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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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自己的胡子,一邊說道。

“好的,爺爺,你趕快開個方子吧,”溫子衿一聽曦瑤病的不重只需要吃幾副藥就能好,自然很是著急的催促著老大夫開藥。

“別著急,我這就開,”老大夫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走到桌子旁,桌上的筆墨紙硯都是現成的,提筆一氣呵成寫下藥方,然後又囑咐了子翠幾句,這才背著自己的藥箱離開。

“今天的事情多謝溫小姐了,若不是溫小姐,這大夫也不可能來得這麽快,”子翠真心的道謝。

“謝什麽,我和瑤瑤是好朋友,這點小事情不用放心上,”溫子衿搖搖頭,“這兩天你就辛苦一點,照顧曦瑤直到她病好為止。”

“那是自然,而且照顧瑤瑤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根本算不得辛苦,”子翠笑著說道,在她的印象之中,曦瑤幾乎很少生病,不,準確的說是沒有生過病,也不知道這一次是怎麽了,居然已經病到臥床不起。

此刻的曦瑤,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她可以清楚的聽到外面的聲音,卻是怎麽也睜不開眼睛,自己居然生病了,還真是奇怪,對於她的身體她最清楚不過了,生病的幾率幾乎為零。曦瑤向著這些,意識又陷入了混亂之中。

“嗚嗚嗚,”一陣哭泣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曦瑤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安,誰會在這裏哭泣呢,想到此,她不由自主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前進,穿過一層薄薄的白霧,曦瑤終於看到了一個女子,她坐在一條河邊,河水很急,而女子所處的位置又十分的危險,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掉下去。

曦瑤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子,她梳著夫人的發髻,臉上全是灰塵,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身上的衣服也是打了很多的補丁,破舊不堪。

曦瑤很想走過去問她,為什麽要在這裏哭泣,只是還沒有等她走到跟前,女子的哭聲戛然而止,然後就看到女子從懷裏拿出一雙很小的鞋子,托在手心之中,曦瑤掃了一眼鞋子,大約只有兩三歲的孩子才能穿得上這雙鞋子。不過,這雙鞋子看起來有些眼熟,曦瑤努力的回想,最後卻只是頭痛劇烈。

“走,我帶你走,走,孩子,我帶你走,”女子的聲音很低,若不是曦瑤的聽力過人,還真不一定能聽得到她說話。

“你的孩子在哪?”曦瑤瞅了瞅四周,除了這個女子之外,根本就沒有人影。

“孩子,孩子?”女子聽到曦瑤的話,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鞋子,然後站起來,看著前面的河水,就要向前走。

“別往前走,前面是河掉下去你就會淹死,”曦瑤連忙勸解道,她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也許只是本能的想要提醒一下。

“死,我不怕,我要去找我的孩子和丈夫,”女子似乎是在回應曦瑤的話,只是說話的時候她一直面對著河面,曦瑤看不清她的臉龐。

“別,別去,”曦瑤本能的去拉女子,想要阻止她墜入河中,卻發現女子在她拉住她的那一刻,轉頭,曦瑤驚訝的看著面前的這張面孔,這個人,居然是她最最熟悉的人真娘,“不”

曦瑤驚呼到,然後睜開眼,就看到自翠姐緊張的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擔心。

☆、248.夢中人

248.夢中人

“怎麽?做噩夢了嗎?”子翠揉了揉朦朧的睡眼,看著曦瑤一臉驚恐的滿頭汗水的樣子,站起來,給曦瑤倒了一杯水。

“子翠?”曦瑤偏過頭看著白子翠,腦海之中有一瞬間的混亂,剛才在夢中,她所看的那個女子是真娘,她的容顏比現在蒼老了很多,發絲淩亂、雙目無神,那個時候的她,就像是一個失去魂魄的軀體,只剩下一副皮囊,她眼中的淒涼讓人心驚,她話語中的悲傷讓她有一種忍不住想要落淚的感覺。

