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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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麽堅持,那隨你好了,”曦瑤知道百裏的擔心,也不再和他爭辯。
轉眼已經過去了三天,曦瑤的身體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這樣百裏微微提起心有些放下,百裏果然如他所說,將曦瑤困在了府,好在有百裏香這個開心果在,生活似乎也沒有那麽的無聊。
“瑤瑤今日怎麽樣?”百裏看著不遠處兩個正在說笑的小姑娘,神情之的擔憂並沒有減少,只是為了可避免引起曦瑤的不安,他盡量在曦瑤面前表現的很自然。
“啟稟公子,姑娘這兩天並沒有什麽異常,只是晚有些失眠,”清風跪在地,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動作也有些不大靈活,自從三日之前曦瑤暈倒,她被責罰了五十鞭,她知道,這是為了懲罰她保護不周,五十鞭已經是公子看在姑娘的面子面手下留情了。
“為何?”百裏微微停頓了一下,按理來說曦瑤不應該會失眠的。
“姑娘總是覺得吵,”要知道,這幾日姑娘所居住的地方因為吵鬧已經被清理了一批有一批的人,而且院的許多樹木也被看掉,她想不通沒有風吹樹葉的聲音,沒有鳥兒鳴叫的聲音,甚至連風聲都沒有,還能有什麽聲音吵到姑娘。
“既然她覺得吵,將院的下人遣散一部分,只留下幾個得用的,還有,告訴他們沒事的時候不要出現在瑤瑤的面前。”百裏微微思索了一下,命令道。
“是,小人知道了,”清風點頭應道,“若是公子沒有其他的事情,清風先告退了。”
“下去吧,”百裏揮揮手,然後讓清風退下,“師傅那裏還需要幾日?”
“三日,”暗處的侍衛恭敬的回答道。
“嫂子,你快點,”百裏香歡快的跑在前面,她和曦瑤兩個人玩的開心,剛剛使了一個小壞,氣得曦瑤想要抓住她,可是她哪裏是那麽好抓的,而且嫂子的速度這麽慢,算是她故意讓她,她也抓不到。
“你等著,”曦瑤微微彎下腰,喘了口氣,明明只是短短的幾步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卻始終無法追百裏香,這個小丫頭真的是太精怪了。
“嫂子,你沒是吧?”百裏香看到曦瑤居然停了下來,連忙折了回來。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曦瑤搖搖頭,看著百裏香,笑著說。
“既然累了我們歇息一會吧,”百裏香四處看了看,正好不遠處有一個涼亭,便指著涼亭說道,“那裏吧,我們去那裏休息一會兒。”
“好,”曦瑤點點頭,率先向著涼亭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涼亭的下面又幾個臺階,曦瑤剛要跨臺階,感覺自己的腿一軟,這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臺階倒下去。
“小心,”因為距離的關系,百裏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曦瑤倒下去,而沒有辦法拉著她。
曦瑤本來以為這一次一定摔慘了,結果感覺自己的腰身被一雙有力的手抱住,然後用力的一拉,整個人的身形已經穩住了,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臉頰正緊貼著百裏的胸膛,剛才明明沒有看到他,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旁?曦瑤心疑惑,表情自然有些呆楞,看去傻傻的,倒是十分的可愛。
“瑤瑤這般是想要我抱你去休息嗎?”百裏很享受此刻的感覺,不過想到剛才曦瑤突然摔下去的那一刻,他的整個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不用,”聽到百裏的調笑,曦瑤想都沒想的否認,然後迅速的離開百裏的懷抱。
“嫂子,你剛才怎麽那麽不小心,可有傷到哪裏?”百裏香看到曦瑤沒事,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嫂子沒事。
“我沒事,剛才只是不小心被這臺階絆了一下,”曦瑤搖搖頭,臉帶著幾分笑意。
“嫂子,這些臺階真是討厭,”百裏香聽了曦瑤的話,使勁的跺了跺腳下的石階,像是在替曦瑤報仇。
“好了好了,我們去吧,”曦瑤看到百裏香的動作,突然覺得十分的好笑,拉了拉百裏香的衣袖,笑著說。
“好的,嫂子,”百裏香擡起頭,看著曦瑤,“嫂子,還是我扶著你吧,不然你一會兒又摔倒了。”
“你個烏鴉嘴,是不是盼著瑤瑤摔倒,”站在一旁的百裏不悅的白了百裏香一眼,自己的這個傻妹妹呀。
“哥哥,我哪有了,我只是擔心,所以才好心的提醒嫂子,是提醒,你懂嗎?”百裏香不服氣的瞪了回去。
曦瑤的左邊是百裏香,右邊是百裏,聽著這兩個兄妹鬥嘴,倒是也又幾分樂趣,曦瑤的臉依然掛著幾分笑容,只是這笑怎麽看都有些勉強。
☆、青絲白發
青絲白發
曦瑤的心很清楚,自己並不是被絆了一下,而是真真正正的腿軟而無法站立,這樣的情況在這幾天之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只是前兩次的情況並不眼,她還能夠控制的住,而今天,她對於身體的掌控力很明顯的減弱了。
後來百裏和百裏香,說了什麽,曦瑤都不知道,等到被百裏送回房間,曦瑤才回過神來。
“瑤瑤,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曦瑤坐在床邊,而百裏站在曦瑤的面前,他神色凝重居高臨下的看著曦瑤,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落在曦瑤的身,讓她想要說謊都沒有肯能。
“我沒事,剛才只是腿軟了一下,現在好了,”曦瑤看著百裏笑著說,“你不用太緊張,可能真的是太醫所說的這一段時間沒有休息好,身體有些虛弱。”
“瑤瑤,你也是習武之人,應該知道習武之人的身體普通人要強壯的多,而你的身出現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同尋常,”百裏冷靜的分析道,“那些太醫雖然醫術高明,但也僅僅能救病重之人,我很擔心,你是否了什麽連太醫都無法診斷出來的劇毒。”
“你是說我毒了?”曦瑤擡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百裏,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一點,這是她整個人看起來沒有半分毒的跡象,這才忽略了。
“是,不僅是毒,而且還很有可能是一個很難解的毒,”百裏想了想,補充道。
“既然如此我派人寫信給季仁,他的醫術可是十分高明的,”曦瑤想了想,說道,季仁的醫術本高明,這些年來又四處游走,疑難雜癥自是見了不少。
“可以,”百裏點點頭,“我師父還有三天出來了,到時候我讓他幫你看看。”
“你的師傅似乎很不喜歡我,”曦瑤聽到百裏提起師傅,想到那一日在皇宮之遇到的人,那個人的眼睛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敏銳的觀察力,讓她十分的害怕,害怕某一天自己隱藏的秘密會被暴曬在陽光之下。
“不會的,師傅他只是不喜歡和陌生的人親近罷了,他第一次見你,自然會對你有所警惕,等日後你們熟悉了,你會發現師傅是一個非常好的人,”百裏小聲的說道。
“恩,那好,”曦瑤點點頭,看著百裏說道,“我也希望他可以喜歡我。”畢竟那個人是百裏在乎的人,而她終究是要成為百裏的妻子。
曦瑤有些困了,百裏將她安頓好,看著她入睡後,這才起身離開了曦瑤的房間。
這一覺,曦瑤睡得十分的舒服,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百裏憔悴而又蒼白的面容,“不過一會兒工夫,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曦瑤睜著眼睛,好的問道。
百裏並沒有回答曦瑤的話,而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曦瑤。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曦瑤被他的舉動弄得好生怪,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怎麽感覺好像睡了好久的樣子。
百裏沒有回答曦瑤,而是伸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他的臉頰緊緊的貼著她的臉,感受那來自她的溫暖,他的唇緊貼著她的耳邊,說出了曦瑤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你終於醒了。”
短短的幾個字,卻讓曦瑤覺得裏面壓抑著數不盡的情感,隱藏著許多千言萬語。
“到底怎麽了?”曦瑤皺了皺眉頭,如果此時此刻她還察覺不到異樣,那她是傻瓜,百裏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時辰之將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瑤瑤,你睡得時間有點久,我很擔心,”百裏小聲的說道,卻沒有放開曦瑤。
“我睡了多久?”能夠讓百裏說久,那她必然是睡了很長時間,“一天?兩天?”
