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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吾姐汝養之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絕妙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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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吾姐汝養之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絕妙好辦……

第68章

“現在就算是你仇人站在你面前, 都認不出你來。”

林神秀對著面前穿上女裝毫無違和感的周恒元,一臉信誓旦旦說道:“放心,我早就計劃好了, 保你平安脫險!”

“……”周恒元。

他沈默看著面前林神秀, 內心情緒覆雜,千言萬語化為一句話, 你開心就好。

“事不宜遲,我們先行離開。”林神秀說道。

臨走前不忘提醒周恒元一句, “記得毀屍滅跡, 把換下來的衣服什麽的給帶走銷毀, 別讓敵人發現什麽蛛絲馬跡。”

“……”周恒元。

在這種細節地方, 她倒是意外的註意。

每當周恒元懷疑她是不是在故意玩弄他的時候,林神秀又表現出她靠譜的一面, 就……

讓人心情挺覆雜的。

隨後,林神秀帶著周恒元原路返回。

來到那扇緊閉的玄鐵大門前,她故伎重施, 取下頭上的發簪,朝著大門劃出一道靈光, 瞬間門上的禁制陣法被整個破壞粉粹。

大門朝著兩邊緩緩打開,露出了前方的通道。

“走吧。”林神秀說道。

周恒元目光有些驚異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發簪,但什麽也沒多問, 跟在她身後一道離開了。

等他們二人離開不久之後,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礦洞內,他看著這被破壞碎裂一地的巖石碎塊, 臉上神色迅速變了。

緊接著,他擡頭看了眼前方緊閉的玄鐵大門,見上面的禁制陣法完好無損, 頓時松了口氣。

周恒元,不能再留了!

來人臉上閃過一道狠戾,他現在已再無利用價值,不必再留他性命,殺了他一勞永逸!

這回他來,便是為了解決周恒元,殺人滅口。

隨著陣法和禁制被解開,玄鐵大門緩緩打開,來人走了進去。

他沿著礦脈通道朝前走去,等來到最深處,見前方本該囚禁著周恒元的地方,此刻——

空無一人,鎖鏈被斬斷碎裂一地。

“怎麽回事!?”

他心下猛地一驚,“不好,讓他跑了!”

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秘境!

來人眼中迸發出殺意和戾氣,必須盡快找到他!

如此想著,他轉身匆匆離去。

但心下始終不解,周恒元怎麽逃脫的?是誰救了他?

玄鐵大門緊閉,上面的禁制完好無損,他怎麽出去的?

難道……

來人臉上閃過一道狠色,是誰背叛了他!?

我們當中,出了個叛徒!

林神秀殊不知自己密室偷人行為,成功把對方給帶偏了,給對方搜尋抓捕周恒元的行為上了難度,若是知道了,恐怕也只會拍手叫好,心下沾沾自喜,我可真是太聰明了!

“現在我們去哪裏?”離開礦洞之後,周恒元問身旁林神秀說道。

他被囚困多年,如今靈力虧空,拖著一身病患之體,戰鬥力十不存一,真要打起來,勝算渺茫。

就連周恒元也沒察覺到,他此刻有多麽信任,甚至是依賴林神秀。

或許是因為林神秀救了他,就像是無邊黑暗中,穿透層層封鎖,照射進來落在他身上的一縷明光。

他抓住了這縷光,光將他帶離了黑暗,得以自由。

倘若林神秀知道他此刻心中所想,只會回他一句話,“你這是病,得治!”

吊橋效應,大多數人都會有的。

林神秀擡眸看了他一眼,臉上神色逐漸凝重。

受她影響,周恒元的表情也不由沈重,莫不是情況很危急?

“你,喜歡烤肉還是烤魚?”林神秀看著周恒元,一臉嚴肅問道。

“……?”周恒元。

他臉上表情瞬間驚愕,似乎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的意思。

“就當是慶祝你脫困,吃頓好的吧。”

林神秀說道,“況且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也需要進補一下。”

聞言,周恒元皺了皺眉,嘴唇緊抿,“我無礙,道友給的回元丹,足以令我恢覆。”

“那不一樣。”

林神秀說道,她看著周恒元,“丹藥只能治療身體上的病痛,這種時候,你或許需要一頓美味大餐。”

聞言周恒元楞了下,然後咬了下唇,說道:“我……”

“烤魚,還是烤肉?”林神秀問道。

“……烤肉。”

他沈默了一瞬,然後說道。

“烤肉嗎?不錯,我知道有個地方的赤羽雉雞,肉質很鮮嫩可口!”

