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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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電流
7
“明天要早起，大家要早點睡覺哦。”齊小露提醒，“歐飛飛你洗澡沒？”
“我現在去。”歐飛飛非常配合。這是集體生活，還是要有集體精神的。
晚上11：00，房間裏關了燈，節目組終於舍得把房間裏的拍攝設備都關閉了。
四個人睡一個房間的感覺很奇妙，像回到了學生時代。
“你們睡了嗎？”齊小露翻來翻去一會，探起身小小聲問。
其他人忍不住都笑了。
刁月吐槽：“黑不隆冬的，舍長你看起來好像一個響尾蛇。”
齊小露大為震驚：“刁同學，打擊報覆不可取啊！”
刁月：“雖然你說我像可達鴨，但我也只是說你像響尾蛇而已啊。”
齊小露：……
元思翡笑得很開心。
歐飛飛也跟著開心，趁機轉過去問元思翡：“為什麽是可達鴨？”
元思翡小聲回答：“是舍長先發短信說小月像可達鴨的。”
歐飛飛失笑。
房間裏黑乎乎的，只有窗外投進來一點微光。
歐飛飛忍不住問：“你收到短信了嗎？”
“嗯。有一條。”元思翡輕聲回答。
所以，元思翡發了短信，但她喜歡的人沒有回短信給她。
真可惡，是哪個壞女人幹出這種惡劣的事！該出局了！
黑不隆冬的房間裏，歐某人嘴角上揚，“嗯。我也收到了。”
“但是那個短信很奇怪。”元思翡攥緊了手，小聲說。
“為什麽？”
“讀不懂啊，說我‘頭上好像有耳朵’。我當然有耳朵啊。”元思翡語氣很困惑。
歐飛飛認真回答：“這麽奇怪。”心想不是奇怪，是可愛。元思翡說話軟軟的，一聽就知道這副聲音的主人脾氣很好，修養也很好，不是那種隨便會發脾氣的人。
真的又溫柔，又可愛。像漂亮得不得了的小兔子。
“嗯。”
元思翡停了幾秒沒說話。她想，如果那個短信是歐飛飛發的，歐飛飛這時候應該會告訴她了。
所以不是。
她說：“我睡覺了。”
歐飛飛回答：“晚安。”她想，她很有耐心的，不急。
.
清晨6：30，整個節目組已經都動起來了。
歐飛飛睡醒上廁所，墻壁上的機器哢哢轉動鏡頭對準了她的臉。
她短發亂翹，面無表情和鏡頭對視片刻。
導播室裏陳導抽了抽嘴角，“這孩子幹嘛？還沒睡醒？”
起身洗漱的齊小露和刁月接連從歐飛飛背後經過，然後，歐飛飛後面出現了元思翡疑惑的臉。
元思翡忍不住靠近了點問：“你在做什麽？”
歐飛飛回頭看她，眼裏漾上笑意，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在思考人生。”
元思翡：……
陳導：……
元思翡真的被逗笑了，歪頭看歐飛飛：“你好像在逗我玩。”
“嗯。”歐飛飛看了她三秒。
元思翡剛剛起床，燙過微卷的頭發還沒有打理，很有些亂糟糟，但是亂的很可愛。元思翡有一雙很漂亮有神的眼睛，眼神清澈幹凈，眼尾微微上揚，在這麽近的距離看，面上有一點點微笑都很動人。
歐飛飛說：“早上好。”
“……早。”元思翡很驚訝歐飛飛居然承認了。
她從沒有想過歐飛飛居然會跟她開玩笑，這麽尋常自然又親近的對話，兩個人像相處了很長時間的朋友。
還會互道早安。
這讓她很開心，又有點慌張。如果真的當成朋友，她還不知道要怎樣把握分寸和距離，才能當好一個朋友。
不過，歐飛飛不喜歡太熱情的人，喜歡高冷一點的人。
她也不想太熱情。道個早安，應該是合理的進度吧？
元思翡挪開視線，用最正常的語氣說：“我去洗漱。”主動終止了對話。
原本以為可以聊多一點。但是沒關系，一天才開始。
歐飛飛幹勁滿滿地走開了，把鏡頭完全丟到了一邊，留下對她的行為非常納悶的陳導等人。
.
