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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選擇
◎飄~~~~◎
林帆帆是在廁所洗臉時, 聽到徐金花的大嗓門，比菜市場的吆喝聲還大，一共就倆訊息, 一是見鬼了, 二是在醫院看到談安。
好神奇, 過了那麽久，林帆帆還能想起談安的臉。
或許，好看的人就是更容易被記住。
林帆帆看著鏡子，吐了吐舌頭：“還說跟我姐沒有奸情，虛偽。”
男人啊，帥的醜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都一個樣。
午飯時間, 林帆帆把最後一道菜端到餐桌上，最先上的雞翅已經被弟弟吃到只剩料汁。
又沒她的份, 林帆帆嘆氣。
算了，反正她現在想吃隨時都有得吃。
等一家人吃完, 林帆帆坐著沒動。
林棟才掀了掀眼皮, 掃視桌上的殘羹剩飯, 尊口未開，徐金花就臭著臉說：“你今天怎麽回事？洗碗去啊！”
弟弟在一旁事不關己地刷著手機, 同樣的BGM反覆放, 吵死了。
做一家之主真好, 只要動動嘴, 馬上就有人為他沖鋒陷陣。
林帆帆清了清嗓子, 鄭重其事：“爸、媽, 我有事想跟你們說。”
很重要的一件大事。
徐金花皺眉：“你能有什麽事？我說你能不能學學你姐, 放假去打工, 別給家裏添負擔。”
林帆帆歪了歪頭，不解道：“賠償金不夠家裏脫貧致富嗎？”
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車禍加工傷賠償，合起來也有一百多萬，怎麽算都算是小康家庭，還需要她去打工？
徐金花哽住，一家之主便發話了。
林棟才語重心長：“帆帆啊，你弟還小，這錢得省著點用，萬一以後有個頭疼腦熱，得花不少錢，你說是吧。不過，你別擔心，你也是我的女兒，以後要是嫁人，不會虧待你的。”
徐金花附和：“就是，你以後是要嫁人的，要錢找你未來老公去。”
林帆帆笑笑：“明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嘛。”
林棟才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這話什麽意思？覺得我們對你不公平？”
林帆帆搖了搖頭：“不是，我覺得你們說得對，我遲早也是別人家的媳婦，不能花你們的錢，我懂，所以，我想告訴你們，我談戀愛了。”
話題轉得太快，林棟才楞住：“啊？”
林帆帆一字一頓地說：“我、談、戀、愛、了。”
晴天霹靂。
就連弟弟都停止刷手機，訝異地看向林帆帆。
徐金花最先發難：“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跟你說過，等你畢業，你三舅姥有個朋友的兒子，有錢得很，最適合你，你嫁過去，以後也能幫襯娘家，你現在居然跟我說談戀愛了。”
林帆帆歪著腦袋：“你是說那個四十幾歲還是光棍的老男人嗎？”
徐金花：“什麽老男人，人家那叫成熟，而且，家裏開廠，你嫁過去就是享福。”
林棟才：“就是，聽你媽的，趕緊分了。”
林帆帆面上無悲無喜，周遭的場景好像從彩色變成黑白，他們嘴巴一張一合，唾沫橫飛的樣子，像極了討價還價的賣魚小販……嗯，賣魚小販大概比他們有良心點，起碼殺魚的時候，手起刀落，沒那麽多虛偽的關愛。
徐金花推了她一把：“說話啊，啞巴了？”
“我懷孕了。”
林帆帆說出口後，心裏是暢快的，尤其是看到夫妻倆的表情，有種隱秘的報覆快感。
“你——”徐金花指著她，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林棟才最先回神，他重重拍桌，氣得鼻孔撐大，跟老黃牛的區別，就差沒上環。
林帆帆被自己的腦補戳中笑點，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林棟才臉都漲紅了，他的女兒未婚先孕，是挑釁他的父權，是墮落、骯臟、失去價值的體現，他怒火中燒：“你個婊子！當初就不該讓你讀書，早早嫁人算了！真是丟盡我林棟才的臉面。”
徐金花急得團團轉：“壞了壞了，你不是黃花閨女，我怎麽跟人家交代。”
林帆帆納悶：“我是什麽樣，為什麽要跟別人交代？”
徐金花：“閉嘴，你個蠢貨！你知不知道他們要的就是讀大學的黃花閨女，你現在搞大肚子，人家怎麽可能還要你這個破鞋，虧死了虧死，那麽好的女婿就被你虧沒了。”
林帆帆垂眸：“不就是錢嘛。”
徐金花：“什麽叫不就是錢，你很有錢嗎？”
林帆帆擡眼，平靜地說：“他說，如果生男給兩百萬，生女給一百萬。”
徐金花瞠目結舌：“你、你說什麽？”
