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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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做的吧,雖然味道不好次,但對於饑餓的人來說卻是難得一見的美味佳肴。

“這是去了哪裏?”老伯的目光掃過曦瑤和清風的臉頰,開口詢問道。

“也沒有去那裏,在村子四周轉了轉,這些鳥蛋是我們無意間發現的,今天用它炒個菜吧,”清風看了一眼曦瑤,這才開口和老伯寒暄到,這些鳥蛋她們兩個人肯定是吃不了的,現在小姐打算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給老伯她們一些好處,也能讓自己以後的生活過得舒服一些。”

“這怎麽好……,”老伯滿臉的不知所措,口只是小聲的推脫了一下,鄉下沒有什麽好吃的東西,如今許多田地都荒廢了,能夠得到這些東西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這沒有什麽,”清風笑著說道,也是在這個一毛不拔的地方,放在別的地方這幾顆鳥蛋,她們是連看都不會看幾眼的。

“那好吧,”老伯應道,“我一會去村裏走一走,看能不能借些東西回來。

清風知道,老伯是不想隨意的接受別人的東西,於是笑了笑,也沒有拒絕。

這一頓午餐是老伯的兒媳婦張羅了,也許是她們的運氣較好,居然真的讓老伯找到了一直肥碩的公雞,這只雞很大,老伯的兒媳婦燉了一鍋雞肉,相較之前的飲食,真的是好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太餓的原因,這些肌肉吃起來竟然十分的美味,曦瑤的飯菜是由清風送到她房間裏面去的,而清風的飯食則是跟著老伯一起用的,在吃飯的過程,清風順便打聽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以及離這裏不遠的巫蘊國的風俗。

百裏公子在巫蘊國,小姐定然也會去那裏,有這個時間多做一些了解和準備也是極好的。

老伯的年紀大了,不過記性和閱歷倒是很好,聽老伯說,他年輕的時候經常會拿一些東西去巫蘊國販賣,巫蘊國的人可沒有大夏的人講究,很多在大夏隨處可見的東西,在那裏卻是十分稀罕見的。

在離村莊不遠的地方,停放著幾輛非常豪華的馬車,馬車的主人正躺在車廂之,一杯清茶散發著陣陣的清香,俊朗的臉龐面沒有一絲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周圍的人都盡力的放輕步伐以及手的動作,生怕打擾到這個人的休息。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車廂之傳來低沈穩重的聲音,帶著幾分逼人的其事。

“都按主人的吩咐,已經做好了,”外面的人聽到男子的詢問,恭敬的應道。

主人的心思,沒有人可以猜得到,也不知道那個女子究竟有什麽好的,竟然值得主人追了這麽久,一路護送。

“那好,記得這些天要好好留意那邊,不管她們有什麽樣的需求都要及時滿足,還有,跟那個老人說好,事情要做的麻利一些,不要露出什麽馬腳。”

☆、告別

告別

跟了她這麽久,淩霄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麽,仿佛只有在看得到她的地方,他心那種翻湧的感情才能夠得到平息。

她這一次匆忙的出來是為了找百裏,想到那個以天才著稱的男子,淩霄的心更加的不是滋味,那個人在她的心當真如此的重要,重要的讓她丟下自己的父母而不遠萬裏去尋找嗎?

淩霄不想承認但是又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嫉妒了,嫉妒曦瑤對於百裏的感情和執著。這一路,他一直跟在她的後面,以她的聰慧若不是因為心記掛這別的事情,又怎麽會這麽久了還沒有發覺他的存在。

曦瑤和清風在老伯家一連住了好幾天,除了剛到的那一天吃的較粗糙之外,這幾天她們的餐桌之至少都會有一種肉食,不是從李嬸子家借的雞,是從王大媽家裏換的豬肉,再加曦瑤和清風兩個人每天早都會到山林裏面轉悠,得到一些果子或者鳥蛋什麽的,這樣的日子過得倒是也很舒適。

