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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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 99 章 背叛
99
房間分配結束後, 節目組並沒有安排更多節目，而是把嘉賓們分批請去做了一次單采。
陸瑤在小攝影棚裏坐下來，面對的是MC張婇。
她面帶微笑, 氣質端莊矜持，穿一件白襯衫、黑色鉛筆裙，像是剛從工作場合趕過來，很知性的模樣。
MC問道：“我們的錄制已經到了最後一周，陸瑤對這周的節目有什麽期待嗎？”
陸瑤說：“都還好吧, 看節目組安排就可以了。只是來的晚真的有點遺憾，我真的有一個很喜歡的人, 喜歡了很多年，可惜現在好像已經沒有機會了, 對吧？”
MC安慰道：“感情的事我們無法勉強，但是嘉賓們都很優秀, 也許會交到其他不錯的朋友呢。”
陸瑤搖搖頭：“其實我覺得節目組有點坑了我。他們前面認識的關系那麽好, 我只是說幾句話, 也不是有心的，好像我專門欺負了人似的。”
她挑眉朝MC確認道：“拍攝合同裏面有提到, 節目組會盡量保護嘉賓的表達, 節目組不會把我的話亂剪, 讓我被大家罵吧？”
“節目組剪輯都是一視同仁的。絕對不會去坑哪位嘉賓。”MC暗暗無奈。
導演、制片和策劃等人的工作小組都看了嘉賓們用餐時間的交流, 大家都是職場老油條了，還能看不懂陸瑤的心思？她有多喜歡歐飛飛無人知曉, 但對元思翡的針對是真的存在。
MC循例對陸瑤問了幾個問題, 陸瑤回答滴水不漏，表現了一個專心工作，只是想來交朋友的優秀女性的形象。
在最後關閉攝像機後, MC稍微提醒了她：“小瑤，我們看到你在社媒平臺上也陸續還有在更新，節目組不會說要求嘉賓完全沈默，但是關於節目的內容，你這邊還是要謹慎一點，好嗎？”
“好的。”陸瑤笑著應承下來，表情恍然：“不好意思，我習慣了經常更新，有些粉絲很熱情的，不忍心拋棄他們。不過我沒有亂發過什麽，一定會註意的。”
陸瑤離開了攝影棚，在鏡頭看不見的走廊上臉色刷的就陰沈了下來，走了幾步，一位嬌小的節目助理迎面走來，手裏捧著一大堆材料。
她一擡頭看見陸瑤的表情，楞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招呼：“陸老師……您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陸瑤的表情很快笑了：“哦哦，沒有，剛想事情呢，不好意思。”
.
彩林小樓的樓上共有2個雙床大房間，歐飛飛和元思翡住了一間，劉樂澄和陸瑤住一間。
歐飛飛下樓做采訪，元思翡在房間裏整理物品，從箱子裏取出她的舊筆記本，暫時放到床頭櫃上。她會把筆記本放在枕頭下壓著睡覺，但是在那之前還要把封面擦一擦。
陸瑤敲了敲門扉，走進來笑著說：“元思翡，只有你一個人在嗎？”
“是，歐飛飛去采訪了。”
元思翡略略有幾分戒備。
陸瑤一眼看見了床頭櫃上的舊筆記本，視線一頓。她走過去，手還沒碰到筆記本，元思翡先一步把自己的本子拿了起來。
陸瑤轉過身打量她：“這是你的本子嗎？你挺念舊的。”
元思翡卻隱約有了個猜想，“裏面的筆記是你撕的？”
陸瑤含笑道：“怎麽會呢？我都不知道你這是什麽。”
元思翡翻開筆記本，裏面少了三分之一，撕掉的紙頁留下了許多粗糙的紙茬。
她平靜地看陸瑤的表情：“我不知道一個人要怎麽惡毒，才會去破壞一位媽媽留給她女兒的紀念品。”
房間裏的攝像頭靜靜工作著，陸瑤眉頭皺起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自己的東西沒有保管好，爛了，也能強安到別人身上嗎？其實你沒有必要對我這麽不友好，我影響不了你的地位。何必這麽排斥別人呢！”
