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 家養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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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家養寵物
◎飄~~◎
那天過後, 談安搖身一變成了‘換裝游戲’骨灰級玩家，新衣服買來直接燒，壓根不給林錦蕊拒絕的機會。
一時之間, 衣服多到林錦蕊都不知道怎麽穿。
‘叮咚——’門鈴聲響起。
談安開門, 又是一件新快遞, 瞧那包裹的形狀，不用想，絕對又是衣服。
林錦蕊雙手合十，默默祈禱，千萬別是她的衣服，鬼要麻了。
下一秒, 談安把門關上, 看了眼快遞，樂滋滋地扭頭說：“我又給你買了件新衣服。”
林錦蕊：“……”
談安歪頭：“不喜歡？那我退了重買。”
林錦蕊急忙拉住他：“別買了, 我已經有很多新衣服，真的穿不完。”
談安不解：“也就二三十件, 多在哪？”
林錦蕊詫異：“二三十件還不夠多嗎？”
談安理直氣壯：“當然, 這才哪到哪。”
林錦蕊語塞：“可、可是無功不受祿！”
談安興致勃勃地說：“不需要你有功, 我想買就買，你不用覺得有負擔。”
林錦蕊怎麽可能覺得沒負擔, 她都快負擔死了……不對, 應該是快負擔‘活’了。
什麽都沒付出就得到東西, 對林錦蕊而言, 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天下哪有掉餡餅的事, 林錦蕊越想越害怕, 直接嚇哭了：“老板, 你是不是嫌棄我, 要把我超度了。”
談安驚了：“不是，你怎麽把話題跳到這的？好端端把你超度幹嘛？”
林錦蕊哭著說：“一定是我哪裏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你說，我一定改。”
談安：“What？你別哭啊，我沒說你哪裏做的不好，也沒嫌棄你，更不可能超度你。”
林錦蕊抽抽噎噎地問：“真的嗎？”
談安扶額：“當然是真的，不就給你買幾件衣服，你慌什麽。”
林錦蕊眼眶通紅，聲音帶上哽咽：“我好害怕，我怕你給我買衣服是想讓我體面上路，對不起，我真的在努力不給你添麻煩，我就是個沒用的鬼，還要你花錢買東西給我，什麽都幫不上忙，還問你要手機，我沒用！我沒用！”
說到最後，林錦蕊抱著自己蹲在地上，捂臉痛哭。
談安眉心微蹙，靜靜註視了幾秒才慢慢蹲下：“你看著我。”
林錦蕊無動於衷，只是一味痛哭。
談安無奈，只能上手把她的臉掰出來：“冷靜，聽我說，這些新衣服只是禮物，明白嗎？”
林錦蕊一臉迷茫。
談安耐心道：“好，不明白沒關系，我們慢慢捋。首先，我沒打算超度你，你把這句話刻進腦子裏。”
林錦蕊委屈地說：“可你上次還找靈媒。”
談安哽住：“呃，那不一樣，我找靈媒只是想解決我的眼睛，還想幫你回到身體，我沒打算傷害你。”
林錦蕊垂下腦袋：“我不想回到身體裏。”
談安：“行，先不說這個，總之，我沒打算超度你，你記這句話就行。其次，我給你買衣服，只是單純想看你穿，你不是我的負擔，我也不缺這點錢，錢賺來就是要花的。”
林錦蕊腦子很亂，就算錢賺來就是要花的，談安完全可以花在自己身上，幹嘛花她身上？
談安：“懂了嗎？”
林錦蕊搖頭：“不懂。”
談安抓狂，談生意都沒這麽困難過，他耐下性子：“來，我們換一種方法，我獨居對吧？”
林錦蕊點頭：“對。”
談安：“現在，你就相當於我的室友，對吧？”
林錦蕊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還是點頭：“對。”
談安：“你看，原來我獨居，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極其無聊，現在你出現了，你會看電視，會玩手機，還會和我聊天，某種意義來說，你給我提供了情緒價值，我說的沒錯吧？”
林錦蕊歪頭：“沒錯是沒錯，但是……”
談安不能讓林錦蕊深思，他直接打斷：“沒有但是，金錢買不來情緒價值，我有房有車有事業，唯獨沒有真心朋友，我對為了錢靠近我的人毫無興趣，算來算去也就只有你，你的情緒價值對我來說是無價的，就算我給你買衣服，也是你虧，明白嗎？”
林錦蕊撓頭：“是這樣的嗎？”
談安斬釘截鐵：“當然，我玩游戲都會讓角色穿得好看，何況你活生生就站在我身邊。”
林錦蕊迷惑：“活生生？”
談安：“你要是覺得怪，也可以是死活活，總之，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你呢，不要有心裏負擔，你提供的是陪伴，是情緒價值，而我，只是付出一點點小小的金錢代價，我不虧。你想，你要是有個背後靈，你覺得穿一樣的衣服和經常換裝，哪個更賞心悅目點？”
林錦蕊完全被他帶著走：“好像是經常換裝更賞心悅目。”
談安倍感欣慰：“對嘍，就是這樣，明天天氣好，你穿那件藍色連衣裙陪我去看電影，行不？”
林錦蕊足足在原地楞了五秒，才勉強點了點頭：“好。”
說完，自己心裏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啥時候提供了情緒價值？情緒價值有那麽貴嗎？
