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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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親親
37
晚間活動散場後, 歐飛飛磨磨蹭蹭洗了個澡，坐在床尾等了一會，元思翡還沒有回來。
她又起來把換下來的衣物丟進洗衣機, 把箱子裏備用衣物掛出來幾件，親媽說她穿的皺巴巴棉麻不好看，她這次多帶了些布料抗皺的衣服。
沒什麽事了，隨便抹了點護膚的，歐飛飛坐到床頭翻書, 時間一點點過去，莫名令人覺得很漫長。
這個星期, 節目組給嘉賓們在專用手機裏組建了群聊，暫時沒有參加單采的女生們在群裏很活躍地聊天。
歐飛飛點進群, 看見齊小露在召喚大家：“明天早上有沒有人要鍛煉啊？6點半準時起。”
劉樂澄：“我可以。去哪練？”
趙雅琳：“健身房在1棟，小元她們那樓下。”
張黎：“去錄采訪的回來了嗎？”
刁月：“思蓁剛回來。”
張黎：“@歐飛飛, 思翡回來了嗎？”
歐飛飛慢吞吞回了兩個字“還沒”, 丟下手機走出門, 剛好看見元思翡回來了。
走廊上的燈昏黃，把女孩子身影映得半明半暗, 裊娜卻又安靜, 像一支黑夜裏才能看見的幽曇花。
“你回來了。”歐飛飛說。
元思翡走近一些, 在距離她一米的距離停下腳步, 說：“嗯。”
歐飛飛看著女孩子走過身邊，忽然很想很想去抱一下她。這個人常常給她脆弱但又很堅強的感覺。
但她沒有真的提要求, 何況今天已經抱過了。於是跟在女孩子身後回房, 一樣樣跟她說事情：“我洗過澡了。洗衣機是我在用，還要半小時。她們說明早鍛煉，你去不去？”
“好啊, 我也去。”元思翡隨口應了，洗了手，坐在梳妝臺前準備卸妝，紮起長發，然後取下耳環和項鏈。
梳妝臺在歐飛飛的床旁邊，是兩人共用的。歐飛飛在床邊坐下，假裝玩手機，實則偷偷看女孩子卸妝。抹掉妝容之後元小姐唇色只剩下一點淡紅，但唇形還是很美。
歐飛飛註意到她面頰是有點嘟嘟的，有像寶寶一樣很可愛的豐盈弧度。
好可愛。
這人怎麽好像很黏人。元思翡放下卸妝棉，無奈看她：“歐總喜歡看別人卸妝嗎？又不好看。”
歐飛飛假裝淡定挪開視線：“……沒有，就是暫時沒什麽事。”
她頓了頓，說：“你卸了妝也好看的。”
元思翡楞了一下說：“謝謝。”眼看著差幾分鐘就是發短信的時間，她沒有等，而是取了衣服去洗澡。
歐飛飛一邊發短信，一邊滿腦子胡思亂想。
元小姐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發短信……她今天會發給誰？還是不發了？等下要不要提醒一下？
想到也許是某個別人會收到元小姐的短信……歐飛飛默默嘆氣，她真的會犯嫉妒病。
10：20分，元思翡洗好了澡。頭發還沒有吹幹，她邊走出浴室邊打了個呵欠，有點困了。
她揉揉眼睛往床邊走，聽見歐飛飛問：“你還沒有發短信吧？”
“嗯，沒有。現在就發。”元思翡拿起手機寫短信，很快寫好，又起身去洗手間吹頭發。她的頭發又長又密，處理好總是要花比別人更多的時間。
歐飛飛假裝經過，在洗手間門口不經意地問：“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麽安排。”