“恩,怎麽了?”子翠不解的看著曦瑤,她這種欲言又止的樣子真讓人看了難受。

“我……怎麽了?”曦瑤楞了一下,然後問道。

“還說呢,你可不知道你生病了,當時燒的厲害,幸好有子衿小姐,請來了大夫,”子翠輕聲說道,然後將手放在曦瑤的額頭,又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恩,還好燒已經退了,我去給你煎藥。”

“恩,謝謝,”曦瑤點點頭,然後在子翠的攙扶下躺下,不一會兒有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子翠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這一覺,曦瑤睡得並不踏實,夢境之中,人影晃動,這一次,她就像是一個漂泊的魂魄,飄飄蕩蕩,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也不知道她該去哪裏。只能看著一個個影子在她的眼前晃動著。

“公子,公子?”一個清亮的聲音驚動了曦瑤,她轉過頭,看到的也是一個熟悉的人。這個人,正是白啟。曦瑤慢慢的靠近兩個人,想要仔細聽一聽他們在說些什麽。

“公子,那個人已經安排好了,我們要回去嗎?”

“恩,帶著她,一起回去,”白啟似乎心不在焉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

“可是從上京回去,路途遙遠,她不一定能堅持到……,”旁邊的人有些猶豫的說道,滿臉的不願意。

“多準備些冰塊,路上加快行程,”白啟沒有半分猶豫,堅決的說道。

真是奇怪,為什麽要準備冰塊,曦瑤搖搖頭,看著白啟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不過現在她似乎時間很多,有的是耐心,她決定了,她就跟著白啟了,她倒要看看,白啟口中的她是誰。一路跟著白啟,他們趕路的時候她就坐在車頂,他們休息的時候,她就呆白啟的身邊。

“公子,你去看看吧,那個人似乎不太好,”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對著白啟說道。

“什麽?”白啟的臉一下子變了,他加快腳步向著前面走過去,曦瑤本能的想要跟著過去,可是她的身體就如同被什麽東西擋在了外面,那個人,那個白啟在乎的人她根本就無法靠近。

有些氣餒的坐在一旁,看著白啟的方向,曦瑤對於那個她無法靠近的人更加的好奇,想進又進不去,只好在這裏等著,幸運的是,白啟並沒有讓她等太久。

“你們帶著她先走,我去個地方,過些日子去追趕你們,記得,一定要替我保護好她,”白啟要了一匹馬,然後認真的叮囑著身邊的人,看樣子是十分的不放心。

曦瑤突然覺得心裏十分的不舒服,不喜歡他對著別人這般的緊張,不喜歡,在他的心中有一個這麽重要人。曦瑤似乎忘了,忘了現在的她只是在夢中,忘了此刻的白啟,並不是她所熟悉的白啟,他比她所見到的更加的成熟。

看了一眼遠去的馬車,曦瑤果斷決定跟著白啟,那個人就算在好奇也見不到,不如就不見了,曦瑤坐在白啟的後面,兩個人同騎一匹馬,想到白啟那個沈默的性子,曦瑤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拽頭發、撥玉簪,各種小動作不斷,而白啟自始至終都沒有半分的回應。

只讓人覺得無趣,不知不覺,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峽谷,曦瑤看著峽谷上面的字跡,真的好久遠,還有一些奇怪的圖案,她似乎見過,又似乎沒有見過。

兩個幽深的峽谷之中,只有一條細細的繩子連接,一般人想要過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對於白啟這個武功高強的人來說,倒是很容易,走過了峽谷,曦瑤看到的是一個坐落在半山腰上的山洞,洞口很小,走進去,卻有著另一番天地,石桌石凳石床,如果不是這個洞裏透著一絲清冷,曦瑤還真的以為這裏面是有人住的。

山洞越走越遠,曦瑤只覺得周圍很冷,冷的她渾身發抖,而白啟似乎並沒有被這刺骨的寒氣所阻擋,毅然決然的向著洞口走去,曦瑤很好奇前面到底有什麽,可以讓白啟這樣不管不顧的向前沖。於是仗著自己沒有身體,越過白啟走了進去,只是一進去,曦瑤整個人都驚呆了,裏面居然是連綿不斷的雪山,難怪,難怪這裏會這麽的冷。

