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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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所有的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

安靜的房間之中只有少女清脆的聲音和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直到曦瑤說完所有的事情,白子貴的腦海之中還是一片的混亂,他呆呆的看著曦瑤,心中回想著她的話,安陽候是曦瑤的親生父親,那麽曦瑤就是侯府之中的嫡女?

☆、談話

談話

軍營之中的帳篷本就緊張,白子貴的職位雖然比外面的士兵高一點,但是還沒有達到能夠獨住一個帳篷的待遇,所以曦瑤晚上住宿就成了一個問題。

“沒關系,我去鎮上的客棧住一晚,”曦瑤自然知道軍中不比外面,在這裏一切與軍規為準。

“可是現在外面那麽亂,你一個女孩子住在客棧之中總是不安全,”白子貴知道曦瑤有武功,而且比他還要好,也有自保的能力,可是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他始終還是不放心。

“沒關系,”曦瑤搖搖頭,“你明天有時間嗎,帶我去父親失蹤的地方看看。”

“恩,我明天一大早就帶你去,”白子貴點點頭,“可是,你真的要去客棧居住嗎?”

“恩,你放心,我不會有事,”曦瑤笑著拍了拍白子貴的肩膀,早有人將曦瑤的馬牽了過來。

“你回去吧,別忘了明天早上的約定,”曦瑤牽過馬,一個翻身就瀟灑利索的上了馬背。

“等一下,將軍有請,”曦瑤剛要走,就聽到一個士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掃了一眼那個人,只見那個人的額頭上因為劇烈的運動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公子請留步,將軍有請。”那人生怕曦瑤沒有聽到,又重覆了一遍。

“將軍可是有什麽事情嗎?”白子貴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看了一眼曦瑤,有些擔心。

“這個將軍倒是沒有說,只說邀請公子進帳一敘。”那名士兵打量著曦瑤,一雙眼珠子都快掉到曦瑤的身上了。

“好的,你前面帶路吧,”曦瑤翻身下馬,將手中的韁繩交個白子貴,“不用擔心,我去看看。”

淩霄的大帳相比較其他的人來說大了許多,而且因為淩霄的身份,整個大帳之中擺放的物品也精致了許多。走進大帳,曦瑤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趴在桌案上,桌案的一角擺放著高高的書籍,想到大軍現在的情形,曦瑤覺得淩霄此刻應該是焦頭爛額的時候。

“坐吧,”淩霄看著面前的人,早在白子貴告退的時候他就猜到那個自稱是白子貴兄弟的人就是她,只是想到她這麽匆忙的趕來,必然是有因為安陽候的事情,而且她既然來了也定然是有她自己的計劃。

“謝謝,”曦瑤走過去,坐在淩霄的面前,看著他,此刻的他面容比前世青澀了不少,可是性子卻是十分的穩重,還記得第一次在上京的街市之上見到他,她就驚嘆於天下間居然有長得如此俊美的男人,如果能有這樣一個俊美的人做夫君應該很幸福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今天晚上就睡在這裏吧,”淩霄放下手中的書卷,“軍中畢竟比外面安全很多,你一個人不安全。”

“不用了,”曦瑤想也沒有就要拒絕,開什麽玩笑,這個人可是她下定決心一生遠離的人,怎麽可能住在他的地方。

“先聽我說完,”淩霄好像早就已經預料到曦瑤會拒絕,所以說話的聲音並沒有什麽起伏,只是定定的看著曦瑤,“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你我都會覺得很傷心,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想抓住你,更不知道你為什麽如此的討厭我,但是請你相信對於你我並沒有惡意。”

淩霄說完這些話,有頓了頓,“今天你睡在這裏,我去別的地方睡,外面我會派人守著,但是並不是限制你什麽,整個大營之中你都可以隨意出入,還有我想你這次來應該是來尋找安陽候的下落,在這裏住下,明天我就派人跟著你一起去找安陽候。”

