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因果: 安亦澤額頭磕破，血往眼裏流，他擡起酸疼的手臂，擦了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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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因果: 安亦澤額頭磕破，血往眼裏流，他擡起酸疼的手臂，擦了擦要……
安亦澤額頭磕破，血往眼裏流，他擡起酸疼的手臂，擦了擦要流進眼裏的血，有聲無力沖一邊的熱情大哥擺了擺手道：“送我去醫院。”
“大哥，我們今天要去領證，但出發前鬧了些別扭這才開了兩輛車，我情緒也不好，不註意把剎車踩成油門，不用擔心了，謝謝您”，姜歡哭的梨花帶雨，演的叫一個真實。
“那也不能在這楞著啊，人一會兒暈了，”熱心大姐拉著買菜的小車擔心的看著半躺在地上的安亦澤。
“就是啊，不管鬧什麽脾氣也不能這麽開車，人命重要啊。”
周圍人開始議論紛紛。
“我現在就送他去醫院，車我會叫拖車來拉，”姜歡說著還擦了擦眼淚，看著這會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祈求周圍的人幫助：“可以幫我把他抱到車上嗎。”
“來來來我幫你，”幾個熱心大哥說著上前小心扶我安亦澤，嘴裏還勸著：“兄弟，好日子就別和你女朋友置氣了，在傷看著挺嚴重，先去醫院看看。”
“情侶吵架拌嘴很正常，昂，好好聊聊，先把傷看了。”
安亦澤感覺整個頭發夢，身上沒力氣，只能使勁的搖頭，嘴上說著：“不……報警……幫我報警……”
但他的拼命掙紮和求救，在外人眼中看來只是迷迷糊糊的呢喃。
姜歡看著被順利拖上車的安亦澤，擦了擦臉上的淚，鞠躬感謝：“謝謝您們，我馬上送他去醫院。”
“快點吧，別耽誤時間了。”
事故發生時，就有人立馬報了警，前後不過三分鐘，等警察過來和路人了解了情況後，才知道是小情侶吵架，現在去了醫院，只能通過周圍監控確定車輛路線，尋找車上有沒有受傷人家屬的聯系方式，確保安全。
電話打到趙池手上時，他還在盯著那個紅本本看，想從裏面看出點端倪，可這個紅本也太逼真了。
看的正入神，電話聲響起，趙池以為是墨跡的安亦澤，看也沒看滑了接聽，調侃道：“你丫不會真辦喜酒去了吧，這麽墨跡呢。”
“你好，我們是錦雲區交警大隊的民警，現就九點四十五分，在金秀路智鼎大廈對面的公交站，發生的一起交通事故，和您溝通，我們只在安亦澤先生的車上發現了身份證和駕駛證，還有您的名片，您是他的家屬嗎？”
“我……我是……你說他……他怎麽了？”本來還打算蛐蛐他兩句，結果現在聽到安亦澤出事的消息，趙池的心情像是在做過山車，立馬就站起來，打算開車去找安亦澤。
“您先別擔心，”民警打算先安撫他的心情，解釋道：“路人說他是和他愛人發生了一些矛盾，兩人在去領證的路上發生了事故，現在他愛人帶著他去了醫院，但是去了哪個醫院我們暫時不清楚，我們這邊會盡快確認是哪家醫院，請您保持電話暢通，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還有……我們在副駕駛座發現了被擠壓的盒子，上面還有一些血跡，我們這邊現幫忙保管，到時候過來拿一下吧。”
“好的，謝謝”趙池停下步子，聽著民警說完這才掛了電話，自言自語道：“領證？不是說回來嗎，怎麽突然去領證了？”
趙池拿了櫃子上放的車鑰匙，繼續往外走，找到顧思意的聯系方式，一個電話打過去。
電話接通，沒等顧思意開口，趙池就問：“姐你和澤哥在一起嗎？你倆今天去領證？”
“什麽領證？我倆沒在一起啊，你哥說要回去啊，”顧思意從沙發上站起來，心跳加速，擔心的看向皺眉的劉薇。
趙池又返回桌上，拿著那個結婚證的本，揣進口袋，和顧思意解釋。
“剛才有警察給我打電話，說是澤哥出事了，還說是情侶要去領證，兩人之間鬧了矛盾，現在被女生送去醫院了，那不是你的話……”趙池立馬反應過來，暗罵一聲：“壞了”，腳步加速往車庫走。
