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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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裝傻
14
歐飛飛回到房間，看紅棕色長發的女孩子仍是抱著腿坐在床中間，頭擱在膝蓋，垂眸看手機。元思翡把手機放在了她看不見的那一側。
元小姐總是很安靜。
歐飛飛註意到元思翡帶了藍牙耳機，是白色的掛耳式，形狀像掛在耳朵上的小翅膀，很好看，讓人想起許多故事裏精靈那樣的耳朵。
是在聽音樂，還是看別的什麽？
歐飛飛心想自己越來越變態了，其實她可以更有界限感的，但她不是很情願。
並且，馬上就是短信時間了，她真的很想知道元小姐會發短信給哪個女的。
歐飛飛若無其事取了睡衣去洗澡。經過元思翡床尾，她站住了，問元思翡：“你的耳機挺好看的，用起來怎麽樣？”
“啊？”元思翡忽然被搭話總有點緊張。她擡頭看歐飛飛，回答：“我這個？是個日本牌子的，比較小眾，但是用起來還不錯。”
歐飛飛點了點頭，又問：“你在聽音樂嗎？”
是想換耳機了嗎？所以看看別人的牌子，很正常的需求。她回答：“在聽歌。”
歐飛飛想了想，問：“我可以試試嗎？不用換音樂的。”又馬上禮貌地補充，“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她沖元思翡笑了一下，擡腿往洗澡間走。
“……不介意是日文歌吧。”元思翡拆下左邊耳機遞給她。
歐飛飛：“不介意的，謝謝。”
她站在元思翡床尾，掛上耳機垂眸聽了一陣。
是一首聽起來很甜蜜，但隱約有幾分憂傷的歌。
《拼湊的斷音》ツギハギスタッカート。
“很好聽。”歐飛飛把耳機還給元思翡，唇角含笑，問：“我不太聽得懂，這首歌講的是什麽？”
元思翡怔了怔，仰頭望著她，念出一句日文歌詞：“好きなのは、最初から仆だけ，這首歌是在說，她心甘情願。”她彎起眼睛，笑容很柔軟，“這是我留學時很喜歡的歌。”
元小姐的聲音很好聽的，讀日文也很好聽。
歐飛飛註視她片刻，輕輕應了一聲。她低聲說：“你聽吧，我去洗澡了。”
“好的。”元思翡低下頭。
歐飛飛默默進了浴室，扶著洗手池沈默半晌。
那句日文是說：喜歡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她自己的事。
元小姐還說：她心甘情願。
歐飛飛不確定這是不是對她的回答。
但元小姐確實有喜歡的人。
她其實一點都不介意挖墻腳……但恐怕，元小姐未必會給她這個機會。
.
短信和評分時間。
齊小露伸了個懶腰，往後倒在床上，大大方方一點不介意地問刁月和元思翡：“你們發短信了嗎？我不知道寫什麽呢？”
刁月說：“舍長，我今天不打算發給你了喲。”
“哈？”齊小露也回答：“我還在考慮發給你哦。”
刁月：“拒絕可達鴨。”
齊小露哈哈笑，“沒有啦，我今天很正經的。”
旁邊有人真的熱鬧許多。元思翡跟著微笑，在屏幕上打字：“非常喜歡你晚上的穿著。”
她點了發送，黑屏，把手機屏幕朝下貼在手心，安心地深吸一口氣。
她只要說這一句話，就可以了。
歐飛飛在短信發送截止前五分鐘出了浴室。她坐到床邊，拿起節目組的手機，很快按了一句話，點發送。
至於對大家友好度的評分，歐飛飛全部不假思索點了五分。
三分鐘後，每個人都收到了當天的短信。