“為什麽?”曦瑤看著淩霄,這個人和她所認識的那個人完全的不同,他以病弱之體和她相遇,又在白家村和她比鄰而居了這麽多年,回到上京之後,雖然他威脅過自己一次,可是那一次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明顯不正常,這也是在侯府之中她不願意相見的原因。

“沒有為什麽,難道必須有原因嗎?”淩霄不解的看著曦瑤,這個女孩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給他十分熟悉的感覺,就仿佛自己這一生在尋找的人,可是這個人總是那麽的難以接近。

“只是覺得很奇怪,”曦瑤搖搖頭,為什麽他給她的感覺不是他卻又是他,還有前世他對於她,到底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

“不用奇怪,我只是做了想做的事情,”淩霄說完,看了一眼大帳,“你休息吧。”

“恩,”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她若是再拒絕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我們能做朋友嗎?”就在淩霄快要走出帳篷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轉過身看著曦瑤的臉,認真的問道。

“世子身份高貴,曦瑤高攀不起,”曦瑤低下頭,眼睛看著面前的地面,朋友?那樣慘烈的愛過恨過的人,那樣痛苦的經歷,原諒她,忘不掉也不敢忘,那一幕幕,都在提醒著她曾經的無知和愚蠢。

“呵呵,”淩霄輕笑,原來,連朋友都只不過是一種奢望,這個女孩,還真是絕情。這笑聲,數不盡的淒涼,落在曦瑤的耳中,卻讓她覺得無比的心痛,一陣一陣的絞痛。

淩霄,淩霄,只是這兩個字在她的腦海之中旋轉,她就覺得痛,為什麽,為什麽在她付出了生命之後,心灰意冷之後,那個人卻問她,我們可以做朋友嗎,這個朋友怎麽做,她怎麽可能若無其事的面對他?

夜晚,寂靜的讓人感到害怕,曦瑤蜷縮在大帳的一角,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雙臂,將自己的臉頰埋在雙腿之間,如墨的發絲披散在她的肩旁,孤獨的坐在那裏,淚水從她的臉頰滑落,這個大帳之中屬於那個人的東西,她不想碰,更不敢碰。

曦瑤不知道,就在她以這樣的姿勢睡著之後,一個少年偷偷的溜進大帳,看到曦瑤這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賞,少年輕輕的走到曦瑤的身旁,伸手,想要撫摸她的發絲,最後又悄悄的放下了雙手。

只是靜靜地盯著曦瑤看,然後將自己的身上的披風解下來,小心的給她蓋上。

☆、尋找

尋找

夜晚讓人感到寒冷,但是在痛苦的事情都會過去,當第二天早上,暖暖的太陽照耀在大地之上的時候,似乎那些傷痛都被這陽光的暖意而沖散了。

“我已經準備了三十名將士,他們隨時聽從你的調令,”淩霄從外面走進來,隨手將早膳放在桌案上,看了一眼曦瑤,“你吃過早飯就可以讓白子貴帶你去找安陽侯。”

“多謝,”曦瑤看著淩霄從外面走進來,才想起來自己居然在這裏蹲坐了一個晚上,連忙站起來。

“小心,”淩霄看到曦瑤搖搖晃晃的身影,連忙快走兩步扶住她,“你昨天晚上就在這裏坐了一個晚上嗎?”淩霄的眼中閃過幾分怒意,臉色鐵青的看著曦瑤。

“對不起,昨天晚上在想事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曦瑤一瘸一拐的走到桌案前面,沒有辦法,她的腿麻了,整個腳踩在地上就如同踩在了棉花上面,那麽的不真實。

“哦,”淩霄淡淡的應道,臉色雖然還是不好看,可是卻也因為曦瑤的解釋而微微緩和了許多,“下次若是在想事情,大可以躺在床上再想。

“謝謝你的招待,”近日以來的奔波讓曦瑤無比的困倦,這回而肚子也是真的餓了,淩霄拿來的白粥和饅頭正好。

“你喜歡就好,”淩霄看到她拿起饅頭大口大口的吃著,心中多了幾分愉悅。

“趁著這會兒還有點時間,給我講一講父親失蹤的事情,我想知道全部。”雖然白子貴已經將先前的事情給她講了一講,只是畢竟白子貴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知道的事情也是十分的有限。