不過曦瑤可沒有忘記她們跑出來的目的,眼看著前面是巫蘊國,沒有道理到了面前卻要放棄,不管百裏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態給她寄了這樣的一封信,她總歸是要問個清楚的,當初是他說要她等他回來,如今她所求的也只不過是一個答案而已。

曦瑤這樣想著,心的猶豫一下子減少了不少,看著外面的天色,將自己的決定告訴清風。

“姑娘,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對於這個貧窮的山村,清風可是半點留戀都沒有,雖然說這兩天她們的夥食明顯改善了不少,可是畢竟條件有限,想吃點其他的東西不行了。

“你呀,說的好像在這裏受了很大的罪似得,”曦瑤面帶笑容的看著清風那略顯誇張的表情,除去生活的不便,她倒是覺得這裏也很好,當然相較白家村來說還是差了很多。

“可不是嗎,這裏要什麽沒什麽,有銀子也買不到自己稱心的東西,”清風理直氣壯的說道,“姑娘,我這去收拾東西,咱們可是說好了明天一大早出發,不能再有變動而來。”

“恩,去吧,”曦瑤點點頭,其實她們的行禮並不多,都是一些隨身的東西,再有是一些銀票,曦瑤的私產不少,再加安陽候夫人平日裏給的,隨隨便便能拿出幾百兩銀子。

曦瑤看著清風離開,想到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麻煩老伯一家人,如今她們要走了,自然要跟老伯好好道一聲謝。推開門,是不大的院子,曦瑤向著最大的那間房子走去,平日裏曦瑤的飲食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裏面用的,所以見到老伯的孫子和兒媳婦的時候不多。

遠遠地,看到老伯的兒媳婦一個人在忙忙碌碌的做事情,當她擡起頭看向自己的時候,眼居然還帶著幾絲慌亂。

“這位大姐,你好,我來找老伯,他可在房間之?”曦瑤對著婦人點點頭,語氣溫柔的詢問道。

“阿爹出去了,姑娘若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告訴我,我一定幫姑娘轉達,”那婦人看著曦瑤,面的表情有些僵硬,不過說出的話還是十分的溫柔。

“這麽晚了老伯還要出去?”曦瑤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位婦人,農家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晚的時候基本是早早的休息,這個時候老伯出去能做什麽呢?曦瑤心一個念頭閃過,到底是別人家裏的事情,也沒有深究,她過來要做的也只不過是告訴他們一聲,她要離開。

“恩,阿爹還有些事情要做,你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告訴我,”婦人看著曦瑤,輕聲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這短時間多有打擾,明天我們要離開了,”曦瑤笑了笑,說出自己的來意。

“你們可是要去巫蘊國?”女子對於曦瑤要離開的消息並沒有半分的驚訝,這兩個姑娘一看身份不一般,又怎麽會留在他們這個小山村,走是遲早的事情,不過打心眼裏她並不希望這兩個姑娘走,要知道,他們不過是每日負責這兩個姑娘的飲食,可以得到一兩銀子,一兩銀子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是呀,我有一個朋友在巫蘊國,我想去找他問他一些事情,”曦瑤點點頭,看著婦人說道。

“既然這樣,我這裏有兩套巫蘊國的衣服,你們去巫蘊國的時候換吧,”婦人說著,走進裏屋,等到她再出來的時候,手多了兩個包袱,包袱之是兩件有著六成新的巫蘊國的服侍,“巫蘊國畢竟不是大夏,雖然這些年來巫蘊國和大夏交好,可哪裏畢竟是別人的地方,出門在外你們兩個又都是小姑娘,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的好。”

“多謝大姐,我們曉得,”曦瑤接過這個婦女遞過來的衣服,從懷取出一個繡著荷花的綠色荷包,裏面裝著十兩銀子,是她專門用來感謝這一段時間以來老伯對於她們的照顧。“大姐,這些是給你和孩子老伯的一點小小的禮物,您收下吧。”

婦人看了一眼曦瑤手的荷包,連忙推辭道,“這怎麽好意思,你們在這裏吃住之前都是說好的,我們也沒有做什麽。”

