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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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5章
◎DAY3◎
姜好手一抖，手機險些滑落掉在地上。
她的視線重新落回許淮序最新發來的那句話上，“折磨”二字如火折子般在她心頭焚燒，整張臉都燒得發燙。
她騰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一定是她多慮了，許淮序的意思不過是嘲笑她是他的手下敗將，才不是那帶著些許旖旎氛圍的理解。
姜好故作鎮定：嗯沒事，偶爾一次晚睡沒關系。
許淮序：趕快休息吧。
姜好：嗯嗯。
許淮序：晚安。
姜好回了一個線條小狗的“晚安”表情包後，放下手機躺了下去。
清晨六點。
被窩裏掙紮出一只手摸索向床頭櫃，微微拿起手機按下鎖屏鍵，屏幕泛起微薄的光亮。姜好睡眼朦朧，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見時間後卻不淡定了起來。
“什麽鬼啊！才六點一刻！”
她反手將手機屏幕反扣回去，在被窩裏翻來覆去扭動了幾下，然後深覺痛苦地發出些許呻吟：“天吶，我已經六個小時沒有睡著了！”
她闔著眼，還是感受不到絲毫的困意，心中絕望而無奈，長嘆了口氣坐了起來，重新將手機拿了過來。
點開陳冬冬的聊天界面，劈裏啪啦打字發送——
“提問：青梅竹馬感情變質該怎麽辦？”
這個點，陳冬冬還沒起床，睡夢中自然無法回消息。
姜好起床洗漱，整理好儀容和背包後才六點半左右，她算了算時間，打算幹脆出門吃個早餐去上班。
樓梯口正要開單元門，正在此時門被人從外拉開，姜好下意識擡頭看去，頓時呆楞傻眼。
許淮序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驚喜：“早上好。”
姜好忙低頭錯開目光：“早上好。”
她的聲音似乎真透著淡淡的沙啞和疲憊，許淮序神色沈了些許，他問道：“現在就去上班？”
姜好點點頭：“初來乍到，勤快些總是好些。”
許淮序又問道：“這麽早你吃飯了沒？”
“正打算去吃呢。”
許淮序轉身換了個方向，不由姜好拒絕，便在前引路道：“那走吧。”
姜好雖不明就以，但還是跟在他身後，小跑跟上問道：“你幹嘛？”
許淮序轉頭朝她笑了一下：“當然是帶你去吃啊。”
姜好下意識擺手拒絕道：“不用不用太麻煩你了，你不是一會兒還要上班嘛……”
她話還沒說完，許淮序止住了腳步。姜好本是悶頭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他驟然停下，姜好一時沒反應過來，三兩步之差的距離，她就那麽直楞楞給撞了上去。
“啊…”她捂著額頭弱弱了叫了一聲。
許淮序適才晨跑回來，這個季節只穿了件單薄的T恤，隔著單薄的布料，姜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自己撞上了一稍顯堅硬的東西。
嗯……這個高度，應該是胸肌。
他身材還怪好的。
姜好身形一哆嗦，不由為自己這個想法而感動深刻的羞恥和震驚！她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打開手機告訴陳冬冬，不是感情變質的問題，可能是感情變色的問題。
許淮序正想問她有沒有撞疼，誰知姜好下一秒已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認認真真端詳了起來，一面絮絮叨叨道：“我的妝！——不會蹭花了吧！”
“……”
確認好只有定妝的散粉受了些皮外傷後，姜好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許淮序。
許淮序好氣又好笑，但垂眸看著她毫不知情地眨巴眨吧眼睛，似乎心裏……只有心甘情願。
“來得及，邊上就有一家餛飩店，我敢保證，這可是全西安最好吃的餛飩。”
“是嗎？”姜好半信半疑，不過既然許淮序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必多做推辭。
二人並肩約莫走了五分鐘，許淮序帶她拐進一個巷子，餛飩鋪就在巷口，店面不大，裏頭的座位已擠滿了人，許淮序熟稔的找到老板在外支起一張桌子，回身對姜好有些歉意道：“將就一下了。”
姜好笑了笑：“沒事的。”
老板一邊擦桌子一邊問道：“吃什麽？”
許淮序道：“他們家鹹蛋黃餛飩最好吃，你喜歡的話可以試試，吃不慣的話，招牌餛飩最保險。”
姜好傲嬌道：“行，那就信你一回吧，我來嘗嘗這個鹹蛋黃餛飩。”
“老板，兩碗鹹蛋黃餛飩！”
姜好拉住準備起身的許淮序：“你幹嘛？”
她跟著站起身來攔住他：“我就知道你又打算去付錢，我總不能天天白嫖你的吧？”