“好的,”淩霄很隨意的坐了下來,娓娓動聽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來,那一日,我本是讓他帶領將士前去探路,順便打聽一下敵軍的消息,誰知安陽侯帶著的兩萬士兵在那日之後卻不見了蹤影,若是與敵人交過手,那必然會有打鬥的痕跡,可是我派人找遍了那裏,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以安陽侯的身手,不可能會在毫無察覺的時候被敵人活捉,所以,安陽侯的失蹤,我始終想不出原因。

“嗯,我知道了,這一次我帶去的人不用那麽多,十個人足矣,”這軍中的光景並不是很好,而且軍中的士氣雖在,但是這一次的敵人卻是不能忽略的。

“那怎麽可以?”十個人還是太少了。

“已經足夠了,”曦瑤堅持道,“只要是熟悉情況就好了。”

最終淩霄還是拗不過曦瑤,只能看著她帶著十個人離開了大營。白子貴和那些人跟在曦瑤的身後,幾個人對於白子貴還算熟悉,本以為這一次跟過來是由白子貴指揮的,卻沒有想指揮她們的居然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兒。

“要不要休息一下,”從早上出來到現在,他們已經走了三個時辰,想來大家都累了,也餓了。

“嗯,那就先休息一會兒,”曦瑤點點頭,他們現在正處在一片雜亂的林子裏面,陽光透過綠葉的縫隙照在地上,灑下一個個光斑。

“我去附近找找水,你們先坐,”曦瑤看了一眼四周,能長出這樣一片茂密的林子,想來和周圍的水源一定十分的充足。

“你一個人還是不要亂走,我去吧,”白子貴很自然的將這件事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用了,你帶著他們在這周圍找些吃的東西,不過小心為上”有時候人太多了反而不好辦事,她一個人在這周圍轉轉,也能找找看有什麽線索。

“你一個人我還是不放心,就帶一個人去吧,”白子貴想了想,堅持到,對於曦瑤來說這裏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他怎麽放心她一個人到處亂跑呢。

“好吧,”曦瑤看了一眼後面的幾個人,然後隨手指了一個人,然後兩個人一起向著山林的更深處走去。

“這裏離安陽侯失蹤的地方有多遠?”曦瑤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問道。

“大概還有二裏路,那一天侯爺說帶著人去前面看看,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就不見了。”那個被問到的士兵看著曦瑤如玉的臉龐,心中暗暗驚嘆,這個公子長得還真是好看。

“那一天可有什麽異樣的事情發生嗎?”曦瑤詢問道,她也是不相信那麽多的人突然就失蹤了。

“異樣的事情倒是沒有,唯一異樣的就是那一天天氣十分的不好,而且還下了一陣子的雨。”那一天他本事跟隨侯爺一起來的,可是後來因為將軍剛到營帳之中,不知為何竟然受了傷,安陽侯吩咐他和軍中的另外幾個人回去保護將軍並給將軍傳話。

“雨?”這樣一片茂密林子就算是下雨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而且這並沒有什麽奇怪的。

“是的,這一場雨來的突然,去的也快,”那人想了想,那一日本就是個晴天,可是突然下去了雨,雨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走進這一片林子的安陽侯和士兵。

雨?難道這一片林子在雨後會有一些變化,曦瑤仔細的打量這一片林子,想要找出這個林子的奇怪之處。

取了水,曦瑤回去的時候白子貴已經將要吃的東西準備好了,“吃點東西,然後我們接著趕路。”白子貴將手中的幹糧遞給曦瑤,順手結果曦瑤手中的水囊。

“嗯,”曦瑤點點頭,現在想的太過也沒有用,還是等到地方再說吧。

山林之中,除了濃郁的樹木,就是一些野花野草,曦瑤等人行走在其中,並沒有覺察到有什麽異樣之處,一切都是那樣的正常,正常的讓人找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子貴哥,你有沒有覺得這一片林子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曦瑤按著面前的景色,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我倒是沒有覺的,怎麽你懷疑這一片林子又古怪?”白子貴聽了皺了皺眉頭,然後看向曦瑤。

