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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16章
◎DAY16晚◎
一回生二回熟, 姜好自然地坐回副駕，想到許淮序剛才的話頭，便問道：“吃好吃的？我們回家吃嗎？”
許淮序大概是沒想到她這般問, 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
姜好與他對視一眼, 沒聽見許淮序的回答, 便疑惑地“嗯”了一聲，一雙杏眼渾圓正望著他。
許淮序笑道：“我做飯好吃，所以想回去吃？”
姜好大囧，連忙收回眼神，最近這些時日許淮序說話真是愈發自戀了……
她下意識否認道：“不是……”
許淮序窮追不舍：“我做飯不好吃？”
那更不是這個意思了！
姜好輕咳一聲，被許淮序逗得有些百口難辯, 擡起一只手鄭重聲明道：“我的意思是, 我不是說要回家吃飯的意思。”
這話有點繞，但許淮序聽明白了, 桃花眼裏瀲灩著笑，拖著調子“噢”了一聲：“我理解的意思是, 我做飯好吃, 但是我們今天不回去吃。”
說完, 還故意偏頭，去看姜好：“是個意思吧？”
太壞了！就是在故意逗她！
姜好氣不過, 用手把他的頭輕輕戳開, 哼道：“是這個意思。”
許淮序這才收回目光, 修長的手指推了推眼鏡, 方向盤打個圈, 駛出停車場。
入了秋, 夜風偏涼, 但姜好卻搖下車窗, 手整頭靠在窗上，任由風自由地拂過臉頰。
發絲飄揚，許淮序甚至能聞到獨屬於身側之人的清香。
他沒有阻攔她，只是餘光瞥了一眼，輕聲提醒道：“別感冒了。”
姜好嘟囔了一句：“好久沒有體會這種自由而隨性的感覺了……”
被工作堆滿的生活裏，可以和喜歡的人，一起吹一場自由的夜風，的確是一件浪漫而幸福的事情。
許淮序問：“想不想更自由一點？”
姜好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向他：“怎麽更自由？”
許淮序打開車載藍牙，在屏幕上點開音樂，他唇角揚起一抹肆意的笑。
“我唱歌給你聽。”
伴著風聲，車內響起一段強節奏而悠揚的前奏，幾乎是瞬間，姜好便聽出了這是哪首歌。
我總是輕描淡寫告訴你我的願望
也給你千言萬語都說不盡的目光
這世界總有人在忙忙碌碌尋寶藏
卻誤了浮世驕陽也錯過人間萬象
……
姜好一直認為許淮序的聲音很好聽，但他唱歌的聲線又和他此前任何時候都不太一樣。
帶著少年獨有的肆意與驕傲，每一句輕重恰到好處，音色清雋但又不顯得單薄。
也許是因為這是一首小甜歌，不知為何，姜好忍不住唇角上揚。
姜好闔上眼，感受著夜風拂過臉頰的觸感，靜靜聆聽著身側之人的輕聲歌唱。
前半段結束，又是一段前奏的等待。
她睜開眼，對許淮序輕輕笑，夜燈暖黃，但車內，她的目光閃亮如星。
“許淮序，我配音很好聽。”
雖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許淮序並未覺得奇怪，反倒陪著她說：“那當然了。”
姜好目光未曾轉動，便這樣安靜地落在他的側顏：“所以我唱歌也很好聽。”
許淮序點頭說：“那當然了。”
雖然他還沒聽過。
“我想唱給你聽。”
她又說了一遍：“我想唱給你聽。”
許淮序似是有些詫異般地挑了挑眉，但那雙桃花眼裏卻是藏不住的笑，若不是還要開車，他真想將車停下來，專一而專心地當她最虔誠的聽眾。
歌的下半段是姜好唱的。
就承認一笑傾城一見自難忘
說什麽情深似海我卻不敢當
最浪漫不過與你並肩看夕陽
我心之所向
……
她嗓音婉轉，唱歌跟配音一樣好聽，許淮序由著她發揮，只在每句詞的背後為她墊音，兩個人配合默契，受音樂的帶動而不由自主跟著節奏而搖擺起來。
姜好說：“下一次，我們去錄首歌。”
許淮序：“好”
姜好：“我要發到微博上，告訴粉絲這是我和我的私人搭檔的最新力作。”
許淮序笑：“好。”
車至鼓樓，夜色燈火葳蕤，倒是頗為好看的風景。
姜好忍不住掏出手機想要拍一張照片，但卻在打開照相機時，發現是自拍模式。
而恰好，她和許淮序都在畫幅裏。
手比腦快，鬼使神差地她匆忙而慌亂地連按了幾下快門。
行至這邊車流覆雜，許淮序無暇偏頭看她，只是餘光感受到姜好的動作，失笑道：“鼓樓這麽好看嗎，拍這麽多照？”
姜好生怕被窺破心事，慌忙把手機收起來，都來不及將剛剛偷拍的合照檢閱一番。
許淮序沒有聽見她的回答，百忙之中抽空偏頭看了眼。
姜好有些心虛，但語氣卻理直氣壯：“是啊，是很好看啊！我來這邊還沒有看過鼓樓的夜景呢。”
