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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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休想逃掉,”峭壁之上,只留下那人憤怒的聲音,只是此刻又有誰會在乎這些?

☆、窘迫

窘迫

幾天以後,在一個偏僻的小鎮之上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夫人帶著一個少年,兩個人衣著襤褸,面色蒼白,而且整個人都沒有什麽力氣,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暈倒的樣子。

兩個人在一個賣包子的攤位前停了下來,看著籠屜中那又大又白的包子,口水不停的吞咽。

餓,真的很餓,已經三天了,她們沒有吃過任何的東西,那一夜從峭壁之上跳下來,她們跌進了一片茂密的叢林之中,受傷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曦瑤,在落地的時候為她擋了一下,整個人撞在了一個一塊石頭上,她的左臂受了嚴重的傷,急需要治療。

而那些人似乎也沒有放棄的在尋找著她們,整整走了三天,她們才走出了那一片茂密的叢林,終於看到一個鎮子,此時的她們饑寒交迫,真的沒有半分力氣了。

“走走走,沒有銀錢別擋在我面前,”賣包子的老板一臉先嫌棄的看著面前如同乞丐裝扮的曦瑤和安陽侯夫人。

“老板,我們已經餓了好多天了,可以給我們點吃的,我可以幫你做活,”安陽候夫人看著老板,眼中帶著一絲祈求,她們的身上沒有半分銀錢,就算是想要有骨氣,也沒有那個資本,自己不吃東西倒是可以,只是曦瑤傷的那麽重,又怎麽吃的,怎麽可以。

“走走走,我這裏沒有什麽活要你做,快點走,別影響我做生意,”老板面色難看的看著兩個人,疾言厲色的說道。

“走吧,”曦瑤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因為失血過多,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願意看到母親為了她而受委屈,不過是一個包子,還不值得母親放下侯府夫人的尊嚴去祈求施舍。

“你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這樣下去怎麽行?”安陽侯夫人急切的看著曦瑤,眼中慢慢的擔憂,這個孩子怎麽這麽倔,這個時候了尊嚴能值幾個錢?

“我沒事,”曦瑤搖搖頭,然後拖著沈重的身體一點點的挪開。

“好吧,我聽你的,我們走,”安陽侯夫人看了一眼包子,心中不舍,不過還是快步跑過去扶著曦瑤。

沒有錢,她們自然無法住客棧,可是兩個人受了傷又十分饑餓,只能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說起來也是可憐。

一所廢棄的破廟,很自然的就成了她們的安居之所。

“我去給你找點吃的,”安陽侯夫人扶著曦瑤躺下,然後說道,“我出去一下,順便打聽一下這裏是什麽地方,然後在想辦法回上京。”

“恩,”曦瑤輕聲應道,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卻怎麽睜不開眼睛。

“你在這裏別動,等著我,”安陽侯夫人匆匆交代了幾句,這才走出去,看著陌生的地方,本是有幾分慌亂的,可是想到那個還在破廟之中等著她的女孩,心中有多了幾分算計。

曦瑤不知道自己在那裏,只覺得身上冷,很冷,她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縮在一起,想要得到更多的溫暖,可是沒有,沒有人會憐惜她,她的丈夫,只會為了別的女人的一句抱怨的話語而責備他,她一個人被關在哪所廢棄的院子中,餓了、病了都沒有人理她,她好冷,也好痛。

“起來,喝點粥,”曦瑤的頭更加的沈重,只能聽到一個遙遠的聲音在說什麽,還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劃過她的喉嚨,讓她感覺到絲絲的溫暖。

身體一陣冷一陣熱,此刻的曦瑤就如同身處冰與火的兩重天之中,她伸手,握住一個溫暖的東西,然後緊緊地握在手中,再也不遠撒手。

“哎呀,怎麽這麽燙?”安陽侯夫人餵曦瑤喝下熱粥,這點熱粥還是她跟一個老板說了好久人家才給她的,不多,她都給曦瑤喝了,而自己卻什麽也沒有吃。本想忍一忍,卻不知曦瑤居然發起了燒,傷的那般嚴重,若是在此刻再生病,定然會出事情的。

