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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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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VIP]

章節簡介:不過我喜歡。

第27章

何秋月望了眼手中的匕首, 又看了看地上的那瓶藥。

她當然知道那瓶藥是什麽了。那天,她往那酒杯裏下了藥,然後跟自己親弟弟說, 讓他把摻了藥粉的酒遞給最好看的那個姐姐。

弟弟還問了, 是不是跟以前在宅子裏一樣的酒。

以前他們倆就聯手做過這種事情,之前也沒有被人發現啊……

為什麽今天會這樣!

她不服氣。

何秋生挪了點位置, 他不敢跟姐姐說話, 深怕姐姐註意到自己。

何秋月咬碎銀牙, 右手握著匕首,左手緩緩伸出, 看樣子是想拿那瓶藥。

吃了那瓶藥, 她不會死,但是弟弟一刀下去可能沒命。

一手握藥,一手匕首。

何秋月右手手起刀落, 揮向何秋生的兩腿間, 左手的小瓷瓶被她捏碎, 灰白色粉末掉落一地。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何秋生嘴裏吼出, 他的織金錦袍下沁出殷紅的血色。

在場的其他男子心下一驚, 覺得□□涼涼生風。

餘訶走了幾步, 輕輕嘆了口氣,在何秋生面前蹲了下來, 他放下背上的藥箱,去脫何秋生的褲子。

聞冬在餘訶走到何秋生面前時, 就已經轉過身子,她見到何秋月如何面容扭曲的向自己親弟弟揮刀的瞬間就可以了。

她還是高估了何秋月, 以為她會自己吃藥呢, 沒想到……

整個破廟回蕩著何秋生淒慘的嗚咽聲以及何秋月雙手捂臉的抽泣聲。

餘訶脫下何秋生的褲子, 何秋生絕望的想躲,但是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

餘訶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那東西橫著被何秋月一刀砍出一寸的傷口,鮮血直流。餘訶倒了止血的藥粉,又倒了恢覆傷口的藥粉,最後用紗布一圈又一圈的包紮起來。

能接的起來,以後尿尿也沒問題,至於其他功能,看命吧。

另外三人看完餘訶包紮的全部過程,都吞了吞口水,得罪女人真的好可怕。

林崢微微側首,聲音有些低啞的開口,“餘訶處理好了。”

“嗯。”聞冬應了一聲,又說“那我們回去吧。”

“姜聞冬!我恨你一輩子。”

聞冬走出破廟外很遠的地方,依舊可以聽到何秋月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寬大的馬車裏,林崢與餘訶在聞冬的對面端端正正的坐著,簡直比在李學究的堂上坐的更直更正。

聞冬若無其事的吃著橘子糖,酸酸甜甜好不愜意。

她突然間像是想起什麽一般,擡頭沖對面的林崢與餘訶淺淺一笑,“對了,你們不要告訴姐姐剛剛發生的事情,就說我們懲罰過何家姐弟就好了。”

林崢與餘訶第一次如此聽話的應了一聲,“好的。”

姜府仆人姜葉,姜舟把聞冬送回國公府後,再送林崢與餘訶回了各自府邸。

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把事情辦完,他倆就先遣自家仆人回去報了平安。

餘訶坐到林崢對面,兩人面面相覷。

“聞冬好像有點可怕……”餘訶心有餘悸的說。

林崢開懷一笑,“對,不過我喜歡。”

辦完事情回來,天都黑了。

聞冬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的飛雪院,而是一路坐軟轎去了枕雪居。

下午她不讓姐姐去,能感覺到姐姐已經生氣了,她要去哄一哄人。

經過上次在枕雪居小住一晚,聞冬覺得與姐姐親近了不少。

到了枕雪居,也不等婢女通報,她直接敲了房門說,“姐姐,你在嗎?”

赴寒剛想說不在,就見聞冬直接走了進來,他立馬用東西覆蓋住自己桌面上的畫。

“咦……”

聞冬繞過煮茶的小幾,走到桌案旁,雙手抱住赴寒的胳膊,看到被蓋住畫的一角,有些好奇,“姐姐,你在畫畫嗎?”

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赴寒耳朵尖都染上一絲紅緋。聞冬靠的太近,他的脖頸間盡是她溫熱的鼻息。

不習慣於如此親近的接觸,赴寒把胳膊從聞冬挽著的兩手中掙脫出來。

又往旁邊移了點位置。

會錯意的聞冬,以為姐姐是在給她騰位置,便伸手揭開蓋在畫上的毛氈。

“別……”

赴寒伸手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畫完全暴露在聞冬的面前。

這張畫是赴寒生辰前一日畫的,水墨風景畫裏有個嬌俏的紅衣姑娘,只是並未畫出紅衣姑娘的臉。

他不知道當天怎麽就把人畫了下來……

聞冬看著畫裏的姑娘,第一時間以為是姐姐,只是她又記起來,姐姐從來不穿紅色衣服。

這完全看不出是誰,指不定就是路上偶遇的小姑娘,聞冬對畫裏的小姑娘也不大感興趣,她還記此行的目的。

是哄哄姐姐來著。

赴寒一臉煩悶的把畫收了起來,冷冷開口,“這麽晚了,你來做什麽?”

“來看看姐姐嘛,順便告訴下姐姐,已經幫姐姐報仇了!”聞冬聲音甜甜的,笑起來兩個小梨渦隱隱可見。

再努力點,也許姐姐就不會生氣了。

“站住,不要過來。”害怕聞冬再次挽上自己手臂的赴寒收著畫,往小幾的方向移了幾步。

聞冬淺淡的眸子裏氤氳出一片水汽,她撇了撇,小臉皺了起來,要說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姐姐還在生我的氣嗎?”