林帆帆：“需要我再重覆一遍嗎？”
夫妻倆就像被掐住脖頸的大鵝，瞬間熄火。
林棟才咽了咽口水：“你男朋友真說生男給兩百萬？是人民幣嗎？”
林帆帆點了點頭：“嗯。”
徐金花急急追問：“你那對象家裏做什麽的？”
林帆帆一五一十地回答：“教授。”
徐金花：“教授？你們學校的？”
林帆帆：“嗯。”
林棟才臉上哪有剛剛的憤怒，全然都是對金錢的喜悅，他高興極了，問：“他什麽時候來提親？”
“不提親。”林帆帆頓了頓，又說，“也不結婚。”
徐金花急了：“什麽？他連名分都不給你？”
林棟才一拍桌子：“我跟你回學校，我就不信，睡大我閨女的肚子，還敢不結婚。”
多麽感人的畫面，儼然一副為女兒沖鋒陷陣的慈愛父母。
林帆帆捂住嘴，有股笑意差點忍不住。
徐金花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想哭，安慰道：“放心，爸媽就是你的底氣，我們替你討回公道。”
林帆帆實在沒憋住，拍著桌子笑出聲來：“他已經有老婆了，怎麽能跟我結婚。”
林棟才結結巴巴地說：“啥啥啥玩意？”
弟弟脫口而出：“你做人家小三？”
不得不說，今天的信息量太爆炸，整得一家三口都懵圈了。
林帆帆平覆心情，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是啊，我做了人家的小三，那又怎樣？他以後會負擔我的學費和生活費，等我生下孩子，還能拿到一大筆錢，多好。”
令人驚訝，林棟才和徐金花竟會在這種事上像個正常人。
徐金花遲疑：“不好吧。”
林帆帆反問：“怎麽不好？他老婆不能生，我的孩子生下來不用過苦日子，我也不用養孩子，以後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怎麽就不好了？”
反正結婚遲早要被人操，找一個有錢，還不用擔心因為娘家吸血在婆家那擡不起頭，簡直不要太好。
林帆帆想得很清楚，這才是她要的人生，她不會也不想像林錦蕊那樣，活得那麽累。
林棟才皺眉：“你……”
林帆帆撫著肚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家三口：“別裝了，你們沒那麽高尚，反正錢呢，我會分你們，不過以後，我不會為這個成天只知道玩手機的廢物犧牲。”
弟弟惱怒：“你說誰廢物！讀書好了不起啊！”
徐金花：“他是你弟，你怎麽能這麽說他。”
林棟才：“夠了！都是一家人，你不扶持你弟弟，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我跟你媽這麽多年是白養你了嗎？”
林帆帆嗤笑：“別逗了，我不是傻子，話我今天就撂這了，你們要是不滿意，我把孩子打了，嫁給你那什麽三舅姥的朋友，替他們傳宗接代，要是生個帶把的，我就母憑子貴，讓他們折磨你們。”
林棟才臉都脹紅了，指著林帆帆：“你你你你，簡直是大逆不道。”
林帆帆冷哼：“不信你可以試試。”
反正也沒什麽好失去的。
把一家子氣到升天，林帆帆帶走自己的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切都按林帆帆的計劃，再過幾個月，等孩子生下來，她會變成有錢人，不會再為了生活費發愁，這才是她要的人生。
明明是件開心的事，或許是因為懷孕，林帆帆心中有些悵然，都是被人包養，姐姐還是比她有本事的，起碼找的對象夠好看。
要是……要是姐姐還在就好了。
－
“咱們現在要冷靜，明白嗎？”談安嗦了口粉，含糊不清地說道。
一人一鬼到家就點了外賣，談安點的是酸辣粉，林錦蕊點的是冬陰功湯底的麻辣燙。
林錦蕊啃著麻辣燙的味，乖巧點頭：“明白。”
談安屈指敲桌面：“身體回不去的事暫時往後擱擱，現在重點是你爸媽，萬一真下狠手把你賣給別人做冥婚新娘，再冒出另一只鬼，事情就麻煩了。”
林錦蕊擔心得皺起小臉：“那怎麽辦呀？”
談安：“你現在身體感覺如何？”
畢竟先前受過傷，又稀裏糊塗跑到醫院，林錦蕊沈默不語，感受了一番，老實道：“沒什麽問題。”
談安：“那好，咱們得幹件裝神弄鬼的事。”
林錦蕊：“啊？”
談安心中已有打算，他掰開揉碎，細細跟林錦蕊說：“咱們現在能確定一件事，你媽怕鬼的。所以，要讓他們不敢弄你的身體，就得下劑猛藥，讓他們害怕。”
林錦蕊反應過來：“你想讓我去嚇他們？”
談安：“對嘍。”
林錦蕊猶豫：“可我不會嚇人呀。”
談安勾唇：“放心，恐怖片多的是，咱們照貓畫虎不就行了。”
