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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遭遇時停的艷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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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遭遇時停的艷鬼7

郁舟羞於言說,通靈幻境的後半部分究竟發生了什麽。

戒尺,皮帶,都沒有用上。

是印將軍摘了皮手套,用那只寬大的手……扇了他的臀。

“印家不養不成才的後生。”

“你是我的弟弟,自然對你要求嚴苛。”

這樣板正訓誡的話語,與之相配的是不容置喙的管教手段。

郁舟泛紅的臀尖在男人掌下直抖。

他像只幼獸一樣蜷縮起來,被陌生的、異樣的快感淹沒,眼睫被淚打濕,嗚嗚咿咿地用臉蛋往印將軍懷裏蹭。

“嗯?給你上藥也撒嬌。”

郁舟聲小氣細:“不要上藥……”

印將軍語氣不讚同:“不塗藥怎麽會好?”

粗糲的手指,帶著冰涼的藥膏,觸在嬌氣的軟肉上。

黏膩的白色藥膏被手指抹開,細心地來回塗抹,藥膏被高熱的體溫融化,發出咕嘰咕嘰的粘稠水聲。

印將軍頓了下,抽出手指,垂眸靜看指節上的水色反光。

“你的天賦原來竟在這裏?”

郁舟一怔,他聽不懂對方話裏的意思,茫然擡頭,撞入印將軍那雙黑沈的眸。

黑得純粹的眼瞳,平靜幽暗,連一絲光都反映不出來,沁著無機金屬般的冰涼。

郁舟手臂微顫地支撐起來,被印將軍攙扶著站起身。

印將軍扶住他的手肘,順勢細看那關節,是漂亮的淡粉,沒有一絲色素沈澱。

郁舟微微踮著一點足尖,臀峰也微微上擡,好像這個盡量懸高的動作能起到保護作用一樣,避免脆弱之處再被亂碰到。

雪白的襯衫衣擺滑落下來,半遮住那只濕漉漉的、圓翹的臀,單薄的襯衫布料被臀尖頂起明顯的圓潤弧度。

半遮半掩,若隱若現,不論是從臀形還是從顏色上看,都像是一只被催熟的軟爛桃子。

見印將軍的手垂下去,郁舟慌張去捂自己,聲音緊張:“你不能再打我了。”

他的臀已經腫脹酸麻,連大腿根都不敢合攏,只能疏離地微微分著,身下都是細密的熱汗,與反光的水跡。

印將軍卻是低身俯下,輕握起他纖細的踝部,將褲管往他的足尖上套。

“等等,我不穿……”郁舟眼瞼邊的皮膚還緋紅著,鼻尖冒著熱汗。

他著急地去把褲管蹬掉,腳心一不小心踩在了印將軍的手上。

踩在那只握慣生殺予奪大權的手上。

這個動作真的很不禮貌、很侮辱人。

空氣安靜了一息。

“我、我不是故意的……”郁舟連忙將自己的腳撤開。

“還很濕,要先擦一下才能穿……”他著急地解釋,生怕理由不夠充分、不夠令人信服,還伸手去抓印將軍的手,帶著人家來摸,“濕的。”

他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人,顯得很可憐,眼神好像在說,你看,真的很濕,我沒有騙你。

印將軍被他帶著手按在那裏,求真務實地用指腹仔細撫了兩下,感受到更濕了。

印將軍沒有說話,起身去拿了一張柔軟的紙巾給他。

對方不說話,看不出生沒生氣,郁舟有點緊張地接過紙巾,捏在手裏,趕緊去擦自己腿上的汗與水。

他將襯衫衣擺拎起一點,動作局促,草草亂擦了一通。

紙巾一下變得濕溻溻,被豐沛的水浸泡得半透明。

郁舟擦完,鼓起勇氣,擡起眼睛,對印將軍說:“我不想做你弟弟了。”

“你們家的要求太高,我做不到。”

“但我也不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人,你畢竟照顧了我一年多……”郁舟咬了咬唇,“我看你孤孤單單的很可憐,我給你當一年的妻子吧。”

印將軍方才驟然冰封的眼神又慢慢解凍。

他向郁舟確認道:“不做哥哥的弟弟,要做哥哥的妻子?”

