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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少爺嘴毒雞巴硬小媽掙紮間小批主動坐入雞巴後被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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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08少爺嘴毒雞巴硬小媽掙紮間小批主動坐入雞巴後被捅暈

宋雙辭在情欲中意識半失,後知後覺的感覺沈哥哥好像誤會了什麽,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溫熱的淚水灑落到沈嶼宴牽著他的手背上,沈嶼宴好像被這滴淚水給燙了一下,手上力道一時沒有把握好,捏的宋雙辭手鉤骨磨的生疼,張開小嘴發出一聲吃痛的低呼:“啊——”

沈嶼宴動作迅速的抽了皮帶,將皮帶金屬扣直接塞進宋雙辭的嘴裏堵住,反手一系,拽著對方腦後的多餘的皮帶將宋雙辭帶著半靠在床頭上,他雙腿有力的分開宋雙辭似若無骨的細腿,俯身又壓了下去,咬著宋雙辭的耳垂,惡狠狠的說:“小媽,我最後再說一次,別在我的床上說些掃興的話,特別是,別提老頭子,也別喊那老不死的叫哥哥,記住了嗎?”

沈嶼宴說著,捏著宋雙辭的下巴,被嘴角溢出的涎水打濕了那唯一幹燥的手掌也不肯松手,強行逼迫著宋雙辭低頭往下看,他語氣難得的溫柔,但說出口的話卻實在是不太好聽:

“小媽,雖然你上面的嘴,說幾句甜言蜜語哄人開心都不會,也不知道你怎麽唬的老頭為你傾家蕩產的……”

“不過……”沈嶼宴屈膝抵在流水的花穴上,撓鉆了幾下,水光四濺立馬將漆黑的西褲洇出一片深色,”看見了嗎?你下面好騷,水流的就沒停過。”

“你知道嗎?手指插進去的時候,你裏面濕熱夾的好緊,差點都想直接射給你。”沈嶼宴仰首,伸出舌頭一邊舔走宋雙辭嘴角溢出的涎水,一邊愉悅的說,“我的手指插你的逼穴你能爽到發大水,西褲膝蓋磨穴,你還是能爽到流水,小媽啊你下面的嘴好騷,比你上面的嘴討喜多了。怎麽,就這麽喜歡被我褻玩?”

宋雙辭想說,是的,我願意我喜歡,發自內心心甘情願的願意和喜歡。

但是他被堵住了嘴,想說說不出話,一時急的哼唧的面色漲紅。

沈嶼宴就是怕宋雙辭一口一句甜膩的沈哥哥,才會選擇用自己的皮帶堵死了宋雙辭的嘴,說這些話純粹,就是他想親口告訴這個妖精,他勾人的樣子又多浪,他發情的樣子有多騷。

他好喜歡。

沈嶼宴愉悅的笑了起來,隨手抽了幾個松軟蓬松的白枕墊在宋雙辭纖細的腰肢下,將他的臀部擡高的同時又不會讓他臀肉直接被壓在床上。

他還記得,宋雙辭的臀肉上,也有大片猙獰的紅紫鞭痕。

操了。

他媽的渣爹是什麽毛病,抱得美人歸還敢動手大罵?

沈嶼宴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瘋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在心疼把他拉入背德地獄的始作俑者。

沈嶼宴下身起火,心裏又煩躁,覺得這小媽是瞎了眼了才會對那個不中用的老頭這麽的死心塌地。

不過沒關系。

馬上,他就會好好疼小媽的。

或者,讓他的小媽好好的疼。

沈嶼宴大手在勃起的陰莖上下擼動了幾回,將被宋雙辭腰肢摩出來精液當做潤滑,把粗壯深棕的肉莖塗抹的油光水滑,粗大的龜頭抖動的抵在肉縫的尾下末端,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餓狼。

沈嶼宴看著宋雙辭垂落在兩人貼合之處泛紅的視線,心裏的憐惜欲和淩虐欲相互糾纏著猛烈暴漲,身下的動作放輕柔了些,嘴上卻死死的啃在宋雙辭修長光潔的天鵝脖上,留下一道泛著血絲的吻痕。

宋雙辭的脖頸處尤為敏感,被驟然啃咬一口,身體頓時繃緊著扭動了起來,被沈嶼宴雙腿強行分開暴露出手指擴張好的花穴小嘴,“噗呲”一下,將對準沈嶼宴的兇猛性器的龜頭,用肉縫吞吸著包容進了體內。