節目組並沒有要求嘉賓們早起鍛煉，但對嘉賓們主動組隊參與運動的行為非常支持。
陳導原話是：“咱們是正能量的節目，當然要展示嘉賓們積極向上的面貌！特別是小齊！給她那個肌肉好好拍一下！咱們女孩子也是很強壯很健康的。”
於是一組攝影師跟著陽光房間四個人一路拍進了健身房。
齊小露明明是一張天使般的可愛娃娃臉，但換了背心式運動服和短褲，展現出的肌肉量非常驚人，做引體向上時展現出的完美三角背肌，讓攝影師都忍不住從機器後面探出頭來看，滿是佩服。
齊小露看了看，知道歐飛飛和元思翡都有健身基礎，對健身器械也用得很好，就把主要精力放在指導刁月上。
刁月確實不怎麽鍛煉，她是游戲設計師，平時工作也需要坐很長時間。
齊小露非常專業，針對性地給刁月設計了一套輕量動作，踩橢圓機熱身，練習臀外展，練背，練腿，很有耐心地陪著做。
刁月練得滿身汗，氣喘籲籲想倒下的時候，齊小露就會笑瞇瞇哄她一下：“你太棒了，你看這一組馬上就做完了嘛！每個動作都會讓肌肉變得更強壯哦！”
刁月：“……好吧TUT”
歐飛飛也常年鍛煉身體，對器械很熟練，但今天有點不專心。她坐在器械下，慢吞吞地做高位下拉，趁著攝影師在圍著刁月和齊小露拍，悄悄看距離她只有三步的元思翡。
元思翡在練習坐姿劃船。
常年練舞，元思翡有非常健康漂亮的體態，骨骼纖長，肌肉勻停紮實。她穿的淺藍色運動背心和白色運動長褲貼身合體，腰窄而柔韌，臀很翹，腿長的不可思議。
元思翡運動時很認真，視線微微下垂，動作很標準。學舞的人一舉一動都有獨特的韻律，歐飛飛甚至覺得她手腕的角度，頸項的彎曲，肩腰腿的姿態都美得難以形容。
名字也很好聽。
思翡。翡，古書裏說：“翡，赤羽雀也。出郁林。”翡是一種紅色的小鳥。
歐飛飛想起了在電視臺的那天。女孩子轉圈的動作真的像只輕盈漂亮的小鳥。
那樣好看的一張臉，雖然發型和衣服都跟前采時看到那張照片不同，表情也不一樣，但她還是很快認出來是同一個人。
歐飛飛有個小毛病，同時接收了太多信息，腦子高速運轉的時候很容易面無表情。她在公司時並沒有發過脾氣，但經常因為面無表情導致下屬匯報工作時十分忐忑。
她又想起，元思翡提過自己在舞室上課。不知道是哪裏的舞室，但元思翡這樣漂亮，可愛，溫柔，一定很受歡迎。
恐怕在節目組也會越來越受歡迎。
歐飛飛開始有點危機感，她明明最先認識元思翡，但到現在還沒有處成朋友。
而且，元小姐恐怕並不缺朋友。
歐飛飛忽然看見元思翡身上出了一點點薄汗。元思翡已經做完了幾組動作，每一次發力都很標準，骨骼和肌肉配合，每一處肌肉都在很完美的發力狀態。女孩子皮膚白皙細膩，出了汗看起來更潔凈晶瑩。
她的手臂和腿也很美，長而勻稱，手指像嫩生生的筍尖尖，握著劃船機的握槳才凸顯出一些骨感。
歐飛飛一本正經面無表情，但眼睛收錄了無數關於元思翡的細節，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元小姐看起來香香的……她開始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在另一個同性身上關註過那麽多的細節。
那不就是饞人家身子嗎？
但她控制不了，只能還是一邊內心唾棄自己，一邊還是偷偷看。一眼，兩眼，三眼。
元思翡做了一組坐姿劃船，放下握槳，看了眼歐飛飛。
其實她能感覺到旁邊時不時投來的視線。為什麽要看她，她動作不對嗎？
兩個人不小心對上了視線。
一個一本正經，一個略顯疑惑。
兩張極其漂亮的面孔相對，身影浸在窗戶透進來明亮剔透的日光中，發梢纖毫畢現，是一幅很美的光影構圖。
另一邊攝影師把鏡頭對準了她們。拍著拍著，露出了姨母笑。
元思翡忽然懂了：“你想用劃船機是嗎？那你用吧！”於是起身，主動將劃船機空了出來。
歐飛飛：……
也不能說她不想用……
但她確實不想用……
也不是完全不想用……
歐飛飛只能默默過去，坐到劃船機上。她慢吞吞地往後拉握槳，元思翡看了一下，忍不住開口說：“手要再往下放一點的。”
“嗯？”歐飛飛擡頭看她。
元思翡以為她不熟練，靠近來，把歐飛飛的手腕往下壓到腹部的高度。“要拉到這個位置。”互相皮膚的接觸感覺很奇怪，有點像碰到了一點點微弱的電流，元思翡飛快地縮回了手，背在身後。
歐飛飛感覺被觸碰的那一塊皮膚汗毛都豎了起來。她面無表情維持拉著槳把的動作兩秒，慢慢應了一聲“好的”，按照元思翡指導的位置繼續練習。她擡頭看的時候，元思翡已經把視線挪開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想：她好像不喜歡碰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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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早起，大家要早點睡覺哦。”齊小露提醒，“歐飛飛你洗澡沒？”
