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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惦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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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惦念不已

雖然在出發來到這裏之前,阿南和聶思雨就已經從蕭雙郁那裏聽到了紀酌舟想要一起來,打算充當她們的臨時經紀人的說法。

可實際從昨天下午和紀酌舟碰面以來,別說兩個人有適應將紀酌舟當做經紀人,就連蕭雙郁本人都沒能適應。

尤其,阿南和聶思雨幾乎沒有跟紀酌舟有過什麽接觸,勉強也就打過兩次電話,還有之前從節目組出來後說了幾句話,又被跟了幾乎一整天。

她們對紀酌舟的了解是從報道裏,是從姬尋夏打探到的消息裏,是從蕭雙郁的描述裏,唯獨沒有是面對著紀酌舟本人進行。

眼下那個傳聞中厲害到不行的調香大佬出現在她們的面前,放下了公司放下了工作,只告訴她們讓她們專註準備比賽,剩下的一切都交給自己。

換誰誰不迷糊。

她們知道紀酌舟單純只是為了蕭雙郁,若不是因為她們是一個樂隊的成員,榮辱與共,紀酌舟或許會單獨給蕭雙郁開小竈也說不定。

但蕭雙郁已經跟紀酌舟談起戀愛,兩個人正是黏黏糊糊的熱戀期,紀酌舟此舉也不過是站在戀人的立場上想要為蕭雙郁做點什麽。

蕭雙郁帶著猶豫向她們提起,語氣中充滿著小心謹慎與不確定性,她們當然也不至於拒絕。

而且紀酌舟當真是說到做到,甚至不需要她們提起,從排練室到樂器到她們的吃住,全部都安排妥當。

除此之外,也完全不會出現在她們的練習過程中,完全不參與她們的任何決策。

不對,應該說是除了吃飯這一點,不管她們吃不吃,什麽時候吃,紀酌舟一定要按時按點將飯送進她們的排練室。

總之,她們幾乎是一來到這裏就沖進了排練室,完全沒有為別的事情分出一丁點的心,真的非常省心省事。

她們享受了紀酌舟提供的幫助,享受了蕭雙郁的戀人提供的幫助,自然也不會對紀酌舟擺出什麽難看的臉色。

打個招呼而已,再累也不至於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紀酌舟說完“看看情況”就不再開口,甚至越過她們看向最後的蕭雙郁安靜開始了等待。

走在中間的聶思雨只簡單跟紀酌舟打了個招呼,就被阿南拉過去飛快走到了前面。

等到走得遠了些,阿南做賊心虛般又回頭看了一眼,小聲的向聶思雨蛐蛐,“啊,我差點又叫姐總了。”

聶思雨有些無奈,“你都叫幾次了,人也沒在意,你何必再改那個口。”

阿南很不好意思的阻止著聶思雨的聲音,“哪有幾次,就兩次好吧,我就是覺得,這樣叫人好像不太好。”

聶思雨:“……”

明明一開始用這個稱呼開始叫紀酌舟的是阿南本人,昨天來到這裏後不小心幾次將這個稱呼當著紀酌舟的面叫出來的也是阿南本人。

哪怕中間也有反應過來及時改口成“紀總”的情況發生,就像是剛剛那樣。

但不管她們叫什麽,紀酌舟都消化良好的應了她們,並不像是在意她們叫法的樣子,所以聶思雨才那樣對阿南說。

就是在阿南看來,“姐總”這一說法到底是她們私下裏的稱呼,剛開始她說漏了嘴時紀酌舟都楞住了,雖然看起來並不在意,可到底有種說人壞話被抓包的尷尬感。

其實叫“紀總”也不見得合適,只是她們也沒熟到可以直接叫名字,或是類似於“尋夏姐”那樣叫紀酌舟“酌舟姐”。

她們暫時也沒有時間與精力去相互間拉近關系,目前來說,比起“紀姐”“紀老師”之類,或許還真是“紀總”比較的順口。

聶思雨的視線看得阿南更心虛了,阿南飛快肘了她一下,“哎呀,別這樣看我,你之前叫‘姐總’不也叫得挺溜的。”

聶思雨無言以對,該說不說,“姐總”這個說法怪歸怪,還是挺讓人上頭的,就連蕭雙郁都沒留意的跟著叫過幾次。

兩個人一邊蛐蛐一邊互掐,都不知道是累還是不累,反正看著是愈發精神了。

她們的聲音很小,但走廊很靜。

兩個人的低聲還是被遠遠落在後面的紀酌舟和蕭雙郁聽到了許多。

蕭雙郁是最後一個出門,順便關燈關門,又被那兩人有意甩開,等到開始向外走時,已經跟她們拉遠了距離。

她們在為自己和紀酌舟留出空間。

或許除了從排練室前往樓上休息的路,她和紀酌舟一整天都不會有什麽機會說話。

蕭雙郁想了想,還是主動伸出手,牽在了紀酌舟的手心。

紀酌舟似是一怔,很快的回握住了她。

蕭雙郁側過頭,小心的湊近在紀酌舟的耳邊,將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下氣音的解釋,“姐姐,她們沒有壞心。”

說的是關於“姐總”與“紀總”的稱呼問題。

氣息癢癢的撲在紀酌舟的耳根,紀酌舟不覺露出了笑意,她微仰起頭,同樣湊近在蕭雙郁的耳邊,“我知道。”

“這樣叫很可愛,如果是臉臉叫的話,就更可愛了。”

話落,紀酌舟稍稍後退。

目光相接,蕭雙郁因為過度疲憊而遲鈍的神經都忽地反應敏捷了起來,她的耳尖一下子發起燙來,紅得迅速。

偏偏掌心裏的紀酌舟還輕輕晃了晃她的手,“臉臉要叫給我聽嗎?”