元思翡認真想了想：“可能會有小比賽之類的吧？之前張婇姐姐也說了，每天都要重新選房間。”
歐飛飛：“嗯。應該會叫我們出去買東西和做飯吧。”
“其實你真的不討厭節目組叫你做這些事嗎？”元思翡好奇地問。畢竟由奢入儉難，習慣了家務小事有人幫忙做的人，常常是接受不了再花時間在這些雞毛蒜皮上面，趙雅琳很明顯就是這樣的人。
“我不討厭的。”歐飛飛靠在門邊看她，軟綿綿地答：“我外婆到現在也還是自己住在村裏，每年我回去陪她，也還會幫她收菜、打掃、曬菜幹、做飯，要做好多事情的。”
想象了一下歐飛飛幫老人家做事情的模樣，元思翡忍不住笑：“真的嗎？那你是很乖的呢。”
“嗯。她還專門要拿車子來曬菜幹的，因為車殼聚熱，蔬菜幹起來很快。”歐飛飛心想外婆何止是愛曬菜幹，還最愛拿她上百萬的黑車來曬蘿蔔幹……
元思翡覺得很開心，說：“那回去看外婆都要提前把車洗幹凈？”
“嗯，我試過忘記洗車，她會接上水管叫我自己去洗。”歐飛飛嘆氣。
“你外婆很有意思呢。”元思翡表示很羨慕：“我外公外婆都已經不在了。”
頭發已經幹了，她收好吹風機往外走。歐飛飛自覺跟在後面，慢吞吞說：“他們還在的時候應該很疼愛你的。”
“嗯。”元思翡輕聲應著，心想歐小姐怎麽這麽黏人。
但是，其實她是喜歡的。
她喜歡歐飛飛在房間裏，喜歡歐飛飛跟她聊天。一想到這個人玩游戲的時候穿過很遠的地圖過來就是看看她，就覺得很快樂。
哪怕只是小小的游戲，對她來說也是很珍貴的回憶。
她在過道停下，背著手轉過身看歐飛飛，露出一個很甜的笑容。
她叫：“歐飛飛。”
“怎麽了？”歐飛飛跟著停下腳步。
“能親你一下嗎？”元思翡問。
“啊？”歐飛飛人傻了。
“好吧。”元思翡嘟嘟嘴，後退一步。她只會問一次的，不能就算了。
“可、可以啊。”歐飛飛答得很混亂，心臟狂跳。
“哦。”元思翡於是又往前走了兩步。
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夠輕易數清楚對方的眼睫毛。
元思翡垂下視線，輕輕親了一下歐飛飛的唇。
為了拍嘉賓們的日常相處細節，節目組在每個房間裏布置了兩臺固定攝像機，一臺在房間，一臺在洗手間裏。從房間到洗手間的過道正好在鏡頭拍不到的死角。
被親吻的感覺既甜蜜又慌亂，歐飛飛還沒有反應過來，吻她的人已經退開了。其實這只是個很輕很輕的吻，柔軟的唇瓣觸碰，像偶然造訪的蝴蝶在花葉上停留了短暫一瞬，無聲扇一扇翅膀，帶來了一丁點風的氣息。
歐飛飛甚至疑心自己是不是感知出了錯，女孩子靠近時，她好像嗅到了小蒼蘭的香，但元思翡洗過了澡，香氛明明留存不了那麽久。
元思翡唇邊蘊著淺淺的笑意，背著手後退幾步，她凝望著歐飛飛，當然是想知道對方的反應的，只是歐飛飛沒什麽表情。
也許歐小姐本來以為她是想親臉頰之類，所以才答應了。這樣的要求，是個人都會覺得太突然吧？萬一覺得她很討厭……
但是親了就是親了，她一點都不後悔。
最多沒有下一次罷了。
元思翡又很甜地朝歐飛飛笑了一下，說：“應該可以收短信了。”她轉身走入房間，走入鏡頭的範圍，無視怦怦亂跳的心，用跟平時毫無區別的狀態坐到床邊，打開手機查看收到的信息。
錄制第二周的第一個晚上，她收到了有史以來最多的4條短信：
第一條：‘親愛的，約你明早一起鍛煉，身體棒棒！’
一看就是齊小露發來的信息。
第二條：‘可以多註意身邊的風景嗎？’
第三條：‘第一次見就感覺到你很有魅力。’
