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喜歡你（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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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陳一訴也不在意他答應不答應，約他出來本來就打算請他吃飯，他答不答應都請。
南溪大道的路以磚石鋪成，圍了石制欄桿，每隔幾米有半圓形綠化帶，恰巧就是路燈與路燈間的間隔。
臨近大道中段有截廊亭，供人游玩後休憩。
黎惗再次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知道帶遮陽帽出來，否則他沒走出幾十米就要被曬暈了。
找他出來散步，他也不好意思說去走那半截連廊，況且只有半截，還是要曬太陽。
出來走走總比關在家裏學地理好，地理太陰了，黎惗這麽會學的人都拼盡全力無法完全戰勝。
想著，他擰開瓶蓋，悶了一口汽水。
一口下去，無數氣泡在口腔裏炸開，像倒進去一包跳跳糖，在嘴裏劈裏啪啦響。緊接著是葡萄的酸甜，混著破裂的氣泡，又甜又澀。
美中不足的是，或許是天氣熱了，飲料的溫度也高了，不夠冰。
早知道拿冰箱裏的了。
“還挺好喝的。”他評價道。
陳一訴：“肯定的，這可是葡萄味。”
陳一訴：“不過，怎麽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黎惗回：“因為有點燙，喝進去還沒我嘴巴涼。”
黎惗又灌了一口汽水。
買都買了，總得喝完吧，只是溫度有點高，稍微影響了一點口感。
陳一訴聽到這話，楞了一下。
陳一訴：“那我們下次買冰箱裏的。”
“好啊。”黎惗蓋上蓋子，“下次再買冰的。”
他還是高估自己了，果然一到夏天連常溫都接受不了，每到夏天都坐在空調房裏，寧可學死也不願意出去逛。
話題就此中斷。
黎惗不會聊天，是他從小到大只能和銳評哥銳評姐兩個發小鬼混的原因之一。
他很想和陳一訴說話，可他不知道除了學習以外該聊些什麽，總不能是八卦？他關註的八卦也只有被反覆鞭屍的連拒三年情書。
“惗惗。”
陳一訴突然想起了打電話的時候。
他挺好奇的，電話裏一談地理他就拒絕得飛快。
明明第一次和他去圖書館的時候，還能理所當然地說“來學習吧”，結果現在才過了多久，就已經聞地理色變了。
“為什麽不想去圖書館了？”
這問題問的好。
黎惗並不是不想去圖書館，而是他那點強迫癥，總愛補強最薄弱的科目。臨近期末，對比之下，發現自己最差的科目是選科時選擇的地理，他完全接受不了。
可不補不知道，一補嚇一跳，地理其實是靠運氣的吧？那他每次地理考試運氣很好了。
一做人文地理就被各種奇葩答案淹沒，他找不到一點邏輯。
在第十三次蒙錯答案的時候，他把作業本扔出去三米。
在選擇精進地理之前，他從沒覺得地理哪裏離譜，但地理這東西，刷多了就會氣死了。
黎惗呵呵兩聲，解釋道：“沒有不想去圖書館，只是不想學地理。”
陳一訴：“地理把你怎麽了？需要幫你斷斷案嗎？”
從紅綠燈過來開始，他的眼神就沒變過，也沒離開過這個喜愛學習的人。
學習都得不了他的青睞了。
“因為……”
黎惗蹙了蹙眉，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千萬條不能播的詞匯，最終絕望閉眼，停下腳步。
現在一提地理他就氣血上湧。
“不行，等我醞釀一下。”
等他醞釀一下，想想從哪裏開始罵。
“好吧。”
有遮陽帽阻擋，從上而下只能看見黎惗半張臉。饒是看不清他的神情，也感覺到了他的怨念。
“過去廊亭坐坐嗎，好好想。”
“嗯……”
剛坐下黎惗就摘了遮陽帽。
