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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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提醒道。

“不急,再等等,”十四搖搖頭,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即將燃盡的香燭面,都這麽久了,怎麽還不見那個人的出現。

“君,也許這個茶館的主人不再,要不我們改日再來?”內侍小聲的勸解到。

“不必了,他已經來啦,”十四搖搖頭,他的聽覺還算是靈敏,此刻雖然隔得較遠,腳步聲也十分的輕盈,但是卻十分的確定。

“讓兩位貴客等,是在下的過錯,只是不知今日兩位前來所謂何事,而我又有什麽可以幫到兩位的?”季光迎面走來,整個人都散發這一種清冷的氣息,好像濁世之的翩翩公子,讓人無法移開眼睛,十四沒有見過季光,可是卻對他的氣質和容貌給了九分。

“當然,您請坐,聽我們慢慢給你說,”十四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來聊天。

☆、談判

談判

季光緩緩走來,帶著幾分清冷和驕傲,他平靜的目光落在十四的身,看似沒有任何的變化,其實心早已經如同翻滾的熱水一般。

這個人是他苦苦等待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可以為了季家的事情平反的人,季家的這個罪名背了這麽多年,終於可以卸下來了。”你是這裏的老板?“十四擡起頭,看著季光,心微微的詫異,在他的印象之能夠將生意做成這般模樣的人,雖然不一定年齡很大,但必然是一個精於算計的男子,而面前的這個人,跟陰險狡黠的商人的氣質還真是一點兒邊都沾不,反而像是世家精心培育出來的貴公子。”不錯,不知道貴客臨門,所為何事?“季光看著面前的人,淡淡的應道,然後在他的面前落了座,骨節分明的手指如同好的白玉雕琢而成,他也沒有客氣,直接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動作矜持而優雅。”我聽人說這裏的老板是一個有著大才能的人,故來一看,“十四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後才說道,而且那個人也說過,若是自己有什麽頭疼的事情,大可以來這裏尋找答案。”如今一見,可有讓貴客失望?“季光挑了挑眉頭,今日這個人能來到這裏,也不過是他前幾日所設下的一個局,君初登地位,想要重整這殘破的大夏江山,必然是要有一些作為的,而如今大夏的局勢根本容不得他隨意的折騰,想要獲得更多的資本,必然要有一些作為。”未曾,公子氣質出眾,如同那夏日的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十四輕笑著說道,他沒有讓他失望,相反還給了他驚艷,若是真的讓他和一個大腹便便,粗魯不堪的商人交談,他恐怕此十四刻早已經轉身離開了。”貴客謬讚了,“季光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對於他來說,也許這是第一次和自己想見,但是他對於面前的這個人卻並不陌生,有關於他的信息早有已經擺滿到了他的書桌,可以說他對他十分的了解。

“今日前來,除了剛才的那件事情之外,我還有一事想與老板相商。”十四看著季光,心還是有些忐忑,這個人真的如那個人所說的可以幫他解決現在的問題嗎。

“請說,”季光淡淡的說道,沒有人註意到他放在身側的蜷縮著的手指微微的收緊,在他的衣袍面留下一個淡淡的折痕。

“今日前來本意是來向老板借銀子的,”十四的臉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紅,對於一個只見了一面卻從未接觸過的人,堂而皇之的說借錢,任誰的臉皮再厚,恐怕也會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貴客真是有趣,”季光微微一楞,然後才回過神來,借銀子?雖然他的手握有不少的銀子,可是還不至於讓一國之君開口向他借錢吧。

“老板不必懷疑這些話,我既然能說出來,必然是需要的,”十四看著季光,面對男子此刻的表情,還真是讓他的心有些微微的不舒服。

“好吧,貴客要借多少?”季光正色,能讓一國之君來找他借銀子,他應該也算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了,仔細的盤算了一下自己手的銀兩,他有錢,而面前的這個人有權,自國以來,商人逐利,只要這個人能夠拿出足夠的資本,那麽銀子什麽的都是小事。