這世上難道還會有比真鬼嚇人還恐怖的恐怖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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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帆帆是在廁所洗臉時, 聽到徐金花的大嗓門，比菜市場的吆喝聲還大，一共就倆訊息, 一是見鬼了, 二是在醫院看到談安。
好神奇, 過了那麽久，林帆帆還能想起談安的臉。
或許，好看的人就是更容易被記住。
林帆帆看著鏡子，吐了吐舌頭：“還說跟我姐沒有奸情，虛偽。”
男人啊，帥的醜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都一個樣。
午飯時間, 林帆帆把最後一道菜端到餐桌上，最先上的雞翅已經被弟弟吃到只剩料汁。
又沒她的份, 林帆帆嘆氣。
算了，反正她現在想吃隨時都有得吃。
等一家人吃完, 林帆帆坐著沒動。
林棟才掀了掀眼皮, 掃視桌上的殘羹剩飯, 尊口未開，徐金花就臭著臉說：“你今天怎麽回事？洗碗去啊！”
弟弟在一旁事不關己地刷著手機, 同樣的BGM反覆放, 吵死了。
做一家之主真好, 只要動動嘴, 馬上就有人為他沖鋒陷陣。
林帆帆清了清嗓子, 鄭重其事：“爸、媽, 我有事想跟你們說。”
很重要的一件大事。
徐金花皺眉：“你能有什麽事？我說你能不能學學你姐, 放假去打工, 別給家裏添負擔。”
林帆帆歪了歪頭，不解道：“賠償金不夠家裏脫貧致富嗎？”
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車禍加工傷賠償，合起來也有一百多萬，怎麽算都算是小康家庭，還需要她去打工？
徐金花哽住，一家之主便發話了。
林棟才語重心長：“帆帆啊，你弟還小，這錢得省著點用，萬一以後有個頭疼腦熱，得花不少錢，你說是吧。不過，你別擔心，你也是我的女兒，以後要是嫁人，不會虧待你的。”
徐金花附和：“就是，你以後是要嫁人的，要錢找你未來老公去。”
林帆帆笑笑：“明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嘛。”
林棟才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這話什麽意思？覺得我們對你不公平？”
林帆帆搖了搖頭：“不是，我覺得你們說得對，我遲早也是別人家的媳婦，不能花你們的錢，我懂，所以，我想告訴你們，我談戀愛了。”
話題轉得太快，林棟才楞住：“啊？”
林帆帆一字一頓地說：“我、談、戀、愛、了。”
晴天霹靂。
就連弟弟都停止刷手機，訝異地看向林帆帆。
徐金花最先發難：“翅膀硬了是不是？我跟你說過，等你畢業，你三舅姥有個朋友的兒子，有錢得很，最適合你，你嫁過去，以後也能幫襯娘家，你現在居然跟我說談戀愛了。”
林帆帆歪著腦袋：“你是說那個四十幾歲還是光棍的老男人嗎？”
徐金花：“什麽老男人，人家那叫成熟，而且，家裏開廠，你嫁過去就是享福。”
林棟才：“就是，聽你媽的，趕緊分了。”
林帆帆面上無悲無喜，周遭的場景好像從彩色變成黑白，他們嘴巴一張一合，唾沫橫飛的樣子，像極了討價還價的賣魚小販……嗯，賣魚小販大概比他們有良心點，起碼殺魚的時候，手起刀落，沒那麽多虛偽的關愛。
徐金花推了她一把：“說話啊，啞巴了？”
“我懷孕了。”
林帆帆說出口後，心裏是暢快的，尤其是看到夫妻倆的表情，有種隱秘的報覆快感。
“你——”徐金花指著她，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林棟才最先回神，他重重拍桌，氣得鼻孔撐大，跟老黃牛的區別，就差沒上環。
林帆帆被自己的腦補戳中笑點，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林棟才臉都漲紅了，他的女兒未婚先孕，是挑釁他的父權，是墮落、骯臟、失去價值的體現，他怒火中燒：“你個婊子！當初就不該讓你讀書，早早嫁人算了！真是丟盡我林棟才的臉面。”
徐金花急得團團轉：“壞了壞了，你不是黃花閨女，我怎麽跟人家交代。”
林帆帆納悶：“我是什麽樣，為什麽要跟別人交代？”
徐金花：“閉嘴，你個蠢貨！你知不知道他們要的就是讀大學的黃花閨女，你現在搞大肚子，人家怎麽可能還要你這個破鞋，虧死了虧死，那麽好的女婿就被你虧沒了。”
林帆帆垂眸：“不就是錢嘛。”
徐金花：“什麽叫不就是錢，你很有錢嗎？”
林帆帆擡眼，平靜地說：“他說，如果生男給兩百萬，生女給一百萬。”
徐金花瞠目結舌：“你、你說什麽？”
林帆帆：“需要我再重覆一遍嗎？”
夫妻倆就像被掐住脖頸的大鵝，瞬間熄火。
林棟才咽了咽口水：“你男朋友真說生男給兩百萬？是人民幣嗎？”
林帆帆點了點頭：“嗯。”
