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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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吵架
72
“快遞, 來接一下。”
“來了。謝謝啊。”龍翠翠在罩衫上擦擦手，走到院門口去接快遞。快遞小哥從三輪車後面搬下來兩個紙箱，啟動三輪車離開了。
龍翠翠把紙箱搬回堂屋裏, 大孩子們都去上學了，兩個最小的娃在旁邊跑來跑去，連聲問：“媽媽，媽媽，是姨姨的禮物嗎？”
“是啊。”龍翠翠打開箱子, 滿滿一箱是給孩子的衣物，都是基礎款, 設計簡潔，料子摸起來很好。
另一箱是給孩子的紙筆文具, 恐怕都夠孩子用兩年的，還有些色彩繽紛的童書, 上面畫著漂亮的彩虹、森林和小朋友。
“是畫畫書！”小孩子很高興, 馬上湊在一起看起了書, 龍翠翠叮囑道：“屋子裏暗，到屋檐下看去吧。這是姐姐送的書, 好好翻, 不能弄爛了。”
“知道了！”兩個娃娃自己跑去水井邊洗了手, 並排坐在屋檐下, 頭湊著頭翻開書看。
那天之後兩個妹妹沒有再來家，但是第二天有兩個陌生賬號分別往龍翠翠的銀行卡裏轉了五千和一萬塊錢, 備註只有“贈予”兩個字。龍翠翠收拾了孩子的新衣物和用品, 心裏很感激。人對萍水相逢的人可以這樣好，這份好意，總有一天, 她肯定會還。
.
“幹杯！”
“祝芬芬和斑斑喬遷新居快樂！”
新房子客廳裏布置得很溫馨，裝潢整體是原木色調。客廳的空墻上投影著熱鬧的賽車電影，沙發前面鋪了地毯，茶幾上擺滿了食物，七八個朋友熱熱鬧鬧地舉起飲料碰杯祝賀。
今天是芬芬和斑斑的婚房入夥日，小兩口不想大辦，只叫了關系最好的朋友來聚餐，算是暖房。
一大群人鬧騰得不得了，玩撲克牌、玩多米諾骨牌、玩狼人殺，然後又在客廳裏K歌，吵到鄰居敲門投訴，最後只能關了音樂圍坐在沙發上閑聊。聊到了各自第一次喜歡上某個人，是什麽樣的場景。
一個男生小胥說：“我啊，好像一直到高中才有喜歡的人，就是那時候的校花。現在都能想起來，那天我上樓梯，一擡頭看見校花下樓梯，瞬間就想，世界上居然有這麽漂亮的人。”他聳聳肩，“不過人家去年已經結婚了。”
一個女生熒熒說：“我初中的時候喜歡一個跑步的學長，真的跑得特別快，每次運動會都破本校男子3000米記錄，那時候覺得好厲害啊。”
每個人輪流講自己的心動史，輪到元思翡時，她捧著橙汁想了想，說：“很多人一開始都是因為向往而喜歡吧？我也是這樣的，一開始喜歡，是因為高中的時候，有個人看起來很強大。”
熒熒發問：“什麽樣的強？學習成績特別好？”
“不是，我覺得應該算是心理素質特別好。”元思翡描述道：“就是愛上課就上課，不愛上課就消失在學校裏，老師也不找她。從來不在乎別人說她什麽，別人討好她也不看，特別酷。”
大家表情略顯嫌棄：“噫！這是一個問題少年吧。小元居然喜歡過這種人啊，還好沒有誤入歧途。”
“是女孩子啦。”元思翡繼續說：“其實她不幹壞事的，也不欺負人，而且是長頭發，很漂亮的。我那時候好笨，她教我翻校墻教了好久。”
芬芬笑道：“這就說得通了嘛，誰不是三觀跟著五官跑。”
斑斑說：“小元怎麽都不像會翻墻逃課的人啊。成績一直很好的吧？”
元思翡：“成績是還可以啦，我那時候住校，很少有機會外出。挺壓抑的吧，有個周末很想出去看一看，但是住宿生離校要找老師批條子，要聯系家長。我就去翻墻了。”她低頭笑，想起傻乎乎的很多年前。
她說：“我找了個校墻的角落想爬上去，但是真不會。校墻上金屬柱子很高很尖，她從那邊翻回來，看見我是笨蛋，就教我爬。”
所有人都很無語，所以是一個壞孩子帶壞了一個好孩子的故事？
元思翡強調：“她沒有帶壞我啊！她還跟我講，好孩子不要爬校墻，很危險的。”很驕傲的樣子。
眾人：……彳亍吧。還挺講義氣。
暖房活動預計持續到半夜，芬芬和斑斑提前說了，可以安排朋友們在新房子裏睡一晚，反正女孩子和女孩子睡一間，男孩子和男孩子睡一間，睡不下的睡沙發打地鋪都是可以的。