許淮序若有所思般點點頭：“那下次我們晚上登上去看看，更好看。”
車在一家牛肉火鍋館門口停下。
許淮序概是這家的老顧客，老板在店內看見他進門的身影，便熟絡地招呼道：“小許吶，有段時間沒見了。”
許淮序笑著跟老板打了個招呼。
姜好跟在他身後進門，許淮序找了個靠窗的桌子，二人坐下。
老板來點菜的時候才發現姜好，在車上吹風時，姜好將馬尾散了下來，波浪卷的長發散落在身後，巴掌大的精致臉蛋在粉色運動套裝的襯托下顯得嬌嫩可愛。
老板讚許地看了眼許淮序，嘴快道：“總算看你帶女朋友來了，小許眼光不錯吶，男才女貌般配的很！”
又一次聽到般配，許淮序扶了下眼鏡，心中有些愉悅。
他沒有解釋，姜好也不解釋，許淮序看了眼姜好，這丫頭眨巴眨巴眼睛一門心思撲在菜單上，似是感受到了目光，姜好擡頭杏眼圓潤：“許淮序，他們家什麽好吃啊？”
原來她是沒有聽見，許淮序心中隱隱的喜悅似乎又被撲滅了苗頭。
他無奈地勾唇，擡頭跟老板解釋道：“是她眼光好，而我走運。”
走運得入她眼。
姜好將菜單遞給老板，似是只聽到許淮序剛才的話，嘚瑟一笑：“我眼光當然好啦，都是我點的菜，待會你就吃吧，肯定好吃。”
老板樂著附和：“我們家就沒有不好吃的。”
熱騰騰的清湯鍋底很快被端了上來，許淮序自然地往裏頭下各類牛肉，待肉上的血色消失全熟透了，才將其夾到姜好的盤裏。
姜好沒有蘸調料，現嘗了一口：“鮮！好吃！沒來錯！”
許淮序又往她碗裏夾了幾塊：“好吃就多吃點，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
“我瘦了嗎？”姜好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頰上依然肉嘟嘟的，她埋怨道：“你騙人。”
許淮序卻說：“那也多吃點，今天下午爬山餓瘦了。”
火鍋湯咕嚕嚕地冒著熱氣，倒是頗有冬日的氛圍。
姜好如是想著，便問道：“誒，許淮序，西安什麽時候下雪啊？”
她以前常住南方，很少見雪，就算在隆冬，也只會在極少數的日子有些許雪粒落下。
許淮序想了想：“今年天氣冷，十二月初大概就會落了吧。”
算算日子，不長不短，還有一個月就會落雪了。
西安的初雪……
“啊……”但姜好神色有些失落。
許淮序擡眼問：“怎麽了？”
姜好在心裏盤算了下時間，神色有些不妙：“往年十二月初都有盛典，可能要頒獎啥的，要去參加，可能就錯過初雪了。”
許淮序問：“不在西安嗎？”
姜好苦惱道：“不知道呢，每年地點會變。”
許淮序安慰道：“沒事，那就意味著也有可能在西安辦。”
見姜好的神色還沒有舒展開來，他又補充道：“更何況，你又不一定在初雪的日子外出，就算外出，也可能見到別的城市的初雪。”
“你說得也對。”姜好倒是好哄，吃了口牛肉，整個人又開朗了起來。
吃完飯回來已經晚上九點。
姜好掏出鑰匙，進門後，又探出個小腦袋來。
許淮序還在隔壁2202的門口：“幹啥？”
姜好笑得明媚：“沒幹嘛，跟你說個再見。”
許淮序說：“明天會再見的，不用說。”
姜好做了個鬼臉：“那說句晚安。”
許淮序打開門卻沒有急著進去：“說了後，你要早點睡。”
姜好還真是考慮了一下他的這句話：“不行，烏草最近的連載我還沒追完，今晚要惡補。”
許淮序半邊身子已在門內，但學著她的樣子也留了個頭出來：“那就等你快睡了再說晚安。”
“……”
姜好今天的運動量有些超標，往常她都是在錄音棚裏坐坐呆呆，癱坐在沙發上時，她才感覺到自己爬了山的腿有些酸痛。
她拿出手機，點開vx。
和許淮序的聊天框內，那張合照裏秋意正濃。
她將圖片點開，放大，看著二人親密無間的衣角，忍不住咬著手指偷笑。
連圖片存過一遍都忘記，姜好又將圖片存了一遍。
看著寡淡的白色聊天背景，姜好想了想，將和許淮序的聊天背景換成了今天的合照。
金黃的銀杏樹下，站著粉衣少女和灰帽少年，言笑晏晏，連聊天框都變得溫暖生動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文中歌詞當然是——
汪蘇瀧的《一笑傾城》！！！
小甜歌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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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6晚◎