第四條：“還沒有找到喜歡的奶牛貓。”
元思翡怔了片刻。會跟她談起奶牛貓的，只有歐飛飛了吧。上周她有點生氣的時候跟這個人說奶牛貓最可愛，歐飛飛就去找奶牛貓了嗎？
雖然但是……黑白色的動物，其實都有點講不清楚的神奇特點，有與眾不同的活潑個性。
歐小姐不會以後真養一只奶牛貓吧？好像有點坑人家了……但她一點都不想改。
元思翡丟開手機躺下，到這個時候她才算收拾好了心情，她按著怦怦跳的心臟，面朝墻壁閉上眼睛。
歐飛飛獨自在過道站了片刻。這一個吻給她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很多的問題和情緒，一時竟不知應該從哪裏開始處理。
她其實不知道元小姐為什麽親她。因為喜歡嗎？
喜歡她的話，喜歡的是什麽？
那兩個人互相喜歡，馬上就可以在一起嗎？
答案是否定的，畢竟她就連怎麽樣可以要求、得到下一個吻都沒搞清楚。
歐飛飛扶著墻有點無奈，又笑，給她一個吻然後就自顧自走開……元小姐其實是多麽自我的一個人。
她回到房間裏，看元思翡已經面朝墻壁那邊躺下了，蜷得小小一團，蓋著薄被，頭發披散在枕頭上。
她其實很想再和元小姐談一談，但是，恐怕不能在鏡頭裏談。
一個發生在鏡頭之外的吻……很能夠表達出元小姐的態度了。
自我，而且任性。而且還很警惕，比如現在，就像幹了壞事的小動物縮回了自己的小窩裏。
歐飛飛無聲又笑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看短信，只有一條：
‘每個人長大之後都會變得很不一樣嗎？’
歐飛飛放下手機，軟聲叫道：“元思翡。”
女孩子沒有動靜。
歐飛飛又叫了一聲：“元思翡。”才過這一會兒，她知道元思翡肯定沒有睡著。
“怎麽了？”元思翡慢吞吞坐起來看她，很是若無其事的樣子，還別了別垂落的長發。
歐飛飛看她片刻，心想親人的時候膽子大得很，現在又害羞？
於是歐飛飛故意說：“剛才……”眼睜睜看著女孩子從臉頰到耳根泛起粉色，她頓了頓，同樣若無其事地說起另一件事，“明早我也去鍛煉。”
“好的。”元思翡以為歐飛飛要和她談那個吻，一瞬間想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準備回答。但歐飛飛若無其事，她也就挪開視線，盡量淡定地說：“……我想睡覺了。”
才10點50分就要睡覺？就算是上個星期和齊小露刁月住一個房間，大家也是十一點多才睡的。
歐飛飛無奈笑：“……好。我去關燈，你先睡覺，我晾好衣服就睡。”
“嗯。”元思翡倒在床上，感覺自己一天的勇氣都已經耗光了。
兩個人早早熄燈睡覺，攝像機都還沒到關閉時刻。
導播室裏，陳導剛去廚房打了碗自助餐剩下的廣式番薯糖水回來，美滋滋地吃上兩口，看看1號房間整個屏幕都黑了，再看看其他房間嘉賓們都還在聊天、喝冷飲、洗漱、洗衣服，陳導很納悶：“小歐和小元關燈睡覺了？這麽養生？”
林編劇打了個呵欠：“剛不是收短信了嗎？我看她們還在洗手間聊天，沒鬧矛盾，差不多也是睡覺時間了唄。我今天回去也得早點睡！累死人了。”
導播助理一直在註意各個機位的錄制情況，遲疑了一下說：“剛有一陣沒拍到小歐她們哦，應該沒吵架吧？”
陳導擺擺手：“這兩個脾氣都不差的，哪會隨便吵架。沒拍到就算了，就那一會，能幹嘛？”
林編劇笑：“要是小安在這肯定要說，萬一孩子偷偷親了呢？”