但深夜十一點多，元思翡還是一個人告辭了。芬芬送她到門口，有點擔心問：“要不早上再回去吧，睡得下的。”孩子這麽漂亮，半夜獨自回家還是怕不安全。
元思翡還是搖頭拒絕了，就非要回家，芬芬無奈道：“行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裏有美女等著你呢。”
元思翡知道家裏大概率是沒有人在等她。可是，就算只有很小很小的可能性，歐小姐忽然來找她了……她都想回去等著。
她打了車回家，深夜裏小區已經基本安靜了下來，路邊幾盞路燈昏暗。一路回到樓棟下都沒有人，元思翡有一丁點失望，歐小姐本來也說了很忙……
樓棟旁有一株很大的懸鈴木，樹冠很繁茂。元思翡掏鑰匙時無意識地朝那邊看了眼，扭回頭，想想不對，又轉過頭去看。
一個高挑的身影倚著樹幹，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還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全副武裝，看不清臉。
是她的女朋友。
.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元思翡等不及去洗手，回身摟著歐飛飛問：“你怎麽在這？”
歐飛飛靜靜看她，答非所問：“你怎麽不在這？”
元思翡一楞，解釋說：“今天我朋友搬新家，去玩了。”
女朋友穿了她沒見過的日式JK風制服，白色的水手上衣，藍灰格子的短百褶裙，還搭了白色的短靴，頭發松松編了發辮，整個人特別漂亮，特別可愛。
歐飛飛凝視她片刻，表情意味不明，用了點力把人摟向自己，不由分說地親。她親得有幾分粗暴，靈活的舌到處掃蕩，肆意搶奪碰得到的一切。咽不下的唾液從兩人嘴角流下，墜成細長的絲。
元思翡一開始還乖，後面有點受不了，狠狠心推開她，抱怨：“我覺得你有點兇。”
女孩子的唇有點腫了，紅艷艷的，歐飛飛沈默片刻，摟著她靠在墻上，低聲問：“和誰去玩了？”
“就是和舞室的同事。”
“人很多嗎？”
“加上我有9個人。”元思翡手指揪她薄外套上的口袋，說：“幹嘛問這麽多，查崗啊？”
歐飛飛把臉埋在她肩窩裏，慢吞吞地說：“不能查嗎？沒有和其它喜歡的人去玩吧？”
元思翡皺起眉，“你什麽意思？你覺得我和其它喜歡的人去玩？你怎麽想的？”
“月の裏を夢みて キミが好きだ。”歐飛飛念完了這句話。她的嗓音略低幾分，講起日語也是很好聽的。等了一晚上，她已經有點按不住心裏的嫉妒：“元小姐有幾個喜歡的人？是哪個，值得你喜歡到一記好幾年，還要發歌詞表白。”
是的，她搜過了，這句日語出自一首歌，標題就是《Aliens》。喜歡到拍了那麽多外星人的面孔，天天月月年年都念著那個人？
元思翡生氣了，“我沒叫你看我的主頁。”她後退，轉身去廚房裏洗手，去房間裏找衣服洗澡。
幾分鐘後，她從歐飛飛身邊經過，又被攔住了。
歐飛飛淡淡道：“我是你女朋友，還是你認為，我沒有資格知道你的私生活？”
“我沒有其它喜歡的人。”元思翡抱著手臂回答。
歐飛飛滿腦子都是被NTR的憤怒。她冷道：“意思是，不喜歡也能和別人做？”
元思翡只覺匪夷所思：“我為什麽會和別人做？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人？”
歐飛飛忽然說：“我們認識也沒有多久。”
元思翡直接楞住了。她眼眶發紅，但沒有哭。她平靜地說：“我不喜歡你。你走吧。”
歐飛飛：“你趕我走？你知道我來一趟要多久嗎？”
元思翡推她：“你走。”
歐飛飛咬牙：“你就這麽氣我？”
“誰先氣誰？”元思翡毫不示弱：“就你會兇人？就你會反問？就你明察秋毫？不想過了你就走，我不在乎！”
歐飛飛氣得說不出話，狠狠吻她，“疼！你變態啊！”元思翡扭開臉不肯給她親，掙紮間兩個人倒在床上，一個發狠一個抗拒，沒幾下把床滾得亂七八糟，被子掉到地上。
歐飛飛圈著人不肯放，像個巨大的壞狗狗，元思翡氣了一陣，狠狠在她肩上啃了一口。
“痛。”歐飛飛悶悶地說。
“活該。放開，我要去洗澡。”
