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二合一）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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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二合一） [VIP]
章節簡介：祁昉&姜楚：要堅強地活下去
下午的團建結束, 情侶間互相交換了約會感想與愛情誓言後，十位常駐嘉賓被工作人員引到單人隔間。
導演：“下一期的任務量巨大，為了給大家減小壓力, 我們在此提前公布第四期錄制的部分內容。”
“人生有無數種可能, 而每一種未觸碰的生活總會讓人在潛意識裏覺得無比神聖。你們會在三天的錄制過程中體驗不一樣的職業或是身份選擇，最後一天, 你們將要在內部進行角色互換, 為節目組邀請的五百位粉絲進行現場表演。”
“現在請各位抽取自己的角色卡, 分組情況與表演內容會在晚些時候由網絡投票的方式決定。”
姜楚、祁昉、沈映溪還有蒲辰都抽到了愛豆卡，剩餘的演員加上玄柏抽到了rapper體驗卡, 只有謝千綺和高建瓴擔下了演員的身份, 提前鎖定分組。
『現場表演公開處刑』
『隔行如隔山，我只能說……來歷劫咯大家夥兒』
『已經準備拉親朋好友給楚祁制勝拉票了！楚楚和祁昉一定要分到一個組呀！』
抽卡結束，直播告一段落。
林訴蹲在門口等姜楚, 見她出來, 迅速拍了拍衣擺湊上前：“楚楚, 要和我們一起走嗎？我開了車, 可以把你送回去。”
“千綺他們公司不就在本地麽？”
“嗯呢, 他們是在本地, 但這裏離安城也不遠，我開車送你很方便的。”
姜楚擺手：“謝了, 不過我叫過車了，你們路上註意安全。”
“那那那、我送你去門口！”生怕她拒絕, 林訴揣著鑰匙跑得飛快，“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來！”
謝千綺走出來, 奇怪道：“林訴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 趕著去開他的寶貝小碎花出來炫一炫唄。”玄柏手裏拿了一小疊矩形紙片, “楚姐，去不去周末的音樂節？我有票！”
“這周末不行，有點事情。”
“可是周漾是特邀嘉賓欸，你不是有個朋友超喜歡他嘛，剛好可以帶她一起來。周末的事情很重要不？要不往後推一推？”
“算了，不太好推。”姜楚看了眼手機，和他們告別，“我叫的車快到了，麻煩幫我和林訴說一聲，下周見。”
從車庫出來，林訴左看右看都沒見著姜楚。
“別找了，楚姐的車到了，先走了。”
“我的眼睛看見了，還要你說？”瞥見幸災樂禍的玄柏，林訴轉移話題，“你手上的是什麽？蹭車這麽多回，終於記得給辛苦費了？”
“想什麽呢，他才不會交車費呢。”謝千綺開門上車，“師哥想邀請楚楚一起去周末的音樂節，那一沓是門票。”
“楚楚喜歡音樂節嗎？”
“還好吧，沒聽她提過，不過楚楚好像有個朋友很喜歡周漾，估計也有這部分原因吧。”
林訴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樣啊。”
拉不動車門的玄柏奇怪道：“你是不是不小心按到車門鎖了？”
“啊，是嗎？你先退後兩步，我來看看。”
玄柏沒覺得不對勁，聽話的往後挪卻被甩了一臉的尾氣，林訴大喊：“吃屁吧玄柏，哈哈哈走咯！”
……
一輛黑色賓利在面前緩緩停下，姜楚擡眸瞥了眼後往旁邊讓了讓位置。
誰知那輛車也跟著開了一段，然後再次停下。
【軟件不是顯示現在距離你0.1公裏嗎？咋還沒來？肯定是這豪車擋住了，司機看不見你，你再往那邊多挪一點。】
姜楚看了眼駕駛室的方向，拖著行李箱又往前走了一段。
車窗降下，裏頭的聲音淡淡的：“手機尾號0528乘客，請上車。”
姜楚：……？
車牌號與手機軟件裏的對上後，姜楚神情覆雜地敲停嗑生嗑死逐漸神志不清的系統：“現在娛樂圈的行情這麽差麽？”
被迫缺錢開順風車接私活的小祁同志任勞任怨，提完行李又拆毯子。
他忙活了多久，姜楚就盯了他多久。
祁昉在她看過來的第一眼就繃緊了肩頸，窗外打進來的餘暉將耳廓和衣領一同掃得殷紅：“怎麽了？是想要什麽嗎？”
“抱歉。”姜楚收回視線。
抱歉是什麽意思？祁昉拎著薄毯一角的指節緊了些，又倏地松開，繼續埋頭忙活。
面前的移動桌板又被擺了不少零食，大多是前幾天在高鐵上她吃得較多的類型，也有一些從未見過的包裝袋。
祁昉的呆毛被風吹得左右輕晃，他輕咳一聲拿出了手機，在姜楚看不見的角度打開備忘錄，似有把她的喜好探個究竟的意思。
姜楚盯著零食沈默，祁昉盯著她也沈默。
最終還是沒忍住，等待信號燈的間隙，祁昉從後座提了個保溫袋過來：“這個沒有化，和早上的口味不一樣。”
姜楚遲疑：“你這樣不會虧本麽？”
“什麽？”