“什麽意思！他在哪！我現在也過去！”顧思意說著也往外走，劉薇跟上她拿著車鑰匙，往地下停車場走。
“錦繡區交警大隊，剛才警察給我打了電話，在那邊集合吧，”趙池說完，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往交警大隊走。
……
疼痛勁慢慢緩過來，安亦澤睜開眼睛，看著不斷往後退的樹木，越來越空蕩的路邊，意識到這是在往郊區走，不是醫院。
他慢慢扭過頭，看著有些幻影的人，沈聲開口：“你這是在犯罪。”
“哥哥你醒啦！”女人用甜美的嗓音回應，隨後又委屈著解釋：“哥哥你怎麽這麽弱，我都沒用力撞你，你竟然暈了這麽久，讓我自己開車，我好累啊。”
安亦澤揉了揉發暈的頭，學著她的樣子，不回答她的問題，反問：“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罪，停車，讓我下去。”
“哥哥，你在說什麽呢，這裏不能停車，”女人詫異的說道：“今天我們結婚，不要說什麽下車的話了。”
安亦澤對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沈聲問：“你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怪我嗎？你要是怪我，完全可以在網上罵我啊，可以帶動其他人一起網爆我，為什麽非要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呢，你還年輕，大把的時間可以讓你去體驗不同的快樂，為什麽非要因為我走上這條路呢。”
“哥哥為什麽這麽說，我是愛你啊，你這條路，我怎麽走都幸福，不要說不開心的事情了好嗎，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女人依舊笑著解釋，不想讓安亦澤繼續說一些掃興的話。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做？”
“我叫姜歡。”
“從小就和奶奶一起長大，爸爸媽媽都各自成立了新的家，從來不管我，但他們會按時給我錢，只會給我錢。”
“我從來不知道愛是什麽，我只知道恨是什麽感覺。”
“當看著一群人，為了我手裏的錢，抓我的頭發，摔壞我的書包和文具盒，往我的身上吐口水，每一腳都實實地揣進我的心裏，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我只是一個有錢沒用的廢物，任人隨意欺負的提款機。”
“長大只不過是從一個苦海，跳進另一個深淵，好像身上有魔咒似的，有些人的目標會自動瞄向我，高二那年，學校那片有名的混混，堵上我，讓我掏錢，大概是越來越不沒用，所謂的爸爸媽媽甚至兩個月都不會給我一次錢，學費都是奶奶做工賺來的，掏不出錢來竟然要送我去陪酒。”
“但當時我趁他們不註意，跳窗跑了，從那時候起我就輟學了，什麽賺錢我做什麽，但我依舊不開心。”
“是你帶我脫離了那片沒有盡頭的深淵。”
“我第一次刷到這麽漂亮的飯，很溫馨，有家的味道，是我從來沒感受過的，我當時還在你的視頻底下評論，那碗湯好有家的味道，你不僅回覆我還把那個湯的做法私信發給了我。”
“後面，你每次更新，我都會在視頻底下評論，當時，你竟然還把做好的菜真空寄給我，你知道那段時間我有多幸福嗎，我開始每天等著你更新，看著你粉絲多起來，生活忙起來，就算不向最初的你每次都會回覆我，給我寄吃的，我還是一如既往的享受著有你的陪伴。”
“哥，所以你能了解我，在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之後我有多痛苦嗎。”
姜歡說話間已經到了目的地。
是新建好的別墅區，周圍還在施工公園的設施，人也很少，幾乎看不到路人。
