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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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直播
86
清晨五點多,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滴連成片，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雷聲轟隆隆, 風刮動外面的各種建築、路牌、屋頂、樹木，劈裏啪啦形成了很嘈雜的聲音，歐飛飛警惕地醒了。
她摸到手機看了看天氣預報，東南方向的臺風氣旋邊緣在慢慢靠近海島，有可能會率先在海島範圍登陸。
居住在沿海城市的人每年都面對幾次臺風, 歐飛飛並不緊張。她起身再次檢查窗戶，回床上躺下, 把睡得沈沈的，暖熱馨香的另一個人搬進懷裏。
元思翡短暫醒了一下, 問：“下雨了嗎？”
“臺風雨。沒事，睡吧。”
女孩子又沈沈睡了, 手臂纏過來。
懷裏是喜歡的人, 環境很舒服, 外面下著大雨，沒有什麽很著急的事。
這是度假。
沒什麽事, 又睡不著了, 歐飛飛打開某個社媒軟件, 用ID一串亂碼的小號進入了一個超話社區。超話裏非常熱鬧, 首頁飄著的熱帖都是幾千上萬的回覆。
頁面頂上赫然是“歐元概率”的CP名，歐飛飛對偷偷逛自己和女朋友的CP超話這件事毫不心虛。她對一大堆熱門帖子裏各種發同人故事、同人繪畫和討論的內容不太感興趣, 徑直點進加精欄目往下翻。
現在她發現網友是真的神通廣大, 只要是網絡上能檢索到的關於兩個人的信息，這個超話裏幾乎都有人搬運，很適合拿來補課。甚至有人找出了元思翡大學時使用過的外網社媒賬號, ID還是叫‘不好運的小元’，這位網友很有耐心地一篇一篇截圖搬運元思翡大學時發的一些碎碎念，有時候是中文的，有時候是日文的。
歐飛飛安靜地一張張圖往下看。大學時元思翡隔一兩天會發一點內容，和朋友一起吃到了很好吃的烏冬面；買到了碰撞起來叮當響，聲音特別好聽的鋁衣架；新幹線又擠又繞；課程很難；練舞很累；參加了舞蹈比賽；喜歡的音樂；偶然拍到的朝陽和夕陽；路邊的肥貓和樹上的小鳥。
女孩子就是很簡單又很努力地在異國他鄉生活著，也有幾個朋友，偶爾見面，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
遇到困難了，誰能幫她呢？那麽柔軟的一個小人，難過了肯定會哭的，那時候又有誰安慰她呢？大概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要靠自己的，不然又怎麽會長成這麽優秀又這麽倔強的樣子。
歐飛飛慢慢覺得心疼，心疼得像是要分出好幾瓣，甚至很不理智地想那幾年她為什麽不去日本，為什麽不能更早認識這個人。
她把手壓在手機屏幕，冷靜了一陣，繼續往下看，對討論自己的貼一律略過，關於女朋友的貼一個個讀，又找到一個照片匯總貼，有幾張久遠的不知道從什麽犄角旮旯翻出來的照片。最早的一張是在紅中的運動會上，照片一角拍到了角落的短發女孩子趴在一張椅子上寫字，很瘦很纖長的個子，穿著紅中不太好看的紅白款運動校服，神情專註，眉眼低垂，下頜尖尖，依稀看得見成年後的幾分模樣。
歐飛飛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有一點明白了，怪不得女孩子不願意告訴她以前的事，原來這人以前是短發的寶寶，跟現在是天差地別了。
怎麽那麽巧，那時候她留著長發，元小姐是短發，現在完全反了過來。
她存了那張圖，準備退出超話時看見一個熱貼，題目是“太喜歡小元妹妹了，集中征集昵稱！”
下面第一個回答“當然是叫老婆！”被點了兩千多個讚，還有人撒潑打滾“我不管今天小元就是我老婆”，還有叫媽咪叫姐姐叫妹妹的，歐飛飛一邊看一邊嘴角向下，心想人是你們的嘛，輪到你們亂叫了？
明知道帖子後面只是一大堆素未謀面的活蹦亂跳的網友，但她還是覺得酸，並且女朋友到現在還不肯跟別人承認她們兩個在一起談戀愛。
於是歐飛飛暗戳戳地回了一句：“我叫她小元兔兔可愛BB妹妹仔豬豬。”
沒兩分鐘，歐飛飛的小號提示收到了幾個回覆，點開一看，全是長長一排的驚天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人說“寶子，天亮了這就夢到哪句說哪句了是嗎？還蠻可愛的！”
歐飛飛一肚子氣把軟件關了，手機丟開，轉身摟著女朋友睡回籠覺。
.
