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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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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感到陌生

周二中午之前,萬啟顏來到了蕭雙郁住著的快捷酒店樓下,一看到蕭雙郁就問中午去哪兒吃,要餓死了。

蕭雙郁莫名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不過也因為帶有這樣的感覺,她起床後有向人詢問了附近哪裏好吃。

她向萬啟顏說出了幾個菜館的名字,被萬啟顏一臉感動的問:“哇,所以臉臉是特意給我問的嗎?”

蕭雙郁看著她的樣子,突然不是很想承認。

不管承不承認,萬啟顏還是高高興興選擇了一家店,兩個人打車前往。

等待上菜的間隙,萬啟顏盯著她的臉,“臉臉還沒決定好去哪兒嗎?”

蕭雙郁搖了搖頭,“想好了。”

她說:“我想去瓊省。”

瓊省,國內的最南端。

四面環海,溫暖濕潤。

她想走得遠一點,所以打算先去最遠處看看,如果她不能適應,就再去另一個方向的最遠看看。

萬啟顏不著痕跡挑了下眉,卻是說:“瓊省好啊,現在去也不算熱,正好咱這兒天氣也冷了。”

萬啟顏打開了手機,“那我現在就訂機票和酒店。”

蕭雙郁攔了一下,“飛機我已經訂好了,酒店、我還不確定要去哪裏,就先沒定。”

萬啟顏又是一副頗受感動的樣子,“哇,這麽久了,臉臉居然還記得我的身份信息,沒事,酒店我們一起看。”

說著,就開始翻向手機,“去哪裏玩好呢,我們都沒一起去過那麽遠誒,好期待。”

蕭雙郁看著她動作,感覺今天的萬啟顏好容易感動,有一種淡淡的偽裝過的誇張感。

或許,萬啟顏已經猜出了一切。

現在所做的全部,都是想要不著痕跡的陪她散散心。

蕭雙郁落下視線,看向萬啟顏遞來的手機。

她沒有挑明。

她也不想提起紀酌舟。

飯吃到一半,萬啟顏已經轉移話題,說起她的易感期,“據說alpha易感期時會暴躁易怒什麽的,還會對自己的omega占有欲爆棚,你就沒點啥沖動?”

現在不是誇張感了,是明確的試探了。

蕭雙郁沒有回答,反問道:“這是什麽說法?”

萬啟顏前傾了幾分,“什麽什麽說法,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蕭雙郁“哦”一聲,“菜夠不夠,需不需要加點?”

萬啟顏笑了起來,一臉看穿一切的架勢,“科學,是實事求是的。”

蕭雙郁沒有回應。

她的後頸仍在痛,隱沒的悶痛,不時的抽痛,讓她分不清到底是易感期,還是她的腺體出了問題。

可,易感期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的改變一個人的心嗎?

難道,她的痛苦、她的掙紮,都是來自於易感期時的強占有欲嗎?

她不懂。

後頸阻隔貼下鼓脹的腺體也不懂。

吃過飯,兩個人直接前往機場,搭上了去往瓊省的飛機。

在吃晚飯前,飛機落地。

兩個人連酒店都沒去,直接去吃了一頓當地特色菜。

第二天,兩個人離開酒店,主要以萬啟顏為主力,到處逛吃逛吃。

一身麥色皮膚的萬啟顏完美融入當地居民,嘴巴就沒閑下來過,吃了一波又一波。

驚訝了蕭雙郁一次又一次。

但,她們玩得很開心。

直到漆黑的眼珠下意識追向一道與紀酌舟幾分相似的背影,蕭雙郁陡然一怔,收回了視線。

***

蕭雙郁又請假了。

TH酒吧後臺的休息室裏,阿南將下巴擱置在梳妝臺上,抱著手機嘆氣。

聶思雨不用看都知道阿南還打開著蕭雙郁發來的照片,那是面對面擺放的兩枚椰子,桌面邊緣露出一角的沙灘。

蕭雙郁出門去玩了。

阿南最初以為是蕭雙郁和她姐姐,以為兩個人的面對面聊天已經出現成果,兩個人甜蜜的出門度假了。

可當阿南興沖沖問出一聲和誰一起去的,蕭雙郁說是朋友。

阿南一下子察覺到不對,火急火燎給聶思雨打了電話問怎麽回事。

兩個人都沒得到什麽消息,但很顯然,蕭雙郁和她姐姐應該是談崩了。

談崩了的蕭雙郁一句話沒跟她們說,和另一個朋友出門散心了。

阿南又嘆一口氣,見聶思雨沒反應,接連嘆了好幾大聲。

聶思雨被她嘆得無語,到底還是開口,“怎麽說?問問臉臉在哪兒,我們也去?”

阿南搖頭搖得飛快,“當然不,我們又不認識她的那個朋友,強行湊在一起說不定會讓臉臉為難。”

聶思雨點下頭,一臉你還挺懂事的神情。

阿南揚了揚下巴,這點事她還是知道的。

但,“但我們可以叫臉臉回來,總要先簽約不是?”