曦瑤忽然想到那個侍衛提起的冰塊,難道白啟來這裏就是為了這些冰塊,只是那個人要那麽多的冰塊做什麽。咦,那個是什麽?曦瑤看著前面有一塊明亮的東西,那個和冰山混為一體,如果不是認真的看,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找的到,一個念頭突然閃過,白啟來這裏要找的也許並不是那些冰塊,而是那個發光的物體。

“果然在這裏,”曦瑤還來不及有所行動,就聽到白啟的聲音,白啟看著前面的冰山,然後從曦瑤的身體中直接穿了過去,然後一步步走到發光的物體旁邊,用一把十分鋒利鑲嵌著紅寶石的匕首,一點一點去挖掘那發光的物體。

果然,他要的就是這個,曦瑤撇撇嘴,看著白啟奮力的挖掘,轉身找了個地方休息起來。等她睜開眼,看到白啟還在那裏挖東西,心中不禁有點疑惑,都這麽久了還沒有挖出來嗎?

曦瑤起身過去,站在白啟的身旁一看,那個發亮的東西似乎比之前看起來大了一點點,難道這冰層很深很厚,那個吸引他們的東西並非就在他們手邊,觸手可及的位置。

☆、249.真實?

249.真實?

鑲著寶石的匕首上面已經有了劃痕,而白啟的手上也染上了點點的血跡,足可以看出白啟應該是挖了很久了。

“真是個笨蛋,這麽久了還沒有挖到就放棄唄,”又不是什麽寶貝的東西,曦瑤皺了皺眉頭,第一次覺得自己對白啟也不是很了解,至少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固執的他。

不管曦瑤怎麽想,白啟始終沒有停止過他的動作,終於在十幾天之後,白啟用滿是鮮血的手捧著那一塊僅有指頭蓋大小的發光的冰片,眼中是充血的紅,可是卻亮的驚人。他小心翼翼的將那個發光的東西放在手心,喃喃自語道,“有了它,你就不會死,一定不會死,我會想辦法,想辦法救你的。”

白啟的聲音低沈而又有帶著磁性,讓人聽了之後總覺得被一種莫名的情緒影響著。

“真傻,”曦瑤去呼呼的說道,用盡她所有的力氣罵道。就在曦瑤咒罵的那一刻,白啟的頭突然轉過來,直直的盯著曦瑤所在的地方,然後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移開視線。

嚇死了,曦瑤拍了怕自己的胸口,剛才白啟的目光透過來的那一瞬間,她是真的以為他可以看到自己,直到白啟轉過頭,曦瑤在大大的松了口氣。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白啟也沒有在這個地方多呆,曦瑤照例跟在白啟的身邊,不過這一次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白啟和之前並不一樣了,就比如,之前白啟會毫無顧忌的從曦瑤的身上穿過去,而此刻,只要是曦瑤坐的地方,白啟總會小心翼翼的流出些許的空間來。

“餵,你可以看得到我?”曦瑤趴在白啟的面前,小聲的問道,不過,回答曦瑤的只有一片平靜和寂靜。算了,早就知道你們根本看不到我。

終於,她們趕上了那一對侍衛,只是,當他們趕到的時候這裏已經堆滿了屍體,那些前些日子還一起有說有笑同行的人,此刻都只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白啟看也沒看倒在地上的人,直接奔向那個十分華麗而曦瑤無法靠近半分的馬車,“誰,是誰幹的?”白啟憤怒的吼道,然後整個人十分的頹廢。

曦瑤慢慢的靠近,這一次這裏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阻擋她,因此曦瑤直接踏上馬車,看了一眼裏面,居然放著厚厚的寒冰,就連溫度也明顯比外面的低很多。馬車裏面放著棉被、水果、還有熏香,唯獨沒有人,曦瑤失落的跳下馬車,走到白啟的身邊,拍拍白啟的肩膀,說道,“放心,一定可以找到。”

