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甜度109% 夫管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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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甜度109% 夫管嚴
等到座椅被放平，程知南距離她越來越近，向沅差點呼吸不過來，才預料到大事不妙。
她掙紮著推開程知南，“我最近生理期……”
程知南應該不會忘記這種重要事情，今天怎麽這麽急，在這裏就要親她。
她雖然膽子大，可感情經歷卻是稀缺。
野戰經驗是直接為零。
車震這種刺激的，她更是沒玩過。
危急關頭，向沅甚至想著要不要把這一幕加到漫畫裏面。
果然生活藝術高於虛幻藝術。
在此之前，她都沒想過要在漫畫裏面畫這麽刺激的玩法。
她的確是敬業的漫畫工作者。
這時候都想著要為粉絲謀福利。
微微晃神間，程知南的吻已經落到她耳垂處。
小巧白嫩的耳垂被男人含在唇間，輕輕噬咬，令人有些發痛。
向沅輕皺眉心，正要抗議，那人卻像是明白了她的抗議，轉而溫柔□□，繾綣旖旎。
耳垂變得濕漉漉，整個人也好似是一朵潮濕春季內不斷飄零的木香花，花葉搖搖欲墜，隨風晃動。
大概是怕另一只耳朵被冷落，修長指尖又撚上另一邊的耳垂，溫柔肆意地把玩，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開始淪陷。
向沅呼吸越來越急促，兩邊耳垂都紅的不可思議。
程知南緩緩偏移視線，唇落在距離她上方幾毫米的位置，卻沒有觸碰到她。
他氣息熾熱，同她說：
“我知道你最近生理期。”
說罷，他貼心地幫向沅把掉落下肩頭的吊帶扶正。
他喉嚨微滾，垂下的睫毛遮擋住眸光內的情緒。
剛才暧昧途中，向沅的吊帶也不小心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肩頭，胸前隱約露出大片春光。
程知南自控能力強，箭在弦上也能把持住自己。
他沒打算對向沅在車上做些什麽。
剛才那行為——
大概算是情不自禁。
他及時收手，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好似之前那幾分鐘都像是一場幻境。
向沅卻是大口呼吸，不能回神。
她回頭看了眼程知南。
他正襟危坐，甚至還低頭回覆了一條消息。
這就……結束了？
這男人撩完她，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自己的事情。
可偏偏自己今日是生理期，什麽都不能做，只能幹上火，心裏面的那團急躁怎麽都消散不去。
程知南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手的？
還是說背著她偷偷進步了。
這個把初吻和初夜都給了她的男人，一開始還略顯青澀，大概是跟她磨合了有一段時間，現在在某方面竟然有些無師自通的味道。
程知南回覆完手頭的消息，又對向沅說：
“回家吧。”
向沅不滿地輕哼哼兩聲，也只能就這麽跟著他回家。
也怪她。
剛才心血來潮就想去逗弄他，卻忘了程醫生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
即使他平時表現克制，可需求和生理反應都格外正常。
看來自己下次還是該收斂一些。
向沅一邊反思，一邊想著回家抓緊創作。
-
同學聚會那天。
柯航早早就給向沅打電話通知情報：
“聽其他人說，江梓欣今天也去。”
向沅刷著網頁的手一頓，“真的？”
柯航：“不能有假。”
向沅：“你……”
柯航提前警告她：“打住，你要是再敢說我跟她有點什麽事兒，就別怪我跟你翻臉了。”
向沅輕咳一聲，格外識時務。
“誰說我要說那個了，我只是問問同學聚會要去哪個飯店？”
柯航：“鉑銳會。”
向沅應了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柯航又問：“你老公今天跟不跟你一起去？”
向沅：“我聚會，他去做什麽？”
柯航低笑：“你上次不是說，自己是夫管嚴嗎。”
向沅嫌棄他啰嗦，“少陰陽怪氣，等以後你有老婆，我第一個數落你。”
柯航見她要不開心，趕忙求饒，說一會兒等著飯店見。
同學聚會還有一個半小時。
向沅在家隨意收拾了一番，便提著包包出門。
許久不見的高中同學們，當年關系都不錯。
向沅人緣好，跟誰都能說上兩句。
這次同學聚會好早就有人在群裏面張羅著，向沅一開始犯懶沒在群裏面說話，結果就有一大堆人@她，說是讓她這次這一定要來。
一開始聽說江梓欣也要去，向沅的確是猶豫許久，但後來想著都那麽多年沒聯系了，就算是見面，頂多是不交談，沒什麽可在意。
她驅車前往飯店的時候，柯航正好也剛到。
