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3)

關燈
”坐在面的君聽了這話,追問道,在他看來這兩封信的印章並沒有什麽問題,面的自己都是一模一樣的。 “君你看,這兩個印章的位置有些許的區別,一個偏左,一個偏右,”那人連忙將心的想法說出來,“塔塔族的人以右為尊,而我們大夏恰恰相反,是以左為尊,所以微臣斷定那個印章偏右的應該是塔塔族人寫的。”

“偏右嗎?”君主拿出兩封書信對了一下,果然兩個印章的位置不同,徐大人通敵的那一封書信的印章正好是偏右,這麽說來,通敵的人並不是安陽侯府,而是徐府?

“是的,”跪在下面的人聽了連忙點頭稱是,只希望君知道答案之後盡快讓他離開,這樣的場面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行了,你退下吧,”君淡淡的說了一句。

“謝君,”那人一聽君開口,連忙跪著道謝,然後弓起身體一步步退出大殿,知道看不到人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君,如今事情已經很明了了,還請君懲處真正的罪人,同時也為安陽侯府沈冤昭雪。”他們剛才都聽的很清楚,既然從信函的鑒定之已經得出了結論,應該早做決斷。

“明了嗎?我倒是不覺得,徐家的罪名確鑿,如今又犯下如此貪贓枉法之罪,嚴懲是必然的,至於安陽侯府的事情,還是按照之前所說的,等到安陽侯回來之後再做決斷,”君看著下面的臣子,有一多數都在為安陽侯求情,他竟然沒有發現,安陽侯在朝什麽時候這麽受人歡迎了。

“君?”今日的決斷明顯不公正,既然已經證明了舉報安陽侯的書信是假的,為什麽不能為他洗脫罪名。

“此事到此為止,安陽侯回京之前,誰也不許再提,”君甩了一甩衣袖,斷絕了大臣們想說的話語。

“是,”算他們心不滿,可是眼看這君已經發怒,若是再堅持下去,恐怕他們自己的官位性命不保了。

“徐府先有通敵賣國之嫌,後有貪贓枉法殘害百姓之罪,從今日起,將其革職查辦,沒收所有家私,徐府家眷流放秉州,此生不得踏進京半步。”君看了一眼早已進跪在地的徐大人,冷冷的說道。

“微臣多謝君不殺之恩,”失去了官職,至少命還在,許大人的額頭之豆大的汗珠一滴接著一滴落下,若是仔細看,他的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今日早朝到此為止,”君冷冷的掃了一眼站在下面的眾人,宣布道。

眾人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局,包括十四皇子,此刻也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父皇轉身離開,為什麽,為什麽父皇明明知道安陽侯府是被人冤枉的,卻還是不願意不給他們一個說法。

“殿下,今日的事情你也是看到了,今後對待安陽侯府的態度您可要仔細斟酌斟酌,”一直跟在少年身後的大臣看著少年,小聲的勸道。

依君今日的態度,想來君對於安陽侯已經不如當初那般情深一切,還記得當初君還未曾登基之前,與那安陽侯兩個人可以說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好的如同一個人一般,即便是安陽侯犯了再大的過錯,君也會一笑置之,而如今,不可同日而語。時間還真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任何事物都會在它的影響之下變了模樣。

“那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麽辦?”他可是答應了白曦瑤今日會給她帶去好消息的,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解決,第一次認真的去做一件事情,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殿下放心,君既然說了要等安陽侯回京之後處理這件事情,那我們只能耐心等待,”雖然君不願意為安陽侯府正名,可是也不會傷害安陽侯府之的任何人。

“要等嗎?”少年微微仰起頭,看著高高的天空,眼閃過一絲茫然。

“只能等了,”那個大臣無奈的搖搖頭,也許,等安陽侯回來之後,一切問題迎刃而解了。

曦瑤坐在茶樓之,慢慢悠悠的品著茶水,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行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姐姐,我想去如廁,”丁槿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從早到現在,姐姐已經在這裏坐了兩個時辰了,桌的茶水一壺接一壺的喝完添滿,再喝完,如今他的小肚子漲的鼓鼓的,估計都可以在裏面養魚了。