她帶怒轉身走出去，元思翡站起來追了幾步，在攝像頭拍不到的走廊上，看著陸瑤的背影肯定地說：“是你撕的，對吧。不然陸老師為什麽什麽都不說？我的筆記本一直藏在書包裏，你讓誰拿走的？我表姐？”
她回憶了很久，那年搬離紅中時她帶上了媽媽留的筆記本，那時候是完整的。後來在舅舅家暫住幾日，遷回杭市很匆忙，隔了很久才記得這本子，再找已經不見了。
陸瑤笑了一笑：“那就問你表姐去啊，跟我無關。”
“你們在聊什麽？”劉樂澄從另一個房間門口走出來，陸瑤於是笑著說：“你洗好澡了嗎？那我用一下浴室哦。”
在浴室裏，陸瑤打開社媒平臺登入一個匿名小號，開始寫：“匿名上來替朋友打抱不平……好朋友在錄某檔戀綜，號稱大家都從不認識開始相處。其實裏面有一對估計早就談了，至少也有兩三年了，結果上綜藝強行裝不熟，搞cp，賣萬人迷努力人設，其實都是故意為了圈粉虐粉。
“本來朋友有點喜歡其中一個，現在她說還是算了吧，一進節目組就被欺負，大家都排擠新人，集體在一起的時候氣氛真的很難受，道歉也不被接受，被無視，被誤解，被排斥的感覺要窒息了，是被霸淩了嗎，有人懂嗎……不知道要怎麽安慰朋友，很無助了。”
一條抱怨節目組的匿名帖子很快在網絡平臺上傳播開來，被校園霸淩、職場霸淩是很多人都經歷過的切身之痛，因此格外感同身受，同仇敵愾。
網友們在帖子下面跟帖討論了兩三萬評論，甚至有人氣不過說：“這就是霸淩！什麽破爛黑心節目組啊，就不能爆出來嗎，這種節目就應該集體抵制！”半夜，匿名帖的討論上了熱搜後排。
貼文中沒有提到任何節目組或人員的名字，但是網友最愛吃瓜，更愛推理，雖然在錄在播的綜藝繁多，還是很快找出了幾個基本符合描述的綜藝，其中就包括在拍攝最後一期的《心動象限》。
還有吃瓜群眾把匿名抱怨貼搬進《心動象限》超話詢問情況，粉絲們都覺莫名其妙，把人罵出去了。
.
歐飛飛做完采訪出來，接到了歐明志的電話。
歐明志氣急敗壞：“歐飛飛！你媽居然跟我提離婚？這事你知道吧，有你這麽當女兒的？居然瞞我瞞的這麽死！你要知道歐氏餐飲有你一份！你媽一離，老子告訴你，你別想繼承你老子一分錢！”
歐明志發達之後人越發惰怠，長居港區，根本就沒了跟進業務的心氣，餐飲集團非常依賴在大陸構建的食材供應鏈，而這些供貨關系網基本都掌握在秦理芳手上。
其實歐明志根本不在意秦理芳，但他需要秦理芳在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秦理芳要離婚，脫離集團，那她手下的人和關系網都會逐漸撤退，對馬上要啟動上市程序的餐飲集團來說是個巨大的噩耗。
“如果不是你媽騙我，我根本不會允許她出清那麽多股份換錢！你們瘋了嗎，我們歐氏馬上要準備上市了！”歐明志怒不可歇：“好好呆著不行，居然跟我鬧離婚，幾十年老夫老妻了！我出去真是丟不起這個老臉！你們知不知道，只要集團一上市，我們所有人都會賺得盆滿缽滿！歐飛飛，到時候你手上的錢至少是現在的100倍1000倍！”
歐飛飛停在小樓下，站在黑暗的花叢前。
她語氣淡淡說：“上市這麽好，那就上市啊。我也不知道，我媽要跟你離婚，真的嗎？那恭喜你們啊，勞燕分飛咯。”
“歐飛飛！”歐明志怎麽可能信她不知道，氣得差點腦溢血。
歐飛飛仰頭看天，想了想又說：“這樣吧，老豆，要是你想我幫你說點好話，那先給我轉點股份啊，我要求不高，5%。老豆啊，其實我以前真的也很愛你很尊敬你的。”
“你做夢！”歐明志大發雷霆，秦理芳直接提的離婚訴訟，律師一看材料都說女方把夫妻雙方的財產梳理得清清楚楚，都已經做好了切割準備。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再把自己的股份給歐飛飛？