郁舟還是知道吃苦頭和吃甜頭該選哪個的,堅定地點了點頭:“嗯。”

印將軍定定地註視他片刻,目光威嚴凜然:“做妻子,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郁舟愕然:“你難道是那種還要妻子幹活的人嗎?”

“不用幹活。但——”

郁舟爽快地打斷道:“不用幹活就可以了。”

郁舟不懂妻子究竟要做什麽,但聽同學說過別人家哥哥的妻子過得多麽滋潤,不用念洋文不用寫作業,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起,然後出門找別的闊太太打麻將看電影。

郁舟不玩麻將,他只是覺得不用寫作業而且還能每天看電影就很好了。

他以為這是為自己的未來選了條好路。

他心情輕盈,大大方方地站在印將軍面前,任由對方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流淌。

像未受教化的小動物,完全敞開自己任人視奸。

青澀的柔軟的。

纖細的漂亮的。

過早就成為他人妻的。

從此印家不再有二少爺。

多了位正經領了證的,年輕的大少奶奶。

此後發生的事都一路朝錯亂顛倒的方向發展。

結婚後郁舟才懵懵懂懂明白了妻子的含義。

他終於慌亂無措,屢次找借口,將印將軍拒於臥室門外。

從前繼兄冷臉,大多時候只不過是罰他多加寫字帖背單詞。

現在繼兄成了丈夫,郁舟真怕自己被抓起來履行妻子義務。

他本來就怕他……稍微親近一點都能懼得眼裏含淚,哆哆嗦嗦。

印將軍體諒他年紀小,用很溫和的手段教他適應。

郁舟在勉強能接受的範圍內可以半推半就,一旦超過底線就會各種逃避。

他一邊在外界尋求能帶自己離開印家的人,一邊心內有鬼地在家裏強顏歡笑應付丈夫。

直到某天,丈夫回來時手上沾著血點。

郁舟不安地試探道:“這是……?”

“處置了一個通風報信的下屬。”印將軍神色平淡,將幾張墨綠色的帶血信箋按在桌上,“開槍距離太近,被濺上了。”

郁舟唇色白了幾分,有點顫抖:“……死了?”

“死了。”

他們目光交接,心照不宣,維持體面。

在無聲的暗潮湧動中,郁舟心頭若受轟然重錘一擊。

他的視野恍惚暗去,通靈幻境的一切都暗去,身臨其境的舞臺緩緩落幕。

·

【任務4:冤有頭債有主,前世孽緣今世了。前世的你,本已與世家出身的竹馬男友私定終身,卻突逢亂世災變,陰差陽錯被將軍救走。你貪圖權貴,趁機傍上將軍,先做弟弟後做妻。可做了人妻又不服將軍管教,出軌了大明星。不久奸情敗露,你的竹馬男友、將軍丈夫、明星情人鬥得你死我活。你的三段情,害了三個人。

前世你不忠不貞、虧欠於人,今世兜兜轉轉又撞入債主手裏。現在,三位天師開始有蘇醒前世記憶的跡象。等他們完全記起前緣,你的下場將會十分不妙……

為了自保,你決定先下手為強,趁今夜月黑風高,主動出擊夜襲最傲慢自負的宿水,將其作為突破口,打開贏面,之後再將其他天師逐一擊破。限時:12小時,完成獎勵:50積分,失敗懲罰:-500積分】

聽完系統任務播報,再看著近在眼前的黑發藍瞳的少年面龐,郁舟恍惚了下。

萬焚剛跟他接了吻,渡給了他陽氣。

前世做竹馬男友時待他已算很溫柔,今世做了天師也不曾與他為敵。

這樣的人,在恢覆前世記憶後,真的會報覆他嗎?

郁舟極力迫使自己冷靜。

一對三,自然是他勢單力薄。可要是他能先把其中一名天師拉到己方,那不就勢均力敵了嗎?

他定了定神,試探著向萬焚透露了一點信息:“……三樓的臥室,是我前世住過的。”

萬焚想了想:“那是整座別墅唯一的主人間,原來屋主是你嗎?”