林神秀一臉興致勃勃說道,“走,我帶路!”

“好,有勞道友了。”周恒元看著她說道。

他跟在林神秀的身後,望著她輕盈愉悅的身影,受她的感染,唇角也不由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真是奇怪,他想。

明明還未脫離險境,前路未蔔,但卻沒有那麽沈重不安。

根據地圖上所示,在秘境南邊有一處山林,是赤羽雉雞的棲息地。赤羽雉雞是修真界著名食材之一,肉質鮮嫩,滋補養身,蘊含精純的靈氣和藥用價值。

林神秀覺得可以搞幾只來嘗嘗,她還沒吃過呢!

禦劍飛行,一刻鐘之後——

林神秀和周恒元來到了那片山林所在,二人從虛空中落下,在茂盛的森林裏找了個落腳的地方,“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抓幾只赤羽雉雞回來。”

說罷,不等周恒元開口,她便轉身離開了,興沖沖跑去捕獵了。

周恒元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臉上不由露出幾分猶豫和遲疑,總覺得……

自己似乎被當成了什麽脆弱易碎的物品,被珍惜呵護對待。

這種感覺,讓曾經的禦劍山莊少莊主,話事人,感到有些許怪異,但並不算壞。

沒有人會討厭被人珍重以待,即便是他也一樣。

“你救出來的這個人,本是應死之人。”姬泱的聲音在林神秀的識海中響起。

因為有外人在,所以小魔偶一直藏在她袖子裏,並無對外出現。

“怎麽說?”林神秀一邊尋找赤羽雉雞的身影,一邊問道。

“在你將他救出來之前,他面有死劫,將死無疑。”

姬泱說道,“但現在,他身上的死劫消散,前路難料。”

頓了下,他繼續道:“他的命運猶如被一片迷霧籠罩,走向如何,看不真切。”

“哎?”

林神秀語氣驚訝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剛才打破了命運的軌跡?逆天而行?”

“那,我會有什麽報應嗎?”她一臉興致勃勃問道。

與其說是忌憚擔憂,倒不如說興奮好奇。

姬泱輕笑了聲,“連天道都奈何不了你,又有何人能報應你?”

“你說得對!”

林神秀一臉嚴肅說道,“幹他就是!”

聞言,姬泱笑的更厲害了。

林神秀提著幾只處理好的赤羽雉雞,原路返回。

等她回去之後,便見前方周恒元已經生好了火,炙熱的火焰正在燃燒躍動。

周恒元坐在火堆邊上,火光映照他的臉龐一片緋紅,妝容艷麗的容顏越發顯得明媚柔美。

是真一點破綻都沒有,不知情的,完全看不出他其實是個女裝大佬。

底子太好,就是這樣。

林神秀:都是他爹媽生得好,給他一副好相貌。

這時候,周恒元也察覺到了動靜,擡頭看去,對著林神秀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友,你回來了。”

“……嗯。”林神秀語氣有些微妙地應了聲。

總覺得這個人,意外的……

嗯,美強慘。

強不強,姑且不說。

美和慘,倒是無需置疑。

林神秀提著赤羽雉雞走了過去,“吃不吃辣?”

她順口問了句。

“都可以。”

周恒元站了起來,從她手上接過那幾只赤羽雉雞,“道友,若是不嫌棄,交給我來吧。”

“行。”

林神秀很爽快地將烤雞的事宜交給了他,“我要多放辣,孜然也要多一些。”

一邊說著,她一邊取出了香料和調料交給了他。

現在周恒元是吃她的,穿她的,用她的。

畢竟他被囚困多年,除了身上那件衣裳,全都被扒光,一無所有。

周恒元坐在火堆旁邊,神色專註地看著火堆上炙烤著的赤羽雉雞,時不時地給烤雞翻了個面,使得火候更加均勻。

很快地,一陣濃郁的烤雞香味,便彌漫散發了出來。

赤羽雉雞被烤的兩面金黃流油,令人看著就垂涎欲滴,食指大開,周恒元撒上香料和調料,然後遞給了旁邊的林神秀,“道友,請用。”

“讓我來嘗嘗。”

林神秀伸手接過,吹了幾下,然後咬了口,雉雞肉鮮嫩可口,搭配恰到好處的調味和香料,好吃的令人無可挑剔!