軟綿溫熱的壁肉吸貼在敏感的龜頭上,這種感覺簡直是……

“……操了。”

沈嶼宴低啞的喘氣聲頓時沈重了起來,情不自禁的閉上眼,沈浸的沿著宋雙辭緊致的脖頸線條一路吻到頸窩,埋首在這不斷留下分不清是汗水淚水還是涎水的濕潤處,深深的吸了一口,誘人魅惑的玫瑰花香頓時縈繞在鼻尖,隨著呼入的氣流飛竄的覆蓋在他的心上。

“嘭!嘭!!嘭——”

沈嶼宴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他的心在為這個妖精跳動,盡管這個妖精是他名義上的小媽。

他的小媽怪異又淫蕩,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沈嶼宴聽見自己的心在說,你喜歡他。

他知道,宋雙辭這樣饑渴般自己坐入自己的舉動,完全是被他咬的吃痛逼的無路可逃下的巧合行為。

但是沈嶼宴初嘗禁果,歡愛的對象還是初見的小媽,不論是背德的禁忌感,還是春心萌動的愛慕之情,隨便哪一種情感都令沈嶼宴感覺他快要瘋掉了。

沈嶼宴能清晰的感覺到宋雙辭腫脹脆弱的花穴由於吞咽下一塊堅硬如磐石的龜頭頂部而抽搐顫抖的壁肉,似親吻似誘惑,又緊又熱,吸的他的下面堅硬難忍,恨不得立即發洩出來,狠狠的懲罰這個勾人的小妖精。

少年初次總歸是刻苦銘心,一發不可收拾。

宋雙辭薄薄的肉壁吸附在龜頭上,就已經讓這嬌柔的人躺在他身下疼已經的一抽一抽的,可想而知完全進入之後,對方又會忍受怎樣猛烈開拓的沖擊感。

沈嶼宴的下身饑渴堅硬又難耐發漲,但是卻生生忍了下來,沒有強行的破開銷魂窟的更深處。

像是在恪守著最後一道倫理的防線。

沈嶼宴知道小媽是發情了自己當成了老頭,這才一直潛意識裏縱容允許這他做出這樣聚麀以下犯上的荒唐事。

小媽意識不清,不知道這樣小媽少爺床榻交歡的事情是在亂倫。

但是沈嶼宴卻在清醒中沈淪。

不斷的有溫熱濕潤的淚水低落在自己臉頰上,沈嶼宴那種被燙到的感覺又來了。

他突然收緊了環在宋雙辭纖細腰肢上的手臂,另一只手則豎著從宋雙辭的背後強勢的扣住對方的肩頸窩,用力到指尖泛紅,手臂上的青筋驟然爆突,像是想把這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裏,融合為雙生的一體,嗓音沙啞又瘋狂:“小媽,我不管你是把我當成了誰,但今天都你自己主動撞上來的……”

沈嶼宴想起來宋雙辭翻身墜樓時朝自己落下的身影,想起來宋雙辭最開始主動扒開他的衣領釋放他的欲念,想起來宋雙辭在掙紮中還不斷貼近自己包裹住自己的花穴。

沈嶼宴覺得自己在發瘋,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會落得當一個宣洩欲望的替身。

但該死的是,他竟然心甘情願,甚至還喜歡小媽喜歡的不得了。

生怕自己初次動作重一點、粗魯了些,對方會疼、會難受。

沈嶼宴聽見對方的齒貝不斷咬在金屬皮帶扣上的摩擦聲,低頭在宋雙辭芬香的頸窩處淺淺的親了一口,揚起指尖將束縛的皮帶給解開了。

黑質鱷魚皮帶墜落在雪白的床上,沈嶼宴忽然意識到,一直被束縛的人,從來都不是小媽。

而是他。

因為喜歡,所以他掩目捕雀。

不敢看不敢聽,生怕多知道一點,沈嶼宴都怕自己會發瘋。

但是小媽那樣好像很不舒服。

於是沈嶼宴在自己痛苦和小媽的痛苦之間,果斷的選擇了前者。

沈嶼宴將那墜落的皮帶直接拋出了床下,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咬著後槽牙,他仿佛是認清了自己才是這場交歡裏感情上的下位者,但是這不影響他要放狠話兇吼的說道:“雖然我放了你,但是我勸你也別仗著我縱容你就……”

話還沒有說完,沈嶼宴卻感覺身上的人好像忽然渾身失力般,軟斜著倒進了自己的懷裏。

他眼睛瞬間瞪大,就連方才才說了一半的狠話都陡然變了調子:

“……小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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