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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20章
◎DAY23◎
姜好是被渴醒的, 意識還沒清醒的時候，身體便率先奔向水杯。
“咕嚕嚕”一口氣一杯涼水下肚，頓時人從頭到腳的清醒, 就是頭還帶著些醉酒的痛。
她打開手機, 時間顯示4：48。
她意識回攏了一下, 昨天晚上好像一頓飯吃到十點多才散場……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餐桌，已經收拾的幹幹凈凈，連一片垃圾都看不見。
咋回事？
家裏進了田螺姑娘了？
姜好放下水杯，又想了想，她記得她是跟許淮序一起上來的。後來的意識不大清醒了，腦海裏有一幕, 是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見許淮序蹲在她面前，溫柔地看著她笑。
姜好確信自己昨晚是夢到許淮序了。
那麽溫柔又繾綣的眼神, 克制而周全的守候，這大概只有夢裏的許淮序是這樣的……
若是現實裏, 他指不定又勾著他那雙桃花眼, 趁她醉酒意識淡薄時勾引她犯罪！
打開vx, 許淮序的消息停在淩晨一點：都給你收拾好了，我回去睡覺。
家裏還真是進了田螺姑娘。
所以說她以為的夢裏的那一幕……也是真的？
姜好覺得那酒真是厲害啊, 睡了一夜, 竟然還能讓自己又迷迷糊糊有些上頭, 連臉頰都有些發燙。
她躺回沙發上, 這才註意到自己身剛剛起身掀開的毯子, 有點眼生。
臥室的門還保持著同事來家中時關閉的模樣。
許淮序也沒有打開。
所以這毯子……
鬼使神差的, 姜好將它捧起來聞了聞, 嗯, 木質調，跟許淮序一個味。
在這麽羞恥的確認方式下，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她蓋了許淮序蓋的被子，這算不算……
姜好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再也不喝酒了！”
反正酒醒沒醒不知道，但人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這個點朋友都睡下了，姜好百無聊賴地打開手機刷視頻。刷了會視頻又覺得無聊，突然想起有段時間沒有追《槐樹下》了，一定又攢了不少可以看。
姜好興沖沖將連載點開。
書接上文。
女主停下腳步，回頭端詳了一陣男主後，才認出男主竟是兒時竹馬。但時隔多年，兩人久別重逢後有些許尷尬，男主內心雖然有很多話想問女主，卻只能先忍住，只是禮貌地邀請女主去他家吃飯。女主其實很意外於碰到的鄰居竟然是男主，兒時的信任與現在的好奇讓她答應了男主的邀請。而男主精於廚藝，一下子就拿捏住了女主的吃貨人設，讓女主忍不住天天來蹭飯。
……
畫風甜膩而青春，姜好看得美滋滋，但細想男女主這發展，忍不住感慨道：“難道全世界的青梅竹馬久別重逢都是這套路？”
她跟許淮序也是這樣。
可惜烏草的漫畫還沒有連載那麽快，她還並不知道男女主後續的發展。
許淮序睡得晚，但並不影響他固定的生物鐘，第二日還是七點準時醒來。
他下意識摸索床頭的手機。
淩晨四點多，隔壁那笨蛋給他回了句：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許淮序無奈地笑了笑，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在無奈這個陰間的時間點，還是在無奈她誇張的感謝。
姜好四點多醒來了以後便再也沒有睡著，七點多的時候索性出門去菜場買了些新鮮的菜回來。
許淮序倒是沒有料到自己家的門，十一點半的時候被敲響。
打開門，姜好擡手打了個招呼，元氣滿滿道：“上午好呀，許淮序！我請你吃飯！”
許淮序挑眉：“這麽快就請吃飯了？”
姜好：“當然啦，‘報恩’主題午宴，邀請你出席。”
許淮序哼笑了一聲，也沒什麽要準備的，穿著拖鞋揣著手機就從自己家走進隔壁房了。
姜好今天忙碌了一早上，特意做了豬肚雞鍋底的火鍋，她帶著許淮序走到餐桌旁坐下，特意邀功道：“跟昨天他們吃的不一樣，特意為你做的哦，你不吃辣。”
許淮序笑：“算你小有良心。”
兩個人相對而坐，許淮序將燙好的蔬菜夾到姜好碗裏，狀似無意地問道：“昨天他們在這玩得開心嗎？”
姜好瞇眼想了想：“開心啊！簡直樂瘋了，你是不知道後面談人生，都給人談哭了。”
