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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小道士》 ’肉雙路‘就是代表他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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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小道士》 ’肉雙路‘就是代表他有兩……

“3秒?”

玩家隊伍頻道都在尖叫。

“這不是死定了, 他是GM也完蛋了吧!”

【麋鹿】聞言臉色難看,她看著遠處跪在祠堂前的一雙男子,除了那個奇怪的長發男人鐘鼎心急如焚地摟著呆呆的藍衣小道士, 戲臺下的其他古裝造型男女們現在都是毫無反應的。

“鐘先生!”

【麋鹿】以為鐘鼎這一段的表現是劇情指引,她開始瘋狂戳面板, 試圖和鐘鼎對話, 最好是能跳過一些沒用的npc臺詞。

但很奇怪, 全世界都知道這是游戲, 簡疊達自己也知道。

只有鐘鼎不把喜歡簡疊達這件事當作游戲給的任務。

“不……讓!”

鐘鼎呼喚著簡疊達的魂魄, 他的蔔骨已經被內家道法反噬接近斷裂, 體內一股沖破五臟六腑的血煞氣,讓內場景地圖紅了,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令在場玩家警鈴大作, 他們一邊看簡疊達驅邪,一邊看這個絕色男子。

四周圍的玩家們看著他們的瞳孔一起流出被詛咒的紅水。

二人十指交纏,較勁般把痛苦的身軀抱在一起, 宛若池中泣血鴛鴦。

虛幻世界內, 偽裝成喜宴的九重地獄迷宮原本布滿了迷障。

現實世界中,紅衣天師逐漸跟著七孔流血, 嘴唇發紫。

“我求你……”鐘鼎字字泣血道, “其實, 我是以母為姓。我母親沒告訴過我, 我的父親是誰,她帶著身孕回了青陽鎮, 我從小到大都沒被她抱過一次。”

“在你出現之前,我不和任何一個人輕易許諾那些……古老的諾言,我的誓言……從心而發, 但你千萬……千萬別再丟下我一個人……”

“小道長,我是你的傀儡,繩子和我的命,都在你手裏。”

簡疊達若是在這裏,怕是要看出問題來,鐘鼎似乎和他一樣,也在試圖沖破身體裏本來的程序尋找一些npc的覺醒本能。

也許是這種場景觸動了系統高層,鐘鼎的身體拿回了1秒的使用權,他按照簡疊達之前的演示,在所有玩家面前也撿起道具,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投了一下那對紅色聖杯。

那個雕塑笑了,她批了一件大紅色蝙蝠吉祥紋路披風,和鐘鼎穿得的天師服一模一樣。

下一秒,鐘鼎對著‘她’說出了請求。

【“歲仙人,歲仙人,分豬肉,求還魂,天母賜我三杯,信眾請示求上身。”】

——“鐘天師的請神場合”:【“我想用三十年陽壽,換我得償所願娶得簡不讓。”】

——“鐘天師的請神場合”:【“我要簡不讓活著走出青陽鎮。”】

這和進來之前李員外的願望一樣,玩家們倒吸一口涼氣,鐘鼎這個npc和主持人還有男男劇情線吶?

震驚歸震驚,從現代社會過來的大家還是尊重祝福。

這時,非系統玩家一投下那個打通支線劇情的聖杯。

裏世界的陰兵借道,賓客魔物都停止了動作。

【麋鹿】在公屏立刻打字:“GM!!你還好嗎!!第二次聖杯似乎給了你讀條時間!你能不能設法先從裏世界出來!”

“……”

簡疊達渾身是血躺在魔物的屍體堆裏,聽到這句話感覺可算有救了。

他在剛才推導喜宴劇情中,被那個胎盤長在頭上的魔神長發怪物抓了出來,二人還貼臉了一個正著。

見這個鬼怪將頭顱塞入桌子中間的洞,要將滿嘴細密的獠牙和一根分叉的血紅色舌頭咬掉他的頭,簡道長用桃木劍劈開了桌子往外就怕,披著黑色頭發的三米身高古裝魔物娘追趕了過來,游戲中嗩吶聲回響的霧氣,她的臉和脖子一樣長,色澤形狀像是一個會動的胎盤,當她拉長的四肢不協調地扭動,旁邊的賓客都被順勢撕成碎紙,場面堪稱血肉模糊,器官橫飛,而在追逐中這女鬼的腦袋正當中黑洞洞的大嘴裏還有一根頂端分叉的蛇舌頭,對著道士的驅魔桃木劍就發出了尖銳致命的咆哮……