“不給去。”歐飛飛漸漸有了些理智，忽然倒回去問：“真的沒有其它喜歡的人？”
元思翡冷冷地說：“沒有。”
“那為什麽要發那句話？”
元思翡不肯答，只是說：“明明認識很久了。你不記得了，我記得。”
歐飛飛腦子又清醒了幾分，更不敢給女朋友走開了，說：“對不起。我不應該發脾氣。……我在樓下等了很久，本來以為你在家的。”
“沒有約好，我又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來。”元思翡知道歐飛飛一路上舟車勞頓，在樓下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想想又心軟了些。
她推歐飛飛起開，兩個人都坐在床上，很生氣地質疑：“但你不應該那樣對我說話。在你心裏我是隨便的人？”
“我沒有這樣想。”歐飛飛開始懺悔，“我嫉妒你對別人跟我一樣好。”
“都說了沒有別人。”元思翡看她片刻，冷靜地說：“你其實沒有那麽信任我。恰好了，我也沒有那麽信任你。”
她要起身，腿還沒放下床就被壓回了床上。
歐飛飛凝視她好幾秒，“沒有那麽信任就沒有吧。但是不能叫我走。我不喜歡你說不過了，分手了，趕我走。”
元思翡撇開臉，平靜地說：“下次會註意。”
歐飛飛又開始親她，親的還是很兇。元思翡慍怒反過來咬她的舌，歐飛飛吃痛，不得不放開她緩一緩，轉而去吻她頸上細膩的肌膚，很沒有底氣地抱怨：“這麽想我死啊？”
“死了就死了。”元思翡語氣涼薄。
歐飛飛把臉埋在她肩窩裏笑，笑得兩個人一起抖。
“好煩。”都這樣了，元思翡幹脆扯掉她的外套，又扯她內搭的T恤。
歐飛飛乖乖配合，語氣正直，小心翼翼地問：“脫衣服做什麽？”
“做不做？不做我洗澡。”
“做。”
“不準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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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翠翠把紙箱搬回堂屋裏, 大孩子們都去上學了，兩個最小的娃在旁邊跑來跑去，連聲問：“媽媽，媽媽，是姨姨的禮物嗎？”
“是啊。”龍翠翠打開箱子, 滿滿一箱是給孩子的衣物，都是基礎款, 設計簡潔，料子摸起來很好。
另一箱是給孩子的紙筆文具, 恐怕都夠孩子用兩年的，還有些色彩繽紛的童書, 上面畫著漂亮的彩虹、森林和小朋友。
“是畫畫書！”小孩子很高興, 馬上湊在一起看起了書, 龍翠翠叮囑道：“屋子裏暗，到屋檐下看去吧。這是姐姐送的書, 好好翻, 不能弄爛了。”
“知道了！”兩個娃娃自己跑去水井邊洗了手, 並排坐在屋檐下, 頭湊著頭翻開書看。
那天之後兩個妹妹沒有再來家，但是第二天有兩個陌生賬號分別往龍翠翠的銀行卡裏轉了五千和一萬塊錢, 備註只有“贈予”兩個字。龍翠翠收拾了孩子的新衣物和用品, 心裏很感激。人對萍水相逢的人可以這樣好，這份好意，總有一天, 她肯定會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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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芬芬和斑斑喬遷新居快樂！”
新房子客廳裏布置得很溫馨，裝潢整體是原木色調。客廳的空墻上投影著熱鬧的賽車電影，沙發前面鋪了地毯，茶幾上擺滿了食物，七八個朋友熱熱鬧鬧地舉起飲料碰杯祝賀。
今天是芬芬和斑斑的婚房入夥日，小兩口不想大辦，只叫了關系最好的朋友來聚餐，算是暖房。
一大群人鬧騰得不得了，玩撲克牌、玩多米諾骨牌、玩狼人殺，然後又在客廳裏K歌，吵到鄰居敲門投訴，最後只能關了音樂圍坐在沙發上閑聊。聊到了各自第一次喜歡上某個人，是什麽樣的場景。
一個男生小胥說：“我啊，好像一直到高中才有喜歡的人，就是那時候的校花。現在都能想起來，那天我上樓梯，一擡頭看見校花下樓梯，瞬間就想，世界上居然有這麽漂亮的人。”他聳聳肩，“不過人家去年已經結婚了。”