“哇,道友的手藝真不錯!”她擡頭對著旁邊周恒元誇讚道。

便見,周恒元坐在那裏,一臉認真專註地看著手中的烤雞,他低下頭咬了口,臉上神色不由怔住。

似喜悅,似感動,又仿佛是想要哭出來。

許久之後,他說道:“活著,真好啊!”

周恒元擡頭望著遠處天際,天空豁然開朗,晴天湛藍,萬裏無雲,高遠而明媚,清風徐徐吹拂,一切都是美好而開闊的。

不是日覆一日地被囚困在昏暗逼仄的礦洞裏,安靜地可怕,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再無其他,永遠不知道何時才是盡頭。

時間在此失去了意義,生與死的邊界也模糊不清。

猶如是一具被困的行屍走肉,暗無天日。

可現在——

他能看見高遠湛藍的天空,輕嗅草木與花香,品嘗著世間美味,“活著,真好啊!”

周恒元不禁發出如此喟嘆,胸腔裏一陣滾燙炙熱,仿佛有什麽在熊熊燃燒。

令人有種強烈的想要落淚的沖動。

但他忍住了,他壓抑忍耐著心下的情緒與激動,“道友……”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

“你說得對,美味的食物會讓人產生強烈的活著的感覺。”

周恒元擡起頭,對著林神秀,強忍著情緒,微笑地說道:“謝謝招待,如你所說那般,很美味。”

直到現在,他方才有強烈的活著的感覺。

而不是一具被囚困的行屍走肉,活死人。

林神秀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對吧!吃點好的,人也會變得開心點,來多吃點。”

“嗯。”周恒元應聲道。

林神秀:給自己的機智點讚,我可真是太聰明了!

被囚禁久了,就容易這樣。

就算除了牢籠,也仿佛依舊被囚困著,身體自由了,但心靈還處於枷鎖當中。

周恒元便是如此,他的異常太過明顯。

也能理解,畢竟被暗無天日的關了五十年,光是孤獨死寂和絕望就能逼死人。

一頓美味熱騰騰的食物,是最快能讓人產生活在人間的辦法。

不過周恒元烤肉的手藝確實不錯,這烤雞實在美味,比她烤的好吃,林神秀一個人吃完了三只烤雞。

“……”姬泱。

結果屬你吃的最多,不得不令人懷疑,其實就是你自己想吃。

用完一頓美味的飯之後,林神秀和周恒元坐在火堆旁欣賞夕陽落日,遠處的天空是絢麗的紅色,如同被火燒一般,極致的絢爛。

太陽緩緩西沈,餘暉映照大地。

“差不多也該來了吧……”林神秀自言自語說道。

聞言,坐在她身旁的周恒元,擡起頭朝她看了眼。

“?”周恒元。

他臉上閃過一道疑惑,就在他猶豫該不該問的時候。

“救命!道友救救我!”

一道求救聲忽然響起,然後一個人影跌跌撞撞闖了過來。

周恒元聽到呼救聲,臉上表情頓時一凜,當即站起了身來,目光警惕凝重朝前方闖進來的人看去。

等看清了來人,他臉上神色不由楞住。

而那人,顯然也沒料到,這裏還會有第三人的存在。

於是他轉過頭,對著一旁坐在火堆前的林神秀,從善如流改口求救說道:“林道友,救命,快救救我!”