“這個還要長,你已經睡了四天了,”百裏說著,將目光落在曦瑤的臉,然後目光慢慢移動到她的肩頭,不知想到了什麽,眼閃過一抹痛處。
“四天?”曦瑤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睡了四天,難怪百裏會如此的擔心,“沒事,你看我不是醒來了嗎?”曦瑤笑著安慰百裏,既然她醒了,應該沒有什麽事情了。
“你的師傅可是出來了?”曦瑤突然想到她睡覺之前百裏告訴她他的師父三天之後出來的消息,偏著頭問道。
“恩,師傅已經來過了,而且也為你診了脈,”百裏說道,然後不等曦瑤再問,主動說道,“你了毒,是紅顏劫,這種毒在毒前期並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知道第五天開始,毒之人會慢慢衰老,直到第十天才會死去。
“紅顏劫?”曦瑤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毒藥,不過聽著百裏的描述,自己在死的時候應該會蒼老無吧,”曦瑤暗暗想著,從毒到今日,她已經度過了七天,也是說她在三天之後會死去?
“曦瑤,不要怕,我會想辦法救你的,”百裏看到曦瑤的沈默,連忙安慰道。
“我相信你,只是我在想現在已經是第七天了,我的樣子是不是很醜?”她才十五歲,卻因為紅顏劫而要變成一個蒼老的老嫗,難道天是看她一世活的太短,才要她在這一生看一看自己白發蒼蒼的樣子。
“不醜,”百裏搖搖頭,心的話語脫口而出,在他的眼曦瑤永遠都是美麗的、明艷的。
“恩,只要你不嫌棄好,”曦瑤笑了笑,開玩笑道,“不過這樣也好,提前讓你看看我老態龍鐘的樣子,若是後悔了,還可以換一個人當媳婦。”
“其它的人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百裏看著曦瑤,認認真真的說道,“還是那句話,你永遠都是我的。”
“恩,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等到這件事情完了,我回家等著你來娶我,”曦瑤想了想,說道,眼神向下一掃,突然發現自己肩頭的青絲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白發,是自己剛才太過專註和百裏的談話了,此刻看到散落在肩頭的銀絲,曦瑤楞了楞,腦海之突然浮現出一句話,‘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她這樣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白頭偕老?
☆、坦白
坦白
時間是最無情的東西,也是最長情的。曦瑤自從那一次醒來之後,一直昏昏沈沈的,而且身體更加的虛弱,有時會忘記很多事情,或者忘記自己要做什麽。
躺在床的時間是最多的,因為她已經沒有行走的力氣了,房間之的鏡子也被百裏命人收了起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在是什麽模樣,不過那有什麽關心,百裏並沒有嫌棄她不是,他依舊日日前來陪伴她、照顧她,連餵藥吃飯這樣的小事也從不假手於人,曦瑤一個人的時候時常回想,百裏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若是前世她沒有喜歡淩霄,也許那一世應當是安穩無憂、快樂一生的吧。
“你來了?”曦瑤的聽力有所減弱,不過對於那個十分熟悉的步伐,她卻從來不會聽錯,曦瑤知道是百裏,只是今天的他從進門到坐下,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個字。
“怎麽不說話?”曦瑤睜開眼睛,想要看看百裏,可是眼前卻是一片模糊的景象,她什麽也看不清楚,曦瑤只好伸出手去抓,也許是看她摸索的較辛苦,百裏主動的將手送到曦瑤的手心之,他的手很大也很溫暖,觸摸到的那一刻,曦瑤的心裏是安心的。
“今天已經第九天了,明天是第十天了,”還好,她還沒有忘記計算時間,“你不用太過擔心,若是能夠制出解藥,自然是好的,若是沒有也不要緊。”
曦瑤感覺到自己在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個握著自己的手的力氣微微加大了一些,知道他不願意聽到這些話,於是也不說了。
“瑤瑤,你放心,師傅他已經找到了解藥,只是送回來需要些時間,”百裏終於說話了,只是他的語氣十分的不對勁,曦瑤聽得出來卻猜不到原因。
“那挺好的呀,用不了幾天我可以恢覆了,”曦瑤笑了笑,雖然聲音有些蒼老,可是耐不住語氣之的歡快。
“恩,你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百裏堅定的說道,是說給曦瑤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百裏,謝謝你,”謝謝你照顧我,也謝謝你喜歡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你說,我聽,”百裏應道,他不知道曦瑤要說什麽,不過只要是她說的,他都願意聽,也樂意聽。
“如果你聽完了故事不喜歡我了,那你要告訴我,”那樣我不會糾纏了,曦瑤在心暗暗想到,她只是覺得有些累了,累到什麽都不想去想,她信任他,也願意分享她的秘密。
“不會的,”百裏搖搖頭,他喜歡了那麽久的人,怎麽會突然因為一個小事不再喜歡,那樣善變的人,連他自己也會瞧不起自己的。
“那好,”曦瑤的手輕輕的反握住百裏的手,“有一個小姑娘,在她三歲的時候跟家人走失了,然後她一個人流落到了山村裏……”
曦瑤說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之回蕩,百裏聽得認真,他知道,她所說的這個故事之的姑娘是她本身,可是隨著這個故事的推進,百裏卻有些迷茫,因為他所說的和他自己所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故事之的女孩膽小、怯懦,可是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卻可以放棄一些尊嚴去爭取、去討好那個不喜歡她的人,即便那個人對於這個姑娘至始至終都是十分的冷漠和殘忍,她也不曾改變過。
曦瑤緩緩地說道,前世的一點一滴在她的腦海之清楚的回放著,那是她真真正正經歷過的生活,也是她瘋狂愛過的痕跡,更是她所有不甘心的源頭,可是在曦瑤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來的時候,似乎一切都已經顯得不那麽重要了,那個人、那些事,如同在風飛舞的細沙一點一點,隨風而逝,天涯海角散落到各個角落,再也尋不到絲毫的痕跡。
原來所有的執著、所有的堅持都能夠在一朝一夕之被粉碎的連渣滓的不剩。
“那個人,是你嗎?”百裏握著曦瑤的手,眼已經是一片通紅,張了張嘴,終於還是控制不住的問了出來,那個女孩是你嗎?如果是,她的心藏著那樣的一個人,他要怎麽辦?