也不知道白啟是感覺到了什麽,還是怎樣,這次居然將手放在曦瑤的手上面。這一下可真的把曦瑤嚇到了,“我知,你在。”白啟對著面前的空氣說道。

曦瑤笑了笑,就算他現在見到她,恐怕也不一定認識她,所以這句話肯定不會是對著她說的,那麽他是在跟誰說話。看看周圍,來來回回的影子很多,可是他們的臉卻一個也看不清楚。曦瑤看到白啟低頭從他的懷中拿什麽東西,白色的,應該是玉佩吧,正要看的更清楚一點,卻感覺整個人一下子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吸引著離開一般。

“瑤瑤,該吃藥了,”子翠輕輕的晃著曦瑤的肩膀,雖然生病了應該多休息,可是這已經幾個時辰過去了,總要起來吃點東西吧。

“恩?”曦瑤醒來,看著子翠,腦子裏回憶了半天才想到自己這是怎麽了,“吃藥嗎?”曦瑤迷迷糊糊的問道。

“是啊,要早就給你煎好了,哪知道你一下子睡了這麽久,”子翠小聲的抱怨道,那碗藥,她已經熱了好幾遍了。

“太累了,所以睡得比較久,”曦瑤隨便找了個借口,剛才的她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可是夢裏面到底是什麽,她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記得的就是白啟最後在他的懷中放了一塊玉佩。

“先把藥吃了,然後再喝點粥,”子翠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曦瑤,藥是她煎的,飯也是她煮的,雖然算不上美味,但是應該過得去。

在子翠的逼迫之下,曦瑤堅持吃了一碗粥,然後才躺下,“謝謝你找不我。”

“跟我還用客氣?”子翠白了一眼曦瑤,語氣之中還夾雜著幾分不滿。

“哈哈,”曦瑤笑了笑,也不再說話,剛才睡得時間太長了,因此想在就算是想要睡覺也睡不著了,沒事幹,曦瑤只能將夢中測事情仔細的回想,不過好像沒有什麽用處,除了最後的一面和白啟挖冰塊的時候,還真沒有什麽印象。不過夢裏給她的感覺十分的真實,真實的就好像曾經發生過得事情一般,也許是上一世吧,既然想不通,曦瑤也不再糾結。

若是她可以,還是希望可以走進那個夢境之中去看看別的事情,尤其是那個讓季仁念念不忘的人兒。只不過,夢中人,人夢中,似夢似醒誰了解,前生事,今生緣,是緣是孽一念中,癡心動,此生定,滄海桑田何處尋,曲未終,人已散,更多哀愁勝過情。曦瑤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那個夢也許並不夢。

回想夢中的人,雖然與現實之中她所接觸人的性格有些不同,但是卻無比的真是,她雖然不清楚為什麽在她生病的時候會看到這樣的情景,不過那些東西定然不是隨便出現的,而是和她有著密切的聯系。甚至有可能是前世所發生的真實的事情。

慢慢的閉上眼睛,曦瑤將腦海之中放空,如果可以她還想進入夢中,在那裏尋找她一直以來找不到的答案。只是這一次顯然曦瑤並不能如願,已經過了這麽久,還是沒有絲毫想要睡覺的意思。

“睡不著就起來吧,”看著曦瑤翻來覆去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子翠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呵呵,可能是一次性睡得太多了,所以現在一點兒都不困,”曦瑤訕笑,不過還是認真的解釋道,不過這個事情也不能怪她啊。

☆、250.藥草被搶

250.藥草被搶

那一場夢,那個未完的故事,曦瑤最終還是不清楚,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偶爾看到白啟的時候,曦瑤就會想到那個未完的夢境,夢中的白啟和那個女子到底怎麽樣了,他救活了那個女子嗎?

“看什麽?”曦瑤那樣專註的目光註視下,就算是木頭人一般的白啟,也能感覺得到。

“白啟,你有喜歡的人嗎?”曦瑤想了想,夢中的白啟為了那個女子可以做那麽多的事情,定然是喜歡她的吧。

白啟看著曦瑤,眼中閃過一絲迷惑,他不明白曦瑤為什麽會這麽問,難道她已經感覺到了什麽,或是自己做的太過明顯。

“怎麽不說話?”白啟的沈默讓曦瑤的心中有些慌張,看著白啟,曦瑤臉上的表情十分的不自然。

“有,”白啟看著曦瑤,點點頭,他喜歡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就這樣看著他。

“哦,我認識嗎?”曦瑤看著白啟,問道,原來他真的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過這樣也好。