按照林錦蕊的思維邏輯，凡事需要付出才有回報，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哪怕是親情也得證明自己有價值，才能得到親人的誇讚，更別說友情和愛情。
現在，這個思維邏輯被談安整亂了。
林錦蕊認為自己沒付出，談安卻表示她有付出情緒價值，既然如此，那麽得到談安送衣服的回報，這個邏輯是通順的。
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林錦蕊一直在努力把事情合理化，勸服自己，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她終於想到一個合理的解釋——談安把她當成家養寵物了。
很多養寵家庭就是如此，只要寵物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哪怕天天在家裏睡大覺，主人都會買好吃好喝，還有漂亮的小衣服給它。
心情不好的時候，寵物只要到身邊蹭一蹭，瞬間就能加滿能量。
或許，這就是談安所說的情緒價值。
想通這點，林錦蕊心情立刻放松了一半，另一半是她時刻謹記，自己不像小貓小狗毛茸茸的，那麽可愛，所以絕對不能恃寵而驕！
－
次日。
電閃雷鳴，刮風暴雨。
一人一鬼呆站在陽臺上。
林錦蕊穿著藍色連衣裙，說是藍色，其實更偏湖藍，腰間做了個收腰系扣的小設計，裙擺到膝蓋，偏學生氣的款式。
林錦蕊：“老板，你不是說今天天氣好嗎？”
談安啞口無言，他昨天說天氣好純粹是找個讓林錦蕊能安心穿新衣服的托詞，誰能想到今天大暴雨啊！
林錦蕊幽幽地問：“還去看電影嗎？”
談安餘光瞥見林錦蕊都換好他昨天說的裙子，要是不去，好不容易建立起來讓她心安理得接受禮物的思維，說不定就崩了。
思及至此，他硬著頭皮說：“去！怎麽不去！我超想看電影的。”其實超討厭下雨天的。
林錦蕊感嘆：真是高精力人群，風雨無阻都要看電影，要是換成她，寧可在家躺屍。
－
也許是因為雨天，談安隨便選的電影，莫名其妙就包場了。
檢票時，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多看談安兩眼，畢竟哪有人大暴雨獨自跑來看電影的。
談安無懼目光，昂首挺胸就往票根上的1號廳走去。
1號廳是小廳，雖說是包場，但也不至於空曠到望不見盡頭。
入座，林錦蕊坐在談安右手邊。
來得早，還有五分多鐘才到電影開場的時間，談安兩手空空，有點無聊，周圍又沒人，在座位蛄蛹半天突然站起來。
林錦蕊：？
談安：“我就說忘了點事，原來是沒買爆米花！”
林錦蕊：“那現在去？”
談安：“走起。”
剛出1號廳，都還沒走到賣爆米花的櫃臺，一陣喧鬧聲響起。
“小心！快讓開！快！”
“啊啊啊啊！”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拿著刀突破檢票口沖進影院，他被濺了一臉血，顴骨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不停用舌頭舔舐幹裂起皮的嘴唇，嗓音沙啞：“藥！給我藥！”
檢票員被他手上的刀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說：“什、什麽藥？”
男人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怒吼：“藥！我要藥！”
隨後匆匆趕來幾名警察，他們試圖安撫男人：“你冷靜點！不要一錯再錯了！”
然而，在男人的世界裏，周圍都是扭曲的畫面，他聽不清任何話，只覺得渾身上下，每快骨頭都像被螞蟻啃噬般，痛苦難耐。
“啊！！！”男人爆發出非人的嚎叫，他胡亂揮舞著刀，徑直朝談安的方向沖去。
“小心！”談安與林錦蕊異口同聲。
前者下意識將林錦蕊護在身後，後者則是勇敢地沖上前，想要阻止男人的靠近。
令人驚恐的是，男人左右肩上各自附著一個人頭，左邊是個滿臉鮮血的中年男人，右邊則是缺了個耳朵的中年女人。
他們像游離之外的魂魄，直到看見林錦蕊沖上來，才紛紛蘇醒，不約而同地呲牙咧嘴，脖子須臾間就拉得老高，憤怒地攻擊林錦蕊。
他們說：“不準傷害我的孩子！”
林錦蕊痛呼，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撕裂，這是她變成鬼後，從未體驗到的疼痛。
談安立刻往反方向跑，借由距離限制將林錦蕊拉回。
林錦蕊捂著被咬到的胳膊，魂體都變得暗淡了些。
“你沒事吧？”談安擔憂道。
林錦蕊顧不得回答，拽著談安往邊上躲，因為男人瘋狂到胡亂揮刀，差點就砍到談安。
‘砰——’
危急關頭，警察開槍了。
男人被擊中倒地。
【作者有話說】
我家小貓這段時間頻繁嘔吐，查了有幽門螺旋桿菌，最近就在餵藥，但他特別難餵，網上的方法對他基本不成立，以至於我傷痕累累，還被咬了一口[爆哭]怎麽別人小貓就乖乖的，不會四肢劇烈掙紮，我的不餵藥乖乖，一餵藥就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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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蕊雙手合十，默默祈禱，千萬別是她的衣服，鬼要麻了。