陳導擺擺手：“哪有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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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活動散場後, 歐飛飛磨磨蹭蹭洗了個澡，坐在床尾等了一會，元思翡還沒有回來。
她又起來把換下來的衣物丟進洗衣機, 把箱子裏備用衣物掛出來幾件，親媽說她穿的皺巴巴棉麻不好看，她這次多帶了些布料抗皺的衣服。
沒什麽事了，隨便抹了點護膚的，歐飛飛坐到床頭翻書, 時間一點點過去，莫名令人覺得很漫長。
這個星期, 節目組給嘉賓們在專用手機裏組建了群聊，暫時沒有參加單采的女生們在群裏很活躍地聊天。
歐飛飛點進群, 看見齊小露在召喚大家：“明天早上有沒有人要鍛煉啊？6點半準時起。”
劉樂澄：“我可以。去哪練？”
趙雅琳：“健身房在1棟，小元她們那樓下。”
張黎：“去錄采訪的回來了嗎？”
刁月：“思蓁剛回來。”
張黎：“@歐飛飛, 思翡回來了嗎？”
歐飛飛慢吞吞回了兩個字“還沒”, 丟下手機走出門, 剛好看見元思翡回來了。
走廊上的燈昏黃，把女孩子身影映得半明半暗, 裊娜卻又安靜, 像一支黑夜裏才能看見的幽曇花。
“你回來了。”歐飛飛說。
元思翡走近一些, 在距離她一米的距離停下腳步, 說：“嗯。”
歐飛飛看著女孩子走過身邊，忽然很想很想去抱一下她。這個人常常給她脆弱但又很堅強的感覺。
但她沒有真的提要求, 何況今天已經抱過了。於是跟在女孩子身後回房, 一樣樣跟她說事情：“我洗過澡了。洗衣機是我在用，還要半小時。她們說明早鍛煉，你去不去？”
“好啊, 我也去。”元思翡隨口應了，洗了手，坐在梳妝臺前準備卸妝，紮起長發，然後取下耳環和項鏈。
梳妝臺在歐飛飛的床旁邊，是兩人共用的。歐飛飛在床邊坐下，假裝玩手機，實則偷偷看女孩子卸妝。抹掉妝容之後元小姐唇色只剩下一點淡紅，但唇形還是很美。
歐飛飛註意到她面頰是有點嘟嘟的，有像寶寶一樣很可愛的豐盈弧度。
好可愛。
這人怎麽好像很黏人。元思翡放下卸妝棉，無奈看她：“歐總喜歡看別人卸妝嗎？又不好看。”
歐飛飛假裝淡定挪開視線：“……沒有，就是暫時沒什麽事。”
她頓了頓，說：“你卸了妝也好看的。”
元思翡楞了一下說：“謝謝。”眼看著差幾分鐘就是發短信的時間，她沒有等，而是取了衣服去洗澡。
歐飛飛一邊發短信，一邊滿腦子胡思亂想。
元小姐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發短信……她今天會發給誰？還是不發了？等下要不要提醒一下？
想到也許是某個別人會收到元小姐的短信……歐飛飛默默嘆氣，她真的會犯嫉妒病。
10：20分，元思翡洗好了澡。頭發還沒有吹幹，她邊走出浴室邊打了個呵欠，有點困了。
她揉揉眼睛往床邊走，聽見歐飛飛問：“你還沒有發短信吧？”
“嗯，沒有。現在就發。”元思翡拿起手機寫短信，很快寫好，又起身去洗手間吹頭發。她的頭發又長又密，處理好總是要花比別人更多的時間。
歐飛飛假裝經過，在洗手間門口不經意地問：“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麽安排。”
