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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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了。

“沒有,”安陽候聽到兒子的詢問,臉一下子紅了,又咳了一聲。

“還說沒有,爹爹,你不會是不想喝藥才故意撒謊的吧,”丁槿覺得自己發現了父親的一個小秘密,十分的開心,原來不只是他們這些小孩子害怕吃藥,爹爹也害怕吃藥,不然都咳了那麽多次,還不承認自己生病了。

“不是,”安陽候看著自己兒子不停轉動的眼睛,就知道他一定想歪了。

“爹爹,其實那些藥不難喝,你喝口藥,再咬一口桂花糕,就不覺得苦了,”丁槿看著安陽候一臉認真的說道,他每次喝藥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趣事

趣事

“這熊孩子,是真的以為自己是為了逃避喝藥才說自己沒生病的嗎?”安陽侯無語的看著天空,生了這麽一個低智商的孩子,還真的是有一種淡淡的憂傷,也不知道他的基因是遺傳了誰的,但他敢肯定,這一定不是他的。

曦瑤並不知道安陽侯和丁槿還有這樣的事,被母親拉到她的身邊,“瑤瑤,你在外面跑了一天,一定餓了,快嘗嘗吧。”

“多謝母親,”曦瑤接過自己的碗筷,雖然好奇已經這個時候了侯府之中居然還沒有用晚膳,但是卻非常識趣的沒有詢問,安安靜靜的吃完這頓晚飯。

曦瑤剛準備自己的房間,就看到丁槿邁著小短腿跑到她的身邊,“姐姐,我跟你一起去你的院子好不好?”

“時間都不早了,你不用休息嗎?”曦瑤詫異的看了一眼丁槿,總覺得今天的槿兒有點怪怪的。

“不用不用,現在還早,我又好多話想要和姐姐說,”丁槿聽到丁瑤這樣問,連忙搖搖頭,他可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曦瑤說,這個絕對不能耽誤。

“槿兒,你姐姐忙碌了一天,也累了需要休息,你纏著她做什麽?”安陽侯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滿的皺了粥眉頭,這個孩子怎麽越來越不聽話了。

“可是我想和姐姐在一起,”丁槿可憐兮兮的說道,他知道他這個樣子是最惹人憐惜的,更知道娘親現在最在乎的就是曦瑤姐姐了,只要她開口,娘親就不會反對。

“我不累,既然槿兒喜歡,就讓他和我一起回院子吧,”曦瑤看到丁槿這個樣子還真的是有些不忍心。

“那好吧,”安陽侯夫人聽了曦瑤的話,不情願的點了點頭,“你去姐姐的院子可以,但是話不要太多,更不要吵到姐姐。”

“哦哦,我知道了,娘親您就放心吧,”丁槿聽了點點頭,他的話不多,只有幾句,不會吵到姐姐的。

放心,她可是一點兒都不放心,剛才只想著等曦瑤回來的時候一起吃飯,可是卻忘了曦瑤的叮囑,若是讓她知道她為了等她吃飯應是將吃飯的時間往後推遲了兩個時辰,明天會不會都不想看見她了。

“槿兒,要不母親陪你們一起去?”安陽侯夫人試探性的問道,若是她跟著一起去,槿兒亂說的時候她還能阻止一二。

“夫人,你不說今天晚上還有賬本要看的嗎?”安陽侯坐在一邊,幽幽的開口說道,這個曦瑤就真的這麽的夫人的喜歡,悄悄地給丁槿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趕緊走,不過安陽侯的這一番苦心註定是白費的。

“爹爹,你的眼睛怎麽了?”爹爹今天真是奇怪,一會兒咳嗽,一會兒眼睛又不停的閃動。

“無事,”安陽侯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悶悶的說道,現在他是知道了,自己的這個兒子是真傻。

“哦,好吧,”丁槿呆呆地應道,然後轉頭看著曦瑤,“姐姐我們走吧。”

“好,”曦瑤拉著丁槿的手,這一雙手小小的、軟軟的,摸起來就是舒服。

“對了,”丁槿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轉頭,“娘親,爹爹今天生病了,老是咳嗽,你可以一定要給爹爹熬點藥,讓他喝下還有,爹爹喝藥怕苦,要吃桂花糕。”