許淮序慢條斯理講道理：“沒有白嫖啊，昨天我買菜，今天你買菜，昨天你請我喝了奶茶，那我早上請你吃個早餐不奇怪吧。”
姜好說不過他，只好默認了這一觀點。
餛飩煮好端上來時，許淮序才坐回來。
姜好將碗端到他面前，順口問道：“你剛剛不是去付錢嗎，怎麽這麽久？”
許淮序微微含笑，勺子在湯裏舀起一個餛飩在半空中吹涼，並不急著回答。
姜好撇嘴，拿胳膊肘輕輕推搡了他一下，不太耐煩道：“說話。”
許淮序輕咳一聲：“你今天會知道的。”
他說得神神秘秘，姜好的心思這會還在這碗餛飩上，便也沒有和他理論到底。
吃過早飯時間差不多七點出頭，姜好要坐公交，許淮序還是送她到了公交車站：“這一路你沒走過不熟悉，怕你遲到。”
姜好只知道從家裏出發走到公交車站的路，的確對這附近不熟悉。
晨光穿透梧桐葉產生美麗的丁達爾效應，公交車從層層光影中緩緩行來，姜好微微側頭，眼角的餘光看見身旁之人，許淮序插兜往日緊繃的儀態稍顯散懶站在一旁。
姜好擺擺手：“我走啦。”
許淮序微微頷首：“晚上見。”
“……晚上見。”
公交車上，姜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緩緩啟動，站臺上的那個身影落在身後，逐漸縮小，消失不見。姜好目光仍停留在窗外，似乎發了會兒呆，手機擱在腿上震了震，她低頭。
陳冬冬：剛醒。
陳冬冬：姜好同學，我認為這個質變的問題可能需要綜合考慮多方面因素，鑒於目前本人對問題中的青梅竹馬所知甚少，這邊建議進行電話溝通，您看您那邊什麽時候方便？
陳冬冬：（最好立刻馬上）（一早上就驚天大瓜）（我沒吃明白今天工作都心不在焉）
一連串的消息讓姜好忍俊不禁，她打字回覆道：是變質的問題。
下一秒，發起了語音通話。
陳冬冬的聲音從那頭急切切地傳來：“是變質的問題啦，你變質還是他變質？”
姜好的聲音頓了頓：“我感覺……好像……”
“你快點說快點說！”
“可能都…互相就都有點、變質吧我也不確定。”
“嗯……可能只是我自己就是有點點、一點點那麽些許的、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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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手一抖，手機險些滑落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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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騰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一定是她多慮了，許淮序的意思不過是嘲笑她是他的手下敗將，才不是那帶著些許旖旎氛圍的理解。
姜好故作鎮定：嗯沒事，偶爾一次晚睡沒關系。
許淮序：趕快休息吧。
姜好：嗯嗯。
許淮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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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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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鬼啊！才六點一刻！”
她反手將手機屏幕反扣回去，在被窩裏翻來覆去扭動了幾下，然後深覺痛苦地發出些許呻吟：“天吶，我已經六個小時沒有睡著了！”
她闔著眼，還是感受不到絲毫的困意，心中絕望而無奈，長嘆了口氣坐了起來，重新將手機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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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青梅竹馬感情變質該怎麽辦？”
這個點，陳冬冬還沒起床，睡夢中自然無法回消息。
姜好起床洗漱，整理好儀容和背包後才六點半左右，她算了算時間，打算幹脆出門吃個早餐去上班。
樓梯口正要開單元門，正在此時門被人從外拉開，姜好下意識擡頭看去，頓時呆楞傻眼。
許淮序眼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地驚喜：“早上好。”
姜好忙低頭錯開目光：“早上好。”