“是有一點,”曦瑤點點頭,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從左後方傳來。

☆、山賊

山賊

“不好,我們應該是被人跟蹤了,”這些細微的聲音若是一般人聽到,肯定以為是風聲或者是樹葉的聲音,可是曦瑤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起風。

“跟蹤,怎麽會?”白子貴和跟隨的幾個人皆是一驚,警惕的看向四周,他們是軍人,所以警覺性都不低,可是這麽長的時間,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是的,我們不止被跟蹤,而且被跟蹤了很久,”曦瑤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向著她的左後方扔了過去。

“哎呦,”一聲痛呼,然後就聽到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

“真的有人?”白子貴和幾個將士循著聲音走過去,就發現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少年坐在地上,他的身上穿著綠色的和樹葉同一色的的一幅,臉上也被塗上了一種褐色的不知是什麽東西的顏料。

“難怪我們沒有發現,”這樣的裝扮混在這一片叢林之中想要發現也是很困難的,“你是誰,是誰派你過來的?”

白子貴一把將那個少年提起來,不過少年的腿似乎摔斷了,只聽一聲痛呼,少年的身體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隨即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

“若是不想受苦,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看到少年並沒回答自己的話,白子貴心中一橫,手中的劍抵住少年的脖頸,狠狠的威脅到。

“小心,”曦瑤並沒有靠近少年,只是在遠處觀察著這個少年,看到他的手輕輕動了動,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中湧起。

“你做了什麽?”白子貴聽到曦瑤提醒的瞬間,突然聞到一種奇異的香味,然後他的身體就如同中了迷藥一般,軟軟的,連一絲力氣都沒有。

“你們反應的太慢了,”少年看到白子貴和圍著他的幾名將士跌坐在地上,推開軟軟的放在自己脖頸上的劍,冷冷的一下,說道。

隨著少年的話落,叢林之中立刻走出來數十名同樣裝扮的壯漢。

曦瑤的身旁還有幾個將士,看到這邊的情形連忙跑了過來,曦瑤走到白子貴的面前,看著這個十多歲的少年,眼中帶著幾分寒意,兩邊對峙,終是曦瑤這邊的力量比較薄弱。

“你想和我們動手?”少年看這曦瑤,面色沈靜的問道,隨後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眾人,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屑。

“有何不可?”曦瑤也懶得和面錢的人廢話,直接提著劍向著少年刺過去。

少年並沒有想到曦瑤居然會這麽快動手,剛才從樹上落下來雖然憑借幾分巧勁躲了一下,不過他的腿確實受了一點傷,動起手來還真不是太過靈活。

“你來真的?”少年的身手本就不好,被曦瑤這樣步步緊逼,心中的怒火更勝幾分,想也不想,就將自己手中所有的藥粉直接拋灑了出去。

這些藥粉是他從一種特殊的花粉之中提煉出來的,具有迷醉的效果,之前他對這些人所使用的不過是一些迷幻的藥,這種藥比之前的更加強烈。而且這種藥粉一旦灑出,就會迅速的進入空氣之中,就算曦瑤的反應靈敏,也很難抵擋住這樣的。

“你已經中了我的迷藥,我看你還能堅持到何時?”少年得以的看著曦瑤,眼中的光亮更甚,然後少年看了一眼身後的人,“你們幾個去,給我抓著她。”

