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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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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有些什麽,然後在決定怎麽做。”曦瑤點點頭,然後從自己的衣袖之掏出一個鋒利的匕首,這個匕首是她隨身攜帶的,為的是以防萬一,利索的隔斷束縛著她們的繩索,曦瑤和清風兩個人悄悄的溜出房間,還未接近周圍的房間,曦瑤聽到裏面女子小聲的哭泣聲。

給清風使了一個顏色,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潛入房間,入目的是十幾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其還有幾個身穿著的衣服十分的華麗,向來應該是富家的小姐,她們的手腳都被束縛住,臉因為長時間沒有梳洗而變得臟亂。

“你們是什麽人?”曦瑤和清風的突然進入嚇了裏面的人一跳,她們警惕的看著曦瑤,其有幾個姑娘的眼帶著深深的恐懼。

“你們別怕,我們和你們一樣都是被抓來的,你們可知道這裏的人到底為什麽要抓人?”曦瑤看著面前的這些姑娘,問道。

“他們抓人是為了求財,這裏所有的人最後都會被送到一個叫做香滿樓的地方,那裏是整個鎮子之最大的妓院,那裏的媽媽很兇也很厲害,我們這些人經過他們的訓練之後會被送到別的地方,更多的是進入到那些官員的府邸之,成為他們手的玩物。”眾多的姑娘之,一個穿著好綢緞的姑娘從人群之走出來,看著曦瑤,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他們這樣做難道沒有人管嗎?”曦瑤皺了皺眉頭,他們此刻所在的這個鎮子與別的地方不同,這裏正好位於大夏和巫蘊國的交界處,處於國家的邊緣地區,也是整個統治最薄弱的地方。

“管?什麽人管?這裏的官員和這些人之間早已經達成了協議,他們所賺到的銀子有三分之二進入了這些官員的口袋之,他們是不會損害他們自己的利益的。”那個說話的姑娘輕蔑的笑道,“我看的出來你們是有能力的人,不過你們既然被帶到了這裏,你們的命運已經不再你們自己的手了。”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曦瑤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你很快會知道,”女子向後退了一步,然後迅速的坐了下來,還沒等到曦瑤反應過來,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你們兩個剛才果然是裝的,”一個尖銳的聲音從曦瑤的身後響起,轉頭,曦瑤看到小二,在他的時候還跟著十來個一色黑衣的人,看起來並不是什麽好惹的對象。

“是又如何?”曦瑤挑眉,不屑的看著這些人,“剛才只不過是想要看看你們到底再搞些什麽把戲,如今看來你們似乎也只有那麽一點本事,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以為真的不會有報應嗎?”

“報應,呵呵?”小二冷冷的笑道,“我們會不會有報應我是不知道,不過你覺得你還有機會逃得出去嗎?”

他們這件酒樓雖然不大,但到處都是陷阱,除非是對這裏十分的熟悉的人,否則任誰也別想逃得出去。

“有沒有機會可不是你們說的算的,”曦瑤輕笑著搖搖頭,她決定了,先解決了面前的這個人。”

曦瑤的武功不弱,再加清風這個專門培養出來的暗衛,很快局勢一面倒的偏向曦瑤的這一邊,等到所有的人都倒下,曦瑤這才將目光投向小二的身,“你說我應該怎麽懲罰你呢?”

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傷害無辜的人,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尊敬,更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

“不,不要殺我,”小二此刻已經被曦瑤和清風幹凈利索的手段嚇傻了,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身手居然如此的好,只不過片刻,便將他身邊的人都清理了個幹凈。

“哦,我還以為你什麽都不怕呢,原來你也是怕死的?”曦瑤輕笑,眼不帶任何溫度。給了清風一個眼神,這樣的人還不值得她動手。

清風向前走了兩步,看著小二醜惡的嘴臉,心十分厭惡,沒有跟這個人廢話,手起刀落,這個人從世界徹底的消失了。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曦瑤看了一眼已經沒有任何聲息的小二,再看看那些已經被嚇傻的姑娘,緩了緩口氣給了她們一個自認為溫和的笑。