“……”周恒元。

他看著前方那人,眉頭不由緊緊皺起。

只見這忽然闖進來求救的人,是一位年輕俊秀的青年,不好好穿衣服,一身道袍破破爛爛,奇裝異服。

肩膀上的衣袖剪開了兩個大洞,露出了雪白瘦削的手臂。

衣襟拉得很低,整個鎖骨全都露了出來。

胸前衣服還大大的缺了一塊,大片肌膚暴露了出來。

更別提那腰身,露出了一截。

渾身衣服加起來,都沒幾塊布。

明明在呼救,但臉上卻絲毫不見狼狽恐懼之色,反而……

透著股騷.勁。

像只公狐貍。

很不對勁,處處透著詭異!

但,明顯就是如此不對勁,不懷好意之人。

林神秀卻對著他,語氣溫和問道:“別急,你慢慢說,你遇到了什麽危險,要我如何救你?

這令周恒元,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名不好好穿衣服,渾身猶如裹了塊破布的年輕俊秀合歡宮弟子,餘光瞥見旁邊火堆旁插在樹枝上的烤雞,立即改了主意。

他沖著前方林神秀,楚楚可憐說道:“道友,我已經三天未進食了,快餓死了,現在只有道友能救我了!”

“……”林神秀。

“……”周恒元。

這種鬼話!

周恒元眼神淩厲盯著他,他在撒謊!

呃……

就算是林神秀,此刻也不由嘴角抽搐,這群合歡宮的男神經,也未免太擺了吧!真是裝都不願意裝,演都懶得演了!

以前好歹還會裝一裝落難貌美男青年,等著她去救。

現在,連借口都找的如此敷衍。

快醒醒,修士不吃不喝是不會餓死的!

你編借口也走心點,找個合理點的啊!

林神秀:你這樣讓我很難做的哎!

一個演戲稀爛的合歡宮男神經,林神秀只好配合他,睜眼說瞎話:“竟然!那你真是太可憐了,我這有一顆辟谷丹,只需要一萬靈石。”

“……”合歡宮青年。

不是,你怎麽也……

青年也不禁沈默了,一萬靈石一顆的辟谷丹,你怎麽不去搶啊!你還還怪好的嘞,明明可以搶錢,還要送我一顆辟谷丹。

“比起辟谷丹,我更想吃那邊的烤雞。”他對著前方林神秀,一臉誠懇說道。

“那得加錢。”林神秀說道。

“多少?”青年問道。

“看在熟人份上,收你兩萬靈石。”林神秀朝他手指比了個二,二逼青年的二。

“行!”青年爽快掏靈石。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林神秀將一只烤雞遞給了他,“調料香料在那邊,你隨意。”

“好嘞!”青年答應道。

目睹了這一切的周恒元:……

是他被關的太久了嗎?

這個世界終於顛成他不認識的模樣,這一幕荒誕離奇又無言默契。

“這烤雞還挺好吃的。”合歡宮青年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起,語氣驚喜說道。

果然選擇烤雞,而不是沒滋沒味的辟谷丹真是最正確不過的決定!

聞言,周恒元沈默。

再好吃的烤雞,也不值兩萬靈石。

“是呢,那可是價值兩萬靈石的烤雞,能不好吃嗎?”林神秀笑瞇瞇說道,就算是不好吃,也得說好吃,否則怎麽對得起自己掏出的靈石?

“……”合歡宮青年。

總覺得她在內涵我,不太確定。

“如此美味的烤雞,何等的驚艷,這肉質,這口感,這香氣……”

合歡宮青年吃完了烤雞,終於想起了正事,趕緊誇一波起,“烤這只雉雞的人,定是天上地上少有的廚道天才!”

“道友,一雞之恩無以回報,請讓我以身相許,償還此恩情!”

他對著前方林神秀眼神眨地仿佛在抽筋,笑容勾魂奪魄,聲音壓低性感:“道友請我一只雞,我還道友一只雞。”

“……”林神秀。

“那,切了吧。”

“啊!?”

合歡宮青年頓時懵逼,臉色茫然:“切,切了?”

林神秀沖著他溫柔一笑,“需要幫忙嗎?”

“!!!!”合歡宮青年。

“不,不必了,就不勞煩道友了!”

他頓時一臉肅然,表情鄭重說道:“道友,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罷,青年便夾緊腿,轉身就想逃。

決定了,下次宗門評選修真界最難攻略十大人物,他要把所有的票都投給林神秀!

這個女人,美則美已,但恐怖如斯!