“是我,是過去的我,那個我已經死了,”曦瑤沒有否認,在她決定對於百裏坦白的那一刻,在她決定講出這個秘密的時候,她已經做好的面對的準備,這個人傾心相對,她雖然無法做到像他那樣坦誠,可是她不願意用虛偽面對他。
“那你心的那個人是誰?”百裏知道自己不應該追問這個問題,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要知道那個人,那個她心的人。
“那個人你也認識,”曦瑤微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她決定了坦誠,不會再有所隱瞞。
“是……淩霄?”百裏聽到曦瑤的話,腦海之突然閃現過一個人,他的名字脫口而出,故事的那個男人是一個清風霽月的貴公子,是一個勇猛無的將軍,在整個京城,唯一一個年少有為的將軍,是璟王府的世子淩霄。
“恩,”他果然是聰明,居然僅憑一個故事能夠猜到那個人,曦瑤點點頭,閉眼睛,盡管她已經看不到什麽東西了,可還是能夠想象的出百裏此刻的表情,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握著她的手也十分的冰冷,沒有絲毫的溫度,曦瑤本以為這一個問題她無論如何也是沒有辦法問出口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刻她的心十分的平靜,她的話語一如往常的平淡,她像是一個犯了錯的人,等待著最後的裁決,“如此的我,你可還要?”
時間一點點流逝,房間之靜的出,百裏沒有說話,曦瑤也不再開口,好在百裏沒有嫌惡的抽出自己的手,好在他還坐在自己的身旁,盡管她看不到,可是卻能夠感覺得到他的目光的存在。
這讓她的心有絲絲的溫暖和卑微的期盼,她知道她沒有資格要求她去接受一個不堪的自己,可是卻固執的希望他不要放開她的手。
☆、求藥
求藥
原來,人心是真的會冷的,長久的等待讓曦瑤的心如同冰塊一樣的寒冷。 ()
曦瑤微微用力,想要從那個人的手抽出自己的手,既然話已經說明白了,該面對的應該勇敢的去面對,即便她此刻在留戀手的溫度,那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曦瑤想要抽出手,可是她的力氣有限,而且曦瑤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嘗試一次,那個握著自己的手的力氣會增加一分,“你到底想怎麽樣?”曦瑤睜開眼,無奈的問道。
“我想怎樣?你不知道嗎?”百裏握著曦瑤的手,將它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臉頰面,“我只不過是遲疑了一下,你放棄了?”
“我沒有,”曦瑤矢口否認,但是這樣的話顯得十分的蒼白,因為她真的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
“我不管你剛才有沒有放棄,但是從這一刻開始,你沒有放棄的權利,不管你曾經經歷過什麽,不管你對那個人的感情到底還有多少,你都要給我忘記,你是我的,所以你的眼心裏只能有我一個人。”
“你是說……,”他這話的意思是他還願意接受她?曦瑤的嘴唇微微顫動,後面的幾個字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今生今世,你都休想擺脫我,”百裏惡狠狠的警告道,瑤瑤,我不問前世,不求來生,只願今生與你相知相伴。
“多謝,”多謝你沒有放棄,在這個時候。
“好了,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找師傅看看解藥好了嗎?”百裏說道,然後將曦瑤的手放回杯子裏面。
“恩,”曦瑤感覺有些困了,於是聽話的閉眼睛。
百裏坐在床邊看著曦瑤,直到房間之傳來清淺的呼吸聲,百裏才緩緩地起身,向著房間外面走去。
皇宮之一個偏僻的角落裏面,很少有人回到這裏來,而這裏除非經過主人的允許,一般人是絕對不被允許進來的。
百裏站在門口等了好久,那一扇緊閉的門還是沒有打開,“師傅,求您賜藥。”
百裏高聲請求道,說話的同時雙膝彎曲,跪在地。
“要我她,你知道怎麽做,”院傳來熟悉而又冷漠的聲音,解藥那個人有,只是他的條件他不能答應。
“師傅,她是我的命,如何放棄?”百裏的眼滿是痛苦,其實早在三天前他求過師傅,只是他沒有同意,他要的是他與曦瑤永生不得再有往來。
“不過一個女子,如果你連這一點都無法看透和放開,那麽你今後的路只會更加的坎坷,那個人並不適合做你的妻子,”裏面的人輕輕嘆了口氣,還是堅持到,“現在放棄,對你對她都是好事。”
他不是心狠之人,只是巫蘊國向來信奉巫術,巫術之最難得是天命,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軌跡,那個女子的生命軌跡早已經被打散,那預示著她的存在會給被人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越是跟她親近的人,受到的影響會越大。
據他的觀察,她的村子已經讓很多的人的命運發生了變化,而這種變化雖然是好的,但一切違背天命的改變最終都會受到天命的懲罰,他唯一的希望是讓自己的徒弟免於天命的懲戒。
二世之人,終究是不容於世,她的生命被人強行改變,但終有一日會回到自己的軌跡之。
“適不適合只有我自己知道,求師傅成全,”百裏跪著祈求到,“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若是師傅依然不願意出手相救,那麽徒兒只有闖進朝鳳宮,向那個女人所要解藥。”百裏冷冷的說道,那個女人既然能夠下毒,必然是有解藥的,只是想要從她的手得到解藥,所付出的代價定然非同小可,不過那有怎樣,只要可以救曦瑤,他什麽都可以不在乎。
“愚蠢,”院的大門突然打開,一道強勁的力道落在百裏的胸口,百裏只感覺到喉嘍一股腥甜,然後一口鮮血控制不住的吐了出來,順著他的下顎滴落在胸前的衣服面,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紅梅。“你若是執意要救那個女人,將來必將因為她而失去了性命。”
“我不在乎,我的這條命我並不在意,”百裏擡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一直以來自己最尊重的人,“如果師傅真的不願意救她,那麽明天徒兒會陪著她一起。”
“你這是在威脅我?”那人的臉即使是被遮住了打扮,可是百裏還是能夠感覺到師傅身的怒氣。
“徒兒不敢,徒兒只是實話實說,”百裏低下頭,恭敬的回答道,不過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確實是在賭,他在賭師傅會為了他而選擇施救。
“你當真那麽在意那個女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傻徒兒,可是他不甘心,自己的徒弟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甚至可以舍棄自己的生命。
“恩,求師傅成全,”百裏點點頭,態度在堅決不過。
“罷了,你起來吧,”那人無奈的揮揮手,既然他堅持,他也沒有辦法了,對於別人的事情他可以坐視不理,但是這個人不行,他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師傅這是答應了?”百裏的心一喜,看著師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有的選擇麽?”他倒是不想救,可是他的傻徒弟不行,他這麽優秀的人,他怎麽舍得他為了一個女人而去死?
