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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回來 布置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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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回來 布置房間

第二天一早起床,鐘清舒取了雞蛋,今天早上不吃稀飯了,蒸兩碗雞蛋羹換個口味補一補。

小家夥乖乖坐在板凳上拿著小勺子吃雞蛋羹,眼睛亮亮的看著嫂嫂的眼裏全是崇拜。

“好好吃。”

鐘清舒微微揚了揚眉,吃完自己的那份,給小團子換上新買的衣服,自己也換上了,帶上帽子領著小家夥上隔壁。

這一開門李翠枝差點兒沒認出來,反應過來以後連忙招呼她們進門,看著坐在對面的一大一小,實在忍不住瞧了又瞧,昨天之前還沒覺得有什麽。

今天瞧著換上新衣服,這才驚覺,鐘丫頭來了十來天,望望瞧著竟是胖乎了些,也白凈了些,瞧著精神得很,實在是被養得好了。

連這丫頭自個兒瞧著氣色也好了不少,幹幹凈凈的才看出原本精致的五官。

李嬸心裏感嘆,面上倒是笑著沒表現出來。

鐘清舒笑著說明來意,

“嬸兒,這附近哪兒有翻新舊被子的,您知道嘛?”

聽她說要翻新被子,李嬸想了想道,

“翻新棉花的話,城裏倒是有彈花鋪子,平日裏也有彈棉花的來村裏,不過都是做新的,機器都在鋪子裏,得自個兒帶著舊棉被去。”

“鐘丫頭這是想給家裏的舊被子翻新了?”

鐘清舒眉眼溫和點頭承認,

“嗯,這幾日賣的小東西賺了點錢,買新的怕是不夠,約莫能翻新的話,想給家裏的被子翻新了。”

這日子一日一日過來,李翠枝瞧著她們一點一點把日子過得像個樣子,只覺得欣慰。

“城裏集市上面的一條道上,在中間位置,有一家彈花鋪子。”

知道城裏有就成,鐘清舒笑著起身,跟李嬸道謝。

“嬸兒,我一會兒得背上舊被子去城裏翻新,就不多坐了。”

李嬸和藹的搖搖頭,笑著送她們出門,心裏越發覺得越錚得了這門親事,實在值當,這媳婦太會當家。

回到家,鐘清舒把自己屋裏跟大佬屋裏的舊被子分別疊好,又找來麻繩努力綁好,有些費力的綁上背簍,勉強彎腰努力背起來,沈甸甸的肩頭快垮下來只能咬牙挺著,一只手勉強牽著秦望的小手,關上門去村口坐車,車上三三倆倆的人瞧見秦越錚家的新媳婦背著被子坐上車,眼裏不免有些好奇,更有好事的忍不住問。

“鐘丫頭,這是上哪兒去呢?”

那眼神還往坐在她身邊的秦望瞧了一眼,思忖著這是要跑了還帶著個拖油瓶做什麽?

鐘清舒只扯了扯唇,語氣淡淡,

“上城裏有些事兒。”

見她不想說,幾個人暗自對視一眼,眼神亂竄著都有自己的猜測,無非覺得這也是個過不了日子的,這家裏沒個老人幫襯,秦小子又是個冷心冷清的,哪裏會好過。

鐘清舒不知道她們的想法,帶著秦望到了之後,牽著人往李嬸兒說的地兒過去,到了地方費力仰頭,果然看到一家彈花鋪子,她背著背後沈甸甸不穩的背簍,走了進去。

老板見一個小丫頭背著舊被子進來,瘦弱的身體都快被壓垮了,走過去邊幫她把背簍放下來,邊詢問道,

“來翻新被子的?”

鐘清舒放下背簍起身,一只手撐著腰,一只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緩聲應了。

“嗯。”

“老板,翻新一床被子多少錢?做新被子的話要多少?”

“看你這被子多重,六斤重四塊,八斤五塊,十斤六塊,新棉花彈被子,十斤重的六十塊。”

老板跟鐘清舒介紹價格,幫她把兩床被子稱了稱,

“六斤重跟八斤重,九塊錢。”

鐘清舒思索片刻,擡眼跟老板商量,

“能麻煩翻新成一床六斤的跟四床兩斤的嘛?”

