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2)

關燈


――

端午節快樂。

☆、219.逃不掉

219.逃不掉

子翠在書院之中住了下來,因為在白鷺書院之中讀書的貴女們那個身邊沒有一個伺候的丫頭,所以子翠的存在也不是那麽怪異,很多人看著子翠進進出出曦瑤的房間,沒事的時候也是跟在曦瑤的身後,都以為子翠是曦瑤的丫鬟,所以,不過幾天,子翠也教了幾個朋友,至於這些人裏面誰是真心誰是假意,還真分不清楚。

總之子翠知道,她在這裏住的很開心,又不需要幹什麽活計,除了吃飯睡覺打掃房間,還真沒有什麽事情可幹,而且曦瑤的吃食都會極好的,子翠也養出了不少的肉,說實話,子翠長得也不錯,稍稍裝扮一下,也是一個俏麗可人的少女。

“子翠,快出來,”子翠剛剛將房間打掃好,就聽到外面有人叫她,連忙將手中的東西放下跑了出去。

“珊瑚姐姐,你怎麽來了?”子翠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珊瑚,是羅英的貼身侍女,也是羅府的家生長,從小就見慣了富足奢侈的生活,說起話來也如同她的主子一般盛氣淩人。

“我說你一個人在房間裏做什麽呢,怎麽這兒長時間才出來?”珊瑚不滿的抱怨道,相比較曦瑤,她覺得這個才是徹徹底底的鄉下野丫頭,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也不知道小姐讓她和她親近到底有什麽用。

“珊瑚姐姐,我在打掃房間,”子翠諾諾的說道,其實她並不像稱呼珊瑚為姐姐,只是第一次叫珊瑚的時候被旁邊的人恨恨的說了一頓,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稱了一聲姐姐,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珊瑚懂得很多,不管是吃的用的,都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精致,這一次她跟著珊瑚出去也增長了不少的見識。

“好了好了,你上次不是說你要學刺繡嗎,正好我今天有時間,就教教你,”珊瑚盛氣淩人的說道,一臉的不耐煩。

“真的,珊瑚姐姐願意教我?”子翠一驚,上一次她看到珊瑚隨身帶著的帕子,上面繡著很漂亮的圖案,就提了一嘴,沒想到真的能學到,真是太開心了。

“恩,不過提前跟你說清楚,我沒有那麽多閑時間,只教你繡法,剩下的你自己練習,”若不是小姐吩咐,她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一個什麽都不會的野丫頭的身上。

“沒事沒事,我自己練習就好了,”子翠慌亂的應道,只要珊瑚願意教她,就是她最大的收獲。

“那你跟我來吧,”珊瑚看也不看子翠,轉身就走。

子翠還沈浸在巨大的驚喜之中,等反應過來珊瑚已經走出了好遠的距離,連忙將房間的門鎖上,飛快的跑了過去。

珊瑚本來就沒有耐心,也不是真心實意的教子翠,不過一會兒就有些不耐煩了,子翠一點一點的學著珊瑚的樣子,可是平時縫縫補補一下衣服還可以,繡花還真是有些難度,珊瑚一看子翠半天也繡不出一朵花,更加不耐煩,只是偶爾提醒個一兩句。

整整一個晌午,就在子翠繡花中過去,一擡頭,已經晚了。

“珊瑚姐姐,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謝謝你叫我,”子翠站起來對著珊瑚道了謝,想到自己才繡了一般的圖案,說道,“珊瑚姐姐,我可不可以把這個拿回去繡?”

“你拿吧,”珊瑚瞥了一眼子翠的繡品,真醜,不過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嫌棄,轉身從自己的妝柩盒中拿出一個精美的銀簪子,“我看子翠頭上也沒有什麽裝飾的首飾,這個簪子就送給你了。”

“這怎麽可以,我不要?”子翠看了一眼簪子,雖然是銀制的,可是看著簪子上的花紋,想來沒有四五兩銀子也是買不到的,在家中的時候,她十五年來所有的零花錢加起來也沒有一兩銀子。