“多謝師傅,今日大恩,徒兒和瑤瑤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百裏開心的說道,跪在地的身體並沒有起來,而是萬分恭敬的給面前的人磕了三個響頭。
“這一粒藥你拿回去給她服下,然後照著這個藥方給她抓藥,每日三次,半個月後,她的身體可以康覆了,”扔給百裏一個白玉瓶和一張藥方,那個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等她好了之後,你帶她來到這裏,我有幾句話要交代給她。”
“是的,師傅,等她好了我一定帶她過來,”百裏握住手救命的藥,開心的應道。
☆、喝藥
喝藥
“你說什麽,那個人的毒解了?”朝鳳宮,這裏唯一的主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個人的可是紅顏劫,居然這麽容易解了?
“是的,娘娘,我們安插的府的人回來稟告,府的公子從他的師傅那裏求來了解藥。”站在下面的宮女看著面面容微微有些扭曲的主子戰戰兢兢的回答。
“是他,一定是他插手,”皇後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情緒已經恢覆了平靜,“一定是那個賤人去求的,不然這世間是不會有人知道紅顏劫的解藥。”
“娘娘,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宮女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公子的手段她們雖然沒有見識過,可是多少還是有些耳聞的,他這個人對於任何人都冷漠的異常,但是一旦那個人劃分到了他的院,那麽其它的人休想了這個人。
“怎麽辦?”皇後盯著殿下的人,冷笑一聲,“自然是閉門謝客。”她是宴請過那個女人可是他們並沒有證據她毒和她有關,“這些天告訴宮的人眼睛都給我放亮一點,若是真出了什麽事情,那也只能怪他麽的命不好。”
“是,娘娘,”侍女並不明白主人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既然娘娘已經這麽說了,他們照做好了。
連吃了多天的藥,曦瑤現在見到藥有些惡心想吐,看著清風端來的湯藥,曦瑤直覺的十分的頭痛。
“清風,我的身體已經好了,這些藥你還是拿下去吧,”曦瑤緊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湯藥,這些天因為有百裏的壓制,每天她都要捏著鼻子灌下難喝的藥湯,今日他好不容易不在府,這藥吃不吃,完全有她自己決定了。
“姑娘,這藥可是公子親自下令煎的,您還是趁熱喝了的好。”清風勸解到,心暗暗想著,若是公子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求來的解藥被姑娘倒入了土,也不知道會怎麽想。
“我不要喝,你若是願意可以喝了它,”曦瑤搖搖頭,這種藥和她平日裏所喝湯藥很不同,裏面不知道加了什麽,味道太過怪,若不是為了不讓百裏擔心,她幾乎是硬著頭皮喝下去的。
“奴婢又沒有病,何須吃藥?”清風看著曦瑤的樣子,只覺得可愛。
“我不管你怎麽處理,總之別想我喝下這麽怪的東西,”曦瑤的態度堅決,她是真的不喜歡這藥。
“姑娘,”清風無奈的對著門口偷窺的人掃了一眼,發現百裏已經站在門口,而他的臉的表情十分的平靜,可是正是如此,讓清風呢個更覺得害怕。“見過公子。”
“恩,起來吧,她還是不願意吃藥嗎?”百裏眼帶著寵溺。
“是的,公子,”清風回答道,然後將手盛放著藥湯的碗勺放到百裏的面前。
“你下去吧,”揮揮手,百裏讓清風下去。
“你也別這樣看著我,今日的藥我是不會喝的,”曦瑤搖搖頭,看著百裏的眼帶著幾分警惕。
“聽話,你的身體剛剛才好,還很虛弱,宮所送出的藥對於你來說是最好不過了。”百裏耐心的勸解道,他知道這藥的效果定然不錯。
“要喝你自己喝,”曦瑤今日可是打定了註意堅決不喝藥的。
“好的,我來喝,”百裏看了一眼曦瑤然後端起湯藥一飲而盡。
“你還真喝?”曦瑤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碗湯藥在百裏的面前一點點的減少。
“我怕苦,我陪你,但是你要好好吃藥,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請你不要讓我擔心,”百裏看著曦瑤,認真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曦瑤在百裏的面前像一個孩子一樣的低下頭,只不過片刻的時間,清風又為曦瑤端來了藥,這一次曦瑤並沒有推辭,而是直接端起藥碗和百裏一樣一飲而盡。
“這才乖,”百裏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今天我帶你去見師傅。”
“為什麽?”曦瑤有些不解的問道,想到那個人,曦瑤的心有一種微微的抵觸。
“師傅他想要見你,”百裏微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他要見我?”曦瑤指著自己,她想不出來那個人要見她的原因。
“是的,所以我們還得進宮一趟,”百裏笑著說,皇宮之的那一位,膽敢給曦瑤下毒,他又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放過她。
“好,”那個人救了她,她去見那個人道聲謝也是應該的。
進了皇宮,百裏和曦瑤分開了,只留下一個人帶著曦瑤向師傅居住的偏僻的一角走去,而自己卻飛快的消失在了皇宮之。
“清風,你可知道他去了哪裏?”曦瑤看著百裏消失的身影,眼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卻沒有深究,畢竟她還得集精力好好想一想怎麽應付那個人。
“姑娘,公子的去處我有怎麽可能知道,”她如今雖然跟著曦瑤,可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下人罷了。
“算了,”曦瑤無奈的搖搖頭,這裏是巫蘊國的皇宮,也是百裏的家,他對於這裏的一切自然是自己熟悉的多,也許他是有事情要做。
曦瑤來到這個院子的時候,發現門是打開的,於是大著膽子向裏面走去。
“前輩,曦瑤前來拜見,”曦瑤走到門口對著院大聲的喊道,她相信那個人必然可以聽到她的話。
“你自己進來,其他人留在外面,”裏面傳來一個異常冷漠的聲音,讓曦瑤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不過還是轉頭對著清風吩咐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出來。”
“是,姑娘,”清風點頭應道,這裏本來不是她們這些暗衛和侍女能夠來的地方,對於這個院的一切,她並不關心。
庭院之外面所看到的還要荒涼,而且曦瑤只能憑著感覺向前走,好在那個人時不時的會給她一些提示,否則要準確的找到這個人還真是有些困難。
☆、交談
交談
“可會烹茶?”曦瑤走了好久,終於找到那個人的房間,一只腳踏進房門,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
“會,”曦瑤點頭看著那個隱藏在黑暗之的人,心有種忌憚,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這一壺茶交給你了,”那人說道,自是之眼皮都沒有擡起過。
“是,”曦瑤點點頭,然後坐到那個人的對面,開始烹茶。
整個過程曦瑤都是十分的專註,直到她將烹好的茶水遞給那個人,心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知我為什麽找你來?”那人接過曦瑤手的茶水,卻沒有飲下,而是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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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經過去了三天,曦瑤的身體似乎並沒有什麽異常,這樣百裏微微提起心有些放下,百裏果然如他所說,將曦瑤困在了府,好在有百裏香這個開心果在,生活似乎也沒有那麽的無聊。
“瑤瑤今日怎麽樣?”百裏看著不遠處兩個正在說笑的小姑娘,神情之的擔憂並沒有減少,只是為了可避免引起曦瑤的不安,他盡量在曦瑤面前表現的很自然。
“啟稟公子,姑娘這兩天並沒有什麽異常,只是晚有些失眠,”清風跪在地,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動作也有些不大靈活,自從三日之前曦瑤暈倒,她被責罰了五十鞭,她知道,這是為了懲罰她保護不周,五十鞭已經是公子看在姑娘的面子面手下留情了。
“為何?”百裏微微停頓了一下,按理來說曦瑤不應該會失眠的。
“姑娘總是覺得吵,”要知道,這幾日姑娘所居住的地方因為吵鬧已經被清理了一批有一批的人,而且院的許多樹木也被看掉,她想不通沒有風吹樹葉的聲音,沒有鳥兒鳴叫的聲音,甚至連風聲都沒有,還能有什麽聲音吵到姑娘。
“既然她覺得吵,將院的下人遣散一部分,只留下幾個得用的,還有,告訴他們沒事的時候不要出現在瑤瑤的面前。”百裏微微思索了一下,命令道。
“是,小人知道了,”清風點頭應道,“若是公子沒有其他的事情,清風先告退了。”
“下去吧,”百裏揮揮手,然後讓清風退下,“師傅那裏還需要幾日?”