她這麽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是麻煩老板了。

老板倒是笑著點點頭,

“成,價格不變,不過可能得等一會兒,兩個小時左右。”

鐘清舒點點頭,等兩個小時,正好她帶著秦望去買點兒東西。

“再添一床六斤的新棉被,我們一會兒過來取。”

老板倒是沒想到,還算一個大單了,這丫頭這幅瘦弱的模樣,實在是意外,他笑著道,

“算在一塊兒45塊,棉布被套一床八塊,要配套嗎,四件套15塊。”

鐘清舒默默算了算口袋裏沒剩多少的錢,精打細算道,

“就要一個四件套,總共60塊,我現在給您。”

她從兜裏把剩餘的錢拿出來,數了六十塊給老板,僅剩的十三塊三毛錢,好好收著。

老板笑著接過,

“成,六斤的被子有新的帶著被套,幫你翻新舊被子,兩個小時過來取。”

鐘清舒點頭跟老板道謝,背上背簍牽著乖乖的秦望離開,轉臉去了集市布匹批發鋪子,捏著手裏所剩無幾的錢,詢問價格。

“老板,這純棉布多少錢一尺?”

“純棉的5毛錢一尺,別看價格貴了點兒,不比供銷社跟國營商場差,不用布票就這個價格,你摸摸手感,透氣舒適。”

鐘清舒擡手認真摸了摸,觸感算得上柔軟,用來做睡衣算是合適,老板說的也是實話,不用布票是比要布票的貴些,隨即點了點頭道,

“麻煩幫我裁二十尺。”

老板不多不少剪了二十尺打包遞給她,鐘清舒買完料子,身上僅僅剩下三塊多錢,輕輕嘆了口氣錢不經花,想著家裏的墻,憋著勁兒又去了廢品站花五毛錢買了一沓舊報紙,再不敢領著秦望瞎逛,往回趕去彈花鋪子等著老板。

……

臨近中午,老板翻新完所有被子,又拿了一床六斤重的新被子在她面前稱好重,幫她捆綁打包。

東西占地方還多,自己一個人肯定沒辦法把東西都帶回家,鐘清舒只能花五毛錢租了三輪車,讓老板幫忙弄上車,一路趕到城外,又上了回村裏的拖拉機。

不搭理周圍探究刺眼的目光,她多給了司機兩毛錢,托他一會兒在家門口停一停。

一路坐著車停到了家門口,鐘清舒下車,來回幾趟把翻新回來的被子都搬進屋裏,認真的跟師傅道謝以後,送師傅離開,這才回了屋裏。

到家也沒耽誤,擼起袖子忙忙碌碌的生火,洗手以後淘了米煮上,剩下的淘米水端著進了自己屋裏,費力把床搬開一些,又把買回來的報紙拿進屋,刷著淘米水一點一點仔細將靠床位置的墻面貼上報紙,就這麽認認真真把兩間屋子貼上報紙,等一會兒晾幹之後,再將幹凈的床單鋪上,換上今天翻新的被子就成,晚上起碼能睡一個安穩舒適的覺。

秦望小跟屁蟲一樣一直跟著嫂嫂,看著嫂嫂忙,自己巴巴的貼著,翹著嘴望著自己的小手,想長高高以後幫嫂嫂幹活。

鐘清舒忙得腳不沾地,貼完報紙擦了擦汗,又進了夥房,隨意炒上兩個菜,喊了小團子吃飯。

“嫂嫂,望望沒用。”

捧著小碗的小家夥看著她忙活,卻因為年紀小幫不上忙,小臉皺皺巴巴的好難過,鐘清舒楞了楞,身上還有些酸疼,卻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等望望以後長得高高的,就能幫忙了。”

她夾了菜放進小崽子碗裏,溫聲道,

“所以我們望望要多多吃飯。”

小家夥悶著勁兒小腦袋埋進碗裏刨著飯乖乖點頭。

吃完飯鐘清舒來不及收拾碗筷,回了屋裏,貼上的報紙已經幹了,她把剛才翻新的兩斤棉被抱進屋裏,墊在有些紮人跟粗糙的棕櫚床墊上面,鋪上格紋床單。

格紋被套裝上翻新的兩斤被子,勉強當成夏涼被,好好的疊在床上,又費力的把床推回原來的位置,比起之前時不時掉墻泥的時候,幹凈整潔多了。

她的房間鋪好之後,去了大佬跟望望的房間,同樣鋪上棉被,仔細鋪好床單,新買的四件套只有一套,只能用之前的被套床單,認認真真的鋪貼好,才算完成。

做好一切,鐘清舒拿了掃帚把屋裏打掃幹凈,才抱了兩床六斤的被子進了房間,放進舊箱子裏,等下雨天或是天氣寒冷的時候,拿出來鋪上蓋,現在正熱的時候,蓋上兩斤的棉被已經足夠了。

一切都收拾妥當,鐘清舒把買回來的布料拿出來,隨後擡手讓小崽子過來。

小家夥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鐘清舒用卷尺認認真真的量著小崽子的尺寸。

“嫂嫂,怎麽了?”