“你不舒服?”安陽侯夫人轉頭看著安陽侯,詢問道。

“沒有沒有,不過一點小問題,沒事,”安陽侯連忙否認,生怕安陽侯夫人真的照著丁槿的話語給他準備一副藥。

“我也覺得你幾天怪怪的,原來是病了,既然如此就喝上兩副藥吧,”他的心裏打的什麽主意還真以為她不知道,不就是讓他們多等了一會兒,一個兩個的都不讓她安心。

“額,”安陽侯只覺得自己現在整個人狀態都不好了,還沒等他接受這個事實,就聽得安陽侯夫人的聲音再次傳來,“這兩天侯爺就睡在書房吧,什麽時候病好了,什麽時候再回來。”

“夫人,這樣可不太好吧,”安陽侯連忙站起來,走到安陽侯夫人的身邊,“夫人,你看這天氣漸漸變涼,若是一直住在書房裏搞不好真的會生病的,你就讓我回去睡覺吧。”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就這樣決定吧,”說完,安陽侯夫人連頭都沒回就走了。

只留下安陽侯一個人在風中徹底的淩亂了。

“侯爺莫要擔心,若是書房冷,大可以來婢妾的院子中歇息,”徐繼紅一點兒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這一次安陽侯可是那個女人自己推出來的,她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不用了,本侯爺還有一些公文需要批閱,”安陽侯巧妙地躲開徐繼紅攀上來的手臂,然後一個轉身,與徐繼紅保持了一段距離。

“公文什麽的,侯爺也可以拿過來一起批閱,”徐繼紅不肯放棄的勸說道。

“不用了,你若是沒事就早早的休息吧,早上夫人那裏若是沒有什麽事情也不要去了,”省得夫人每次見了都要心煩。

“是,侯爺,”徐繼紅並不知道安陽侯的真實想法,還以為是因為疼惜而不讓她去,心理美滋滋的回了房間。

“嗯,”安陽侯隨口應了一聲。

“姐姐,跟你商量個事情可以嗎?”丁槿走到半路,看著曦瑤神神秘秘的問道。

“什麽事?”曦瑤笑著看著丁槿,不過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看著丁槿就如同看到了幾年前的陽陽,兩個孩子都十分的可愛。

“姐姐以後若是出去一定要早早回來,”丁槿認真的說道,他可不想再一次挨餓了。

“為什麽?”對於丁槿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曦瑤還真是有點不明白。

“姐姐早點回來,槿兒就能早早的吃飯了,今天槿兒都快餓死了,”丁槿抱怨到,將今天下午的事情倒豆子一樣的全都說了出來。

她就說怎麽那麽晚了府中還沒有吃飯,原來是為了等她,想到母親,心中就有一股暖意在流淌,只不過她早上才跟她說過不要做的太過了,沒想到她這會兒就忘了,看來她還得跟母親好好的談一談,曦瑤暗暗想著。

☆、調查

調查

安陽侯府的書房之中,氣氛有些凝重,原因無他,就是安陽侯面前的那些資料惹得禍,可你要問這是什麽資料,不過是一個人的經歷罷了。 ()

“你說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居然能夠做出這麽多的事情,是不是太逆天了,”安陽侯沈默了很久,才緩緩的說道。

“確實是有一點恐怖,”管家聽的侯爺的問話,頭上忍不住的冒著冷汗,尼瑪,這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做的事情嗎,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種地、開荒、經營店鋪,硬生生的將一個連溫飽都滿足不了的農家小戶,變成了聲名遠播的地主,這還只是表面上的東西,如今上京城中屬於曦瑤的商鋪也有十多家,而且還都是一些盈利的商鋪,說是日進鬥金也不為過。

但是上京是什麽地方,那是達官貴人聚集的地方,你以為在這裏開一家店鋪就如同吃一頓飯那麽簡單,怎麽可能?而曦瑤不禁擁有商鋪,還有十幾家,偏偏她來到上京之中也不過短短的數月罷了。