“三日,”暗處的侍衛恭敬的回答道。
“嫂子,你快點,”百裏香歡快的跑在前面,她和曦瑤兩個人玩的開心,剛剛使了一個小壞,氣得曦瑤想要抓住她,可是她哪裏是那麽好抓的,而且嫂子的速度這麽慢,算是她故意讓她,她也抓不到。
“你等著,”曦瑤微微彎下腰,喘了口氣,明明只是短短的幾步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卻始終無法追百裏香,這個小丫頭真的是太精怪了。
“嫂子,你沒是吧?”百裏香看到曦瑤居然停了下來,連忙折了回來。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曦瑤搖搖頭,看著百裏香,笑著說。
“既然累了我們歇息一會吧,”百裏香四處看了看,正好不遠處有一個涼亭,便指著涼亭說道,“那裏吧,我們去那裏休息一會兒。”
“好,”曦瑤點點頭,率先向著涼亭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涼亭的下面又幾個臺階,曦瑤剛要跨臺階,感覺自己的腿一軟,這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臺階倒下去。
“小心,”因為距離的關系,百裏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曦瑤倒下去,而沒有辦法拉著她。
曦瑤本來以為這一次一定摔慘了,結果感覺自己的腰身被一雙有力的手抱住,然後用力的一拉,整個人的身形已經穩住了,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臉頰正緊貼著百裏的胸膛,剛才明明沒有看到他,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旁?曦瑤心疑惑,表情自然有些呆楞,看去傻傻的,倒是十分的可愛。
“瑤瑤這般是想要我抱你去休息嗎?”百裏很享受此刻的感覺,不過想到剛才曦瑤突然摔下去的那一刻,他的整個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不用,”聽到百裏的調笑,曦瑤想都沒想的否認,然後迅速的離開百裏的懷抱。
“嫂子,你剛才怎麽那麽不小心,可有傷到哪裏?”百裏香看到曦瑤沒事,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嫂子沒事。
“我沒事,剛才只是不小心被這臺階絆了一下,”曦瑤搖搖頭,臉帶著幾分笑意。
“嫂子,這些臺階真是討厭,”百裏香聽了曦瑤的話,使勁的跺了跺腳下的石階,像是在替曦瑤報仇。
“好了好了,我們去吧,”曦瑤看到百裏香的動作,突然覺得十分的好笑,拉了拉百裏香的衣袖,笑著說。
“好的,嫂子,”百裏香擡起頭,看著曦瑤,“嫂子,還是我扶著你吧,不然你一會兒又摔倒了。”
“你個烏鴉嘴,是不是盼著瑤瑤摔倒,”站在一旁的百裏不悅的白了百裏香一眼,自己的這個傻妹妹呀。
“哥哥,我哪有了,我只是擔心,所以才好心的提醒嫂子,是提醒,你懂嗎?”百裏香不服氣的瞪了回去。
曦瑤的左邊是百裏香,右邊是百裏,聽著這兩個兄妹鬥嘴,倒是也又幾分樂趣,曦瑤的臉依然掛著幾分笑容,只是這笑怎麽看都有些勉強。
☆、青絲白發
青絲白發
曦瑤的心很清楚,自己並不是被絆了一下,而是真真正正的腿軟而無法站立,這樣的情況在這幾天之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只是前兩次的情況並不眼,她還能夠控制的住,而今天,她對於身體的掌控力很明顯的減弱了。
後來百裏和百裏香,說了什麽,曦瑤都不知道,等到被百裏送回房間,曦瑤才回過神來。
“瑤瑤,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曦瑤坐在床邊,而百裏站在曦瑤的面前,他神色凝重居高臨下的看著曦瑤,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落在曦瑤的身,讓她想要說謊都沒有肯能。
“我沒事,剛才只是腿軟了一下,現在好了,”曦瑤看著百裏笑著說,“你不用太緊張,可能真的是太醫所說的這一段時間沒有休息好,身體有些虛弱。”
“瑤瑤,你也是習武之人,應該知道習武之人的身體普通人要強壯的多,而你的身出現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同尋常,”百裏冷靜的分析道,“那些太醫雖然醫術高明,但也僅僅能救病重之人,我很擔心,你是否了什麽連太醫都無法診斷出來的劇毒。”
“你是說我毒了?”曦瑤擡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看著百裏,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一點,這是她整個人看起來沒有半分毒的跡象,這才忽略了。
“是,不僅是毒,而且還很有可能是一個很難解的毒,”百裏想了想,補充道。
“既然如此我派人寫信給季仁,他的醫術可是十分高明的,”曦瑤想了想,說道,季仁的醫術本高明,這些年來又四處游走,疑難雜癥自是見了不少。
“可以,”百裏點點頭,“我師父還有三天出來了,到時候我讓他幫你看看。”
“你的師傅似乎很不喜歡我,”曦瑤聽到百裏提起師傅,想到那一日在皇宮之遇到的人,那個人的眼睛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敏銳的觀察力,讓她十分的害怕,害怕某一天自己隱藏的秘密會被暴曬在陽光之下。
“不會的,師傅他只是不喜歡和陌生的人親近罷了,他第一次見你,自然會對你有所警惕,等日後你們熟悉了,你會發現師傅是一個非常好的人,”百裏小聲的說道。
“恩,那好,”曦瑤點點頭,看著百裏說道,“我也希望他可以喜歡我。”畢竟那個人是百裏在乎的人,而她終究是要成為百裏的妻子。
曦瑤有些困了,百裏將她安頓好,看著她入睡後,這才起身離開了曦瑤的房間。
這一覺,曦瑤睡得十分的舒服,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百裏憔悴而又蒼白的面容,“不過一會兒工夫,你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曦瑤睜著眼睛,好的問道。
百裏並沒有回答曦瑤的話,而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曦瑤。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曦瑤被他的舉動弄得好生怪,自己不過是睡了一覺怎麽感覺好像睡了好久的樣子。
百裏沒有回答曦瑤,而是伸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他的臉頰緊緊的貼著她的臉,感受那來自她的溫暖,他的唇緊貼著她的耳邊,說出了曦瑤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你終於醒了。”
短短的幾個字,卻讓曦瑤覺得裏面壓抑著數不盡的情感,隱藏著許多千言萬語。
“到底怎麽了?”曦瑤皺了皺眉頭,如果此時此刻她還察覺不到異樣,那她是傻瓜,百裏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時辰之將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瑤瑤,你睡得時間有點久,我很擔心,”百裏小聲的說道,卻沒有放開曦瑤。
“我睡了多久?”能夠讓百裏說久,那她必然是睡了很長時間,“一天?兩天?”