歐飛飛輕飄飄說：“無所謂啊，留給你的私生子吧。”只是過幾年值多少錢，就不好說了。
她把電話掛了，略有兩分傷心，慢慢踱回了臥室。
元思翡站在窗邊，握著手機，很沈默的模樣。
歐飛飛走過去，打起兩分精神問：“不開心嗎？怎麽了？”
元思翡笑笑：“沒什麽，只是覺得人啊，好像誰都信不過。”
“我也信不過嗎？”歐飛飛以為元思翡還在生她的氣，疲憊地揉揉眉心，“先睡一覺，好好休息了再聊這些，好嗎？”這是兩個人經歷了長途跋涉的一天，還錄了節目和采訪，又應付不著調的爹，到現在，鐵打的人也都累透了。
她打算去洗漱，元思翡忽然說：“歐飛飛，我想抱抱你。”
歐飛飛沒動，看著窗邊的人走過來投進她懷裏。女孩子穿著柔軟的米色紐扣睡衣，很乖很甜的模樣，抱進懷裏軟乎乎、暖呼呼、有清甜淺淡的香氣。
攝像頭還沒關，但元思翡並不是很在乎，只是摟緊了她的女朋友。她看得見的，歐小姐很累，於是別的事情居然都變得不那麽重要，哪怕是忽然發現曾經被親表姐偷走了重要的物品，她也沒有那麽難過了。
十一點多關了燈，兩人擠在一張床上。
元思翡輕聲問：“知道親人傷害了自己，但還是沒有辦法完全割舍那份感情，是不是很傻？”
“不傻的，我也一樣。”歐飛飛說：“你看，我們兩個天生就要在一起的。”
“嗯。”安靜想了一陣事情，元思翡昏昏欲睡，歐飛飛卻翻過來，三兩下給她把扣子全解了，不由分說地親，上下其手，貪婪毫不客氣。
元思翡困的抱怨：“好困了，明天再做……”
歐飛飛：“做四休三，還差兩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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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分配結束後, 節目組並沒有安排更多節目，而是把嘉賓們分批請去做了一次單采。
陸瑤在小攝影棚裏坐下來，面對的是MC張婇。
她面帶微笑, 氣質端莊矜持，穿一件白襯衫、黑色鉛筆裙，像是剛從工作場合趕過來，很知性的模樣。
MC問道：“我們的錄制已經到了最後一周，陸瑤對這周的節目有什麽期待嗎？”
陸瑤說：“都還好吧, 看節目組安排就可以了。只是來的晚真的有點遺憾，我真的有一個很喜歡的人, 喜歡了很多年，可惜現在好像已經沒有機會了, 對吧？”
MC安慰道：“感情的事我們無法勉強，但是嘉賓們都很優秀, 也許會交到其他不錯的朋友呢。”
陸瑤搖搖頭：“其實我覺得節目組有點坑了我。他們前面認識的關系那麽好, 我只是說幾句話, 也不是有心的，好像我專門欺負了人似的。”
她挑眉朝MC確認道：“拍攝合同裏面有提到, 節目組會盡量保護嘉賓的表達, 節目組不會把我的話亂剪, 讓我被大家罵吧？”
“節目組剪輯都是一視同仁的。絕對不會去坑哪位嘉賓。”MC暗暗無奈。
導演、制片和策劃等人的工作小組都看了嘉賓們用餐時間的交流, 大家都是職場老油條了，還能看不懂陸瑤的心思？她有多喜歡歐飛飛無人知曉, 但對元思翡的針對是真的存在。
MC循例對陸瑤問了幾個問題, 陸瑤回答滴水不漏，表現了一個專心工作，只是想來交朋友的優秀女性的形象。
在最後關閉攝像機後, MC稍微提醒了她：“小瑤，我們看到你在社媒平臺上也陸續還有在更新，節目組不會說要求嘉賓完全沈默，但是關於節目的內容，你這邊還是要謹慎一點，好嗎？”
“好的。”陸瑤笑著應承下來，表情恍然：“不好意思，我習慣了經常更新，有些粉絲很熱情的，不忍心拋棄他們。不過我沒有亂發過什麽，一定會註意的。”
陸瑤離開了攝影棚，在鏡頭看不見的走廊上臉色刷的就陰沈了下來，走了幾步，一位嬌小的節目助理迎面走來，手裏捧著一大堆材料。