“光是蛋糕的零頭都比車費貴，別人賺錢賺吆喝，你賺什麽？”
祁昉眼底壓著笑：“賺你開心。”
姜楚聽著覺得古怪，可他的表情又真誠無比，讓人挑不出毛病。
在是地球毀滅還是她出現幻覺中徘徊許久，思緒被提示音叫回，姜楚看了眼手機，道：“林訴說有急事，讓你回個消息。”
『(o|o)』：祁哥，我親哥！聽說你跟周漾關系很好，能不能讓他也給我張票呀？
『(o|o)』：楚楚周末要去音樂節，我也想去嘿嘿！
『(o|o)』：為了表示感謝，我額外訂了十套定制碎花車膜，希望祁哥你能喜歡~
祁昉眼睫微斂：“其實還想賺你個答案。”
“嗯，問。”
“你朋友喜歡周漾哪裏？”
姜楚蹙眉：“你認識我朋友？”
祁昉聲音沈且悶：“嗯。”
真是活見鬼，兩個不同次元的人怎麽能認識？難道和周漾一樣，祁昉也是原本世界裏的人被覆制粘貼到這裏？
系統此時裝死不說話，姜楚只好在回憶裏摸索著回答：“寫的歌有水準，唱歌也不錯，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後半句進到祁昉腦中自動過濾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沈默，冷淡地敲了個“沒有”回覆過去。
窗外沒下雨，但沒有票的傷心人林訴和從未涉及過歌曲創作領域的門外人祁昉的內心卻大雨滂沱。
……
鑒於音動娛樂最近狂買黑熱搜想打壓自己的意圖過於明顯，姜楚有預感公司會狗急跳墻。
原來的地方不安全了，姜楚回到公寓想要收拾東西走人，卻連門都進不去，仔細檢查才發現鎖芯被偷換了。
給經紀人魏薇打了電話，即將被自動掛斷才接起：“餵小楚啊，我在排隊準備檢票呢，你第三期的錄制結束了？”
“魏姐，家被端了。”
“什麽被端了？”
“公寓。”姜楚單手戴上耳機，給頭頂被搗得稀碎的攝像頭拍了個照，“我的衣服都被丟出來了，在樓下的垃圾站。”
魏薇的聲音抖得帶電音：“我就回山裏老家待了幾天就出了這些子晦氣事？小楚你別怕，姐今天夜裏就能到安城。”
“不急，我先去一趟警局，上周和你說的……”
腳步聲漸進，姜楚頓了頓側目去看。
魏薇：“怎麽了小楚？是不是他們還在那裏找你麻煩？”
“沒事，是我的朋友。”姜楚收回視線，“先掛了，你到了再聯系我。”
將臨時握在手中防身的掃帚放下，“你怎麽上來了？”
“你的蛋糕落下了。”祁昉擡了下胳膊，視線落到幾乎看不出原貌的攝像頭，“他們做的？”
“嗯，不過不夠聰明，敲了個假的。”
自從被雇來的大金鏈子男士偷襲，姜楚就猜到音動一定會過來惡心人。
她更換電話號碼之前每天都會收到音動娛樂高層人員的囑咐，語氣不乏威脅地讓她聽話，讓她謹言慎行、別做出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沒想到換了號碼耳根子是清凈了，家直接沒了。
房門正上方的巨大攝像頭是她路過廢品區時兩塊錢一個收來的，壞到根本通不上電，就是個唬人的擺設而已。真正有攝像功能的小型監控被姜楚藏在門口鮮奶配送櫃裏頭。
“現在網上傳的還是些無憑無據的老套說辭，只是熱搜又買上去了。”
姜楚點頭，挑了兩張照片發了微博
Re姜楚：這年頭工作的地方和家門口的監控都流行攝像頭沒有頭？【圖片】【圖片】
『什麽情況？人為的嗎？我的天啊好嚇人』
『家門口的那個都快碎成渣了，是私生飯還是黑粉？怎麽這麽惡心啊』
『我姐都被逼得自己出來發聲了，你人呢？是死了嗎！不能幹活就利索地換人好嗎？音動娛樂』
姜楚從警局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祁昉靠在車邊，看著她走近：“你們公司發聲明了，核心內容是抵制私生飯。”
迫於輿論壓力，音動娛樂僅過了一小時就轉載了姜楚的那條微博，並義正言辭地稱“距離產生美，公司從始至終都在用心保護藝人，強烈抵制私生”。
下面的水軍把公司捧得很高，甚至還明裏暗裏踩姜楚一腳，說發生這種事情是藝人私聯粉絲帶來的反噬，更有甚者曬出奢侈品的購買小票，稱姜楚近一個月多次收取粉絲的昂貴禮物，卻連簽名的小小請求都不滿足，還把手寫信和較為便宜的手作禮物掛在二手網站上售賣。
見姜楚一直沈默不語，祁昉替她開了門：“在想什麽？”
“他們這麽做，是死路。”等公安的官方聲明和實際的監控錄像爆出，所有看似正義的慷慨陳詞都會被全部推翻，到時候那麽大個爛攤子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音動娛樂能兜得住的。
“心軟了？”
姜楚笑：“沒有，早知道他們這麽蠢就不該拜托林訴。”
如此想來真的屈才了，林訴他爸具有不敗神話之稱的律師團來對付音動娛樂這些蠢貨真的太過大材小用。
當晚，#呵斥私生飯原來是賊喊抓賊#、#監控攝像頭姜楚被襲擊#、#警方通報音動娛樂涉嫌犯罪#齊齊上榜。
與此同時，姜楚的代理律師也發布了相關聲明。
風向反轉，白天被黑粉踩頭罵的粉絲揚眉吐氣。