“給你你就拿著,怎麽,你是看不起我的人還是嫌棄我的東西不好?”珊瑚冷著臉,將簪子強勢的塞到子翠的手中。

“那就謝謝珊瑚姐姐,”子翠無奈,只能將簪子收了起來。

“跟我還客氣什麽,”珊瑚看到子翠收了簪子才放下心來,“對了,昨個小姐還賞了我一些點心,正好我也不怎麽愛吃甜的,就送給你拿回去吃。”

“這不好吧,”又是簪子,又是糕點,這個人對她也太好了吧。

“有什麽不好的,像什麽點心啊、首飾啊,逢年過節的時候小姐都會拿出一些自己不喜歡的賞給伺候的下人,你別看這些東西都是小姐用過的,加起來也值不少的銀子。”珊瑚得意的說道,看著子翠呆楞的樣子,她就知道了這些東西對於一個鄉下來的從未見過世面的丫頭來說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真的這麽好嗎?”子翠有些迷茫了,不過是一個下人,難道過的比正常人還好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珊瑚輕笑,“一看你就不知道。”

“知道什麽?”子翠被珊瑚的話一下子勾起了興趣,也忘了自己要走了,只想知道的更多。

“你別瞧不起下人,要知道,有些大戶人家的丫鬟可是過的比一些小戶人家小姐還好,大戶人家有的是錢財,他們從指縫裏面露一些出來,就夠我們一輩子用了,你看看我身上穿的和戴的,走出去那裏比那些人差了?”

“是很好,”別說珊瑚身上的首飾,即使那衣服也是用上好的料子做的,在白家村的時候,她也只有偶爾去鎮上的時候才能見到這麽好的料子支撐的衣服。

“還有啊,如果那個丫鬟長得好看,說不定還可以被擡起來做姨娘,在府中也算是半個主子,若是再為少爺生個兒子,那這一生就什麽都不用愁了,總比你跟著一個鄉下的漢子辛辛苦苦幹一輩子強的多了。”珊瑚仿佛來了興趣,越說越多,在她的口中當個下人簡直比當個普通的鄉下人好太多了。

子翠聽得暈暈乎乎,最後總結了一句,即便是當個下人也有翻身做主人的一天,而且那可是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想到這樣的生活,子翠突然有些期盼。

珊瑚看著子翠離開的背影,輕輕的一笑,有多少人禁不起誘惑走上歧途,這個人,恐怕也逃不掉。

――

二更,這幾天的補償,明天會更新會早點。

☆、220.遺憾

220.遺憾

子翠回到房間的時候曦瑤還沒有回來,看著空空的房間,她的腦海之中又浮現出珊瑚說的話,一個丫鬟,真的也可以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嗎?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可能,轉而一想,也不是沒有機會,二叔二嬸不是要把她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做妾嗎,那人既然那麽厲害,過著這樣的生活不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嗎。

子翠,你在亂想什麽,那個人那麽老,她才看不上呢,若是……若是是個年輕的公子,也許她就不會這麽抵觸了,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子,子翠才開始做事,首先是準備好兩個人的吃食,然後拿起今天珊瑚教給的她的繡品,一針一線的練習了起來,農家的孩子,平日裏光是家中的農活就做不完,那裏有時間繡花,從前她也是很羨慕那些會繡花的女孩。

曦瑤回來的時候看到子翠在繡花,只是笑了笑,一個呆在房間裏面確實無聊,子翠可以找些事情打發時間也是不錯的。

子翠擡起頭,就看到曦瑤站在那裏,連忙放下手中的繡品,“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出聲,吃飯吧。”

“恩,好啊,”曦瑤點點頭,兩個人坐下來安安靜靜的吃飯,“子翠姐姐喜歡繡花?”曦瑤隨口問道。

“反正最近我也沒有什麽事情,正好看到她們繡花,就像學一學,”子翠笑了笑,有些羞澀,“我聽她們說若是繡的好,還可以換點銀錢。”

“恩,你喜歡就多學學,以後也可以給自己繡個絹帕什麽的。”自己對於繡花是沒有什麽興趣,拿起子翠的繡品,發現她的針腳很粗糙,不過這只不過是個開始,多練練就好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等我學會了,我就繡一個荷包給你,”子翠想著女孩子都有荷包的,繡一個荷包也不費什麽心力,而且曦瑤幫了她,這一段時間她又在這裏白吃白住,總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好啊,以後等你學會了我的荷包就交給你了,”曦瑤開玩笑的說道,“到時候啊,我就描幾個花樣子,你來繡,保證很好看。”