許淮序稍顯錯愕：“哭了？誰哭了？亦寒嗎？”
姜好搖搖頭：“亦寒怎麽會哭，他可沈穩了，就是昨天被人多灌了幾杯酒，愛說醉話了都。”
許淮序又問：“說什麽醉話了？”
姜好：“他就問我有什麽人生故事，我說我沒有，然後他又問我為什麽來西安之類的。”
姜好打住話題：“你老問亦寒幹嘛？”
許淮序探手，一雙桃花眼裏透滿了無辜：“我只聽你提過他名字啊。”
好像也是。
姜好埋下頭猛吃了幾塊雞肉。
“所以，”許淮序擡眼看向她，“你為什麽當初選擇來西安？”
其實這個問題，他也很好奇。
姜好夾菜的動作明顯一滯，許淮序又試探般地說道：“亦寒跟你一個工作室，之前你們有合作，你不會是為他而來的吧？”
姜好把菜夾回碗裏，卻並沒有急著回答許淮序的問題，反倒是自顧自吃菜。
“姜好。”他明顯聲音裏帶了些催促的意味。
姜好偏頭打量許淮序，嘴角笑意漸深，她又不傻，許淮序這般三番五次聊起亦寒，她早就註意到了，只不過是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聊。
姜好咬著筷子，點了點頭：“是啊。”
“你為了他來西安？”許淮序的語氣裏明顯帶著不可置信，反問了一遍後，放下筷子靠在了椅背上。
許淮序盯著姜好的臉，輕笑一下：“騙我。”
姜好也不知道從哪被他看出了端倪，但被戳破了也強裝下去：“我騙你幹嘛，大家都知道的，亦寒老師一直是我的偶像啊。”
許淮序轉好的臉色陰晴不定，適才鮮嫩可口的雞肉在嘴裏索然無味。
他挑起了這個話頭，但是又不敢繼續問下去，姜好的臉上寫滿了篤定。
他一直知道的，之前姜好和亦寒連麥直播的時候，她就說過亦寒是她的偶像。
只是不知道她這個小傻子看沒看出來，她的偶像……似乎也挺關註她呢？
許淮序忽然覺得心口沈了一枚重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姜好眼瞧著許淮序突然安靜了下來，瞧他臉色卻顯得平平淡淡，便也沒有放到心裏去。
……
季秋槐剛吃完飯，正準備爬上床再補個午覺，手機卻突然癲狂一般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許淮序”。
季秋槐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他和許淮序素來上班神神叨叨，下班互不打攪，今天許淮序是搭錯哪條筋了給他在周六打電話。
季秋槐接通電話：“幹啥，有屁快放，急著睡午覺呢。”
許淮序深吸一口氣。
季秋槐以為不小心誤觸到靜音了，還特意把手機拿到前面看了眼：“這也沒靜音啊，許淮序，聽得到就說話。”
頓了幾秒，那頭傳來罕見的有些頹喪的聲音。
“她有喜歡的人了。”
季秋槐腦子裏反應了幾秒，這才意識到許淮序說的是誰，難得正色幾秒：“不能吧，你們前幾周不還一起爬山嗎？我瞧著那氛圍挺好的。”
許淮序依舊語調不高：“我今天才知道的，她來西安，是為了她偶像來的。”
季秋槐嘖了一聲道：“人家小女孩有偶像不是很正常嗎，你連這個醋都要吃啊？偶像是偶像，現生是現生，你分清楚點。”
許淮序說：“那不一樣。”
季秋槐：“什麽一樣不一樣的？”
許淮序：“她偶像是她同事。”
季秋槐沈默了幾秒：“那你確實有點糟了。”
許淮序的心更死了。
季秋槐補救道：“那人長得帥嗎？有錢嗎？工作穩定嗎？喜歡她嗎？”
昨日在門口短暫的會面……許淮序略微思忖，客觀地回答：“長得還可以，有錢，工作穩定，應該……也喜歡她。”
這確實難辦。季秋槐如是想，但嘴上還是要給兄弟打氣：“你先別慫啊許淮序，即便那人喜歡姜好，姜好崇拜他，但姜好不一定喜歡他啊。”
“喜歡和崇拜還是有區別的。”
“人家才跟你爬過山，假設說她喜歡那人，那她可以約那人一起爬山，幹嘛費這力氣跟你爬。”
一向不正經的季秋槐這幾段分析倒是有幾分道理。
許淮序稍稍安定了些：“嗯。”
季秋槐正經不過幾秒：“再說了，你要發揮自己的優勢啊，有時候該綠茶的時候就綠茶知道吧！”
許淮序渾然不知：“什麽優勢？”
季秋槐跳腳道：“我咋知道你有啥優勢，你平時又不是對我釋放魅力！”
但季秋槐還是忍不住多提點了他幾句：“你想想呢，你平時什麽行為，或者穿搭，她看了會比較喜歡，或者誇讚你，你多幹幹多穿穿。”
“你近水樓臺先得月，怕啥！反正不能給我在信心上就輸了！”
“……”
掛了電話的許淮序若有所思。
他從頭到腳將自己打量了一遍，拿起手機發了條vx。