『我說這段時間怎麽黑料這麽多，音動娛樂真要把姜楚往死裏整是吧？這吃裏扒外的破公司是不是有大病？就這麽對你司的藝人的？！』
『坐牢！賠錢！支持姜楚維權！一個都別想逃！』
『呵呵，黑粉竟是他自己，難怪第三期直播裏被黑衣人抓住的瞬間反應這麽大，原來是前兩天剛被瘋子嚇到了，真的心疼美女了！』
『歪個樓，姜楚的擒拿術好強，美女受苦了，以後擺脫了這些渣滓要走花路呀！』
【洗白進度：126】
【恭喜宿主獲得新的卡片「空城計」】
晚上無法回公寓，祁昉忽略了姜楚遞過來的住宿地址，直接把她送去了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又要讓我免費住七天？你這順風車開得要虧到銀河系。”姜楚解釋，“地址是我經紀人的房子，不是青年旅館，很安全。”
“這一次砸的是攝像頭，下一次保不準是什麽。”祁昉松了安全帶，盯著她開車門的動作道，“所以還能和你再做一個等價交換，對吧？”
姜楚貓著腰看他，“如果有，你可以盡管提。”
“什麽都能做到？”
“法外狂徒當不了，其餘的會盡力而為。”
祁昉笑，將準備好的防護裝備遞給她，“希望姜老師有空展示一下自己的吉他水平。”
“祁老師指定曲目？”
“沒有限制，彈你喜歡的。”
……
她到酒店後給魏薇報了個平安後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白日裏還晴朗的天空毫無征兆地下起了暴雨，一聲響徹天際的炸雷將姜楚從詭譎的夢裏解救。
頭腦昏沈，只記得怎麽都逃不出漫天的黑暗，即將被恐懼完全吞噬時，一雙手拽住了她，很用力，幾乎將她的手骨捏碎，姜楚不記得他說了什麽，望著漆黑一片的室內，一種窒息的恐懼感卷土重來，把她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疲憊地睜開眼，就著窗外偶爾閃過的白光，姜楚環顧四周，視線停在靠於窗臺邊的吉他上。
03：16
『姜姜架炮』：【視頻】
窗外的燈光映在玻璃平面，手機靠在飄窗近距離拍的雨水滑落像是界限模糊的河流，在略顯嘈雜的雨聲中，琴弦撥動。
『J』：怎麽還沒休息？是不是新環境睡得不安穩？
『姜姜架炮』：沒有，可能是有點想家了。
看著頂端反覆跳躍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姜楚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下意識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想起這個世界的姜楚好像無父無母孤身一人的揉了揉頭發，公寓又剛被砸了，連忙把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撤回。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忽地亮起一隅。
『J』：有沒有沒睡著的小鬥魚想吃神奇的糖葫蘆？
她回：『現在嗎？』
『J』：那看來是想了。
『J』：開門吧。
沒料到他真的過來了，姜楚一楞，擱下吉他就快步朝門口而去。
雨水將祁昉淋得濕透，水珠順著發尖滴落，聽見開門聲，他將系得牢固的包裝袋遞給她。
幹燥完好的紙袋與祁昉身上還在滴水的外套形成鮮明對比。
姜楚看向歪在地上的傘：“傘被糖葫蘆搶走了？”
“嗯，它的力氣很大，我爭不過它。”
“你等等。”姜楚回房間拿了條新毛巾給他，“我記得你晚上說為了避嫌，會住在四公裏外的酒店，早些時候怕被狗仔拍，現在就不怕了？”
“你覺得呢？”
影帝怕不怕不知道，但她確實挺怕的。
姜楚撚了下糖葫蘆，問：“為什麽是神奇的糖葫蘆？”
“吃了就不會想家的魔法，夠神奇麽？”
姜楚沒否認，只點頭：“嗯，夠。”
“回去睡覺吧，我先走了，害怕可以再叫我。”
生怕自己再應個什麽，祁昉真的還會大半夜開車趕過來，她晃了下手裏的糖葫蘆：“有它就夠了，早點休息，雨很大，開車很危險。”
祁昉笑：“好。”
這人笑的時候眼睛漂亮得出奇，平日的冷淡清得幹凈，帶著倦意的繾綣從她的指節輕而緩地上繞，直至將人溺在其中，卻覺得甘願沈醉。
她退到門後，左手攀上門把手：“再見。”
“晚安。”
“嗯，晚安。”
在門輕扣上的瞬間，祁昉半垂下眼，低聲道：“別怕姜楚，我會送你回家的。”
糖葫蘆的包裝袋上貼了張色紙。
憨態可掬的小熊遠遠望著河流的盡頭，與歸家的小鬥魚告別。落款日期是他們熬夜修改童話劇的那天。
……
經過一晚上激烈的投票，姜楚和祁昉高票組隊，合作內容是上個月剛出的一支比較小眾的舞曲《Moonkiss》。
『下一期別把我甜死，嗚嗚一周能不能快點過去』
『來給很多沒看著moonkiss現場的人科普一下，不管是歌詞還是編舞，我只能說……非常帶勁！』
『所以到底怎麽才能成為幸運觀眾啊啊啊，我真的很需要』