“這個還要長,你已經睡了四天了,”百裏說著,將目光落在曦瑤的臉,然後目光慢慢移動到她的肩頭,不知想到了什麽,眼閃過一抹痛處。
“四天?”曦瑤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睡了四天,難怪百裏會如此的擔心,“沒事,你看我不是醒來了嗎?”曦瑤笑著安慰百裏,既然她醒了,應該沒有什麽事情了。
“你的師傅可是出來了?”曦瑤突然想到她睡覺之前百裏告訴她他的師父三天之後出來的消息,偏著頭問道。
“恩,師傅已經來過了,而且也為你診了脈,”百裏說道,然後不等曦瑤再問,主動說道,“你了毒,是紅顏劫,這種毒在毒前期並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知道第五天開始,毒之人會慢慢衰老,直到第十天才會死去。
“紅顏劫?”曦瑤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毒藥,不過聽著百裏的描述,自己在死的時候應該會蒼老無吧,”曦瑤暗暗想著,從毒到今日,她已經度過了七天,也是說她在三天之後會死去?
“曦瑤,不要怕,我會想辦法救你的,”百裏看到曦瑤的沈默,連忙安慰道。
“我相信你,只是我在想現在已經是第七天了,我的樣子是不是很醜?”她才十五歲,卻因為紅顏劫而要變成一個蒼老的老嫗,難道天是看她一世活的太短,才要她在這一生看一看自己白發蒼蒼的樣子。
“不醜,”百裏搖搖頭,心的話語脫口而出,在他的眼曦瑤永遠都是美麗的、明艷的。
“恩,只要你不嫌棄好,”曦瑤笑了笑,開玩笑道,“不過這樣也好,提前讓你看看我老態龍鐘的樣子,若是後悔了,還可以換一個人當媳婦。”
“其它的人我都不要,我只要你,”百裏看著曦瑤,認認真真的說道,“還是那句話,你永遠都是我的。”
“恩,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等到這件事情完了,我回家等著你來娶我,”曦瑤想了想,說道,眼神向下一掃,突然發現自己肩頭的青絲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白發,是自己剛才太過專註和百裏的談話了,此刻看到散落在肩頭的銀絲,曦瑤楞了楞,腦海之突然浮現出一句話,‘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她這樣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白頭偕老?
☆、坦白
坦白
時間是最無情的東西,也是最長情的。曦瑤自從那一次醒來之後,一直昏昏沈沈的,而且身體更加的虛弱,有時會忘記很多事情,或者忘記自己要做什麽。
躺在床的時間是最多的,因為她已經沒有行走的力氣了,房間之的鏡子也被百裏命人收了起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在是什麽模樣,不過那有什麽關心,百裏並沒有嫌棄她不是,他依舊日日前來陪伴她、照顧她,連餵藥吃飯這樣的小事也從不假手於人,曦瑤一個人的時候時常回想,百裏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若是前世她沒有喜歡淩霄,也許那一世應當是安穩無憂、快樂一生的吧。
“你來了?”曦瑤的聽力有所減弱,不過對於那個十分熟悉的步伐,她卻從來不會聽錯,曦瑤知道是百裏,只是今天的他從進門到坐下,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個字。
“怎麽不說話?”曦瑤睜開眼睛,想要看看百裏,可是眼前卻是一片模糊的景象,她什麽也看不清楚,曦瑤只好伸出手去抓,也許是看她摸索的較辛苦,百裏主動的將手送到曦瑤的手心之,他的手很大也很溫暖,觸摸到的那一刻,曦瑤的心裏是安心的。
“今天已經第九天了,明天是第十天了,”還好,她還沒有忘記計算時間,“你不用太過擔心,若是能夠制出解藥,自然是好的,若是沒有也不要緊。”
曦瑤感覺到自己在說出這句話之後,那個握著自己的手的力氣微微加大了一些,知道他不願意聽到這些話,於是也不說了。
“瑤瑤,你放心,師傅他已經找到了解藥,只是送回來需要些時間,”百裏終於說話了,只是他的語氣十分的不對勁,曦瑤聽得出來卻猜不到原因。
“那挺好的呀,用不了幾天我可以恢覆了,”曦瑤笑了笑,雖然聲音有些蒼老,可是耐不住語氣之的歡快。
“恩,你會好起來的,一定會的,”百裏堅定的說道,是說給曦瑤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百裏,謝謝你,”謝謝你照顧我,也謝謝你喜歡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你說,我聽,”百裏應道,他不知道曦瑤要說什麽,不過只要是她說的,他都願意聽,也樂意聽。
“如果你聽完了故事不喜歡我了,那你要告訴我,”那樣我不會糾纏了,曦瑤在心暗暗想到,她只是覺得有些累了,累到什麽都不想去想,她信任他,也願意分享她的秘密。
“不會的,”百裏搖搖頭,他喜歡了那麽久的人,怎麽會突然因為一個小事不再喜歡,那樣善變的人,連他自己也會瞧不起自己的。
“那好,”曦瑤的手輕輕的反握住百裏的手,“有一個小姑娘,在她三歲的時候跟家人走失了,然後她一個人流落到了山村裏……”
曦瑤說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之回蕩,百裏聽得認真,他知道,她所說的這個故事之的姑娘是她本身,可是隨著這個故事的推進,百裏卻有些迷茫,因為他所說的和他自己所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故事之的女孩膽小、怯懦,可是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卻可以放棄一些尊嚴去爭取、去討好那個不喜歡她的人,即便那個人對於這個姑娘至始至終都是十分的冷漠和殘忍,她也不曾改變過。
曦瑤緩緩地說道,前世的一點一滴在她的腦海之清楚的回放著,那是她真真正正經歷過的生活,也是她瘋狂愛過的痕跡,更是她所有不甘心的源頭,可是在曦瑤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來的時候,似乎一切都已經顯得不那麽重要了,那個人、那些事,如同在風飛舞的細沙一點一點,隨風而逝,天涯海角散落到各個角落,再也尋不到絲毫的痕跡。
原來所有的執著、所有的堅持都能夠在一朝一夕之被粉碎的連渣滓的不剩。
“那個人,是你嗎?”百裏握著曦瑤的手,眼已經是一片通紅,張了張嘴,終於還是控制不住的問了出來,那個女孩是你嗎?如果是,她的心藏著那樣的一個人,他要怎麽辦?