“二十萬兩,”十四伸出手指,看著季光淡淡的說道,二十萬兩,對於面前的這個男子來說,應該不算多,十四想到那個人告訴自己的話,他相信她必然也會信任這個人。

“二十萬兩銀子,你怎麽確定我一定能夠拿的出來呢?”二十萬兩,不多,但是也不少,算起來應給是他所有的店鋪兩年的利潤,哦,值得一提的是,當初在白子玉入獄之後,他名下的所有的資產都已經被他用各種手段收到了名下,那些店鋪都是賺錢的買賣,即便是他不去做,也會有別人去做,不過他接手之後,還是對那些店鋪之的經營手段做了改變,他所求的是銀子,自然希望和氣生財。“即便可以,我又憑什麽一定要借給你?“

季光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十四,對於他來說,生意是生意,沒有利潤可圖的事情,必然也沒有做的必要。”士農工商,自古以來,商人雖然擁有大量的銀子,可是地位卻並不高,“十四看著季光,輕聲說道,”以財謀權,不知老板可否願意?“”貴客當真給得了,也願意給?“季光擡眸,看著面前的人,淡淡的問道,”正如你所說,商人的手握有大量的銀子,可是他們手的銀子具有一大部分都非自己所有,而是貢獻給了那些當權掌事之人,那些人的口袋之,銀兩也不少,層層的剝削下來,原本九成的利潤真正的落在商戶手的不過是三成罷了,若是貴客真的有如此大的權力,恐怕也不用找人,自然會有大量的商人帶著銀子去找您。“”不錯,“十四點點頭,“老板既然明白這個道理應該知道,如今擺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更何況,我只和自己喜歡的人談生意。”

“如此我該慶幸自己被您選嗎?”季光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此時此刻,貴客還是不願意表明身份嗎?”

“身份?”十四看著季光,篤定的說道,“我的身份老板的心必然已經猜到了。”

“不錯,”季光嘴角的笑容更勝了幾分,接著說道“天下間能夠一開口向一個陌生人借錢的人,而又如此理所應當,恐怕也只有手握天下的人。”

“那這筆生意你是做還是不做?”十四看著面前的人淡淡的問道,心早已經有了答案。

“能與君談一筆生意,對於在下來說,已是萬幸,豈有不應之理?”季光說道,只不過,他想要的更多。

☆、失望

失望

季光和十四兩個人挑明了身份,談起話來也是十分的投緣,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

有些人,相交多年,但依然看不清此人的品性,而有的人,不過一面之緣,便讓人覺得十分的喜歡,對於季光,十四本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商人,會做生意罷了,可是相交之後才發現,他的談吐不凡,而且對於天下的很多事情都看的十分的清楚,在一些事情之,更是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

十四回宮的時候,季光專門派了一輛馬車,將兩個人送走,對於今日兩個人的交談,季光覺得十分的滿意,這個年輕的帝王雖然手段較稚嫩,可是他謙虛有禮,能夠善於聽取別人的意見,這足以讓人對此欽佩不已。

也許,十四皇子真的是一個難得的明君,仁君,不過面對如今的大夏,若要重整河山,恐怕還需要下不少的功夫。

季光想到小時候父親還在世的時候,那個時候哥哥擅長醫術,繼承了父親的衣缽,而他則喜好讀書,因為身體不好,父親對他甚是疼愛,從來都不逼迫他做任何的事情,那個時候,他也曾擁有作為一個書生的報效國家的願望,只是後來,這所有的希望在一夕之間破碎,那個人,那個他曾經想要效忠的人,居然殺了他的父親,而他也由一個大家公子變成了廉價的奴隸,任人買賣。

如果當初,沒有在幾年的流亡之後遇到那個女孩,如果當時那個女孩並沒有買下他們母子三人,他真的不知道如今的他,是否還能夠活的如此的愜意,是否能夠在今日見到這個天下間最有權勢的人,是否還有機會為自己、為父親討回一個公道。