而且因為你們的到來,倒是讓家多了一些銀錢,也不用再為糧食發愁。

“大姐,這是我們的一點點心意,您也別推辭了,收下吧,”曦瑤說著,將手的荷包塞到婦人的手。

“那多謝姑娘了,”婦人無奈,只能呆呆的看著曦瑤,有看了看自己手的東西,確定沒有少,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要說感謝的應該是我們,若不是老伯好心收留,我們兩個得風餐露宿了,”雖然這裏的條件是差了一點,可是起風餐露宿可是好的不是一星半點,“明日一大早我們離開,也不和你們告別了,若是有時間,我會回來看看你們。”

☆、金城

金城

巫蘊國,對於曦瑤來說是一個新的地方,她從未曾踏足過這一片土地,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來到這裏,不過如今當她走在巫蘊國的時候她才發現白裏當初告訴她的巫蘊國的人崇尚巫術是什麽意思,看看那些路邊的擺放的飾品、貨物,可以看出它們充滿了特殊的韻味。

巫蘊國這麽大,想要找到一個人並不容易,進入巫蘊國之後,曦瑤又花費了好些天的時間才趕到巫蘊國的都城金城,從巫蘊國的國風民俗來看,怎麽也想不到他們會用金城來命名。

“姑娘,你看我們這些天趕路這麽的辛苦,今天我們去金城最大的酒樓吃頓飯好不好?”只有清風知道,當看到金城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內心是淚流滿面的,辛苦了這麽些天,終於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輕松輕松。

“好,”曦瑤知道清風的心思,心並沒有什麽感覺,反而覺得十分正常,再說了,金城最大的酒樓必然是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她除了知道百裏是巫蘊國的皇子,他的封號是什麽,府邸在哪裏卻都是一無所知的,在酒樓之打聽消息也會更加的方便一點。

“姑娘你答應了,真是太好了,我們這走吧,”清風聽到曦瑤同意,臉的笑意更大了。

金城之最大的酒樓。

曦瑤和清風兩個人要了兩間房,又吩咐小二準備飯菜和熱水,女孩子總是愛幹凈了,有了條件自然要好好的梳洗一番,等養足了精神才能有力氣去做別的事情。

已經到了金城了,淩霄在曦瑤入住的同時也進入了金城之另一家酒樓,說起來,金城之的酒樓不少,但是要說最好的,是這兩家遙遙相對的酒樓,聽說這兩家酒樓的老板從前是最好的朋友,兩個人師出同門,手藝又是不相下,於是兩個人心便有了一決雌雄的念頭,其的一個人選了當時最為荒涼的地方建了一座最好的酒樓,並誇下口說三年之內定要這裏變成最為繁華的地方。

而另一個人聽了也在這一片荒涼的地方蓋起了一座酒樓,與那個人相對,他倒要看看兩個人同出一片地方,誰的手藝更勝一籌。

因此早了如今這兩個互不相讓、不相下的酒樓,淩霄入住的這間房子正好在曦瑤房間的對面,遙遙望去,他甚至可以看到房間之那個曼妙的倩影,雖然不知道她在做些什麽,可是對於淩霄來說已經很好了。

金城之的形式相較大夏來說並不簡單,曦瑤孤身一個人來到這裏,他又怎麽放心的下,更何況這幾年因為曦瑤的關系他也沒少關註百裏這個人,他的手段、他的才華遠遠不是他在大夏所表現出來的那般普通,對於這個人,他不得不防。

一個皇子,可以做到深受國君的喜愛,深受國民的愛戴,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百裏的母親早逝,有沒有雄厚的母族作為後盾,還有一個時時刻刻看他不順眼想要除之而後快的嫡母,他的生活之艱難可想而知。

聽說這些年百裏一直在與巫蘊國的皇後鬥智鬥勇,知道半年前,也不知道為了什麽事情,百裏一個人去了巫蘊國最神秘的聖山,而且自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他的消息流傳出來,說實話,現在根本沒有人知道他的生死。

曦瑤這一次來,註定沒有任何的結果,相反,若是她大張旗鼓的去尋找百裏,定然會惹來巫蘊國皇後的註意,一不留神,還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他不希望她有事,可是以他的身份有沒有立場去勸阻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唯一能做的是跟在她的身後,守護她的安全。