一回生二回熟, 姜好自然地坐回副駕，想到許淮序剛才的話頭，便問道：“吃好吃的？我們回家吃嗎？”
許淮序大概是沒想到她這般問, 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
姜好與他對視一眼, 沒聽見許淮序的回答, 便疑惑地“嗯”了一聲，一雙杏眼渾圓正望著他。
許淮序笑道：“我做飯好吃，所以想回去吃？”
姜好大囧，連忙收回眼神，最近這些時日許淮序說話真是愈發自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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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序窮追不舍：“我做飯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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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有點繞，但許淮序聽明白了, 桃花眼裏瀲灩著笑，拖著調子“噢”了一聲：“我理解的意思是, 我做飯好吃, 但是我們今天不回去吃。”
說完, 還故意偏頭，去看姜好：“是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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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氣不過, 用手把他的頭輕輕戳開, 哼道：“是這個意思。”
許淮序這才收回目光, 修長的手指推了推眼鏡, 方向盤打個圈, 駛出停車場。
入了秋, 夜風偏涼, 但姜好卻搖下車窗, 手整頭靠在窗上，任由風自由地拂過臉頰。
發絲飄揚，許淮序甚至能聞到獨屬於身側之人的清香。
他沒有阻攔她，只是餘光瞥了一眼，輕聲提醒道：“別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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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少年獨有的肆意與驕傲，每一句輕重恰到好處，音色清雋但又不顯得單薄。
也許是因為這是一首小甜歌，不知為何，姜好忍不住唇角上揚。
姜好闔上眼，感受著夜風拂過臉頰的觸感，靜靜聆聽著身側之人的輕聲歌唱。
前半段結束，又是一段前奏的等待。
她睜開眼，對許淮序輕輕笑，夜燈暖黃，但車內，她的目光閃亮如星。
“許淮序，我配音很好聽。”
雖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許淮序並未覺得奇怪，反倒陪著她說：“那當然了。”
姜好目光未曾轉動，便這樣安靜地落在他的側顏：“所以我唱歌也很好聽。”
許淮序點頭說：“那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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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說：“下一次，我們去錄首歌。”
許淮序：“好”
姜好：“我要發到微博上，告訴粉絲這是我和我的私人搭檔的最新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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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恰好，她和許淮序都在畫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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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這邊車流覆雜，許淮序無暇偏頭看她，只是餘光感受到姜好的動作，失笑道：“鼓樓這麽好看嗎，拍這麽多照？”