今日,他與十四的談話只不過是一個開始,既然這個人是一個明君,那麽他不介意幫助他,完成他的夢想,左右不過是一些銀子的事情,而他這個人,其他的沒有,有一個好的頭腦和數不清的銀子。

十四帶著內侍回到宮,天色已晚,想到今日和那個人談論的話題和那個人獨特的見解,十四也顧不得其他,而是一頭紮進了禦書房忙碌了起來,天下之勢,原本不再他的掌控範圍內,他現在要做的是讓大夏從那些內鬥的損耗之恢覆過來,調養生息,以便今後有更多的精力和實力抵禦外敵。

這一夜,皇宮之禦膳房內的燈光整整亮了一夜,第二天,本應該是早朝的時間,大臣們分列兩側等了快一個時辰,也不曾見到君出現,每個人心都趕到十分的怪,可是這會兒自然沒有人站出來為他們解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一個內侍過來傳旨,今日早朝取消。

取消早朝,對於現在的君來說,還真是怪,要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君可是醉心於改善如今的大夏局勢,每一日的早朝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國庫空虛,對於他們這些大臣來說也是無能為力呀,而那些好的方法,他們可想不到,當然也有一些人是不願意想的。

這樣的情況一連持續了五天,終於在這一天的早朝之,眾朝臣看到了他們心心念念的君,不過看著面前這個滿眼血絲一臉憔悴的人,那原本十分合適的龍袍穿在他的身似乎大了不少,眾位朝臣的心都感到一股緊張和不安,這五天,他們也聽說了君將自己一個人關在禦書房之,連每日的膳食也只是讓人送到門口。

“宣旨吧,”十四坐在龍椅,看著下面清一色的朝臣,這些大臣,大多是父皇留下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十分的出色,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歲月在他們的身也留下了不少痕跡,除此之外,也消磨了他們的雄心,季光說得對,一個國家要想繁榮昌盛,應該不斷的給裏面註入新鮮的血液,選賢舉能,已經不能夠在等了。

“君有旨,即日起,朝廷廣開恩科,凡是有才有德之人,皆可參加朝試……,凡是農戶,免除一切稅收三年,……”內侍一條接著一條的念出十四寫下的旨意,間連換氣也不用,等到最後一條念完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對於這些新頒布的條令,下面的朝臣從剛開始的無所謂到最後的越聽越心驚,再到最後的沈默,心的感情早不知道起伏了多少次,這些條例說是來並沒有什麽,不過是選賢舉能,節儉開支,提高商人的地位、募集資金,可是若是這一條條的條令全都施行下去,那麽對於不少人來說,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眾位大臣,聽了之後可有什麽意見?”十四的眼神之帶著光亮,似乎很是期待這些大臣的反應。

不過作為早已經混跡官場多年的人來說,所思所想所作所為都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如今的君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們至今還未曾摸清楚,當然不管胡亂說話,以免觸怒龍顏,落得一個淒慘的下場。

“啟稟君,老臣覺得這些條令甚好,如此以來,既可以改善普通民眾的生活,不過,若是想要迅速的施行,恐怕還有些地方需要進行改進,”溫丞相道了一眼身邊的同僚,看他們都地垂著頭,一幅無動於衷的樣子,只能咬咬牙,第一個站了出來,今日君既然能夠在朝堂之當宣布這些旨意,必然心已經有了決定,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反對的理由,而且他雖然對於其的幾條不太理解,可是也能夠看的出來,這些措施的施行結果必然是有利於大夏的。一個國家的興旺,對於這個國家的子民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君有心改善,他自是十分的支持。

“既然如此,自今日起,眾位大臣分工下去,各司其職,”十四看了一眼隨聲附和的朝臣,原本心的喜悅一點點的散去,他也說不出自己在氣些什麽,只覺得心憋著一股悶氣,還有淡淡的失望。