下一秒, 談安把門關上, 看了眼快遞，樂滋滋地扭頭說：“我又給你買了件新衣服。”
林錦蕊：“……”
談安歪頭：“不喜歡？那我退了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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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安不解：“也就二三十件, 多在哪？”
林錦蕊詫異：“二三十件還不夠多嗎？”
談安理直氣壯：“當然, 這才哪到哪。”
林錦蕊語塞：“可、可是無功不受祿！”
談安興致勃勃地說：“不需要你有功, 我想買就買，你不用覺得有負擔。”
林錦蕊怎麽可能覺得沒負擔, 她都快負擔死了……不對, 應該是快負擔‘活’了。
什麽都沒付出就得到東西, 對林錦蕊而言, 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天下哪有掉餡餅的事, 林錦蕊越想越害怕, 直接嚇哭了：“老板, 你是不是嫌棄我, 要把我超度了。”
談安驚了：“不是，你怎麽把話題跳到這的？好端端把你超度幹嘛？”
林錦蕊哭著說：“一定是我哪裏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你說，我一定改。”
談安：“What？你別哭啊，我沒說你哪裏做的不好，也沒嫌棄你，更不可能超度你。”
林錦蕊抽抽噎噎地問：“真的嗎？”
談安扶額：“當然是真的，不就給你買幾件衣服，你慌什麽。”
林錦蕊眼眶通紅，聲音帶上哽咽：“我好害怕，我怕你給我買衣服是想讓我體面上路，對不起，我真的在努力不給你添麻煩，我就是個沒用的鬼，還要你花錢買東西給我，什麽都幫不上忙，還問你要手機，我沒用！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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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蕊腦子很亂，就算錢賺來就是要花的，談安完全可以花在自己身上，幹嘛花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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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蕊點頭：“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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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蕊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還是點頭：“對。”
談安：“你看，原來我獨居，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極其無聊，現在你出現了，你會看電視，會玩手機，還會和我聊天，某種意義來說，你給我提供了情緒價值，我說的沒錯吧？”
林錦蕊歪頭：“沒錯是沒錯，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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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蕊撓頭：“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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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蕊迷惑：“活生生？”
談安：“你要是覺得怪，也可以是死活活，總之，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你呢，不要有心裏負擔，你提供的是陪伴，是情緒價值，而我，只是付出一點點小小的金錢代價，我不虧。你想，你要是有個背後靈，你覺得穿一樣的衣服和經常換裝，哪個更賞心悅目點？”