“去吧,不過小心一點,我在這裏等你,”曦瑤點頭應道,擡頭看看天空,已經這個時辰了,想來朝堂之應該已經有了結果,不過想到自己到現在還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十四皇子那裏應該進行的並不是很順利,難道是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曦瑤一個人在胡思亂想,突然一個渾身雪白的信鴿落在曦瑤的面前,曦瑤看了一眼信鴿,很快發現她的腳綁著一個小小的紙筒,曦瑤一手抓起信鴿,一手小心的將它腳的東西取下來。然後又放飛了信鴿,打開手的紙條,只見面寫著幾個字,“徐府獲罪,侯府待查。”

“待查?”曦瑤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很久,等了一個早等到的居然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明明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還是固執的不願意相信,君對於父親的態度還真是耐人尋味。

不知道為什麽,曦瑤突然想到那一日在天牢之丁瑤所說的話,如是君對於父親真的起了除之而後快的心思,那麽這個京已經不是她們的久留之地,父親辭官,或許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姐姐,我們還要喝茶嗎?”丁槿看著曦瑤,眼帶著幾分委屈和可憐兮兮的神情,他是真的不想在喝茶了。

“不了,我們回家,出來了這麽想來娘他們應該已經等到有些著急了。”曦瑤搖搖頭,這樣的結果,還真的不值得她浪費了這麽長的時間等待。

☆、辭官

辭官

曦瑤這幾日白天在家看看書,練練字,晚的時候偷偷潛入安陽侯府陪一陪安陽侯夫人,日子雖然平淡卻也並非沒有意思。

徐府的事情早在幾日之前已經傳遍了京,如今的徐府已經貼了封條,府的下人更是走到一個不剩,府的家眷被看押了起來,等到徐大人的判決下來會被流放。

聽說宮一向囂張跋扈的徐貴妃為了這件事情在君的禦書房外整整跪了一天一夜,最後體力不支而被人送回了寢宮。

如果說有什麽能夠讓曦瑤開心的,那麽這件事情算是一件了,邊境的戰事似乎已經進入了最為激烈的時候,曦瑤知道,她所等待的時間應該不長了。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京之已經進入了寒冷的冬季,外面的風呼嘯著、咆哮著,讓人聽了從心底裏感到害怕。

“還在侍弄這些花草?不過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估計再費心思也不活了,”百裏從外面走進來,掃了一眼曦瑤正在侍弄的花卉,說道。

“今日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曦瑤頭也沒擡的問道,百裏最近似乎格外的清閑,自從來到京之後一直住在這裏,也許是接觸的時間了,兩個人之間相處起來異常的和諧。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百裏走到曦瑤面前,坐了下來,今日他過來本來是異常激動的,可是見了曦瑤之後,整顆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壞消息,”曦瑤想也沒想的說道,當一個人見識過最壞最糟糕的事情之後,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讓她趕到害怕。

“壞消息是邊境大夏的士兵和塔塔族的人進行了一場慘烈的戰爭,死傷過半。”百裏看了一眼曦瑤,慢慢的說道。

“那麽好消息呢?”曦瑤擡頭,心對於百裏所要多的好消息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好消息是這一次安陽侯和淩霄那小子裏應外合,已經將塔塔族的人趕回了草原之,這一次雖然是兩敗俱傷的結局,可是卻也取得了勝利。”這場戰事一結束,相信離安陽侯回京的日子不遠了,想到現在還在安陽侯府門外徘徊的那些侍衛,百裏的眼閃過意思不悅。

“父親要回來了嗎?”曦瑤手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轉身看著百裏,認真問道。

“是的,等到安陽侯回來,那個人似乎沒有理由再對侯府實施監視了,”是的監視,百裏並沒有說錯。

“這個確實是一個好消息,”曦瑤聽了這話,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父親回來之後,她也不用偷偷默默的趁著夜晚回到侯府,陪著母親說說話。