該怎麽說他與地理的虐戀呢？大概要從葫蘆娃是哪裏人開始，人文地理總在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奇葩題，而自然地理老問他上升還是侵蝕，各有各的惡心法。
自從開始補強地理，他都不和數學虐戀情深了，居然有更值得他戀的科目。
陳一訴坐在他身側，也不催促，只是這樣看著。
哎呀，好可愛，生氣都可愛。
那張小巧的臉繃著，無意識咬了咬下唇，眼睛微微瞇著，整張臉都泛著淺紅，也不知道是太陽曬的，還是提到地理紅溫的。
如果這只是正常聯姻就好了。
他莫名想到。
如果這所謂的聯姻沒有摻雜那麽多秘密，沒有那麽多潛藏在暗處的未知就好了。
當時說的“合作夥伴”並不全是托詞，在一切結束之前，婚約就只是明面上的擺設，雖有名分卻不會有實際行動。
婚約，是放出去的口頭承諾，不會在未來哪一天塵埃落定。
當時，他確實是想著，利用他的拒絕而不讓任何無關人員下水的。
一時心動脫口而出是真，另有算計亦是真。
可他偏偏答應了。
既然答應了，那他就有責任保證他是安全的。
他不確定暗中的計劃會在什麽時候開始，但起碼。陳一訴想。
起碼在此之前，要和黎惗的關系好起來。他們會是真正的合作夥伴，他知不知道都沒關系。
這是私心。
沒有人把他那句告白當真，但他知道自己沒有急病亂投醫。那是第一眼就喜歡的人，感覺特別對。
和一個人處好關系的第一步，大概就是要約人出來玩？鄰居家小朋友是這樣告訴他的。
或許吧，一起擁有的記憶，總該為他增些好感。
來日方長。
黎惗想的很專註，他實在有太多話可以吐槽了，淡淡了一輩子在地理上栽跟頭，數學的動點都沒讓他這麽崩潰過。
終於，他呼出一口氣，摸了摸胸口，哄自己別生氣。
“是這樣的。”
黎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有攻擊性。
“我完全不明白。”
“為什麽奇觀形成的原因，真的會選是因為巖石顏色差異明顯啊，這是正常人會敢選的選項嗎？”
“而且，我怎麽知道沈澱完是上升還是侵蝕？每一次都不一樣，想怎麽樣？”
“再說有些題，你倒是說清楚什麽時間，我怎麽知道是本地時間還是北京時間，非要我猜嗎？”
越說越氣，越氣越說，地理害人不淺。
“山谷裏面有的時候，會因為地形改變風向，結果另一道題就不考慮這個因素了？”
“出題人到底用什麽部位想出來的獵奇題目，他們出完題自己交換做過嗎？”
“我已經補強一個星期多了，我都沒記清我蒙錯多少答案。”
說到最後有點委屈。
從沒在學習上吃到的苦，被自己習慣性補強補到了，他這才發覺那些考的差的人，自己也不是完全無法共情。
想來他們看數學題的感受，和他看地理題的感覺沒差很多。
還是不在意地理分能不能提高的時候舒服。
每天就和數學虐戀一會，然後其他科目晾在一邊，就可以抱著未完的曲譜坐在琴房與之卿卿我我。
“哎呀。”陳一訴又想摸摸他的腦袋了，“這個地理真壞，怎麽折磨我們惗惗呢？”
黎惗：“……”這語氣對嗎？
黎惗：“還有，我想說很久了。”
他一直覺得陳一訴對他說話的語氣很奇怪，像幼兒園老師哄小朋友一樣輕聲細語。
“你把我當小孩哄？”
“啊？”陳一訴沒想到他這麽問，忍俊不禁。
“冤枉啊。”
最開始或許是的，畢竟不管是他還是別人都說了一萬遍黎惗的臉看起來很乖了。
但轉念一想，他們當時第一次見面，他就能說出“看起來長期招男友不招長期男友”的人，哪裏能是什麽乖小孩？
更多的還是覺得他可愛。
雖然沒有說出口過，但是心中早已說過無數遍。
“喔……你們倆也是……”
一個窈窕的少女身影出現在二人對面，翹著腿坐下了。
來人戴著粉紅的美瞳，一頭秀發梳成單肩側馬尾落在右肩，夾了一只粉色蝴蝶結，又往脖子上掛了藍色緞帶項鏈。
少女身著淺藍色半肩短袖，衤果露的左肩處以一更粉紅色格子緞帶紮了只蝴蝶結，下半身是一條粉紅色格子短裙，腳下踏著米白色平底鞋。
她還往手上戴了彩色的珠鏈，特別鮮活的夏天氣息。
就是這濃顏系長相，長得有點像戴黑色粗框眼鏡的姜畫意。