林錦蕊完全被他帶著走：“好像是經常換裝更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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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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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呆站在陽臺上。
林錦蕊穿著藍色連衣裙，說是藍色，其實更偏湖藍，腰間做了個收腰系扣的小設計，裙擺到膝蓋，偏學生氣的款式。
林錦蕊：“老板，你不是說今天天氣好嗎？”
談安啞口無言，他昨天說天氣好純粹是找個讓林錦蕊能安心穿新衣服的托詞，誰能想到今天大暴雨啊！
林錦蕊幽幽地問：“還去看電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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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至此，他硬著頭皮說：“去！怎麽不去！我超想看電影的。”其實超討厭下雨天的。
林錦蕊感嘆：真是高精力人群，風雨無阻都要看電影，要是換成她，寧可在家躺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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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雨天，談安隨便選的電影，莫名其妙就包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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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座，林錦蕊坐在談安右手邊。
來得早，還有五分多鐘才到電影開場的時間，談安兩手空空，有點無聊，周圍又沒人，在座位蛄蛹半天突然站起來。
林錦蕊：？
談安：“我就說忘了點事，原來是沒買爆米花！”
林錦蕊：“那現在去？”
談安：“走起。”
剛出1號廳，都還沒走到賣爆米花的櫃臺，一陣喧鬧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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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拿著刀突破檢票口沖進影院，他被濺了一臉血，顴骨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不停用舌頭舔舐幹裂起皮的嘴唇，嗓音沙啞：“藥！給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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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匆匆趕來幾名警察，他們試圖安撫男人：“你冷靜點！不要一錯再錯了！”
然而，在男人的世界裏，周圍都是扭曲的畫面，他聽不清任何話，只覺得渾身上下，每快骨頭都像被螞蟻啃噬般，痛苦難耐。
“啊！！！”男人爆發出非人的嚎叫，他胡亂揮舞著刀，徑直朝談安的方向沖去。
“小心！”談安與林錦蕊異口同聲。
前者下意識將林錦蕊護在身後，後者則是勇敢地沖上前，想要阻止男人的靠近。
令人驚恐的是，男人左右肩上各自附著一個人頭，左邊是個滿臉鮮血的中年男人，右邊則是缺了個耳朵的中年女人。
他們像游離之外的魂魄，直到看見林錦蕊沖上來，才紛紛蘇醒，不約而同地呲牙咧嘴，脖子須臾間就拉得老高，憤怒地攻擊林錦蕊。
他們說：“不準傷害我的孩子！”
林錦蕊痛呼，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撕裂，這是她變成鬼後，從未體驗到的疼痛。
談安立刻往反方向跑，借由距離限制將林錦蕊拉回。
林錦蕊捂著被咬到的胳膊，魂體都變得暗淡了些。
“你沒事吧？”談安擔憂道。
林錦蕊顧不得回答，拽著談安往邊上躲，因為男人瘋狂到胡亂揮刀，差點就砍到談安。
‘砰——’
危急關頭，警察開槍了。
男人被擊中倒地。
【作者有話說】
我家小貓這段時間頻繁嘔吐，查了有幽門螺旋桿菌，最近就在餵藥，但他特別難餵，網上的方法對他基本不成立，以至於我傷痕累累，還被咬了一口[爆哭]怎麽別人小貓就乖乖的，不會四肢劇烈掙紮，我的不餵藥乖乖，一餵藥就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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