☆、選妃

選妃

十四所制定的政策,在他看來是完美的,可是施行起來卻是困難重重,不過幸運的是,在溫丞相的力挺之下,那些朝的大臣自然不敢懈怠。

還有季光支持的銀兩,在其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經過眾人的努力,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已經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下去。

朝廷開設的恩科,讓那些苦讀多年的書生有了施展的平臺,放眼望去,朝堂之多了不少的新的面孔,這些人都是剛剛通過朝試選拔出來的才華出眾的學子,雖然這些人的閱歷還十分的淺薄,可是只要慢慢教導,在給他們一些機會,必然會有人脫穎而出。

季光站在這些人之,看著坐在面的君,心並沒有什麽起伏,為了獎勵他對於朝廷的貢獻,十四給了他一個閑職,這個職位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可是對於他一個做生意的人,卻是十分的方便,除此之外,十四還獎勵了季光一塊可以隨意進出宮廷的令牌。

對於季家所蒙受的冤屈,季光還未曾告知十四,只不過他一直都在等待著等待著一個機會。

“季光,你看這江山可美?”十四站在宮廷的最高處,在這大夏的皇宮之,還能夠有一個這麽美的地方,對於十四來說也是十分的驚訝,這個地方早存在,可是卻沒有人註意過這裏,站在這兒,十四可以看的很遠很遠,城墻之,是他的皇宮,城墻之外,是大夏的疆土。

“江山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季光看著遠處,淡淡的說道,天下,誰人不想要,可是想要坐穩這天下,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江河山川,一景一物都有它自己的靈性,善待江山、善待百姓的人,自然也能夠得到它們的善待,“大夏的江山自然是美的,今後他也會變得更美。”

“不錯,你說的很對,”十四讚同的點點頭,他的江山,應該是繁花似錦,子民安居樂業的,這是一個他值得為之付出所有的東西。

“君,這些事情結束之後,您也該為自己選一個妃子了,”季光突然想到這些日子以來,那些朝臣隔三差五的奏幾本,什麽國不可一日無君,後宮不可一日無後,想來早有人眼饞後宮之主這個位置了。

“今日如此好的美景,你為何要提這等煞風景的事情?”十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這些日子,他真的已經快要被這些事情煩死了,朝堂之,那些大臣們每一日都逼著他娶妻,而宮,皇祖母也是將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叫道跟前,耳提面命的說道,自己的年紀不小了,也該成家了,再加他是一國之君,更是應該選一個賢能的皇後,為他操持厚重之的瑣事,還說什麽自己年事已高,這些事情應付起來更是精力不足。

可是宮的這些事情,除了個別的大事之外,其他的瑣碎的小事有哪個不長眼的奴才敢去勞煩皇祖母?

“煞風景的事情,我可不覺得,”季光看著十四搖搖頭,無奈的談了口氣,“你可知道,對於一個帝王來說,除了江山之外,還有美人,皇室之,最重要的還是子嗣興旺,否則,等你百年之後,這江山該交到和人手?”

十四抿抿唇,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這些道理他又怎麽可能不懂,只是在他的心已經有了一個人,那個人對於他來說是那麽的重要,她的印象在他的腦海之也是如此的深刻,讓他如何忘得了。他不願娶妻,只是不想讓自己為難,更是不想害了別的女子。

“君可是有喜歡的人了?”季光看著十四,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這個人在別人的面前是高高在的君王,可是在他的面前,不知道是不是不願意隱藏,他可以將他看得十分的清楚,他不是一個無情的人,更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他不願意去做的事情應該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只是這個原因,他不願提起罷了,或者是不能夠提起。