安陽候夫人也顧不上其他,直接背上曦瑤就往自己回來時見到的那一家藥店跑。

“咚咚咚,”急切的敲門聲如同一聲又一聲的催命符,中間沒有半分的停歇。

“來了來了,”房間裏面出來模糊的聲音,“吱呀”一聲,藥店的大門被打開,安陽候夫人顧不得其他,直接將曦瑤背了進去。

“大夫,麻煩你給這個孩子看看,她現在燒的厲害。”

“別著急,我先看看,”大夫將自己的手指放在曦瑤的手腕上,為她號脈,安陽侯夫人緊張的看著躺在那裏毫無生機的曦瑤,心中焦急萬分,卻也不好打斷大夫問診。

“不要緊,是因為傷口發炎癥而引起的高燒,我給她開個方子你抓點藥給她服下就好了,”問診的大夫收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躺著的曦瑤,這才對著安陽侯夫人說道。

“好好好,大夫您盡管開藥,”聽到大夫這樣說,安陽侯夫人的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氣,隨即想到自己身上沒有銀錢,又有一點窘迫,“大夫,我現在身上沒有銀錢,這幾服藥可不可以先給我,過些日子我就還你。”

“錢的事情暫時不著急,先救人吧,”大夫看著安陽侯夫人和曦瑤身上的衣服,搖搖頭,病的這般嚴重若是在此時糾結那些診金,不是他的性格,而且他開這家醫館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錢財。

“謝謝大夫,您放心,這些銀錢我們必然不會少你的。”安陽侯夫人拍著胸口保證到。

“這個不急,我這裏還有一壇老酒,你先用這個給她擦擦身體,也好降降溫,”大夫說道,轉身從藥鋪的櫃臺之下拿出自己買來的酒水。

“那太好了,”安陽候夫人知道此刻也不是客氣的時候,道了謝結果酒壇,絞濕手中的帕子,蘸著酒,挽起曦瑤的袖子,一點點認真的擦拭了起來。

突然,她手上的動作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曦瑤手臂內側一個血紅的印記上面。

☆、逼婚

逼婚

那個印跡很小很小,一般人根本不會註意到,而且,若不是因為曦瑤的身上剛剛擦過酒水,也不會出現,這個印記是連曦瑤自己也不知道的存在。

安陽候夫人盯著這個印記足足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那個印跡並不是自己的幻覺,它就那樣清稀的落入她的眼中,只有米粒一般大,卻紅的刺目,紅的耀眼,足以灼傷她的心,讓她控制不住眼中的淚水。

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撫上那個紅色的印記,這個印記是她女兒的,這個世上也只有她女兒身上有,所以面前的這個少女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兒,不會錯的。

安陽候夫人看著臉色蒼白的昏迷中的曦瑤,那眉眼,瓊鼻,那輪廓之中倒真的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她的女兒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受苦,可她卻不知道,她真的太失敗了。

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冰涼中有帶著幾分溫熱的淚水打濕了如玉如藕的手臂,也讓已經陷入昏迷的曦瑤微微皺了皺眉頭。

“藥配好了,你去把煎了餵她服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康覆,”大夫從房外走進來,遠遠的就看到一邊擦拭,一邊抹淚的女子,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是病的嚴重了些,有他這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在,有什麽可擔心的。

“哎,好的,我這就去,”安陽候夫人知道自己失態了,連忙用手摸了兩把淚,慌亂的站起來接過大夫手中的藥走了出去。

此刻,安陽候夫人只沈浸在找回女兒的喜悅之中,卻不曾想那個候府之中的假丁瑤已經在設計自己的夫君。

安陽候府之中,氣氛異常的凝重,原本以為借著小姐的生辰可以讓府中的悲傷散去,卻不曾想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小姐請來的朋友居然睡到了侯爺的床上,這讓府中的每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侯爺這麽多年以來和夫人的感情怎麽樣,他們都是看在眼中的,侯爺的身邊連一個侍妾都沒有,而且夫人去世之後,侯爺的痛苦也不是做出來的,又怎麽會對一個剩女起了心思。