“好啊,”子翠笑了笑,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後才休息。

“這是我家小姐的請柬,拿著吧,”曦瑤被一個綠衣女子攔住,擡頭一看居然是紫衣。

不過紫衣顯然是沒有認出曦瑤就是那一日救了她家夫人的人,只是將請柬扔給曦瑤轉身就離開了。

好笑的看著手中的請柬,那個人邀請自己,恐怕最多的是為了炫耀,不過對於她來說卻是一個男的的機會,正好,她可以見一見前世的故人,也可以見一見自己的爹爹和娘親。

子衿看到曦瑤桌山的請帖,拿起來,“原來你也收到請柬了。”

“恩,”曦瑤點點頭,“你也有嗎?”

“是啊,書院裏很多人都收到了請柬,”子衿不屑的說道,“要說這安陽候夫人也真是很寶貝這個女兒,不過是一個生辰,也要大辦一場。”

“她是一個好母親,”曦瑤想到安陽候夫人的樣子,想著那一日在明翠閣中看到她對待丁瑤的態度,心裏就覺得暖暖的。

“是啊,”子衿讚同的說道,雖然母親對於她也很好,可是她並不是母親唯一的孩子,在她的上面還有一個嫡親的姐姐在宮中為妃子,還有一個哥哥,再加上父親的那些庶子庶女,對她就沒有那麽關心。

“對了,既然要去就不能空著手去,曦瑤有沒有想好要送些什麽禮物?”她的禮物倒是好辦,上一次進宮的時候姐姐賞給了她一串東珠手鏈,可寶貝了,送給她也不算丟人。

“沒有,”若是送給父親母親她還會多想想,這個人,還不值得她花費太多的心思。

“沒有?”怎麽可以沒有禮物呢,本來那些人邀請曦瑤就是為了看她的笑話,若是曦瑤再沒有準備一份得體的禮物怎麽行?“要不我幫你準備禮物?”

“不用了,這點小事情我能搞定,”曦瑤拒絕了子衿的好意,不過是件禮物,她突然想到了她這裏還有白子貴送給她的一個水晶球,這個東西在大夏不常見,想到白子貴,他現在也沒有在那家雜貨店中做工,而是在曦瑤的幫助下成立了自己的商隊,到處跑,有時也會運回來一些珍稀的東西,然後交給季光售賣,聽說生意還是不錯的。

“那好吧,”子衿也沒有勉強,想了想又說道,“等到了那一天我派馬車來接你,我們一起去。”

安陽候府,安陽候看著自己的夫人為了女兒的生辰忙前忙後,不禁有些吃醋,“這些事情交給下人去做不就好了,用得著你這麽辛苦嗎?”

“女兒吃了這麽多年的苦,好不容易才回來了,這是她的第一個生辰,你這個當爹的怎麽都不知道關心關心?”安陽候夫人白了安陽候一眼,嗔怒道。

“天地良心,我哪有不關心,這不千辛萬苦找來了一匹赤血寶馬,就是為了送給女兒,”安陽候一聽這話,立刻不樂意了,為了這匹馬他可是差一點跟人打起來了呢。

“女兒過生辰,你就送一匹馬呀?”雖說馬是好馬可是,女兒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在她的心裏女孩子只要溫柔可人,以後再找個好夫婿就行了。

“你可別小瞧了這匹馬,這還是我的一個下屬跑了不少的地方才找到的,”一個堂堂的將軍為了這一匹馬竟然跑了不少的地方,也是費了不少的功夫的。

“行行行,你的馬好,但是送女兒一匹馬總要找個人教她騎馬,學騎馬那麽辛苦的事情,你就不心疼女兒啊。”想到自己嬌嬌嫩嫩的女兒要那麽辛苦,她就有點心疼。

“夫人,她可是我的女兒,怎麽能像上京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女孩一樣,策馬奔騰、瀟灑一生才最是滋潤。”安陽候一臉向往的樣子,他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一直被這俗世的事情羈絆著,不能陪著自己的夫人浪跡天涯。