二人在門口打了個照面。
柯航跟她招手，順便打量著她今天穿搭，他點燃手中的香煙，問向沅，“今天是故意打扮這麽漂亮的？”
向沅問他：“怎麽說。”
柯航：“你宿敵不是也在。”
“想多了。”向沅倒真的沒那麽在乎江梓欣的存在，只是出門在外，好歹要收拾下。
柯航隨著她一起進去，“聽說江梓欣這幾年混得也不錯。”
“是嗎。”
“從國外留學回來也沒什麽經濟壓力，而且她爸投資走了運，一下子發了筆巨財，還專門給她一筆錢投資，現在自己做主理人呢。”
向沅唇角勾勒，“那不是挺好。”
“今天同學聚會，你倆可別起矛盾。”
“放心吧，都是成年人了，沒那麽幼稚。”
說完，她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一幫高中同學來的差不多，就差他們二人。
柯航一進去就熱情地同眾人打招呼，等聊了一圈，又往角落那邊看去一眼。
江梓欣對上向沅的視線，輕挽耳邊發絲，“好久不見。”
向沅單手搭在桌邊，回以微笑。
“好久不見。”
按理說當年舊事，早就該過去。
只是在向沅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難得遇到幾件令她恨到牙癢癢的事情。
她跟江梓欣高中時期是不錯的朋友，加上柯航算是鐵三角。
本該是無堅不摧的好友關系，卻因為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理，讓她在向沅的繪畫比賽上搞鬼，最後二人成功鬧掰。
鬧掰後的一段時間，柯航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後來又傳出來柯航在追求江梓欣的緋聞，柯航一怒之下，直接跟江梓欣斷交。
這些年，江梓欣跟他們都沒聯絡。
今年同學聚會她倒是積極，看來是借了自己老爸的東風，整個人都春風拂面，無比滋潤。
她自認壓向沅一頭，姿態拿捏的無比高調，舉杯往向沅這邊走過來，“聽說你結婚了？”
向沅點頭。
“剛結不久。”
江梓欣：“都是那麽多年的同學關系了，結婚不怎麽通知我一聲？”
柯航聽著這話，喝著杯中酒差點嗆到。
向沅也覺得離譜。
她們的關系大概也沒熟絡到可以互相參加對方的婚禮。
可出門在外，逢場作戲還是基本手段。
向沅跟她碰了下酒杯，“沒通知太多無關的人，只邀請了一些親人和至交，不用在意。”
江梓欣面色有些掛不住，沈默幾秒。
“……”
柯航一聽這話樂了，“看來我也算是你的至交？”
向沅微微一笑，“算。”
江梓欣裝作沒聽到他們對話一般，“向沅，幾年不見，你越發漂亮了，不知道你老公是什麽人，要不然改天一起出來吃個飯。”
見剛才向沅那遮遮擋擋的反應，便知道她那老公必定是個拿不出手的貨色。
向沅越是想藏著，她越是好奇。
向沅：“他平時很忙。”
江梓欣：“什麽工作？”
向沅：“醫生。”
江梓欣神情微晃，像是想到什麽，但很快，她恢覆常色，“醫生挺好的，你眼光好，肯定挑的老公不錯。”
在這一點上，向沅沒謙虛。
“確實不錯。”
二人你來我往一番，柯航在旁邊聽的想翻白眼。
江梓欣打探半天，無非是想證明向沅過的比她差。
過去這麽多年了，這女人怎麽還是這個毛病。
死性不改。
怪不得向沅跟她斷交。
向沅卻是不在意她的陰陽怪氣，她依然跟身旁的人談笑風生，絲毫不把江梓欣放在眼裏。
江梓欣視她為眼中釘，她卻不把她放在眼裏。
這就是二人之間的差距。
同學聚會到一半，向沅的手機響了。
是程知南發來的消息。
CZN：【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沅沅沅沅：【對呀。】
CZN：【還有多久結束？】
沅沅沅沅：【差不多還有一小時。】
CZN：【我到家了，等你結束後，我去接你，把地址發我。】
沅沅沅沅：【好。】
向沅把地址分享給程知南，然後繼續跟身旁的人聊天。
她不是沒註意到江梓欣的眼神，只是懶得在意。
剛才通過交談，估計她早就在心中猜測，向沅是找了一個又老又窮的男人做老公。
向沅懶得爭辯。
江梓欣一向心氣高，喜歡跟別人比較。
當年做朋友的時候，她不是沒發現這一點，只是那時候想著她大概是因為家庭因素才導致心裏容易失衡，但後來她沒想到，江梓欣會下作到把手段用到朋友身上。
她今晚小酌幾杯，沒喝多，還知道分寸。
同學聚會開心就好，喝多反而傷身。
等到她正處於微醺狀態，同學聚會也差不多散場。
本來一夥兒人想著再去續攤，向沅卻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只說自己不方便。
柯航問她：“困了？”
向沅：“我老公來接我了。”
說完，門口便出現一輛車。
五分鐘前。
程知南就給她發了消息，說是自己快要到了。
柯航回頭看了眼，發現程知南開的車是黑色的寶馬M8，按照他的家庭條件來說，他開這車的確是低調了。
畢竟程家有錢，這事實S市的人都知道。
線條流暢的車身靜靜等候在門口，引起一眾人註意。
“欸，向沅，門口等著的那輛車是不是你老公？”