一個女生熒熒說：“我初中的時候喜歡一個跑步的學長，真的跑得特別快，每次運動會都破本校男子3000米記錄，那時候覺得好厲害啊。”
每個人輪流講自己的心動史，輪到元思翡時，她捧著橙汁想了想，說：“很多人一開始都是因為向往而喜歡吧？我也是這樣的，一開始喜歡，是因為高中的時候，有個人看起來很強大。”
熒熒發問：“什麽樣的強？學習成績特別好？”
“不是，我覺得應該算是心理素質特別好。”元思翡描述道：“就是愛上課就上課，不愛上課就消失在學校裏，老師也不找她。從來不在乎別人說她什麽，別人討好她也不看，特別酷。”
大家表情略顯嫌棄：“噫！這是一個問題少年吧。小元居然喜歡過這種人啊，還好沒有誤入歧途。”
“是女孩子啦。”元思翡繼續說：“其實她不幹壞事的，也不欺負人，而且是長頭發，很漂亮的。我那時候好笨，她教我翻校墻教了好久。”
芬芬笑道：“這就說得通了嘛，誰不是三觀跟著五官跑。”
斑斑說：“小元怎麽都不像會翻墻逃課的人啊。成績一直很好的吧？”
元思翡：“成績是還可以啦，我那時候住校，很少有機會外出。挺壓抑的吧，有個周末很想出去看一看，但是住宿生離校要找老師批條子，要聯系家長。我就去翻墻了。”她低頭笑，想起傻乎乎的很多年前。
她說：“我找了個校墻的角落想爬上去，但是真不會。校墻上金屬柱子很高很尖，她從那邊翻回來，看見我是笨蛋，就教我爬。”
所有人都很無語，所以是一個壞孩子帶壞了一個好孩子的故事？
元思翡強調：“她沒有帶壞我啊！她還跟我講，好孩子不要爬校墻，很危險的。”很驕傲的樣子。
眾人：……彳亍吧。還挺講義氣。
暖房活動預計持續到半夜，芬芬和斑斑提前說了，可以安排朋友們在新房子裏睡一晚，反正女孩子和女孩子睡一間，男孩子和男孩子睡一間，睡不下的睡沙發打地鋪都是可以的。
但深夜十一點多，元思翡還是一個人告辭了。芬芬送她到門口，有點擔心問：“要不早上再回去吧，睡得下的。”孩子這麽漂亮，半夜獨自回家還是怕不安全。
元思翡還是搖頭拒絕了，就非要回家，芬芬無奈道：“行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裏有美女等著你呢。”
元思翡知道家裏大概率是沒有人在等她。可是，就算只有很小很小的可能性，歐小姐忽然來找她了……她都想回去等著。
她打了車回家，深夜裏小區已經基本安靜了下來，路邊幾盞路燈昏暗。一路回到樓棟下都沒有人，元思翡有一丁點失望，歐小姐本來也說了很忙……
樓棟旁有一株很大的懸鈴木，樹冠很繁茂。元思翡掏鑰匙時無意識地朝那邊看了眼，扭回頭，想想不對，又轉過頭去看。
一個高挑的身影倚著樹幹，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還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全副武裝，看不清臉。
是她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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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元思翡等不及去洗手，回身摟著歐飛飛問：“你怎麽在這？”
歐飛飛靜靜看她，答非所問：“你怎麽不在這？”
元思翡一楞，解釋說：“今天我朋友搬新家，去玩了。”
女朋友穿了她沒見過的日式JK風制服，白色的水手上衣，藍灰格子的短百褶裙，還搭了白色的短靴，頭發松松編了發辮，整個人特別漂亮，特別可愛。
歐飛飛凝視她片刻，表情意味不明，用了點力把人摟向自己，不由分說地親。她親得有幾分粗暴，靈活的舌到處掃蕩，肆意搶奪碰得到的一切。咽不下的唾液從兩人嘴角流下，墜成細長的絲。
元思翡一開始還乖，後面有點受不了，狠狠心推開她，抱怨：“我覺得你有點兇。”
