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喜歡你（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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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喜歡你（27）
“哎哎，慶慶。”alpha湊到池慶桌前，“那個誰還會來考試嗎？他請假兩天了。”
池慶正捧著英語書背單詞，聞言，放下書，擡頭疑惑道：“你說誰？”
“就是咱年一啊。”alpha答。
“哦，黎惗啊。”池慶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又捧起英語書。
“我不知道啊，他為什麽請假我怎麽知道，又不和我報備。”
alpha見他毫不在意的樣子，有點著急：“哎呀慶慶，他要是不來的話，那這可是奪得年級第一的好機會！”
池慶感到莫名其妙：“我又沒那個實力考年一。”
alpha：“榮譽墻上年級第一那一欄，不是每逢期末更替嗎？雖然黎惗確實從初中部開始穩了三年了，可他現在不一定來考試，誰會和陳一訴照片貼一起呢？”
實華中學的榮譽墻有一欄常年更替，卻更不明白，那就是年級第一。期中考不記，專記期末考，期末的第一會在榮譽墻掛一整個學期。
本周明後兩天就是期末，眼下黎惗已經連續請了兩天假，看樣子期末考也不一定會來。
那問題來了，誰會取代他的位置呢？
當然，對池慶來說，是誰的照片會和陳一訴貼一起。
“我不知道啊。”這樣一說，池慶可沒心情背書了，“反正，不是黎惗不是挺好的？我就不用不敢看榮譽墻了。”
自從婚約確定，每次路過榮譽墻看心上人的照片都難免要看到這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池慶牙都咬碎。
試問哪個明戀了三年的人，一朝天降好運，準備來一場先婚約後戀愛的小說劇本。
拋開這個婚約的目的很詭異不談，這難道不是天上掉餡餅嗎？
結果最終就要敲定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個從性別方面就拉爆他，甚至沒有哪個方面比他差的人。
當然，池慶也覺得這不算搶，天知道陳一訴那根弦搭錯了會當場對著人告白？
一想到自己三年情書無果，而有的人只要出現就奪得好感，池慶就要氣死了。
“慶慶，你討厭黎惗嗎？”alpha思索片刻，突然問。
“不討厭啊。”池慶回答不帶猶豫的，“長這麽好看的人，而且他也沒幹什麽，我為什麽討厭他？”
alpha：“……冒昧問一句，那你喜歡陳一訴是？”
池慶納悶了，最近怎麽總有人問這個問題。
“因為他好看啊，而且我都追這麽久了，不甘心有什麽錯？”
帥是一輩子的事，虧待自己眼睛的事他做不到。
alpha一時無言。
真是個質樸的理由，從池慶嘴裏說出來竟該死的符合他的性格。
“黎惗應該會來考的吧？”池慶把臉懟在英語書上，聲音悶悶的，“就沒見他缺考過。”
其實在他心裏，黎惗的年一還是很讓人信服的，早在婚約之前，他就因為這個人學習如喝水而記住了他名字的寫法。
實在是很有意思的名字。
惗的意思就是愛啊。
＊
期末考從周三開始。
饒是江伯再怎麽千勸萬勸，分析利弊，黎惗還是往書包裏放了抑制劑和鎮靜劑，毅然決然踏上期末考之路。
如果是期中，他或許就依了，可期末事關榮譽墻，他萬不可能丟掉哪一次期末考。
進學校前，他在車上紮了一支抑制劑和一支鎮靜劑。
“小惗啊，我們這個情況這麽特殊，也不一定非逞強是不是？”臨到學校，江伯還試圖挽回他的心意，“我們走的是藝術生路線，咱不是非要考這個不影響高考的期末考，還是身體重要啊。”
黎惗輕嘆一口氣，幾乎想闔眼：“哎呀江伯，期末考真的很重要，和我走什麽路沒關系。”
“欸……”江伯眼看真的攔不住，也只能好好叮囑，“那抑制劑和鎮靜劑帶好沒有？多帶幾支，以備不時之需。”
江伯近乎是看著黎惗長大的，作為beta，要說多了解信息素和發/情期是不可能的。但再怎麽不了解，他也知道沒有哪家身體健康的omega會是黎惗這個情況。
他只能日覆一日地看著這個孩子受苦，能做的也只有好好監督他，不讓他出什麽意外。
否則不僅是他自己會自責，池總那邊有沒好果子吃。
“帶好了。”omega的臉色很差，“再見江伯。”
“再見小惗。”
走進考場後，黎惗反而愈發平靜。周圍人身上都是往常相同的緊張感，他明顯能感覺到他背後的第二名投來的驚訝目光。
簡直如芒在背。
抱歉，還是來考試了，他有不得不考的理由，盡管這個理由幼稚的沒邊。
考試鈴聲響起，答題卷下發。
黎惗拿到試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大致題目。
因學校特殊安排，第一門考的是他前虐戀對象數學。
簡單掃了眼選擇填空的最後兩題，又翻過去看了最後兩道大題，黎惗心裏有數了。
內容沒超綱，數學估計是最簡單的一張卷子，那很難拉分了，看看後面卷子的難度。
他提筆，開始做題。
經過一個上午的考試，用腦過度的黎惗臉色更差了。如此蒼白的臉色，一眼便知大病未愈。
他收拾東西，走出考場，迎面撞上一個alpha，結結實實地撞在人家胸口上。溫熱的體溫，帶有一點薄荷味的清香，甚是熟悉。
半晌，他才懵懵地擡頭。
哦，陳一訴啊，那沒事了。
黎惗眨眨眼：“你怎麽在這？”
陳一訴伸手掐了掐他的臉，無奈道：“怎麽來考試了，常規來說，不是七天嗎？”
“好堅強啊，惗惗。”
黎惗一下子就明白他說的是發/情期天數，表情凝滯一瞬，淡淡開口：“想考第一。”
陳一訴：“那現在是先回教室，還是和我去吃飯？”
“……先去打抑制劑。”黎惗有點暈，甚至鼻子酸，想來是需要補抑制劑和鎮靜劑了。
但在此之前，他有個疑問：“你怎麽知道我來考試了？”