歐飛飛靠在床頭，取了一副銀邊細框眼鏡戴上，取了一本書慢慢翻，沒去看短信專用的手機。
元思翡取下耳機，聽見齊小露說：“好吧，今天沒有人發短信給我。”
“不好意思啦，我真的沒有發給你。”刁月笑著說：“這個是你發的吧？”
齊小露往床上一躺，嘆氣說：“是啊，我也沒有特別想發短信的人。”
刁月說：“你為我加分了舍長，謝謝你。”
齊小露：“好的，不客氣。”
元思翡抿嘴笑了笑，往歐飛飛看一眼。戴眼鏡的歐飛飛好看得讓人心慌，洗過之後頭發看起來很松軟，鬢角一點短劉海蓋住了一邊眉毛，銀框眼鏡下的眼睛冷淡而明亮。她是很沈靜銳利的長相，但下巴偏寬方型，沒有笑容的時候，看起來很有距離感。眼鏡強調了她的斯文和書卷氣，看起來就是做什麽都很認真那種人。
元思翡忍不住猜測她發了短信給誰，應該發了吧？時間快截止才來發短信，也許是沒有太在意的人？
這樣的可能性讓元思翡隱約有點高興。
她一時也沒有去看手機，起身打算去上洗手間，歐飛飛問她：“元思翡，你收短信了嗎？”
“嗯？”元思翡有點迷茫地回答：“還沒有。”心想歐飛飛不也沒有看？為什麽要問她。
歐飛飛註視她兩秒，唇邊浮上了一點笑意，“你覺得沒有人發給你嗎？”
元思翡：“……我不知道啊，可能沒有吧。”
歐飛飛“哦”了一聲：“我覺得我也沒有。”她慢吞吞往下躺，打了個呵欠，取下眼鏡放床頭櫃上。
元思翡不知怎麽的忽然更開心了點，上完洗手間回來趴在床上，打開了節目組的手機。
她收到了2條短信。
第一條：‘你聰慧又漂亮，想成為朋友。’
第二條：‘元小姐聲音很好聽。’
怎麽都猜不到是誰。
她把手機放好，發了會呆。
歐飛飛看了短信，‘非常喜歡你晚上的穿著’。沒有署名的短信根本猜不到是誰。她看元思翡一眼，忽然註意到房間裏的攝像頭一直對著她和元思翡拍，遂面無表情地盯回去。
導播室裏，陳導笑道：“小歐這氣場，看得人壓力山大啊。幹嘛了，咱們可是簽好合約拍攝的，不怕她。趕緊的，叫她來錄單采。”
安策劃興奮得搓手手：“我說什麽了，你們還不信，她倆還是互發的看到沒有？我敢拿我一周不喝咖啡打賭，歐飛飛看人家小元的眼神兒絕對不清白。”
“這孩子也太能藏事了吧，實話說，要不是發了短信，光看拍到的這些素材，我真沒感覺她對小元有什麽特別的。”陳導探究道：“不過你們看她對誰特別過？確實也沒有。”
安策劃說：“她對小趙也很普通啊，小趙主動約她聊天，她也沒啥表現的。”
歐飛飛被召喚到了另一棟別墅，這裏布置出了幾個小的采訪角。她在米色沙發上坐下，對面是笑瞇瞇的MC姐姐。
歐飛飛輕咳一聲先發制人：“姐姐這麽晚還沒休息呢，辛苦了。”
MC笑道：“還好啦，工作嘛，開心就好。——小歐你也知道我們想問什麽，對不對？”
歐飛飛開始裝傻：“不知道啊，節目組想問什麽？”
MC笑著說：“不給裝傻啊，認真回答，你看你都想刪前采了，現在回答不認真，播出去的時候後悔怎麽辦？”
知道今天節目組肯定是要問出點什麽才甘心了，歐飛飛抹一把臉，無奈道：“我會答，問吧。”
MC：“第一個問題，在所有的嘉賓們當中，飛飛現在有心動目標嗎？”
“有。”
MC：“你認為她符合你的擇偶標準嗎？”
歐飛飛：“符合。”
MC笑：“但是我們都知道，節目開始之前，你提到過的一些偏好條件有些不同……”
歐飛飛毫不猶豫答：“那不重要。”可惡，臉好痛。
MC臉上的笑容已經止不住了，清了好幾下嗓子才說：“最後一個問題，你認為自己在心儀目標眼裏，有沒有競爭力呢？”
歐飛飛想了一陣，有點沮喪：“我不知道。”
.