女孩子的唇有點腫了，紅艷艷的，歐飛飛沈默片刻，摟著她靠在墻上，低聲問：“和誰去玩了？”
“就是和舞室的同事。”
“人很多嗎？”
“加上我有9個人。”元思翡手指揪她薄外套上的口袋，說：“幹嘛問這麽多，查崗啊？”
歐飛飛把臉埋在她肩窩裏，慢吞吞地說：“不能查嗎？沒有和其它喜歡的人去玩吧？”
元思翡皺起眉，“你什麽意思？你覺得我和其它喜歡的人去玩？你怎麽想的？”
“月の裏を夢みて キミが好きだ。”歐飛飛念完了這句話。她的嗓音略低幾分，講起日語也是很好聽的。等了一晚上，她已經有點按不住心裏的嫉妒：“元小姐有幾個喜歡的人？是哪個，值得你喜歡到一記好幾年，還要發歌詞表白。”
是的，她搜過了，這句日語出自一首歌，標題就是《Aliens》。喜歡到拍了那麽多外星人的面孔，天天月月年年都念著那個人？
元思翡生氣了，“我沒叫你看我的主頁。”她後退，轉身去廚房裏洗手，去房間裏找衣服洗澡。
幾分鐘後，她從歐飛飛身邊經過，又被攔住了。
歐飛飛淡淡道：“我是你女朋友，還是你認為，我沒有資格知道你的私生活？”
“我沒有其它喜歡的人。”元思翡抱著手臂回答。
歐飛飛滿腦子都是被NTR的憤怒。她冷道：“意思是，不喜歡也能和別人做？”
元思翡只覺匪夷所思：“我為什麽會和別人做？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人？”
歐飛飛忽然說：“我們認識也沒有多久。”
元思翡直接楞住了。她眼眶發紅，但沒有哭。她平靜地說：“我不喜歡你。你走吧。”
歐飛飛：“你趕我走？你知道我來一趟要多久嗎？”
元思翡推她：“你走。”
歐飛飛咬牙：“你就這麽氣我？”
“誰先氣誰？”元思翡毫不示弱：“就你會兇人？就你會反問？就你明察秋毫？不想過了你就走，我不在乎！”
歐飛飛氣得說不出話，狠狠吻她，“疼！你變態啊！”元思翡扭開臉不肯給她親，掙紮間兩個人倒在床上，一個發狠一個抗拒，沒幾下把床滾得亂七八糟，被子掉到地上。
歐飛飛圈著人不肯放，像個巨大的壞狗狗，元思翡氣了一陣，狠狠在她肩上啃了一口。
“痛。”歐飛飛悶悶地說。
“活該。放開，我要去洗澡。”
“不給去。”歐飛飛漸漸有了些理智，忽然倒回去問：“真的沒有其它喜歡的人？”
元思翡冷冷地說：“沒有。”
“那為什麽要發那句話？”
元思翡不肯答，只是說：“明明認識很久了。你不記得了，我記得。”
歐飛飛腦子又清醒了幾分，更不敢給女朋友走開了，說：“對不起。我不應該發脾氣。……我在樓下等了很久，本來以為你在家的。”
“沒有約好，我又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來。”元思翡知道歐飛飛一路上舟車勞頓，在樓下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想想又心軟了些。
她推歐飛飛起開，兩個人都坐在床上，很生氣地質疑：“但你不應該那樣對我說話。在你心裏我是隨便的人？”
“我沒有這樣想。”歐飛飛開始懺悔，“我嫉妒你對別人跟我一樣好。”
“都說了沒有別人。”元思翡看她片刻，冷靜地說：“你其實沒有那麽信任我。恰好了，我也沒有那麽信任你。”
她要起身，腿還沒放下床就被壓回了床上。
歐飛飛凝視她好幾秒，“沒有那麽信任就沒有吧。但是不能叫我走。我不喜歡你說不過了，分手了，趕我走。”
元思翡撇開臉，平靜地說：“下次會註意。”
歐飛飛又開始親她，親的還是很兇。元思翡慍怒反過來咬她的舌，歐飛飛吃痛，不得不放開她緩一緩，轉而去吻她頸上細膩的肌膚，很沒有底氣地抱怨：“這麽想我死啊？”
“死了就死了。”元思翡語氣涼薄。
歐飛飛把臉埋在她肩窩裏笑，笑得兩個人一起抖。
“好煩。”都這樣了，元思翡幹脆扯掉她的外套，又扯她內搭的T恤。
歐飛飛乖乖配合，語氣正直，小心翼翼地問：“脫衣服做什麽？”
“做不做？不做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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