向沅轉身，往那邊看去。
程知南打開車門，靠在門邊，視線註視過來。
他下班後換了身日常衣服，淺灰襯衫搭配西裝褲，一雙長腿格外矚目，五官精致又立體。
身旁有女同學湊到向沅耳邊，“向沅，你老公這麽帥啊。”
向沅彎唇：“還行，看多了也就那樣。”
女同學：“這車真漂亮，我之前刷到過，應該要兩百萬吧。”
向沅：“唔……差不多。”
女同學：“真厲害，之前從來沒見過你老公，沒想到還是個高富帥。”
向沅：“他是醫生，為人民做貢獻的。”
女同學捂唇一笑，帶著羨慕說：
“你真會挑老公，百年難遇的優質股讓你挑到了。”
向沅和一眾同學都站在門口。
程知南不過來打個招呼也說不過去。
他擡腿，正打算走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向沅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江梓欣看到程知南出現那一刻，便已經開始失聲。
身邊已經有人開始討論向沅的老公。
這時，她才意識到向沅的老公，竟然是程知南。
程知南視線淡淡略過江梓欣那邊，然後走到向沅那邊，“走吧。”
向沅眼尖，發現江梓欣神色不對勁，歪頭問道：“你們認識？”
程知南斟酌下用語，然後認真答覆：
“見過，不熟。”
準確來說，確實是不熟的關系。
江梓欣之前追求過程知南，而且還死纏爛打過一陣，結果還是失敗了。
雖然程知南難搞，可是一想到這種冰山性格的男人必然不會太快接受其他女人，她心下就釋懷不少。
可江梓欣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向沅結婚。
程知南對她有點印象。
之前江梓欣糾纏過自己一陣，令他不堪其擾。
後來是他說了重話，明確表示自己不會和她有任何發展機會，江梓欣才失落地表示不會繼續糾纏。
今日見面，也是程知南意想不到的事情。
向沅打量了眼二人臉色，發現都有些微妙的不對勁。
她當時顧忌面子沒發作，等到上車之後，才一鼓作氣地撲到程知南身上，故作兇狠地質問他：
“說，你跟江梓欣是不是有瞞著我的地方？”
她身上帶著些酒味，眉毛兇狠豎起，像是裝兇的小貓，兇起來的樣子也不嚇人，反而還帶著點可愛。
程知南單手握住她手腕，“你先聽我解釋。”
向沅瞇眸看他，“你不說實話，今天我不會放過你。”
程知南沈默半晌，清冷的眉眼安靜看她。
“你打算怎麽不放過我？”
本來是打算跟她好好溝通，可話還沒說幾句，她就要生氣，這讓程知南有些好奇她接下來的手段。
他看起來格外有底氣。
這讓向沅莫名惱怒。
他竟然跟自己最討厭的女人認識，說不定他背著自己過去跟她有過什麽糾葛。
一想到這，向沅就怒火中燒。
她醉意上頭，故意威脅他，“你確定要試？”
程知南不說話。
向沅心下憋悶。
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又要開始跟她作對。
每次都是這樣，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敢惹怒她，她馬上就回家把他畫進小漫畫裏面，讓他人設徹底崩塌。
可這完全不夠。
向沅今晚實在是生氣。
酒壯慫人膽。
她咬咬唇，伸出手，做了至今為止最大膽的事情。
再冰山的男人，也有自己不能被觸碰的地方。
不光是程知南。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
抓住他軟肋，相當於控制住他整個人。
程知南萬萬沒想到向沅會膽子大到這個地步。
他眉毛擰起，冷聲斥道：
“胡鬧。”
“松開。”
向沅沒動，半邊身子壓在他身上。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耳邊飄起詭異的紅暈，鼻尖滲出細密微小的汗珠。
程知南垂眸，喉結滾動好幾下。
他抓住向沅手腕，聲音沙啞，再次說道：
“聽話。”
“松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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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沅輕皺眉心，正要抗議，那人卻像是明白了她的抗議，轉而溫柔□□，繾綣旖旎。
耳垂變得濕漉漉，整個人也好似是一朵潮濕春季內不斷飄零的木香花，花葉搖搖欲墜，隨風晃動。
大概是怕另一只耳朵被冷落，修長指尖又撚上另一邊的耳垂，溫柔肆意地把玩，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開始淪陷。
向沅呼吸越來越急促，兩邊耳垂都紅的不可思議。
程知南緩緩偏移視線，唇落在距離她上方幾毫米的位置，卻沒有觸碰到她。
他氣息熾熱，同她說：
“我知道你最近生理期。”
說罷，他貼心地幫向沅把掉落下肩頭的吊帶扶正。