眾多的姑娘你看看我,我有看看你,不過卻沒有動作,知道曦瑤再一次說話,才一個個猶豫的向著門外走去。最後只剩下了一開始回答曦瑤問話姑娘。

“你還不走?”曦瑤看著她,疑惑的問道。

“走?走去哪裏?”那個姑娘嗤之以鼻,她今年已經十五歲了,這一次被人擄走,算回去了,等待她的也不會是什麽好事。

“你可以回家,想必你的親人應該十分的擔心,”曦瑤想了想,還是勸解道。

“親人,我早沒有什麽親人了,”女子的眼閃過一絲憤恨,一個一心想要自己死的親人,還能算作親人嗎?

“天地之大,總有你的歸處,”曦瑤想了想,從自己的身拿出二十兩銀子給這個女子,“帶著這些錢離開這裏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曦瑤不知道女子經歷過什麽,但是她覺得還是應該好好的活著。

從他們被綁到將所有的人抓起來,總共也不過是半個時辰,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位置,百裏給曦瑤倒了一杯茶水,然後整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的人。

“說吧,你們都犯過什麽事?”百裏冷冷的開口問道,眼除了在看向曦瑤的時候有片刻的溫柔以外,全程都是冷酷的。

“公子饒命,小人錯了,不該在太歲頭動土,”掌櫃的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第一,看著百裏的眼最多的還是躲閃,不過掌櫃的雖然一直在求饒,可是那一雙眼睛卻十分的不安分,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百裏並不介意他在打什麽鬼主意,這間客棧已經在他的掌控之,諒他也翻不出什麽浪花。

百裏並沒有給下面的人太多的時間,既然這個人如此的不老實,他也沒有必要再跟他浪費時間,一聲令下剛才還在囂張的人已經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遇襲

遇襲

殺人,只不過是一種手段,而不是最終的目的,百裏清楚的知道,這樣的小鎮之存在一家黑店而無人過問,必然與這周圍的官員有關,只不過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他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去過問。

“累了嗎,去休息吧,”百裏看著曦瑤眼的疲憊,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輕聲說道。

“恩,是有一點,”曦瑤點點頭,“不過你確定在這裏還能睡得著嗎?”

“好像是不可以,”百裏看了一眼周圍,然後看向曦瑤,眼帶著寵溺,這裏的血氣這麽重,曦瑤住在這裏確實不怎麽好,想到此,百裏伸手拉著曦瑤站起來,“這裏睡不了,我們去馬車面睡覺。”

入夜,空氣之帶著幾分微涼,百裏和曦瑤兩個人在馬車休息,至於其他的人自己找地方。

半夜,天空之突然下起了雨,開始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慢慢的越來越大,雨水的聲音低落這屋檐,讓本來淺眠的曦瑤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怎麽,吵到你了?”百裏在曦瑤醒來的同時也醒了,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小聲的問道。

“恩,下雨了,”曦瑤點點頭,然後伸手,挑開馬車的簾子,伸出頭,要看外面的雨水。

“別,”白裏突然伸手拉住曦瑤的手,他的眼帶著幾分凝重,而且表情十分的嚴肅。

馬車之外,在那雨聲之所夾雜的是很輕很輕的腳步聲,走路的人步伐很輕,似乎害怕驚擾到什麽。

曦瑤的腦海之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然後給百裏使了一個眼色,此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可是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想法。

曦瑤的另一只手微微擡起,伸手能觸摸到她的衣袖之那把短小的匕首。

“砰”的一聲,馬車被一股強有力的東西從間破開,瞬間變成了碎屑,在馬車碎裂的那一刻,百裏將曦瑤攬入自己的懷,然後輕輕一躍,身體迅速的飛出馬車,然後兩個人借著一股力道滾落在地。

擡頭,小小的院落已經被包圍了,那些人的手握著泛著寒光的刀劍,而他們的面容隱藏在黑色的面巾之後,讓人根本看不清楚。

沒有一句廢話,那些人看到百裏和曦瑤直接提著劍沖來,那些人的身法輕盈而有序,招式也十分的幹凈利落,沒有花式,他們的一舉一動很清楚的說明他們的目不過是要他們的姓名。

“瑤瑤,小心,”百裏來不及說太多的話,只能囑咐曦瑤小心。

“恩,”曦瑤點點頭,看著面前這些人,心卻十分的從容,雖然這些人的武功很厲害,可是卻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