姜好生怕被窺破心事，慌忙把手機收起來，都來不及將剛剛偷拍的合照檢閱一番。
許淮序沒有聽見她的回答，百忙之中抽空偏頭看了眼。
姜好有些心虛，但語氣卻理直氣壯：“是啊，是很好看啊！我來這邊還沒有看過鼓樓的夜景呢。”
許淮序若有所思般點點頭：“那下次我們晚上登上去看看，更好看。”
車在一家牛肉火鍋館門口停下。
許淮序概是這家的老顧客，老板在店內看見他進門的身影，便熟絡地招呼道：“小許吶，有段時間沒見了。”
許淮序笑著跟老板打了個招呼。
姜好跟在他身後進門，許淮序找了個靠窗的桌子，二人坐下。
老板來點菜的時候才發現姜好，在車上吹風時，姜好將馬尾散了下來，波浪卷的長發散落在身後，巴掌大的精致臉蛋在粉色運動套裝的襯托下顯得嬌嫩可愛。
老板讚許地看了眼許淮序，嘴快道：“總算看你帶女朋友來了，小許眼光不錯吶，男才女貌般配的很！”
又一次聽到般配，許淮序扶了下眼鏡，心中有些愉悅。
他沒有解釋，姜好也不解釋，許淮序看了眼姜好，這丫頭眨巴眨巴眼睛一門心思撲在菜單上，似是感受到了目光，姜好擡頭杏眼圓潤：“許淮序，他們家什麽好吃啊？”
原來她是沒有聽見，許淮序心中隱隱的喜悅似乎又被撲滅了苗頭。
他無奈地勾唇，擡頭跟老板解釋道：“是她眼光好，而我走運。”
走運得入她眼。
姜好將菜單遞給老板，似是只聽到許淮序剛才的話，嘚瑟一笑：“我眼光當然好啦，都是我點的菜，待會你就吃吧，肯定好吃。”
老板樂著附和：“我們家就沒有不好吃的。”
熱騰騰的清湯鍋底很快被端了上來，許淮序自然地往裏頭下各類牛肉，待肉上的血色消失全熟透了，才將其夾到姜好的盤裏。
姜好沒有蘸調料，現嘗了一口：“鮮！好吃！沒來錯！”
許淮序又往她碗裏夾了幾塊：“好吃就多吃點，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
“我瘦了嗎？”姜好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頰上依然肉嘟嘟的，她埋怨道：“你騙人。”
許淮序卻說：“那也多吃點，今天下午爬山餓瘦了。”
火鍋湯咕嚕嚕地冒著熱氣，倒是頗有冬日的氛圍。
姜好如是想著，便問道：“誒，許淮序，西安什麽時候下雪啊？”
她以前常住南方，很少見雪，就算在隆冬，也只會在極少數的日子有些許雪粒落下。
許淮序想了想：“今年天氣冷，十二月初大概就會落了吧。”
算算日子，不長不短，還有一個月就會落雪了。
西安的初雪……
“啊……”但姜好神色有些失落。
許淮序擡眼問：“怎麽了？”
姜好在心裏盤算了下時間，神色有些不妙：“往年十二月初都有盛典，可能要頒獎啥的，要去參加，可能就錯過初雪了。”
許淮序問：“不在西安嗎？”
姜好苦惱道：“不知道呢，每年地點會變。”
許淮序安慰道：“沒事，那就意味著也有可能在西安辦。”
見姜好的神色還沒有舒展開來，他又補充道：“更何況，你又不一定在初雪的日子外出，就算外出，也可能見到別的城市的初雪。”
“你說得也對。”姜好倒是好哄，吃了口牛肉，整個人又開朗了起來。
吃完飯回來已經晚上九點。
姜好掏出鑰匙，進門後，又探出個小腦袋來。
許淮序還在隔壁2202的門口：“幹啥？”
姜好笑得明媚：“沒幹嘛，跟你說個再見。”
許淮序說：“明天會再見的，不用說。”
姜好做了個鬼臉：“那說句晚安。”
許淮序打開門卻沒有急著進去：“說了後，你要早點睡。”
姜好還真是考慮了一下他的這句話：“不行，烏草最近的連載我還沒追完，今晚要惡補。”
許淮序半邊身子已在門內，但學著她的樣子也留了個頭出來：“那就等你快睡了再說晚安。”
“……”
姜好今天的運動量有些超標，往常她都是在錄音棚裏坐坐呆呆，癱坐在沙發上時，她才感覺到自己爬了山的腿有些酸痛。
她拿出手機，點開vx。
和許淮序的聊天框內，那張合照裏秋意正濃。
她將圖片點開，放大，看著二人親密無間的衣角，忍不住咬著手指偷笑。
連圖片存過一遍都忘記，姜好又將圖片存了一遍。
看著寡淡的白色聊天背景，姜好想了想，將和許淮序的聊天背景換成了今天的合照。
金黃的銀杏樹下，站著粉衣少女和灰帽少年，言笑晏晏，連聊天框都變得溫暖生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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