☆、221.危機

221.危機

站在安陽候府的門前,想到一會就要進去,見到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親人,曦瑤的心裏還有一點點的緊張,她的後不自覺的攥緊,眼睛盯著安陽候府著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看什麽呢,走啊,”子衿看著曦瑤呆楞的看著上面的牌匾,臉上的表情不定,總覺得今天曦瑤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哦,”曦瑤應了一聲,跟著子衿向前走去,將手中的請柬交給侯府的家仆,在下人的帶領之下去了院子。

這裏和記憶之中發的相同卻有不同,曦瑤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一景一物,還有人,不得不說,這個侯府被母親打理的井井有條,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除了她們這些年輕的小姑娘,還有許多年輕的夫人,各個衣著鮮艷,舉止文雅。

“兩位小姐請在此等候,”子衿和曦瑤被帶進院中,然後由丫鬟奉上茶點。

“曦瑤,這茶可是極品的毛尖,你不嘗嘗嗎?”子衿品了一口茶,然後發現曦瑤還在發楞,於是提醒道。

“不用了,子衿,你先坐著,我想出去看看,”曦瑤站起來,看了一眼子衿,坐在這裏很是無聊,她知道第一次到府中做客她應該低調一些,可是想到她的親人就在這裏,她的心裏就遏制不住想要見一見他們的沖動,只要自己小心一點兒,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的。

“曦瑤,你這是做什麽,侯府很大,若是出去之後走丟了怎麽辦?”子衿有些擔心,曦瑤出去走走,可這裏不是一般的宅院啊,而且今天府中來了不少的人,萬一不小心沖撞了別人可如何是好?

“不會的,你放心,”曦瑤丟下一句話直接走出了房間。

憑著記憶中的印象,曦瑤走到了丁槿的院子外面,看著院子裏面似乎也沒有人,於是大著膽子走了進去,院中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鮮艷的花卉綻放的,一點兒也沒有記憶中的沈寂,對了她想起來了,前世她剛剛回到侯府的時候這個弟弟貌似還未曾生病,只是因為母親去世,他並不喜歡自己,所以見的不多,後來弟弟生病了,她就更難見到他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再做些什麽,曦瑤心中猜想著,她的腳不自覺的向著房間裏面走去。

“站住,你是做什麽的?”一聲呵斥成功的制止了曦瑤前進的腳步,同時也引起了房間裏面的人的註意,曦瑤聽著房間裏面傳來的腳步聲,然後丁槿就站到了曦瑤的面前,看著他白凈的小臉上面的兩道痕跡,曦瑤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湧了起來,他的弟弟兩個眼睛已經紅腫了起來,他為什麽哭,難道都沒有人管嗎?

“這是怎麽回事?”曦瑤冷著臉看向剛剛說話的人,一股肅然的氣息從她的身上發出,讓人害怕。

說話的人被曦瑤的氣勢嚇住,頓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局促的站在那裏,半天反應不過來。

丁槿此刻也是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上一次帶他出去玩還給他禮物的姐姐會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只是為什麽此刻的姐姐好可怕,一點兒也不像那一天那樣溫柔,不過,丁槿還是鼓起勇氣走到曦瑤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姐姐不要生氣,不生氣。”

柔軟的小手帶來的觸覺震撼了曦瑤的心靈,她才發現自己有些激動了,看著丁槿,一張掛著淚痕的小臉上面還帶著幾分害怕,她嚇到他了,意識到這個問題曦瑤突然緩和了一下表情,蹲下來看著丁槿,然後拿出一塊雪白的手帕給丁槿擦了擦臉上的痕跡,“怎麽了,居然把自己變成了一只小花貓?”

“姐姐,你怎麽在這裏?”丁槿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後退了一步,看著面前的姐姐,疑惑的問道。

“來看你,怎麽你不願意?”曦瑤看了一眼丁槿,然後問道,“告訴我為什麽哭?”