說起曦瑤現在的身價,雖然比不上侯府富有,但是和那些末等的傳承多年的世家相比卻是一點兒也不遜色。

“真的很恐怖,”安陽侯對於管家所用的詞語十分的讚同,他和曦瑤生活了這麽久,到真的沒有看出來她還有這樣的本事,若不是因為夫人的原因調查一帆,恐怕至今也和那些人一樣以為曦瑤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富裕的農女。

“侯爺,我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白小姐和璟王世子以及百裏公子都曾相識,而且關系都不錯。”管家將自己調查到的信息一一匯報。

“你說百裏奇也認識曦瑤?”安陽侯問道,腦海中依稀想起那一次在侯府之中那個和瑤瑤有過爭執的少年,那個少年應該就是曦瑤,而那是百裏奇面對這少年的時候神色確實有些不對。

“不僅認識,而且兩個人還是自幼相識,關系甚好,”管家想了想,說道。

“而且我們還曾查到白小姐的父親白天還曾經給打仗的士兵捐獻過一次糧食,通過璟王世子送到了前線,”管家看了一眼自己的侯爺,然後緩緩的說道,“那場戰爭,正事璟王領兵,而侯爺是將軍。”

管家剛剛提起,安陽侯就已經想起來那場惡戰,當時天氣很冷,他們的糧食更是緊缺,敵方的態度不明,他們在那個地方被困了將近兩個多月,若非最後璟王府送來的那些糧食,那一年僅是凍死餓死的士兵就能達到上萬。

朝廷之中戰事吃緊,銀庫之中也沒有多少的銀錢來作為軍餉,那一場仗,他們已經做好的必輸的準備,卻沒有想到會得到那一筆意外的糧食,讓他們熬過了最困難的時候。

“另外,我們還差到白小姐的身世,她是白天從鎮上撿來的孩子,並非白氏夫婦的女兒。”這一點對於侯爺還說應該會很重要的。

“撿來的,可有查到他的父母?”安陽侯想了想,問道。

“這個暫時沒有消息,不過據白家村的人說,白小姐應該是富家千金,雖然年幼,卻識文斷字,寫了一手的好字,還得到了付老的賞識,長大之後被他收為徒弟。”付老是什麽人?上京之中有多少名門貴族的子弟想要得到他直言片語的指點都很困難,更何況是全心的教導。

安陽侯的腦海中不斷的分析這管家所帶來的消息,白曦瑤,曦瑤,瑤瑤,相似的名字,再加上白曦瑤被撿回去的年齡和時間,夫人的反常,對槿兒以及夫人的屢次相助,這些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妥的事情往深處想,這個女孩所做的一切卻都與侯府有所關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想他應該知道曦瑤是誰了。

“你下去吧,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安陽侯閉上眼睛,然後想了想,夫人大概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會對瑤瑤的態度有那麽大的轉變。

傍晚十分,安陽侯夫人非要拉著曦瑤在花園之中轉轉,曦瑤無奈只能答應她,母親喜歡花草,所以安陽侯府之中種了許多花草,都是安陽侯從各個地方搜集而來的奇珍異草,這樣的季節,開的倒是十分的好。

“曦瑤,你看看,這些東西你可喜歡?”安陽侯夫人招了招手,就有侍女將一個精致的錦盒放在曦瑤的面前。

“這個又是什麽?”曦瑤無語的看著安陽侯夫人,最近總是有意無意的送給自己一些禮物,不是珠釵,就是簪子,關鍵問題是這些東西都是出自明翠閣,換句話說,這些東西都是她的,只不過換了一個人方式又回到了她的手中。

“當然是好東西了,我可是挑了很久才挑到的,不許拒絕,也不接受拒絕,”安陽侯夫人霸道的說道。

“好,我收下,”曦瑤早就已經習慣了,然後將錦盒交給身後的清風。“不過以後還是不要再買了。”

“怎麽你不喜歡?”安陽侯夫人看著曦瑤,眼中的光亮有些暗淡。

“那倒不是,只是這些東西我平日裏根本用不到,”曦瑤搖搖頭,若是她想要,只要一句話,立刻就會有人送到她的面前,而且不需要一分錢。

“總有用到的時候,”只要不是不喜歡,安陽侯夫人就放心多了,“女孩子家,總要又幾件拿得出手的首飾……”

“小心,”突然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寶劍劃過空氣徑直向著安陽侯夫人而來,曦瑤來不及想太多,一把拉過母親,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

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人,質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她?”