淩霄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臉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意,他說不清楚自己是在嘲笑什麽,真是沒有想到,他堂堂的璟王世子有一天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地步,可是那又怎樣,誰讓這個女人是他認定的人。

“主人,飯菜來了,您先用些膳食,”淩霄的貼身侍衛端著豐盛的飯菜走了進來,第一眼看到自家的主人面對著窗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過他的臉居然還有一絲絲的表情,要知道他的主人向來是不會留露出任何的情緒,更不會讓別人知道他的真實想法。這世間只有一個人,只有一個人的舉動可以牽動主人的心神,若是那個女子沒有婚約在身該有多好,他的主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將那個女子留在自己的身邊,讓她做他的夫人,他們的女主人。

“東西放下,你出去吧,”淩霄冷冷的掃了一眼桌的東西,說道,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讓人不知不覺的有一種沈醉其的感覺。

“是的,主人,”侍衛應聲退下,沒有做過多的停留,他知道此時此刻,主人不需要任何人打擾。

曦瑤回到房間之,沐浴之後,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便下了樓,尋了一個清靜一點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這來來往往的人群,心暗暗思忖,這一家酒樓的生意還真是不錯,不過短短的一刻鐘,來來往往的人群超過百餘人,還有這桌的美酒,選材和釀酒的手藝都是乘,菜肴色香味俱全,僅是一眼,讓人食指大動,也不知道這一家的廚子是一個怎樣的人。

曦瑤並沒有什麽別的想法,之所以會想到來大廳之吃東西,也是為了更多的了解一下巫蘊國的生活以及獲得一些有用的消息,不過聽了這麽久,似乎並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慢慢的曦瑤也不再關註別人的談話,而是專心的品嘗桌的美酒佳肴,一個女子,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子坐在酒樓之自斟自飲,舉止之間還帶著幾分豪爽之氣和那種不可言說的氣度,不知不覺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品酒

品酒

曦瑤本來是想要看戲的,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在那些人的眼居然成了議論的對象,甚至已經有幾個人蠢蠢欲動的想要走過來和曦瑤‘打聲招呼。 ”

“小二,再來一壺酒,”曦瑤揚聲喊道,這種酒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味道醇厚,香甜可口,而且酒精的濃度也很低,對於她們這些女子來喝是最適合不過了。

前世當她被所有的人都拋棄的時候,曾經有一段時間嗜酒如命,想到璟王府之儲藏多年的美酒被她喝了個幹凈,曦瑤覺得十分的好笑,那個時候淩霄在知道這件事情後居然還跑到他的院子之質問她,後來他們大吵了一架,從那以後,璟王府之的美酒她再也沒有機會嘗到,那個小氣的男人,不過是喝了他幾壇酒,發了好大的脾氣,甚至命令府的人不許給她酒喝。

他還真是笨,府沒有酒,她不會到外面去買,那時候她還沒有完全失勢,要買酒喝有什麽難的,記得有一次她一個人一夜喝了十多壇酒,直接醉死了過去,那一次,她可是足足在床躺了三天三夜才蘇醒過來。

醒來的時候他坐在他的身邊,目光如同千年的寒冰,如果那種目光能夠化作利刃的話,她想當時的她恐怕已經被刺傷的體無完膚。

“姑娘,您喝的這種酒我們這裏一天一人只能購買一瓶,若是不嫌棄的話,小人給你換其它的酒,那味道絕對不這個差,”小二聽到曦瑤的話,小跑著過來,斜斜的看了一眼曦瑤桌的酒杯,嘴角不受控制的抽動了一下,她給姑娘的酒,是酒樓之的招牌酒,醉夢,初入口時香甜可口,可是後勁很大,這個姑娘一看是從別的地方來的,不知道這種酒的威力,居然一個人喝完了一瓶,此刻居然還敢要別的酒。

“那也行,”曦瑤微微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小二,你們這裏還有什麽好酒,盡管拿來。”