“嗯,”百裏看著曦瑤的笑容,臉也不由自主的露出幾分笑意。

安陽侯和大夏的軍隊進城的時候,天空之一片陰沈,君帶著大夏的百官站在城墻之,看著那麽戍邊的將士凱旋而歸。得之不易的勝利,讓他們短暫的忘記了戰場之的殘酷,盡情的享受這一刻勝利的喜悅。

“下雪了,”曦瑤拉著丁槿站在人群之,看著那浩浩蕩蕩前進的隊伍,身披了一件厚厚的狐裘,不過還是很冷。

“姐姐,你說爹爹回來了,我怎麽沒有見到他?”丁槿因為人小,看起來十分的吃力,所以他早早找了一個人,讓他抱著自己,位的是想要看到父親。

“也許是在後面,我們再等等看,”曦瑤看著丁槿輕聲說道,直到隊伍最後的人踏進京城,曦瑤依舊沒有發現安陽侯的身影。

“姐姐,你說爹爹去了哪裏,為什麽我都找不到他?”丁槿有些失落的看著曦瑤,為了早點見到父親,他今天可以很早很早在這裏等了。

“被著急,既然父親沒有在進京的隊伍之,我們先回去,等父親忙完了要做的事情,他一定會來找我們的,”面對丁槿委屈的樣子,曦瑤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的話語。

“嗯,”丁槿看著曦瑤點點頭,沒有見到父親,他是覺得十分的失落,不過想到父親會來找他們,丁槿覺得沒有什麽好傷心的,“不過,姐姐,我們現在要回家嗎?”

他已經又好久沒有回過侯府了,回到自己的家裏,因為姐姐和陽陽哥哥他們都不讓他走出宅院,所以即便是他再想母親,也只能忍。

“槿兒,再等等姐姐能帶你回去了,到時候父親母親會和我們在一起,以後都不會愛分開了,”她已經想好了,等父親親自面見君,為安陽侯府正名、辭官之後,他們離開京,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著平淡的生活。

“真的嗎,那太好了,”丁槿聽了十分的開心,以後他能時常和姐姐在一起玩了。”

大勝還朝,作為幾個重要的將領,自然是要又封賞的,這一次淩霄作為最為年輕的將領,所受到的獎勵自然是不少的,當所有人的封賞都已經結束之後,君這才將目光落在安陽侯的身。

“你可有想要的東西,盡管說來,”君看著安陽侯,面對自己多年的朋友和好友,君的眼帶著覆雜的情緒,一方面,他並不希望這個人手的權利太大,那樣會威脅到他的存在,可是另一方面,看他如此衷心的為了自己、為了大夏而努力,他又覺得心有愧。

“君,微臣聽說有人參奏微臣通敵叛國,可有此事?”安陽侯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君,問道。

“是有此事,不過已經查明,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侯爺,早在你回來之時,我已經下令找出陷害之人,並嚴加處罰,”接到邊關戰勝的消息時,他已經派人將安陽侯府外面那些看守的人調走。

“多謝君,”安陽侯恭敬的道謝,“承蒙君如此信任,微臣感激不盡,此次一戰,微臣深深的感觸到江山代有才人出,而微臣已經該老了,也是該卸下身的職務,過一些平淡的日子。”

☆、宿醉

宿醉

安陽侯的辭官來的太過突然,而且毫無道理,連高高在掌握這生殺大權的君在聽到安陽侯的話後都是久久的沈默,也不知道過了所救,那個人緩緩的問道,“你要辭官?”

“是,此次一戰,微臣深感力不從心,這一次又重傷在身,今後若是戰場恐怕是不行了,”安陽侯看著面前的人,緩緩的說道,若是他真的明白,會順水推舟,同意自己的決定,這是保留他們之間情誼的最後也是最好的方法了。

“你真的決定了?”君看著安陽侯,眼帶著幾分沈思,他知道安陽侯此舉是對他這一次對於安陽侯府的事情決定的反擊,他掛冠而去,是在變相的告訴他他並不會成為他的威脅,這一次的事情,是他看低了他。

“是的,還望君恩準,”安陽侯認真的說道,跪在君的面前,神情無的堅決。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之間的情誼已經碎裂成渣,“我允許你辭去軍的職位,不過你還是我大夏的安陽侯,這一個爵位,世代相襲。”