“是,老大,”身後的壯漢聽到少年的吩咐,立刻沖上去,圍住曦瑤,這些人的武功不高,不過勝在人多,而曦瑤中了迷藥,腦海之中的意識隨著時間的流失越來越模糊。

“老大,我看這個人很快就要暈了,”少年面色凝重的看著和曦瑤大鬥的幾個人,這個人居然能夠在自己的迷醉之下堅持這麽久,看來她的武功也不弱。

“碰”的一聲,曦瑤手中的劍落在地上,整個人也無力的到了下去。

這個人還真能堅持,少年看到曦瑤倒下,這才走過去用腳踢了踢曦瑤的胳膊,看到她完全沒有反應,這才放心下來。

“老大,這些人要怎麽處置?”那些人看著少年的眼光是無比的尊重,而且非常的信任。

“還能怎麽處置,帶回山寨再說,”少年白了一眼身後的人,冷冷的說道。

這些人從衣著上來看,應該是大夏的人,他雖然是山賊,不過卻從來沒有想過害人性命,最多就是搜光她們的錢財,然後將他們賣到離這裏不遠的礦山之中。

“是,老大,”壯漢應了一聲,這才吩咐下面的人將人背起來,向著他們的山寨走去。

“對了,那個人給我留下,”少年看著倒在地上的曦瑤,伸手一指,這個人的功夫不錯,一般人肯定是無法制服的,就算是將她仍在不遠的礦山之中,恐怕也是一個禍害。

這裏是兩軍交兵的地方,沒有人會想到這裏居然還有一群山賊存在,他的手中握有藥性最強的迷藥,這些藥幫助他們抓到了不少的人,而這些人都是一些年輕的男子,他們被送到離這裏不遠的礦山之中,那裏是一個豐富的鐵礦,塔塔族的人需要他們開采鐵礦制造武器。

當然憑借他們目前的能力所能抓到的人並不多,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就今天抓到的這幾個人,也夠他們換取不少的銀子了。

他們的山寨十分的隱秘,不是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一道天然的屏障,更像是一個精致的陣法,將整個山寨隱藏了起來,沒有人可以發現它的存在。

“告訴兄弟們,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就將這幾個人送過去,切記,送的時候一定要給這些人再服用一些迷藥,”少年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人。

“是,老大,”對於少年的話,下面的人自然是沒有異議的。

少年抱起昏迷的曦瑤,然後將她放在自己的床榻上,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俊俏的少年郎,從容貌上來看,似乎要比他小很多,不過這武功倒是不弱,連他都不得不佩服。

☆、生意

生意

曦瑤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外面漆黑一片,偶爾會傳來幾聲鳥叫的聲音,再看了看陌生的周圍,就知道自己定然是被那個人帶回了他們的處所。

腦子裏面還是有些混亂,向來那種藥的藥性還沒有過去,曦瑤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不遠處的桌子上,看到上面放著一個青花白底的茶壺,想了沒想,就將茶壺之中早已經冰涼的水倒在自己的頭上,知道感覺到水流順著自己的臉頰流下來,曦瑤才覺得自己的腦袋清醒了許多。

不知道白子貴他們的情況,曦瑤也不敢到處走到,只能憑借自己的速度大略的將這個地方轉了一遍,這個地方並不是很大,中間有很多屋舍都已經有了破敗的痕跡,找了很久,曦瑤才在後面一個非常破舊的房間裏面找到了白子貴。也不知道那個人的迷藥是由什麽煉制而成的,這藥效居然這麽大,即便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白子貴也沒有清醒的樣子。

曦瑤偷偷的溜進去,用手拍打了幾下白子貴他們的臉頰,等到將幾個人都叫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事情了。

“瑤瑤,對不起,是我大意了,”白子貴看著曦瑤,眼神中帶著幾分閃躲之意,若不是他見對方只不過是個少年,沒有防備,怎麽會讓他輕易的就活捉了他們,幸好這個人想做的不過是把他們這些人送到不知名的礦上去。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一味的追究責任都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他們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解決面前的困境。“你們有什麽好的方法嗎?”

聽到曦瑤的提問,十名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垂下了頭,過了好一會兒,久到曦瑤都認為他們不會回答她的時候,終於有一個人擡起頭看著曦瑤,“公子,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麽辦,我們就怎麽辦?”