站在花叢之中的人並沒有回答曦瑤,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曦瑤,向著安陽侯付人攻擊,來人目標很明顯,所以連一個眼神、一個字也懶得扔給曦瑤。

不一會兒,曦瑤就和這個人纏鬥在了一起,心中擔心母親的曦瑤並沒有註意到在安陽侯夫人看到來人的時候,眼中那一閃過的異樣,更沒有看到安陽侯夫人看著兩人打鬥的時候一臉的淡然的表情。

☆、坦白

坦白

曦瑤相比對方還是太過年輕,剛開始的時候還能應付,可到了最後就變得十分的吃力,到了最後,就是在硬撐。

“這麽大歲數的人了,還欺負一個孩子,你也不嫌丟人,”所有的打鬥因為安陽侯夫人這一句話而停了下來。

“我不過是想來試試,你這樣無情的拆穿我,真的好嗎?”安陽侯也不再掩飾解下臉上的面巾,然後將自己的配件交給侍衛。

“我若是不拆穿你你還想打到什麽時候?”安陽侯夫人白了安陽侯一眼,曦瑤明顯不能力敵,只能被迫防守。

“夫人?”安陽侯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的這個夫人還真是半點臉面都不留給自己。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安陽侯夫人擺擺手,“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今天也趁著曦瑤在,就把話說清楚吧。”

同床共枕了這麽多年,他是個什麽性子她還是了解的,想來這段時間他已經有所懷疑並且猜到了,只是一直沒有捅破,“你們兩個聊,我有些事情去辦。”

“嗯,母親先回去休息吧,”曦瑤看著安陽侯夫人,笑著說道,看著安陽侯,自從回到侯府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的事情應該瞞不了多久,只是沒有想到安陽侯猜到的速度比他預料的遠遠早得多,當然也不能忽視了安陽侯夫人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侯爺,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話想要問,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就去你的書房之中吧。”侯府之中難免會有幾個別人的耳目,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安陽侯的書房了,那裏的守衛也是最嚴密的。

“也好,我們走吧,”安陽侯看著曦瑤,越看就越覺得這一張面孔熟悉,她們之間確實應該好好的談一談。

兩杯香茗,一張桌子,隔開了曦瑤和安陽侯。

“侯爺有什麽想知道的,盡管可以問,我定會如實回答,”曦瑤抿了一口茶水,看著安陽侯,笑著問道。

“好,我要問的第一個問題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你可是我的女兒?”安陽侯看著曦瑤,問道,心中有幾分期待也有幾分緊張。

“是的,”曦瑤喝水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點頭應道。

“夫人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對嗎?”安陽侯看著曦瑤,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是,母親先認出我的。”而且,若不是安陽侯夫人堅持,她也不會回到侯府之中。

“嗯,”安陽侯點點頭,看著曦瑤然後問道,“為什麽沒有在回府的時候就告訴我這件事情,你是我的女兒,對於我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說的嗎?”

一般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應該很激動的嗎,為什麽曦瑤如此的平淡,仿佛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如此的。

“爹爹,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曦瑤看著安陽侯,過了好半天才問道。

“你是我的女兒,本就應該喊我一聲爹,”安陽侯理所應當的看著曦瑤,“你不願意坦白自己的身份可是有著什麽顧忌?”這個是他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原因。

“爹爹,能拿到你不覺得現在的侯府並不如表面上這般安寧嗎?”曦瑤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的問道。

“安寧?”安陽侯看著曦瑤,久久的嘆了口氣,“你覺得這侯府之中還有安寧這兩個字可言嗎?”

