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番外（一）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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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一） [VIP]
章節簡介：重回現實1
在不見盡頭的甬道中, 姜楚看到了祁昉各個重要人生節點的剪影：是孱弱身軀背著她踩過青石板的焦急；是站在玻璃窗前沈默地望著定制玩偶，在昏黃的臺燈下悄悄地拿起針線想要做一個漂亮小魚當禮物時被不懷好意的高年級同學們戲弄羞辱的隱忍；是數次尋找無果，最終選擇進入娛樂圈摸爬滾打, 站在影帝的頒獎臺上念“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記住我、不要忘記我”的感言時的最後掙紮……
祁昉七歲以後就沒再見她, 但事事好像又都圍繞她，直到意識到就算有影帝的身份也找不到關於姜楚的任何消息, 祁昉像是被長久以來積壓的情感吸盡了最後一絲繼續生存的希望, 他吞了過多的安眠藥, 陷入漫長的沈睡。
【其實原本該綁定的是戀愛系統，但宿主個人對愛情過於排斥, 所以在祁昉潛意識形成的世界中也為你規避了不想選擇的方向, 替換成了相反的寡王系統。】
所以這也是系統剛開始就莫名會嗑楚祁制勝，並在姜楚詢問洗白進度時回答評判標準是八位嘉賓的內心態度和網友綜合的喜惡占比，若是算上祁昉的態度, 估計初次見面進度便會直接拉滿。
【往前走是現實世界, 往後你則可以繼續在夢中享受你的影後……】
姜楚站在刺眼的白光中了當地拒絕：“不用。”
系統不信：【不會後悔嗎？畢竟現實在某些程度上並不算完美, 而你, 這個世界中名利雙收的姜影後, 忍心放棄這裏？】
姜楚並不缺錢, 同樣也不需要鑲滿美譽的頭銜，況且半路出道的基本功本就不夠, 能獲獎只是劇本吸睛加出彩的人設和她內心深處的靈魂匹配度極高而已，是努力和幸運堆疊起的榮耀, 足夠耀眼，但不牢固。
姜楚沒有活在夢裏的打算,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娛樂圈的經歷以及影後的桂冠大概會在她玩「你有我沒有」的游戲中多了個勝利機會的時候會再次想起。
“不會。”姜楚打斷了還要再勸的系統, “你還欠我最後一計，兌完就回家。”
【……給、給不太了了好像……】
系統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被姜楚點破：“所以「美人計」是被祁昉提前用了？在第六期的防空洞裏？”
她就說祁昉周圍的那道光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你你你……戀愛都談了，可不能反悔了！這樣，你先前提過的周漾的親簽限定專輯和你倆互送的東西都能帶回去，和祁昉間的記憶也不會忘記，怎麽樣？】
“太少了，再添一樣。”
“我要夢裏的各種反暴力公益組織在現實也同樣無國界地一切順利地發展。”
【成交。】
……
再睜眼，窗外陽光刺眼。姜楚看向離睡去前只隔了一夜的日期，起身歸順好周身的空酒瓶，洗漱完後根據系統給的地址到了醫院。
【再提醒一下哈，祁昉接受那麽久的記憶過程會有點慢，絕對不是我食言！】
“我知道，謝謝你。”
懇切的三個字讓系統憋了半天，小聲囁嚅：【行了，突然煽情幹什麽，我該走了。最後一句楚祁制勝永遠都是最甜的！！！】
腦中的那道滑稽的嘎嘎聲逐漸模糊：【好吧……其實還有一句，世界美麗，你也是。而且也是我該……謝謝你，再見啦我嘎嘎勇猛的宿主~】
城郊私人醫院的VIP病房單獨成棟，經由面部識別後才能進入，恰巧岳佯昨晚就被拉來了這裏，姜楚進入得很順利。
老遠就見病房前來回踱步的焦躁人影，姜楚上前，主動打招呼：“你好，我是……”
打好的合理腹稿沒說出就被周頻猛地攥住了手：“你是姜楚嗎？”