“哎?怎麽就走了!”

林神秀看著慌不擇路轉身就跑的合歡宮青年,心想我有那麽嚇人嗎?

至於嗎?

她又不是什麽魔鬼,又不會吃人。

“先別走,我還有事找你!”林神秀沖他叫道。

“……”合歡宮青年。

聞言,他跑的更快了。

活像後面有惡鬼在追。

“……”林神秀。

正事還沒幹,跑什麽!

無奈之下,她只好拔劍,朝前斬出一道劍氣,攔住他的去路。

“!!!!!”合歡宮青年。

不是吧!

真切啊?

他臉上表情頓時驚恐,雙腿下意識地加緊,大腿那個顫抖啊,抖成篩子。

“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林神秀見他這副驚恐萬分的模樣,不由抽了抽嘴角:“景昭在哪?帶我去找他。”

聞言,合歡宮青年表情頓時驚恐了,“什麽,你要去閹了景師兄!?”

“好哎!”

他頓時喜大普奔,立馬換了副嘴臉:“我這就給您道路,跟我來,這邊走!”

“……”林神秀。

不是,你腦子裏除了雞兒,還能不能有其他?

林神秀嘴角不由抽了抽,她是真的很搞不清這群合歡宮的男神經們,腦子裏都是些什麽,病的不輕,還放棄治療。

不過算了,能找到人就行。

“行,你帶路吧。”她對著這名合歡宮青年說道。

然後轉頭,沖一旁的周恒元,笑瞇瞇說道:“美麗姐姐,我們走吧。”

“……”周恒元。

毫無防備,猝不及防下,他差點沒被她這聲美麗姐姐給當場送走。

“怎麽了?美麗姐姐,你有什麽話想說嗎?”林神秀看著他,語氣溫柔詢問道。

“……”周恒元。

他原本想要張口回答,但想到他現在的身份,最終他閉緊了嘴巴,什麽話也沒說。

沈默地跟了上去。

“噗!”

林神秀見狀,忍不住笑了聲。

周恒元擡起頭,目光沈默看著她。

“不必在意,我只是有些忍不住而已。”

林神秀伸手捂住嘴,臉上滿是盈盈笑意,目光打趣地看著他,“辛苦你了。”

這句話,她說的十分真誠,發自內心。

“……”周恒元。

他現在又忍不住懷疑,她是在玩弄他了。

捫心自問,這個女裝是非穿不可嗎?

“景師兄,你來誰來了!”

這名合歡宮青年帶著林神秀和周恒元,前去了合歡宮修士在秘境內的落腳聚集地,沖著前方景昭語氣興奮雀躍說道。

“?”景昭。

這小子,聲音怎麽這麽幸災樂禍?

覺得不對頭的景昭,轉過身去,看見前方林神秀,頓時楞住。

“林道友?”他聲音有些驚訝說道,似乎很意外林神秀會出現在這裏。

而這句林道友一出……

“林道友,哪個林道友?”

“是我想的那個林道友嗎?”

“林道友來了!?”

“在哪裏,快讓我看看!”

頓時,在場的所有合歡宮修士們都沸騰了,激動且興奮地轉頭看去。

還真是林道友!

這群合歡宮的修士們,看見林神秀,那叫一個意外且興奮,紛紛沖著她說道:“林道友,你怎麽來了?莫不是想念我?”

“去去去,一邊去!林道友分明是為我而來!”

“都別吵了,我和林道友約好了,今晚我們就……嘿嘿嘿!”

林神秀已經習慣了這群合歡宮男神經們發瘋犯病,見怪不怪。

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聚眾發癲場面的周恒元:……

比起他,他覺得這群人更應該被關起來。

如果被囚困在礦洞裏的是這群人,那他沒意見,甚至舉雙手讚成。

“都別吵,收斂點,別把人嚇跑!”景昭沖著這群犯病的合歡宮修士們,吼了聲道。

然後轉過頭,對著前方林神秀,伸手撓了撓臉,看上去頗有些不好意思道:“咳咳,抱歉,讓道友你見笑了。”

“其實,他們平時不這樣。”

景昭給他這群丟人的師弟們強行挽尊說道,“只是見到道友你,一時太激動,情難自禁……”

“……”林神秀。

“我覺得你不解釋更好。”她委婉地說道。

解釋之後,更變態了!

