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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終於拿回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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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終於拿回荷包

沈初被他笑得頭皮發麻,“殿下請講。”

裴淵轉身坐回去,將桌上十道菜,每一樣就夾了兩筷子,裝了滿滿一碟,放在沈初面前。

“小沈大人將這些菜吃下去,我就能看出你的誠心了。”

沈初望著面前滿是紅油的菜肴,還沒吃就開始覺得嗓子發癢。

後悔啊,早知道不叫這麽多辣菜了。

“微臣把這些菜吃了,殿下就能把荷包還給微臣了?”

裴淵雙手抱臂,下巴點了點碟子裏的菜,冷哼:

“沈初,你現在沒有和本皇子談條件的資格。”

沈初抿了抿嘴唇,為了拿回荷包,拼了。

她眼一閉,牙一咬,夾了一大筷子菜塞入口中,

飯菜一入口,她立刻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味道直逼喉嚨,刺激著她的舌根,嗆得她幹咳起來。

“咳咳...”

她幾乎不敢嚼,強迫自己用力咽了下去。

裴淵看得直皺眉頭,真不能吃辣?

川菜這麽好吃的東西,沈初竟然跟吃毒藥似的?

紅袖捧著酒進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

“公子,你怎麽能吃辣菜?你忘記你上次誤吃了一點辣椒,胃疼了一晚上嗎?”

她驚呼著上前去奪沈初手裏的碟子。

沈初轉身躲過她,又夾起了一大筷子泛著紅油的菜,邊咳嗽邊往嘴裏塞。

“夠了!”

裴淵起身,一把奪過筷子。

與此同時,紅袖也將碟子拿了回去,不滿地瞪著沈初:

“公子你不要命也不能這麽作踐自己的身體啊。”

沈初被辣味嗆得眼淚都要下來了。

她強忍著淚意,笑瞇瞇地看著裴淵,“殿下,可以把荷包還給沈初了嗎?”

她的臉色被辣得臉色泛紅,嘴唇更是紅艷艷的,泛著說不出的昳麗。

裴淵目光微閃,神色卻有些冷。

他輕哼一聲,“小沈大人這般倒弄的本皇子跟十惡不赦的罪人似的,罷了,本皇子看到你的誠心了。”

“微臣的荷包.....”

裴淵從懷裏摸出荷包,遞了過來。

沈初雙眼一亮,連忙伸手去接。

總算拿回來了,不枉她吃了那麽一大口辣菜。

就在手要抓住荷包的一瞬間,裴淵倏然又把手收了回去。

“本皇子剛才有答應把荷包給你嗎?”

沈初臉上的笑容倏然散去,“殿下騙我?”

裴淵輕哼,“就允許你撒謊欺騙我,我就不能還回去?”

沈初.....睚眥必報,小氣鬼。

裴淵望著沈初一臉吃癟的模樣,心中的悶氣淡了不少。

“看來小沈大人想要拿回荷包,還需要再努力一點。”

他背著手心情愉悅地邁出門坎。

沈初心裏快速問候了一圈裴淵的祖宗。

此刻她整個人喉嚨在燒、舌頭在燒、嘴唇在燒。

不知是憤怒,還是辣椒,將她整個人都燃了起來。

她迅速追到了院子裏。

“殿下。”

聽到身後的聲音帶著一抹憤怒,裴淵頓步,轉過身來,不由皺眉。

“小沈大人這是做什麽?”

沈初將遞過來一把刀,“殿下如果真的要砍了微臣的手方才能解氣,請動手吧。”

裴淵沒動,定定地看著沈初。

沈初下巴微擡,向來清澈如水的眸子紅紅的,像是隨時要掉下眼淚一般。

挺翹的鼻頭也紅,雙頰粉紅,嘴唇更紅,整個人看起來仿佛塗了紅胭脂一般。

簡直嬌艷得不像個男人。

他目光微閃,“小沈大人是在逼迫本皇子?”

沈初抿著嘴壓抑著口腔中泛濫的辣意,眸中泛起淚光。

太特麽的辣了。

“微臣不敢,荷包對微臣真的很重要,微臣愚笨,想不出如何能讓殿下解氣。

想來想去,只能用這招來讓殿下解氣,殿下若是不解氣,再捅臣兩刀也行。

還望殿下解氣之後能將荷包歸還。”

說罷,見裴淵一動不動,她突然發了狠,拿起刀狠狠地砍向自己的手腕。

“微臣自己動手。”

泛著銀光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落在沈初手腕上。

裴淵瞳孔劇烈微縮,電光火石一瞬間,揚手打掉了沈初手裏的刀。

“夠了。”

刀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沈初擡頭,眼中淚意更盛,“殿下,可以將荷包還給微臣了嗎?”

裴淵薄唇微抿,冷哼一聲,將荷包丟給沈初,“還給你。”

沈初接過荷包,確認是自己的無疑,整個人頓時松了口氣。

“多謝殿下。”

裴淵唇角下壓,漆黑如墨的眼中蘊藏著一抹寒意。

“沈初,你可真是好樣的,為了一只荷包,不惜自殘。

你的智謀呢?本皇子真是高看你了。”

他渾身泛著冷意,轉身拂袖而去。

沈初摸索著荷包,眼中神色覆雜。

裴淵好似十分生氣?

就因為她用自殘的手段逼他還回荷包?

“哐當。”

大門被裴淵叮當甩上。

沈初眨眨眼,倏然跳起來。

管他生不生氣,她的荷包拿回來了才是王道。

“紅袖,快拿涼水來,公子我被辣透了。”

另外一邊,裴淵冷著臉出了夕照堂,周身的氣壓仿佛能凍死人。

“殿下。”

旁邊忽然沖出來一道人影,直直地朝他倒過來,喊聲委屈又柔弱。

裴淵玉骨扇一揮,將人揮了出去。

沈清霜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尖叫。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裴淵。

明明就是算計好的角度,她甚至都想好了自己倒在裴淵懷裏要說的臺詞。

怎麽也沒想到裴淵竟然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揮出去了。

“殿下為何要這般待清霜?清霜只是...只是不小心被絆了一下。”

裴淵皺眉,“你鬼鬼祟祟從旁邊撲過來,我以為你要刺殺我。”

“噗嗤。”孫嚴沒忍住,笑出聲來。

沈清霜.....

殿下不是常年混跡青樓嗎?

怎麽可能不懂憐香惜玉?

他這般分明就是給自己難堪。

她一臉心碎,“殿下為何總是冷待清霜?難道殿下看不到清霜對你的一片癡心嗎?”

裴淵默了默,冷聲道:“呵,你們沈家人,還真是個個都詭計多端。”

他拂袖而去。

沈清霜皺眉,什麽叫個個?

她沈著臉吩咐婢女,“去打聽一下,沈初請六殿下過來做什麽?”

裴淵回了六皇子府。

金寶小聲問:“誰惹殿下生氣了?”

孫嚴一板一眼將沈宅發生的事情覆述一遍。

金寶忍不住感慨:“咱們殿下最討厭不愛惜自己身體,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小沈大人這回是踩到殿下的禁忌嘍。

你說小沈大人平日裏看著挺聰明的人,咋能做出自殘的事?

就算是苦肉計也不能這麽直白地使啊?”

孫嚴抱著劍守在門口,面無表情地道:“我不知道。”

金寶翻了個白眼,他就多餘問孫嚴這根木樁。

門內,裴淵聽到金寶的話,不由雙眸微瞇,察覺出不對勁來。

不對,他上了沈初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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