臺風雨一直下到了早上八點，沒有停的跡象。
元思翡站在落地窗邊看了看，窗外大風大雨，天色都是昏暗的，臺風的吹襲讓窗外時不時出現一些怪異的巨響，轟隆，砰砰，有時候甚至有巨大物體砸落的聲音。
她有點擔心，問：“窗子沒問題嗎？會不會被臺風吹裂開。萬一到時候玻璃碎了，人被風卷走怎麽辦。”她看過一些新聞報道，有些沿海城市的房子遭遇臺風，窗戶整個被吹裂了，待在房子裏面都會很危險。
歐飛飛在看節目組的通知，聞言認真回答，“我看過了，窗很結實的，不用怕。……節目組叫我們下樓直播了。”
元思翡疑惑：“現在嗎，下樓直播，我們能播什麽？早餐還沒吃。”
歐飛飛讀節目組的通知：“本周直播活動從早上8：00至12：00，拍攝機位在一樓客廳，直播主題是嘉賓的日常生活。請大家多和觀眾互動，記得回答觀眾的提問哦……”
於是兩個人一起下樓。
樓梯下就是客廳，節目組提前架設了一臺高清直播攝像機在沙發前，旁邊還有連接好的互動屏幕，可以看到攝像機即時拍攝的直播畫面。
歐飛飛看一眼攝像機，不是很在意，先到開放式廚房去取早餐。
元思翡走近攝像機看了一下，問：“直播開始了嗎？應該開始了吧？要打招呼嗎？大家早上好？”她歪頭朝鏡頭笑了一下，漂亮的面孔離鏡頭很近，節目組的鏡頭並沒有太多美顏磨皮效果，高清分辨率下女孩子的毛孔清晰可見。
攝像機旁邊設置的互動屏幕很大，直播間觀眾的評論一直在往上滾動刷新。從兩人出現在鏡頭範圍開始，評論就爆炸了，一屏一屏地往上刷，快得很難看清字。
“小元好漂亮好漂亮，誰懂啊啊啊啊！”
“她好可愛，皮膚真好啊。”
“所以負責做飯的是小歐嗎？分工很明確嘛嘿嘿！”
“聽說她們這周在海島拍攝，那邊在刮臺風吧？會不會有危險啊。”
“我愛直播！就不能天天播嗎！”
元思翡眨著眼看了幾秒，回頭跟歐飛飛說：“歐飛飛，那個屏幕好像有問題。字都看不清的。”
“是嗎？”歐飛飛拿托盤端了一些食物到茶幾上，然後靠近屏幕看了看，第一眼看見的評論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好甜！”評論一眨眼又刷沒了。
歐飛飛無語，說：“屏幕不是壞了，估計是評論刷的太快。先吃早餐吧，等會再看評論。”
“嗯。”元思翡乖乖地應了，跟著歐飛飛在沙發上坐下吃東西，雖然確實是在直播，但和平時拍攝區別也不大，兩個人都挺放松的。只是兩個人都沒怎麽註意，直播間裏默默蹲了超過三十萬人。
因為臺風，節目組提前準備的早餐很簡單，只有雞蛋番茄三文治、堅果、香蕉和牛奶。歐飛飛吃東西比較快，吃了兩份三文治，很認真地喝牛奶。
元思翡先剝了香蕉吃，問女朋友：“牛奶好喝嗎？”大概是節目熱度高了，這周拍攝的時候，她們身邊出現了好些新的食物和日用品品牌，都是節目組新談的植入廣告。
“還行，有奶香。”歐飛飛評價。
“那我也試一下。”元思翡就說。
“哦。”既然元思翡想嘗嘗，歐飛飛就把剩下半盒的牛奶遞給她。元思翡下意識接了，忽然想起這是直播，立刻把牛奶又放回歐飛飛前面，“……不是要喝你的。”
雖然兩個人單獨住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不介意吃對方吃過的東西，但這是在直播，她哪敢喝歐小姐喝過的牛奶？
元思翡暗暗瞪歐飛飛，這人早上起來是睡懵了嗎，她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哦。對不起。”歐飛飛若無其事把牛奶喝完了。瞥一眼前面的互動屏幕，不小心看見了“牛奶都能分著喝，賭一根辣條，這兩個肯定吃過對方吃的東西！”
“在俺們看不見的地方肯定親過！”
“人家都睡一張床了，親過不是很正常嘛！”
“剛看完第三集節目，補不完的課啊啊啊，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歐飛飛心想網友們其實知道的有點多了，忍不住笑了一下。
元思翡吃完早餐，一路在努力看刷得飛快的評論，耳根微熱，心想直播真的好嚇人，到底有多少人在看啊……她和歐小姐到底還能瞞多久。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相隔有十公分遠，元思翡想了想，謹慎地往旁邊挪了一點，然後又挪了一點。挪到隔了一個小臂的距離。