“我是。”手被捏得發疼，像是逮到了之後生怕她下一秒逃跑一般，姜楚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周頻……應該認識她嗎？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周頻小心試探，“你真是姜楚？是來這裏看什麽人嗎？”
“是，來看祁昉，方便嗎？”
周頻屏住呼吸：“方便，那個……祁昉他的身體比較虛弱，早上醒了剛剛才睡過去，你……能不能等他醒了再走？應該很快就醒了，真的。”
乞求的態度很明顯。
關於她為什麽會在這，為什麽祁昉找了她這麽多年都毫無回應，周頻不敢問太多，《影》問世後，祁昉成為圈內大多老板看好的新起之秀，卻出人意料地拒絕了一切頂尖公司的邀約，只身來了風波纏身、瀕臨破產的熙晟娛樂，當然，不過幾年就擔著重擔站到頂端，盤活公司有祁昉一半的功勞。
作為一路陪著祁昉從萬千風雨裏走過來的經紀人，周頻對祁昉印象最深的便是拼命，當時他還在私底下嘲笑他，質疑祁昉必要為了錢這麽透支身體和精神麽？
後來入不敷出的公司興起，唐馳親自給祁昉一張白紙讓他自己開條款重新簽合約，祁昉的眼神沒有落到紙上，只淡淡地道：“別忘了當初答應幫我找人的承諾就可以。”
周頻恍然大悟，也是，如果是為了錢，祁昉從最開始就不會選擇來窮困潦倒的熙晟娛樂。
祁昉要求找的人很神秘，資料很少，甚至照片也只有姜楚兒時的照片，還是祁昉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扣來的。後續的樣子都被祁昉按照想象描摹在了紙上，周頻見多了自然也就記住了。
姜楚點頭：“好。”
她進去後周頻輕手輕腳地將門重新掩上，對她哽咽地說了句謝謝。
病房空間很大，暖黃色的燈光照在純白的被褥，將了無生氣的寒光融了些。
姜楚靠在墻邊靜靜地看著床尾貼著的簡單病因：鎮靜催眠藥物中毒。
從周頻對她幾乎懇求的態度能看出一二，祁昉求生欲望很低。
“姜楚……？”
她回過神，床上一陣細細簌簌的動靜，祁昉直接掀開被子朝她快步走過來。
手上的吊針還沒拔，像是感不到疼似的，針在肉中生生剜了半圈，血順著他不太穩的步子在白色瓷磚上一滴滴綻開。
“你幹什麽？”
祁昉在離她半米的位置停下，僵硬地朝她笑：“你怎麽……還記得我嗎姜楚？我叫祁昉。”
“我知道的。”姜楚想握住他的右手，被躲開。
“臟，我去洗一下。”
“不臟，只是流血了。”手背的一大塊傷口還在涓涓地流血，姜楚看他，“要吊水，病好了才能出院。”
生病……
祁昉慘白的面色似乎又添了絲病氣，他難堪地別過臉，將床尾的病因紙張抽出攥進手心，聲音艱澀：“好。”
脖頸被人輕輕地環上，祁昉看著近在咫尺的姜楚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順從著她隨意擺弄，像只被牽引線控制的木偶。
唇上覆上一抹溫熱，一觸即離。
姜楚仰頭看著無措的祁昉：“現在可以乖乖去吊水了嗎？”
……
直到護士包紮完傷口又重新紮完針離開，祁昉都沒有移一下視線，姜楚垂眸細看他的藥：“早上三種各一粒，周哥說你還沒有吃。”
“我現在就吃。”
“早餐呢，要喝粥嗎？”
“要。”
“這瓶藥水結束之前不許再自行拔針。”
“好。”
被祁昉拔針的大動作嚇得立馬沖進來試圖阻止他想不開尋死，結果發現祁昉聽話得像個鵪鶉，若不是地上剛擦去的血跡，周頻還真以為無事發生。
姜楚回頭問：“還有什麽需要解決的嗎？”
周頻：“沒、沒有了，我去讓人送粥，稍等！”
周頻走了，病房內又只剩下他們兩個，姜楚望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解惑道：“不是夢，很抱歉這麽久才來見你，我大概知道了你過去的事情，細節還需要你以後再跟我說。”
祁昉抿直唇線：“我們會有以後嗎？”
“當然，但如果你對戀愛一年零三個月的事實有異議，也可以沒有。”
“不可以。”他下意識反駁，反應過來後啞聲問，“戀愛一年零三個月？我們？”
“嗯，我們。”