【我們什麽時候去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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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識回攏了一下, 昨天晚上好像一頓飯吃到十點多才散場……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餐桌，已經收拾的幹幹凈凈，連一片垃圾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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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放下水杯，又想了想，她記得她是跟許淮序一起上來的。後來的意識不大清醒了，腦海裏有一幕, 是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見許淮序蹲在她面前，溫柔地看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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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溫柔又繾綣的眼神, 克制而周全的守候，這大概只有夢裏的許淮序是這樣的……
若是現實裏, 他指不定又勾著他那雙桃花眼, 趁她醉酒意識淡薄時勾引她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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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她以為的夢裏的那一幕……也是真的？
姜好覺得那酒真是厲害啊, 睡了一夜, 竟然還能讓自己又迷迷糊糊有些上頭, 連臉頰都有些發燙。
她躺回沙發上, 這才註意到自己身剛剛起身掀開的毯子, 有點眼生。
臥室的門還保持著同事來家中時關閉的模樣。
許淮序也沒有打開。
所以這毯子……
鬼使神差的, 姜好將它捧起來聞了聞, 嗯, 木質調，跟許淮序一個味。
在這麽羞恥的確認方式下，她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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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風甜膩而青春，姜好看得美滋滋，但細想男女主這發展，忍不住感慨道：“難道全世界的青梅竹馬久別重逢都是這套路？”
她跟許淮序也是這樣。
可惜烏草的漫畫還沒有連載那麽快，她還並不知道男女主後續的發展。
許淮序睡得晚，但並不影響他固定的生物鐘，第二日還是七點準時醒來。
他下意識摸索床頭的手機。
淩晨四點多，隔壁那笨蛋給他回了句：大恩大德永世難忘！
許淮序無奈地笑了笑，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在無奈這個陰間的時間點，還是在無奈她誇張的感謝。
姜好四點多醒來了以後便再也沒有睡著，七點多的時候索性出門去菜場買了些新鮮的菜回來。
許淮序倒是沒有料到自己家的門，十一點半的時候被敲響。
打開門，姜好擡手打了個招呼，元氣滿滿道：“上午好呀，許淮序！我請你吃飯！”
許淮序挑眉：“這麽快就請吃飯了？”
姜好：“當然啦，‘報恩’主題午宴，邀請你出席。”
許淮序哼笑了一聲，也沒什麽要準備的，穿著拖鞋揣著手機就從自己家走進隔壁房了。
姜好今天忙碌了一早上，特意做了豬肚雞鍋底的火鍋，她帶著許淮序走到餐桌旁坐下，特意邀功道：“跟昨天他們吃的不一樣，特意為你做的哦，你不吃辣。”
許淮序笑：“算你小有良心。”
兩個人相對而坐，許淮序將燙好的蔬菜夾到姜好碗裏，狀似無意地問道：“昨天他們在這玩得開心嗎？”
姜好瞇眼想了想：“開心啊！簡直樂瘋了，你是不知道後面談人生，都給人談哭了。”
許淮序稍顯錯愕：“哭了？誰哭了？亦寒嗎？”