“恩,”白啟再次點點頭,她當然認識了。

“原來我也認識,是誰呢?”曦瑤仔細的回想著自己身邊所有白啟有可能喜歡的人,可是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來是誰、

“想知道?明日告訴你,”白啟看著曦瑤淡淡的說道,若是她真的想知道,他一定會告訴她。

“為什麽要明日,今天不可以嗎?”曦瑤皺著眉看著白啟,今天和明天有什麽區別。

“明日,”明天,明天就告訴她吧,白啟默默地想著,既然她已經提及,那麽就算是告訴她也沒有什麽問題。

“好的,那你明天告訴我,”曦瑤看著白啟,知道他所做的決定定然不會輕易改變。

“明天此時此地,你等我。”白啟看著曦瑤,眼中充滿了柔軟。

只是此刻曦瑤還在思考白啟喜歡的女子是誰,並沒有註意到白啟此刻的表情,如果這一刻她能夠多看一眼,也許就會早一點明白白啟的感情,也許也不會出現後面那麽多的事情。

“好的,”曦瑤點點頭,看著白啟笑了笑,“明天這裏,我等你告訴我答案。”說完,曦瑤也不理會身後白啟是個什麽表情,轉身離開了這裏。

“主人,”在曦瑤離開之後,一個人突然出現在白啟的面前,恭敬地遞給白啟一封信件,“夫人給您的信。”

“無影,母親可有什麽交代?”白啟接過信,看了一眼面前的人,這個人的臉上帶著半塊銀白的面具,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容顏,但是每一個人都知道他是母親最信任的人,而且武功高強,記得很小的時候他總會指導自己的武功,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不再教導自己,只是聽從母親的命令行事。

“夫人說,那件事情,希望主人盡快完成,”無影開口,沙啞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難聽,不過白啟卻覺得十分親切。

“我知道了,”白啟點點頭,母親的心思他又怎麽會不知,作為巫蘊國的巫女,母親並不甘心一生都呆在巫蘊,她希望巫蘊國變得更加的強大。

這一天,註定是不能平靜的度過。曦瑤回到房間,就收到季光出來的消息,給丁槿配置解藥的那一味重要的藥草居然在送回來的路上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搶走了,而他們的人幾乎都受了很重的傷,曦瑤的心中一驚,然後想也不想的直奔著季光的院子去。

“到底怎麽回事?”曦瑤皺著眉頭看著季光,此刻的季光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本來事情很順利,他們在那裏已經取得了草藥,可是就在離上京不遠的地方,突然殺出幾十個蒙面人,他們武功都不弱,而且目標明確,只是為了那些藥草。”季光看著曦瑤,心中回想著回來的人所報告的情況,那些人並沒有傷人的意思,不然他所派出去的這些人估計一個人也回不來。

“那些人可有留下什麽東西?”無意傷人,但是卻搶走了那一株藥草,還留下了這些人的性命,這夥人的目的是為了什麽,曦瑤心中有些疑惑。

“沒有,”季光搖搖頭,看著曦瑤,那些人來得快,消失的也快,就算是所使用的招式也是很常見的,想要從瑣碎的事情上面判斷出那些人的身份很難。

“那些藥草都被搶了嗎?”曦瑤緊張的看著季光,心中希望至少剩下一點。

“恩,”季光無奈的點點頭,這一次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幾乎將那裏的藥草都采摘了下來,卻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一夥人,直接將所有的藥草都搶了去。

“我知道了,”藥草都被搶走了,丁槿體內的毒就成了問題,如今的她只希望那些人的目的並不是那些藥草,“這件事情你派人去調查,不管怎樣一定要將搶走藥草的人的身份和目的查出來。”

“是,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查下去,”季光認真的說道,就算曦瑤不吩咐,他也會這麽做,想到他花了這麽多精力培養出來的人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季光也覺得十分的羞愧。