生死勝負往往是一念之間,曦瑤不會傻到對敵人心軟,因為對敵人的仁慈是對自己的殘忍,手起刀落,又有一個人倒下,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她們殺了多少的人,曦瑤只覺得眼前的人似乎並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的樣子。

以寡敵眾,算他們的武功都不錯,可還是有些吃力,而季仁和清風她們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唯一的可能是被別人纏住了,所以他們兩個人所能夠依靠的還是自己。

“瑤瑤,我來拖住他們,你先走,”百裏看著曦瑤,給她指了指馬廄之的馬匹,如今敵人太多,他們繼續下去最後肯定會體力不支,趁著現在還有機會,他希望曦瑤可以離開這裏。

“不用,你以為他們的目的只是你一個人嗎?”曦瑤搖搖頭,這樣危機的情況下,她做不到丟下他一個人獨自逃生。

“可是你若是留下來,我們兩個人都是死路一條,”而他最不願見到的是她受到傷害。

“你認為我怕死?”曦瑤斜斜的瞥了一眼百裏,冷笑一聲,“如果不想我們兩個死在這裏,那麽好好想想要怎麽脫身。”

一個人脫身容易,兩個人雖然有些困難,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起犧牲一個人來換得一絲存活的機會,曦瑤更喜歡兩個人一起面對一切。

“你真的不走?”百裏看著曦瑤,緊抿著雙唇,眼看不出他的情緒。

“不走,除非你和我一起,”曦瑤同樣堅決的回應道。

“既然如此,那麽……,”百裏突然拉住曦瑤的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一手環住她的腰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離他們最近的馬匹飛過去。

兩人同乘一騎,手握被鮮血染紅的兵器,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保衛者他們的人,眼不帶一絲的情感,冷漠的眼神讓那些即使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的殺手都由內心深處湧出一抹冷意。

“殺了他們,”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在雨夜之響起,曦瑤順著這個聲音望過去,看到在那些刺殺的人之,居然站著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女子的衣著華麗,眼神陰狠,更讓曦瑤註意的是她的面容,這個女孩正是今天她在柴房之見到的那個女子。

“怎麽是你?”曦瑤皺著眉頭,看著站在刺客之的女子。

“沒有想到吧,我會出現在這裏,”女子看著百裏和曦瑤,眼帶著幾分得意。

“你也是他們之的人?”曦瑤看著女子,心已經有了決斷。

“不錯,我的目的是殺了你們,受死吧,”她是刀,一把鋒利的刀,而她存在的目的是殺掉面前的這兩個人。

女子的武功明顯其他的人高出很多,而且招招都帶著殺意,曦瑤知道他們想要出去,必須先解決掉面前的這個女人。

“你坐著,我來,”百裏將手的韁繩丟給曦瑤,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這個人,否則他們真的被困死了。

“好,”曦瑤點點頭,既然百裏要對付這個女人,那麽剩下的這些人她陪著他們在多玩一會。

雨水,打濕了曦瑤的臉頰,讓她的眼神更加的冷漠和淡然,手的匕首面染了多少人的鮮血,曦瑤並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動作還需要快一些,更快一些。

☆、追殺

追殺

死亡,籠罩在這一家客棧之。

曦瑤的眼已經是一片通紅,她身的衣服也被血水和雨水打濕,可是她知道這一切並沒有停止。

“走,”曦瑤突然聽到百裏的聲音從自己的耳邊傳來,大腦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已經做出了決定,一躍馬,曦瑤能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一緊,馬兒便如同離弦的飛劍一下子跑出了很遠的距離。

身後,有那些人追趕的聲音,只是曦瑤聽得不是很清楚,雨還在下,曦瑤和百裏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緊緊的貼在身,此刻曦瑤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從身後那個身體面傳來的滾燙的溫度。