“君?”安陽侯擡頭看著面前的人,他這是變相的再給他補償嗎?侯位世襲,應該算是一種殊榮吧。

“你不用多說,我已經決定了,”君看著安陽侯,既然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了,那麽沒有必要在將他放在自己的面前,讓他離開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還記得年少的時候,面前的這個人並不是一個英勇好戰的將軍,而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在他的心,可能更加喜歡閑雲野鶴一般的生活吧。

“多謝君,”安陽侯謝恩,從今往後,安陽侯府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勳貴,想來也不會有人將不該有的主意打到他們身。

明明是慶功宴,這一場宴會卻讓在坐的每一個大臣郁悶不已,安陽侯這突如期來的辭官之舉,然在做的每個人心如同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一般,悶悶的,卻又不知道該怎麽排解。

安陽侯可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些大臣的心是如何想的,只要想到之後他只需要陪著夫人和孩子,生活自在而又清閑,他的心情又一種說不出的開心,不知不覺之,一壺酒進了肚子,不過他卻沒有停下手的酒杯。

最後的最後,安陽侯是被人駕著送回侯府之的,宿醉的後果是頭疼劇烈,睜開眼,安陽侯的腦海之有片刻的茫然,知道看到那一張熟悉的容顏落入眼簾,他才知道自己深處何處,幾乎沒有半分猶豫的伸出雙臂,將盡在眼前的女子攬入懷,“夫人,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安陽侯夫人本來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安陽侯,肚子之憋了滿滿一肚子的火氣,看他醒來正要發作,猝不及防的被他攬入懷,聽到他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著那幾個字,瞬間淚流滿面。

自從知道他失蹤了,她的整顆心如同水漂浮的蘆葦一般,無依無靠,有一段時間她整夜難眠,一閉眼睛,仿佛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模樣,嚇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還好,他回來了,他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你還知道我受苦了,一回來喝成那個樣子,醉的連人都認不清,”安陽侯夫人趴在安陽侯的胸膛,忍不住抱怨到。

“是我不對,害的夫人擔心了,”安陽侯聽了連忙道歉,至於什麽作為男人的面子,對不起,他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事情解決了嗎?”安陽侯夫人擡起頭,看著這個男人,問道。

“嗯,已經結束了,今後我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安陽侯點點頭,“昨天送我回來的人可有留下什麽話?”

“沒有,不過昨天君賞賜了不少的寶貝給你,”安陽侯夫人想了想,那些東西看起來質地都不錯,從金到玉,幾乎什麽都有。

“嗯,既然他給了,那你好好收著吧,等到以後若是沒錢花了咱們把這些東西變賣了,說不定還能賣不少銀子呢。”安陽侯開玩笑的說道,想一想,自己交出兵權、辭去官職還是有好處的,以後既不用那麽辛苦的陣殺敵又可以得到這麽多的補償。

“嗯,過兩天我把它們賣了,”安陽侯夫人想到之前那個人居然連問都不問定了侯府的罪,心裏覺得不平,她相公拼死拼活的給他守衛國土,他不念著點好算了,居然還想要用這種不入流的方式除掉相公,還只能是可惡。

“額,好吧,夫人開心好,”安陽侯一楞,他真的這是開個玩笑,夫人如此當真真的好嗎?

“行了,既然醒了快點起來吧,”安陽侯夫人掙脫身的束縛,“現在守在侯府外面的那些人已經散了,我也又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槿兒了,你收拾一下,我們這去把槿兒和曦瑤接回來,雖然那麽是曦瑤的地方,可是哪有侯府住這舒服。”

“好,為夫這起來,陪夫人去接兒子和女兒回來,”好長時間沒有見到曦瑤她們了,他也有些想念這兩個孩子,不過這些話不應該由他說出來更好嗎。

一輛馬車,低調而又奢華的駛出安陽侯府,向著京周邊的一座院落緩緩駛去。不過安陽侯昨日歸京,又做出了那樣一個驚人舉動,自然有很多的眼睛盯著安陽侯府,這輛馬車剛剛駛出,已經有人將安陽侯的舉動匯報給了自己的主人。