“是我,是過去的我,那個我已經死了,”曦瑤沒有否認,在她決定對於百裏坦白的那一刻,在她決定講出這個秘密的時候,她已經做好的面對的準備,這個人傾心相對,她雖然無法做到像他那樣坦誠,可是她不願意用虛偽面對他。
“那你心的那個人是誰?”百裏知道自己不應該追問這個問題,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要知道那個人,那個她心的人。
“那個人你也認識,”曦瑤微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她決定了坦誠,不會再有所隱瞞。
“是……淩霄?”百裏聽到曦瑤的話,腦海之突然閃現過一個人,他的名字脫口而出,故事的那個男人是一個清風霽月的貴公子,是一個勇猛無的將軍,在整個京城,唯一一個年少有為的將軍,是璟王府的世子淩霄。
“恩,”他果然是聰明,居然僅憑一個故事能夠猜到那個人,曦瑤點點頭,閉眼睛,盡管她已經看不到什麽東西了,可還是能夠想象的出百裏此刻的表情,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握著她的手也十分的冰冷,沒有絲毫的溫度,曦瑤本以為這一個問題她無論如何也是沒有辦法問出口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刻她的心十分的平靜,她的話語一如往常的平淡,她像是一個犯了錯的人,等待著最後的裁決,“如此的我,你可還要?”
時間一點點流逝,房間之靜的出,百裏沒有說話,曦瑤也不再開口,好在百裏沒有嫌惡的抽出自己的手,好在他還坐在自己的身旁,盡管她看不到,可是卻能夠感覺得到他的目光的存在。
這讓她的心有絲絲的溫暖和卑微的期盼,她知道她沒有資格要求她去接受一個不堪的自己,可是卻固執的希望他不要放開她的手。
☆、求藥
求藥
原來,人心是真的會冷的,長久的等待讓曦瑤的心如同冰塊一樣的寒冷。 ()
曦瑤微微用力,想要從那個人的手抽出自己的手,既然話已經說明白了,該面對的應該勇敢的去面對,即便她此刻在留戀手的溫度,那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曦瑤想要抽出手,可是她的力氣有限,而且曦瑤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嘗試一次,那個握著自己的手的力氣會增加一分,“你到底想怎麽樣?”曦瑤睜開眼,無奈的問道。
“我想怎樣?你不知道嗎?”百裏握著曦瑤的手,將它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臉頰面,“我只不過是遲疑了一下,你放棄了?”
“我沒有,”曦瑤矢口否認,但是這樣的話顯得十分的蒼白,因為她真的已經有了放棄的念頭。
“我不管你剛才有沒有放棄,但是從這一刻開始,你沒有放棄的權利,不管你曾經經歷過什麽,不管你對那個人的感情到底還有多少,你都要給我忘記,你是我的,所以你的眼心裏只能有我一個人。”
“你是說……,”他這話的意思是他還願意接受她?曦瑤的嘴唇微微顫動,後面的幾個字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今生今世,你都休想擺脫我,”百裏惡狠狠的警告道,瑤瑤,我不問前世,不求來生,只願今生與你相知相伴。
“多謝,”多謝你沒有放棄,在這個時候。
“好了,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找師傅看看解藥好了嗎?”百裏說道,然後將曦瑤的手放回杯子裏面。
“恩,”曦瑤感覺有些困了,於是聽話的閉眼睛。
百裏坐在床邊看著曦瑤,直到房間之傳來清淺的呼吸聲,百裏才緩緩地起身,向著房間外面走去。
皇宮之一個偏僻的角落裏面,很少有人回到這裏來,而這裏除非經過主人的允許,一般人是絕對不被允許進來的。
百裏站在門口等了好久,那一扇緊閉的門還是沒有打開,“師傅,求您賜藥。”
百裏高聲請求道,說話的同時雙膝彎曲,跪在地。
“要我她,你知道怎麽做,”院傳來熟悉而又冷漠的聲音,解藥那個人有,只是他的條件他不能答應。
“師傅,她是我的命,如何放棄?”百裏的眼滿是痛苦,其實早在三天前他求過師傅,只是他沒有同意,他要的是他與曦瑤永生不得再有往來。
“不過一個女子,如果你連這一點都無法看透和放開,那麽你今後的路只會更加的坎坷,那個人並不適合做你的妻子,”裏面的人輕輕嘆了口氣,還是堅持到,“現在放棄,對你對她都是好事。”
他不是心狠之人,只是巫蘊國向來信奉巫術,巫術之最難得是天命,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軌跡,那個女子的生命軌跡早已經被打散,那預示著她的存在會給被人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越是跟她親近的人,受到的影響會越大。
據他的觀察,她的村子已經讓很多的人的命運發生了變化,而這種變化雖然是好的,但一切違背天命的改變最終都會受到天命的懲罰,他唯一的希望是讓自己的徒弟免於天命的懲戒。
二世之人,終究是不容於世,她的生命被人強行改變,但終有一日會回到自己的軌跡之。
“適不適合只有我自己知道,求師傅成全,”百裏跪著祈求到,“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若是師傅依然不願意出手相救,那麽徒兒只有闖進朝鳳宮,向那個女人所要解藥。”百裏冷冷的說道,那個女人既然能夠下毒,必然是有解藥的,只是想要從她的手得到解藥,所付出的代價定然非同小可,不過那有怎樣,只要可以救曦瑤,他什麽都可以不在乎。
“愚蠢,”院的大門突然打開,一道強勁的力道落在百裏的胸口,百裏只感覺到喉嘍一股腥甜,然後一口鮮血控制不住的吐了出來,順著他的下顎滴落在胸前的衣服面,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紅梅。“你若是執意要救那個女人,將來必將因為她而失去了性命。”
“我不在乎,我的這條命我並不在意,”百裏擡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一直以來自己最尊重的人,“如果師傅真的不願意救她,那麽明天徒兒會陪著她一起。”
“你這是在威脅我?”那人的臉即使是被遮住了打扮,可是百裏還是能夠感覺到師傅身的怒氣。
“徒兒不敢,徒兒只是實話實說,”百裏低下頭,恭敬的回答道,不過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確實是在賭,他在賭師傅會為了他而選擇施救。
“你當真那麽在意那個女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傻徒兒,可是他不甘心,自己的徒弟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甚至可以舍棄自己的生命。
“恩,求師傅成全,”百裏點點頭,態度在堅決不過。
“罷了,你起來吧,”那人無奈的揮揮手,既然他堅持,他也沒有辦法了,對於別人的事情他可以坐視不理,但是這個人不行,他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師傅這是答應了?”百裏的心一喜,看著師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有的選擇麽?”他倒是不想救,可是他的傻徒弟不行,他這麽優秀的人,他怎麽舍得他為了一個女人而去死?