“老大，你倆出來約會嗎？”
不對，真的是姜畫意。
黎惗難以置信地看了眼她的裝扮，又轉頭去看陳一訴。
對方習以為常，毫不驚訝：“出來散步。”
“哦。”姜畫意點點頭，“原來是約會啊。”
“沒事，也能理解。”
黎惗眼神示意無果，只得輕輕推了他一下。
“習慣就好。”陳一訴很自然地按住這只推人的手，“姜畫意是這樣的，校內校外判若兩人。”
黎惗內心暗道：什麽判若兩人，和屬性切換似的，從沈郁的美變成了明媚的美。
姜畫意：“什麽點了還出來散步？”
姜畫意很想扶一下眼鏡，手都伸到半空了。可她今天戴的是五百度的美瞳，沒東西給她扶。
她也不尷尬，泰然自若地放下手：“馬上就要中午了，還散步，不燙嗎？”
聞言，黎惗撈出手機看了看。
現在是十點半多五分鐘，如果在家的話，他估計是要到飯點了，畢竟他家飯點早。
姜畫意說的也是，進廊亭之前他就感覺太陽越來越烈，胸口越走越悶，簡直就是兩眼一黑暈過去的前兆。
“那不散了。”黎惗收回手機，“去吃飯？”
陳一訴：“好啊，想吃什麽？”
黎惗思考片刻，說：“想吃冰的。”
“那很簡單。”姜畫意站了起來，“我要去打卡的那家就是新開的冰店。”
她問：“去吃冰嗎黎惗？”
陳一訴：“……”
這對嗎，他記得只有他和黎惗兩個人出來散步？
“嗯……好啊。”黎惗同意了。
陳一訴沈默了。
惗惗，你真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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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大道中段有截廊亭，供人游玩後休憩。
黎惗再次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知道帶遮陽帽出來，否則他沒走出幾十米就要被曬暈了。
找他出來散步，他也不好意思說去走那半截連廊，況且只有半截，還是要曬太陽。
出來走走總比關在家裏學地理好，地理太陰了，黎惗這麽會學的人都拼盡全力無法完全戰勝。
想著，他擰開瓶蓋，悶了一口汽水。
一口下去，無數氣泡在口腔裏炸開，像倒進去一包跳跳糖，在嘴裏劈裏啪啦響。緊接著是葡萄的酸甜，混著破裂的氣泡，又甜又澀。
美中不足的是，或許是天氣熱了，飲料的溫度也高了，不夠冰。
早知道拿冰箱裏的了。
“還挺好喝的。”他評價道。
陳一訴：“肯定的，這可是葡萄味。”
陳一訴：“不過，怎麽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黎惗回：“因為有點燙，喝進去還沒我嘴巴涼。”
黎惗又灌了一口汽水。
買都買了，總得喝完吧，只是溫度有點高，稍微影響了一點口感。
陳一訴聽到這話，楞了一下。
陳一訴：“那我們下次買冰箱裏的。”
“好啊。”黎惗蓋上蓋子，“下次再買冰的。”
他還是高估自己了，果然一到夏天連常溫都接受不了，每到夏天都坐在空調房裏，寧可學死也不願意出去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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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惗不會聊天，是他從小到大只能和銳評哥銳評姐兩個發小鬼混的原因之一。
他很想和陳一訴說話，可他不知道除了學習以外該聊些什麽，總不能是八卦？他關註的八卦也只有被反覆鞭屍的連拒三年情書。
“惗惗。”
陳一訴突然想起了打電話的時候。
他挺好奇的，電話裏一談地理他就拒絕得飛快。
明明第一次和他去圖書館的時候，還能理所當然地說“來學習吧”，結果現在才過了多久，就已經聞地理色變了。
“為什麽不想去圖書館了？”