千鈞一發之際,在這個面板上亮起燈籠的前面,有四個未裂開的詞牌名再度跳出了,它們分別是:

《牡丹亭》①——已解鎖劇情:小梅私會李員外(觀看進度100%)

《紅樓夢》②——未解鎖劇情:孫有福山中奇遇見????(觀看進度0%)

《寒窯諾》③——未解鎖劇情:孫有福與李員外????(觀看進度0%)

《鏡花緣》④——母子客棧老板娘?板????(觀看進度0%)

燈籠女鬼又一次提問:【您還有三秒可以成功逃離副本。】

【道長請回答。】

【是誰殺死了孫有福?】

簡疊達打開面板,在水墨畫題板上點開手寫鍵盤,像玩填詞游戲一樣寫出了《鏡花緣》之前的三個詞牌名。

《鶯鶯負張生》已解鎖劇情:小梅私會李員外(觀看進度100%)

這是所有人之前看過的劇情,但後邊兩個明顯就不是了,簡疊達剛才見過了喜宴上的證人,所以他撿起了線索,成功破解了《黛玉藏寶玉》和《寒窯烹平貴》的卡面劇情。

第二張卡先翻了面。

霧氣過場後,腦內熬夜劇場的第一個場景是三月初三當晚,次龍溝山坡上的一段角色動畫,在李員外傷心離開小梅家後,他獨自走到了半山坡,然後一個陌生npc背著一擔柴朝著他走來了。

這個npc頭上寫著【樵夫】,只是劇情似乎並不簡單,‘老樵夫’很快攔住了爛醉如泥的李員外,李員外又一次說出了他想要取代孫有福迎娶小梅的想法,老樵夫聞言會心一笑,就將李員外一步步帶到了山半腰的那家母子開設的客棧。

字幕上出現了一行血漬。

“我如此愛她!”

“我今夜就要做一次她的丈夫孫有福!而不是七老八十的李員外!”

皮影戲過場鐘,一把殺豬刀捅到了‘小黑’的臉上,淒厲慘叫和皮開肉綻同時進行,似乎有兩個人就此在山裏完成了某種恐怖儀式。

一個時辰後,兩個時辰後,隨著雞叫天明,屋內睡了一宿的人醒了,當他的影子出現在窗框上時,畫外音傳來一聲慘叫:“啊啊——不,這不是我——發生了什麽——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個聲音明顯就是李員外,簡疊達親眼看見他昨晚和老樵夫走進了這個客棧,他的目光變了變,擡腳就走進了這個小樓。

一個民國打扮的男子跌坐在地上,正指著老樵夫大聲控訴,他的臉正對著簡疊達,這次走到他正對面的簡道長看清了李員外目前的‘臉’。

所有人應該都想不到,‘李員外’竟然變成了‘孫有福’,是的,這個‘老樵夫’竟然將二人直接換臉實現了李員外的心願!

李員外害怕地問:“我為什麽會變成小梅的丈夫?”

老樵夫笑了,對他說:“這不就是您的心願嗎?我昨夜碰見您的時候,您嘴裏喊的就是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都想要變成小梅的丈夫,所以我就將您帶到了這裏,給了您二分之一燒餅和鹹菜,只要吃了這家客棧的東西,人類的任何心願都可以實現。”

李員外可能也真是瘋魔了,他被換了臉,居然也不懷疑這個老頭子是一個妖魔,他反而接受了這個事實,默默帶著這個秘密離開了。

故事怪誕如此,小梅真正的丈夫恐怕從這裏開始就已經不是孫有富而是李員外了,簡疊達看了也真是無言以對。

但是事情還完,這個老者又到底是誰?

第三張卡剛好翻了過來,向簡疊達演繹了一段卡牌劇情。

這張卡上有妖怪支起來的飄著辛香料的口水鍋,鍋邊還漂浮著一塊活人還沒融化的黃色脂肪,這應該是捉妖師和遇害者們身體李壓榨出來的頭道屍體油,也是妖眼中葷味最足的補身好藥。

這一刻,答案呼之欲出了,簡疊達想起那個老頭神態長相如山羊一樣畸變,如此看來,這個送給孫有福二分之一燒餅和鹹菜的醜陋老樵夫到底是什麽妖,他大概猜到了。

“饕餮。”