“多謝師傅,今日大恩,徒兒和瑤瑤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百裏開心的說道,跪在地的身體並沒有起來,而是萬分恭敬的給面前的人磕了三個響頭。
“這一粒藥你拿回去給她服下,然後照著這個藥方給她抓藥,每日三次,半個月後,她的身體可以康覆了,”扔給百裏一個白玉瓶和一張藥方,那個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等她好了之後,你帶她來到這裏,我有幾句話要交代給她。”
“是的,師傅,等她好了我一定帶她過來,”百裏握住手救命的藥,開心的應道。
☆、喝藥
喝藥
“你說什麽,那個人的毒解了?”朝鳳宮,這裏唯一的主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那個人的可是紅顏劫,居然這麽容易解了?
“是的,娘娘,我們安插的府的人回來稟告,府的公子從他的師傅那裏求來了解藥。”站在下面的宮女看著面面容微微有些扭曲的主子戰戰兢兢的回答。
“是他,一定是他插手,”皇後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後情緒已經恢覆了平靜,“一定是那個賤人去求的,不然這世間是不會有人知道紅顏劫的解藥。”
“娘娘,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宮女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公子的手段她們雖然沒有見識過,可是多少還是有些耳聞的,他這個人對於任何人都冷漠的異常,但是一旦那個人劃分到了他的院,那麽其它的人休想了這個人。
“怎麽辦?”皇後盯著殿下的人,冷笑一聲,“自然是閉門謝客。”她是宴請過那個女人可是他們並沒有證據她毒和她有關,“這些天告訴宮的人眼睛都給我放亮一點,若是真出了什麽事情,那也只能怪他麽的命不好。”
“是,娘娘,”侍女並不明白主人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既然娘娘已經這麽說了,他們照做好了。
連吃了多天的藥,曦瑤現在見到藥有些惡心想吐,看著清風端來的湯藥,曦瑤直覺的十分的頭痛。
“清風,我的身體已經好了,這些藥你還是拿下去吧,”曦瑤緊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湯藥,這些天因為有百裏的壓制,每天她都要捏著鼻子灌下難喝的藥湯,今日他好不容易不在府,這藥吃不吃,完全有她自己決定了。
“姑娘,這藥可是公子親自下令煎的,您還是趁熱喝了的好。”清風勸解到,心暗暗想著,若是公子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求來的解藥被姑娘倒入了土,也不知道會怎麽想。
“我不要喝,你若是願意可以喝了它,”曦瑤搖搖頭,這種藥和她平日裏所喝湯藥很不同,裏面不知道加了什麽,味道太過怪,若不是為了不讓百裏擔心,她幾乎是硬著頭皮喝下去的。
“奴婢又沒有病,何須吃藥?”清風看著曦瑤的樣子,只覺得可愛。
“我不管你怎麽處理,總之別想我喝下這麽怪的東西,”曦瑤的態度堅決,她是真的不喜歡這藥。
“姑娘,”清風無奈的對著門口偷窺的人掃了一眼,發現百裏已經站在門口,而他的臉的表情十分的平靜,可是正是如此,讓清風呢個更覺得害怕。“見過公子。”
“恩,起來吧,她還是不願意吃藥嗎?”百裏眼帶著寵溺。
“是的,公子,”清風回答道,然後將手盛放著藥湯的碗勺放到百裏的面前。
“你下去吧,”揮揮手,百裏讓清風下去。
“你也別這樣看著我,今日的藥我是不會喝的,”曦瑤搖搖頭,看著百裏的眼帶著幾分警惕。
“聽話,你的身體剛剛才好,還很虛弱,宮所送出的藥對於你來說是最好不過了。”百裏耐心的勸解道,他知道這藥的效果定然不錯。
“要喝你自己喝,”曦瑤今日可是打定了註意堅決不喝藥的。
“好的,我來喝,”百裏看了一眼曦瑤然後端起湯藥一飲而盡。
“你還真喝?”曦瑤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碗湯藥在百裏的面前一點點的減少。
“我怕苦,我陪你,但是你要好好吃藥,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請你不要讓我擔心,”百裏看著曦瑤,認真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曦瑤在百裏的面前像一個孩子一樣的低下頭,只不過片刻的時間,清風又為曦瑤端來了藥,這一次曦瑤並沒有推辭,而是直接端起藥碗和百裏一樣一飲而盡。
“這才乖,”百裏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今天我帶你去見師傅。”
“為什麽?”曦瑤有些不解的問道,想到那個人,曦瑤的心有一種微微的抵觸。
“師傅他想要見你,”百裏微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
“他要見我?”曦瑤指著自己,她想不出來那個人要見她的原因。
“是的,所以我們還得進宮一趟,”百裏笑著說,皇宮之的那一位,膽敢給曦瑤下毒,他又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放過她。
“好,”那個人救了她,她去見那個人道聲謝也是應該的。
進了皇宮,百裏和曦瑤分開了,只留下一個人帶著曦瑤向師傅居住的偏僻的一角走去,而自己卻飛快的消失在了皇宮之。
“清風,你可知道他去了哪裏?”曦瑤看著百裏消失的身影,眼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卻沒有深究,畢竟她還得集精力好好想一想怎麽應付那個人。
“姑娘,公子的去處我有怎麽可能知道,”她如今雖然跟著曦瑤,可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下人罷了。
“算了,”曦瑤無奈的搖搖頭,這裏是巫蘊國的皇宮,也是百裏的家,他對於這裏的一切自然是自己熟悉的多,也許他是有事情要做。
曦瑤來到這個院子的時候,發現門是打開的,於是大著膽子向裏面走去。
“前輩,曦瑤前來拜見,”曦瑤走到門口對著院大聲的喊道,她相信那個人必然可以聽到她的話。
“你自己進來,其他人留在外面,”裏面傳來一個異常冷漠的聲音,讓曦瑤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不過還是轉頭對著清風吩咐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出來。”
“是,姑娘,”清風點頭應道,這裏本來不是她們這些暗衛和侍女能夠來的地方,對於這個院的一切,她並不關心。
庭院之外面所看到的還要荒涼,而且曦瑤只能憑著感覺向前走,好在那個人時不時的會給她一些提示,否則要準確的找到這個人還真是有些困難。
☆、交談
交談
“可會烹茶?”曦瑤走了好久,終於找到那個人的房間,一只腳踏進房門,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
“會,”曦瑤點頭看著那個隱藏在黑暗之的人,心有種忌憚,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這一壺茶交給你了,”那人說道,自是之眼皮都沒有擡起過。
“是,”曦瑤點點頭,然後坐到那個人的對面,開始烹茶。
整個過程曦瑤都是十分的專註,直到她將烹好的茶水遞給那個人,心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知我為什麽找你來?”那人接過曦瑤手的茶水,卻沒有飲下,而是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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