這些安陽侯並不知道,也許算知道了也會一笑而過。

來到季光的宅院的時候已經到了晌午,安陽侯一身深紫色的長袍,面的花紋精致而又細膩,腰間帶著一個白玉雕琢的葫蘆的玉墜,面容俊朗而線條分明,再加安陽侯常年征戰沙場,身自然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剛硬之氣。

安陽侯夫人一身淡紫色的紗裙,頭插著一枚白玉發簪,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可是頂著那樣細膩白嫩的皮膚很難讓人看出她的真實年齡。

☆、規勸

規勸

“兩位找誰?”開門的是一個新來的下人,猛然見看到如此俊美般配的兩個人有些驚訝,心更是多了幾分羨慕。

“我找你家主人,麻煩你告訴她說安陽侯府的人來接她回家,”安陽侯看這面前的人笑著說道,即便是被擋在門外,也沒有半分生氣的樣子。

“安陽侯府?”那個人歪著頭想了一下,他好像在哪裏聽說過安陽侯府的名聲,只是時間有些久了,他有點記不清楚。

“兩位請稍等,我這去通報我家主人,”那人說道,轉身關門向著院子裏面跑去。

“餵,一大清早的你跑什麽?”一個年紀稍大的長者看著這個冒冒失失的小子,心有些很鐵不不成鋼的感覺。

“大叔,外面來了兩個人說要見主子,”那人聽到有人詢問,便直接說了出來,“他們說他們好像是什麽安陽侯府要接主子回家。”

“安陽侯府,來的可是什麽人?”老者一聽立刻走了過來,這個傻小子不知,他在府呆了這麽久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府的主人可是安陽侯府的小姐,“那人現在在何處?”

“在門口,來的人身份好像不一般,那模樣和氣度,像是畫的人兒,”聽到老者這般詢問,那人似乎也感覺到有些不尋常,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見到的兩個人,說道。

“你這臭小子,怎麽讓人在外面等著,還不快點將人請到廳裏用茶?”老者狠狠的敲了一下那人的額頭,“我這去通知小姐和公子。”

“好,我知道了,”平常府來人不也是先通報的嘛,為什麽大叔今天這麽生氣,不過雖然他不明白,卻也知道大叔這樣安排必然是又他的道理,於是立刻折返了回去,“兩位請隨我到廳用茶,我家主人隨後來。”

“好,”安陽侯夫婦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想來是他們來的太早了,先去喝喝茶也不錯,總在這裏吹冷風強的多。

一路走來,安陽侯暗暗的打量著院的事物,不大的院子,卻被收拾的井井有條,庭院之的花草雖然因為季節的原因而枯萎,可是卻可以看的出這些植物的品種定是不錯的,走進大廳,一股暖暖的熱流鋪面而來,不過一瞬,仿佛從冬季又回到了夏天。

一盞茶的功夫,大廳之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的人。等到曦瑤過來的時候,丁槿正我再安陽侯夫人的懷撒嬌。

“爹娘,你們終於來了,槿兒好想你們,”以前呆在家裏天天見到爹娘倒是不覺得,經過這麽久的時間,沒有見到爹娘,他是真的想見到他們,也想和他們呆在一起,居住在這個院子裏面,雖然所有的人對他都很好,可是還是會覺得孤單。

“是嗎?最近這段時間我們沒有在你身邊可有好好聽話,有沒有淘氣?”安陽侯夫人笑著捏一捏丁槿的臉蛋,她怎麽感覺槿兒臉的肉又多了幾分。

“有的,這些陽陽哥哥可以作證,”丁槿連忙將站在一旁的陽陽拉出來,自己也從安陽侯夫人的魔爪之擺脫出來,雖然他很喜歡娘親,可是臉被這樣捏下去,他也是會很痛的。

“那好,”安陽侯夫人微笑著點點頭,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膝蓋之。

“娘,你和爹爹是來接我回家的嗎?”丁槿仰起頭,看著爹爹和娘親,眼滿是期待。

“那是當然了,不僅是你,曦瑤也會跟我們一起回去,”她的兒女,自然是要放在身邊疼愛的。“以後咱們家只有你和姐姐,開心嗎?”