“我才沒有哭呢,”丁槿死鴨子嘴硬,爹爹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他才不要被人認為他哭了呢。

“沒有哭拿著兩道淚痕是怎麽回事?”曦瑤一點兒也不相信丁槿的話,只是看他這般堅持倒是也不好在問下去。

“反正就是沒有哭,”他才不要承認自己是因為父親禁了他的足,有不知道從哪裏領回來了一個姐姐才哭的。

“恩,”曦瑤淡淡的應道,不管他今天是為了什麽落淚,她都會搞清楚,他的弟弟只有她一個人可以欺負,別人,休想。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麽在這裏?”丁槿擡起頭,看著曦瑤,雖然他相信這個人對他沒有什麽惡意,但是這個女人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院子裏,而且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她是在生氣,為什麽,為了他嗎?

“來參加你姐姐的生辰宴,”順便來看看久違的親人。

“又是她,真討厭,”丁槿暗暗的想到,自從那個女人進了侯府以後,爹爹和娘親都不疼他了,每次嘴裏心裏念叨的都是這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姐姐。

“你討厭她,”曦瑤的耳朵很靈敏,盡管丁槿的聲音很小,還是聽得很清楚。

“傻啊,我討厭她怎麽了,不可以嗎?”

“為什麽?”曦瑤很好奇,前世的時候丁槿討厭她是因為她害死了母親,而今生他有為什麽討厭這個突然出現的丁瑤。

“我才不要告訴你呢,既然你是來參加那個女人的生辰宴,那你就去吧,”丁槿不開心的拉長著臉,“不過我聽說她今天好像要對付一個平日裏跟她不和的姐姐,你若是認識那個姐姐,可以讓她小心一點。”

“你怎麽會知道?”和丁瑤不和額女孩,這裏面這麽多人恐怕只有子衿和她兩個人了,難道丁瑤要對付的是她們兩個人嗎?

突然曦瑤想到府中的下人將她們兩個領進那個院子的時候她並沒有見到其他的人,糟了,如果真的像丁槿所說的一般,那麽子衿現在豈不是有危險嗎?

“哎,姐姐,你要去哪裏?”丁槿見曦瑤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跑開了,也顧不上其他的連忙追了上去。

☆、222.受傷

222.受傷

曦瑤回到院中,才發現裏面已經空無一人,摸了摸桌上的茶盞,還有餘溫,想來子衿應該剛走不久。 連忙追了出去,隨手拉住一個下人詢問,“這個房間裏面的女子去了哪裏你知道嗎?”

“你是和那位小姐一起來的吧,”那個下人打量了一下曦瑤,然後才想起來,“房間裏的小姐覺得悶,然後就說出去走一走,看樣子應該是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姐姐,你別跑那麽快,等等我呀,”丁槿小短腿跟在後面還真的很難追上曦瑤,眼看著曦瑤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只能停下來。

“少爺,”下人看到丁槿連忙恭敬的行禮。

“剛才那個人去了哪裏?”丁槿指著曦瑤消失的方向問道。

“小人不知,那位小姐只說去找人,”小人低垂著頭,他的眼中帶著幾分慌亂,小姐吩咐過他,這件事情千萬不能有閃失的。

“去了哪裏?”丁槿問道,姐姐對這裏可不熟悉,若是丟了怎麽辦。

“馬……馬場,”這兩個字一說出來他就知道自己玩了,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馬場?今天是姐姐的生辰,她去馬場做什麽?”姐姐才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怎麽會跑到馬場之中去,丁槿看著下面的跪的人,“你可是有什麽事情瞞著,還不說出來?”

“少爺,饒命,是小姐,是小姐讓小人這樣說的,”那人不敢看丁槿,斷斷續續的說出來。

“那她要找的人呢?”丁槿看著那人問道,想到剛才她是聽到自己說他那個姐姐想要算計討厭的人才匆匆離開的,那個人莫不是就是她。

“溫小姐已經去了院子,這會兒正在和其它的小姐在一起用茶,”那位小姐出去沒有多久,溫小姐就已經被人請了過去。

“我知道了,你去告訴父親有人去了馬場,可能會有危險,”丁槿轉頭吩咐自己的丫鬟,本來他是想要告訴母親的,可是現在母親應該會很忙碌,還是不打擾她了。

“是的,少爺。”