饕餮深谙人性,在饑荒年蟄伏,常常開辟鄉村食店吸引人類食客,又把所有的客人最終做成了紅燒肉,吊爐烤鴨,臘肉,連骨頭都不浪費泡成了饕餮最喜歡的糧食酒,在妖怪看來,世上的食物都具有一種人族變成肥豬的魔力,油鹽醬醋辣椒這些過於輕易得到滿足的口腹之欲助長了人類的貪婪之心,他們的胃也變成了一個臃腫鼓脹的無底洞,永遠渴求更多酒肉塞滿空虛的精神。

客棧的人豬不是吃不飽,是無節制暴食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進食,一停下就會餓死,他們只能瘋了似的吞咽桌上的美味佳肴,最後被一只大妖活生生吃掉了一半只剩下一張嘴都不知道……

死在了饕餮的大餐後,人豬從肉身爬出來的靈魂體們會從次龍溝一路來到屠宰場成為下一個妖怪的工具。

這就是傳說中的餓鬼道,此道由第三個走馬燈中的客棧鬼母管理,它們不會有性別,統稱為鬼子眾,但在這裏的靈魂們別說人類,已經沒有了自然界生物的模樣,會胖的像個被胃袋腸道泔水油脂拼接出來的肉團。即便如此它們無窮無盡的食物欲望還在,身體上還是有一張蠕動的血盆大嘴可以不斷進食。

最後一張卡牌公布題面了。

【三月初三當晚發生了什麽?】

簡疊達寫下解題思路:

此夜共有三個案中案。

一案,孫有福和李員外都受饕餮蠱惑,主動換皮,李員外化為孫有富來到小梅身邊,孫有富自卑於家境貧困,甘願退出。

第二案,一月後李員外假扮的‘孫有富’離奇死亡,真正的孫有富擔心妻子被流言所累,決定第二次迎娶小梅,自己卻也離奇死在了新婚之夜。

第三案,是饕餮提前設下騙局,先後兩次找到了小梅,它使小梅產生幻覺,讓她因為怕兩任丈夫出軌,在家中飯菜加入了她買來的種豬場藥,造成第一個男人和第二個老頭短期內胖了二百斤無法下地,身材走樣,最後一起變成了人皮客棧的食物。

三個線索鏈成功連上了,四張牌底又開了一張,古鎮動畫大電影來了,輔助破案的插件自動還原了之前案件中,整整四幕的場景布置。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小梅捂臉痛哭,到了後半夜。她躺進床上睡著了。

她是哭累了,可當她的身子如一具荏苒不再的美艷屍體一樣趴後,她也不知道一個披頭散發的燈籠鬼女屍已經到了這墳墓一樣的山林瓦屋。

《聊齋志異》一般的紙片人燈晃悠悠地,女鬼的頭發勒住了小梅的脖子,卻又沒有殺死她,她像個木偶戲師傅一樣駕起小梅。

小梅被高高吊起來,她的表情和身體變得不受操控,懸絲傀儡一般呆呆傻傻地“翹”起了嘴角,漂浮在空中的雙肩和雙腿也被女鬼安上了嫵媚多姿的步伐。

長發女鬼則著粉白色蓮花紗衣,戴天後百子頭冠,滿身花香,美如畫卷。

古老的童謠說,女孩子是用糖果、香料以及一切美好的東西做成的,僅比天使差一點點。

腐屍敷玉粉,枯骨著羅綺。

這個boss,真正的來歷名為奢比屍。

傳說它是山海經中一種雙耳失聰的山中神鬼,人面,血瞳,身體總散發出荒年古屍的惡臭。

只是說來奇怪,簡疊達沒有寫出兇手的名字,他看著女鬼一動不動也沒有動手。

【“主持人?”】麋鹿找他了。

簡疊達頭也不擡,先問:“鐘鼎還活著嗎。”

麋鹿楞住。

GM問她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女玩家想明白,一個態度始終冷淡,沒有一絲人類感情的青年就說了一句令人沈默的話。

“他如果game over,我就不寫正確答案了,我直接紫砂結束探秘後半個副本,解密卡,都給你們。”

【麋鹿】饒是有過設想,都沒想到簡疊達玩游戲是為了跟一個npc在一起,這種情況下,她就算再鐵石心腸也不會故意說謊貪了二人的道具卡,女孩子連連出聲阻止他:“主持人,他還活著,副本是你進的,boss也是你打的,答案應該你來。”

簡疊達知道鐘鼎沒死。

他也沒再吭聲。

雖然他也沒解釋清楚副本裏的boss到底死沒死。

“好,我先出去。”他淡淡回答。

滴一聲,小系統提示副本時間結束,又有兩個劇情片掉落,而且本來都快game over的生死危機竟然真的一次性解決了兩個。

簡疊達仰面倒下時,他瘦瘦的身板砸開了半塊椅子腿。

但整個鬼怪頻道的積分一下子又瘋漲了200倍!無數的禮物嘉年華快把他關了很久的彈幕都刷瘋了!