“這幾天你在府中多加留意,說不定那些人會主動找上門來,”曦瑤想了想,說道,如今她也是在賭,她賭那個搶走藥草的人定然回來找她。只是若是那個人真的來找她,恐怕她就會變得十分的被動,是誰,究竟是誰能有這樣的能力,從季光的手中搶走藥材,還能隱匿掉所有的蹤跡。

“小姐,我收到消息,明日安陽候府的小姐丁瑤要去見一個人,地點就在清風雅樂,小姐要去看看嗎?”他的人已經安排在丁瑤身邊那麽久,今天才得到這樣一點消息,不過假丁瑤這個人看起來打打咧咧,其實卻比任何人的謹慎。

“當然,”等了這麽久終於有消息,她自然不能錯過,能讓假丁瑤冒險去見得人,定然和想要對付安陽候府的人有些必然的聯系,“幫我準備一套男裝,明日陪我一起去看看。”

“好的,”季光點頭應到,也不詢問曦瑤為什麽要讓他陪著。

☆、251.本性

251.本性

清風雅樂,上京最大的歌舞坊,未臨其境,就已經聽到那悅耳的絲竹管樂之聲。

曦瑤一身男裝顯得略有些嬌小,不過站在季光的身旁卻是十分的和諧。面容青秀而俊朗,能來清風雅樂的人,大部分人都是有些才華的文人雅士,所以像曦瑤這樣的白面書生一抓一大把,倒是沒有引起什麽註意。

“公子,我在樓上定了房間,我們上去吧,”季光貼緊曦瑤的耳邊,輕聲說道。

“恩,”曦瑤點點頭,然後一步一步向著二樓季光說的房間走去,樓下的歌舞似乎已經進入的高潮,幾名美麗的女子同時揮舞著手中的彩帶,絢麗而多姿,美極了。

“清風雅樂以歌舞聞名,這裏的舞娘都是出了名的,逢年過節的時候,舞技好的的舞娘還會被請入宮中為君主獻舞,若是有幸能夠拔的頭籌,必定會被君主大肆封賞,名利雙收也未嘗不是不可能的。”季光順著曦瑤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下面的歌舞已經結束。

“恩,”曦瑤點點頭,想到前世的時候有一位被君主封為郡主的女子,好似就是從清風雅樂之中走出去的舞娘,剛才她大體掃了一眼下面的舞娘,似乎並沒有看到那個女子。

這件房間之中的布置十分的優雅,一進門飯,曦瑤就聞到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

“嘗嘗,這裏的茶水也十分的有名,”季光站起身,給曦瑤面前的茶杯中添了被茶水。

“恩,”曦瑤端起茶水,放在鼻下輕輕地聞了聞,果然一種甜甜的想想的味道通過嗅覺傳入腦海之中,“她們什麽時候回來?”

曦瑤放下茶杯,看著季光,她很好奇丁瑤來見的人回事什麽人?

“看時辰,應該也快了,”季光想了想,說道,“小姐,你跟我過來。”

說著,季光將這件房子中墻壁上懸掛著的畫作取了下來,曦瑤可以看到,那一面墻上有一個並不大的孔,透過這個小孔正好可以看到隔壁房間的情景。

“這是……?”曦瑤有些驚訝的看著季光,他居然有這個本事,這個小孔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房間中發生的一切事情。

“小姐看著可滿意?”季光並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看著曦瑤,早在知道假丁瑤和那個人要見面,他就派人做了這件事,不只是這一間房子,別的房子也有。

“恩,”曦瑤點點頭,既然其他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那麽她現在所能做到的就是等待。

一邊品著茶水,一邊聽著隔壁的聲音,曦瑤沒有說話,季光也沒有說話,房間中十分的安靜。

“來了,”曦瑤聽到沈重的腳步聲一步緊接著一步,很快,就聽到了敲門聲和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怎麽來的這麽晚?”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然後可以聽出語氣中的不滿。

“當然是有事,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的閑?”女子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反駁道,她能在這個時候趕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侯府可不是一般的小門小戶,想出來隨時都可以。