安陽候以武立身,這裏的馬場很大,平日裏府裏的侍衛練武也是在這裏,因此曦瑤一踏進馬場,就知道自己上當了,這裏沒有一個人,子衿根本不可能會來這裏。

是她太著急了,不然怎麽也不會被這樣拙劣的謊言給騙了,不過既然有人故意引誘她來,事情必然不簡單。走進馬場,這裏還是和原來一樣。

幾支箭羽迎面而來,直逼曦瑤,原來丁槿口中說的假丁瑤要對付的人不是別人,真是她,輕巧的躲過箭羽,曦瑤站定,就看到一個女子站在高臺之上,手中握著一把弓箭,居高臨下的看著曦瑤。

“你還真是笨,”女子輕哼一聲,然後從背後的箭囊之中抽住一支箭,對準曦瑤的心臟,拉弓,只要這一箭射過去,曦瑤的小命可就危險了。

曦瑤看著遠處的女子,黑衣的女子帶著冷漠的氣息,盡管她的眼中充滿了殺氣,她相信,那個人並不敢射箭,更殺不了她。

一聲嘶鳴響起,一只棗紅色的烈馬沖著曦瑤的方向沖了過來,很顯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看著那匹馬瘋了一般的沖過了,曦瑤本能的想要躲避,可是這個時候卻看到丁槿出現在她的後面,如果她躲開了這匹馬,丁槿必然會被撞到,所以她不能退讓。

“真是愚蠢,”站在高臺上的女子看著下面的這一幕,明明可以躲開,卻偏偏要迎上去,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女子慘死於馬蹄之下的樣子了,也不知道雇主知道她這樣的死法會不會開心。

“你快躲開,”曦瑤看著丁槿,只希望這個時候丁槿可以聰明一點,躲到後面去。

“姐姐,”丁槿顯然已經被這一情況嚇傻了,看著那匹馬疾馳而來,高高的馬蹄就要落下,他腦海之中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是這個對自己很好的姐姐就要死了,死在自己的面前。

曦瑤看著那匹發狂的馬兒,不禁沒有躲開,反而一躍而上,翻上馬背,雙手握緊了韁繩,馬兒自然不願意,嘶鳴著揚起馬蹄,想要將曦瑤甩下去,曦瑤只能雙手抓緊韁繩,雙腿加緊馬肚子,等到馬兒慢慢平靜下來,才開始訓馬。具體的做法她不知道,只是曾經聽過父親講過一耳朵,如今這種情況,也只能勉強試一試。

訓馬,畢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若不是曦瑤死死的抓住韁繩,早就被這匹馬摔了下來,盡管如此,等曦瑤好不容易將馬兒馴服之後,她的手上已經別勒出了血印子。

“沒想到還有點本事,”黑衣女子看著下面的女子下了馬,然後將那匹馬拴在一旁,走向丁槿。

她的箭再一次瞄準下面,只是此刻的目標已經不是曦瑤,而是丁槿。

曦瑤下了馬,剛送了一口氣,就看到黑衣女子的箭已經瞄準了丁槿,心中暗罵一聲,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沖過去,擋在丁槿的面前。

“姐姐,你……?”丁槿被剛才的情景嚇傻了,直到被曦瑤摟在懷中整個人也是迷茫的。

“真是個麻煩精,”曦瑤感到從背後傳來的疼痛感,悶哼了一聲,“傻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躲遠點。”

“你……沒事吧?”丁槿有些害怕的看著曦瑤蒼白的有些嚇人的臉。

“沒事,”曦瑤搖搖頭,她不想嚇到丁槿,強撐著站起身來,說道,“我們回去。”

“恩,我扶你走,”丁槿乖巧的站在曦瑤的身旁,用手支撐著她的身體,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曦瑤放在自己身體上的重量一點點的加重。

“你真沈,”丁槿咬咬牙,努力的支撐著曦瑤的身體,心中想到曦瑤為他擋在馬前面,還來安慰他,讓他不要害怕,頓時感到十分的親切。

“是嗎,”曦瑤有氣無力的應道,她只覺得自己的力氣一點點流逝,“如果讓你背我,你能背……背回去嗎?”這麽小的身體,負擔她的重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吃力。

還真是不要命,黑子女子看著兩個人離開,倒是沒有阻攔,今天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教訓,很快我們就會見面的。