“姑娘,我們這裏的好酒可是有十多種呢,您今天已經喝了不少,我勸你還是不要喝太多了,”小二好心的建議到,想到這酒樓之其他的人看這姑娘的眼神,心有些忌憚,萬一這姑娘醉酒之後發生了什麽事,那他們可賠不起呀。

“沒關系,都拿來吧,”曦瑤揮揮手,催促道,剛才這一壺酒味道很好,她才控制不住的多喝了幾杯,曦瑤很清楚自己的底線在哪裏,這種情況之下又怎麽會讓自己喝醉呢。

要這麽多的酒,也只是單純的想要嘗一嘗這些酒的味道,如實可以的話,她也可以讓季光在自家的酒樓之加這些美酒,想來定能夠吸引不少的顧客。她曾經在游歷的時候經過一個小鎮,那個鎮以釀酒聞名,家家戶戶都是釀酒的高手,她在那個地方一呆呆了大半年,那些技術精湛的釀酒師傅都被她拜訪了遍,一次偶然的機會救了人家的姑娘,那個姑娘的父親為了表示感謝可是教會了自己不少釀酒的手藝,還附送了一個釀酒的房子,所以如今的曦瑤在釀酒方面也是一個隱藏的高手,這酒量,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夠得的。

不一會兒,小二真的端著十幾種酒來,看著他微微顫動的手,知道這些酒的分量不輕。

“這位姑娘,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不如讓哥哥我陪你一起喝,”終於有人安奈不住的走到曦瑤的面前,言語情挑,在加那不忍直視的容貌,真的讓人覺得怎麽看都是一個痞子。

“不需要,”曦瑤冷冷的掃了一眼不識趣的男人,長成這個樣子居然還有臉在她面前晃悠,真的不知道他是哪來的勇氣?

“怎麽不需要呢,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柔軟的話語對於那個男子真的是半點殺傷力都沒有,雖然姑娘的眼神有些冷,不過這樣有個性的姑娘正對她的口味。

“滾,不要讓我說第三次,”曦瑤這一次直接忽視了男子的存在,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鼻翼下輕輕的嗅了嗅,然後輕抿了以後,反覆回味這酒的味道。

“姑娘別這麽無情嗎,想公子我長得也算是玉樹臨風,這金城之的女子哪一個不對我情難自控,……”那位公子還在說著讓人覺得惡心的話語,絲毫沒有註意到此刻曦瑤擰著眉,臉帶著幾分不厭煩的神情,顯然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時候。

“滾,”曦瑤將自己杯的酒一下子潑到了男子的臉,站起來,看著那男子目瞪口呆的樣子,眼閃過一絲厭惡,“現在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我……”

“你居然敢用酒潑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男子氣急敗壞的指著曦瑤要,一臉的憤怒。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馬給我消失,”曦瑤冷冷的說道,她的脾氣好,但是也要看是對什麽人。

“你……,”男子憤怒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感到自己的胸口一疼,然後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伴隨著‘啪’的一聲,整張桌子碎成的木片,曦瑤的這一腳可是用了七分的力氣,也未曾管這個人能不能承受。

男子躺在地,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快斷了,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居然一點力氣都使不,還是跟在他身邊的下人跑過來,小心的將他扶起來。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男子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然後在下人的攙扶下走出了酒樓。

對於男子的警告,曦瑤並沒有放在心,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曦瑤還不放在眼。

坐下,倒酒,品酒,動作一氣合成,順暢自然的再不能自然了。

姑娘很美,可是誰會想到這姑娘居然如此的……額,彪悍,身邊原本想來刷刷存在感到公子哥有了前面的教訓,都默默的低下頭,繼續開始吃面前的菜。

☆、醉酒

醉酒

依次品完桌的美酒,曦瑤對於這些酒的口味和品質都有了一個初步的評價,看著桌的美酒,曦瑤將它們區分開來,然後拿起一壺酒,又給自己添一杯。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知不覺之,曦瑤已經喝下了好幾壺酒,腦海之卻是異常的情形,周圍的人不知道去了幾波,曦瑤這才放下手的酒,晃晃悠悠的向著酒樓的裏面走去。