姜歡把車停進車庫，對一直沈默的安亦澤笑道：“當初你說你的夢想是買一個屬於自己的大別墅，哥，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
安亦澤當時只是和評論區的評論開玩笑，但她竟然當真了，還有這一路上，她所說的一切，安亦澤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甚至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去面對她。
更不知道自己最無心的做法，害了一個受傷的孩子。
姜歡解開安全帶，見安亦澤沒反應，伸手去幫他把安全帶打開，遭到安亦澤的拒絕。
安亦澤低著頭，沈聲解釋：“那你有沒有看到我在評論區發的話，如果制作的是比較好存放的，我會寄給部分粉絲品嘗。”
姜歡的手一頓，隨機笑著搖搖頭：“但你每次都給我了一份不是嗎。”
確實，這個他不能否認，他每次都能從姜歡的評論中感受出苦澀，所以，每次都偏心的會寄給她一份。
姜歡打開他的安全扣，打開車門，下車，走到後備箱，拿出準備好的輪椅，又將副駕的車門打開，把不願下車的安亦澤，一把拽下車。
全身酸痛的安亦澤受不住，直接坐在了輪椅上，任她推著自己往她的家走去。
“密碼是你生日，”姜歡溫和說著，打開門推著他繼續往裏走。
……
客廳裏面各處全都貼著艷紅色的喜字，中間還有一個拱形花束搭建的拱橋，延伸到廚房門口的距離，甚至地上都是紅色的玫瑰花瓣。
姜歡低著頭，伏在安亦澤耳邊：“哥哥喜歡嗎……不對……過了今天就該改口叫老公了。”
……
“姜歡……”安亦澤輕聲喚道：“你還是沒有看清你的內心，你只是太在乎在我這裏得到的關註，把我當成了你的情感寄托，只是你的缺口和我的偶然形成了錯誤的匹配，恰好我的這份關註，被你變成了扭曲的執念，放過你自己……好嗎？”
“不要因為這份執念毀了自己，就像我說的，你還有大把的時間，去享受這個溫暖的世界。”
姜歡搖頭，一臉無辜，走到安亦澤面前，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哥……我這輩子只能在你身上享受到溫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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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澤額頭磕破，血往眼裏流，他擡起酸疼的手臂，擦了擦要流進眼裏的血，有聲無力沖一邊的熱情大哥擺了擺手道：“送我去醫院。”
“大哥，我們今天要去領證，但出發前鬧了些別扭這才開了兩輛車，我情緒也不好，不註意把剎車踩成油門，不用擔心了，謝謝您”，姜歡哭的梨花帶雨，演的叫一個真實。
“那也不能在這楞著啊，人一會兒暈了，”熱心大姐拉著買菜的小車擔心的看著半躺在地上的安亦澤。
“就是啊，不管鬧什麽脾氣也不能這麽開車，人命重要啊。”
周圍人開始議論紛紛。
“我現在就送他去醫院，車我會叫拖車來拉，”姜歡說著還擦了擦眼淚，看著這會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祈求周圍的人幫助：“可以幫我把他抱到車上嗎。”
“來來來我幫你，”幾個熱心大哥說著上前小心扶我安亦澤，嘴裏還勸著：“兄弟，好日子就別和你女朋友置氣了，在傷看著挺嚴重，先去醫院看看。”
“情侶吵架拌嘴很正常，昂，好好聊聊，先把傷看了。”
安亦澤感覺整個頭發夢，身上沒力氣，只能使勁的搖頭，嘴上說著：“不……報警……幫我報警……”
但他的拼命掙紮和求救，在外人眼中看來只是迷迷糊糊的呢喃。
姜歡看著被順利拖上車的安亦澤，擦了擦臉上的淚，鞠躬感謝：“謝謝您們，我馬上送他去醫院。”
“快點吧，別耽誤時間了。”
事故發生時，就有人立馬報了警，前後不過三分鐘，等警察過來和路人了解了情況後，才知道是小情侶吵架，現在去了醫院，只能通過周圍監控確定車輛路線，尋找車上有沒有受傷人家屬的聯系方式，確保安全。