☆、223.探望

223.探望

“能,”丁槿小聲的說道,如果姐姐真的暈倒了,她就是拖也會把她拖回去。

“那就好,”曦瑤說完這三個字,整個身體直接就倒了下去,剛才她就有些體力不支,能堅持這麽久,只是因為身後的那個黑衣女子還在看著她,她不能倒下。

“姐姐,你醒醒,醒醒,”丁槿不知所措的看著曦瑤,想要伸出手把她拉起來,卻意外的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似乎粘了什麽液體,黏黏的。

“血,姐姐你怎麽流了這麽多血?”丁槿慌亂的拉著曦瑤的手。

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平靜。

曦瑤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玫紅色繡著細碎的小花的簾帳,隱約還可以聞到中藥的味道,天知道,她最怕的事情就是喝藥了,動了動自己的身體,一股鉆心的疼痛直達腦海,曦瑤咧著嘴,“真疼。”

“姑娘您醒了,”一個小丫頭聽到床上有動靜,連忙走了過來,看著曦瑤睜的大大的雙眼,開心的詢問道。

“恩,這裏是?”曦瑤看了一眼四周,並沒有她所熟悉的東西。

“這裏是侯府,姑娘您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可把人急壞了,”丫鬟一邊扶起曦瑤,一邊說道。

“是嗎,我昏睡了幾天?”曦瑤看著面前的女子,問道。

“已經五天了,”丫鬟恭敬的應道,“不過姑娘你不用擔心,白鷺書院那裏我們侯爺已經派人送了書信,給您請了幾天的假,姑娘雖然沒有傷中要害,但是傷的也不輕,這一段時間就好好在府裏養傷,有什麽事情隨時吩咐我們就可以了。”

“恩,”曦瑤無力的點點頭,然後看著女子問答:“你們家小少爺怎麽樣了?”

“少爺沒事,只是受了一點點驚嚇,這兩天在院子中養著,這會兒恐怕已經知道姑娘醒來的消息了。”想到那一天小少爺滿手是血的沖進宴會,楞是拉著侯爺去救這位姑娘的樣子,她就覺得不管侯爺和夫人是什麽態度,這個人都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恩,”聽到丁槿沒有什麽事情,曦瑤也放下心,感覺腦子裏面還是昏昏沈沈的,於是曦瑤跟女子說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曦瑤睡得格外的沈,等到在一次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黑了下來,連著昏迷了幾天,再加上剛剛睡了一覺,曦瑤覺得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再來就是餓了,也是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

“現在可有什麽吃的?”曦瑤挑起簾子,看著一直照顧她的女子問道。

“有的,因為姑娘一直沒有醒過來,所以膳食都放在廚房溫著,姑娘現在要吃嗎?”

“恩,”曦瑤點點頭,她是真的餓了,如果不是極力的忍著,恐怕此刻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好幾遍。

“那姑娘稍等一下,奴婢這就去給姑娘準備膳食,”女子應聲退了下去,房間裏面一下子靜極了,曦瑤無聊又不能坐起來,只能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門外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曦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心中猜想著這個腳步定然不可能是女子的,但是會是誰呢,他來這裏的目的又是什麽。

顯然,那個人並沒有讓曦瑤等的太久,曦瑤能感覺到那個人離床榻越來越近,於是慢慢睜開眼睛,那人顯然是沒有預料到曦瑤會突然睜開眼睛,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怎麽是你?”曦瑤看著面前的男子,生冷的問道。

“聽說你受傷了,就想來看看你,”男子對於曦瑤的話顯然並不在意,居高臨下的看著曦瑤,仔細的打量著她。“看樣子應該沒事了,臉色也比前些天好看了不少。”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看我?”曦瑤偏著頭,看向男子熟悉的面孔,心中閃過一絲厭煩,這個人的樣子越來越像記憶中的那個人了。

“不然呢,我也只有這個時候可以過來看看你,”男子說道,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肖鈺想不明白,他可是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從孩童長到少女,一點一點變得優秀的,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對自己的態度還是不冷不熱,甚至還有一些厭煩。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可以回去了,”曦瑤轉過頭,不再看肖鈺,不再看那一張熟悉的面孔。

看到曦瑤這個舉動,肖鈺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他來只不過是想看看她,確認她沒事就好,其它的已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