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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情熱期的Omega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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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情熱期的Omega貪得……

Omega的情熱期像是來勢洶洶的浪潮, 理智的閘門一旦打開,它便毫無顧忌地淹沒過四肢百骸。

骨骼深處泛起密密匝匝的酸和軟,皮膚變得異常敏感, 浴巾粗糙的纖維摩擦過腿側,都能引起一陣戰栗。

平日裏無人居住的主臥飄蕩著冷清的氣息, 但很快便被出籠的灼熱水汽填滿, 信息素無法無天地侵占了每一個角落, 濃郁得令人窒息。

季懸的膝蓋陷進蓬松的被褥之間, 黑色的長發潮濕淩亂, 貼在泛紅的頸側與鎖骨。他仰著頭, 承受著身前Alpha近乎掠奪的吻,裴應野的牙齒廝磨著他的胸口, 手指反覆描摹後頸那塊發燙的皮膚, 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所有權一般,帶起一陣過電般的悸動。

“你在想什麽?”裴應野咬住他不知從哪裏摸出來的煙,嘗了一口, 一嘴的甜膩爆珠的味道, 沒有半點的煙草氣息。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和自己上床前還要來上一根,但姑且可以視為他的小小癖好, 作為一個成熟的Alpha, 這點容忍度還是有的。

季懸就著煙嘴上的濕漉吸了一口, 嘴裏吐出繚繞的煙霧。他的目光其實已經有些渙散, 眼中沒有焦點,不知看向何處, 額頭、鼻尖、脖頸都是潮紅一片,熱汗涔涔,頭發上沾著的也不知道是還未幹透的水還是新出的汗。

“我在想……如果沒有我, 原本的你會是什麽模樣?”

“你覺得會是什麽模樣?”裴應野順著他撫摸的力道擡起頭,自下而上地盯著季懸的眼,不以為意,“按部就班,孤獨終老?”

季懸輕輕地笑了一聲,浸滿情欲的眼中鋪開一道瀲灩水光。

“如果沒有我,你就會成為他們的目標。”季懸摩挲著他的側臉、脖頸,柔軟的唇微微張合,乳白色的煙噴在裴應野臉上,果香彌漫一片,卻在頃刻間被兩人的信息素吞噬,“季衍這些年對你做過什麽?嗯?你母父說我們阿野不吃美人計這套,所以從來沒有回應,對嗎?”

其實何止是沒有回應。他甚至忘記了季衍和他共同出現的每一個場合,不值得關註的事情為什麽要在意?他這四年裏每天想的無非是快點畢業、想辦法找回自己的記憶。

他想想起一切,想起那段光怪陸離的旅程,想起那段讓季懸念念不忘的往事,想起自己是如何出現、又如何離去。

可現在腦袋裏都只是細碎的光影,能拼湊出的簡短真相,也不過是他連蒙帶猜得到的故事。

如果季懸沒有出現,他會怎麽樣呢?

無數個假設在他腦海裏飛快閃過,但每一個都通向了他不能接受的結局。裴應野憤恨地咬上他的脖頸,犬齒在上面留下更深的印記,換來的是季懸一聲壓抑的悶哼。

“都這種時候了……還提那些倒人胃口的人和事?”他的手順著季懸汗濕的脊背滑下,掌心滾燙,“我要鬧了。”

季懸沒有回答,只是迎合著他的力道在他的唇上獎勵性的落下一個吻。

或許裴應野想過的千萬種可能裏都不會有季懸設想中的那一種。

原劇情中季衍的所謂追求不會有得逞的機會,但不代表蟲族沒有其他的備用選項。

派奧尼爾會大範圍的輸送蟲族提取物,一如許多大戰爭前悄無聲息、潛移默化的滲透,聯盟將以第四星系為起點,逐步陷入混亂。剛畢業的、甚至還未畢業的軍校生或許會被提前征召,仰慕母父的Alpha必定會第一批沖上戰場,他或許會建功立業,又或許會陷入蟲族精心為他設計的圈套,未來誰都無法保證。

一旦蟲洞天塹被蟲族打開……蟲族入侵,聯盟傾覆。

他大概一輩子都追尋不到那段失去的記憶,不知道自己昏迷的那一個月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不知道在一個虛假的世界裏有人無數次的尋找他的蹤跡。

而季懸呢?天雷劈下,肉身消散,他們都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

“裴應野,我恨過你。”季懸攬著裴應野的肩膀一字一句,像是回憶起了登臨魔域後重新踏入血海的那一刻。淩亂的床榻上再也沒有那人的身影,從前熱鬧的宮殿中都變得無比冷寂。

他的神識瞬間焦躁地向外鋪開,但方圓無數裏都找不到那人的痕跡。

有那麽一霎那,他以為是自己沒有處理好老魔尊的手下,被人拿中了軟肋。可審遍所有階下囚,又不得不排除了這個可能性。

於是他想起了裴應野小心翼翼告訴他的那句話,期望他只是回到了那個他應該回去的地方。

可是憑什麽呢,他憑什麽不告而別?