“我現在去。”歐飛飛非常配合。這是集體生活，還是要有集體精神的。
晚上11：00，房間裏關了燈，節目組終於舍得把房間裏的拍攝設備都關閉了。
四個人睡一個房間的感覺很奇妙，像回到了學生時代。
“你們睡了嗎？”齊小露翻來翻去一會，探起身小小聲問。
其他人忍不住都笑了。
刁月吐槽：“黑不隆冬的，舍長你看起來好像一個響尾蛇。”
齊小露大為震驚：“刁同學，打擊報覆不可取啊！”
刁月：“雖然你說我像可達鴨，但我也只是說你像響尾蛇而已啊。”
齊小露：……
元思翡笑得很開心。
歐飛飛也跟著開心，趁機轉過去問元思翡：“為什麽是可達鴨？”
元思翡小聲回答：“是舍長先發短信說小月像可達鴨的。”
歐飛飛失笑。
房間裏黑乎乎的，只有窗外投進來一點微光。
歐飛飛忍不住問：“你收到短信了嗎？”
“嗯。有一條。”元思翡輕聲回答。
所以，元思翡發了短信，但她喜歡的人沒有回短信給她。
真可惡，是哪個壞女人幹出這種惡劣的事！該出局了！
黑不隆冬的房間裏，歐某人嘴角上揚，“嗯。我也收到了。”
“但是那個短信很奇怪。”元思翡攥緊了手，小聲說。
“為什麽？”
“讀不懂啊，說我‘頭上好像有耳朵’。我當然有耳朵啊。”元思翡語氣很困惑。
歐飛飛認真回答：“這麽奇怪。”心想不是奇怪，是可愛。元思翡說話軟軟的，一聽就知道這副聲音的主人脾氣很好，修養也很好，不是那種隨便會發脾氣的人。
真的又溫柔，又可愛。像漂亮得不得了的小兔子。
“嗯。”
元思翡停了幾秒沒說話。她想，如果那個短信是歐飛飛發的，歐飛飛這時候應該會告訴她了。
所以不是。
她說：“我睡覺了。”
歐飛飛回答：“晚安。”她想，她很有耐心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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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30，整個節目組已經都動起來了。
歐飛飛睡醒上廁所，墻壁上的機器哢哢轉動鏡頭對準了她的臉。
她短發亂翹，面無表情和鏡頭對視片刻。
導播室裏陳導抽了抽嘴角，“這孩子幹嘛？還沒睡醒？”
起身洗漱的齊小露和刁月接連從歐飛飛背後經過，然後，歐飛飛後面出現了元思翡疑惑的臉。
元思翡忍不住靠近了點問：“你在做什麽？”
歐飛飛回頭看她，眼裏漾上笑意，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在思考人生。”
元思翡：……
陳導：……
元思翡真的被逗笑了，歪頭看歐飛飛：“你好像在逗我玩。”
“嗯。”歐飛飛看了她三秒。
元思翡剛剛起床，燙過微卷的頭發還沒有打理，很有些亂糟糟，但是亂的很可愛。元思翡有一雙很漂亮有神的眼睛，眼神清澈幹凈，眼尾微微上揚，在這麽近的距離看，面上有一點點微笑都很動人。
歐飛飛說：“早上好。”
“……早。”元思翡很驚訝歐飛飛居然承認了。
她從沒有想過歐飛飛居然會跟她開玩笑，這麽尋常自然又親近的對話，兩個人像相處了很長時間的朋友。
還會互道早安。
這讓她很開心，又有點慌張。如果真的當成朋友，她還不知道要怎樣把握分寸和距離，才能當好一個朋友。
不過，歐飛飛不喜歡太熱情的人，喜歡高冷一點的人。
她也不想太熱情。道個早安，應該是合理的進度吧？
元思翡挪開視線，用最正常的語氣說：“我去洗漱。”主動終止了對話。
原本以為可以聊多一點。但是沒關系，一天才開始。
歐飛飛幹勁滿滿地走開了，把鏡頭完全丟到了一邊，留下對她的行為非常納悶的陳導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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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並沒有要求嘉賓們早起鍛煉，但對嘉賓們主動組隊參與運動的行為非常支持。
陳導原話是：“咱們是正能量的節目，當然要展示嘉賓們積極向上的面貌！特別是小齊！給她那個肌肉好好拍一下！咱們女孩子也是很強壯很健康的。”
於是一組攝影師跟著陽光房間四個人一路拍進了健身房。