他記得自己因為覺得太累了，甚至沒有告知過任何人自己會來考試，怎麽還能被陳一訴精準截堵。
“今早來考試，隔老遠就看見你家車了。”陳一訴說，“準確說，我看著你走進學校的，好巧。”
……那太巧了。
“那很有緣分。”
黎惗還拿著考試遺產草稿紙，想了想，又覺得應該先回班裏放了東西再補抑制劑。
“我要先去放東西。”他晃了晃手上的草稿紙。
“我陪你？”
“好啊。”
發/情期情緒低落，他就算是對著陳一訴，也是一副懨懨的神情，提不起任何精神。
說著，他擡腳便走，陳一訴就跟在他身後。
上午剛考完，人流量大，不少人看見二人結伴而行，看方向，是陳一訴要陪一臉病容的黎惗回教室。
雖說論壇和表白墻上喊著CPbe，和替三年情書委屈的不在少數，有了朱靖前車之鑒，倒也沒再有什麽惡心的言論。
再有上次被路人拍到的，被依依姐領走的“早戀證明”，已經沒什麽人覺得這兩個人在一起很匪夷所思了。
人家濃情蜜意感情正好，沒必要以自己知道的那點淺薄“真相”去揣測，太傻的人都被銳評姐噴完了。
“好想回家……”黎惗嘆氣。
陳一訴看著他病殃殃的背影，不免關心：“好好休息，是一點不聽啊。少一次期末考不會這麽樣的，還是身體重要。”
彼時已經走到樓梯拐角。
聽到陳一訴的話，黎惗忽的轉身，有些無光的眼眸卻異常堅定。
“不要，我要考第一。”
“為什麽想考第一？我怎麽記著你是走藝術的，雖說走文化看起來老師會更有盼頭。”陳一訴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黎惗歪頭：“你怎麽知道的？我沒說過。”
還未等陳一訴回答，他就自顧自地說下去了：“哦，你調查我，想起來了。”
也不等對方有反應，黎惗幾步走進教室，隨意將草稿紙塞進書包。
左翻翻右翻翻，他又摸出兩支透明試劑來。
“好煩……”他小聲碎碎念著，蹙著眉，把針頭對準血管，準確無誤地紮了進去，“還要紮兩針，誰發明的發/情期……”
試劑推進血管裏。
“這麽損人的東西到底是哪個祖先想不開進化來的。”
他打完一針，又拆了另一支，重覆上述步驟。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考試，可是我想上校榮譽墻，還是考吧。”
陳一訴杵在高一七班後門門口，看著omega的背影，莫名有種沒談上就想要先給人當爹的感覺。
有時候黎惗給他的感覺，很像小孩子。
頂著一張乖巧的臉碎碎念著一些不知所雲的東西，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可自拔。
特殊期的黎惗表現的尤其明顯。
信息素淡淡的，腦海裏的東西一會東一會西，要麽自言自語，要麽蒙著什麽也不說。
陳一訴忍不住猜測，他是不是也有信息素的問題？激素影響對alpha和omega來說都很嚴重。
周六他就想說，他這樣子，不像是正常情況。
陳一訴之前住院的時間太長，見過各種各樣的信息素問題。常常是隔壁病房換人了，而他還在。
信息素特查院每天都有不同的患者進出。
說來恐怖，但他所見過的類似這種情況，通常是腺體出問題而導致的發/情期紊亂。
他想，他還該繼續查下去。
“好啦，去吃飯嗎？”
黎惗打完抑制劑後感覺好了不少，有心思應付陳一訴了。
“好啊，我們去吃飯。”
陳一訴應聲，很自然地要去牽過omega的手。
而一直沒拒絕過他觸碰的黎惗，這一次卻把手往後藏了藏。
他沒說什麽，只是收回手。
“想去吃什麽？”
“蟹黃餛飩。”黎惗答。
剛剛躲開的手，此時卻平常地擺落在他身側。
保持社交距離。
他對自己說。
要保持和陳一訴的社交距離，不可以再過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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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黎惗啊。”池慶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又捧起英語書。
“我不知道啊，他為什麽請假我怎麽知道，又不和我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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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華中學的榮譽墻有一欄常年更替，卻更不明白，那就是年級第一。期中考不記，專記期末考，期末的第一會在榮譽墻掛一整個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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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問題來了，誰會取代他的位置呢？
當然，對池慶來說，是誰的照片會和陳一訴貼一起。
“我不知道啊。”這樣一說，池慶可沒心情背書了，“反正，不是黎惗不是挺好的？我就不用不敢看榮譽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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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這個婚約的目的很詭異不談，這難道不是天上掉餡餅嗎？
結果最終就要敲定的時候，突然竄出來一個從性別方面就拉爆他，甚至沒有哪個方面比他差的人。
當然，池慶也覺得這不算搶，天知道陳一訴那根弦搭錯了會當場對著人告白？