他想過了,這個公子的年齡雖然小,但是武功卻是不弱的,之前他們這些人雖然被指給這為公子使用,但是從他們的心中並沒有承認過這個人,現在他們被那些山賊抓住,對於周圍的一切又是這樣的陌生,若是此刻單憑他們的力量想要走出這個地方,還真是不容易,倒不如真心聽從這位公子的命令。

“好,”曦瑤的目光掃過面前的幾個人,看到他們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驕傲,而且看著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信任,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打算。“既然你們願意相信我,那我們就這樣子……”

曦瑤簡單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又給幾個人分配了工作,這才偷偷的溜回剛才的那間房子,假裝昏迷。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推開,曦瑤閉著眼睛,假裝還在睡覺。

少年似乎喝了很多酒,一個酒嗝接著一個酒嗝,好不容易停下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都被這酒氣填充滿了,少年走到床榻旁邊,跌坐在床邊,看著曦瑤熟睡的樣子,然後輕輕的笑了一笑,伸出手,去撫摸曦瑤的額頭。

“中了我的迷醉,居然能這麽快的醒來,你還是第一個人,”少年盯著曦瑤,然後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麽一句。

曦瑤躺在床上,她的手指因為少年的話微微的動了一下,不過曦瑤並不知道少年是真的知道她已經醒來,還是只是在炸她,所以並沒有更多的反應。

“怎麽,若是你再不醒來,我就當你真的昏迷了,”少年從床榻上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桌子旁邊,“用冷水讓自己清醒,你倒是一個聰明的。”

聽到少年這麽說,曦瑤緩緩的睜開雙眼,坐在榻上,冷冷的看著不遠處少年的背影,“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終於不裝了,”少年轉過身,看著曦瑤,眼神斜斜的落在曦瑤放在床榻旁邊的鞋子,“那一雙鞋子上面沾上了泥土,而且還是這裏特有的泥土,昏迷的人是不能到處亂跑的。”

“難道你就不怕嗎?”這個少年手中的藥雖然厲害,可是武功卻只是一般,憑自己的身手隨時可以要了他的命。

“你現在並不敢殺我,因為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想要的東西,”少年一臉不在乎的看著曦瑤,這個少年身手不凡,這幾個月以來出現在這裏的人並不少,而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他多少也清楚一些,只是那些人所要找得人並不在他這裏,不過那些人倒是可以給他帶來不少的利益。

“哦,你就這麽肯定?”曦瑤不屑的輕笑道,心中很不願意承認這個少年說對了,在她還沒有確定父親的失蹤跟他有沒有關系的時候還真的不能殺了他。

“那是當然,”少年笑道,看著曦瑤,說道“看著你,我突然很想和你做一個生意。”

“什麽生意?”曦瑤可不會單純的以為少年口中的生意真的是簡單的事情。

“你的武功不弱,我承認,”少年看著曦瑤,眼中充滿了野心,“而且你們雖然掩飾的很好,可是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跟在你身後的那麽人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大夏的軍隊。”

曦瑤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少年的話,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些什麽。

少年微微停頓了一下,沒有得到曦瑤的回應也並不介意,“雖然我現在是山賊,可是我的兄弟跟了我,我自然不會讓他們一輩子就當一個山賊,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兩座儲量豐富的鐵礦,作為一個出身名門的貴公子,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鐵礦的作用,那兩座鐵礦目前是塔塔族的人所擁有的,之前我們所抓到的人都是為了給鐵礦提供充足的勞力,一次獲得更多的利潤,若是你願意,我們可以合作,我假裝運送勞力將你大夏的將士送到鐵礦之中,然後你們可以借機消滅那些人,掌握鐵礦的擁有權。”

“你想要什麽?”曦瑤看著面前的人冷冷的問道。

☆、成交

成交

“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那兩座鐵礦,”少年看著曦瑤,對於那兩座鐵礦,他是勢在必得。 有了鐵,他們的生活就有了保障,也不用握在這個地方當一輩子的山賊。

“兩座鐵礦?”曦瑤早就想到他的胃口不會小,可是沒有想到他的目的居然是那兩座鐵礦。

“不錯,”少年點點頭,“我想這兩座鐵礦放在我的手中至少要比放在塔塔族的手中要好的多。”