祁昉的眼尾跳了下，預見他又要下床的動作，姜楚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再亂動，也會沒有。”
“嗨祁哥！快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大寶貝我的媽欸！”
“嘶！玄柏你突然停下來幹什麽！我的頭都要被你給撞碎了！”
“噓，你小聲點，裏面有人啊……”
謝千綺抱怨的聲音在看到兩人的動作後戛然而止，四人大眼瞪小眼，姜楚平靜地收回手，起身打招呼：“你們好。”
玄柏眼睛一下子亮了，察覺不到祁昉想要刀人的眼神，單手提著果籃朝她伸手：“你好你好，我是玄柏，這是千綺，我們都是祁哥的好朋友。”
“你好，我是姜楚。”
玄柏伸出的手被祁昉空中截胡，莫名其妙地左手握了個右手：“她是我女朋友。”
“你虎啊玄狗？有沒有眼力見？”
“哎喲你拍我腦殼幹什麽，疼死了。”
“死吧死吧，省得遭人嫌。”
兩人熟悉的拌嘴讓姜楚不由得彎起唇畔，垂落的指尖忽地被人勾著晃了下：“你喜歡那樣的嗎……？”
“嗯？”
熱意蔓延至耳根，祁昉盯著越吵越急眼的玄柏，腦中閃過網絡上流行的一個詞匯：“像他那樣的，小奶狗。”
“沒有，喜歡你。”
“……好，謝謝，我也……”祁昉指尖顫得泛麻，想回應又怕她會不高興，擡臂遮住眉眼將略微泛紅的眼尾藏起。
……
吵鬧聲在周頻提著五花八門的早餐回來後進入中場休息，謝千綺和玄柏自來熟，顏控加祁昉女朋友的雙重濾鏡讓兩個小碎嘴子很快地和姜楚熟悉起來。
只有周頻小聲向被冷落的祁昉解釋通知兩位開心果過來是想讓他開心，姜楚會來完全在意料之外。
“楚楚，明天和我一起去做美甲吧？我最近收藏了幾款真的超級超級漂亮！特別出片！”
“哈？謝千綺你別太過分，楚姐都答應明天要教我打拳了！”
“你這一副豆芽菜的小身板，還打拳？打什麽拳？無敵嚶嚶喵喵拳？”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就要把你打得找不著北！”
隔在兩人中間，姜楚捏了捏眉心，端水道：“早上打拳，下午去做美甲。”
“好耶！”
沒存在感的祁昉終於插上話，聲線不穩：“那我呢……？”
“我來照顧你！”
祁昉：？
周頻朝他標準敬禮：“以功補過，保證完成任務！”
祁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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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昉七歲以後就沒再見她, 但事事好像又都圍繞她，直到意識到就算有影帝的身份也找不到關於姜楚的任何消息, 祁昉像是被長久以來積壓的情感吸盡了最後一絲繼續生存的希望, 他吞了過多的安眠藥, 陷入漫長的沈睡。
【其實原本該綁定的是戀愛系統，但宿主個人對愛情過於排斥, 所以在祁昉潛意識形成的世界中也為你規避了不想選擇的方向, 替換成了相反的寡王系統。】
所以這也是系統剛開始就莫名會嗑楚祁制勝，並在姜楚詢問洗白進度時回答評判標準是八位嘉賓的內心態度和網友綜合的喜惡占比，若是算上祁昉的態度, 估計初次見面進度便會直接拉滿。
【往前走是現實世界, 往後你則可以繼續在夢中享受你的影後……】
姜楚站在刺眼的白光中了當地拒絕：“不用。”
系統不信：【不會後悔嗎？畢竟現實在某些程度上並不算完美, 而你, 這個世界中名利雙收的姜影後, 忍心放棄這裏？】
姜楚並不缺錢, 同樣也不需要鑲滿美譽的頭銜，況且半路出道的基本功本就不夠, 能獲獎只是劇本吸睛加出彩的人設和她內心深處的靈魂匹配度極高而已，是努力和幸運堆疊起的榮耀, 足夠耀眼，但不牢固。
姜楚沒有活在夢裏的打算,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娛樂圈的經歷以及影後的桂冠大概會在她玩「你有我沒有」的游戲中多了個勝利機會的時候會再次想起。