電話打到趙池手上時，他還在盯著那個紅本本看，想從裏面看出點端倪，可這個紅本也太逼真了。
看的正入神，電話聲響起，趙池以為是墨跡的安亦澤，看也沒看滑了接聽，調侃道：“你丫不會真辦喜酒去了吧，這麽墨跡呢。”
“你好，我們是錦雲區交警大隊的民警，現就九點四十五分，在金秀路智鼎大廈對面的公交站，發生的一起交通事故，和您溝通，我們只在安亦澤先生的車上發現了身份證和駕駛證，還有您的名片，您是他的家屬嗎？”
“我……我是……你說他……他怎麽了？”本來還打算蛐蛐他兩句，結果現在聽到安亦澤出事的消息，趙池的心情像是在做過山車，立馬就站起來，打算開車去找安亦澤。
“您先別擔心，”民警打算先安撫他的心情，解釋道：“路人說他是和他愛人發生了一些矛盾，兩人在去領證的路上發生了事故，現在他愛人帶著他去了醫院，但是去了哪個醫院我們暫時不清楚，我們這邊會盡快確認是哪家醫院，請您保持電話暢通，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還有……我們在副駕駛座發現了被擠壓的盒子，上面還有一些血跡，我們這邊現幫忙保管，到時候過來拿一下吧。”
“好的，謝謝”趙池停下步子，聽著民警說完這才掛了電話，自言自語道：“領證？不是說回來嗎，怎麽突然去領證了？”
趙池拿了櫃子上放的車鑰匙，繼續往外走，找到顧思意的聯系方式，一個電話打過去。
電話接通，沒等顧思意開口，趙池就問：“姐你和澤哥在一起嗎？你倆今天去領證？”
“什麽領證？我倆沒在一起啊，你哥說要回去啊，”顧思意從沙發上站起來，心跳加速，擔心的看向皺眉的劉薇。
趙池又返回桌上，拿著那個結婚證的本，揣進口袋，和顧思意解釋。
“剛才有警察給我打電話，說是澤哥出事了，還說是情侶要去領證，兩人之間鬧了矛盾，現在被女生送去醫院了，那不是你的話……”趙池立馬反應過來，暗罵一聲：“壞了”，腳步加速往車庫走。
“什麽意思！他在哪！我現在也過去！”顧思意說著也往外走，劉薇跟上她拿著車鑰匙，往地下停車場走。
“錦繡區交警大隊，剛才警察給我打了電話，在那邊集合吧，”趙池說完，一腳油門踩到底，直往交警大隊走。
……
疼痛勁慢慢緩過來，安亦澤睜開眼睛，看著不斷往後退的樹木，越來越空蕩的路邊，意識到這是在往郊區走，不是醫院。
他慢慢扭過頭，看著有些幻影的人，沈聲開口：“你這是在犯罪。”
“哥哥你醒啦！”女人用甜美的嗓音回應，隨後又委屈著解釋：“哥哥你怎麽這麽弱，我都沒用力撞你，你竟然暈了這麽久，讓我自己開車，我好累啊。”
安亦澤揉了揉發暈的頭，學著她的樣子，不回答她的問題，反問：“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罪，停車，讓我下去。”
“哥哥，你在說什麽呢，這裏不能停車，”女人詫異的說道：“今天我們結婚，不要說什麽下車的話了。”
安亦澤對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沈聲問：“你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怪我嗎？你要是怪我，完全可以在網上罵我啊，可以帶動其他人一起網爆我，為什麽非要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呢，你還年輕，大把的時間可以讓你去體驗不同的快樂，為什麽非要因為我走上這條路呢。”
“哥哥為什麽這麽說，我是愛你啊，你這條路，我怎麽走都幸福，不要說不開心的事情了好嗎，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女人依舊笑著解釋，不想讓安亦澤繼續說一些掃興的話。
“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做？”
“我叫姜歡。”
“從小就和奶奶一起長大，爸爸媽媽都各自成立了新的家，從來不管我，但他們會按時給我錢，只會給我錢。”
“我從來不知道愛是什麽，我只知道恨是什麽感覺。”