他喉嚨微滾，垂下的睫毛遮擋住眸光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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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南自控能力強，箭在弦上也能把持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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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行為——
大概算是情不自禁。
他及時收手，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好似之前那幾分鐘都像是一場幻境。
向沅卻是大口呼吸，不能回神。
她回頭看了眼程知南。
他正襟危坐，甚至還低頭回覆了一條消息。
這就……結束了？
這男人撩完她，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自己的事情。
可偏偏自己今日是生理期，什麽都不能做，只能幹上火，心裏面的那團急躁怎麽都消散不去。
程知南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手的？
還是說背著她偷偷進步了。
這個把初吻和初夜都給了她的男人，一開始還略顯青澀，大概是跟她磨合了有一段時間，現在在某方面竟然有些無師自通的味道。
程知南回覆完手頭的消息，又對向沅說：
“回家吧。”
向沅不滿地輕哼哼兩聲，也只能就這麽跟著他回家。
也怪她。
剛才心血來潮就想去逗弄他，卻忘了程醫生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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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下次還是該收斂一些。
向沅一邊反思，一邊想著回家抓緊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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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航早早就給向沅打電話通知情報：
“聽其他人說，江梓欣今天也去。”
向沅刷著網頁的手一頓，“真的？”
柯航：“不能有假。”
向沅：“你……”
柯航提前警告她：“打住，你要是再敢說我跟她有點什麽事兒，就別怪我跟你翻臉了。”
向沅輕咳一聲，格外識時務。
“誰說我要說那個了，我只是問問同學聚會要去哪個飯店？”
柯航：“鉑銳會。”
向沅應了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柯航又問：“你老公今天跟不跟你一起去？”
向沅：“我聚會，他去做什麽？”
柯航低笑：“你上次不是說，自己是夫管嚴嗎。”
向沅嫌棄他啰嗦，“少陰陽怪氣，等以後你有老婆，我第一個數落你。”
柯航見她要不開心，趕忙求饒，說一會兒等著飯店見。
同學聚會還有一個半小時。
向沅在家隨意收拾了一番，便提著包包出門。
許久不見的高中同學們，當年關系都不錯。
向沅人緣好，跟誰都能說上兩句。
這次同學聚會好早就有人在群裏面張羅著，向沅一開始犯懶沒在群裏面說話，結果就有一大堆人@她，說是讓她這次這一定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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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驅車前往飯店的時候，柯航正好也剛到。
二人在門口打了個照面。
柯航跟她招手，順便打量著她今天穿搭，他點燃手中的香煙，問向沅，“今天是故意打扮這麽漂亮的？”
向沅問他：“怎麽說。”
柯航：“你宿敵不是也在。”
“想多了。”向沅倒真的沒那麽在乎江梓欣的存在，只是出門在外，好歹要收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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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同學聚會，你倆可別起矛盾。”