戀綜第二期《蔚藍合奏時》在觀眾們的一致期待下終於上線，收視率居然還比第一季高了2個百分比。
節目組率先整活，把姜楚踹門以及「全盛精銳」游戲中的甩狙和爆頭剪成卡點視頻，就差把“酷”字貼在臉上。
下一刻畫風一轉，姜楚被祁昉掐著腰從桌上抱下來，下意識蹬了下腿的動作被各角度反覆播放，前後的反差把觀眾萌了一臉血。
楚祁制勝的cp熱度居高不下，cp粉們幾乎是拿著放大鏡磕細節糖。
後期很懂地給了不少因直播角度受限而未被註意到的場景
如姜楚在大巴車上睡著後總是習慣往左邊的玻璃窗上歪，被祁昉小心地護著額角後一點一點托到了右邊；如祁昉在全息游戲中遇到人都要問一遍見過姜楚沒有，後期煙霧彈用不掉，姜楚每擊斃一個機器人，祁昉就像放煙花似的給她往空中丟一個慶祝；還如登山休息時，祁昉會笑著給姜楚糖果，等她伸手來抓時又縮回去逗她，最後主動翻出兩只手，給她雙倍的糖哄她開心。
這些小互動在粉絲眼裏是正主發糖，而落到脫粉回踩的人裏頭就是對他們的挑釁。
加上周思雪的男友馮諺在最近的采訪中稱相信愛情、但經歷過某些事件後便不再相信愛情能眷顧自己，狠狠地賣了波慘，導致從前的cp粉蠢蠢欲動，扒出兩人同款衣服、節假日疑似同行的照片，稱姜楚是炒cp慣犯，踐踏別人的真心。
在酒店看舞蹈視頻的姜楚被系統敲打：【不要以為即將解約就能高枕無憂，音動娛樂已經找了個管理人員當替罪羊，現在正在洗白】
【馮諺這個時候跑出來胡說八道，很有可能是和音動達成了某種協議，你要慘啦！】
姜楚被它的嗷嗷亂叫吵得無法記動作，幹脆登了微博，直接轉載了馮諺的采訪視頻。
Re姜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圖片】
【……祖宗，你平白無故惹一頓多餘的罵幹什麽】
“萬物守恒，網友罵了，你就不可以再罵了。閉麥吧，我要記走位了。”
系統：……
姜楚發的那張聊天記錄仿佛一顆深水炸彈，在網絡上激起千層波
『不是，怎麽有人好意思跟剛畢業的小姑娘借了錢還不還的啊，踏馬的姓馮的你很缺這一千塊錢嗎？！』
『“馮哥，打擾了，請問您能不能先還我一百，我沒有錢吃飯了”，姓馮的回一個“哥哥幫你減肥，瘦點更好看”，你還要臉不要了？』
『永遠相信愛與光明的馮諺，出來丟人，還相信愛和光明？你還錢了嗎你就愛和光明』
『美女好慘，怎麽總被這種破人掰扯上』
馮諺確實在半年前找她借過錢，不過沒通過社交工具，直接口頭誆走了原主的一千塊錢，數額雖然不多，但因音動娛樂八百年都不見得給她發工資，所以一千幾乎是姜楚全部的積蓄。
系統之前給的三個細化人物經歷和設定的機會，她又用了一個，將口頭借錢變成線上借錢。
傷害性大不大先另當別論，但侮辱性絕對足夠。
而且借錢時有清晰的時間線，馮諺去年十二月就單方面拖著她開始營銷情侶了，借錢事件卻發生在一月末，從根本上直接打假戀情。
【嘶……總感覺忘了什麽事情，你這個還是有哪裏不對的地方】
“你先想吧，我接個電話。”
玄柏興沖沖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楚姐！你是不是要來音樂節？到了嗎！”
“誰說我要去的？下午要和律師見面敲定一些細節，去不了。”
玄柏啊了一聲，疑惑道：“那我左手和右手邊的票都被施楠他們拿走了，還以為你改變主意了要來呢，害得我白高興一場。”
他嘆氣：“可能是他們自己的朋友吧，啊，難過，沒法和認識的人一起嗨了。”
掛了電話，玄柏郁悶地揉亂自己的頭發，扭頭去拿水時，餘光瞥見熟悉的身影。
兩人齊齊出聲
“你怎麽來了？”
“你為什麽在這？！”
林訴吃驚，掏出門票反覆核對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說楚楚要來嗎？為什麽這個座位被你坐了？你把我那麽大的楚楚藏哪了？”
“嘖，楚姐是拇指姑娘嗎？你翻我口袋幹什麽！”玄柏拍走他亂翻的爪子，“楚姐有事，沒來。”
林訴罵罵咧咧：“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沒見到楚楚就算了，居然還遇見你了，雙倍倒黴。”
“呵呵，滾吧你。”
兩人誰也不讓誰，直到一個頎長的身影越過他們。
好熟悉啊……
玄柏瞪大眼睛，試探地叫了聲：“……祁哥？”
擔心姜楚昨晚會害怕，祁昉在車裏坐了一晚上，等天亮了才回酒店洗漱，沒什麽時間補覺，他小憩了會便開車趕過來了。
視線越過兩張放大的臉，祁昉看向玄柏的座位編號：“A區07號座？”
玄柏笑得傻白甜：“嗯呢！”
“玄柏？”
“是我呀！怎麽了祁哥？”
“姜楚呢？”
“楚姐有事，所以沒答應我一起來音樂節。”
祁昉：……
玄柏一臉興奮地拽著身邊的兩人：“今天是兄弟局，咱結束後吃頓飯，我請！”
或哀怨或喜悅的情緒傳不到姜楚這。
她整理完資料，思量許久的系統終於尖叫出聲：【我想起來了！我原本是想說你發這種微博是解氣了，可下次見面多尷尬呀，說不定還要合作呢】
“見面？合作？應該沒那個機會。”