若是尋常人家的女兒,但還好處理,偏偏這徐紀紅與宮中的貴妃娘娘還有那麽點關系,想要悄無聲息的解決這件事情,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父親,這件事情是女兒的錯,”丁瑤跪在地上,看著面前這個坐在座椅上渾身散發著冷氣的人,心中也有幾分膽怯,不過這件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她就沒有後路。“女兒就不該留她在府中,也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你起來吧,”安陽候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聲音一場的沈重,這件事情他擺明了就是被人算計了,最可恨的是,他到現在都想不出到底是誰在設計他,徐家的人,還是宮中的那一個呢?徐家的人,就是才送給他也不能要,一想到當年的事情,他連肝都疼,若不是因為那個人,他和夫人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波折。

“父親?”丁瑤聽了這話,才緩緩的擡起頭,她已經做好了挨揍的準備,卻沒想到就這樣簡單的過去了。

“有人故意設下圈套,你能有什麽辦法”,安陽候嘆了口氣,左右不過一個女人,他想要解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關鍵在於他要不要做,怎麽樣做。

“侯爺,皇上有旨,讓您立刻進宮,”門外傳來管家恭敬的聲音,府中剛出了這樣的事情,宮裏就傳來了消息,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知道了,”安陽候應了一聲,然後從書桌後有了出來,在經過丁瑤身邊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姐姐,我一會兒只要按照你說的真的可以成為安陽候夫人嗎?”一個明亮的女子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面的女子,激動的問到。

那可是安陽候夫人呀,多少人夢寐以求卻得不到的位置,居然就這樣落在她的頭上,讓她怎麽可能不激動。

“恩”,女子十分冷淡的應到,看著女子的目光也充滿了鄙視,倘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她絕對不會允許這個女人的得到那個人。

“姐姐謝謝你,若不是有你在,我怎麽可能總有這樣好的姻緣,”女子才不管別人怎麽想她,也不管她所用的手段是否光明,只要得到了實惠就好了。

“不用謝,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好就行了,”想到安陽候手中那數十萬的兵符,那才是她目前最需要的東西,也是她的兒子能夠成功登上那個位置的保障。

她等了這麽多年,也不在意多等一會兒。

“姐姐放心,從今以後姐姐的話就好比那聖旨,我一定事事遵從,絕不違背半分。”女子歡快的應到,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吝嗇一個承諾。

禦書房中,安陽候已經進去了兩個時辰,那緊閉的門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你真的要抗旨?”坐在龍椅上的中年男子一臉怒意的看著下面的人,年輕的時候兩個人就是朋友,以安陽候的本事,就是封王也不為過,只是這個人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年輕的時候他還不甘心的想要賜他幾個小妾,這個人一直都不為所動,要他說,女人不過就是件衣服,何苦守著那一件,也只有這個人死心眼。

“皇上,臣早就說過,此生只娶一人,就算她不在了,也斷不會另娶她人。”安陽候的話語鏗鏘有力,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那這件事情你要怎麽解決?”皇上端起茶水,輕輕的您抿一口,不用說這件事情也是一個圈套,只是既然已經發生了,就沒有辦法逃避,事情出了不過才個把時辰,他的貴妃就已經急切的要一個公道。

“這個女人。臣是是不會娶的,她要堅持,就只能給一個妾的身份,”安陽候堅決的回應道,府中多一張嘴可以,但是他不能多一個夫人。

“那女子再怎麽說也是貴妃娘家的人,只一個妾的身份怎麽可以,這樣,就讓她做個姨娘,正好你身邊也沒有什麽人。”

安陽候知道,面前的人已經做了決定,自己若是在反抗,只會惹惱了這個人,這對自己並沒有好處,於是這只能作罷。

☆、清醒

清醒

曦瑤醒來的時候,看到安陽侯夫人的身影,一時有些恍惚,回想著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再看看這個陌生的地方,想來應該是母親帶她過來的。