“季光,你可曾喜歡過一個人?”十四不答反問,看著季光他總覺得他應該和自己是一樣的人,所以,在他的面前,他會覺得十分的舒服和自在。

“沒有,”季光想也沒有想否認到。

“是嗎?”十四輕笑了一聲,“看來有些事情已經由不得我自己做主了。”既然那些人都逼著他選妃,那麽只能說明這件事情已經勢在必行,躲不過去,直接面對吧,他向來不是膽小怯懦的人,只是由著他自己的固執。

“君,你可知道你堅持不選妃,外面的那些人可是如何看待的?”季光看著十四,淡淡的說道。

“外人如何談論和朕有關系嗎?”十四毫不在意的說道,“再說了,朕可是君王,有哪個不要命了,居然敢在背後非議朕的私事?”

“君的面前自然是沒有人敢亂說,但是私下裏難道君也管的住他們的嘴嗎?”季光輕笑道。

“他們都說了什麽?”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懂得,想到季光並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既然他能夠提起,那麽那些人所說出來的話語必然不是什麽好話。

“龍陽之癖,”季光看著十四,笑了笑。

“什麽?他們竟然如此大膽,這種謠言到底起於何處?”十四的臉浮現出怒色,這個皇宮是他的皇宮,怎麽會有這樣的謠言傳出來。

“不管這謠言來自何處,君只需要選妃,一切謠言都會不攻自破,”但是面前的這個人偏偏不願意選妃,自然會讓人產生懷疑。“你是君,總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身不由已,或許說的是他這樣的人吧,十四暗暗思索到,既然他們想要選妃,那麽選吧,不過是宮多了個女人罷了。

選妃之事勢在必行,十四第二日剛剛宣布選妃,便已經有人在暗做準備了,尤其是朝的大臣有待嫁的女兒或者妹妹人家更是暗暗自喜,要知道,宮的女子的榮辱也關乎著朝堂之的局勢。

☆、甄選

甄選

不管是任何一個朝代,皇帝選妃都是一件大事,對於十四來說,他尚未成婚,所以,這一次的選妃也意味這有一個女子將會成為這個皇宮的主人,獲得至高無的尊榮。

而且,這一次的甄選,凡是家又適宜年齡的女子都必須參加選妃。

溫子衿的房間之,溫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眼帶著淡淡的憂傷,自己的兩個女兒,為什麽都逃不脫相同的命運,大女兒被送進宮,原本是為了博得一個富貴,如今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失去丈夫的女子罷了,幸好還有一個女兒可以依靠,不然現在早已經按照祖訓送入了寺廟之修行了。

自己的小女兒,也是亭亭玉立的花骨朵一樣的年紀,居然也要踏進那個吃人的地方,讓她如何不擔憂呢?

“子衿,只要你不願意,咱們不進宮了,”溫夫人以手為梳輕輕的撫摸這女兒柔順的長發,如果女兒去了宮,那麽以後估計想見她一面都十分的困難。

“母親,你不用替我擔心,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溫子衿看著母親愁苦的臉,心也明白她的想法,那個皇宮,對於別人來說有可能是一個十分痛苦的地方,但是對於她來說,確實一個好地方,因為那個地方,有她喜歡的人,而他在那裏等著她,只要每天能夠見到他好,她並不在意她是以什麽樣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

“傻女兒,那皇宮可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了得,”溫夫人小聲的說道,“要知道,最是無情帝王家,若是你真的執意進宮,那麽母親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是守好你的心。”若是女兒不懂感情,那是最好,若是真的動了情,那麽皇宮只會成為她最痛苦的地方。

“母親,”溫子衿擡頭看著溫夫人,這一點恐怕她做不到,因為她的心早已經給了別人,再也收不回來,而她也未曾想過要收回。“女兒的心,只給那個真心疼愛女兒的人。”

“嗯,那好,”溫夫人停了子衿如同保證一樣的話語,自然是松了一口氣。

“子衿,這一次你進宮,按照要求只能攜帶隨身的丫鬟前去照顧,母妃特地給你選了一個武功、醫術都十分離開的女子,從今往後,讓她跟在你的身邊照顧你。”朝的清形,丞相有時會在她的嘴邊念叨幾句,時間長了,有些消息她也能從其得到。