這問題問的好。
黎惗並不是不想去圖書館，而是他那點強迫癥，總愛補強最薄弱的科目。臨近期末，對比之下，發現自己最差的科目是選科時選擇的地理，他完全接受不了。
可不補不知道，一補嚇一跳，地理其實是靠運氣的吧？那他每次地理考試運氣很好了。
一做人文地理就被各種奇葩答案淹沒，他找不到一點邏輯。
在第十三次蒙錯答案的時候，他把作業本扔出去三米。
在選擇精進地理之前，他從沒覺得地理哪裏離譜，但地理這東西，刷多了就會氣死了。
黎惗呵呵兩聲，解釋道：“沒有不想去圖書館，只是不想學地理。”
陳一訴：“地理把你怎麽了？需要幫你斷斷案嗎？”
從紅綠燈過來開始，他的眼神就沒變過，也沒離開過這個喜愛學習的人。
學習都得不了他的青睞了。
“因為……”
黎惗蹙了蹙眉，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閃過千萬條不能播的詞匯，最終絕望閉眼，停下腳步。
現在一提地理他就氣血上湧。
“不行，等我醞釀一下。”
等他醞釀一下，想想從哪裏開始罵。
“好吧。”
有遮陽帽阻擋，從上而下只能看見黎惗半張臉。饒是看不清他的神情，也感覺到了他的怨念。
“過去廊亭坐坐嗎，好好想。”
“嗯……”
剛坐下黎惗就摘了遮陽帽。
該怎麽說他與地理的虐戀呢？大概要從葫蘆娃是哪裏人開始，人文地理總在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奇葩題，而自然地理老問他上升還是侵蝕，各有各的惡心法。
自從開始補強地理，他都不和數學虐戀情深了，居然有更值得他戀的科目。
陳一訴坐在他身側，也不催促，只是這樣看著。
哎呀，好可愛，生氣都可愛。
那張小巧的臉繃著，無意識咬了咬下唇，眼睛微微瞇著，整張臉都泛著淺紅，也不知道是太陽曬的，還是提到地理紅溫的。
如果這只是正常聯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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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所謂的聯姻沒有摻雜那麽多秘密，沒有那麽多潛藏在暗處的未知就好了。
當時說的“合作夥伴”並不全是托詞，在一切結束之前，婚約就只是明面上的擺設，雖有名分卻不會有實際行動。
婚約，是放出去的口頭承諾，不會在未來哪一天塵埃落定。
當時，他確實是想著，利用他的拒絕而不讓任何無關人員下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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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在此之前，要和黎惗的關系好起來。他們會是真正的合作夥伴，他知不知道都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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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個人處好關系的第一步，大概就是要約人出來玩？鄰居家小朋友是這樣告訴他的。
或許吧，一起擁有的記憶，總該為他增些好感。
來日方長。
黎惗想的很專註，他實在有太多話可以吐槽了，淡淡了一輩子在地理上栽跟頭，數學的動點都沒讓他這麽崩潰過。
終於，他呼出一口氣，摸了摸胸口，哄自己別生氣。
“是這樣的。”
黎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有攻擊性。