歐飛飛忍了一會，還是開口說：“怎麽，要跟我隔個楚河漢界？”不就是直播而已，女朋友要離她那麽遠。好朋友就不能坐一起了？
元思翡嘴硬道：“……我沒有啊，就是有點熱。”
海島氣溫高，屋裏都要開空調的，熱得到哪裏去。但歐飛飛拿她沒辦法，只能嘆氣：“哦，我也很熱。”
“那你可以少穿點。”元思翡說。歐飛飛今天穿了件白色背心外搭淺藍色的寬松長袖襯衫和短褲，看上去是穿了挺多的。
“那脫一件吧。”歐飛飛說著就脫襯衫，她常年鍛煉，從手臂到肩背線條很結實好看，穿背心是很值得欣賞的。
元思翡看了兩眼，有點後悔了，又說：“還是穿著吧。”也不是很願意給那麽多人看女朋友的身材。
歐飛飛：？
她很聽話，也不問為什麽，把襯衫又穿上了。
兩人眼神較勁片刻，誰也沒說話，又互相覺得很好笑。元思翡問：“那現在要幹嘛？”
歐飛飛撐著沙發扶手，懶洋洋地回答：“不知道啊，直播發呆不行嗎？”
元思翡想了想：“節目組說今天是直播我們的日常……那發呆也可以吧？”她眼睛一亮，很純良地問鏡頭裏的觀眾，“我可以打一會游戲嗎？”
直播間裏的三十萬人：……好可惡啊，咱們觀眾就這麽不值得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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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去音樂節玩啦！寫的比較急，修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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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多, 外面下起了大雨。雨滴連成片，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雷聲轟隆隆, 風刮動外面的各種建築、路牌、屋頂、樹木，劈裏啪啦形成了很嘈雜的聲音，歐飛飛警惕地醒了。
她摸到手機看了看天氣預報，東南方向的臺風氣旋邊緣在慢慢靠近海島，有可能會率先在海島範圍登陸。
居住在沿海城市的人每年都面對幾次臺風, 歐飛飛並不緊張。她起身再次檢查窗戶，回床上躺下, 把睡得沈沈的，暖熱馨香的另一個人搬進懷裏。
元思翡短暫醒了一下, 問：“下雨了嗎？”
“臺風雨。沒事，睡吧。”
女孩子又沈沈睡了, 手臂纏過來。
懷裏是喜歡的人, 環境很舒服, 外面下著大雨，沒有什麽很著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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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事, 又睡不著了, 歐飛飛打開某個社媒軟件, 用ID一串亂碼的小號進入了一個超話社區。超話裏非常熱鬧, 首頁飄著的熱帖都是幾千上萬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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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發現網友是真的神通廣大, 只要是網絡上能檢索到的關於兩個人的信息，這個超話裏幾乎都有人搬運，很適合拿來補課。甚至有人找出了元思翡大學時使用過的外網社媒賬號, ID還是叫‘不好運的小元’，這位網友很有耐心地一篇一篇截圖搬運元思翡大學時發的一些碎碎念，有時候是中文的，有時候是日文的。