“放心吧，都是成年人了，沒那麽幼稚。”
說完，她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一幫高中同學來的差不多，就差他們二人。
柯航一進去就熱情地同眾人打招呼，等聊了一圈，又往角落那邊看去一眼。
江梓欣對上向沅的視線，輕挽耳邊發絲，“好久不見。”
向沅單手搭在桌邊，回以微笑。
“好久不見。”
按理說當年舊事，早就該過去。
只是在向沅二十多年的人生中，難得遇到幾件令她恨到牙癢癢的事情。
她跟江梓欣高中時期是不錯的朋友，加上柯航算是鐵三角。
本該是無堅不摧的好友關系，卻因為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理，讓她在向沅的繪畫比賽上搞鬼，最後二人成功鬧掰。
鬧掰後的一段時間，柯航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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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沅點頭。
“剛結不久。”
江梓欣：“都是那麽多年的同學關系了，結婚不怎麽通知我一聲？”
柯航聽著這話，喝著杯中酒差點嗆到。
向沅也覺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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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航一聽這話樂了，“看來我也算是你的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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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剛才向沅那遮遮擋擋的反應，便知道她那老公必定是個拿不出手的貨色。
向沅越是想藏著，她越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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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梓欣：“什麽工作？”
向沅：“醫生。”
江梓欣神情微晃，像是想到什麽，但很快，她恢覆常色，“醫生挺好的，你眼光好，肯定挑的老公不錯。”
在這一點上，向沅沒謙虛。
“確實不錯。”
二人你來我往一番，柯航在旁邊聽的想翻白眼。
江梓欣打探半天，無非是想證明向沅過的比她差。
過去這麽多年了，這女人怎麽還是這個毛病。
死性不改。
怪不得向沅跟她斷交。
向沅卻是不在意她的陰陽怪氣，她依然跟身旁的人談笑風生，絲毫不把江梓欣放在眼裏。
江梓欣視她為眼中釘，她卻不把她放在眼裏。
這就是二人之間的差距。
同學聚會到一半，向沅的手機響了。
是程知南發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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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沅沅沅：【對呀。】
CZN：【還有多久結束？】
沅沅沅沅：【差不多還有一小時。】
CZN：【我到家了，等你結束後，我去接你，把地址發我。】
沅沅沅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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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沒註意到江梓欣的眼神，只是懶得在意。
剛才通過交談，估計她早就在心中猜測，向沅是找了一個又老又窮的男人做老公。
向沅懶得爭辯。
江梓欣一向心氣高，喜歡跟別人比較。
當年做朋友的時候，她不是沒發現這一點，只是那時候想著她大概是因為家庭因素才導致心裏容易失衡，但後來她沒想到，江梓欣會下作到把手段用到朋友身上。
她今晚小酌幾杯，沒喝多，還知道分寸。
同學聚會開心就好，喝多反而傷身。
等到她正處於微醺狀態，同學聚會也差不多散場。
本來一夥兒人想著再去續攤，向沅卻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只說自己不方便。