姜好搖搖頭：“亦寒怎麽會哭，他可沈穩了，就是昨天被人多灌了幾杯酒，愛說醉話了都。”
許淮序又問：“說什麽醉話了？”
姜好：“他就問我有什麽人生故事，我說我沒有，然後他又問我為什麽來西安之類的。”
姜好打住話題：“你老問亦寒幹嘛？”
許淮序探手，一雙桃花眼裏透滿了無辜：“我只聽你提過他名字啊。”
好像也是。
姜好埋下頭猛吃了幾塊雞肉。
“所以，”許淮序擡眼看向她，“你為什麽當初選擇來西安？”
其實這個問題，他也很好奇。
姜好夾菜的動作明顯一滯，許淮序又試探般地說道：“亦寒跟你一個工作室，之前你們有合作，你不會是為他而來的吧？”
姜好把菜夾回碗裏，卻並沒有急著回答許淮序的問題，反倒是自顧自吃菜。
“姜好。”他明顯聲音裏帶了些催促的意味。
姜好偏頭打量許淮序，嘴角笑意漸深，她又不傻，許淮序這般三番五次聊起亦寒，她早就註意到了，只不過是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聊。
姜好咬著筷子，點了點頭：“是啊。”
“你為了他來西安？”許淮序的語氣裏明顯帶著不可置信，反問了一遍後，放下筷子靠在了椅背上。
許淮序盯著姜好的臉，輕笑一下：“騙我。”
姜好也不知道從哪被他看出了端倪，但被戳破了也強裝下去：“我騙你幹嘛，大家都知道的，亦寒老師一直是我的偶像啊。”
許淮序轉好的臉色陰晴不定，適才鮮嫩可口的雞肉在嘴裏索然無味。
他挑起了這個話頭，但是又不敢繼續問下去，姜好的臉上寫滿了篤定。
他一直知道的，之前姜好和亦寒連麥直播的時候，她就說過亦寒是她的偶像。
只是不知道她這個小傻子看沒看出來，她的偶像……似乎也挺關註她呢？
許淮序忽然覺得心口沈了一枚重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姜好眼瞧著許淮序突然安靜了下來，瞧他臉色卻顯得平平淡淡，便也沒有放到心裏去。
……
季秋槐剛吃完飯，正準備爬上床再補個午覺，手機卻突然癲狂一般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許淮序”。
季秋槐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他和許淮序素來上班神神叨叨，下班互不打攪，今天許淮序是搭錯哪條筋了給他在周六打電話。
季秋槐接通電話：“幹啥，有屁快放，急著睡午覺呢。”
許淮序深吸一口氣。
季秋槐以為不小心誤觸到靜音了，還特意把手機拿到前面看了眼：“這也沒靜音啊，許淮序，聽得到就說話。”
頓了幾秒，那頭傳來罕見的有些頹喪的聲音。
“她有喜歡的人了。”
季秋槐腦子裏反應了幾秒，這才意識到許淮序說的是誰，難得正色幾秒：“不能吧，你們前幾周不還一起爬山嗎？我瞧著那氛圍挺好的。”
許淮序依舊語調不高：“我今天才知道的，她來西安，是為了她偶像來的。”
季秋槐嘖了一聲道：“人家小女孩有偶像不是很正常嗎，你連這個醋都要吃啊？偶像是偶像，現生是現生，你分清楚點。”
許淮序說：“那不一樣。”
季秋槐：“什麽一樣不一樣的？”
許淮序：“她偶像是她同事。”
季秋槐沈默了幾秒：“那你確實有點糟了。”
許淮序的心更死了。
季秋槐補救道：“那人長得帥嗎？有錢嗎？工作穩定嗎？喜歡她嗎？”
昨日在門口短暫的會面……許淮序略微思忖，客觀地回答：“長得還可以，有錢，工作穩定，應該……也喜歡她。”
這確實難辦。季秋槐如是想，但嘴上還是要給兄弟打氣：“你先別慫啊許淮序，即便那人喜歡姜好，姜好崇拜他，但姜好不一定喜歡他啊。”
“喜歡和崇拜還是有區別的。”
“人家才跟你爬過山，假設說她喜歡那人，那她可以約那人一起爬山，幹嘛費這力氣跟你爬。”
一向不正經的季秋槐這幾段分析倒是有幾分道理。
許淮序稍稍安定了些：“嗯。”
季秋槐正經不過幾秒：“再說了，你要發揮自己的優勢啊，有時候該綠茶的時候就綠茶知道吧！”
許淮序渾然不知：“什麽優勢？”
季秋槐跳腳道：“我咋知道你有啥優勢，你平時又不是對我釋放魅力！”
但季秋槐還是忍不住多提點了他幾句：“你想想呢，你平時什麽行為，或者穿搭，她看了會比較喜歡，或者誇讚你，你多幹幹多穿穿。”
“你近水樓臺先得月，怕啥！反正不能給我在信心上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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