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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小媽少爺樓梯初遇腿間白濁滴到少爺臉上後“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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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小媽少爺樓梯初遇腿間白濁滴到少爺臉上後“投懷送抱”

宋雙辭長睫輕顫,睜開了眼時,發現自己正滿身傷痕全身赤裸的躺在調教室的床上。

沈老爺子當然從來不會囑咐家仆保姆過來幫宋雙辭處理事後的傷勢。

因為那個變態老頭,是由衷的希望宋雙辭身上的痕跡能停留的更久一些。

——就是像是對他圈養獵物的一種標記。

而宋雙辭也不來不會求人幫忙,因為他不希望自己這樣詭異的身體被身邊的人看見。

當然了,沈家老宅裏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睛的仆人敢靠近這間地獄般的屋子,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宋雙辭必須得自己去處理一下傷口。

宋雙辭嘗試著發聲,卻發現嗓子實在是很痛,呼吸間仿佛都帶著血腥氣。

但他像是習以為常般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撐起自己破碎的身體,顫抖著手拿了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袍披在身上。

那件真絲水泡比他穿的雪紡襯衣還透,幾乎就是在身體上加了層紫粉色的陰影,不僅什麽都沒有遮住,反而還平添了幾分帶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

但是宋雙辭沒得選擇了。

餘下的那些,大概根本就不能被稱之為是衣服,甚至說是破碎的布料都很勉強。

宋雙辭忍痛,摸索著下了床,衣料窸窣的摩擦聲中,偶爾間或起幾聲叮鈴的脆響。

起初他還沒有在意,只以為是沈老爺子那變態又尋了些什麽怪異的東西要來折磨他。

直到他腿腳吃痛,軟的膝蓋摔倒在地上,才發現自己的腳上不知何時被栓上了一根細小的金鏈,四周一圈墜著流水線般的流蘇,末端有的墜了玉石,有的墜了金鈴鐺,動作間不論是玉石碰了金鈴,還是金鈴碰了玉石,都會發出一陣清脆不絕的聲響。

宋雙辭想起孤兒院中,院長總會給那些調皮愛亂跑的孩子穿上幼兒發聲鞋,方便在第一時間知道那些調皮孩子的下落。

“叮鈴鈴~叮鈴鈴~”

宋雙辭朝門外走去,一步一聲響,聲音從調教室溢出房門之外,在整間老宅裏回蕩著。

宋雙辭想起來沈老爺子每次進入調教室後都要去沈氏私人醫院調養一段時間,大概是沈老爺子事後清醒過來,也覺得這回發瘋做的過分了些,所以才栓了這麽一條腳鏈來警告他不要亂跑,也不許亂跑。

清脆的鈴音還在繼續。

宋雙辭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清醒過。

沈家的家業還沒有被敗光,沈老爺子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他怎麽會亂跑呢?

而他是沈老爺子娶進門的小夫人,所以他當然會好好地待在這沈家的老宅裏,好好的陪著沈老爺子,陪著讓他早日歸西,讓沈老爺子哪怕死後下了地獄也要被先輩所唾棄。

宋雙辭渾身疼的像是骨頭都被碾碎了,身下的穴口還在痛感餘蘊的作用下痙攣的流著汁水,像是替宋雙辭哭幹的眼顫抖著流下一顆顆珍珠似的眼淚。

宋雙辭推開了調教室的門,將所有的痛苦和眼淚都拋卻在身後,挺直了脊背走在長廊的扶手邊上,獨自欣賞著這空曠的大宅子。

他站在二樓的扶廊,無力的垂下頭。

宋雙辭覺得自己的意識仍然有些混沌,目光所及之處仿佛都在旋轉,記憶飛快的如潮水般倒退逆流,倏然飄回十八歲那年他爬上院前大樹時的場景。

他那時坐在樹上,想要等的人,究竟是想誰?

為什麽會想不起來呢?

啊……

宋雙辭迷迷糊糊的想著,突然記起來他等過那個人好久,好久好久,明明約好了會回來接他,可是對方卻沒來。

來接他的人是個怪物老頭,然後把他也變成了怪物。

宋雙辭在痛苦中回憶,他有點想哭。

但是從收縮痙攣的穴口裏涓涓流出的液體,不斷的在告訴他,你是個怪物,你不配喜歡那個人。

可是宋雙辭卻又在難得的混沌中清醒,從所未有的意識到,他就是喜歡那個人。

他手腕酸軟的劃過長廊的扶手,半個身子懸掛在空中,冰冷的氣流刺激著嬌嫩的肌膚,晶瑩的花泉液順著玉瓷般的腳腕,低落而下。

宋雙辭看著那滴汁液,好像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你是身體上的怪物,但沈老爺子是身體和心理上完全異化的惡魔,所以,你真的能在地獄裏煎熬下去嗎?