早在新政施行之後,已經又大臣在逼迫君娶妻,而丞相再回到府的時候告訴她子衿很有可能入選進宮,讓她所做一些準備。那個時候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恐怕是留不住了。果然,不過短短的幾天的功夫,君選妃的消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連自己的女兒也不能避免。

“多謝母親,我知道你最好了,將我可能遇到的情況都預料到了,連人手都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溫子衿撒嬌似的偎依在溫夫人的懷,暗星的享受這片刻的溫馨。

“嗯,”溫夫人微微楞了一下,隨即恢覆了平靜,她已經不記得有多久女兒沒有向她撒嬌了,如今的這一刻,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十四選妃,主要的負責人是太皇太後,可是她年事已高,早已經不能承擔起這件申請了。

所有的女子入宮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檢查,皇宮之的宮女,容不得有半點的差錯。

雖然這一次參加選妃的人數很多,但是一個人的家事足以能夠決定你所處的位置。

溫子衿是丞相的女兒,自然有一些別人沒有的特權,閑暇的時候,溫子衿一個人在房間之無聊極了,盡管對於這個皇宮來說,溫子衿已經非常的熟悉了,可是還是不能到處亂跑。

“哎呀,明天要選妃了,你的臉……你的臉怎麽……,”溫子衿突然聽到隔壁的房間之傳來女子的一聲慘叫,然後聽到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

“怎麽會這樣,我的臉,”是女子驚慌的聲音,還有慢慢的不可置信。

“這幾日你可是吃了什麽東西或著碰了什麽不應該碰的東西嗎?”住在隔壁的女子好心的詢問道,在她看來女孩的臉突然長出這些東西,必然是有人在故意為之,至於這個人到底是誰,那麽無從得知了。“沒有呀,這些日子我無論是做什麽事情都十分的小心,對於外面的東西從來都不碰,怎麽會這樣?”女子略帶失望的聲音在四周回響,更多的是迷惑和不解。

“這個……我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女子用雙手捂著臉頰,只露出一雙眼睛,靜靜的打量著周圍的這些女子。

選妃的過程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一份責任對於那些篩選的人來可不是一件小事,在教導她們姑姑知道後,立刻派人去找了一個太醫前來問診。

剛才的那個女子的臉不知何時長滿了痘痘,密密麻麻的看起來是分的瘆人,更別提用手去碰她們,太醫盡職盡責的給這位女子看了看,然後又開了一個藥方,細心的叮囑了這些藥的服用方法,這才起身離開。

“餵,這件事情你怎麽看?”突然,一個人從溫子衿的身後輕輕的拍了她一下,溫子衿轉頭,看到一個她並不認識的女子,那個女子看起來十分的小,而且也很可愛,她的眼睛很大很有神,忽閃忽閃的看起來如同夜幕下的星空,十分的美麗。

“你是?”溫子衿轉頭,看著女子,皺了皺眉頭,這才淡淡的問道。

“我叫李雪兒,也是來參加選妃的,你應該同我一樣吧?”李雪兒看著子衿,小聲的問道。

“嗯,”溫子衿點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母親常常教導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個女子突然之間的親近,讓她覺得十分的不舒服,在這皇宮之,她也沒有想過要結交什麽朋友,她不需要太多的朋友,一個知心的便好。

☆、難題

難題

秀女的試總共分為三場,第一場,不過是淘汰一些品貌不佳的女子,宮的女子,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也要品貌端正,更別說是君的女人。

第二場試則是需要較才藝,而那些世家的女子,從小是精心培養出來的,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不說樣樣精通,至少有一兩樣是極為擅長的,這一場試,所淘汰的便是那些徒有其表的美貌的女人,雖然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作為君王的女人,不可能只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花瓶。