就連自己的女兒都有人冒充,可見那個人對於侯府的一切沒少話費心思。

“沒有,”曦瑤搖搖頭,“所以爹爹,我們要更加的小心,那些人想要對付侯府,必然不會貿然行事,我們還需要更加小心,那個假的丁瑤背後的人還需要找出來才是。”

“曦瑤,找出假的丁瑤身後的人與你恢覆身份有什麽關系?”這一點是他最不理解的地方。

“爹爹,有沒有侯府小姐這樣的身份對於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安危,我想要用我的方式保護你們,你能理解嗎?”曦瑤看著安陽侯,認真的說道,這是她內心深處在強烈的願望,也是她重生而來活著的意義。

“曦瑤,我不知道你在擔憂些什麽,也不知道你的害怕從何而來,難道你覺得我一個堂堂的安陽侯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嗎?”安陽侯看著曦瑤的眼睛,似乎想要從她的眼中看清楚她的內心,可是,卻發現曦瑤將自己的內心掩藏的很深很深。

“爹爹,我沒有這樣想,我只是……,”曦瑤聽了安陽侯的話,急切的想要解釋,

“你不用說了,既然你現在還不想恢覆身份,那我也不勉強,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不要害怕,你並不是一個人,你還有爹爹和娘親,又整個安陽侯府做後盾。”

“謝謝爹,”曦瑤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安陽侯的話語平淡無奇,但是卻讓她覺的更加的溫暖。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安陽侯笑著拍了拍曦瑤的肩膀,“只要你記得,這裏是你的家,永遠都是。”

一個人的心中藏著秘密,那麽她的心中就如同有一塊石頭壓著,即便是偽裝的快樂,也會顯得十分的蒼白,即便是開心的時候,她也是不快樂的,這麽多年,曦瑤一心只想著改變前世的結果,至於她自己會不會痛,會不會累,她早就忘記了,自己也需要別人的關心和理解,他忘卻了,她也希望有一個人可以給她安慰和傾聽她的心聲。

這是她第一次覺的輕松,有一個人可以幫她分擔她的擔憂,可以給她安慰,也許,這就是父親帶給一個女兒的安心,仿佛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他在,就什麽也不怕了。

“不過若是真要感謝,倒是我要好好的謝謝你,若是沒有你,你母親也不可能好好的。”就拿這一次的事情來說,雖然他知道夫人沒有死,可是卻始終無法找到她,若是沒有曦瑤,恐怕現在她還是沒有辦法回到他的身邊。

☆、懷孕

懷孕

轉眼已經過了有半個月,因為安陽候的原因,曦瑤在侯府之中過的十分的開心,這一天,天氣很好,陽光也是十分的溫暖。

吃過早膳之後,安陽候夫人正想帶著曦瑤出去,就聽到下人回稟,說是徐姨娘因為吃壞了肚子,這會兒上吐下瀉。

安陽候夫人好心替她請了一個大夫,卻聽說徐姨娘死活不讓大夫把脈,說是那大夫的醫術不好。

呵呵,從宮中請來的禦醫醫術不好,傳到誰的耳朵裏面也都以為是個笑話。這個徐繼紅並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人,安陽候夫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曦瑤,我們還是等會兒再出去,先去看看那一位又在鬧些什麽。

“夫人,婢妾的身體並沒有什麽不舒服,您能不能讓他們離開,”,徐繼紅見到安陽候夫人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楚楚可憐的請求道,那星目含淚的樣子,放在哪一個男子身上都會產生一點點的憐惜之意吧。

“沒有不舒服?”安陽候夫人皺了皺眉頭,早上的時候明明就是她的貼身丫鬟急匆匆的跑來說她身體不好,這才多久就什麽事情也沒有了,算了算了,既然她堅持沒事,就當她多次一舉。

“恩恩,婢妾的身體沒有不舒服,”徐繼紅很是肯定的點點頭,然後有些害怕的說道,“婢妾給夫人添麻煩了,還望夫人恕罪。”

“恕罪倒是不必,既然你的身體沒事,那麽你就好好的休息吧,”安陽候夫人掃了一眼徐繼紅,然後對著站在一旁的大夫說,“你們就先退下吧。”

明明沒有的事,偏偏還要瞎折騰,安陽候夫人直覺的一陣頭痛,這會兒更是懶得連話都不想跟徐繼紅說了,轉身就要走。

當然,已經做足了準備的徐繼紅可不想這麽簡單的放過安陽侯夫人,“夫人,請留步。”