宋雙辭覺得自己有些撐不下去了。

跳下去吧,別再掙紮了。

他聽見自己腦海裏有道聲音這麽誘惑著。

可是他真的很想再看那個人一眼。

只要再看一眼,他就原諒對方的失約。

宋雙辭眼角發酸,朦朧間看見那滴下落的汁液,如流星般下墜著,但是卻沒有如他預想的墜落在地上。

它落在了一張年輕的臉龐上。

那張臉,和這裏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張揚又肆意,眉眼間帶著俯視萬物的不屑。

只是擡頭看向宋雙辭時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坨人形垃圾。

但是宋雙辭忽然笑了起來,徹底的松開撐在欄桿上的手,像根縹緲的鳳翎飄落而墜落。

只要再見那個人,哪怕只有一次,他就能從裏面得到解脫。

無謂生死了。



起初,沈嶼晏只是聽見一陣清幽的鈴聲,斷斷續續的在這棟碩大的老宅裏響起,本以為是這個老東西在耍什麽花招,以至於面上被什麽東西沾濕擡頭望去的時候,沒想到看見的只是一個人。

是一個美的雌雄莫辨的人。

宋雙辭那時穿著的真絲睡袍早就不知道滑落到哪裏去了,半個身體懸掛在金碧輝煌的扶欄處靠著樓梯扶手,大片瑩白入玉的肌膚好像自帶一層柔光,以至於看見對方雙手處深紫的勒痕時,心中竟然生騰出一種惋惜。

無關情欲。

只是不過任誰看見璞玉有瑕,都會心生惋惜。

沈嶼宴是這麽想的。

何況,這塊難得的璞玉,看上去似乎馬上就會碎掉了一樣。

不過,沈嶼宴倒也因此想起來,似乎確實有傳聞說沈老爺子是個瘋子,娶了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當小夫人。

啊……

就是這位了嗎?

沈嶼晏擡手,隨意的抹掉自己臉上那滴淫靡之水。

他鼻尖輕嗅,竟然發現那滴汁水竟然還散發出一點絲絲繞鼻的勾人玫瑰幽香。

真騷。

沈嶼晏嫌惡的看著宋雙辭流水的下體,沒打算多管閑事。

因為對方看見了他的臉。

他深紫色的眼睛。

所有看見他的人,都會覺得他是個怪物,然後開始發出詭異的尖叫、迸發出扭曲的叱罵。

沈嶼晏早已習慣。

他不想管這個小夫人這般姿態是要尋死還是故意要來勾人的,因為這些都和他沒關系。

他單純的只是不想聽見一會聒噪又惹人生惡的聲音。

本來和沈老爺子虛與蛇委就夠讓他惡心自己了。

惡心到想要殺人。

他不想現在一時失手,就把這個他名義上的小媽給先殺了。

沈嶼宴收斂了心神,準備轉身離開,卻忽然發現,對方竟然朝自己笑了起來。

他忽然就頓住了腳步。

該怎麽形容那個笑呢?

像是不舍的笑,又像是深情的哭,只是眼睛在看見他的時候突然像死灰覆燃般驟然亮了起來,然而那光卻又在下一秒慢慢的散開,飄向更遙遠的時空。

他在透過我……看著誰?

沈嶼宴仰頭看著那像羽毛似墜落的薄軀,鬼使神差的被宋雙辭那一眼定在了原地,不僅沒有離開,反而伸出了手,將這個他應該稱之為是“小媽”的人,穩穩的接在了懷中。

他低頭看向躺在自己懷裏幾乎沒什麽重量的人,對方在下墜的過程中早就昏了過去。

呼吸很孱弱,顯然受了很重的傷。

驟然被這香軟的身體撞了個滿懷,沈嶼宴額角隱忍的青筋微突,覺得對方玉瓷般的肌膚好像是有團熾烈的火,燙的他有點手抖。

沈嶼宴視線撇開溫軟的璞玉,舌尖往下顎處頂了一下,有點煩躁。

操了。

這人可真他媽的會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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