動了動手臂,曦瑤悲催的發現現在的她居然連手臂擡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醒了,先別動,”給曦瑤看病的大夫走進來,就看到一雙如同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眼睛,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四周。

“嗯,這裏是……?”曦瑤強忍著嗓子的幹裂,壓著嗓子問道。

“這裏是我的醫館,昨日你燒的眼中,被帶過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自然是不記得了,”大夫看著曦瑤,解釋道,“不過你不用擔心,你身上的傷口我已經幫你處理過了,至於你的病,只要好好吃藥很快就能夠康覆。”

“我的病不要緊,只是你能告訴我這裏是哪裏嗎?”被那些人抓來的時候她被蒙著眼睛,還真的不知道這裏到底是哪裏,他們距離上京又有多遠。

“哦,這裏是清水鎮,過了五裏之外就是大夏和巫蘊國的邊界,”那個人看著曦瑤,緩緩地說道,“聽帶你過來的婦人說,你們是被綁來的,可以告訴我你們住在哪裏嗎?”

“帶我來的人呢?”曦瑤環視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母親的身影,心裏十分的慌亂。

“她照顧了一夜,這會兒累的睡了,你若是要找她,恐怕也要等她醒了之後。”想到那個婦人,若不是她堅持不懈的敲門,這個女孩能否及時得到救助還真的很難說。

“她沒事吧?”這幾天來她們過得艱難她又怎麽會不知道,昨天夜裏的時候,她隱隱之中感覺到有人拉著自己的手,還餵她喝下了白粥,想來定是母親找來的。

“沒什麽事情,就是勞累過度在加上長時間未進食,導致身體有些虛弱。”邊境上比不得大夏其他的地方,災難頻頻,往年就是因災害而被餓死的人他也見過不少,早就已經習慣了。

“嗯,那就好,”曦瑤聽到大夫說母親沒有事情,那一刻懸著的心才緩緩的放了下來。

“你也剛剛醒來,身體十分的虛弱,還是不要操心太多,好好養好身體才好,”大夫好心的勸道,年紀輕輕的若是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以後可有的苦頭吃。

“嗯,謝謝你,”知道大夫是好意,曦瑤也沒有拒絕,順從的躺了下來,身體也確實很虛弱,不過是說了幾句話,曦瑤就覺得十分的疲憊,頭落在枕頭上,沒有一會兒就睡著了,等到她再次醒來,外面已經是一片的漆黑。

“你醒了,可要吃些東西?”安陽侯夫人看到床上的被子動了動,就猜到躺著的人應該是醒了。

“嗯,確實是有些餓了,”曦瑤摸了摸微微作響的肚子,“這兩天辛苦夫人照顧我了。”

“你這孩子說什麽辛苦不辛苦的,你可別忘了,你身上的傷可是為了救我才傷的,我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安陽侯夫人不滿的瞪了曦瑤一眼,一想到這個孩子是自己的女兒,安陽侯夫人就忍不住想要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

“那……謝謝夫人了,”曦瑤恭敬的道謝,伸手就要接過安陽侯夫人手中的碗勺。

“你的手臂受了傷,又怎麽能自己吃東西,算了,還是我餵你吧,”安陽侯夫人搖搖頭,然後用勺子攪動著碗中的粥,輕輕的吹散碗中的熱氣,現在的她心中有許多的疑問,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提起,只能借著餵飯的空隙和曦瑤好好相處,“你剛剛醒來,不能吃太過油膩的東西,這些白粥你先吃著,等過兩天我在想辦法給你找些補身體的肉食。”

“不用了,這些就很好,”曦瑤搖搖頭,她們逃出來時是怎樣的情景她又豈會不知,她們兩個人身上所有的銀錢以及貴重的東西都被搜刮的一點不剩,哪裏還有閑錢去買那些東西。

“這些可不夠,”安陽侯夫人搖搖頭,受了傷的人又怎麽能夠太過隨意,“你放心,我會找到辦法的。”