“不是,沒有。”赴寒語氣不好的回了兩句,隨即看到聞冬快哭了的樣子,忙道,“你別哭,你要哭,我真生氣了!”

聞冬聽到赴寒雖然依舊一副兇巴巴的模樣,但至少沒有真的生氣,又黏了過去。

“姐姐,你放心。我以後一定跟白竹一樣會好好保護姐姐的。”

“……”

被黏住的赴寒渾身僵硬站在那邊。

夜深,天涼,又飄起雪花。

聞冬轉過頭打了個噴嚏。

她還未等赴寒開口,便自說自話,“姐姐,你趕緊休息,我回去了。”

郊外的破廟裏。

何秋生蜷縮著身子,凍的瑟瑟發抖,他唇上烏黑一片,被傷過的地方已經沒有一點知覺。

阿姐,阿姐說她是沒有辦法,才動了手,都是姜聞冬那個賤女人逼迫的。

阿姐抱著他哭的好慘好慘,哭到就像隨時都能斷過氣一般。

阿姐還說,讓他在這裏等等,她會回去找爹爹,找救兵來救他。

阿姐,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被何秋生心心念念的何秋月,出了破廟,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城裏跑,在城門關閉前,趕了進去。

她頭發淩亂,臉色蒼白,右手上還沾染有她弟弟何秋生手上的血跡。

何秋月雙手使勁互扣,妄圖把右手上的血跡清洗幹凈,但是無論她怎麽做,手上的血跡一點也沒有變少,反而左手也沾染了些許。

她在城內一路狂奔,直到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才跑到昌平伯爵府的側門。

稍微整理了下衣裳與頭發,何秋月敲響側門。

裏面守門的仆人聽到聲音開了門,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哪個叫花子,直到又認真看了眼,才知道是自家大姑娘。

就是不知今日大姑娘為什麽一臉臟兮兮,頭發上還有幾根稻草。

“不要說我從這個門回來的。”才進了門,何秋月瞪了那仆人一眼,威脅說道。

何秋月繞了兩個小花園,才終於回到自己院子,她讓貼身婢女去安排燒水,她要泡澡!她要沐浴!

泡過熱水澡後,何秋月好似才冷靜下來一般,整個人清醒不少。

她擦幹身子,換了身柔軟又暖和的衣裳。

窗外又飄起雪花,何秋月望了一眼,把心一橫,直接關上窗戶。

小弟,不要怪阿姐,要怪就怪姜聞冬那個賤人!

鉆進暖和的被窩,何秋月輕輕閉上眼睛。

不多時,院子裏一片吵雜聲,各人的腳步聲以及說話斷斷續續入耳。

何秋月依舊輕輕閉著眼睛,就當沒有聽到一般。

直到房門被敲響。

她的貼身婢女秀香去開了門。

一個婦人挾裹一身的冷意闖到何秋月的床前,何秋月幽幽轉醒,她睡眼朦朧的揉了揉眼睛。

“母親,怎麽了?”

何秋月母親王氏滿眼淚痕,她冰涼的雙手緊緊揪住何秋月的手腕,聲音急促又淒厲的喊道,“月兒,小生不見了。從下午至現在,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我聽府裏人說,下午是你帶小生出去玩的?是嗎?小生現在在哪裏呀?”

“我的兒啊,你究竟在哪裏……”

王氏撕心裂肺的捶著胸。

何秋月也是匆忙的從被窩裏起了身,她抱住王氏,著急的問說,“小弟不見了嗎?怎麽會這樣?下午我給他買了糖葫蘆就讓他自己回去了。”

“他沒有回來嗎?他怎麽會沒有回來,難道被人害了嗎?”

“害了?誰害我生兒?”王氏頓時止住哭喊,一臉的恨意,她緊緊的盯著何秋月的臉。

何秋月瑟瑟發抖,聲音顫抖著說,“母親,你抓疼我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只是前段時間國公府千金及笄,小弟去給人敬酒的時候,不小心把人家的衣服弄臟了。”

王氏直直的盯著何秋月,面如羅剎,她說,“國公府,是寧國公府?走,你跟我去你爹爹面前說清楚。”

何秋月一身寢衣被王氏拉拽著走了好遠的路,婢女秀香手捧著大氅跟在兩人身後。

到了正廳,秀香給何秋月披上大氅。王氏哭天搶地的說寧國公府的人因為自家沒有兒子,就害她小兒。

昌平伯爵何谷本是不信自己夫人的話,寧國公府何必跟他們家小小伯爵府鬧矛盾。

何秋月又把剛剛與王氏的說辭又說了一遍,而一旁的丫鬟也多說了一句,“好像下午看到國公府的馬車去了郊外。”

何谷本就多疑,見眾人都這麽說。就讓人備了馬車,連夜出城。

東邊天空露出一片魚肚白。

何谷與王氏帶著家仆一路駕車,快馬加鞭往城外趕,在郊外找尋許久。

天亮後,他們終於在破廟裏找到何秋生。

只是何秋生已經渾身僵硬,雙唇烏黑,身上一片血跡不堪。

王氏看到的第一眼就暈了過去,何谷仰天長嘯,“葉家,我何谷與你勢不兩立。”

何秋月沒來,她在自己屋裏煩躁的踱著步子,她一心念著小弟不要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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