匆忙之的逃命,百裏並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憑著感覺向著路的前方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後追趕的聲音終於聽不到了。曦瑤輕微的動了動,看到那一雙將自己緊緊抱著的握著韁繩的手突然無力的垂了下來,而身後的那個人居然在一點點的遠離自己,然後聽到“撲通”一聲,百裏居然這樣從馬背滾了下去。

“百裏?”曦瑤驚訝的喊道,連忙勒住麻繩,跳下去,然後飛快的跑到百裏的身旁,伸手去扶百裏,曦瑤才感覺到自己的手粘粘的,再仔細一看,他的背後居然插著三支羽箭,而鮮血已經滲透了他的後背。曦瑤的心突然一慌,用顫抖的聲音喊著,“百裏?”

沒有人能夠回應曦瑤的呼喊,此刻的百裏早已經暈了過去。曦瑤看了看四周,她們居然跑到了一個荒山之,除了一些樹木之外,周圍居然什麽東西都沒,想到身後還有那些追趕的人,曦瑤沒有猶豫的時間,只能艱難的將百裏扶馬背,然後自己躍馬背,騎著馬向前面走去。

曦瑤知道,百裏身的傷口必須馬處理,所以她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一個可以遮蔽風雨的地方,否則麻煩了。

帶著一個人,在加剛才長時間的奔跑,馬兒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曦瑤的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的艱難。

“他們在前面,快追,”一聲尖銳的吼叫打破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平靜,曦瑤心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他們還是追來了。

此刻若是再騎著馬,他們必然逃不過那些人的追殺,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百裏他受了重傷有昏迷不醒,她要做的是救治百裏而不是傻到和這些人拼殺。

曦瑤跳下馬,然後從百裏的腰間解下他的腰帶,用這條腰帶將兩個人牢牢的綁在一起,然後找了一個樹木較茂密的地方小心的隱藏了起來。

曦瑤看到那些人追著馬匹而卻,但是在經過的時候還不忘用自己手的刀劍刺向那些茂密的叢林,心暗暗慶幸,自己選擇的地方較遠。

那些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可是曦瑤卻連姿勢也沒有換,因為她清楚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已經全部走遠了。百裏躺在她的旁邊,緊閉這雙眸,臉帶著幾分痛苦之色,曦瑤看了一眼百裏背的羽箭,雖然她已經用匕首砍斷了箭桿,可是那些箭頭還在他的身體裏面,輕輕一碰,疼痛異常。

百裏張張嘴,口低聲說著什麽,聲音不大,曦瑤緩緩的將自己的耳朵靠近他的嘴邊,想要聽一聽他說些什麽,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曦瑤心一急,習武之人的聽覺向來靈敏,即便是細微的聲音在他們的耳也是十分的明顯,所以,此時此刻,一定不能讓百裏發出任何的聲響,曦瑤來不及做太多的思考,直接吻百裏的唇,將他那些還未曾說出的話和發出的聲音堵住。

昏迷之的百裏只覺得唇柔柔的,軟軟的,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

等到那些人再一次離開,曦瑤才放開百裏,又等了一會兒,確定不會再有人返回來,曦瑤才扶著百裏艱難的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此刻的雨已經小了很多,可是因為剛剛下過的雨,山的路變得異常的滑,百裏的身形大出曦瑤很多,體重也並不輕,所以扶著百裏的曦瑤,早已經大汗淋淋,摔跤自然不在少數,曦瑤的衣服面已經沾滿了泥土,更有幾處已經被樹枝劃破,還有的滲出了絲絲血跡。

因為有曦瑤的保護,百裏的身顯然曦瑤好的多,也不知道是他們運氣太差,曦瑤一腳踩空,連帶的百裏也一起掉了下去。

一個有數十米的洞穴,也不知道是誰在這裏挖了一個這麽深的洞穴,洞口被周圍生長的樹枝遮擋的嚴嚴實實。

曦瑤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她的腿剛剛掉下來的時候似乎磕到了哪裏,痛得她面部都有些扭曲,而且腦子也有點發暈,曦瑤想到百裏,也顧不得身的疼痛,連忙坐起來,點亮隨身帶著的火石,發現百裏在她的旁邊,伸手能夠觸摸的到,這才安心。

