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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咬這裏,這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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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咬這裏,這裏才對

空氣中,洋甘菊與香雪蘭的氣味交織湧動。

屬於alpha與omega的信息素不斷充斥在房間裏,兩個人的信息素第一次旗鼓相當的洩露而出,就連原本淺淡的第二氣味都變得濃烈。

就好像,完全同步的特殊期。

蕭雙郁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上浮,不斷的飄起,連同自己的心臟。

除了懷裏的紀酌舟。

紀酌舟在她的唇下、在她的指尖深深沈淪。

而在早些時候,這張漂亮的、顫抖的紅唇還在大膽的挑動,挑動著問她,“真的不想拿一個視頻出來助興嗎?”

現在,除了呻、除了吟、除了混亂的喘息,紀酌舟已是說不出一句話。

蕭雙郁滿意的啄吻在紀酌舟瑩潤的唇,又向下,勾纏在那顆被冷落的雪桃。

她的最終等級定為了S級。

從D級,經歷了一次假性分化,變成C級,又在昨天真正的二次分化後,變成S級。

很突然,很驚喜,充滿了不可思議。

在醫院聽到這個結果時,不止是蕭雙郁楞了神,就連紀酌舟都久久不敢相信。

但想著蕭明意的前車之鑒,雖然高為S級,卻因為腺體異常引發了難以治愈的頭痛困擾,紀酌舟非常不安的要求醫院做了全套的檢查。

只是似乎、作為代價,蕭雙郁早已在過去二十二年一直作為D級alpha的生活裏付清。

高興嗎?

高興。

她終於可以踏實的、覺得自己配得上紀酌舟。

紀酌舟忽地用力夾緊她的腕,香甜的蜜汁落滿她的掌心,連同紀酌舟仰起的頸,停滯的呼吸,與抓在肩頭的指尖一起,帶著蕭雙郁下墜。

指節被絞得隱隱發痛,後頸的腺體躁動不安,蕭雙郁牙根泛著難以言喻的癢,讓她不由自主的剮蹭在口中的桃尖。

信息素不斷沁出,很快將氣味沾染。

紀酌舟擰起了腰,蹬著腿要從她的掌心掙脫,“臉、臉臉,先出來、出來一下。”

蕭雙郁不動,愈發想要將指節向內擁擠,甚至,想要沒入第三根手指。

可是紀酌舟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掙紮與異常,蕭雙郁到底松了口,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紀酌舟松了一口氣,卻並沒有離開,只翻過身努力支撐起胳膊,將頸後已然松散的發撥去一邊。

她幾乎無力將自己支撐得多麽平穩,卻還是側目看向楞在一旁的蕭雙郁,“臉臉,咬這裏。”

“這裏才對。”

“臉臉只需要不斷向我釋放信息素,就可以將我完全標記,就可以讓我完全屬於臉臉。”

同樣松軟也無力的語氣,帶著滿滿的欲念氣息,那雙深綠的眼眸眸光灼灼。

蕭雙郁的視線游移而過,落在紀酌舟粉紅指尖的指向,落在光潔後頸上那枚小小的腺體,已然在情熱中愈發變得紅腫可憐的小小腺體。

她俯身,不覺探出舌尖,小心的觸碰在紀酌舟的後頸,卻並未咬下。

濃郁的香雪蘭氣味與白茶幽香更近距離的落進鼻腔,落在舌尖,混合在紀酌舟身周的雨霧氣息裏,變得黏稠,變得混沌。

幾乎要將理智吞噬殆盡。

她說:“不可以。”

簡單、幹脆、清晰的拒絕。

蕭雙郁咬向紀酌舟的後肩,完全繞過了那枚誘人的腺體。

紀酌舟的身體僵了僵,緊跟著,纖長的指節劃過她的脊背,重新擠向深處。

紀酌舟的呼吸再次亂了起來,她沒有阻止蕭雙郁,卻忍不住發問,“為什麽?”

“我們都、已經是戀人,為什麽、不可以?”

蕭雙郁早已紅得分明,牙尖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分泌,全部沾染在紀酌舟的肩頭,將紀酌舟染成自己的氣味。

她的本能告訴她不是這裏,告訴她應該狠狠咬向紀酌舟的後頸,咬在那枚小小的腺體,將信息素註入其中。

但是,她愈發躲過了視線,親吻向蝴蝶一樣的肩骨邊緣,她說:“我們還沒結婚,我不能那樣做。”

完全標記一旦落下,就很難再進行更改。

當妄想一點點進化為現實,蕭雙郁也想要多一點負責。

只是,這全然不是紀酌舟的所想。

紀酌舟下意識想要扭轉身體,卻於簡單的動作間戰栗不已,她終是放棄了轉身面向蕭雙郁。

那雙迷離的濃綠視線側目尋向蕭雙郁的身影,紀酌舟說:“我們結婚好了。”

“只要、我們結婚,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她沒有詢問蕭雙郁為什麽會那樣想,為什麽在自己允許、在欲望沸騰、在一切本可以那樣順其自然時說出一聲“不能”。