歐飛飛安靜地一張張圖往下看。大學時元思翡隔一兩天會發一點內容，和朋友一起吃到了很好吃的烏冬面；買到了碰撞起來叮當響，聲音特別好聽的鋁衣架；新幹線又擠又繞；課程很難；練舞很累；參加了舞蹈比賽；喜歡的音樂；偶然拍到的朝陽和夕陽；路邊的肥貓和樹上的小鳥。
女孩子就是很簡單又很努力地在異國他鄉生活著，也有幾個朋友，偶爾見面，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
遇到困難了，誰能幫她呢？那麽柔軟的一個小人，難過了肯定會哭的，那時候又有誰安慰她呢？大概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要靠自己的，不然又怎麽會長成這麽優秀又這麽倔強的樣子。
歐飛飛慢慢覺得心疼，心疼得像是要分出好幾瓣，甚至很不理智地想那幾年她為什麽不去日本，為什麽不能更早認識這個人。
她把手壓在手機屏幕，冷靜了一陣，繼續往下看，對討論自己的貼一律略過，關於女朋友的貼一個個讀，又找到一個照片匯總貼，有幾張久遠的不知道從什麽犄角旮旯翻出來的照片。最早的一張是在紅中的運動會上，照片一角拍到了角落的短發女孩子趴在一張椅子上寫字，很瘦很纖長的個子，穿著紅中不太好看的紅白款運動校服，神情專註，眉眼低垂，下頜尖尖，依稀看得見成年後的幾分模樣。
歐飛飛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有一點明白了，怪不得女孩子不願意告訴她以前的事，原來這人以前是短發的寶寶，跟現在是天差地別了。
怎麽那麽巧，那時候她留著長發，元小姐是短發，現在完全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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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兩分鐘，歐飛飛的小號提示收到了幾個回覆，點開一看，全是長長一排的驚天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人說“寶子，天亮了這就夢到哪句說哪句了是嗎？還蠻可愛的！”
歐飛飛一肚子氣把軟件關了，手機丟開，轉身摟著女朋友睡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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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風雨一直下到了早上八點，沒有停的跡象。
元思翡站在落地窗邊看了看，窗外大風大雨，天色都是昏暗的，臺風的吹襲讓窗外時不時出現一些怪異的巨響，轟隆，砰砰，有時候甚至有巨大物體砸落的聲音。
她有點擔心，問：“窗子沒問題嗎？會不會被臺風吹裂開。萬一到時候玻璃碎了，人被風卷走怎麽辦。”她看過一些新聞報道，有些沿海城市的房子遭遇臺風，窗戶整個被吹裂了，待在房子裏面都會很危險。
歐飛飛在看節目組的通知，聞言認真回答，“我看過了，窗很結實的，不用怕。……節目組叫我們下樓直播了。”
元思翡疑惑：“現在嗎，下樓直播，我們能播什麽？早餐還沒吃。”
歐飛飛讀節目組的通知：“本周直播活動從早上8：00至12：00，拍攝機位在一樓客廳，直播主題是嘉賓的日常生活。請大家多和觀眾互動，記得回答觀眾的提問哦……”
於是兩個人一起下樓。
樓梯下就是客廳，節目組提前架設了一臺高清直播攝像機在沙發前，旁邊還有連接好的互動屏幕，可以看到攝像機即時拍攝的直播畫面。
歐飛飛看一眼攝像機，不是很在意，先到開放式廚房去取早餐。
元思翡走近攝像機看了一下，問：“直播開始了嗎？應該開始了吧？要打招呼嗎？大家早上好？”她歪頭朝鏡頭笑了一下，漂亮的面孔離鏡頭很近，節目組的鏡頭並沒有太多美顏磨皮效果，高清分辨率下女孩子的毛孔清晰可見。
攝像機旁邊設置的互動屏幕很大，直播間觀眾的評論一直在往上滾動刷新。從兩人出現在鏡頭範圍開始，評論就爆炸了，一屏一屏地往上刷，快得很難看清字。