曦瑤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此刻應該怎麽去勸母親,也知道她一定不會聽勸的。

“這裏離上京並不近,我們如今又身無分文,想要這般回去,定然是不可能的,不過從這裏出發,往東走上三天的路程應該就能夠到達石柳鎮,夫人若是不嫌棄可以先跟我回家一趟,然後我再送夫人回上京。”曦瑤一邊喝粥,一邊將自己從大夫口中得到的信息告訴母親。

“你的家?”安陽侯夫人微微吃了一驚,對了,曦瑤的家在石柳鎮,想要了解曦瑤的身世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曦瑤生活的地方,而且她想要見一見曦瑤的父母,或許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是的,”曦瑤點點頭,“說來我離開家已經有大半年了,會未曾回去看多他們,還真是有些想念他們。”

“回去看看也好,既然我現在也回不去,不如跟著你先回你家中看看,”安陽侯夫人沒有半分遲疑地說到。

兩個人經過商量之後,決定三天之後就離開,可是她們這一段時間可是欠下了不少的醫藥費和食宿費,若是就這樣走了可不是她們的風格,所以思量再三,她們決定跟這裏的大夫說一說,若是他信得過她們大可以等她們回去之後將銀錢托人捎過來。

“你們要走?”醫館的大夫看著曦瑤和安陽侯夫人驚訝的問道,而令他驚訝的是這兩個人居然是石柳鎮的人。

前些年提起石柳鎮可能並沒有人知道,可是最近幾年石柳鎮因為葡萄的種植而聲名遠播,石柳鎮中尤其是白家村的葡萄更是香甜,他早就想去看看,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是的,我們被抓已經很長時間了,恐怕家中的人會擔心,再加上這裏對於我們來說並不安全,還是早些離開的好。”安陽侯夫人看了看曦瑤,緩緩地說道,在外,曦瑤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這些話還是她來說比較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挽留了,不過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

☆、歸家

歸家

“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安陽侯夫人有些吃驚的看著大夫,她們是欠他一些銀子,可是他也不至於就這樣跟著她們吧。 ()

“嗯,正好借這個機會逛一逛,”大夫笑著說,一臉的真誠還只能的很難讓人拒絕。

“那好吧,先說好,我們沒有錢,”她們兩個人現在是一窮二白,除了身上的衣服什麽都不剩。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既然你們說回到家之後會付給我銀錢,那我就再大方一次,這去石柳鎮的費用就由我付了,只是到了石柳鎮之後你們要請我去吃哪裏的葡萄。”

“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而且我還會請你喝新鮮釀制的葡萄酒,”曦瑤笑了笑,看著面前的人,想到家中那成片的葡萄園,到時候定然可以讓他吃個夠。

“說起來,我在石柳鎮之中還有一個好久不見的人,他也開了一家醫館,不過他的脾氣不好,一般的人想要求得他診病還真是不容易,”醫館的大夫似有感慨的說道,他認識的那個人還真是一個醫術天才。

“是嗎?”曦瑤偏著頭,看著面前的大夫想了想,她倒是也認識這樣的一個人。

“嗯,我的醫術就是從他那裏學來的,哎呀不說了,我還要去準備一些東西,”醫館的大夫突然叫道,去看他的那位叔叔,若是不能準備些像樣的禮物,肯定會被趕出來的。

“這個大夫還真的是有些意思,”安陽侯夫人看著匆匆忙忙跑出去的人,若有所思的說道。

“確實有意思,而且跟那個李老頭一樣,”曦瑤也不禁的笑了笑,想到第一次因為白子貴的時候去請李老頭看病,可是廢了不少勁,若不是因為寧杺竹的關系,還真是請不動他出手。

一路奔波,曦瑤一行人終於在幾天之後趕到了石柳鎮,長時間的趕路讓幾個人都覺得十分的疲憊,尤其是安陽侯夫人,曦瑤怎麽也沒有想打一個經常坐馬車的人居然還會暈車的如此的厲害。