“當看著一群人，為了我手裏的錢，抓我的頭發，摔壞我的書包和文具盒，往我的身上吐口水，每一腳都實實地揣進我的心裏，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我只是一個有錢沒用的廢物，任人隨意欺負的提款機。”
“長大只不過是從一個苦海，跳進另一個深淵，好像身上有魔咒似的，有些人的目標會自動瞄向我，高二那年，學校那片有名的混混，堵上我，讓我掏錢，大概是越來越不沒用，所謂的爸爸媽媽甚至兩個月都不會給我一次錢，學費都是奶奶做工賺來的，掏不出錢來竟然要送我去陪酒。”
“但當時我趁他們不註意，跳窗跑了，從那時候起我就輟學了，什麽賺錢我做什麽，但我依舊不開心。”
“是你帶我脫離了那片沒有盡頭的深淵。”
“我第一次刷到這麽漂亮的飯，很溫馨，有家的味道，是我從來沒感受過的，我當時還在你的視頻底下評論，那碗湯好有家的味道，你不僅回覆我還把那個湯的做法私信發給了我。”
“後面，你每次更新，我都會在視頻底下評論，當時，你竟然還把做好的菜真空寄給我，你知道那段時間我有多幸福嗎，我開始每天等著你更新，看著你粉絲多起來，生活忙起來，就算不向最初的你每次都會回覆我，給我寄吃的，我還是一如既往的享受著有你的陪伴。”
“哥，所以你能了解我，在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之後我有多痛苦嗎。”
姜歡說話間已經到了目的地。
是新建好的別墅區，周圍還在施工公園的設施，人也很少，幾乎看不到路人。
姜歡把車停進車庫，對一直沈默的安亦澤笑道：“當初你說你的夢想是買一個屬於自己的大別墅，哥，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
安亦澤當時只是和評論區的評論開玩笑，但她竟然當真了，還有這一路上，她所說的一切，安亦澤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甚至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去面對她。
更不知道自己最無心的做法，害了一個受傷的孩子。
姜歡解開安全帶，見安亦澤沒反應，伸手去幫他把安全帶打開，遭到安亦澤的拒絕。
安亦澤低著頭，沈聲解釋：“那你有沒有看到我在評論區發的話，如果制作的是比較好存放的，我會寄給部分粉絲品嘗。”
姜歡的手一頓，隨機笑著搖搖頭：“但你每次都給我了一份不是嗎。”
確實，這個他不能否認，他每次都能從姜歡的評論中感受出苦澀，所以，每次都偏心的會寄給她一份。
姜歡打開他的安全扣，打開車門，下車，走到後備箱，拿出準備好的輪椅，又將副駕的車門打開，把不願下車的安亦澤，一把拽下車。
全身酸痛的安亦澤受不住，直接坐在了輪椅上，任她推著自己往她的家走去。
“密碼是你生日，”姜歡溫和說著，打開門推著他繼續往裏走。
……
客廳裏面各處全都貼著艷紅色的喜字，中間還有一個拱形花束搭建的拱橋，延伸到廚房門口的距離，甚至地上都是紅色的玫瑰花瓣。
姜歡低著頭，伏在安亦澤耳邊：“哥哥喜歡嗎……不對……過了今天就該改口叫老公了。”
……
“姜歡……”安亦澤輕聲喚道：“你還是沒有看清你的內心，你只是太在乎在我這裏得到的關註，把我當成了你的情感寄托，只是你的缺口和我的偶然形成了錯誤的匹配，恰好我的這份關註，被你變成了扭曲的執念，放過你自己……好嗎？”
“不要因為這份執念毀了自己，就像我說的，你還有大把的時間，去享受這個溫暖的世界。”
姜歡搖頭，一臉無辜，走到安亦澤面前，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哥……我這輩子只能在你身上享受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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