柯航問她：“困了？”
向沅：“我老公來接我了。”
說完，門口便出現一輛車。
五分鐘前。
程知南就給她發了消息，說是自己快要到了。
柯航回頭看了眼，發現程知南開的車是黑色的寶馬M8，按照他的家庭條件來說，他開這車的確是低調了。
畢竟程家有錢，這事實S市的人都知道。
線條流暢的車身靜靜等候在門口，引起一眾人註意。
“欸，向沅，門口等著的那輛車是不是你老公？”
向沅轉身，往那邊看去。
程知南打開車門，靠在門邊，視線註視過來。
他下班後換了身日常衣服，淺灰襯衫搭配西裝褲，一雙長腿格外矚目，五官精致又立體。
身旁有女同學湊到向沅耳邊，“向沅，你老公這麽帥啊。”
向沅彎唇：“還行，看多了也就那樣。”
女同學：“這車真漂亮，我之前刷到過，應該要兩百萬吧。”
向沅：“唔……差不多。”
女同學：“真厲害，之前從來沒見過你老公，沒想到還是個高富帥。”
向沅：“他是醫生，為人民做貢獻的。”
女同學捂唇一笑，帶著羨慕說：
“你真會挑老公，百年難遇的優質股讓你挑到了。”
向沅和一眾同學都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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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腿，正打算走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向沅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江梓欣看到程知南出現那一刻，便已經開始失聲。
身邊已經有人開始討論向沅的老公。
這時，她才意識到向沅的老公，竟然是程知南。
程知南視線淡淡略過江梓欣那邊，然後走到向沅那邊，“走吧。”
向沅眼尖，發現江梓欣神色不對勁，歪頭問道：“你們認識？”
程知南斟酌下用語，然後認真答覆：
“見過，不熟。”
準確來說，確實是不熟的關系。
江梓欣之前追求過程知南，而且還死纏爛打過一陣，結果還是失敗了。
雖然程知南難搞，可是一想到這種冰山性格的男人必然不會太快接受其他女人，她心下就釋懷不少。
可江梓欣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向沅結婚。
程知南對她有點印象。
之前江梓欣糾纏過自己一陣，令他不堪其擾。
後來是他說了重話，明確表示自己不會和她有任何發展機會，江梓欣才失落地表示不會繼續糾纏。
今日見面，也是程知南意想不到的事情。
向沅打量了眼二人臉色，發現都有些微妙的不對勁。
她當時顧忌面子沒發作，等到上車之後，才一鼓作氣地撲到程知南身上，故作兇狠地質問他：
“說，你跟江梓欣是不是有瞞著我的地方？”
她身上帶著些酒味，眉毛兇狠豎起，像是裝兇的小貓，兇起來的樣子也不嚇人，反而還帶著點可愛。
程知南單手握住她手腕，“你先聽我解釋。”
向沅瞇眸看他，“你不說實話，今天我不會放過你。”
程知南沈默半晌，清冷的眉眼安靜看她。
“你打算怎麽不放過我？”
本來是打算跟她好好溝通，可話還沒說幾句，她就要生氣，這讓程知南有些好奇她接下來的手段。
他看起來格外有底氣。
這讓向沅莫名惱怒。
他竟然跟自己最討厭的女人認識，說不定他背著自己過去跟她有過什麽糾葛。
一想到這，向沅就怒火中燒。
她醉意上頭，故意威脅他，“你確定要試？”
程知南不說話。
向沅心下憋悶。
這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又要開始跟她作對。
每次都是這樣，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敢惹怒她，她馬上就回家把他畫進小漫畫裏面，讓他人設徹底崩塌。
可這完全不夠。
向沅今晚實在是生氣。
酒壯慫人膽。
她咬咬唇，伸出手，做了至今為止最大膽的事情。
再冰山的男人，也有自己不能被觸碰的地方。
不光是程知南。
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樣。
抓住他軟肋，相當於控制住他整個人。
程知南萬萬沒想到向沅會膽子大到這個地步。
他眉毛擰起，冷聲斥道：
“胡鬧。”
“松開。”
向沅沒動，半邊身子壓在他身上。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耳邊飄起詭異的紅暈，鼻尖滲出細密微小的汗珠。
程知南垂眸，喉結滾動好幾下。
他抓住向沅手腕，聲音沙啞，再次說道：
“聽話。”
“松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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