兩座鐵礦,無論是對於那個國家來說都是一筆無可估量的財富,制造兵器和盔甲都需要鐵,他的目的是求財,遇到這個人是一個巧合,但是這個想法卻並不是一時興起。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曦瑤搖搖頭,這個少年想要的東西已經超出了她所能給予的範圍。

“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麽可談的了,”少年的臉色下子變得異常的難看,看著曦瑤的目光也是十分的不善,想到自己用在她身上的迷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是沒有什麽可談的,”曦瑤慢慢的走到少年的身邊,“而你也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本。”手中的精致的匕首瞬間抵住少年的咽喉,曦瑤看著面前的人,只要她動一動手指,這個人就會從這個世界上面消失。

“呵呵,你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少年的眼中沒有半分畏懼之色,仿佛曦瑤手中的匕首所指的人並不是自己。“不過,你若是殺了我,恐怕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知道安陽候的下落。”

“你說你知道安陽候的下落?”曦瑤心中雖然驚訝,可是面上卻一片平靜。

“你們的目的不就是尋找安陽候嗎?”少年冷笑的看著曦瑤,“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這一片叢林,你若是真的殺了我,恐怕……”少年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不過口中的意思很明了。

“你最好保證你說的話是真的,否則,我隨時可以殺了你,”曦瑤放下手中的匕首,不過依然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現在我總有資本跟你談剛才的事情了?”少年得意的看著曦瑤,然後走到一個座椅上坐了下來,“只要你幫我達成我的心願,你想要的我可以幫你達成。”

“好,兩座鐵礦,我幫你拿到。”似乎並沒有什麽考慮的必要,只要父親可以平安,其它的都不重要。

在少年的幫助下,曦瑤和這些山賊一起喬裝假裝被販賣的奴仆進入了少年所說的鐵礦之中。

“大哥,這些人都是我剛抓來的,個個都是年輕力壯的大漢,”少年笑著稱呼一個滿臉胡須,大約四十多歲,十分粗狂的男子。

“年輕力壯?”那個男子斜著眼睛看了一下曦瑤一行人,眼中帶著幾分挑剔,尤其是看到曦瑤的時候,更是滿臉的嫌棄,“就這樣的貨色你還給我送過來?”一個男的重要的是要有力氣,能幹活,長得好看又有什麽用,在他們看來只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家夥。

“大哥,你別看她瘦小,可是這力氣還是有的,你”少年指了指曦瑤,然後大聲的說道,“你去把那塊石頭給我搬過來。”

曦瑤順著少年手指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塊足有半人高的石頭,想要將這一塊石頭拿走,怎麽說也需要兩個壯漢,曦瑤看向少年的眼中帶著幾分不讚同,並沒有動。

“我去搬,”白子貴聽到少年的話,又看了看曦瑤,這才從人群之中走出來,然後沒有半分遲疑的走向那塊巨大的石頭旁。

“啪,”伴隨著劃破空氣的聲音,重重的一皮鞭落在白子貴的身上,“誰讓你動了,在這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亂動,你去把那塊石頭搬過來。”

男子看著曦瑤,手中的皮鞭高高的揚起,似乎只要曦瑤不行動,那一皮鞭就會毫不留情的落下來,曦瑤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年,然後走到巨石旁邊。

“怎麽樣?”曦瑤看著白子貴用手握著的臂膀,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白子貴更加擔心的曦瑤,這一塊巨石並不小,想要憑借一個人的力量將它搬走並不容易。

“少羅嗦,快點動,”大漢滿臉不耐煩的看著曦瑤和白子貴,“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小白臉。”

“是嗎?”曦瑤冷冷的問道,看著大漢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就如同在看著一個死人一般。“想要我搬這塊石頭也行,借你手中的鞭子一用。”

“就憑你,還想用我的鞭子,”大漢不屑的看著曦瑤,手中的皮鞭再次揮下,不過這一次卻沒有剛才那麽幸運。

曦瑤伸手,一手抓住迎面而來的皮鞭,輕輕一拉,大漢整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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