歐飛飛回到房間時，其它三個人都不在，滿室安靜。她有點不開心，元小姐和誰出去了嗎？
隨即聽見隔了一段走廊的隔壁房間傳來笑聲，歐飛飛沒有猶豫往那邊走，正好元思翡從裏面出來，不期然撞到了一起。
歐飛飛扶了一下她，緊張問：“你沒事吧？”
元思翡磕到了一點點下巴，但兩個人反應都很快，並沒有撞得很結實。
她捂著下巴看歐飛飛，說：“你回來了。我是想去叫你，思蓁和張黎在做冰飲，問你要不要喝？”
“嗯，好喝嗎？”歐飛飛垂眸看她，心想這人眼眶有點紅，到底疼不疼？
“挺好喝的，我喜歡白桃味。”元思翡彎彎眼睛笑了笑。
歐飛飛忍不住了，輕輕拉開她的手看一眼，這人的下巴有一點紅。她給揉了揉。
距離有點太近了，元思翡悄悄看歐飛飛認真的臉，心跳立即跳快了幾拍。她有點慌，主動往後退一點說：“不疼了，沒關系的。”
“嗯。”歐飛飛沒再靠近她。走進月光房間，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裏，擠在張黎和林思蓁的床上，人手一杯紅紅黃黃的飲料，場面很熱鬧。
這群人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副撲克牌，在玩杯口疊牌牌的游戲，小桌上放半杯飲料，每個人輪流往杯口上放一張牌，必須把前一張牌蓋住兩個角。最後誰的牌壓垮了所有的牌，就要主動講一個自己的秘密。
張黎在旁邊的小桌子上調飲料，招呼歐飛飛：“飛飛回來啦，喝冰飲嗎？草莓牛奶汽水、葡萄西柚果飲，或者白桃西瓜果飲？”
歐飛飛說：“來杯白桃西瓜，謝謝。”
張黎若有所思看她一眼，遞過一杯淺紅色的果飲，笑道：“先嘗一下吧，除了思翡沒有人喜歡這一款。不喜歡的話再試試別的。”
元思翡端起自己的杯子爬到林思蓁的床上，跟林思蓁和刁月擠在一起，聞言解釋：“我真的覺得這個好喝。”
張黎的床上坐著朱雨欣和趙雅琳，只有齊小露大大方方盤腿坐地上。歐飛飛在齊小露旁邊坐下，喝一口冰涼的果飲，味道很特別。
這款調味有白桃果肉的香氣，有西瓜的清甜，但吞咽時，舌根會感受到一點苦。很隱約的苦，很不講道理地夾雜在果肉的香氣和清甜裏，共同構成了覆雜但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種味道。
歐飛飛也就明白大家為什麽不喜歡這款冰飲，因為苦。
她也懂了，元思翡喜歡這款，大概，也是因為苦。
她問張黎：“這個有酒吧？”
張黎詫異：“是的，只有這款有一點點，要換嗎？”
歐飛飛：“不用，挺好喝的。”
這很好，她也喜歡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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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姐總是很安靜。
歐飛飛註意到元思翡帶了藍牙耳機，是白色的掛耳式，形狀像掛在耳朵上的小翅膀，很好看，讓人想起許多故事裏精靈那樣的耳朵。
是在聽音樂，還是看別的什麽？
歐飛飛心想自己越來越變態了，其實她可以更有界限感的，但她不是很情願。
並且，馬上就是短信時間了，她真的很想知道元小姐會發短信給哪個女的。
歐飛飛若無其事取了睡衣去洗澡。經過元思翡床尾，她站住了，問元思翡：“你的耳機挺好看的，用起來怎麽樣？”
“啊？”元思翡忽然被搭話總有點緊張。她擡頭看歐飛飛，回答：“我這個？是個日本牌子的，比較小眾，但是用起來還不錯。”
歐飛飛點了點頭，又問：“你在聽音樂嗎？”
是想換耳機了嗎？所以看看別人的牌子，很正常的需求。她回答：“在聽歌。”
歐飛飛想了想，問：“我可以試試嗎？不用換音樂的。”又馬上禮貌地補充，“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她沖元思翡笑了一下，擡腿往洗澡間走。
“……不介意是日文歌吧。”元思翡拆下左邊耳機遞給她。
歐飛飛：“不介意的，謝謝。”
她站在元思翡床尾，掛上耳機垂眸聽了一陣。