接著火石的光亮,曦瑤才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這個洞穴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麽高的距離,算曦瑤此刻想要爬去,也是有心無力。

不過有了面樹木的遮擋,再加洞穴如此的深,向來那些人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發現這裏,自己和百裏都受了傷,百裏的傷勢更為嚴重,也經不起折騰,不如現在這裏休息一下,幫百裏處理一下身的傷口。

既然已經有了決定,曦瑤也不是一個拖沓的人,用手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腿部,忍著痛,從四周找了一些樹枝,先簡單的將自己的腿固定住,然後又用匕首從周圍生長的的樹木砍了一些枝條來生火,她們的衣服已經濕透,這樣穿在身肯定會得風寒,曦瑤想的很好,可是她忘了剛才的那場雨下得那麽大,這些枝條早已經濕了,又怎麽可能生的起火?

“冷,”百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臉也是異常的蒼白,曦瑤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那滾燙的溫度幾乎可以灼傷她的皮膚。

☆、困境

困境

“冷?”曦瑤聽到百裏的聲音,連忙向四周看了看,周圍除了一些茂密的藤蔓什麽都沒有,想要找到可以取暖的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

曦瑤點亮火石,本想要找到一些可以取暖的東西,卻發現百裏後被面的傷口居然在一點點變成黑色,一個不好的念頭突然湧現在腦海之,那些人的箭頭不會是淬了劇毒吧。

曦瑤小心的撕開百裏的衣服,那些被羽箭射傷的傷口看得更加的清楚,靠近傷口的地方已經烏黑一片。這些毒若是在不清理,恐怕明日一早見到的只剩下百裏的屍體了。

曦瑤從懷拿出匕首,找了一個較幹燥的樹枝,用火石點燃,然後將它的另一邊插入泥土之,借著那點點的微光,開始處理百裏的傷口。

先用匕首割開箭頭周邊的腐肉,然後從他的肉裏挑出那些箭頭,這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可是過程卻是一般人難以忍受的,曦瑤不知道百裏能不能忍受這種痛苦,可是卻清楚的知道若是她不這樣做,那麽百裏的生命很有可能此了結,這是她所不能允許的。

“百裏,你能聽到我說的話嗎?”曦瑤貼近百裏的臉龐,趴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百裏,你背的毒箭我要將它們拔出來,不然會要了你的命的,你且先忍著點。”

“我……無礙,”在曦瑤已經放棄的時候,百裏突然抓住曦瑤的手,他的力氣很大,超乎了曦瑤的想象,盡管只是短短的幾個字,卻如同一顆定心丸,讓曦瑤的心裏平靜了不少。

緊了緊手的匕首,曦瑤將目光移向百裏的後背,黑色蔓延的很快,曦瑤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任何的猶豫,否則真的沒有機會了。

百裏後背面共有三個箭頭,每一個都深入肉,曦瑤處理起來並不容易,等到完全取出箭頭的時候,曦瑤額頭的汗水已經打濕了她的發絲,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然後從頭取下自己的簪子,這個簪子沒有華麗的樣式,卻是她特定的,裏面是空心,藏有解毒的藥粉,從簪子制成到現在曦瑤一直戴著,為的是以防萬一,沒有想到真的會有用到它的一天。

小心的給百裏了藥,看著他的呼吸越來越平緩,曦瑤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氣,擡頭透過頭頂那被樹葉遮擋的洞口透過來的微弱的光亮,曦瑤猜測天應該快亮了。

伸手,摸了摸百裏的額頭,還好,他的燒已經退了下去,再看看他的傷口,如今已經好了很多,這才放下心來。失去了緊張和壓力,曦瑤覺得自己的兩個眼皮在大家,一股困意襲來,曦瑤躺在百裏的身旁睡了過去。

百裏從昏迷醒來,腦海之還殘存這一絲混沌,置身在這樣一個洞穴之,百裏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衣服早已經濕透,黏在身十分的不舒服,百裏皺了皺眉頭,想要坐起來,才發覺自己居然一點力氣也使不,無奈的換了一個姿勢繼續躺著。

不過是一個輕微的動作,牽動了背後的傷口,百裏並不害怕劇痛,可是不知為何,卻覺得這種痛很難忍受。

昨夜,他被人追殺,他好不容易突破了包圍帶著曦瑤離開酒樓,只是後來他似乎了箭,再後來發生了什麽,他的腦海之居然沒有半分印象,百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似乎自己忘記了什麽,可是是什麽東西呢?