郁舟垂下眼睛,言辭模糊道:“我只記得自己是被軟禁在這裏的,不是自願的,其他都不記得了……”

萬焚微微皺起眉,面色猶疑,似乎有什麽話想說,但終究還是沒說。

接下來,萬焚還是按照原計劃去探索別墅三樓。

郁舟跟他的手腕之間還系著紅線,飄著跟了上去,看著萬焚對三樓的主人間進行搜查。

進了主臥,萬焚展開地毯式搜查,摸索地板、墻壁與每一處櫃子,觀察有沒有暗格。

郁舟無所事事地坐在床邊,萬焚看出他的百無聊賴,想了想,就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打開貪吃蛇小游戲的界面,遞給郁舟。

郁舟是很容易玩游戲上癮的人,無論什麽類型的游戲只要到他手上,他都能大感興趣地一口氣玩上幾十把。

看見手機,他眼神微亮,乖乖攤手接過萬焚的手機。

然而,他是一只鬼,魂體時虛時實,飄忽不定,還沒開始玩游戲,就眼睜睜地看著手機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穿透他的手掌往下沈落。

郁舟楞住了。

萬焚也楞了下,他沒想到這茬,連忙眼疾手快地接住差點完全穿透魂體落地的手機。

萬焚略一思考,當場從行囊裏取出黃紙與朱砂,執筆畫符,行雲流水,筆勢奇峭。

畫好符箓,就利落將其拍上自己的手機背面。

萬焚輕聲解釋:“這是化靈符,能將物品進行假性魂靈化,這樣不用將東西燒給你,你也能直接使用了。”

郁舟再度握住手機,這回果然握得穩穩當當,觸感真切細致,屏幕也能感知到他的指紋了。

郁舟高興起來。

系統卻在他腦海裏冷不丁出聲:【你知道萬焚現在心裏在想什麽嗎?】

郁舟困惑:【什麽?】

系統:【他在想既然手機能化靈,那是不是**也能化靈,讓你握在手裏。】

郁舟大驚失色,嚇得從床上滾下來,還好他現在是鬼魂狀態,不然真摔到地上又要痛得捂屁股。

系統:【他心術不正,你記得找機會遁走,以後別再跟他單獨相處。】

郁舟含著熱淚連連點頭應聲。

郁舟本來可以高高興興地玩游戲,現在只能憂心忡忡地玩游戲了。

與此同時,萬焚正打開了壁櫥,探手在內認真摸索。

他本來是想找找壁櫥裏有沒有暗格的,但指尖忽然撈到一條奇怪的布料,有點硬有點粗糙,鏤空而花紋奇異。

萬焚皺眉,用手指多撫了兩下,摸不出個究竟來,只覺得從來沒遇到過這麽奇怪的布料,手指一勾,將那條奇怪的布料拎了出來。

他下意識研究了下這是什麽,攤開後,看了會兒,忽然臉色爆紅。

那是一件背心。

一件白色蕾絲連體背心。

鏤空面積比布料面積還多。可以料想到如果穿上,從胸脯到腰腹都會漂亮地光裸出來。

“小玉,你……你喜歡這種衣服?”

郁舟擡頭一看,看到他說的衣服是什麽,大腦空白了一瞬:“不是我買的……”

“那是誰給你買的?”萬焚下意識追問,“衣服的腰圍跟你一樣,很細。軟禁你的人為什麽要量了你的腰,給你買這種衣服?”

“我……”郁舟張口想解釋,然而發現很難解釋。

正在此時,主臥門口傳來腳步聲。

“有人來了。”

萬焚驟然凜神,動作迅速地抱起郁舟,讓他藏進實木壁櫥裏,關上櫃門。

然後,萬焚轉身,禮貌微笑:“印征前輩。”

一身黑衣的天師站在門口,額嵌金剛珠,腰佩桃木劍,神色是一貫的冷峻。

“你在做什麽?”

破天荒地,向來少言寡語的印天師主動發問。

萬焚此時還算冷靜,語氣自若地對答如流:“我在找有助於捉鬼的線索。”

“找到了嗎。”

印征居然並沒有就此結束話題,讓萬焚微感奇怪。

他謹慎答道:“沒有。”

“是麽。”

印征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萬焚腕間的紅繩上。

“……”

那專門用來縛鬼的紅繩在空中懸垂,弧度優美,一直延伸,直到沒入壁櫥的櫃門之間。

萬焚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一看,瞬間心頭情緒微妙——他跟小玉的紅線還連著,被另一個天師看見了。

在兩位天師的靜默註視下,那紅繩還微微蕩了一蕩,昭示著另一端系著會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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