鐘清舒低聲回他,

“我給望望做一套小睡衣,我們晚上洗幹凈睡覺的時候穿。”

小家夥有些懵懵的“哦”了一聲,不知道睡衣是什麽,但是知道嫂嫂是要給他做新衣服了,臉紅撲撲的有些不好意思,小手揪著自己的衣服,埋著腦袋晃著小身子。

鐘清舒擡手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隨後拿著剪刀開始裁剪尺寸。

剪好尺寸以後,把布料放在桌面上,對折再對折,先用剪刀將領口剪出來,又把袖口的弧度剪出來,下擺同樣弧形裁剪,基礎款式剪成,把布料掀開,把前領口再往下裁剪一部分。

秦望托著小下巴滿眼星星的看著嫂嫂給他做新衣服。

款式成型,包邊包條認真比對尺寸,剪出包邊的布料,對折著開始包邊縫制,取了相同顏色的線,穿針引線,垂著眸子,認認真真的縫制。

小背心款式的睡衣成型,連體中間縫制暗扣,一小套連體短褲就算完成了,鐘清舒轉手在小崽子身上比劃之後,寬松有餘,輕輕揚了揚眉,頗有成就感。

起身隨手將衣服洗幹凈,晾曬好,現在的天氣,估摸著今天晚上就能穿上。

她自己的,只能等明天再做了,大人的尺寸跟小孩兒不一樣,做法上也要覆雜許多,今天肯定來不及做。

緩著歇了一會兒,才將昨日買回來的骨棒拿出來,清洗幹凈開始熬湯。

……

忙忙碌碌一日,傍晚,鍋裏熬制好的奶白色骨湯香味濃郁,鐘清舒煎了兩個雞蛋,簡單煮上兩碗面條,澆上骨湯,添些青菜,就是最簡單的面條也吃得極香,連同湯底都一塊兒吃得幹幹凈凈。

收拾好碗筷,給小家夥洗完澡,換上已經幹了的連體睡衣,小崽子穿著自己的涼鞋乖乖去睡覺了。

她自己洗漱完,認認真真檢查屋裏,裏裏外外都鎖上門抵上木棍,這才打著呵欠回了屋裏,勞累了一日,躺回軟乎不少的床上,整個人癱軟著失去渾身的力氣,腦子混沌已經沒辦法思考,腦袋放空著沒一會兒熟睡過去。

這夜熟睡之後,後背不再會被刺人的棕櫚墊子撓痛撓癢,無意識間也不會伸手碰上墻上的泥灰,沈靜的臉上滿是酣睡平和。

……

夜色如墨,滲透寂靜無聲的安裏村,遠處的山影只餘模糊的輪廓,村中近處的樹,隨著風聲葉片沙沙作響。

黑夜中,土路上急促的腳步聲突地打亂了深夜的寂靜,小道上碎石摩擦出“嚓嚓”的響聲,兩道黑影一前一後的腳步聲疾步而過,沖著鐘清舒家裏去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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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帶崽二嫁[八零]》——

文案:

寧知一睜眼,成了因公殉職的烈士遺孀,帶著小拖油瓶,婆家算計撫恤金,逼她嫁給老光棍。

因為長得漂亮,村裏人都揣測她守不住,早晚偷人。

在這個動蕩的時代,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寸步難行。

只有隔壁那個冷漠,陰鷙的男人,沈默的替她修好漏雨的房屋,用那雙滿是厚繭的手捏斷了醉漢的手腕。

對方一向神出鬼沒,獨斷獨行,不缺錢看起來更不缺人。

除了長得漂亮,寧知想不出自己任何優點。

終於在一個雨夜,男人上門幫忙,最後眼看他要走,寧知抖著手扯著男人衣角,聲音早已不自知的變了調,抖得不行。

“你……要是想跟我睡覺,我跟你睡。”

“抖什麽。”

陸崢壓下眼底的欲念,他要睡,也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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