【倭國幻術師—玩家老張】更是當成變迷弟:“我靠,大神,請受小弟一拜!“

官方的獎勵也雖遲但到。

【場景結束:次龍坡上的高老莊屠宰場】

【個人任務:和隊友們一同進行一場基礎道教法事,了解小梅第一任丈夫孫有福死前的奇怪中邪原因】

【恭喜玩家拾取特殊劇情卡片×1,暴食之村】

【恭喜玩家拾取特殊劇情卡片×1,龍生九子】

……

半個時辰後。

五爺急匆匆地推開了房門,鐘府的人像耗子見了貓一樣急忙讓開,屋內露出了芙蓉旦,古董張,百曉生他們三個的身影。

五爺一語不發,問蘭蘭:“老爺怎麽樣了?”

蘭蘭紅著眼睛答:“昏迷不醒著呢。”

五爺又問:“那個要飯的呢?他害了人,不會什麽事情都沒有,徒留我侄兒一個人在生死邊緣吧?”

芙蓉旦條件反射想要為“要飯的”說話,古董張已經抓了姑奶奶的袖管低聲說了一句您別還嘴,千萬饒命啊。

百曉生看到五爺臉色真的不好看,他也先和古董張合力把芙蓉旦拖到了旁邊,因為他現在很怕自己這夥人會被人家直接攆走。

五爺倒沒有那麽不講道理,官府捕快已經告訴了他事情的前因後果,李員外之死和小梅的案子能破,主要是靠簡疊達的功勞,他們鐘家世代除妖,對於這個小道士的人品修為也是窺見一二了。

可問題是簡疊達再如何正氣凜然的,他也是個男子,是個出家修行的道士,鐘鼎被色相所迷,動了凡心不說,八成還得被辜負,這算什麽。

五爺早跟家族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趕走這幾個人,永不許簡疊達靠近鐘鼎。

芙蓉旦看出來了蹊蹺,自然是不能答應的。

一是孫有富,李員外和小梅的案件線索雖然理清了,但是饕餮還沒抓到,簡不讓和他們肯定不能走。二是他們也有任務在身上,那就是阻止五爺進去,這個可是人家簡疊達進去照顧病人之前耳提面命的。

簡疊達剛才是這麽親口說的。

“鐘鼎替我向天母許願,在野佛祖秒鐘陽壽折損,現在他功力損耗,只能用他的家傳絕學‘肉雙路’來救命,我得幫他一把。”

簡疊達又和三人組解釋了閉關的原因。

“他第一次……和我見面那天,我有見過他使用這門絕學。”

百曉生不知道二人第一次是怎麽見面的,一本正經地問:“不讓兄臺,這鐘家的‘肉雙路’絕學到底是什麽?”

芙蓉旦也很好奇,他們來鎮子上很久了,都只聽說鐘家世世代代靠這門絕技來救命,從來不會告訴過外人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秘密。

簡疊達起先是沒說話,後來他想了想,回了一句話:“‘肉雙路’到底是什麽,我不便告訴你們,但是我有把握救他,你們幫我看住門別讓任何人進來就行。”

“……”

“在這幾天中,我和鐘鼎想獨自呆在一起,這個人必須是我。”

簡疊達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這次很自私了。

鐘鼎雖然無父無母,但他有家,有五爺這個親人,自己憑什麽不許任何人接近他,再說五爺又不是沒有辦法救屋子裏面被他所連累的鐘家主。

可是從簡疊達走出次龍坡的副本後,他就像跟男人綁定了游戲情侶賬號一樣,只要誰下線超過一秒鐘都會雙方一起患上嚴重分離焦慮。

鐘鼎受傷後的身體,就這樣被安放在了簡疊達的眼皮底下。

還是和初見一樣,大紅色簾帳被放下,光線朦朧的內室點著一爐清香,一個山椒木鸚鵡架掛在古琺繡花榻前,簡道長正在解開長發男人連襟袍最上面的牡丹花衣扣。

副本獎勵的那本落龍簿和是婦之小物散落在他們身邊,簡疊達把他們都脫光了之後,低頭拿起那個東西,備註又一次顯示了它的用途,【這是一種古代代替婦女丘阜的房中術工具。】

同時第五張神秘卡牌顯示:

‘肉雙路’。

【一種天師道男子內功修行秘術,其秘密在於能使修煉者一體雙具,器大色紅,通前後路。】

簡疊達坐在床邊,腦子裏都被這個不忍直視的答案搞到無語了。

他真想球球老天爺別這麽玩了,或者我們講一講科學常識好不好?世界上怎麽會有設定這麽不可思議的恐怖游戲,這有沒有考慮過他這種單純的小宅男,這是人類還是蛇類?