【嘿嘿……那個，也不是沒有，蒲辰下周有事缺席戀綜錄制，由馮諺替班，我忘記告訴你了】
姜楚：……
雖然分隔兩地，但同款無語望天的祁昉&姜楚：要堅強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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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祁昉&姜楚：要堅強地活下去
下午的團建結束, 情侶間互相交換了約會感想與愛情誓言後，十位常駐嘉賓被工作人員引到單人隔間。
導演：“下一期的任務量巨大，為了給大家減小壓力, 我們在此提前公布第四期錄制的部分內容。”
“人生有無數種可能, 而每一種未觸碰的生活總會讓人在潛意識裏覺得無比神聖。你們會在三天的錄制過程中體驗不一樣的職業或是身份選擇，最後一天, 你們將要在內部進行角色互換, 為節目組邀請的五百位粉絲進行現場表演。”
“現在請各位抽取自己的角色卡, 分組情況與表演內容會在晚些時候由網絡投票的方式決定。”
姜楚、祁昉、沈映溪還有蒲辰都抽到了愛豆卡，剩餘的演員加上玄柏抽到了rapper體驗卡, 只有謝千綺和高建瓴擔下了演員的身份, 提前鎖定分組。
『現場表演公開處刑』
『隔行如隔山，我只能說……來歷劫咯大家夥兒』
『已經準備拉親朋好友給楚祁制勝拉票了！楚楚和祁昉一定要分到一個組呀！』
抽卡結束，直播告一段落。
林訴蹲在門口等姜楚, 見她出來, 迅速拍了拍衣擺湊上前：“楚楚, 要和我們一起走嗎？我開了車, 可以把你送回去。”
“千綺他們公司不就在本地麽？”
“嗯呢, 他們是在本地, 但這裏離安城也不遠，我開車送你很方便的。”
姜楚擺手：“謝了, 不過我叫過車了，你們路上註意安全。”
“那那那、我送你去門口！”生怕她拒絕, 林訴揣著鑰匙跑得飛快，“等我一下！我很快就來！”
謝千綺走出來, 奇怪道：“林訴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 趕著去開他的寶貝小碎花出來炫一炫唄。”玄柏手裏拿了一小疊矩形紙片, “楚姐，去不去周末的音樂節？我有票！”
“這周末不行，有點事情。”
“可是周漾是特邀嘉賓欸，你不是有個朋友超喜歡他嘛，剛好可以帶她一起來。周末的事情很重要不？要不往後推一推？”
“算了，不太好推。”姜楚看了眼手機，和他們告別，“我叫的車快到了，麻煩幫我和林訴說一聲，下周見。”
從車庫出來，林訴左看右看都沒見著姜楚。
“別找了，楚姐的車到了，先走了。”
“我的眼睛看見了，還要你說？”瞥見幸災樂禍的玄柏，林訴轉移話題，“你手上的是什麽？蹭車這麽多回，終於記得給辛苦費了？”
“想什麽呢，他才不會交車費呢。”謝千綺開門上車，“師哥想邀請楚楚一起去周末的音樂節，那一沓是門票。”
“楚楚喜歡音樂節嗎？”
“還好吧，沒聽她提過，不過楚楚好像有個朋友很喜歡周漾，估計也有這部分原因吧。”
林訴若有所思地點頭：“這樣啊。”
拉不動車門的玄柏奇怪道：“你是不是不小心按到車門鎖了？”
“啊，是嗎？你先退後兩步，我來看看。”
玄柏沒覺得不對勁，聽話的往後挪卻被甩了一臉的尾氣，林訴大喊：“吃屁吧玄柏，哈哈哈走咯！”
……
一輛黑色賓利在面前緩緩停下，姜楚擡眸瞥了眼後往旁邊讓了讓位置。
誰知那輛車也跟著開了一段，然後再次停下。
【軟件不是顯示現在距離你0.1公裏嗎？咋還沒來？肯定是這豪車擋住了，司機看不見你，你再往那邊多挪一點。】
姜楚看了眼駕駛室的方向，拖著行李箱又往前走了一段。
車窗降下，裏頭的聲音淡淡的：“手機尾號0528乘客，請上車。”
姜楚：……？
車牌號與手機軟件裏的對上後，姜楚神情覆雜地敲停嗑生嗑死逐漸神志不清的系統：“現在娛樂圈的行情這麽差麽？”
被迫缺錢開順風車接私活的小祁同志任勞任怨，提完行李又拆毯子。
他忙活了多久，姜楚就盯了他多久。
祁昉在她看過來的第一眼就繃緊了肩頸，窗外打進來的餘暉將耳廓和衣領一同掃得殷紅：“怎麽了？是想要什麽嗎？”
“抱歉。”姜楚收回視線。
抱歉是什麽意思？祁昉拎著薄毯一角的指節緊了些，又倏地松開，繼續埋頭忙活。
面前的移動桌板又被擺了不少零食，大多是前幾天在高鐵上她吃得較多的類型，也有一些從未見過的包裝袋。
祁昉的呆毛被風吹得左右輕晃，他輕咳一聲拿出了手機，在姜楚看不見的角度打開備忘錄，似有把她的喜好探個究竟的意思。
姜楚盯著零食沈默，祁昉盯著她也沈默。
最終還是沒忍住，等待信號燈的間隙，祁昉從後座提了個保溫袋過來：“這個沒有化，和早上的口味不一樣。”
姜楚遲疑：“你這樣不會虧本麽？”
“什麽？”
“光是蛋糕的零頭都比車費貴，別人賺錢賺吆喝，你賺什麽？”
祁昉眼底壓著笑：“賺你開心。”
姜楚聽著覺得古怪，可他的表情又真誠無比，讓人挑不出毛病。