“當然了,”丁槿點點頭,他可是十分喜歡這個姐姐的,“娘親,可以讓陽陽哥哥還有白天叔叔他們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這個娘親可做不了主,如是她們願意,自然很極好的,”安陽侯夫人笑著說,對於真娘和白天兩個人,她是從心底裏面感激的。

“他們肯定會願意的,”他都已經舍不得陽陽哥哥了,他們自然也不會舍得自己。

“那可不一定,”曦瑤突然出聲,從門口走了進來,前幾日娘和自己說過,如今戰事已經平息,離家了這麽久,他們也該回去了,京城雖好,可畢竟不是她們的家。

“姐姐,為什麽不一定?”丁槿疑惑的看著曦瑤,急切的想要從她的口得到答案,明明是很好的事情,她們為什麽不同意。

“我們已經在準備東西回家了,”陽陽沒等到曦瑤回答,搶先說道,“離家這麽久了,自然是要回去看看的。”

“是啊,你離開家這麽久,都想回家,陽陽他們自然也是如此,”曦瑤笑著摸著丁槿的小腦袋,然後轉頭看向一直坐在哪裏未曾說話的安陽侯,“爹,朝堂之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您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

“今後的打算倒是不有,不過事到如今,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你的事情了?”今天他大張旗鼓的來這裏,是為了接曦瑤和槿兒回家,同時也是想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恢覆曦瑤的身份,之前丁瑤回來的時候,他曾經為她大擺宴席,如今真正的女兒回來,這些事情自然也要有,而且還要更盛大更好。

“我?我有什麽事情?”曦瑤微微楞了一下,聰慧如她,此刻也沒有想到安陽侯所說的話的意思。

“既然你是我的女兒,父親不能虧待了你,”安陽侯看著曦瑤,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的身份也是時候告訴所有人了。”

“是呀,這件事情我和你爹已經商量過了,之前是因為你不願意,所以我們才沒有勉強你,經此一事,咱們一家人更應該好好的在一起,你是我們的女兒,應該讓所有的人知道,”安陽侯夫人害怕曦瑤不同意,還沒等她開口連忙勸道。

曦瑤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她能夠明白他們的心意,只是這個侯府嫡女的身份對於她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好好的活著。

☆、賞梅宴

賞梅宴

“數萼初含雪,孤標畫本難。 香別有韻,清極不知寒。

橫笛知愁聽,斜技依病看。逆風如解意,容易磨摧殘。”

梅花傲寒而立,自古以來有無數的人喜愛冬日的梅花,欣賞寒梅的品性,一場大雪過後,這一景一物都被披了一層銀裝,安陽侯府之,梅花開得無的嬌艷。

曦瑤極不願意的從暖和的被窩之爬起來,早有丫鬟備好了洗漱的用品,“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今日早起,才剛剛停歇,外面正是寒冷之時,姑娘起的這般早所謂何事?”

“這幾日呆在房,是在是太過無聊,今日去母親那裏看看,也不知道槿兒現在在忙些什麽?”曦瑤端坐在梳妝臺前,任由那幾個手巧的丫頭為她挽起長長的發絲,帶精致的首飾。

“姑娘長得漂亮,這些首飾果然還是要戴在姑娘的身才好看,”一個丫頭笑著說道,之前在侯府之,曦瑤十分受寵,不管是侯爺還是夫人,有了好玩的東西第一個想到的是曦瑤,如今在得知了曦瑤才是侯府之真正的小姐之後,她們這些做丫鬟的自然要好好的伺候好小姐。

“恩,”耳邊傳來的一句句誇獎的話語,曦瑤卻只是平靜的看著鏡自己的容顏,不得不說,這一張臉雖然算不明艷動人,卻是十分的清秀可人,一雙眼睛如同一個幽深的古井,很難讓人看出裏面的半分漣漪,丫鬟們討好的話語,聽聽算了,雖然曦瑤並不喜歡,可是也不會明確的指出來。

