我們在找這邊銷路好的東西,到時候帶回家去銷售。”

鐘清舒輕輕“嗯”了一聲,隨後想到什麽,輕聲道,

“現在那些碟片、隨身聽還有收音機磁帶這些東西,是不是還挺受歡迎的。”

她依稀有點印象,八十年代流行的不就是這些嘛?他們在鵬城,離香江那麽近,肯定有貨。

聽小姑娘這麽說,秦越錚微微揚了揚眉,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在哪兒看見的?”

大佬語調裏帶著笑意,分明沒有詢問的意思,鐘清舒卻莫名有些心虛,輕咳一聲,軟聲道,

“前些天領著望望去舊書店,淘了幾本書回來看,還有城裏商場裏,瞧著也有呢。”

其實不多,她們這邊沒有在發展好的城市,流通得比較慢。

聽著小姑娘的話,男人眼底滲笑意,低低的“哦”了一聲。

“我知道了。”

夫妻倆人聊了一通,才掛了電話,鐘清舒牽著秦望往回走,腳步輕快,小崽子剛剛跟哥哥打了電話,也墊吧墊吧腳步挨著嫂嫂一塊兒喜滋滋的回家。

剛回到家,鐘清舒回頭,彎下腰擡手用力搓了搓小崽子的腦袋,眉眼之間滿是笑意,

“望望,哥哥他們要賺錢嘍。”

看著嫂嫂開心,小家夥也超級開心,立馬咧著笑著,

“太好了。”

“哥哥賺多多的錢回來,給我買大玩具,給嫂嫂買漂亮衣服。”

不忘記有她一份,鐘清舒微微揚眉笑著點點頭。

也想著他們這一回出去還算順利,能把合作談成,以後要是繼續來回跑,合作也會穩固順暢很多。

仿佛能看到小錢錢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招手了,鐘清舒快笑得牙不見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