她的聲音似乎真透著淡淡的沙啞和疲憊，許淮序神色沈了些許，他問道：“現在就去上班？”
姜好點點頭：“初來乍到，勤快些總是好些。”
許淮序又問道：“這麽早你吃飯了沒？”
“正打算去吃呢。”
許淮序轉身換了個方向，不由姜好拒絕，便在前引路道：“那走吧。”
姜好雖不明就以，但還是跟在他身後，小跑跟上問道：“你幹嘛？”
許淮序轉頭朝她笑了一下：“當然是帶你去吃啊。”
姜好下意識擺手拒絕道：“不用不用太麻煩你了，你不是一會兒還要上班嘛……”
她話還沒說完，許淮序止住了腳步。姜好本是悶頭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他驟然停下，姜好一時沒反應過來，三兩步之差的距離，她就那麽直楞楞給撞了上去。
“啊…”她捂著額頭弱弱了叫了一聲。
許淮序適才晨跑回來，這個季節只穿了件單薄的T恤，隔著單薄的布料，姜好輕而易舉地感受到自己撞上了一稍顯堅硬的東西。
嗯……這個高度，應該是胸肌。
他身材還怪好的。
姜好身形一哆嗦，不由為自己這個想法而感動深刻的羞恥和震驚！她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打開手機告訴陳冬冬，不是感情變質的問題，可能是感情變色的問題。
許淮序正想問她有沒有撞疼，誰知姜好下一秒已拿起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認認真真端詳了起來，一面絮絮叨叨道：“我的妝！——不會蹭花了吧！”
“……”
確認好只有定妝的散粉受了些皮外傷後，姜好這才回過神來看向許淮序。
許淮序好氣又好笑，但垂眸看著她毫不知情地眨巴眨吧眼睛，似乎心裏……只有心甘情願。
“來得及，邊上就有一家餛飩店，我敢保證，這可是全西安最好吃的餛飩。”
“是嗎？”姜好半信半疑，不過既然許淮序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必多做推辭。
二人並肩約莫走了五分鐘，許淮序帶她拐進一個巷子，餛飩鋪就在巷口，店面不大，裏頭的座位已擠滿了人，許淮序熟稔的找到老板在外支起一張桌子，回身對姜好有些歉意道：“將就一下了。”
姜好笑了笑：“沒事的。”
老板一邊擦桌子一邊問道：“吃什麽？”
許淮序道：“他們家鹹蛋黃餛飩最好吃，你喜歡的話可以試試，吃不慣的話，招牌餛飩最保險。”
姜好傲嬌道：“行，那就信你一回吧，我來嘗嘗這個鹹蛋黃餛飩。”
“老板，兩碗鹹蛋黃餛飩！”
姜好拉住準備起身的許淮序：“你幹嘛？”
她跟著站起身來攔住他：“我就知道你又打算去付錢，我總不能天天白嫖你的吧？”
許淮序慢條斯理講道理：“沒有白嫖啊，昨天我買菜，今天你買菜，昨天你請我喝了奶茶，那我早上請你吃個早餐不奇怪吧。”
姜好說不過他，只好默認了這一觀點。
餛飩煮好端上來時，許淮序才坐回來。
姜好將碗端到他面前，順口問道：“你剛剛不是去付錢嗎，怎麽這麽久？”
許淮序微微含笑，勺子在湯裏舀起一個餛飩在半空中吹涼，並不急著回答。
姜好撇嘴，拿胳膊肘輕輕推搡了他一下，不太耐煩道：“說話。”
許淮序輕咳一聲：“你今天會知道的。”
他說得神神秘秘，姜好的心思這會還在這碗餛飩上，便也沒有和他理論到底。
吃過早飯時間差不多七點出頭，姜好要坐公交，許淮序還是送她到了公交車站：“這一路你沒走過不熟悉，怕你遲到。”
姜好只知道從家裏出發走到公交車站的路，的確對這附近不熟悉。
晨光穿透梧桐葉產生美麗的丁達爾效應，公交車從層層光影中緩緩行來，姜好微微側頭，眼角的餘光看見身旁之人，許淮序插兜往日緊繃的儀態稍顯散懶站在一旁。
姜好擺擺手：“我走啦。”
許淮序微微頷首：“晚上見。”
“……晚上見。”
公交車上，姜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子緩緩啟動，站臺上的那個身影落在身後，逐漸縮小，消失不見。姜好目光仍停留在窗外，似乎發了會兒呆，手機擱在腿上震了震，她低頭。
陳冬冬：剛醒。
陳冬冬：姜好同學，我認為這個質變的問題可能需要綜合考慮多方面因素，鑒於目前本人對問題中的青梅竹馬所知甚少，這邊建議進行電話溝通，您看您那邊什麽時候方便？
陳冬冬：（最好立刻馬上）（一早上就驚天大瓜）（我沒吃明白今天工作都心不在焉）
一連串的消息讓姜好忍俊不禁，她打字回覆道：是變質的問題。
下一秒，發起了語音通話。
陳冬冬的聲音從那頭急切切地傳來：“是變質的問題啦，你變質還是他變質？”
姜好的聲音頓了頓：“我感覺……好像……”
“你快點說快點說！”
“可能都…互相就都有點、變質吧我也不確定。”
“嗯……可能只是我自己就是有點點、一點點那麽些許的、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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