“小元好漂亮好漂亮，誰懂啊啊啊啊！”
“她好可愛，皮膚真好啊。”
“所以負責做飯的是小歐嗎？分工很明確嘛嘿嘿！”
“聽說她們這周在海島拍攝，那邊在刮臺風吧？會不會有危險啊。”
“我愛直播！就不能天天播嗎！”
元思翡眨著眼看了幾秒，回頭跟歐飛飛說：“歐飛飛，那個屏幕好像有問題。字都看不清的。”
“是嗎？”歐飛飛拿托盤端了一些食物到茶幾上，然後靠近屏幕看了看，第一眼看見的評論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好甜！”評論一眨眼又刷沒了。
歐飛飛無語，說：“屏幕不是壞了，估計是評論刷的太快。先吃早餐吧，等會再看評論。”
“嗯。”元思翡乖乖地應了，跟著歐飛飛在沙發上坐下吃東西，雖然確實是在直播，但和平時拍攝區別也不大，兩個人都挺放松的。只是兩個人都沒怎麽註意，直播間裏默默蹲了超過三十萬人。
因為臺風，節目組提前準備的早餐很簡單，只有雞蛋番茄三文治、堅果、香蕉和牛奶。歐飛飛吃東西比較快，吃了兩份三文治，很認真地喝牛奶。
元思翡先剝了香蕉吃，問女朋友：“牛奶好喝嗎？”大概是節目熱度高了，這周拍攝的時候，她們身邊出現了好些新的食物和日用品品牌，都是節目組新談的植入廣告。
“還行，有奶香。”歐飛飛評價。
“那我也試一下。”元思翡就說。
“哦。”既然元思翡想嘗嘗，歐飛飛就把剩下半盒的牛奶遞給她。元思翡下意識接了，忽然想起這是直播，立刻把牛奶又放回歐飛飛前面，“……不是要喝你的。”
雖然兩個人單獨住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不介意吃對方吃過的東西，但這是在直播，她哪敢喝歐小姐喝過的牛奶？
元思翡暗暗瞪歐飛飛，這人早上起來是睡懵了嗎，她說的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哦。對不起。”歐飛飛若無其事把牛奶喝完了。瞥一眼前面的互動屏幕，不小心看見了“牛奶都能分著喝，賭一根辣條，這兩個肯定吃過對方吃的東西！”
“在俺們看不見的地方肯定親過！”
“人家都睡一張床了，親過不是很正常嘛！”
“剛看完第三集節目，補不完的課啊啊啊，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歐飛飛心想網友們其實知道的有點多了，忍不住笑了一下。
元思翡吃完早餐，一路在努力看刷得飛快的評論，耳根微熱，心想直播真的好嚇人，到底有多少人在看啊……她和歐小姐到底還能瞞多久。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相隔有十公分遠，元思翡想了想，謹慎地往旁邊挪了一點，然後又挪了一點。挪到隔了一個小臂的距離。
歐飛飛忍了一會，還是開口說：“怎麽，要跟我隔個楚河漢界？”不就是直播而已，女朋友要離她那麽遠。好朋友就不能坐一起了？
元思翡嘴硬道：“……我沒有啊，就是有點熱。”
海島氣溫高，屋裏都要開空調的，熱得到哪裏去。但歐飛飛拿她沒辦法，只能嘆氣：“哦，我也很熱。”
“那你可以少穿點。”元思翡說。歐飛飛今天穿了件白色背心外搭淺藍色的寬松長袖襯衫和短褲，看上去是穿了挺多的。
“那脫一件吧。”歐飛飛說著就脫襯衫，她常年鍛煉，從手臂到肩背線條很結實好看，穿背心是很值得欣賞的。
元思翡看了兩眼，有點後悔了，又說：“還是穿著吧。”也不是很願意給那麽多人看女朋友的身材。
歐飛飛：？
她很聽話，也不問為什麽，把襯衫又穿上了。
兩人眼神較勁片刻，誰也沒說話，又互相覺得很好笑。元思翡問：“那現在要幹嘛？”
歐飛飛撐著沙發扶手，懶洋洋地回答：“不知道啊，直播發呆不行嗎？”
元思翡想了想：“節目組說今天是直播我們的日常……那發呆也可以吧？”她眼睛一亮，很純良地問鏡頭裏的觀眾，“我可以打一會游戲嗎？”
直播間裏的三十萬人：……好可惡啊，咱們觀眾就這麽不值得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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