景昭看著前方林神秀,問道:“不知道友前來,有何事情?”

“是這樣的,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林神秀說道,然後她很嫻熟自然地取出了一袋靈石遞給前面景昭,“按我們之間的規矩來,這是兩萬靈石。”

聞言,景昭不由失笑。

他笑的一臉無可奈何,看著面前林神秀,“道友,你,哎!”

還真是將他們之間這場胡鬧,當做是游戲。

這世間大概也只有她會做出這等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吧,將一場追逐變成了一場胡鬧游戲。

正是因為林神秀這輕松猶如是游戲般的胡鬧,使得這群合歡宮的修士們也轉而陪同她一起胡鬧,追逐,游戲,胡鬧。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模糊了真實,反倒是令人更加投入沈浸當中,當成是一場盛大的游戲,肆意放縱的游樂。

景昭知道這群合歡宮修士們,最近很熱衷陪林神秀玩游戲,見他們瘋玩一通,作為始作俑者,他覺得有趣的同時也並未阻止。

這何嘗不是一種修行?

合歡宮修的是情,是欲,是美。

放縱,游樂,追逐。

紅塵游戲,亦是大道修行。

“你還真是,少有的願意陪他們胡鬧的人。”景昭看著面前林神秀,臉上笑容都顯得更加真切了幾分。

合歡宮修士將紅塵游戲當成一場修行,但林神秀這麽配合,還能和他們玩的如此快樂,同樣享受其中的,還真是少見。

難怪,他的這些師弟師妹們,這麽喜歡和她玩耍。

是的,目前為止,碰瓷林神秀的合歡宮修士,男男女女都有。

對於林神秀而言,這不過是移動錢包更多了而已,沒什麽區別。

“既是道友的請求,那自然沒有不幫的道理。”景昭說道,然後伸手接過了林神秀遞來的那兩萬靈石,心想這還加錢了,看來求得事情不小啊!

林神秀對合歡宮弟子收費是有標準的,一般一萬靈石,遇到需要加錢的則是兩萬。

“那真是太好了,我先在此謝過道友。”林神秀對他說道。

一旁帶路的合歡宮青年聞言,頓時滿臉失望,“啊,原來不是切雞兒啊!”

虧他還那麽期待。

“?”景昭。

“……”林神秀。

她嘴角抽了抽,然後若無其事繼續往下說道:“我想請道友幫我暫時照顧一個人。”

聞言,景昭看著她,“誰?”

隨後——

林神秀便將周恒元拉到前面,對景昭介紹說道:“這是我的姐姐,周美麗。”

“她被一個無恥敗類人渣賤男糾纏不放,在我打斷那個人渣的第三條腿之前,還請道友暫時替我照顧下她。”

“……”周恒元。

他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上表情瞬間……

無法言說。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絕妙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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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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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推薦朋友的古言宮鬥文《盛寵帝妃》鵲上心頭,在發紅包,日萬爆更,喜歡的可以關註一下~

元徽五年,宮中選秀。

大理寺卿之女阮含璋入宮選秀,選為正七品才人。

阮才人冰肌玉骨,仙姿疊貌,自然先得盛寵。

人人都羨慕阮含璋盛寵不衰,只阮含璋泰然處之,不卑不亢。

因她根本就不是阮含璋,她只是替名門千金入宮邀寵的揚州瘦馬。

只待真正的阮含璋大病痊愈,屆時阮家會送入“二小姐”,而她就再無用處。

當監視她的姑姑送來毒酒時,阮含璋含笑接過,一飲而盡。

一把大火燒光了棠梨閣,也送走了剛剛封為莊嬪的阮娘娘。

同年中秋佳節,宮宴正歡。

皇帝於太液池游園,於臘梅樹下驚鴻一瞥,看到一抹熟悉靚影。

之後,聽雪宮多了一位姜選侍。

姜雲冉坐在雕梁畫棟的宮闈中,慢慢勾起唇角。

替別人奪得的終究是空中樓閣,這一次,她要為自己爭上一爭。

直到——坐上那人人敬仰的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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