是一首聽起來很甜蜜，但隱約有幾分憂傷的歌。
《拼湊的斷音》ツギハギスタッカート。
“很好聽。”歐飛飛把耳機還給元思翡，唇角含笑，問：“我不太聽得懂，這首歌講的是什麽？”
元思翡怔了怔，仰頭望著她，念出一句日文歌詞：“好きなのは、最初から仆だけ，這首歌是在說，她心甘情願。”她彎起眼睛，笑容很柔軟，“這是我留學時很喜歡的歌。”
元小姐的聲音很好聽的，讀日文也很好聽。
歐飛飛註視她片刻，輕輕應了一聲。她低聲說：“你聽吧，我去洗澡了。”
“好的。”元思翡低下頭。
歐飛飛默默進了浴室，扶著洗手池沈默半晌。
那句日文是說：喜歡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她自己的事。
元小姐還說：她心甘情願。
歐飛飛不確定這是不是對她的回答。
但元小姐確實有喜歡的人。
她其實一點都不介意挖墻腳……但恐怕，元小姐未必會給她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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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月說：“舍長，我今天不打算發給你了喲。”
“哈？”齊小露也回答：“我還在考慮發給你哦。”
刁月：“拒絕可達鴨。”
齊小露哈哈笑，“沒有啦，我今天很正經的。”
旁邊有人真的熱鬧許多。元思翡跟著微笑，在屏幕上打字：“非常喜歡你晚上的穿著。”
她點了發送，黑屏，把手機屏幕朝下貼在手心，安心地深吸一口氣。
她只要說這一句話，就可以了。
歐飛飛在短信發送截止前五分鐘出了浴室。她坐到床邊，拿起節目組的手機，很快按了一句話，點發送。
至於對大家友好度的評分，歐飛飛全部不假思索點了五分。
三分鐘後，每個人都收到了當天的短信。
歐飛飛靠在床頭，取了一副銀邊細框眼鏡戴上，取了一本書慢慢翻，沒去看短信專用的手機。
元思翡取下耳機，聽見齊小露說：“好吧，今天沒有人發短信給我。”
“不好意思啦，我真的沒有發給你。”刁月笑著說：“這個是你發的吧？”
齊小露往床上一躺，嘆氣說：“是啊，我也沒有特別想發短信的人。”
刁月說：“你為我加分了舍長，謝謝你。”
齊小露：“好的，不客氣。”
元思翡抿嘴笑了笑，往歐飛飛看一眼。戴眼鏡的歐飛飛好看得讓人心慌，洗過之後頭發看起來很松軟，鬢角一點短劉海蓋住了一邊眉毛，銀框眼鏡下的眼睛冷淡而明亮。她是很沈靜銳利的長相，但下巴偏寬方型，沒有笑容的時候，看起來很有距離感。眼鏡強調了她的斯文和書卷氣，看起來就是做什麽都很認真那種人。
元思翡忍不住猜測她發了短信給誰，應該發了吧？時間快截止才來發短信，也許是沒有太在意的人？
這樣的可能性讓元思翡隱約有點高興。
她一時也沒有去看手機，起身打算去上洗手間，歐飛飛問她：“元思翡，你收短信了嗎？”
“嗯？”元思翡有點迷茫地回答：“還沒有。”心想歐飛飛不也沒有看？為什麽要問她。
歐飛飛註視她兩秒，唇邊浮上了一點笑意，“你覺得沒有人發給你嗎？”
元思翡：“……我不知道啊，可能沒有吧。”
歐飛飛“哦”了一聲：“我覺得我也沒有。”她慢吞吞往下躺，打了個呵欠，取下眼鏡放床頭櫃上。
元思翡不知怎麽的忽然更開心了點，上完洗手間回來趴在床上，打開了節目組的手機。
她收到了2條短信。
第一條：‘你聰慧又漂亮，想成為朋友。’
第二條：‘元小姐聲音很好聽。’
怎麽都猜不到是誰。
她把手機放好，發了會呆。
歐飛飛看了短信，‘非常喜歡你晚上的穿著’。沒有署名的短信根本猜不到是誰。她看元思翡一眼，忽然註意到房間裏的攝像頭一直對著她和元思翡拍，遂面無表情地盯回去。
導播室裏，陳導笑道：“小歐這氣場，看得人壓力山大啊。幹嘛了，咱們可是簽好合約拍攝的，不怕她。趕緊的，叫她來錄單采。”
安策劃興奮得搓手手：“我說什麽了，你們還不信，她倆還是互發的看到沒有？我敢拿我一周不喝咖啡打賭，歐飛飛看人家小元的眼神兒絕對不清白。”