紀酌舟又一次,向蕭雙郁求了婚。

即使此刻,空氣中滿是糾纏的信息素與情|欲氣息,紀酌舟也無法於酥麻的戰栗中回過頭去看向蕭雙郁。

蕭雙郁眨下了眼睛,她沒有回答,只捧過紀酌舟的臉,吻在那張在這種時候都要堅持求婚的唇。

但紀酌舟到底沒能堅持多久,她的身體再次無力的癱倒。

她於劇烈的喘息間伸出手,拉住了蕭雙郁的腕。

大口大口的平覆幾分,她說:“那就、臨時標記。”

“給予特殊期的伴侶臨時標記,是戀人的責任。”

“臉臉,要負責。”

與平日裏不同的語氣。

那雙寶石般的綠色眼眸於迷離間閃爍著微弱的淚意,讓人分不清是來源於方才激烈的觸碰,還是來源於此刻的委屈。

蕭雙郁的心底狠狠被刺了一瞬,她下意識開口,“對不起姐姐,我沒有不想負責,我、我只是……”

紀酌舟用力攥緊了她的腕,“沒有只是。”

“臉臉之前不是說想是我的第一次嗎?現在,給我。”

帶著些許引誘的溫軟嗓音,似乎讓人絲毫無法抗拒。

蕭雙郁呼吸一滯,到底還是乖乖上前,親吻在紀酌舟的後頸,親吻在那枚凸起的紅腫腺體。

又生疏的、笨拙的,搭上牙齒,淺淺咬下。

偏了。

又偏了。

還是偏了。

反而是牙齒一遍遍的觸碰帶起癢意,紀酌舟沒能忍住唇角的笑意。

看來,這就是蕭雙郁的“只是”。

連親吻都是由自己親自教導的蕭雙郁,又怎麽會精通於用牙齒尋找一枚小小的腺體呢?

忽地,笑意頓住在終於咬準的標記裏,兩個人相似的怔楞。

陌生的感覺經由這個淺淺的標記游走在她們的全身,就連身體,都好似變得陌生,也、變得火熱。

想繼續。

想加深這個標記。

想加深到完全標記。

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如出一轍的期望著。

標記愈發深了。

蕭雙郁急忙回神,飛快後撤幾分,可是欲望,早已在彼此過量交換的信息素間破繭。

紀酌舟強撐著翻過了身,目光相接的一瞬,蕭雙郁自覺向下,尋向洶湧的潮濕,尋向兩個人相似的渴望。

夜已經深了。

但距離結束,還很遙遠。

***

似乎在那第一次的臨時標記過後,兩個人的特殊期才第一次真正來臨。

alpha的易感期與omega的情熱期百般碰撞,蕭雙郁和紀酌舟三天來完全沒有出門。

雖然也說不上是三天來全部都賴在床上,但也確實在大部分的時間都交纏在一起。

做了一次又一次,臨時標記了一次又一次,原本陌生的反應都變得熟悉,變成特殊的助興,好像要將身體都融化在一起。

而在休息的間隙,蕭雙郁還順便處理了那些仍擺在桌面上的針孔攝像頭,毫不留情的全部掃入了垃圾桶。

又在紀酌舟近乎偏執的註視中,下單購買了一個新的可視攝像頭,安置在客廳裏,連接在兩個人的手機上。

只是到底,關於紀酌舟提了一次又一次的視頻,哪怕紀酌舟貼到自己眼前,蕭雙郁也沒能鼓起勇氣去看。

當然,也沒能成功要求紀酌舟刪掉。

倒是兩個人躺在床上閑聊時,蕭雙郁才從紀酌舟口中聽到,當初紀酌舟到處讓人找自己時用的照片裏,甚至就有一張家裏的監控照。

家裏的監控、公司的監控、入職的一寸照、還有從酒吧拍攝的視頻裏找出的截圖,紀酌舟用上了全部可能找到她的照片。

也後悔到無以覆加。

只是現在,除了家裏擺滿的相框外,紀酌舟的微博賬號與微信朋友圈裏,也已經上傳了一張又一張與她的合照。

唯獨與她的互關、唯獨對她的特別關心裏,紀酌舟強勢的宣示著占有。

這一次,蕭雙郁回應了她。

然後,就是另一件正事。

陣雨樂隊的最終選擇決定了下來。

很遺憾,並非紀酌舟的公司,也並非姬尋夏的公司,而是一家口碑實力都還不錯的娛樂公司。

在這件事最終敲定,第四天,一月二十五日,周一,在新的一周開始,蕭雙郁和紀酌舟一起離開了家門。

去往新的公司進行簽約,然後,開始她們的慶祝。

慶祝陣雨樂隊新的開始,也慶祝蕭雙郁的等級變化。

蕭雙郁沒有隱瞞自己又一次前往醫院,沒有隱瞞自己的信息素等級又一次提高。

於是,阿南提出了慶祝,聶思雨看起了餐廳,蕭雙郁、蕭雙郁拉起了一個大群,將紀酌舟與姬尋夏一並拉入其中。

然後在群裏,認真的、向兩個人發出了邀請。

姬尋夏發出了疑惑,“怎麽叫好朋友群?”

在蕭雙郁出聲之前,阿南飛快做出了解釋,“當然是因為群裏的大家都是好朋友啊。”

而現在,關上那扇擁有著秘密密碼的房門。

紀酌舟握住了蕭雙郁的手,“好朋友在問臉臉出發了嗎?”

蕭雙郁瞥向她手機上的群聊界面,有些不好意思的學著紀酌舟的樣子說:“告訴好朋友,臉臉和姐姐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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