“瑤瑤,”百裏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緊張的看向自己的周圍,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百裏緊張的曦瑤的跟前移動了一下,“瑤瑤?”

“嗯?”曦瑤聽到有人喊她,心十分的不悅,她才剛剛睡著,極不願意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從縫隙之,曦瑤看到百裏那一張蒼白的臉,腦海之一下子變得清明,“你醒了?”

“嗯,你沒事吧?”百裏打量著曦瑤,視線在她的小腿停留了片刻,神色一下子冷了幾分,“這是怎麽回事?”

“啊?”曦瑤看著百裏,她剛要回答百裏聽到他的詢問,看了看自己受傷的小腿,無所謂的說道,“一點小傷,不礙事的,是從面摔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扭了一下。”

“扭了一下?”百裏眼的神色更加冰冷,這樣重的傷怎麽可能只是扭了一下。

“嗯,是的,”曦瑤點點頭,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只是有點嚴重。”

“嗯,”百裏看著曦瑤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吃力的將她的小腿扶起,解開綁在面的布條,將她的褲腿像面推了推,原本如同羊脂玉一般潔白的皮膚面已經是一片紅腫,遠遠看去像是一個胡蘿蔔。

“疼嗎?”百裏用手輕輕的按了一下那腫起來的地方。

“不疼,是有些難受,”曦瑤搖搖頭,她知道自己腿的傷應該不輕,可是起百裏所的毒更笨不值一提。伸手推開百裏的手,然後將自己的褲腿放下來,“我腿的傷倒是不礙事,只是你昨天了毒,現在感覺怎麽樣,可有什麽不適?”

“沒有,”百裏搖搖頭,微微思索了一下,說道,“這個洞穴看去應該是廢棄了很久的了,我們掉到這裏雖然一時躲過了那些人的追殺,可是呆在這裏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如今你我都受了傷,想要出了這個洞穴並不容易。”

“這個我早知道了,”曦瑤環視了一下四周,“只是昨天那些人個個陰狠,武藝高強,我們掉到這裏說起來也並不算太倒黴,畢竟它幫助我們躲過了那些人的搜捕。”

“嗯,”百裏點點頭,然後扶著曦瑤坐在一旁,說道,“你先在這裏做,我看看這周圍有什麽其他的路,即便是沒有路,能找到一些吃的東西也是好的。”

“嗯,”曦瑤點頭應道,“不過你身的毒還沒有清除,傷口更是可怖,還是小心一點。”

☆、養傷

養傷

一個背部受了重傷又毒,一個腿部受傷,兩個人放在一起怎麽看都是百裏的傷勢更加嚴重一些,可是當曦瑤看著洞穴之升起的火焰,才不得不感慨道,百裏的恢覆力還真是好。

有了火,曦瑤和百裏身的衣服也可以脫下來烤幹,兩個人也沒有必要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只是洞穴之只有那麽大,而他們兩個人雖然說是有婚約在身,可是畢竟尚未成親,所以該忌諱的還是得註意。

“你先把衣服烤幹,”百裏看著曦瑤猶豫不決的樣子,首先開口說道,“你一個女孩子,穿著濕衣服總是不好。”

“恩,”曦瑤點點頭,沒有拒絕也沒有推辭,看到白裏轉過身去閉眼睛,將自己最外面的衣裙脫掉,然後放在火堆面烤幹。

“如今我們被困在這裏,若是不能早點想出脫困的法子,恐怕得餓死在這裏。”百裏閉著眼睛,聽到身後沒有了動作,這才輕聲說到,剛才他已經將整個洞穴都查看了一遍,這裏已經被廢棄了很久,周圍雖然枝葉茂密可是並沒有什麽可以吃的東西,而他們昨天晚被人追殺,自然是沒有心思帶食物,他可不想逃過了刺客的追殺,卻被餓死在這裏。