元思翡認真想了想：“可能會有小比賽之類的吧？之前張婇姐姐也說了，每天都要重新選房間。”
歐飛飛：“嗯。應該會叫我們出去買東西和做飯吧。”
“其實你真的不討厭節目組叫你做這些事嗎？”元思翡好奇地問。畢竟由奢入儉難，習慣了家務小事有人幫忙做的人，常常是接受不了再花時間在這些雞毛蒜皮上面，趙雅琳很明顯就是這樣的人。
“我不討厭的。”歐飛飛靠在門邊看她，軟綿綿地答：“我外婆到現在也還是自己住在村裏，每年我回去陪她，也還會幫她收菜、打掃、曬菜幹、做飯，要做好多事情的。”
想象了一下歐飛飛幫老人家做事情的模樣，元思翡忍不住笑：“真的嗎？那你是很乖的呢。”
“嗯。她還專門要拿車子來曬菜幹的，因為車殼聚熱，蔬菜幹起來很快。”歐飛飛心想外婆何止是愛曬菜幹，還最愛拿她上百萬的黑車來曬蘿蔔幹……
元思翡覺得很開心，說：“那回去看外婆都要提前把車洗幹凈？”
“嗯，我試過忘記洗車，她會接上水管叫我自己去洗。”歐飛飛嘆氣。
“你外婆很有意思呢。”元思翡表示很羨慕：“我外公外婆都已經不在了。”
頭發已經幹了，她收好吹風機往外走。歐飛飛自覺跟在後面，慢吞吞說：“他們還在的時候應該很疼愛你的。”
“嗯。”元思翡輕聲應著，心想歐小姐怎麽這麽黏人。
但是，其實她是喜歡的。
她喜歡歐飛飛在房間裏，喜歡歐飛飛跟她聊天。一想到這個人玩游戲的時候穿過很遠的地圖過來就是看看她，就覺得很快樂。
哪怕只是小小的游戲，對她來說也是很珍貴的回憶。
她在過道停下，背著手轉過身看歐飛飛，露出一個很甜的笑容。
她叫：“歐飛飛。”
“怎麽了？”歐飛飛跟著停下腳步。
“能親你一下嗎？”元思翡問。
“啊？”歐飛飛人傻了。
“好吧。”元思翡嘟嘟嘴，後退一步。她只會問一次的，不能就算了。
“可、可以啊。”歐飛飛答得很混亂，心臟狂跳。
“哦。”元思翡於是又往前走了兩步。
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夠輕易數清楚對方的眼睫毛。
元思翡垂下視線，輕輕親了一下歐飛飛的唇。
為了拍嘉賓們的日常相處細節，節目組在每個房間裏布置了兩臺固定攝像機，一臺在房間，一臺在洗手間裏。從房間到洗手間的過道正好在鏡頭拍不到的死角。
被親吻的感覺既甜蜜又慌亂，歐飛飛還沒有反應過來，吻她的人已經退開了。其實這只是個很輕很輕的吻，柔軟的唇瓣觸碰，像偶然造訪的蝴蝶在花葉上停留了短暫一瞬，無聲扇一扇翅膀，帶來了一丁點風的氣息。
歐飛飛甚至疑心自己是不是感知出了錯，女孩子靠近時，她好像嗅到了小蒼蘭的香，但元思翡洗過了澡，香氛明明留存不了那麽久。
元思翡唇邊蘊著淺淺的笑意，背著手後退幾步，她凝望著歐飛飛，當然是想知道對方的反應的，只是歐飛飛沒什麽表情。
也許歐小姐本來以為她是想親臉頰之類，所以才答應了。這樣的要求，是個人都會覺得太突然吧？萬一覺得她很討厭……
但是親了就是親了，她一點都不後悔。
最多沒有下一次罷了。
元思翡又很甜地朝歐飛飛笑了一下，說：“應該可以收短信了。”她轉身走入房間，走入鏡頭的範圍，無視怦怦亂跳的心，用跟平時毫無區別的狀態坐到床邊，打開手機查看收到的信息。
錄制第二周的第一個晚上，她收到了有史以來最多的4條短信：
第一條：‘親愛的，約你明早一起鍛煉，身體棒棒！’
一看就是齊小露發來的信息。
第二條：‘可以多註意身邊的風景嗎？’
第三條：‘第一次見就感覺到你很有魅力。’
第四條：“還沒有找到喜歡的奶牛貓。”