“你還有什麽事?”安陽候夫人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一臉的不耐煩。

“婢妾沒有生病,只是婢妾已經有了身孕,”女子低垂著頭,含羞帶怯的說道,聲音細小的若非有意去聽還真的很難聽得到。

“身孕?”安陽候夫人驚訝的看著女子,目光落在她平坦的還不能看出任何東西的小腹上面。

“是的,已經有一個月了,”徐繼紅小聲的回應道,心中卻是十分的得意,手緩緩地移動,放在她的小腹之上,整個臉上都帶著一種幸福的樣子。

“是嗎?”安陽侯府看著她,嘴角劃過一個嘲諷的笑容,“既然懷孕了,那就好好養著吧。”

“多謝夫人,這個孩子很乖很聽話,以後一定會好好孝順夫人的。”徐繼紅似乎覺的安陽候夫人的表情太過平淡,心中十分的不甘,也是有故意說了這句話。

“那倒是不用了,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孩子孝順,”安陽候夫人冷冷的說道,從未行過房事的女人居然還能懷孕,真是一件奇事,這個女人若是沒有撒謊的話,那麽這腹中的孩子定然不是侯爺的,一想到自己夫君的腦袋上綠油油的一片,她就覺得好笑。

徐繼紅懷孕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這個安陽侯府的人都知道了,這侯府之中的主子本來就少,若是真的有一個小少爺或者小姐降生,倒是一件難得的喜事,只可惜這孩子的母親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姨娘,侯爺的心中又只有夫人一人,這孩子以後的日子過得好不好還很難說。

下人們的擔憂安陽候夫人不知道,曦瑤就更不知道了,侯府的書房之中,安陽候夫人坐在桌子後面,而安陽候卻站在前面一副受審的樣子。

“你確定那個孩子不是你的?”安陽候夫人漫不經心的問道,這句話她已經是第三遍詢問了。

“夫人,我的好夫人,我發誓這個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她,怎麽可能是我的孩子呢?”安陽候覺得自己十分的委屈,他不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多喝了兩杯酒,有不巧的被人算計了一通,難道就要忍受這樣的結果,娶了一個大齡剩女就不少了,還要當那個便宜爹。

“既然不是你的,那麽會是誰的?”這個徐繼紅,可能是因為進入府中這麽些日子了,日子過得太過舒服,所以人不知想要出來蹦跶兩下,本來她並不介意,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玩的這麽大,而且不出手就算了,一出手就給自己的夫君戴了這麽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這個我怎麽會知道,”安陽候委屈的說道,那個女人他從未對她上過心,又怎麽會註意她平日裏會做些什麽又和什麽人在交往。

“你都不知道還指望誰知道?”安陽候夫人想想就生氣,你說你中計就不能找一個聰明點的女人,現在這個真的是讓人十分的無語。

“夫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給我點時間,我這就派人去調查,保證一天之內給你一個答覆,”安陽候想了想,保證到。

“調查?確實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不管徐繼紅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這件事情都關系到侯府的名譽,半點都馬虎不得。

“你覺得我今天的這場戲唱的如何?”徐繼紅躺在床上,她的右手邊放著她最喜歡的吃食。

“這只不過是第一步,後面的事情還很長,”丁瑤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心中暗暗鄙夷,這樣的一個愚笨至極的女子,她當初一定是眼睛瞎了,才會選擇跟她合作。

如果這個世上真的有後悔藥,她一定去買上一大,可是這些事情也只是想一想罷了。

“還要做什麽你盡管說,我一定會努力做到。”徐繼紅開心的說道,她的目標是成為安陽候的夫人,成為整個侯府的女主人,為了這個目標,別說是讓她裝個孕婦,就是要她此刻跪下她也能做到。