“這孩子也太能藏事了吧，實話說，要不是發了短信，光看拍到的這些素材，我真沒感覺她對小元有什麽特別的。”陳導探究道：“不過你們看她對誰特別過？確實也沒有。”
安策劃說：“她對小趙也很普通啊，小趙主動約她聊天，她也沒啥表現的。”
歐飛飛被召喚到了另一棟別墅，這裏布置出了幾個小的采訪角。她在米色沙發上坐下，對面是笑瞇瞇的MC姐姐。
歐飛飛輕咳一聲先發制人：“姐姐這麽晚還沒休息呢，辛苦了。”
MC笑道：“還好啦，工作嘛，開心就好。——小歐你也知道我們想問什麽，對不對？”
歐飛飛開始裝傻：“不知道啊，節目組想問什麽？”
MC笑著說：“不給裝傻啊，認真回答，你看你都想刪前采了，現在回答不認真，播出去的時候後悔怎麽辦？”
知道今天節目組肯定是要問出點什麽才甘心了，歐飛飛抹一把臉，無奈道：“我會答，問吧。”
MC：“第一個問題，在所有的嘉賓們當中，飛飛現在有心動目標嗎？”
“有。”
MC：“你認為她符合你的擇偶標準嗎？”
歐飛飛：“符合。”
MC笑：“但是我們都知道，節目開始之前，你提到過的一些偏好條件有些不同……”
歐飛飛毫不猶豫答：“那不重要。”可惡，臉好痛。
MC臉上的笑容已經止不住了，清了好幾下嗓子才說：“最後一個問題，你認為自己在心儀目標眼裏，有沒有競爭力呢？”
歐飛飛想了一陣，有點沮喪：“我不知道。”
.
歐飛飛回到房間時，其它三個人都不在，滿室安靜。她有點不開心，元小姐和誰出去了嗎？
隨即聽見隔了一段走廊的隔壁房間傳來笑聲，歐飛飛沒有猶豫往那邊走，正好元思翡從裏面出來，不期然撞到了一起。
歐飛飛扶了一下她，緊張問：“你沒事吧？”
元思翡磕到了一點點下巴，但兩個人反應都很快，並沒有撞得很結實。
她捂著下巴看歐飛飛，說：“你回來了。我是想去叫你，思蓁和張黎在做冰飲，問你要不要喝？”
“嗯，好喝嗎？”歐飛飛垂眸看她，心想這人眼眶有點紅，到底疼不疼？
“挺好喝的，我喜歡白桃味。”元思翡彎彎眼睛笑了笑。
歐飛飛忍不住了，輕輕拉開她的手看一眼，這人的下巴有一點紅。她給揉了揉。
距離有點太近了，元思翡悄悄看歐飛飛認真的臉，心跳立即跳快了幾拍。她有點慌，主動往後退一點說：“不疼了，沒關系的。”
“嗯。”歐飛飛沒再靠近她。走進月光房間，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裏，擠在張黎和林思蓁的床上，人手一杯紅紅黃黃的飲料，場面很熱鬧。
這群人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副撲克牌，在玩杯口疊牌牌的游戲，小桌上放半杯飲料，每個人輪流往杯口上放一張牌，必須把前一張牌蓋住兩個角。最後誰的牌壓垮了所有的牌，就要主動講一個自己的秘密。
張黎在旁邊的小桌子上調飲料，招呼歐飛飛：“飛飛回來啦，喝冰飲嗎？草莓牛奶汽水、葡萄西柚果飲，或者白桃西瓜果飲？”
歐飛飛說：“來杯白桃西瓜，謝謝。”
張黎若有所思看她一眼，遞過一杯淺紅色的果飲，笑道：“先嘗一下吧，除了思翡沒有人喜歡這一款。不喜歡的話再試試別的。”
元思翡端起自己的杯子爬到林思蓁的床上，跟林思蓁和刁月擠在一起，聞言解釋：“我真的覺得這個好喝。”
張黎的床上坐著朱雨欣和趙雅琳，只有齊小露大大方方盤腿坐地上。歐飛飛在齊小露旁邊坐下，喝一口冰涼的果飲，味道很特別。
這款調味有白桃果肉的香氣，有西瓜的清甜，但吞咽時，舌根會感受到一點苦。很隱約的苦，很不講道理地夾雜在果肉的香氣和清甜裏，共同構成了覆雜但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種味道。
歐飛飛也就明白大家為什麽不喜歡這款冰飲，因為苦。
她也懂了，元思翡喜歡這款，大概，也是因為苦。
她問張黎：“這個有酒吧？”
張黎詫異：“是的，只有這款有一點點，要換嗎？”
歐飛飛：“不用，挺好喝的。”
這很好，她也喜歡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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