季懸開始懊悔,自己早該用玄鐵打造一條堅不可摧的鏈子,把他無時無刻帶在身邊,這樣就不用承受這種無意義的離別。

想了很多年,想到已經忘記了當時的情緒。所有的懊悔、怨恨和擔憂都化作了深切的念想,化作了牢牢印刻在他腕上永恒的一筆。

裴應野定定地直視著季懸的眼,好似從來都沒有在他的身上瞧見過這樣欲說還休的情緒。季懸的頭發垂落下來,發絲蹭過他的脖頸胸前,濃墨重彩的眉宇間翻湧著濃烈的潮,每一寸都讓他心潮激蕩,心臟失序地狂亂跳動,Alpha的本能叫囂著想要將他徹底占有。

裴應野舔了舔唇角,放低了姿態:“那我該怎麽做,才能讓你消氣?”

季懸的手指滑進裴應野汗濕的黑發裏,不輕不重地收緊,迫使他更貼近自己。頸側被咬過的地方傳來刺痛,空氣中彌漫的Alph息素又帶來奇異安撫,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輕嘆。

他側過頭,用嘴唇蹭了蹭裴應野額上的汗,氣息撲在裴應野耳廓:“先把我伺候好吧。”

Alpha釋放出來的信息素讓他骨頭酥軟,肌肉戰栗,就如同曠野上吹過的烈烈勁風,頃刻間入侵了他的每一片毛孔。內裏的熱意泛濫成災,濕滑泥濘,於是贈品徹底成了多餘的物品,沒有絲毫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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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熱期的Omega貪得無厭,需索無度。時間的概念變得模糊,晝夜交替失去了意義。主臥裏的氣息濃稠,汗水、信息素、還有那若有若無的甜膩爆珠混雜在一起,化不開也散不掉。

間歇的短暫休憩裏,裴應野會去弄來水和營養液,餵季懸吃下。季懸每每累極,但靠在床頭的姿態依舊高高在上,可想而知在他坐鎮魔域的這麽多年裏,都是怎麽一副頤指氣使、任人伺候的模樣。

可是怎麽辦,裴應野很喜歡。他甚至終於明白了那些故意失敗就為了提前進入懲罰劇情的人是什麽心態,不過這樣的季懸只有他一人可以看見了。

Omega的情熱期短則三天長則一周,如果有Alpha的標記則會更順利地度過。裴應野原本以為他會不樂意,可是在第二天時季懸就撥開了自己的頭發,露出那截白皙惑人的後頸,裴應野簡直受寵若驚,連忙湊上前在他的脖頸間嗅聞幾下,找準時機亮出了牙。

Alpha的信息素毫不猶豫地註入,如同標記領地一般。裴應野不受控制地在上面碾磨啃咬,恨不能把這塊肉叼走,吃進肚子裏才好。

雖然只是一個臨時標記。

但被滿足的本能讓他發出一聲喟嘆,犬齒卻仍戀戀不舍地在那一小塊紅腫發熱的皮膚上輕輕廝磨,舔去滲出的血珠。他摟緊了季懸的腰,將他更緊更深地擁入懷中,像是驟然得到了窺視已久的珍寶,怎麽都不願意放開。

卻不知道在他墜入夢鄉的那一刻,原本已經閉目淺眠的季懸倏忽睜開了眼。

季懸擡手觸碰了一下後頸還在隱隱作痛的腺體,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麽會給自己取這個名字?

季懸問道。

【因為你……】系統怯怯地說道,【因為是你讓我鼓起勇氣踏上去往首都星,我想留一點能夠提醒自己的東西。】

就像季懸在手腕上留下文身一樣,流落垃圾星的季家小少爺也想給自己留下一點能夠振奮人心的東西。雖然很幼稚,但他至少能有個念想,不斷朝著想要的方向努力。

【他在我住院時來看過我。雖然只是順帶。但因為後面還有重要的任務,所以只是留了個果籃和花就走了。】系統思索了一會,繼續說,【他是唯一來看過我的同學。】

嗯。季懸應了一聲,擡手撥了撥裴應野的頭發。美滿家庭教出的小狗,看起來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只是沒過多久所謂的原劇情就已經結束,“季懸”沒有看到結局,自然也不知道後來還發生了什麽。畢竟這個故事“爛尾”了。

不過我還是不知道,你把我帶到這裏,是希望我幫你完成什麽。

系統又不說話了。

季懸漫不經心地說:財富、名聲,還是權力?但我希望能快點結束,因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有新的生活了。

系統只說:【會的。】

季懸拿過床頭的終端看了一眼,應尋發來了幾份關於季衍的調查報告,但後者對於蟲族的謀劃依舊緘默不言。

在終賽場地找到了派奧尼爾離開F-87星球的痕跡,卻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他已經離開了第一星系。他原本的走私鏈已經被青鳥衛斬斷,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找到能代替季懸的人,所以想必不會善罷甘休。

季懸下意識地揉了揉麻了半邊的腰,給應尋回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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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憐]最近開始進行最後階段的收尾了,但總是寫得不太滿意,今天想了好多方法但不知道有沒有可行性,主要是剛寫出來的東西不太好改,放上一段時間可能才會有新的想法,所以在思考是先發了之後回來改還是降低更新頻率改完再發,但都沒有定論……嗯,寫這本的時候已經不知道發出多少次星際真是好難寫的哀嚎()再讓我想想[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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