徐金花急急追問：“你那對象家裏做什麽的？”
林帆帆一五一十地回答：“教授。”
徐金花：“教授？你們學校的？”
林帆帆：“嗯。”
林棟才臉上哪有剛剛的憤怒，全然都是對金錢的喜悅，他高興極了，問：“他什麽時候來提親？”
“不提親。”林帆帆頓了頓，又說，“也不結婚。”
徐金花急了：“什麽？他連名分都不給你？”
林棟才一拍桌子：“我跟你回學校，我就不信，睡大我閨女的肚子，還敢不結婚。”
多麽感人的畫面，儼然一副為女兒沖鋒陷陣的慈愛父母。
林帆帆捂住嘴，有股笑意差點忍不住。
徐金花見她這副模樣，以為她想哭，安慰道：“放心，爸媽就是你的底氣，我們替你討回公道。”
林帆帆實在沒憋住，拍著桌子笑出聲來：“他已經有老婆了，怎麽能跟我結婚。”
林棟才結結巴巴地說：“啥啥啥玩意？”
弟弟脫口而出：“你做人家小三？”
不得不說，今天的信息量太爆炸，整得一家三口都懵圈了。
林帆帆平覆心情，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是啊，我做了人家的小三，那又怎樣？他以後會負擔我的學費和生活費，等我生下孩子，還能拿到一大筆錢，多好。”
令人驚訝，林棟才和徐金花竟會在這種事上像個正常人。
徐金花遲疑：“不好吧。”
林帆帆反問：“怎麽不好？他老婆不能生，我的孩子生下來不用過苦日子，我也不用養孩子，以後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怎麽就不好了？”
反正結婚遲早要被人操，找一個有錢，還不用擔心因為娘家吸血在婆家那擡不起頭，簡直不要太好。
林帆帆想得很清楚，這才是她要的人生，她不會也不想像林錦蕊那樣，活得那麽累。
林棟才皺眉：“你……”
林帆帆撫著肚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家三口：“別裝了，你們沒那麽高尚，反正錢呢，我會分你們，不過以後，我不會為這個成天只知道玩手機的廢物犧牲。”
弟弟惱怒：“你說誰廢物！讀書好了不起啊！”
徐金花：“他是你弟，你怎麽能這麽說他。”
林棟才：“夠了！都是一家人，你不扶持你弟弟，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我跟你媽這麽多年是白養你了嗎？”
林帆帆嗤笑：“別逗了，我不是傻子，話我今天就撂這了，你們要是不滿意，我把孩子打了，嫁給你那什麽三舅姥的朋友，替他們傳宗接代，要是生個帶把的，我就母憑子貴，讓他們折磨你們。”
林棟才臉都脹紅了，指著林帆帆：“你你你你，簡直是大逆不道。”
林帆帆冷哼：“不信你可以試試。”
反正也沒什麽好失去的。
把一家子氣到升天，林帆帆帶走自己的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切都按林帆帆的計劃，再過幾個月，等孩子生下來，她會變成有錢人，不會再為了生活費發愁，這才是她要的人生。
明明是件開心的事，或許是因為懷孕，林帆帆心中有些悵然，都是被人包養，姐姐還是比她有本事的，起碼找的對象夠好看。
要是……要是姐姐還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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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現在要冷靜，明白嗎？”談安嗦了口粉，含糊不清地說道。
一人一鬼到家就點了外賣，談安點的是酸辣粉，林錦蕊點的是冬陰功湯底的麻辣燙。
林錦蕊啃著麻辣燙的味，乖巧點頭：“明白。”
談安屈指敲桌面：“身體回不去的事暫時往後擱擱，現在重點是你爸媽，萬一真下狠手把你賣給別人做冥婚新娘，再冒出另一只鬼，事情就麻煩了。”
林錦蕊擔心得皺起小臉：“那怎麽辦呀？”
談安：“你現在身體感覺如何？”
畢竟先前受過傷，又稀裏糊塗跑到醫院，林錦蕊沈默不語，感受了一番，老實道：“沒什麽問題。”
談安：“那好，咱們得幹件裝神弄鬼的事。”
林錦蕊：“啊？”
談安心中已有打算，他掰開揉碎，細細跟林錦蕊說：“咱們現在能確定一件事，你媽怕鬼的。所以，要讓他們不敢弄你的身體，就得下劑猛藥，讓他們害怕。”
林錦蕊反應過來：“你想讓我去嚇他們？”
談安：“對嘍。”
林錦蕊猶豫：“可我不會嚇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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