一想到自己三年情書無果，而有的人只要出現就奪得好感，池慶就要氣死了。
“慶慶，你討厭黎惗嗎？”alpha思索片刻，突然問。
“不討厭啊。”池慶回答不帶猶豫的，“長這麽好看的人，而且他也沒幹什麽，我為什麽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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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慶納悶了，最近怎麽總有人問這個問題。
“因為他好看啊，而且我都追這麽久了，不甘心有什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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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惗應該會來考的吧？”池慶把臉懟在英語書上，聲音悶悶的，“就沒見他缺考過。”
其實在他心裏，黎惗的年一還是很讓人信服的，早在婚約之前，他就因為這個人學習如喝水而記住了他名字的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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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惗啊，我們這個情況這麽特殊，也不一定非逞強是不是？”臨到學校，江伯還試圖挽回他的心意，“我們走的是藝術生路線，咱不是非要考這個不影響高考的期末考，還是身體重要啊。”
黎惗輕嘆一口氣，幾乎想闔眼：“哎呀江伯，期末考真的很重要，和我走什麽路沒關系。”
“欸……”江伯眼看真的攔不住，也只能好好叮囑，“那抑制劑和鎮靜劑帶好沒有？多帶幾支，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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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懵懵地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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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堅強啊，惗惗。”
黎惗一下子就明白他說的是發/情期天數，表情凝滯一瞬，淡淡開口：“想考第一。”
陳一訴：“那現在是先回教室，還是和我去吃飯？”
“……先去打抑制劑。”黎惗有點暈，甚至鼻子酸，想來是需要補抑制劑和鎮靜劑了。
但在此之前，他有個疑問：“你怎麽知道我來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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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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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完一針，又拆了另一支，重覆上述步驟。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考試，可是我想上校榮譽墻，還是考吧。”
陳一訴杵在高一七班後門門口，看著omega的背影，莫名有種沒談上就想要先給人當爹的感覺。
有時候黎惗給他的感覺，很像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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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期的黎惗表現的尤其明顯。
信息素淡淡的，腦海裏的東西一會東一會西，要麽自言自語，要麽蒙著什麽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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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他就想說，他這樣子，不像是正常情況。
陳一訴之前住院的時間太長，見過各種各樣的信息素問題。常常是隔壁病房換人了，而他還在。
信息素特查院每天都有不同的患者進出。
說來恐怖，但他所見過的類似這種情況，通常是腺體出問題而導致的發/情期紊亂。
他想，他還該繼續查下去。
“好啦，去吃飯嗎？”
黎惗打完抑制劑後感覺好了不少，有心思應付陳一訴了。
“好啊，我們去吃飯。”
陳一訴應聲，很自然地要去牽過omega的手。
而一直沒拒絕過他觸碰的黎惗，這一次卻把手往後藏了藏。
他沒說什麽，只是收回手。
“想去吃什麽？”
“蟹黃餛飩。”黎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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