出了自己的院落,曦瑤早百十來步是安陽候夫人的院子,她所居住的院子還是之前的那一個,離安陽候夫人最近,腳踩在厚厚的積雪面,發出‘吱吱’的聲響,周圍的寂靜,讓曦瑤心情也十分的平靜。

“姑娘,您來了,夫人剛才還在念叨你,快些進去吧,”曦瑤剛出院子,已經有人將她的行蹤報告給了夫人,所以曦瑤還未曾跨進房間,已經有人迎了出來。

“是嗎?母親可有說什麽?”從那一日回來已經有五天的時間,在這五天裏,曦瑤雖然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不過該知道的事情卻一件都沒有少,安陽候夫人在想些什麽,她大概也猜得出來。

“曦瑤可是來了,快點進來,”安陽候夫人聽到門外的動靜,連忙說道。

“娘,”曦瑤的臉掛著淡淡的笑容,讓她素白的臉頰在這一刻多了幾分生氣,為了讓曦瑤由母親改口為叫娘,安陽候夫人也是為此費了不少的心思。

“曦瑤,快過來,”安陽候夫人對著曦瑤招招手,“這是明翠閣新送來的首飾,你快來看看可有喜歡的?”安陽候夫人看著曦瑤,滿臉的期待,如今風雪已經停了,為了讓曦瑤正大光明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她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賞梅宴的請貼她都已經發出去了,明天,再有一天的時間,曦瑤是她侯府堂堂正正嫡出的大小姐。

“娘對於明翠閣的首飾倒是情有獨鐘啊,”曦瑤一眼掃過桌放著的這些首飾,明翠閣的速度倒是挺快,她兩天前才送過去的圖紙如今有了成品,而且在她看來,這些首飾面的雕工更加的成熟細膩,這些首飾僅僅是放在那裏,讓人覺得十分的美好。

“那是當然了,明翠閣的首飾的花樣向來是最多的,而且做工更是精細,你看這個鐲子,看起來平日裏的那些首飾好看,”安陽候夫人隨手拿起一個鐲子,給曦瑤看。“還有,我聽說明翠閣新出了一種香丸,正是以梅香入味,不過那香丸的價格可不低,據說已經炒到了五兩銀子一顆。”

“母親可是喜歡這香丸?”安陽侯夫人只是純粹的感慨一下,曦瑤卻想的很多,看看安陽侯府的院落之種的各種各樣的梅花,應該想到母親對於梅花的鐘愛,明翠閣之的香丸使用最普通的梅花入味,然後制作出來的,若是給母親用,她倒是可以自己去院采摘一些梅花,調制出更好的香丸。

“還好吧,”她愛梅花,是因為梅花的品性高潔,至於香丸之類的東西,她向來用的少。

“哦,”曦瑤呆呆的應了一聲,還好吧,應該算是喜歡的吧。

“曦瑤,明天府要舉辦賞梅宴了,你可準備好了?”安陽候夫人看著曦瑤,小心的問道。

“娘你放心,沒有什麽準備不準備的,”前世的時候盡管母親已經去世了,可是爹爹在她回府的時候還是大宴賓客,將她隆重的介紹給每一個人,只是那場宴會最終還是不美好的。

“那好,這些首飾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待會兒還有一些衣服,也是給你的,我的女兒,明天一定會驚艷全場的,”安陽候夫人一臉欣慰的看著曦瑤,她不愧是自己的孩子,即便是沒有侯府的庇佑,也可以變得這般優秀。

對於京城的貴族們來說,尤其是身在宅院的婦人們生活是較枯燥的,除了要應付夫君房的小妾,還得討得了婆母的歡心,真是得廳堂下得廚房,唯一的調劑不過是賞梅、賞花、賞月之類的宴會,當然她們熱衷於這樣的宴會也並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家有了適宜婚嫁的孩子,自然要多走動走動,相看相看。

安陽侯府的梅花,歷來都是整個京之開的最好的,很多人為之向往,只是苦於沒有機會。眾人皆知,安陽侯府只有一個當家的夫人,而這個夫人卻喜靜不喜鬧,人家身份在那裏擺著,算不常與其他府邸走動,也沒有人敢說什麽,以安陽候對於夫人的呵護和寵愛程度,更是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