“不會。”姜楚打斷了還要再勸的系統, “你還欠我最後一計，兌完就回家。”
【……給、給不太了了好像……】
系統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被姜楚點破：“所以「美人計」是被祁昉提前用了？在第六期的防空洞裏？”
她就說祁昉周圍的那道光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你你你……戀愛都談了，可不能反悔了！這樣，你先前提過的周漾的親簽限定專輯和你倆互送的東西都能帶回去，和祁昉間的記憶也不會忘記，怎麽樣？】
“太少了，再添一樣。”
“我要夢裏的各種反暴力公益組織在現實也同樣無國界地一切順利地發展。”
【成交。】
……
再睜眼，窗外陽光刺眼。姜楚看向離睡去前只隔了一夜的日期，起身歸順好周身的空酒瓶，洗漱完後根據系統給的地址到了醫院。
【再提醒一下哈，祁昉接受那麽久的記憶過程會有點慢，絕對不是我食言！】
“我知道，謝謝你。”
懇切的三個字讓系統憋了半天，小聲囁嚅：【行了，突然煽情幹什麽，我該走了。最後一句楚祁制勝永遠都是最甜的！！！】
腦中的那道滑稽的嘎嘎聲逐漸模糊：【好吧……其實還有一句，世界美麗，你也是。而且也是我該……謝謝你，再見啦我嘎嘎勇猛的宿主~】
城郊私人醫院的VIP病房單獨成棟，經由面部識別後才能進入，恰巧岳佯昨晚就被拉來了這裏，姜楚進入得很順利。
老遠就見病房前來回踱步的焦躁人影，姜楚上前，主動打招呼：“你好，我是……”
打好的合理腹稿沒說出就被周頻猛地攥住了手：“你是姜楚嗎？”
“我是。”手被捏得發疼，像是逮到了之後生怕她下一秒逃跑一般，姜楚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周頻……應該認識她嗎？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周頻小心試探，“你真是姜楚？是來這裏看什麽人嗎？”
“是，來看祁昉，方便嗎？”
周頻屏住呼吸：“方便，那個……祁昉他的身體比較虛弱，早上醒了剛剛才睡過去，你……能不能等他醒了再走？應該很快就醒了，真的。”
乞求的態度很明顯。
關於她為什麽會在這，為什麽祁昉找了她這麽多年都毫無回應，周頻不敢問太多，《影》問世後，祁昉成為圈內大多老板看好的新起之秀，卻出人意料地拒絕了一切頂尖公司的邀約，只身來了風波纏身、瀕臨破產的熙晟娛樂，當然，不過幾年就擔著重擔站到頂端，盤活公司有祁昉一半的功勞。
作為一路陪著祁昉從萬千風雨裏走過來的經紀人，周頻對祁昉印象最深的便是拼命，當時他還在私底下嘲笑他，質疑祁昉必要為了錢這麽透支身體和精神麽？
後來入不敷出的公司興起，唐馳親自給祁昉一張白紙讓他自己開條款重新簽合約，祁昉的眼神沒有落到紙上，只淡淡地道：“別忘了當初答應幫我找人的承諾就可以。”
周頻恍然大悟，也是，如果是為了錢，祁昉從最開始就不會選擇來窮困潦倒的熙晟娛樂。
祁昉要求找的人很神秘，資料很少，甚至照片也只有姜楚兒時的照片，還是祁昉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扣來的。後續的樣子都被祁昉按照想象描摹在了紙上，周頻見多了自然也就記住了。
姜楚點頭：“好。”
她進去後周頻輕手輕腳地將門重新掩上，對她哽咽地說了句謝謝。
病房空間很大，暖黃色的燈光照在純白的被褥，將了無生氣的寒光融了些。
姜楚靠在墻邊靜靜地看著床尾貼著的簡單病因：鎮靜催眠藥物中毒。
從周頻對她幾乎懇求的態度能看出一二，祁昉求生欲望很低。
“姜楚……？”
她回過神，床上一陣細細簌簌的動靜，祁昉直接掀開被子朝她快步走過來。
手上的吊針還沒拔，像是感不到疼似的，針在肉中生生剜了半圈，血順著他不太穩的步子在白色瓷磚上一滴滴綻開。
“你幹什麽？”
祁昉在離她半米的位置停下，僵硬地朝她笑：“你怎麽……還記得我嗎姜楚？我叫祁昉。”
“我知道的。”姜楚想握住他的右手，被躲開。
“臟，我去洗一下。”
“不臟，只是流血了。”手背的一大塊傷口還在涓涓地流血，姜楚看他，“要吊水，病好了才能出院。”