“唔,終於到了,若是在不到,恐怕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半條了,”安陽侯夫人人來人亡的小鎮,雖然比不上上京繁華,但是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我們要去白家村,你是要從這裏下車還是和我們一起走?”曦瑤坐在馬車山,看著對面的男子,這個在她們為難的時候幫了她們的人。

“白家村?可是那個以葡萄文明的白家村?”男子聽到白家村,兩個眼睛都冒著光亮。

“是呀,這石柳鎮的村落雖然不少,可是白家村卻只有一個,”曦瑤笑著解釋。

“我跟你們一起去,你可別忘了你還欠著我不少的診金和藥錢,我去你家中借住幾天應該不是問題吧?”大夫看著曦瑤,理直氣壯的說道,不過心裏還是有些心虛。

“自然不是問題,既然你決定了,就走吧,”不過是多個人,家裏那麽多的房子,也是住的下的,曦瑤想了想,倒也沒有拒絕,再看看目前,也不知道一會兒母親看到多年不見的閨中好友季姨會是怎樣的表情,只是這些好像都已經不再她所能控制的範圍內了。

“從這裏到白家村遠嗎?”大夫挑開簾子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到他們回去天就已經黑了。

“如果你的速度夠快,那麽我們回去尚還能趕上晚飯。”天色已黑,想來爹爹和娘親應該在家中,這個時候葡萄已經收了,家中應該也沒有什麽事情了。

“哦,這樣啊,那我就將馬車趕快點,”大夫微微一怔,隨即決定馬車定要快一些。

“曦瑤,這裏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嗎?”安陽侯夫人好奇的打量著車外的風景,這裏的天似乎比上京的藍,感覺倒是不錯,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堂堂的侯府嫡女,這麽多年就生活在這個小山村之中,心中就隱隱的作痛。

農家的生活她沒有接觸過,不過卻偶爾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做活,晚上才方可回家,勞累了一天也只有簡單的飯菜和沒有油腥的水煮菜,這樣的食物曦瑤怎麽吃的慣。

還未到白家村的時候,安陽侯夫人的心中總是覺得不安,可是等真的踏上這個村莊的時候,她卻覺得這裏與別的地方不同,看那一片片連接在一起的農田,還有臉上帶著笑容的人群,她覺得自己心裏的擔心是多餘的。

馬車,對於如今的白家村已經不是稀罕額事情了,眾人看著一輛馬車緩緩的向著白家駛去,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看來白家又有貴客臨門了。

半年沒有回家,曦瑤的心中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只是真的到了家門口,心裏變得十分的平靜。

“這裏……是你的家?”安陽侯夫人看著面前的院落,雖然比起侯府來說小了許多,卻也不像她想象之中的破落。

“嗯,進去吧,”曦瑤走上前去敲門。

“誰呀,”聽到敲門聲的是林立,此刻他正好無事,就在院中乘涼,剛坐下就聽到敲門聲,看了看天色已經晚了,心中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是誰這麽晚了還來家裏。經走到了大門前面,打開門,就看到自己的小姐還有一個婦人和一個男子,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身份,但是能和小姐在一起的,定然也不是什麽壞人。

“我回來了,”曦瑤看著呆呆的林立,心中覺得好笑,怎麽看到自己出現就這般驚訝嗎?

“小……小姐,小姐回來啦,小姐回來了,”林立開心的朝著裏面喊了一聲,很快原本平靜的小院一下子炸開了鍋,許多正在忙碌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一窩蜂的湧了過來,圍著曦瑤噓寒問暖。

“小姐怎麽突然回來,也不派人捎個信,讓我們好好準備準備。”林立看著曦瑤,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林叔要準備什麽,我不過就是回來看一看,哪裏用的著那麽的麻煩,”這一次回來她一個是想看看爹爹和娘親,另一個也是為了躲開那些人。

☆、故人

故人

真娘沒有想到曦瑤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一下自開心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只能吩咐季嬸多多準備一些曦瑤愛吃的東西。