在是地球毀滅還是她出現幻覺中徘徊許久，思緒被提示音叫回，姜楚看了眼手機，道：“林訴說有急事，讓你回個消息。”
『(o|o)』：祁哥，我親哥！聽說你跟周漾關系很好，能不能讓他也給我張票呀？
『(o|o)』：楚楚周末要去音樂節，我也想去嘿嘿！
『(o|o)』：為了表示感謝，我額外訂了十套定制碎花車膜，希望祁哥你能喜歡~
祁昉眼睫微斂：“其實還想賺你個答案。”
“嗯，問。”
“你朋友喜歡周漾哪裏？”
姜楚蹙眉：“你認識我朋友？”
祁昉聲音沈且悶：“嗯。”
真是活見鬼，兩個不同次元的人怎麽能認識？難道和周漾一樣，祁昉也是原本世界裏的人被覆制粘貼到這裏？
系統此時裝死不說話，姜楚只好在回憶裏摸索著回答：“寫的歌有水準，唱歌也不錯，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後半句進到祁昉腦中自動過濾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沈默，冷淡地敲了個“沒有”回覆過去。
窗外沒下雨，但沒有票的傷心人林訴和從未涉及過歌曲創作領域的門外人祁昉的內心卻大雨滂沱。
……
鑒於音動娛樂最近狂買黑熱搜想打壓自己的意圖過於明顯，姜楚有預感公司會狗急跳墻。
原來的地方不安全了，姜楚回到公寓想要收拾東西走人，卻連門都進不去，仔細檢查才發現鎖芯被偷換了。
給經紀人魏薇打了電話，即將被自動掛斷才接起：“餵小楚啊，我在排隊準備檢票呢，你第三期的錄制結束了？”
“魏姐，家被端了。”
“什麽被端了？”
“公寓。”姜楚單手戴上耳機，給頭頂被搗得稀碎的攝像頭拍了個照，“我的衣服都被丟出來了，在樓下的垃圾站。”
魏薇的聲音抖得帶電音：“我就回山裏老家待了幾天就出了這些子晦氣事？小楚你別怕，姐今天夜裏就能到安城。”
“不急，我先去一趟警局，上周和你說的……”
腳步聲漸進，姜楚頓了頓側目去看。
魏薇：“怎麽了小楚？是不是他們還在那裏找你麻煩？”
“沒事，是我的朋友。”姜楚收回視線，“先掛了，你到了再聯系我。”
將臨時握在手中防身的掃帚放下，“你怎麽上來了？”
“你的蛋糕落下了。”祁昉擡了下胳膊，視線落到幾乎看不出原貌的攝像頭，“他們做的？”
“嗯，不過不夠聰明，敲了個假的。”
自從被雇來的大金鏈子男士偷襲，姜楚就猜到音動一定會過來惡心人。
她更換電話號碼之前每天都會收到音動娛樂高層人員的囑咐，語氣不乏威脅地讓她聽話，讓她謹言慎行、別做出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沒想到換了號碼耳根子是清凈了，家直接沒了。
房門正上方的巨大攝像頭是她路過廢品區時兩塊錢一個收來的，壞到根本通不上電，就是個唬人的擺設而已。真正有攝像功能的小型監控被姜楚藏在門口鮮奶配送櫃裏頭。
“現在網上傳的還是些無憑無據的老套說辭，只是熱搜又買上去了。”
姜楚點頭，挑了兩張照片發了微博
Re姜楚：這年頭工作的地方和家門口的監控都流行攝像頭沒有頭？【圖片】【圖片】
『什麽情況？人為的嗎？我的天啊好嚇人』
『家門口的那個都快碎成渣了，是私生飯還是黑粉？怎麽這麽惡心啊』
『我姐都被逼得自己出來發聲了，你人呢？是死了嗎！不能幹活就利索地換人好嗎？音動娛樂』
姜楚從警局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祁昉靠在車邊，看著她走近：“你們公司發聲明了，核心內容是抵制私生飯。”
迫於輿論壓力，音動娛樂僅過了一小時就轉載了姜楚的那條微博，並義正言辭地稱“距離產生美，公司從始至終都在用心保護藝人，強烈抵制私生”。
下面的水軍把公司捧得很高，甚至還明裏暗裏踩姜楚一腳，說發生這種事情是藝人私聯粉絲帶來的反噬，更有甚者曬出奢侈品的購買小票，稱姜楚近一個月多次收取粉絲的昂貴禮物，卻連簽名的小小請求都不滿足，還把手寫信和較為便宜的手作禮物掛在二手網站上售賣。
見姜楚一直沈默不語，祁昉替她開了門：“在想什麽？”
“他們這麽做，是死路。”等公安的官方聲明和實際的監控錄像爆出，所有看似正義的慷慨陳詞都會被全部推翻，到時候那麽大個爛攤子可不是一個小小的音動娛樂能兜得住的。
“心軟了？”
姜楚笑：“沒有，早知道他們這麽蠢就不該拜托林訴。”
如此想來真的屈才了，林訴他爸具有不敗神話之稱的律師團來對付音動娛樂這些蠢貨真的太過大材小用。
當晚，#呵斥私生飯原來是賊喊抓賊#、#監控攝像頭姜楚被襲擊#、#警方通報音動娛樂涉嫌犯罪#齊齊上榜。
與此同時，姜楚的代理律師也發布了相關聲明。
風向反轉，白天被黑粉踩頭罵的粉絲揚眉吐氣。
『我說這段時間怎麽黑料這麽多，音動娛樂真要把姜楚往死裏整是吧？這吃裏扒外的破公司是不是有大病？就這麽對你司的藝人的？！』
『坐牢！賠錢！支持姜楚維權！一個都別想逃！』
『呵呵，黑粉竟是他自己，難怪第三期直播裏被黑衣人抓住的瞬間反應這麽大，原來是前兩天剛被瘋子嚇到了，真的心疼美女了！』