齊小露明明是一張天使般的可愛娃娃臉，但換了背心式運動服和短褲，展現出的肌肉量非常驚人，做引體向上時展現出的完美三角背肌，讓攝影師都忍不住從機器後面探出頭來看，滿是佩服。
齊小露看了看，知道歐飛飛和元思翡都有健身基礎，對健身器械也用得很好，就把主要精力放在指導刁月上。
刁月確實不怎麽鍛煉，她是游戲設計師，平時工作也需要坐很長時間。
齊小露非常專業，針對性地給刁月設計了一套輕量動作，踩橢圓機熱身，練習臀外展，練背，練腿，很有耐心地陪著做。
刁月練得滿身汗，氣喘籲籲想倒下的時候，齊小露就會笑瞇瞇哄她一下：“你太棒了，你看這一組馬上就做完了嘛！每個動作都會讓肌肉變得更強壯哦！”
刁月：“……好吧TUT”
歐飛飛也常年鍛煉身體，對器械很熟練，但今天有點不專心。她坐在器械下，慢吞吞地做高位下拉，趁著攝影師在圍著刁月和齊小露拍，悄悄看距離她只有三步的元思翡。
元思翡在練習坐姿劃船。
常年練舞，元思翡有非常健康漂亮的體態，骨骼纖長，肌肉勻停紮實。她穿的淺藍色運動背心和白色運動長褲貼身合體，腰窄而柔韌，臀很翹，腿長的不可思議。
元思翡運動時很認真，視線微微下垂，動作很標準。學舞的人一舉一動都有獨特的韻律，歐飛飛甚至覺得她手腕的角度，頸項的彎曲，肩腰腿的姿態都美得難以形容。
名字也很好聽。
思翡。翡，古書裏說：“翡，赤羽雀也。出郁林。”翡是一種紅色的小鳥。
歐飛飛想起了在電視臺的那天。女孩子轉圈的動作真的像只輕盈漂亮的小鳥。
那樣好看的一張臉，雖然發型和衣服都跟前采時看到那張照片不同，表情也不一樣，但她還是很快認出來是同一個人。
歐飛飛有個小毛病，同時接收了太多信息，腦子高速運轉的時候很容易面無表情。她在公司時並沒有發過脾氣，但經常因為面無表情導致下屬匯報工作時十分忐忑。
她又想起，元思翡提過自己在舞室上課。不知道是哪裏的舞室，但元思翡這樣漂亮，可愛，溫柔，一定很受歡迎。
恐怕在節目組也會越來越受歡迎。
歐飛飛開始有點危機感，她明明最先認識元思翡，但到現在還沒有處成朋友。
而且，元小姐恐怕並不缺朋友。
歐飛飛忽然看見元思翡身上出了一點點薄汗。元思翡已經做完了幾組動作，每一次發力都很標準，骨骼和肌肉配合，每一處肌肉都在很完美的發力狀態。女孩子皮膚白皙細膩，出了汗看起來更潔凈晶瑩。
她的手臂和腿也很美，長而勻稱，手指像嫩生生的筍尖尖，握著劃船機的握槳才凸顯出一些骨感。
歐飛飛一本正經面無表情，但眼睛收錄了無數關於元思翡的細節，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想，元小姐看起來香香的……她開始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了，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在另一個同性身上關註過那麽多的細節。
那不就是饞人家身子嗎？
但她控制不了，只能還是一邊內心唾棄自己，一邊還是偷偷看。一眼，兩眼，三眼。
元思翡做了一組坐姿劃船，放下握槳，看了眼歐飛飛。
其實她能感覺到旁邊時不時投來的視線。為什麽要看她，她動作不對嗎？
兩個人不小心對上了視線。
一個一本正經，一個略顯疑惑。
兩張極其漂亮的面孔相對，身影浸在窗戶透進來明亮剔透的日光中，發梢纖毫畢現，是一幅很美的光影構圖。
另一邊攝影師把鏡頭對準了她們。拍著拍著，露出了姨母笑。
元思翡忽然懂了：“你想用劃船機是嗎？那你用吧！”於是起身，主動將劃船機空了出來。
歐飛飛：……
也不能說她不想用……
但她確實不想用……
也不是完全不想用……
歐飛飛只能默默過去，坐到劃船機上。她慢吞吞地往後拉握槳，元思翡看了一下，忍不住開口說：“手要再往下放一點的。”
“嗯？”歐飛飛擡頭看她。
元思翡以為她不熟練，靠近來，把歐飛飛的手腕往下壓到腹部的高度。“要拉到這個位置。”互相皮膚的接觸感覺很奇怪，有點像碰到了一點點微弱的電流，元思翡飛快地縮回了手，背在身後。
歐飛飛感覺被觸碰的那一塊皮膚汗毛都豎了起來。她面無表情維持拉著槳把的動作兩秒，慢慢應了一聲“好的”，按照元思翡指導的位置繼續練習。她擡頭看的時候，元思翡已經把視線挪開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想：她好像不喜歡碰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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