“恩,如今你我都受了傷,想要跨越這麽深的洞穴並不容易,而且昨天夜裏的那一場大雨,使得洞穴的四周都是一片濕滑,想要順著這些生長的枝葉攀爬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曦瑤看了看四周,這樣的情況之下想要出去真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我知道,只是再困難都要試一試,”百裏明白曦瑤的意思,想到自己背後的傷,心一片冰冷,那個人看來是真的很想要了他的性命,不過可惜,這一次又要讓她失望了。

百裏不知道自己已經失敗了多少次,終於再一次看到了那即將落下去的太陽,感受到周圍的風聲,百裏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也顧不得已經再次撕裂的正在流血的傷口,百裏從四周找了一些樹枝藤蔓,將它們牢牢的纏在一起,編成一股足足有嬰兒手臂一般粗細的繩索,然後將繩索從洞口扔了下去,“瑤瑤,將繩索綁在你的身,我這拉你來。”

百裏的每一次努力,曦瑤都看在眼,只是可惜的是,她根本幫不他任何的忙,只能看著他的衣服一次又一次被鮮血染紅,如今,曦瑤神色覆雜的看著面前由樹枝藤蔓編制的繩索,她知道她沒有其它的選擇,她的腿受了傷,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力氣,倚靠百裏的力量把她拉去,是唯一的方法。

伸手,將繩索纏在自己的腰間然後打了一個死結,曦瑤才對著面喊了一聲好了。百裏的動作並不快,基本是勻速升,等到曦瑤爬洞口,已經是好久之後的事情。

精疲力盡的兩個人不顧形象的躺在地,若是有人看到他們兩個這般摸樣恐怕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百裏的手緊緊的握著曦瑤的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你的傷口又裂開了。”曦瑤指著那一件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衣衫,一臉擔憂的說道。

“恩,”百裏淡淡的應了一句,背後的傷口如同火燒,把曦瑤從那麽深的洞穴之拉來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

“還有力氣嗎,你先起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曦瑤說著,將自己身那件已經破爛不開的衣服脫了下來,撕成大小相等的布條,百裏身的傷口已經完全裂開了,曦瑤雖然不忍心,可是卻不得不講黏在百裏傷口的那些布料一一撕下來,“你的傷口很嚴重,我去四周找找,看有沒有止血的草藥。”

曦瑤簡單的給百裏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才小聲說道。

“不用了,天色已經不早了,昨夜是迫不得已,今天我可不想餓著肚子在這荒郊野外過夜,”百裏搖搖頭,相較自己身的傷口,他更關心的是他們兩個人的生存問題,“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我們還是趕快下山,順便找一找看著周圍有沒有什麽可以棲身的地方。”

“如此也好,”曦瑤看著百裏,他們確實需要快點找到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

“大娘,我和我的哥哥兩個人在山遇到了危險,兩個人都收了重傷,您可否收留我們幾天?”敲開一間農家的大門,曦瑤看到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

這是他們走了這麽久以來見到的唯一一戶人家,由不得他們呢選擇。

“對不起姑娘,我們家裏地方小,人多,算是想要收留你們,也沒有地方給你們居住,您們還是換個地方吧,”大娘掃了一眼曦瑤和百裏,看到他們兩個人身都是血,心一驚,這些人來路不明,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婦人,可不想惹下什麽麻煩的事情,於是想也不想的要拒絕。

“大娘,您看著天色很快要黑了,我哥哥受了重傷,不能遠行,而且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您這一家,您發發善心收留我們,”曦瑤用一只手抵住大娘想要關的大門,可憐兮兮的說道。

“不是我不肯收留你們,只是我家真的沒有地方給你們居住,”大娘一臉的為難,目光無意間落到曦瑤發髻的金簪面,一絲貪婪從眼劃過。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卻沒能逃過曦瑤的眼睛,“大娘,我和哥哥並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只要一個歇腳的地方和一點吃的東西,”曦瑤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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