蕭雙郁下意識避了避視線,沒有繼續投入在那雙濃綠的眸。

紀酌舟的眼睛實在美麗,深潭般將人的視線牢牢吸引,更不要說加上這分明的撒嬌語氣,她的耳朵都要更燙了。

避歸避,蕭雙郁卻是完全滿足了紀酌舟的心願,低低出聲。

“姐總。”

紀酌舟本以為她不會這樣輕易就說出口的,沒來由怔楞片刻,忽地笑出了聲。

她們也踩上了樓梯,遠遠的,已經快要走出樓梯間的阿南和聶思雨聽到這聲笑,甚至都回過頭來朝下向她們探了一眼。

又趕忙轉了回去,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的往各自的房間走去。

紀酌舟包下了這個不算大的樂器行,樓下是排練室,樓上是分隔出的簡易休息室,暫時成為了她們的宿舍。

最大程度的減少了她們的動線,也是她們沒有直接在排練室裏睡覺的原因。

她們並沒有動作得明顯,蕭雙郁沒有發現。

紀酌舟也沒有去留意,只在蕭雙郁愈發紅透的耳根中回應出聲,“嗯。”

蕭雙郁感覺掌心裏反握著她的手更用了幾分力氣,將她緊緊的握住。

她眨下眼睛,稍稍的回看向紀酌舟,只落在紀酌舟彎得分明的唇角,“姐姐的事情辦完了嗎?明天還要去嗎?”

蕭雙郁的聲音悶悶的,悄然改變了稱呼,變得認真。

紀酌舟的笑容一瞬僵硬,又迅速變得自然,“嗯,辦完了,之後幾天都不會出去了。”

蕭雙郁回正了視線,似是放心,“辦完就好,已經好晚了,姐姐累了一天,今晚要好好休息。”

甚至是從一大早開始打鼓打到淩晨,幾乎要疲憊到精神恍惚的蕭雙郁,對著她說出了這樣的話。

對著她說出了滿是惦念的話。

紀酌舟的心情愈發覆雜了,說不清心底到底是什麽滋味,她說:“臉臉才是。”

阿南和聶思雨早已先於她們各自回到了房間,走廊上空蕩蕩只剩下牽著手的兩人。

正好,她們走到了蕭雙郁的房間門前,紀酌舟停下了腳步,打算在這裏與蕭雙郁分開,可是蕭雙郁卻沒停。

蕭雙郁拉著她繼續向前走去。

紀酌舟當即拉緊了蕭雙郁的手,“臉臉。”

蕭雙郁明白她的意思,半垂著視線回頭,又倏然擡起,“我送姐姐到門口。”

那雙過分漆黑的眼珠裏,疲憊之下,仍隱藏著淺淺的光。

紀酌舟只覺心臟處一片柔軟。

她點下了頭。

對於紀酌舟有離開這裏外出的事情,阿南和聶思雨並不知情,蕭雙郁沒有告訴她們,就連看向手機和拍照都是偷偷摸摸的,假裝是在看向時間。

紀酌舟沒有告訴她要去辦什麽事,所以她覺得紀酌舟要辦的事應該與她們無關,她沒有仔細問向紀酌舟,也覺得不需要說出來打亂阿南和聶思雨的思緒。

所以始終,蕭雙郁完全不知道紀酌舟是回到了南城,回到了那棟城郊的別墅。

又在那棟別墅的書房裏,與自己的媽媽們談了許久。

紀酌舟沒有絲毫的表露,完全將這些事隱瞞了下來。

或許在爭位賽後,紀酌舟會將這天的事全部告訴給蕭雙郁,但不是現在。

接下來的幾天,紀酌舟沒有再離開,蕭雙郁與阿南聶思雨也都全心全意的投入在她們即將到來的爭位賽。

一直到出發前往節目組的前一刻,三個人仍在排練室裏分析練習。

她們忙碌得要命,完全沒有時間沒有精力去關註任何事,甚至沒有發現網絡上已經出現了兩支參與爭位賽樂隊的采訪。

早有記者開始蹲守各個樂隊,想要拿到她們參加爭位賽前的一手消息。

只是沒有人能找到並接近陣雨樂隊,紀酌舟擺平了一切。

而為了避免她們在轉移前往節目組的路上分心去搜索查看什麽,一上車,紀酌舟就收走了她們的手機,讓她們好好休息。

她們都知道接下來的幾天會是地獄般的情況,睡眠這東西實在很難保證,便也沒有反對。

她們還以為自己會很難睡著,結果個個都睡得昏沈,到了地方被紀酌舟叫起來時個頂個的恍惚。

又恍惚的被人圍了起來。

聽了擠在一起的好些“葉嫻”“抄襲”字眼,蕭雙郁暈暈乎乎回神,才發現擠在面前的並非記者,而是另幾支樂隊的選手。

她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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