“我完全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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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怎麽知道沈澱完是上升還是侵蝕？每一次都不一樣，想怎麽樣？”
“再說有些題，你倒是說清楚什麽時間，我怎麽知道是本地時間還是北京時間，非要我猜嗎？”
越說越氣，越氣越說，地理害人不淺。
“山谷裏面有的時候，會因為地形改變風向，結果另一道題就不考慮這個因素了？”
“出題人到底用什麽部位想出來的獵奇題目，他們出完題自己交換做過嗎？”
“我已經補強一個星期多了，我都沒記清我蒙錯多少答案。”
說到最後有點委屈。
從沒在學習上吃到的苦，被自己習慣性補強補到了，他這才發覺那些考的差的人，自己也不是完全無法共情。
想來他們看數學題的感受，和他看地理題的感覺沒差很多。
還是不在意地理分能不能提高的時候舒服。
每天就和數學虐戀一會，然後其他科目晾在一邊，就可以抱著未完的曲譜坐在琴房與之卿卿我我。
“哎呀。”陳一訴又想摸摸他的腦袋了，“這個地理真壞，怎麽折磨我們惗惗呢？”
黎惗：“……”這語氣對嗎？
黎惗：“還有，我想說很久了。”
他一直覺得陳一訴對他說話的語氣很奇怪，像幼兒園老師哄小朋友一樣輕聲細語。
“你把我當小孩哄？”
“啊？”陳一訴沒想到他這麽問，忍俊不禁。
“冤枉啊。”
最開始或許是的，畢竟不管是他還是別人都說了一萬遍黎惗的臉看起來很乖了。
但轉念一想，他們當時第一次見面，他就能說出“看起來長期招男友不招長期男友”的人，哪裏能是什麽乖小孩？
更多的還是覺得他可愛。
雖然沒有說出口過，但是心中早已說過無數遍。
“喔……你們倆也是……”
一個窈窕的少女身影出現在二人對面，翹著腿坐下了。
來人戴著粉紅的美瞳，一頭秀發梳成單肩側馬尾落在右肩，夾了一只粉色蝴蝶結，又往脖子上掛了藍色緞帶項鏈。
少女身著淺藍色半肩短袖，衤果露的左肩處以一更粉紅色格子緞帶紮了只蝴蝶結，下半身是一條粉紅色格子短裙，腳下踏著米白色平底鞋。
她還往手上戴了彩色的珠鏈，特別鮮活的夏天氣息。
就是這濃顏系長相，長得有點像戴黑色粗框眼鏡的姜畫意。
“老大，你倆出來約會嗎？”
不對，真的是姜畫意。
黎惗難以置信地看了眼她的裝扮，又轉頭去看陳一訴。
對方習以為常，毫不驚訝：“出來散步。”
“哦。”姜畫意點點頭，“原來是約會啊。”
“沒事，也能理解。”
黎惗眼神示意無果，只得輕輕推了他一下。
“習慣就好。”陳一訴很自然地按住這只推人的手，“姜畫意是這樣的，校內校外判若兩人。”
黎惗內心暗道：什麽判若兩人，和屬性切換似的，從沈郁的美變成了明媚的美。
姜畫意：“什麽點了還出來散步？”
姜畫意很想扶一下眼鏡，手都伸到半空了。可她今天戴的是五百度的美瞳，沒東西給她扶。
她也不尷尬，泰然自若地放下手：“馬上就要中午了，還散步，不燙嗎？”
聞言，黎惗撈出手機看了看。
現在是十點半多五分鐘，如果在家的話，他估計是要到飯點了，畢竟他家飯點早。
姜畫意說的也是，進廊亭之前他就感覺太陽越來越烈，胸口越走越悶，簡直就是兩眼一黑暈過去的前兆。
“那不散了。”黎惗收回手機，“去吃飯？”
陳一訴：“好啊，想吃什麽？”
黎惗思考片刻，說：“想吃冰的。”
“那很簡單。”姜畫意站了起來，“我要去打卡的那家就是新開的冰店。”
她問：“去吃冰嗎黎惗？”
陳一訴：“……”
這對嗎，他記得只有他和黎惗兩個人出來散步？
“嗯……好啊。”黎惗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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