聽說金城最大的酒樓裏面有一座石橋,那裏的景致十分的迷人,曦瑤想要去見識一下,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今日的這些酒雖然度數較低,也不是那種會醉人的酒,可是這麽多種類的酒混合在一起,卻可以讓人的意識產生一些幻覺,或者沈醉於某件事情之,所以此刻曦瑤所以為的清醒,根本不是真正的清醒,酒不醉人人自醉。

淩霄早在一個時辰之前得知曦瑤一個人在酒樓之飲酒,而且所飲的酒都是那間酒樓之最好的,心裏隱隱有些擔憂,想了想,終於還是來到酒樓之,只是他晚了一步,當他到達酒樓的大廳的時候,曦瑤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小二一個人在收拾桌的那一片狼藉。

“公子要找的人可是剛剛坐在這裏飲酒的姑娘?”小二擡起頭,看著面前的這個人,這樣英俊不凡的男子他見過的並不多,看這個人這樣緊張的樣子,與那個女子的關系定然不同尋常。

“是的,你可知道她去了哪裏?”淩霄點點頭,看著小二詢問道。

“有人看到那位姑娘往石橋的方向去了,你若是找她,大可以向著那個方向尋去,”小二想了想,回答道,“那位姑娘的酒量可真好,我們巫蘊國喝酒最厲害的人也不可能喝完這麽多的酒,而且這些酒的種類不同,作用也不同,您先去找姑娘,我這讓後廚做一碗醒酒湯,一會兒餵姑娘喝下,再好好的睡一宿,那姑娘應該沒有什麽事情了。”

“如此,多謝小二,”淩霄聽到小二如此說,知道他是一片好心,於是恭敬的道了謝,這才只身前往石橋的方向。

月夜已經爬了半空,皎潔的月光落在地,為大地披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月光下,一個明艷的少女倚靠在石橋之,她的目光呆呆的看著遠方,不知道為什麽,淩霄看著曦瑤的身影,心居然湧出了幾分落寞與蕭條之感。

這樣的少女,如花一般的年紀,她的身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淩霄只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看錯了,不過向著曦瑤走去的步伐卻是微微的停頓了一下。

他還沒有做好和她見面的準備,更不知道此刻見到這個女子他應該說些什麽,如果時間可以靜止,如果他可以一直這樣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未嘗也不是一種快樂。

曦瑤能夠感覺得到她的臉頰非常燒,大概是因為飲酒的原因,她總覺得十分的熱,來到石橋,一個是想看一看這裏的景色,另一個是想要吹吹風,讓自己清醒一些,月光的皎潔,清風的吹動,帶著夜晚獨有的絲絲的清涼,擡頭,天邊的月牙兒明亮極了,像是一個白玉所做的玉盤,它那樣的掛在天,觸手可及卻又高不可攀。

感覺到身後有一個目光落在自己的身,曦瑤反射性的轉過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矗立在那裏,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柏,他的臉十分的俊朗,他的眼睛深邃而充滿誘惑,沒有表情的一張臉,卻讓人深陷其無法自拔,此刻曦瑤的腦海與面前這個男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的畫面如同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水一般奔騰著湧入了進來,曦瑤有些迷茫的看著男子,心的痛再一次被掀開,曦瑤轉身,一步一步,緩慢而又矜持的向著男子的方向走來。

“你回來了?”曦瑤走到淩霄的面前,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意,那種笑單純而又天真,那是發自內心的笑,給人的感覺仿佛是春天裏那盛開的百花。

“回來?”淩霄聽著曦瑤的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走了這麽久,終於回來了,”曦瑤又向前走了兩步,此刻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十分的接近,淩霄可以清楚的看到曦瑤那如同羊脂玉一般白皙細膩的臉淡淡的紅暈,原來她是喝醉了,怪不得他覺得現在的她有點反常。

正在淩霄思考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一緊,面前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伸出雙臂環住她的腰,然後親昵的將她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前,輕輕的蹭了蹭她的胸膛,然後嘟起小嘴,臉帶著幾分驚訝的表情,“咦,居然沒有消失?”