“目前你的任務就是養胎,”丁瑤白了徐繼紅一眼,這才剛剛懷孕,自然不能表現的太過,而且在安陽侯府之中,他們必須事事小心,才能不被人抓到把柄。

☆、再遇百裏奇

再遇百裏奇

“母親可在裏面?”曦瑤經過安陽侯夫人的院子,想著有些事情需要跟母親說一下,於是就走了進去。

“在的,今日府中來了客人,夫人正在跟客人聊天,”安陽侯夫人身邊的侍女見到曦瑤,連忙笑著迎了上來,整個人說的話也是十分的溫柔。

“既然母親有客人在,那我就先走了,等母親有了空閑在過來,”曦瑤想了想,決定還是暫時不要打擾母親為好。

“是曦瑤在外面嗎?”安陽侯夫人的話語從房間之中傳出來,帶著幾分愉悅。

“是的,母親,”曦瑤揚聲應道,心知既然母親已經發現了自己,那麽進去看一看。

“曦瑤快進來吧,”安陽侯夫人催促到,說完之後又看了看坐在那裏喝茶的男子,眼中帶著幾分欣慰。

“母親,”曦瑤挑開門簾走進來,就看到安陽侯夫人的身邊坐著一個少年,俊朗的面孔,熟悉的眉眼,還有那渾身所散發的冷冽的氣息,這個人不是百裏奇又是誰?

想到上一次他們兩個人的不歡而散,曦瑤只覺得十分的尷尬,這一次的相遇,來的太過突然,曦瑤還真的沒有想好要怎麽面對這個人,更不知道上一次自己的大膽言詞是否已經激怒了這個人。

相比較曦瑤的忐忑不安,百裏奇顯得十分的鎮靜,除了曦瑤剛進來時的那隨意的一瞥,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應,依舊不緊不慢的品著手中的茶水。

“曦瑤,快到娘親跟前來,”安陽侯看著曦瑤傻傻的站在那裏,想到面前的這個少年和曦瑤的婚約,心裏就多了幾分撮合兩人的心思。

“娘,”安陽侯夫人總是嫌棄曦瑤稱呼她為母親太過疏離,經過一番死纏爛打,終於讓曦瑤改了口,稱呼她一聲娘。

“曦瑤,快過來坐,”安陽侯夫人親切的將曦瑤拉到自己的身邊,這個位置剛還和百裏奇的座位緊挨著,“都是自家人,曦瑤不用太拘束。”

安陽侯夫人以為曦瑤是因為見到百裏奇這麽一個少年在這裏,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勸慰道,“這個是我義兄的兒子,也是他最聰明的孩子,今天既然見到了,你們就認識一下,曦瑤比奇兒小,以後就稱呼他一聲哥吧。”

“哥?”曦瑤聽了這個稱呼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這麽多年以來她一直叫他白啟,就算是後來知道了他的這是身份,也是稱呼他為百裏奇,卻沒有想到母親居然讓自己叫他哥哥。

“當然了,”安陽侯夫人理所應當的點點頭,隨即想到自己似乎忽略了百裏奇的想法,立刻轉頭看著百裏奇,“奇兒,你不介意吧?

“當然,只要曦瑤開心就好,”百裏奇這才擡起頭,看著曦瑤淡淡的回了一句。

“開心?”她可是一點兒也不開心,這個家夥在母親的面前倒是十分的溫順,還真是一個會演戲的人。

“那就好,”百裏奇這個孩子模樣好,相貌好,性情好,家世好,樣樣都是出眾的,有這樣的人做女婿,安陽侯夫人覺得自己是一百個放心,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曦瑤願不願意接受這門親事。“曦瑤,奇兒這孩子來府上的時間不多,今天正好有時間,你就陪著他在府中轉一轉。”

感情是需要培養的,安陽侯夫人覺得自己應該給兩個人多創造一些機會,讓兩個人多培養培養感情,這樣以後生活在一起才會幸福。

“娘,女兒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曦瑤一點兒也不想和百裏奇相處,所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想溜走。

不過想象的總是美好的,而現實卻是十分的殘酷。

“什麽事情這麽重要,就不能等到明天處理?”安陽侯夫人並不理解曦瑤的想法,只是覺得這世上的事情哪有處理完的時候,百裏奇好不容易才來府上一次,她可不想女兒將這些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一些繁瑣的事務上面。

“是有一些著急,”曦瑤點點頭,然後起身就要告退。

“既然是緊要的事情,百裏奇自然不應耽誤小姐的時間,不過在下自認為對於處理事情還是很有一套方法的,不如小姐將你所遇到的事情跟我說一說,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百裏奇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曦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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