“事情做得怎麽樣?”男子的聲音有著片刻的停頓,然後才慢慢的響起。

“那小子命大,掉進水裏也沒有死翹翹,不過我已經在他的體內下了毒藥,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毒法身亡。”女子不屑的應道,在她的眼中,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要大意,還記得安陽候夫人的事情嗎?不也認為定然能夠成功,可是最後……,”那件事情居然失敗了,他不知道她們是真的命大還是有人幫助,不過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也不想再提了。

“我什麽時候能夠回去?”老是呆在侯府之中扮演一個沒腦子的千金小姐,還真是一個令人苦惱的事情,若是自己沒有被派來做這件事情就好了。

“想回去?”男子看著假丁瑤,認真的詢問。

“那當然了,”假丁瑤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安陽候不存在,你就可以回去了,”男子挑挑眉,看著假丁瑤,說實話,呆在侯府之中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主子的意思是殺了安陽候嗎?”假丁瑤看著面前的男子,然後驚訝的問道。

“恩,”男子點頭,心中卻在想,主子的意思何止是殺了安陽候,她最想要的恐怕是安陽候夫人的性命,還有安陽候府的不得安寧。

“為什麽?”假丁瑤似乎有點不太理解,追問道。

“你忘了規矩,我們根本沒有資格問為什麽,”男子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冷漠,看著假丁瑤的目光中帶著深深的責備之意。

“我知道了,”假丁瑤低垂著頭,剛才的那一瞬間她真的是昏了頭,怎麽突然就將心裏想的話問了出來,這一段時間是自己的日子過的太過舒服了,才會忘了本分。

“恩,”男子很滿意假丁瑤的態度,淡淡的應道,“查到那個人的身份了嗎?”

“你說的是那個救了安陽候夫人的少年?”假丁瑤擡起頭,想到她從安陽候府中眼線那裏得到的消息,她也覺得當初那個救了安陽候夫人的少年有些不簡單,要知道當初他們給安陽候夫人也下了藥,即使她沒有墜崖身亡,也會長眠不醒,卻沒有想到那個少年有那麽大的本事,不僅救了安陽候夫人,還解了她身上的藥。

“對,那個少年出現的奇怪、消失的也十分的奇怪,”男子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看起來是一件意外,細細想來,似乎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你這麽說我倒是真覺得,那個少年除了安陽候夫人身旁的那幾個丫鬟之外沒有人見過,你說那個少年到底是為了什麽救安陽候夫人?”若是為名為利,根本不會這麽長時間的默默無聞。

“恩,還有一點,主子得到消息,季家兄弟出現在了上京,你若是有時間應該去查一查,”季家的人,精通醫術,當初主人是想要將其收為己用,只可惜那個姓季的不識好歹,還敢威脅主人,死有餘辜。

☆、252.糾正

252.糾正

“季家?”假丁瑤皺著眉頭,季家的人不是早就已經被發配到潛力之外為奴,又怎麽會出現在上京之中?

“不錯,季家的人,”男子看著假丁瑤,“他們不僅出現在上京之中,而且還去了安陽候府。覆制網址訪問 ”

“怎麽會?”假丁瑤有些不願相信,如果他們真的來到上京還進入了安陽候府之中,她怎麽會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涯,你的消息落後了,”男子冷冷的說道,一句很平常的話語,但是聽到假丁瑤的耳中,卻是十分的刺耳,這一句話對於她來說是一種最嚴控的指責。

“我……,”被稱為涯的女子朱唇微啟,想要解釋,卻最後只能悻悻的閉上嘴巴,她的消息卻是十分的落後,不然也不會從男子的口中得知季家人的消息。

“你要知道我們這樣的人如果不能完成任務,就沒有存在的必要,”男子看著涯,認真的說道,“我不管平日裏表現出來的是什麽樣子,但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圓過去,只是後面的事情就要看你怎麽做了。”

“我知道,以後定然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涯心虛的應道,“謝謝你幫我。”

“不用謝我,我只是不想這麽早就失去一個同伴。”男子淡淡的說道,然後兩個人有討論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才悄悄的離去。

曦瑤和季光兩個人一直呆在房間之中,隔壁房間之中的談話他們聽得一清二楚,安陽候府,是他們最終的目標。

“小姐,我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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