『歪個樓，姜楚的擒拿術好強，美女受苦了，以後擺脫了這些渣滓要走花路呀！』
【洗白進度：126】
【恭喜宿主獲得新的卡片「空城計」】
晚上無法回公寓，祁昉忽略了姜楚遞過來的住宿地址，直接把她送去了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又要讓我免費住七天？你這順風車開得要虧到銀河系。”姜楚解釋，“地址是我經紀人的房子，不是青年旅館，很安全。”
“這一次砸的是攝像頭，下一次保不準是什麽。”祁昉松了安全帶，盯著她開車門的動作道，“所以還能和你再做一個等價交換，對吧？”
姜楚貓著腰看他，“如果有，你可以盡管提。”
“什麽都能做到？”
“法外狂徒當不了，其餘的會盡力而為。”
祁昉笑，將準備好的防護裝備遞給她，“希望姜老師有空展示一下自己的吉他水平。”
“祁老師指定曲目？”
“沒有限制，彈你喜歡的。”
……
她到酒店後給魏薇報了個平安後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白日裏還晴朗的天空毫無征兆地下起了暴雨，一聲響徹天際的炸雷將姜楚從詭譎的夢裏解救。
頭腦昏沈，只記得怎麽都逃不出漫天的黑暗，即將被恐懼完全吞噬時，一雙手拽住了她，很用力，幾乎將她的手骨捏碎，姜楚不記得他說了什麽，望著漆黑一片的室內，一種窒息的恐懼感卷土重來，把她壓得有些喘不過氣。
疲憊地睜開眼，就著窗外偶爾閃過的白光，姜楚環顧四周，視線停在靠於窗臺邊的吉他上。
03：16
『姜姜架炮』：【視頻】
窗外的燈光映在玻璃平面，手機靠在飄窗近距離拍的雨水滑落像是界限模糊的河流，在略顯嘈雜的雨聲中，琴弦撥動。
『J』：怎麽還沒休息？是不是新環境睡得不安穩？
『姜姜架炮』：沒有，可能是有點想家了。
看著頂端反覆跳躍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姜楚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下意識就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想起這個世界的姜楚好像無父無母孤身一人的揉了揉頭發，公寓又剛被砸了，連忙把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撤回。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忽地亮起一隅。
『J』：有沒有沒睡著的小鬥魚想吃神奇的糖葫蘆？
她回：『現在嗎？』
『J』：那看來是想了。
『J』：開門吧。
沒料到他真的過來了，姜楚一楞，擱下吉他就快步朝門口而去。
雨水將祁昉淋得濕透，水珠順著發尖滴落，聽見開門聲，他將系得牢固的包裝袋遞給她。
幹燥完好的紙袋與祁昉身上還在滴水的外套形成鮮明對比。
姜楚看向歪在地上的傘：“傘被糖葫蘆搶走了？”
“嗯，它的力氣很大，我爭不過它。”
“你等等。”姜楚回房間拿了條新毛巾給他，“我記得你晚上說為了避嫌，會住在四公裏外的酒店，早些時候怕被狗仔拍，現在就不怕了？”
“你覺得呢？”
影帝怕不怕不知道，但她確實挺怕的。
姜楚撚了下糖葫蘆，問：“為什麽是神奇的糖葫蘆？”
“吃了就不會想家的魔法，夠神奇麽？”
姜楚沒否認，只點頭：“嗯，夠。”
“回去睡覺吧，我先走了，害怕可以再叫我。”
生怕自己再應個什麽，祁昉真的還會大半夜開車趕過來，她晃了下手裏的糖葫蘆：“有它就夠了，早點休息，雨很大，開車很危險。”
祁昉笑：“好。”
這人笑的時候眼睛漂亮得出奇，平日的冷淡清得幹凈，帶著倦意的繾綣從她的指節輕而緩地上繞，直至將人溺在其中，卻覺得甘願沈醉。
她退到門後，左手攀上門把手：“再見。”
“晚安。”
“嗯，晚安。”
在門輕扣上的瞬間，祁昉半垂下眼，低聲道：“別怕姜楚，我會送你回家的。”
糖葫蘆的包裝袋上貼了張色紙。
憨態可掬的小熊遠遠望著河流的盡頭，與歸家的小鬥魚告別。落款日期是他們熬夜修改童話劇的那天。
……
經過一晚上激烈的投票，姜楚和祁昉高票組隊，合作內容是上個月剛出的一支比較小眾的舞曲《Moonkiss》。
『下一期別把我甜死，嗚嗚一周能不能快點過去』
『來給很多沒看著moonkiss現場的人科普一下，不管是歌詞還是編舞，我只能說……非常帶勁！』
『所以到底怎麽才能成為幸運觀眾啊啊啊，我真的很需要』
戀綜第二期《蔚藍合奏時》在觀眾們的一致期待下終於上線，收視率居然還比第一季高了2個百分比。
節目組率先整活，把姜楚踹門以及「全盛精銳」游戲中的甩狙和爆頭剪成卡點視頻，就差把“酷”字貼在臉上。
下一刻畫風一轉，姜楚被祁昉掐著腰從桌上抱下來，下意識蹬了下腿的動作被各角度反覆播放，前後的反差把觀眾萌了一臉血。
楚祁制勝的cp熱度居高不下，cp粉們幾乎是拿著放大鏡磕細節糖。