但是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

空氣也一點點濕潤起來……

“……嘖。”

簡疊達逼自己不要去想那兩個不科學東西的存在,他揉了揉臉頰,後背濕透,做好一切準備爬回來,鐘鼎還在虛虛地躺著,大少爺的嘴唇白白的,這副病美人的模樣看著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這片嘴唇,看上去也實在很好親,一點不像身體長著兩個擎天柱的超級大怪物。

簡疊達表面上很冷,內心的某處暗自沖動了,他可能就是一個‘鐘’性戀吧。

其實從他們認識開始,鐘鼎就很吸引他,不止是男人的外貌,還有對方這種缺愛,敏感,又很需要被人保護的反差感。

無法不去靠近他,簡疊達已經做好了淪陷後方的準備。

他把屁股擡了擡,抱住長發美男子蹭蹭,他這一主動,鐘鼎條件反射就給了回應,把簡道長像逗貓兒一樣圈住尾巴吻在了一起。

簡疊達被吻到實處,嘴角抽抽,強裝面無表情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鐘鼎也靠著本能抱著他坐到了腿上,兩個人貼臉就抱的更緊了。

寺廟裏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麽親密無間的。

此刻小道士又成了天師懷中的寶貝,鐘鼎似乎不需要任何東西,只要能觸及到一絲他皮膚的溫度都會有好轉的可能。

二說來奇怪,簡疊達解他褲子的時候,感覺前所未有地熟練,就像他自己解手一樣習以為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老姘//頭了。

想想鐘鼎雖然人過三十,容貌和膚色依舊像初雪一樣雪白,

同時他作為年長者的身材卻保養得很不錯,誇一句肌肉分明像石膏塑像都不為過,甚至這個男人除了長期缺乏鍛煉的腿哪裏都充滿著勾引常人為之沈淪的奇特性張力。

繡床上的他們亂了,抱在一起一下又一下,用甜蜜的唾液滋潤著對方的唇肉和舌頭,鐘鼎的氣血似乎在吸食到活人生氣後充盈了起來,他越發悸動地低吼喘息著,抓起簡疊達的發絲施虐般舌吻,直至血一滴滴染紅了衣物。

但他似乎也不想欺負狠自家小道士,沒幾下就也恢覆了好相公的常態,簡道長明白他在忍,可誰今天也不需要讓誰再忍。

所以他幹脆把這位老處男鐘家大官人的偽裝來了個原地消失術。

小道爺一出手就是好東西。

“呃——”

“……。”

“哦!”

鐘鼎像迷了路的大孩子,他渴水一般從幹枯已久的沙漠伸出去,想抓著他的綠洲。

找水的手一抓到簡疊達。

一觸即發的情況似乎是等不及了。

簡疊達故意給他來了一個沒保留實力的大招。

鐘天師有所察覺,胸膛抵著被褥,喃喃了幾聲,又被羞恥感擊敗著別過了臉,他這具比簡疊達還高還壯的身體硬是扭出一絲大姑娘上花轎的懷春少女感。

簡疊達就是在這個時刻,心突然又開始軟了一下。

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外來者停了下來,問了這個男人一句話,他像一道被清除過依舊留有痕跡的計算機代碼,向那顆正在自己近處的npc心臟提交了自己的認主程序。

“鐘鼎,我們見過面嗎?”

我好像已經記不清你的模樣了。

但你的眼睛,我好像一直記得。

“你到底是誰?”

鐘鼎無法回答。

真相,似乎永遠在遙遠的未來,目前是他們所不能觸及的。

簡疊達沈默了,可等鐘鼎稍微安靜下來一點後,他坐起來就找了小系統。

簡疊達:“小禿頭,出來。”

他把進游戲前的截圖發出去。

上面是三行字。

“玩家卡:小道士簡不讓1927號下線。”

“新玩家:小道士簡不讓1928號上線。”

“來自玩家的遺言:別……別被……那個吃掉!”

小禿頭:“……?”

簡疊達:“其實我不是第一次來這個世界,1928號簡不讓代表的不是我是第1928個小道士,而是代表小道士第1928次失憶進入過這個世界,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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