第三場試,是試女子的品德,至於每一個秀女所遇到的題目是什麽,在試之前是沒有人知道的,而且每個人的題目都是有所不同的。

前兩場試對於溫子衿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而那些對於別人來說較困難的題目在她看來不過是平時日常所做的小事。

等到第三場試的時候,原本數百人的試只剩下幾十個人。令溫子衿感到意外的時候,她居然在第三場試的時候也見到了那個李雪兒,當看到人群之的李雪兒對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的時候,溫子衿並沒有當回事,能夠進入第三輪的女子,可以說已經註定會成為君的女人。

“溫小姐,我們有見面了,”李雪兒一點兒也不介意溫子衿的冷眼,看著她笑著說道,“聽說今天的試很怪,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通過。”

“是嗎?”溫子衿淡淡的應道,然後隨意客氣了幾句,“既然李姑娘能夠過了前兩關,向來這最後一關也是很輕松的。”

“恩恩,”李雪兒點點頭,還想在說些什麽,聽到前面的內侍已經站好,不用說,她們等了這麽久的人終於來了。

“恭喜各位貴女,今日的試已經是最後一場,”內侍站在前面說了幾句喜慶的鼓勵的話語,然後才將今天的題目展示了出來。

溫子衿從內侍的手接過自己的題目,微微楞了一下,面只有一個字“暖”,這算是什麽題目,暖是什麽?是物還是情,或者還是其他的?

“好了,各位貴女都已經拿到了自己的題目,你們有三天的時間去準備你們心的符合答案的東西,”內侍看著面前神色各異的貴女們,心不覺得為她們的命運深深的嘆了口氣。

今日的這些題目可是君親自出了,他也曾在旁邊看了幾眼,這些題目幾乎都是一個字,本來這一輪所較的是女子的品德,可是臨了君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所以這一輪考驗的不僅是貴女們的品德,更多的是聰慧,他算是看出來了,君雖然表面同意了選妃,可是內心深處卻從來未曾讚同過。

“暖,”溫子衿盯著自己手的題目已經半個時辰了,任她聰慧,也想不到君出這樣的題目是為了什麽,一個暖字,卻擁有千萬種表達的方式,她可以創造出無數種溫暖的情形,獨獨不知道他心想要的是什麽。

皇宮的禦書房之,十四坐在龍椅面若有所思,最近一段日子,皇宮之所有的人都在為了他的婚事而忙碌,而他這個正主反而十分的清閑,想到那一日季光說的話,龍陽之癖,虧他們想的出來,既然他們想要他選妃,那麽他選妃,只是在這麽多的貴女之,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人通過考驗,他心所求的不過是一抹溫暖,這種溫暖,可以讓他在絕望的時候燃起無限的勇氣,他在那個人的身感受到,若是這些人之有人真的可以做到,他倒是不介意許那個人一個後位,這是一個嘗試,更是一種賭博,不知道結果,罷了罷了,算是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那些人一個機會。

夜色微涼,這一夜,也許有很多人都難以入眠,溫子衿坐在房間之想了好久好久,依然沒有一點頭緒,反而使自己頭痛極了。

“小姐,這個題目真的真麽困難嗎?”跟隨著溫子衿一同進宮的丫鬟看她這般模樣心不忍,伸出手,在她的太陽穴處按了按,這個是她所學的一套緩解疲勞的手法,作用十分的明顯。

“難道是不難,只是不知道出這個題目的人想要的是什麽,若是對了,那自然是好的,若是回錯了意,那麽必然會失敗。”溫子衿閉著眼睛,腦海之還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若是想要感受到溫暖,簡單來說可以多添幾件衣服,或者飲一杯熱茶,或者抱一個火爐來取暖,可是若是想要一個人從內心深處感到溫暖,那麽需要花費不少的心血,而且要如何才能做大讓那個人滿意,必須對這個人十分的了解。

她想,這樣的題目定然不會是那些古板的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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