後期很懂地給了不少因直播角度受限而未被註意到的場景
如姜楚在大巴車上睡著後總是習慣往左邊的玻璃窗上歪，被祁昉小心地護著額角後一點一點托到了右邊；如祁昉在全息游戲中遇到人都要問一遍見過姜楚沒有，後期煙霧彈用不掉，姜楚每擊斃一個機器人，祁昉就像放煙花似的給她往空中丟一個慶祝；還如登山休息時，祁昉會笑著給姜楚糖果，等她伸手來抓時又縮回去逗她，最後主動翻出兩只手，給她雙倍的糖哄她開心。
這些小互動在粉絲眼裏是正主發糖，而落到脫粉回踩的人裏頭就是對他們的挑釁。
加上周思雪的男友馮諺在最近的采訪中稱相信愛情、但經歷過某些事件後便不再相信愛情能眷顧自己，狠狠地賣了波慘，導致從前的cp粉蠢蠢欲動，扒出兩人同款衣服、節假日疑似同行的照片，稱姜楚是炒cp慣犯，踐踏別人的真心。
在酒店看舞蹈視頻的姜楚被系統敲打：【不要以為即將解約就能高枕無憂，音動娛樂已經找了個管理人員當替罪羊，現在正在洗白】
【馮諺這個時候跑出來胡說八道，很有可能是和音動達成了某種協議，你要慘啦！】
姜楚被它的嗷嗷亂叫吵得無法記動作，幹脆登了微博，直接轉載了馮諺的采訪視頻。
Re姜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圖片】
【……祖宗，你平白無故惹一頓多餘的罵幹什麽】
“萬物守恒，網友罵了，你就不可以再罵了。閉麥吧，我要記走位了。”
系統：……
姜楚發的那張聊天記錄仿佛一顆深水炸彈，在網絡上激起千層波
『不是，怎麽有人好意思跟剛畢業的小姑娘借了錢還不還的啊，踏馬的姓馮的你很缺這一千塊錢嗎？！』
『“馮哥，打擾了，請問您能不能先還我一百，我沒有錢吃飯了”，姓馮的回一個“哥哥幫你減肥，瘦點更好看”，你還要臉不要了？』
『永遠相信愛與光明的馮諺，出來丟人，還相信愛和光明？你還錢了嗎你就愛和光明』
『美女好慘，怎麽總被這種破人掰扯上』
馮諺確實在半年前找她借過錢，不過沒通過社交工具，直接口頭誆走了原主的一千塊錢，數額雖然不多，但因音動娛樂八百年都不見得給她發工資，所以一千幾乎是姜楚全部的積蓄。
系統之前給的三個細化人物經歷和設定的機會，她又用了一個，將口頭借錢變成線上借錢。
傷害性大不大先另當別論，但侮辱性絕對足夠。
而且借錢時有清晰的時間線，馮諺去年十二月就單方面拖著她開始營銷情侶了，借錢事件卻發生在一月末，從根本上直接打假戀情。
【嘶……總感覺忘了什麽事情，你這個還是有哪裏不對的地方】
“你先想吧，我接個電話。”
玄柏興沖沖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楚姐！你是不是要來音樂節？到了嗎！”
“誰說我要去的？下午要和律師見面敲定一些細節，去不了。”
玄柏啊了一聲，疑惑道：“那我左手和右手邊的票都被施楠他們拿走了，還以為你改變主意了要來呢，害得我白高興一場。”
他嘆氣：“可能是他們自己的朋友吧，啊，難過，沒法和認識的人一起嗨了。”
掛了電話，玄柏郁悶地揉亂自己的頭發，扭頭去拿水時，餘光瞥見熟悉的身影。
兩人齊齊出聲
“你怎麽來了？”
“你為什麽在這？！”
林訴吃驚，掏出門票反覆核對後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說楚楚要來嗎？為什麽這個座位被你坐了？你把我那麽大的楚楚藏哪了？”
“嘖，楚姐是拇指姑娘嗎？你翻我口袋幹什麽！”玄柏拍走他亂翻的爪子，“楚姐有事，沒來。”
林訴罵罵咧咧：“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沒見到楚楚就算了，居然還遇見你了，雙倍倒黴。”
“呵呵，滾吧你。”
兩人誰也不讓誰，直到一個頎長的身影越過他們。
好熟悉啊……
玄柏瞪大眼睛，試探地叫了聲：“……祁哥？”
擔心姜楚昨晚會害怕，祁昉在車裏坐了一晚上，等天亮了才回酒店洗漱，沒什麽時間補覺，他小憩了會便開車趕過來了。
視線越過兩張放大的臉，祁昉看向玄柏的座位編號：“A區07號座？”
玄柏笑得傻白甜：“嗯呢！”
“玄柏？”
“是我呀！怎麽了祁哥？”
“姜楚呢？”
“楚姐有事，所以沒答應我一起來音樂節。”
祁昉：……
玄柏一臉興奮地拽著身邊的兩人：“今天是兄弟局，咱結束後吃頓飯，我請！”
或哀怨或喜悅的情緒傳不到姜楚這。
她整理完資料，思量許久的系統終於尖叫出聲：【我想起來了！我原本是想說你發這種微博是解氣了，可下次見面多尷尬呀，說不定還要合作呢】
“見面？合作？應該沒那個機會。”
【嘿嘿……那個，也不是沒有，蒲辰下周有事缺席戀綜錄制，由馮諺替班，我忘記告訴你了】
姜楚：……
雖然分隔兩地，但同款無語望天的祁昉&姜楚：要堅強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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