她一擡頭看見陸瑤的表情，楞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招呼：“陸老師……您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陸瑤的表情很快笑了：“哦哦，沒有，剛想事情呢，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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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林小樓的樓上共有2個雙床大房間，歐飛飛和元思翡住了一間，劉樂澄和陸瑤住一間。
歐飛飛下樓做采訪，元思翡在房間裏整理物品，從箱子裏取出她的舊筆記本，暫時放到床頭櫃上。她會把筆記本放在枕頭下壓著睡覺，但是在那之前還要把封面擦一擦。
陸瑤敲了敲門扉，走進來笑著說：“元思翡，只有你一個人在嗎？”
“是，歐飛飛去采訪了。”
元思翡略略有幾分戒備。
陸瑤一眼看見了床頭櫃上的舊筆記本，視線一頓。她走過去，手還沒碰到筆記本，元思翡先一步把自己的本子拿了起來。
陸瑤轉過身打量她：“這是你的本子嗎？你挺念舊的。”
元思翡卻隱約有了個猜想，“裏面的筆記是你撕的？”
陸瑤含笑道：“怎麽會呢？我都不知道你這是什麽。”
元思翡翻開筆記本，裏面少了三分之一，撕掉的紙頁留下了許多粗糙的紙茬。
她平靜地看陸瑤的表情：“我不知道一個人要怎麽惡毒，才會去破壞一位媽媽留給她女兒的紀念品。”
房間裏的攝像頭靜靜工作著，陸瑤眉頭皺起來：“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自己的東西沒有保管好，爛了，也能強安到別人身上嗎？其實你沒有必要對我這麽不友好，我影響不了你的地位。何必這麽排斥別人呢！”
她帶怒轉身走出去，元思翡站起來追了幾步，在攝像頭拍不到的走廊上，看著陸瑤的背影肯定地說：“是你撕的，對吧。不然陸老師為什麽什麽都不說？我的筆記本一直藏在書包裏，你讓誰拿走的？我表姐？”
她回憶了很久，那年搬離紅中時她帶上了媽媽留的筆記本，那時候是完整的。後來在舅舅家暫住幾日，遷回杭市很匆忙，隔了很久才記得這本子，再找已經不見了。
陸瑤笑了一笑：“那就問你表姐去啊，跟我無關。”
“你們在聊什麽？”劉樂澄從另一個房間門口走出來，陸瑤於是笑著說：“你洗好澡了嗎？那我用一下浴室哦。”
在浴室裏，陸瑤打開社媒平臺登入一個匿名小號，開始寫：“匿名上來替朋友打抱不平……好朋友在錄某檔戀綜，號稱大家都從不認識開始相處。其實裏面有一對估計早就談了，至少也有兩三年了，結果上綜藝強行裝不熟，搞cp，賣萬人迷努力人設，其實都是故意為了圈粉虐粉。
“本來朋友有點喜歡其中一個，現在她說還是算了吧，一進節目組就被欺負，大家都排擠新人，集體在一起的時候氣氛真的很難受，道歉也不被接受，被無視，被誤解，被排斥的感覺要窒息了，是被霸淩了嗎，有人懂嗎……不知道要怎麽安慰朋友，很無助了。”
一條抱怨節目組的匿名帖子很快在網絡平臺上傳播開來，被校園霸淩、職場霸淩是很多人都經歷過的切身之痛，因此格外感同身受，同仇敵愾。
網友們在帖子下面跟帖討論了兩三萬評論，甚至有人氣不過說：“這就是霸淩！什麽破爛黑心節目組啊，就不能爆出來嗎，這種節目就應該集體抵制！”半夜，匿名帖的討論上了熱搜後排。
貼文中沒有提到任何節目組或人員的名字，但是網友最愛吃瓜，更愛推理，雖然在錄在播的綜藝繁多，還是很快找出了幾個基本符合描述的綜藝，其中就包括在拍攝最後一期的《心動象限》。