元思翡怔了片刻。會跟她談起奶牛貓的，只有歐飛飛了吧。上周她有點生氣的時候跟這個人說奶牛貓最可愛，歐飛飛就去找奶牛貓了嗎？
雖然但是……黑白色的動物，其實都有點講不清楚的神奇特點，有與眾不同的活潑個性。
歐小姐不會以後真養一只奶牛貓吧？好像有點坑人家了……但她一點都不想改。
元思翡丟開手機躺下，到這個時候她才算收拾好了心情，她按著怦怦跳的心臟，面朝墻壁閉上眼睛。
歐飛飛獨自在過道站了片刻。這一個吻給她帶來了巨大的沖擊，很多的問題和情緒，一時竟不知應該從哪裏開始處理。
她其實不知道元小姐為什麽親她。因為喜歡嗎？
喜歡她的話，喜歡的是什麽？
那兩個人互相喜歡，馬上就可以在一起嗎？
答案是否定的，畢竟她就連怎麽樣可以要求、得到下一個吻都沒搞清楚。
歐飛飛扶著墻有點無奈，又笑，給她一個吻然後就自顧自走開……元小姐其實是多麽自我的一個人。
她回到房間裏，看元思翡已經面朝墻壁那邊躺下了，蜷得小小一團，蓋著薄被，頭發披散在枕頭上。
她其實很想再和元小姐談一談，但是，恐怕不能在鏡頭裏談。
一個發生在鏡頭之外的吻……很能夠表達出元小姐的態度了。
自我，而且任性。而且還很警惕，比如現在，就像幹了壞事的小動物縮回了自己的小窩裏。
歐飛飛無聲又笑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看短信，只有一條：
‘每個人長大之後都會變得很不一樣嗎？’
歐飛飛放下手機，軟聲叫道：“元思翡。”
女孩子沒有動靜。
歐飛飛又叫了一聲：“元思翡。”才過這一會兒，她知道元思翡肯定沒有睡著。
“怎麽了？”元思翡慢吞吞坐起來看她，很是若無其事的樣子，還別了別垂落的長發。
歐飛飛看她片刻，心想親人的時候膽子大得很，現在又害羞？
於是歐飛飛故意說：“剛才……”眼睜睜看著女孩子從臉頰到耳根泛起粉色，她頓了頓，同樣若無其事地說起另一件事，“明早我也去鍛煉。”
“好的。”元思翡以為歐飛飛要和她談那個吻，一瞬間想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準備回答。但歐飛飛若無其事，她也就挪開視線，盡量淡定地說：“……我想睡覺了。”
才10點50分就要睡覺？就算是上個星期和齊小露刁月住一個房間，大家也是十一點多才睡的。
歐飛飛無奈笑：“……好。我去關燈，你先睡覺，我晾好衣服就睡。”
“嗯。”元思翡倒在床上，感覺自己一天的勇氣都已經耗光了。
兩個人早早熄燈睡覺，攝像機都還沒到關閉時刻。
導播室裏，陳導剛去廚房打了碗自助餐剩下的廣式番薯糖水回來，美滋滋地吃上兩口，看看1號房間整個屏幕都黑了，再看看其他房間嘉賓們都還在聊天、喝冷飲、洗漱、洗衣服，陳導很納悶：“小歐和小元關燈睡覺了？這麽養生？”
林編劇打了個呵欠：“剛不是收短信了嗎？我看她們還在洗手間聊天，沒鬧矛盾，差不多也是睡覺時間了唄。我今天回去也得早點睡！累死人了。”
導播助理一直在註意各個機位的錄制情況，遲疑了一下說：“剛有一陣沒拍到小歐她們哦，應該沒吵架吧？”
陳導擺擺手：“這兩個脾氣都不差的，哪會隨便吵架。沒拍到就算了，就那一會，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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