阿南笑彎了一雙圓眼,“然後簽約完還沒開拍的時間,我們當然是要去集訓一下啦。”

聶思雨看著她的眼睛,片刻,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個人發出了一連串“桀桀桀”的怪聲。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下午時發來照片的蕭雙郁,一同表明了想要參加那檔節目的意願。

而因為蕭雙郁的同意,聶思雨也在瞬間說那就一起去。

她們不知道那是因為蕭雙郁已經決定離職,也不再需要考慮紀酌舟,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陣雨樂隊錯過這個機會。

但總體來說,或許正是因為蕭雙郁的決定,她們才最終拍板參加。

兩天後,周五,陣雨樂隊整個請了假。

阿南和聶思雨一起離開南城前往海市,在那裏與剛和萬啟顏分開的蕭雙郁匯合,三個人一齊去節目組的總部簽約,再一齊飛往遙遠的伊城。

壯闊的雪山出現在飛機的舷窗時,阿南不由分說叫醒了淺睡的蕭雙郁,舉起手機哢嚓就是一張合照。

兩個人的臉占據了照片中的大半,背景小小的舷窗裏,風景模糊。

只是,照片中懵懵的蕭雙郁同樣懵懵的看向了阿南,“做什麽?”

阿南又在調整角度了,“拍照啊,難得出來玩,當然要準備好照片發朋友圈,快,笑一個。”

蕭雙郁當然知道阿南是在拍照,可是這麽坦蕩的說要一起拍、說要發出來,她的心臟還是不由攥緊,就好像缺氧。

她莫名想起了之前在江邊時那些被盡數刪掉的合照。

明明已經決定什麽都不想了,可她笑不出來,就連後頸也隱隱作痛。

好在,聶思雨也在阿南的聲音中醒來,隔著過道看她倆把自己排除在外拍得開心,不覺出聲,“我呢?”

阿南沒能察覺就轉移了註意,故意去逗弄聶思雨,又很快被制裁,乖乖向聶思雨遞出了手機。

讓最遠處的聶思雨來拍她們三人的合照。

***

周日的下午,紀酌舟回到了家。

自從周一回來沒能看到蕭雙郁後,一連一周的時間她都沒有回來過了。

她這一周實在是太過忙碌,哪怕事情已經幾乎要畫上句號,可在畫上句號的過程中,華瑞總部與本家仍咬得很緊。

她讓她們感到了憤怒,她們又將這份憤怒化為無用的刁難,甚至華瑞總部前來視察的人到現在都還沒走。

當然,紀酌舟忙碌歸忙碌,也並不是住在公司裏。

只是比起蕭雙郁,另一個人更需要她的陪伴。

但明天就是周一了,蕭雙郁請的假也要結束了,她回來,準備明天和蕭雙郁一起上班。

家裏很是冷清。

帶著一股好些天沒人住過的氣息。

蕭雙郁不在。

紀酌舟站在玄關處,視線落向前方不遠處,那是蕭雙郁常常蹲坐等待著她的位置,那裏空空如也。

她擡起視線,也並未有聲音從客廳裏傳來。

帶著幾分疑,紀酌舟挨個看向每一個房間,書房、臥房、次臥、鼓房、廚房,每一處,都好像保持著她周二早上離開時的樣子。

蕭雙郁沒有回來過?

明明什麽都沒有帶走?

她走向了書房,在書房的電腦上,解鎖一個隱藏的軟件,看向每一天的記錄。

打開的手機放在一旁,正是與蕭雙郁的聊天界面。

界面上,上一條消息幾乎已經是一周前,來自周二,蕭雙郁單調的一個【嗯】。

她那時正在路上,聽到聲音後掃過一眼,沒再給蕭雙郁回覆,蕭雙郁也沒再給她發送消息。

這樣長久的間隔讓紀酌舟感到陌生。

她向蕭雙郁發送了一些消息,蕭雙郁沒有回。

第二天,紀酌舟出現在六樓。

盡管已經經過一周,華瑞員工們仍沒能對她的總經理身份適應完全,路過的員工生疏也別扭的叫她“紀總”。

紀酌舟頷首應下,直直走向了數據分析組。

已經過了上班時間好一時,蕭雙郁的工位上仍沒有人,屏幕也是一片漆黑,像是蕭雙郁的眼睛。

那雙陰沈沈的,總是追在自己身後的眼睛。

可蕭雙郁沒有回到郊區的別墅,蕭雙郁提起過的音樂節目也還沒有開始錄制,蕭雙郁這麽多天去了哪裏?

紀酌舟看完後掃向卞雅,卞雅已經察覺到主動出來,“紀總有事?”

紀酌舟點向蕭雙郁的位置,“沒來?”

卞雅點下頭,說請假了。

見紀酌舟當即微斂起眸,卞雅又說,是續假。

反而問向紀酌舟說,蕭雙郁去了哪裏,有什麽事。

紀酌舟沒有回答,轉身走了。

她沒有回到頂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而是來到了調香部。

剩下的事情有李總盯著,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或許已經不需要她再做些什麽。

但並不代表著空缺幾年,幾乎只在周末與下班後處理公務的總經理沒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

只是作為調香師,她的手頭還有比較緊急的任務。

不同的香料在她的手上混合成不同的香氣,紀酌舟卻莫名挑出幾張聞香紙,覺得與蕭雙郁適配。

是了,答應給蕭雙郁制的香還沒有眉目。

下午三點多,明怡出去了一會兒又回來,有些猶豫的湊到她身前。

“紀老師,你知道臉臉怎麽了嗎?她請了好久的假。”

紀酌舟忽地擡起頭,看向明怡的臉。

一種莫名的不爽油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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