還有吃瓜群眾把匿名抱怨貼搬進《心動象限》超話詢問情況，粉絲們都覺莫名其妙，把人罵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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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飛飛做完采訪出來，接到了歐明志的電話。
歐明志氣急敗壞：“歐飛飛！你媽居然跟我提離婚？這事你知道吧，有你這麽當女兒的？居然瞞我瞞的這麽死！你要知道歐氏餐飲有你一份！你媽一離，老子告訴你，你別想繼承你老子一分錢！”
歐明志發達之後人越發惰怠，長居港區，根本就沒了跟進業務的心氣，餐飲集團非常依賴在大陸構建的食材供應鏈，而這些供貨關系網基本都掌握在秦理芳手上。
其實歐明志根本不在意秦理芳，但他需要秦理芳在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秦理芳要離婚，脫離集團，那她手下的人和關系網都會逐漸撤退，對馬上要啟動上市程序的餐飲集團來說是個巨大的噩耗。
“如果不是你媽騙我，我根本不會允許她出清那麽多股份換錢！你們瘋了嗎，我們歐氏馬上要準備上市了！”歐明志怒不可歇：“好好呆著不行，居然跟我鬧離婚，幾十年老夫老妻了！我出去真是丟不起這個老臉！你們知不知道，只要集團一上市，我們所有人都會賺得盆滿缽滿！歐飛飛，到時候你手上的錢至少是現在的100倍1000倍！”
歐飛飛停在小樓下，站在黑暗的花叢前。
她語氣淡淡說：“上市這麽好，那就上市啊。我也不知道，我媽要跟你離婚，真的嗎？那恭喜你們啊，勞燕分飛咯。”
“歐飛飛！”歐明志怎麽可能信她不知道，氣得差點腦溢血。
歐飛飛仰頭看天，想了想又說：“這樣吧，老豆，要是你想我幫你說點好話，那先給我轉點股份啊，我要求不高，5%。老豆啊，其實我以前真的也很愛你很尊敬你的。”
“你做夢！”歐明志大發雷霆，秦理芳直接提的離婚訴訟，律師一看材料都說女方把夫妻雙方的財產梳理得清清楚楚，都已經做好了切割準備。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再把自己的股份給歐飛飛？
歐飛飛輕飄飄說：“無所謂啊，留給你的私生子吧。”只是過幾年值多少錢，就不好說了。
她把電話掛了，略有兩分傷心，慢慢踱回了臥室。
元思翡站在窗邊，握著手機，很沈默的模樣。
歐飛飛走過去，打起兩分精神問：“不開心嗎？怎麽了？”
元思翡笑笑：“沒什麽，只是覺得人啊，好像誰都信不過。”
“我也信不過嗎？”歐飛飛以為元思翡還在生她的氣，疲憊地揉揉眉心，“先睡一覺，好好休息了再聊這些，好嗎？”這是兩個人經歷了長途跋涉的一天，還錄了節目和采訪，又應付不著調的爹，到現在，鐵打的人也都累透了。
她打算去洗漱，元思翡忽然說：“歐飛飛，我想抱抱你。”
歐飛飛沒動，看著窗邊的人走過來投進她懷裏。女孩子穿著柔軟的米色紐扣睡衣，很乖很甜的模樣，抱進懷裏軟乎乎、暖呼呼、有清甜淺淡的香氣。
攝像頭還沒關，但元思翡並不是很在乎，只是摟緊了她的女朋友。她看得見的，歐小姐很累，於是別的事情居然都變得不那麽重要，哪怕是忽然發現曾經被親表姐偷走了重要的物品，她也沒有那麽難過了。
十一點多關了燈，兩人擠在一張床上。
元思翡輕聲問：“知道親人傷害了自己，但還是沒有辦法完全割舍那份感情，是不是很傻？”
“不傻的，我也一樣。”歐飛飛說：“你看，我們兩個天生就要在一起的。”
“嗯。”安靜想了一陣事情，元思翡昏昏欲睡，歐飛飛卻翻過來，三兩下給她把扣子全解了，不由分說地親，上下其手，貪婪毫不客氣。
元思翡困的抱怨：“好困了，明天再做……”
歐飛飛：“做四休三，還差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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