生病……
祁昉慘白的面色似乎又添了絲病氣，他難堪地別過臉，將床尾的病因紙張抽出攥進手心，聲音艱澀：“好。”
脖頸被人輕輕地環上，祁昉看著近在咫尺的姜楚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順從著她隨意擺弄，像只被牽引線控制的木偶。
唇上覆上一抹溫熱，一觸即離。
姜楚仰頭看著無措的祁昉：“現在可以乖乖去吊水了嗎？”
……
直到護士包紮完傷口又重新紮完針離開，祁昉都沒有移一下視線，姜楚垂眸細看他的藥：“早上三種各一粒，周哥說你還沒有吃。”
“我現在就吃。”
“早餐呢，要喝粥嗎？”
“要。”
“這瓶藥水結束之前不許再自行拔針。”
“好。”
被祁昉拔針的大動作嚇得立馬沖進來試圖阻止他想不開尋死，結果發現祁昉聽話得像個鵪鶉，若不是地上剛擦去的血跡，周頻還真以為無事發生。
姜楚回頭問：“還有什麽需要解決的嗎？”
周頻：“沒、沒有了，我去讓人送粥，稍等！”
周頻走了，病房內又只剩下他們兩個，姜楚望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解惑道：“不是夢，很抱歉這麽久才來見你，我大概知道了你過去的事情，細節還需要你以後再跟我說。”
祁昉抿直唇線：“我們會有以後嗎？”
“當然，但如果你對戀愛一年零三個月的事實有異議，也可以沒有。”
“不可以。”他下意識反駁，反應過來後啞聲問，“戀愛一年零三個月？我們？”
“嗯，我們。”
祁昉的眼尾跳了下，預見他又要下床的動作，姜楚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再亂動，也會沒有。”
“嗨祁哥！快來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大寶貝我的媽欸！”
“嘶！玄柏你突然停下來幹什麽！我的頭都要被你給撞碎了！”
“噓，你小聲點，裏面有人啊……”
謝千綺抱怨的聲音在看到兩人的動作後戛然而止，四人大眼瞪小眼，姜楚平靜地收回手，起身打招呼：“你們好。”
玄柏眼睛一下子亮了，察覺不到祁昉想要刀人的眼神，單手提著果籃朝她伸手：“你好你好，我是玄柏，這是千綺，我們都是祁哥的好朋友。”
“你好，我是姜楚。”
玄柏伸出的手被祁昉空中截胡，莫名其妙地左手握了個右手：“她是我女朋友。”
“你虎啊玄狗？有沒有眼力見？”
“哎喲你拍我腦殼幹什麽，疼死了。”
“死吧死吧，省得遭人嫌。”
兩人熟悉的拌嘴讓姜楚不由得彎起唇畔，垂落的指尖忽地被人勾著晃了下：“你喜歡那樣的嗎……？”
“嗯？”
熱意蔓延至耳根，祁昉盯著越吵越急眼的玄柏，腦中閃過網絡上流行的一個詞匯：“像他那樣的，小奶狗。”
“沒有，喜歡你。”
“……好，謝謝，我也……”祁昉指尖顫得泛麻，想回應又怕她會不高興，擡臂遮住眉眼將略微泛紅的眼尾藏起。
……
吵鬧聲在周頻提著五花八門的早餐回來後進入中場休息，謝千綺和玄柏自來熟，顏控加祁昉女朋友的雙重濾鏡讓兩個小碎嘴子很快地和姜楚熟悉起來。
只有周頻小聲向被冷落的祁昉解釋通知兩位開心果過來是想讓他開心，姜楚會來完全在意料之外。
“楚楚，明天和我一起去做美甲吧？我最近收藏了幾款真的超級超級漂亮！特別出片！”
“哈？謝千綺你別太過分，楚姐都答應明天要教我打拳了！”
“你這一副豆芽菜的小身板，還打拳？打什麽拳？無敵嚶嚶喵喵拳？”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就要把你打得找不著北！”
隔在兩人中間，姜楚捏了捏眉心，端水道：“早上打拳，下午去做美甲。”
“好耶！”
沒存在感的祁昉終於插上話，聲線不穩：“那我呢……？”
“我來照顧你！”
祁昉：？
周頻朝他標準敬禮：“以功補過，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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