“你怎麽了?”淩霄的伸出手,放在她的肩頭,然後輕輕的推開他,直視著她的眼睛,想要從得到一絲答案。

“沒什麽,只是想你了,這麽久不回來,可還是在生我的氣,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已經有了你的孩子,”曦瑤委屈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感受到男子的冷漠和疏離,心更是委屈,她現在的腦海所能想到的是,她不小心害死了淩霄的孩子,他很生氣,連解釋的機會也不給她。

“我的孩子?你在胡說些什麽?”淩霄擰眉,這些年他征戰沙場,連喜歡的人都沒有,又怎麽會有孩子,而且曦瑤的話也是十分的怪,她只是在向他道歉,她說她害死了他的的孩子?

這樣的話怎麽也不像是他與曦瑤的關系所能說出的話,反倒是像一個妻子和丈夫或者兩個戀人之間的對話。

“你在生我的氣是不是,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哪裏做的不好我會改的,你對我不要這麽的冷淡好不好,你這樣我的心會痛,很痛很痛的,”曦瑤聽到那個人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些,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連忙道歉。

“你可知道我是誰?”淩霄看著曦瑤紅紅的臉頰,她是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現在的她很有可能連她所面對的人是誰都不知道,在這裏亂說一氣。

“呵呵,我當然知道了,”曦瑤傻笑一聲,終於擡起頭,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淩霄,眼滿是柔情。

☆、清醒

清醒

“你是……壞人,”曦瑤的眼神十分的迷離,雖然當初是她先找到他、纏他,他不愛她,她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她唯一不能原諒的是在生命最後的那幾年裏,這個人將她囚禁在璟王府的院墻之,父親走的時候,她沒有去送他,弟弟去世的時候,她也回不去侯府,甚至於他的墳頭她都沒有去過一次。

那一段時間,是她最痛苦和絕望的時候,但是卻是他功成名享受所有人的羨慕和敬仰的時候,他常年在外征戰,她便整年整月的見不到他,那時候她已經放棄了、認輸了,她想要離開,卻被鎖得死死的,只能呆在一方天地之,靜靜的等待生命的終結。

“看來你是真的醉了,”醉了,所以才能將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醉了才會隨心所欲的和自己說這麽多想要說的話語,壞人,這個是她對於自己的評價,是她心真真切切的不參雜一絲一毫偽裝的想法。

“醉?我怎麽會醉呢,我沒醉,”曦瑤最討厭的是別人說她醉了,他們以為現在的她什麽都不知道,其實她真的很清楚,心裏很清楚,腦子裏面更加的清楚。

“我送你回去,”淩霄不想再和一個醉的不醒人事的人在說下去,算這個人是他放在心底裏喜歡的人,說完,也不管曦瑤同不同意,直接抱起她,向著曦瑤的房間走去。

“淩霄,為什麽,為什麽不喜歡我?”當曦瑤的身體接觸到柔軟的大床的時候,她不舒服的翻了一個身,小聲的嘟囔道。

“你說什麽?”淩霄給曦瑤蓋好被子,正要離開,聽到曦瑤的聲音,只是那個聲音太小了,他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

“唔,”曦瑤此刻是真的睡著了,所以對於淩霄的話語沒有絲毫的反應。

淩霄轉過頭看到的是曦瑤熟睡的面孔,這個時候的她,格外的安靜,那樣靜靜的躺在床,閉眼睛,眼不會有那麽多他所不懂的情緒,更不會對他十分的疏離。

這一夜,淩霄並沒有離開曦瑤的房間,真真正正的守護了她一個晚,知道天蒙蒙亮的時候,才轉身離開。

放縱之後的結果是曦瑤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痛異常,全身更是軟軟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口幹舌燥的曦瑤跌跌撞撞的從床爬起來,然後來到房間的桌子旁邊,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兩三口喝了個幹凈。

“姑娘,你醒了?”清風手端著一碗醒酒湯和一碗白粥,幾盤小菜走了進來,她昨天不過是離開了一會兒,聽到酒樓的人說姑娘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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