“娘親,你不用忙碌了,”曦瑤有些不人的看著真娘進進出出的身影,心中一片的溫暖。

“不忙不忙,你不知道現在娘親一天呆在家中是最閑的人了,”這些年來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了,家中的仆人有買了不少,從衣食住行基本上都不用她操心,原先還有時候做做飯,現在有季嬸在,她的手藝已經沒有人看得上了。

“你就是曦瑤的母親?”自從她踏進房間,就在默默的打量著這個婦人,從她對曦瑤的關心和愛護,就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好母親,自己的女兒能夠得到這樣一個婦人如此的關心倒是讓她放心了不少。

“是啊,夫人怎麽會這樣問?”真娘奇怪的看著安陽侯夫人,雖然不知道這個夫人是什麽人,可是從那一身的不自然流露出來的氣度,就知道她定然不是普通的人。

“沒什麽,就是隨便問一問,曦瑤著孩子很乖巧,也很討人喜歡,你倒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安陽侯夫人笑著誇獎道。

“那是當然,不是我自己誇,在這方圓百裏以內,到沒有人能夠和我家瑤瑤相比。”不說其他的,就是曦瑤能夠在短短幾年之內讓白家村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小村莊變得遠近聞名,就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的。

“嗯,”安陽侯夫人看了曦瑤一眼,點點頭,她的女兒自然是最好的。

“幾位遠道而來,飯食還得再等一會兒,就先用些茶點吧,”季嬸從外面走進來,手中端著幾盤精致的點心和兩杯香茗。

安陽侯聽到身影,直覺的十分的耳熟,擡起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景蘭?你怎麽會在這裏?”

“蕓芝,怎麽是你?”季嬸眼中的驚訝之色並不亞於安陽侯夫人,曾經她們可是最要好的朋友,只是自從季太醫因為一些事情被處死,季府之中所有的人都被發配到偏遠的地方,她們就失去了聯系,本以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人兒,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裏見到,這個怎麽可能不讓她覺得驚訝。

“早就聽說小姐這次回來身邊還有一位氣度不凡的夫人,卻不曾想居然是你,”季嬸恍悟的說道。

“怎麽,你和這位夫人認識?”真娘看了看季嬸,又看了看這位夫人,問道。

“我們自然是認得的,她可是我未出閣之前最好的朋友,”安陽侯夫人快步走到季嬸的身邊,拉著她的手,這麽多年了,她派了那麽多的人去探尋她們母子的下落,卻沒有想到再見面居然是這樣的情景。

“夫人,可否給我們兩個一些說話的時間?”安陽侯夫人看著真娘,笑著問道,語氣中卻不容許有半分的拒絕。

“自然是可以得,”兩個好久不見的朋友,自然有許多的話要說,她又不是什麽不同情理的人,又怎麽會不同意呢,“季嬸,你就去給這位夫人安排一間客房。”

“是的,夫人,”季嬸笑著應道,此刻她心中的喜悅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多謝,”安陽侯夫人向著真娘道了一聲謝,這才跟著季嬸走出了房間。

“瑤瑤,你怎麽一點兒也不驚訝,難道你早就知道兩個人認識?”真娘看著自始至終都十分淡定的曦瑤,心中十分的好奇。

“我怎麽會知道呢,”曦瑤才不會傻到承認自己真的知道兩個人的關系,若是真娘再追問,她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那倒也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瑤瑤那麽小的孩子又哪能知道些什麽,真娘有一個習慣,那就是若是真的想不通也不會在這個上面糾結的太久。“這麽久沒見,開過來讓娘看看,瘦了沒有。”

“書院之中的飯食不錯,我有怎麽會瘦?”曦瑤嘴上說著,腿還是不受控制的走向真娘。

“書院之中的飯食再好,哪裏有家中的好吃,”真娘白了曦瑤一眼,然後才說道。

“是是是,只有家中的飯菜好吃,”曦瑤隨聲應付到。

“你們坐了這麽久的車,想必已經累了,林立他們呢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咱們這就過去吧。”

“嗯,”曦瑤點了點頭,說實話她真的有些累了,而且她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好好想一想。

“既然累了,就先去休息一會兒,”真娘心疼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曦瑤,只希望她休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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